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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肋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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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优转头,哪?哪里有蝴蝶?
“蝴蝶……全都死了。”
“什么?”
夏潜移的目光依旧胶凝在杯子里,那黑色的液体随着手指的颤抖而开始颠簸,荡出一圈圈涟漪,涟漪中,温柔的手臂再次向他召唤着,然后,一只只蝴蝶坠地死去……他想终其一生,他都摆脱不了这个噩梦的束缚。
因为,那场意外,使他的生命,提前终结在了1990年的夏天。
此后,活下来的,不过是件行尸走肉的工具而已。
这样的自己……这个样子的自己,早已丧失了被爱,以及幸福的权利。所以,第一次,逃开。第二次,再逃开。
只能逃开
蝴蝶,全都死掉了啊。
标题:如果……new
作者:喜辣的猫时间:2008…7…14…10∶07∶13浏览:1
如果我说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家……你们是会相信,还是会继续鄙视呢?
爸爸,妈妈,我想家了。
◎→来源:警察之家社区守护天使X版
Re:如果……new
作者:狄人杰的手指时间:2008…7…14…10∶09∶44浏览:022we
Everysoilwhereheiswell,istoavaliantmanhisnaturalcountry。
(勇敢的人随遇而安,所到之处都是故乡。)
比一般人要瘦长些的手指熟练的打完这行字后,一名女佣打扮的妇女敲了敲门,走进来说:“少爷,有位小姐找你。”
坐在电脑前的少年关掉网页,起身走出去,一楼客厅里,一个女郎正在沙发上坐立不安。听闻脚步声,连忙转身站起来。
“是你。”赫连澈挑了下眉毛,有点点意外,这个在休假日不请自来的访客,竟是景雯。而她见到他后,立刻摘掉过分宽大的帽子,露出一个鼻青脸肿的笑容:“嗨,帅哥。”
他皱了下眉:“你怎么了?”
景雯冲他谄媚的笑:“我得罪了个客人,只好来投奔你了,收留我几天好不好?”
赫连澈用冰冷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扭头对旁边难掩好奇的女仆说:“下次无聊人士不要随便放进来。”
眼看他就要走,景雯连忙一把拖住他的胳膊急声说:“救救我,真的要救救我,你不救我我就会死的!我不会让你白救的,我告诉你关郁辉和金燕夕的事情!”
楼梯上的双脚顿时停住了,扶着圆弧形栏杆的少年回过头,因面部受伤而显得有些滑稽的女郎冲他拼命点头,以显示自己所言非虚。
“跟我上来。”思考十秒钟后,他做出了决定。
24、牵牛花与蝴蝶
“劫持人质事件发生!在150米外的公交车上,劫匪正架持着一个女人,勒索10万美金!谈判专家劝说无效,因为天气的关系,劫持者开始焦躁不安,伤害人质,街上还有大量行人,情况非常严峻!狙击手速度进入射击位置待命!”
黎祖儿提枪,小心翼翼地潜伏在一辆汽车后方,透过前车窗口就位、出枪、瞄准……劫持者的右太阳穴清晰的出现在瞄准镜内,她扣住板机,凝目以待。
“射击!”
一声令下,扳机扣动,车内的劫持者啪的从腰处折断,晃啊晃的,露出里面的棉花。
一阵唏嘘声响了起来。
黎祖儿摘掉防弹头盔,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LI,今天状态不好哦。”指导员走了过来,表情很严肃,“狙击手必须一枪毙命,而你刚才打偏了,如果是个真人的话,现在那名人质已经死了。”
“Sorry,Sir!”
“我希望你回去后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误差。明天再来时,我不希望同样的情形再出现一遍!”
“Yes,Sir!”黎祖儿行了个军礼后,转身走出训练场,先交还狙击枪,然后洗澡换回T恤衫和牛仔裤,走出培训中心。
下午5点半,天色阴霾,云层压的很厚,看样子很快就会下雨。她加快步伐往宿舍赶,却在路上忽然看见一物,顿时止步。
某幢旧楼的墙根处,有一排宽仅10厘米的土壤,用小竹篱隔着,别有情趣。而花圃里,盛开着两朵花,一朵深蓝,一朵雪白,在绿色的藤枝上,摇曳生姿。
她情不自禁的走过去,蹲下,看着那两朵花,低声喃喃:“原来……在这里也能看见你们啊……”
喇叭花。
这是两朵喇叭花。
在离祖国10000千米以外的地方,开放的如此灿烂。
她的眼睛有点点湿润。
这时旧楼的后门打开了,一个衣着朴素的老太太走了出来,奇怪的看着这个蹲在自家门前的女孩子,说道:“需要帮忙吗?”
