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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殇·夜未央-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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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正迎他的目光,腿吓的都在微微发抖,面子上还强撑着不输一丝气势。他与我对视了一会,轻轻笑了笑。我死咬着嘴唇,全身都僵住了。正当我心里无助地在祈祷时,他却一把放开了我。

我向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接着抬起眼睛,对他怒目而视,他微微一笑,又坐了下来,嘲弄地看着我。喘了一会气,我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就要走。

“回来!”他低声喝了一声,我真想不理他继续抬脚走人,无奈却被那一声轻喝震的迈不开腿来。

他见我站在那里不动,笑了一下问道:“你不问我为何亲你?”我冷冷地回道:“您是高高在上的四贝勒,您想做什么事,奴婢连反驳的权利都没有,哪还敢问理由?”

“转过来,面对着我!”他又开口命令道。我急不情愿地转过身,却死盯着地下,就是不看他。“如果我希望你问呢?”他扬起脸看我。

我冷笑一声回他:“四爷如果想说,奴婢洗耳恭听就是。”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有些嘲讽地笑了一下,挥了挥手。我怔了怔,竟然这么轻易就把我给放了?虽然狐疑,却还是福身行了个礼,急忙转身快步向回走去。不敢快跑,心里又急,只觉得走路走得两脚边都生起风来了,三步并做两步奔到康熙歇息的地方才稍微安了安心。

唇边还留有四阿哥冰冷的印记,伸手使劲抹了抹嘴,推门走了进去,巧儿正好一撩帘子从内堂出来,看见我急忙叫道:“姑姑去哪里了?万岁爷起了,正找你呢!”我急忙跑了进去,接过凝兰手里活儿,伺候康熙穿衣,淑口。

四阿哥过来请安,面色依然淡淡,就好像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我咬着嘴唇低着头站在康熙身后,心里暗自骂着自己:亲一下怎么了?又没掉块肉又没少块皮的!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还在乎这个做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过,鼻子一酸,眼睛立刻就红了,眨了下眼,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我急忙伸手擦拭。

看看周围,幸好没有人注意到,一转脸,却对上四阿哥有些错愕的眼眸,心里一下子又恨了起来,狠狠地望了他一眼,又