看她的模样以为是中国人,结果一开口说英文,就知道是日本人,发音别扭而生硬。
黎祖儿连忙站起来,局促的露出个笑容说:“你种的花很漂亮。”
老太太微微一笑:“你说夕颜?”
咦?她说什么单词?没听懂。”不是喇叭花吗?”
“早上开放的叫朝颜,傍晚开放的叫夕颜。”
黎祖儿这下听懂了,“原来是这样啊……”原来即使是喇叭花,也是有早上开和傍晚开两种区别的啊……
一道霹雳破空而现,紧跟着,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匆匆对那老太太说了声再见后,她将背包顶在头上开始跑,但没跑出半条街,雨势就愈发大了起来,整个世界陷入滂沱之中。
她看见面前有家店,连忙朝它冲过去,待得进去后才发现,很多双眼睛透过笼子望着她,竟是一家宠物店。
这么大的雨,反正也回不去了,就干脆在店里逛逛好了。带着这样的想法,她开始一个笼子一个笼子的看过去,东摸摸,西碰碰。
这是一家看似不大但内里很深的店,宠物品种也很繁多,在欣赏过各种各样的猫猫狗狗蜥蜴乌龟之后,黎祖儿看见角落里有个大玻璃箱,走过去一看,整个人顿时呆住。
光线充足的封闭式玻璃箱中,有着叫不出名字的枝藤盘绕的绿色植物,而在枝叶上,赫然停驻着几只蝴蝶。其中一只几乎是一入眼帘,便立刻想起“这叫二尾褐凤蝶,是高原蝴蝶的一种,仅在青藏高原东缘的贡嘎山有少量存在。
音容笑貌,如在眼前。
黎祖儿闭了闭眼睛,心想,真难堪。为什么喇叭花和蝴蝶,这两样东西会在同一天出现在她面前?在她明明因为失恋而已恍惚不宁的时刻里。
幸好,也只是这两样东西,如果那一样也出现的话,就真个全齐了。
“嗨,Paul,好久不见。”
“你好,威尔先生。”
熟悉的语声远远地传入耳中,黎祖儿难掩震惊的睁大眼睛,不会吧,真的齐了?说不出是什么心态,她的第一个反应是躲起来,迅速扫视了下室内的布局后,看见玻璃箱后方有道门,连忙闪进去藏好。
隔着门的缝隙往外看,先是看见一把黑色的雨伞,伞收起来后,露出后面的人。
黎祖儿的心一宽,还好,还好,不是他,看错了呢……然而,那人说了句“有新到的蝴蝶吗“,那声音实在太熟悉,使她忍不住去看第二眼,这一看之下,却是怔了。
那个人……
那个人……
手工缝制的高档黑西装,将他的身躯修饰的极为修长挺拔,水晶袖扣下,一双手素白如玉,当他朝玻璃箱走过来时,分明是熟悉到极致的五官,却更改了截然不同的气质。
彼时,穿NIKE衫,像个大男孩,灿烂的笑,眼眸之中,总有溢的满满的温柔,有着绝佳的教养和耐心;而今,眸光沉沉,举手投足间,流淌着浑然天成的高贵气息,仿佛遥不可及的神坻。
他真的是夏潜移吗?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啊……
店主挺着个肥硕的大肚子,在旁边陪笑说:“最近没新货,倒是听说你最近又拍了好些稀有品种?”
“嗯。”夏潜移从口袋中取出相机,递给店主看。店主一边看一边惊讶:“啊,这只!这只是金斑蝶?还有纹黛眼蝶……哦,上帝,太漂亮了!做成标本了吗?卖吗?”
“不卖。”说完这句话后,不知道为什么,夏潜移忽然变得焦躁,匆匆拿回相机,“对不起,我先走了。”
“别急着走啊,我还没看完啊……Paul!Paul!”店主一路追出去,追到门口,叹了口气,嘀咕说,“真是的,怎么走的这么急……”
黎祖儿咬住下唇,竭力克制自己,才不至于颤抖的太厉害,然后抓着门框,慢慢的走出去。
店主一个回头,看见了她:“哦,小姐,您还在啊。”
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个、那位先生……是这里的熟客吗?
“哪位?哦,你说Paul?是啊,那小子是个蝴蝶发烧友,专门收集各种蝴蝶标本,不过他很神秘的,从不留任何联系方式,想找他时都找不到人……”
不留任何联系方式啊……黎祖儿想到了他那永远打不通的手机,和鲜少有回应的短信,如果当初不是她硬要他交出手机号,也许她也就和这个宠物店老板一样,永远只有在他想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看见他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会不会就不会陷的这么深了呢?如果没有那盆黄昏开放的喇叭花,她是不是就不会爱上他呢?
不,不对呢,早在他帮她抓住那个抢劫犯,然后递给趴在地上的她一块手帕时,一切就已经注定了的吧。
否则怎么会说情缘如劫,既然是劫,就不可能逃的过去呢。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明明那么有缘,却偏偏迟了呢?如果能再早点遇见他,如果自己早生几年的话,会不会,就不会是这样无可奈何的结局呢?
黎祖儿推开玻璃门走出去,店主连忙喊道:“小姐,外面还在下雨,你……”
她没理会他的呼唤,径自走入雨帘。雨势比先前要小了很多,将背包顶在头顶,心想着也许冲上大街就能拦到计程车,然而,还没等到跑出这个街口,就与迎面而来的两个人撞上。
“对不起!”匆匆道歉,然而对方却不肯依饶,一把扣住她的胳膊说:“别走,撞了人想一句对不起就算了么?”
抬头,是个三十左右的猥琐男人,而他的伙伴,则是名黑人,两人的穿着打扮都流里流气的,看上去像街头混混。
黎祖儿定了下心神,继续道歉:“对不起……”
“都说了对不起没用,你撞到我们了,给钱吧。”说着,手掌摊到了她面前。
啊,自己被敲诈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勒索,偏偏发生在她最心绪不宁的时候。黎祖儿皱起眉头,沉下脸说了句:“别惹我。”
“嘿,比尔,听见了吗?小妞说别惹我,叫我们别惹她,哈哈哈……”男子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恶狠狠的提到自己面前,“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敢这么嚣张的跟本大爷说话?”
黎祖儿垂下眼睛,“放开我。”
“不放又怎么样?”样字音刚落,男子的鼻子上就挨了重重一拳,直把他打的踉跄后退,停下来时,摸到一手鲜血。一旁的黑人同伙眼见不好,立刻冲上来帮忙,黎祖儿一个飞腿,踢在他的小腹上,却硬邦邦的如同踢到了一块钢板,她刚心中暗叫一句糟糕,对方已一把抓住她的脚,将她摔倒在地。
这一下摔的极重,黎祖儿吃疼,刚想站起来,猥琐男子已抓起墙角一根废弃的棒球棍朝她打过来,她连忙一个翻滚避开,棍子砸到地面上,发出一记好响的撞击声。
黎祖儿顺势跃起,踢中他的手腕,球棍落地,再飞身上前扣住他的胳膊,反扭到背后,将他压至地面,习惯性的去后腰处掏手铐,掏了个空后才想起自己已非当职警察。
而就在她这么一呆时,黑人捡起地上的棒球棍,狠狠朝她后脑勺劈下。
黎祖儿避之不及,被打了个正着,眼前顿时一阵金星乱跳,探手到脑后,感觉满手湿漉漉的液体,粘粘的……
黑人见她没有昏迷,当下就要打第二记,棍到半空,突然被人扣住。与此同时,肃冷的气息弥漫开来,周遭的空气都跟着低了几度。
隔着雨帘他看见一个黑衣华裔男子,右手紧扣住自己的手腕,左手还拿着把黑色的雨伞。他刚抬起脚想去踢那男子的下阴,男子扬起雨伞,闪电般击中他的右颈,他眼前一暗,顿时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男子走向依旧跪在地上的黎祖儿,被黎祖儿压着的委琐男一个振臂逃出她的压制,张口呜哩刮拉的乱叫起来,黎祖儿还在呆呆的想他在叫什么,为什么自己一个词都听不清楚时,一只有力的胳膊伸过来,把她扶了起来。回眸,映入视线的是一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
她看见那人的嘴巴张张合合在对她说话,但被撞击过的后脑却一波波的疼痛着,并且那疼痛越来越是剧烈,根本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紧跟着,男子抓住她的手,带她一起转身跑。身后依稀有很纷杂的喧哗声,雨依旧淅沥哗啦的下着,模糊了视线,身上的衣服都湿沉沉的,很不舒服。
她跟着那个人一直跑一直跑,不知道跑了过久,最后停在一辆车前。男子拉她上车,她刚坐下,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忍不住呻吟出声。
“感觉怎么样?能坚持住吗?”男子对司机说了个地址,然后转头紧张的看着她,并从兜里取出手帕来,压在她的后脑处。
疼痛至此刻变得愈发分明,她大声呻吟着,然后开始哭,眼泪混着雨水一直往下流淌,映入那人眼中,成了深深深深的一种痛。
他将她揽入怀中,低声说:“没事了,不要紧的,我带你去看医生,不会有事的,没事了……”
他的声音那么温柔。
他的气息那么靠近。
他的身体那么温暖。
他是谁……◎
他是谁啊……
“夏、夏、夏潜移?”她颤抖的叫出那个深埋于心的名字,然后听见对方的回应:“是。”
“夏潜移?”
“是。”
“夏潜移?”
夏潜移的目光闪烁着,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然后将她抱的更紧了些,低低的说:“我在这里,Madam,我在这里。”
“好、好、好痛……夏潜移,我的头好痛……”她哽咽的几乎透不过气,“像小时候被篮球打到一样,妈妈说我就是那个时候变笨了的,现在我会不会变的更笨呢?
“不会的,Madam,你不会变笨的,你很聪明……”
“可是,我真的是个笨蛋啊……”她将头往他怀里钻了钻,“你明明已经走了,怎么又回来了呢?”
夏潜移的眉睫颤了一下,是啊,明明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存在,明明已经意乱心烦的转身离开,明明想过让一切就在那个结婚了的谎言里终结,为什么,却又会回去,等在暗处看着她走出宠物店,看着她失魂落魄的在雨中行走,就那样自虐般疼痛的看着呢?
如果,不是因为她撞到了那两个流氓,如果不是因为她挨了那么重的一记,自己想必还会一直一直只是在旁边看着,却什么都不做吧……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归结为天意。
上帝不肯放过他。
在9岁时,让他丢失了自己之后,又让他在26岁时,遇到这样一场温暖的浩劫。
怀中,黎祖儿的声音愈发微弱:“不过,真的不痛了,夏潜移,你好暖和,这样靠着你,就好象不痛了呢……爸爸……妈妈……不痛了……”
夏潜移将压在她后脑处的手帕移开看了一眼,原本浅灰色的手帕,已被鲜血浸透。
25、前尘
Lookintomyeyes…youwillseewhatyoumeantome。
看看我的眼睛,你会发现你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病人缝了三针,血已经止了,脑中枢有微量出血现象,可以用药物化散。因为送的很及时,再加上病人的身体一向健康,应该没有大碍,建议留院观察几天,如果没有其他的后遗症,应该很快就能出院。”
冷白色的路灯透过百叶窗照进病房,黎祖儿躺在雪白的床上,鼻间插奇+shu网收集整理着呼吸机,睡的很安详。
夏潜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她,已经看了足足半个小时。
手机的短信声响了一声,打开看过后,删掉。五分钟后,又响一声,打开,再删掉。当他删到第九条时,对方终于沉不住气,直接打了过来。才响了1秒钟,就被按掉。
他将手机关机,放入口袋,然后捂住自己的脸,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周遭的世界慢慢地暗了下去,然后又依稀泛起一片雾蒙蒙的白光,他看见自己变回成9岁时的样子,穿着深蓝色小西装,还有白色的小短裤,系着红色领结,像极了某部著名漫画里的人物。
只不过,在当时,那部漫画还没有诞生。
他是富有人家的孩子,就读的自然是最好的私立学校,学校里新来了一个教音乐的女老师,他忘记了她的模样,只记得她好温柔。
然后就是那一天,女老师单独把他叫到外面,说:“小澄,天气这么好,老师带你去捉蝴蝶好不好?”
因为听到可以玩而不用上课的孩子当然是欣然同意,于是就去了某座小山,那里有大片大片的青草,还有在花丛中飞来飞去的蝴蝶。老师穿着美丽的红裙子,在前面荡啊荡的,然后回身朝他伸出手臂。
“来这里,小澄,来这边哦,这边的蝴蝶更多呢……”
他朝她跑过去,粗胖的小胳膊小腿一晃一晃……场景突然剧烈的震动了几下,再停下来时,一切已经变得和之前不同了。
“贱人!”一个粗暴的男声响了起来,继而是重重的耳光声。他看见女老师被打倒在地,捂着脸哭泣。他想上去安慰她,却被人一把提住衣领抓了起来。
“不要,不要……”女老师在哭,“说好了只是要赎金的不是吗?不要杀他,不要杀他……”
“他老子通知了警察,阿庆为了让我们脱身,开车去撞警车,死了!你知道吗?阿庆死了!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他敢害死我兄弟,我就杀了他儿子,NND!”脖子上,有只手箍的很紧,他觉得自己透不过气来,救命,救命,谁来救救他……
依稀中,老师扑了过来,再然后枪声响了……
红色的裙子像朵花一样的摊在地上,同色的液体源源不断的从裙子里渗出来,然后那个男人砸碎了所有能砸的东西,其中包括老师收集的那些美丽的蝴蝶标本。
它们一只只的掉下来,掉在他面前,黑的,白的,绿的,黄的……那么多颜色汇集在一起,再被鲜红色的液体慢慢浸没……
老师,老师,老师!他拼命的朝她爬过去,拨开她的头发,那是一张猫一样的脸,眼睛瞪的很大很大……
夏潜移悚然惊醒,回过神来时,便看见了一张和刚才梦境中有几分相像的脸,同样的大眼睛,因为眼角略微有些朝下而显得纯善可欺,带着天然的茫然神态,让人觉得这样的女孩子,不会很聪明,但却莫名的值得信赖。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我听见你在喊‘老鼠老鼠'什么的,原来你怕老鼠……”对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已一把搂住她的腰,将脑袋埋入她怀中
窗外的银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明丽的阳光,而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他和她身上,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交织出阴影斑驳。
“宁蝶?”
相隔了半个地球外的某幢公寓里,即使在家里也依旧穿着笔挺的白衬衫的男士一边磨着咖啡豆,一边朝沙发上的来客提出质问。
沙发上的年轻男孩,有着极为出色的外表,和一双墨般深邃的黑眼睛,正是进X城警局不久就被众女警评选为NO。1局草的赫连澈少爷。他闻言点了点头:“是的。景雯说,宁燕夕自称是宁蝶的妹妹。而宁蝶就是……”
“那起朱澄绑架事件的诱拐人。”卫景辞迅速说出了答案。
赫连澈点头,从一旁的包包里取出厚厚一叠资料,放到茶几上。”我查过了,17年前,也就是1990年6月22日,在华茵小学担任音乐老师的宁蝶诱拐和绑架了朱澄,因为她男朋友是个赌徒,欠了高利贷很多钱。由于当时警方的失误,不但没有救回朱澄,反而令劫匪撕了票。劫匪打电话给朱孝先说:‘你杀了我兄弟,就拿你的宝贝儿子来抵债吧!记得来铜钱仓库收尸!'朱孝先和警方立刻赶往铜钱仓库,看见的是被大火烧毁的仓库废墟,以及完全分辨不出形状的尸体……”
“那跟宁燕夕有什么关系?”
“我查了那个案件的档案,发现里面有很大的疑点。首先,从废墟中挖出的尸体残骸,由于受当时的技术条件限制,并不能明确肯定就是宁蝶和朱澄,只能鉴定出是一具成年女尸和未成年男尸;其次,宁蝶根本没有妹妹,宁燕夕却用这个身份接近关郁辉,用意是什么?是不是在暗示些什么?第三,凶手为什么要用舟形乌头这种毒?分明有其他更好的杀人方法,并且从她滴水不漏的作风里,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一颗子弹对她来说更方便,但她却选用了毒药,中了这种毒的人从始至终神志都会非常清醒,可关郁辉死时脸上充满了震惊,必定是因为听凶手说了些什么令他吃惊的事情……”赫连澈合上资料,抬起头注视着卫景辞说,“综合上述,我认为也许17年前的那宗绑架案,就是这一切疑问的谜底所在。”
卫景辞抚摩着下巴,沉声说道:“我从头到尾来理一遍。第一,杀死关郁辉的人是个职业杀手;第二,该职业杀手对他和朱玳儿的事情非常了解,甚至想的到要利用朱玳儿的日记;第三,职业杀手声称自己是宁蝶的妹妹,而宁蝶与17年前朱澄的死亡又有关系;第四,朱孝先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在保护造成他女儿死亡的肇事司机赵伟年。”
赫连澈点头:“我有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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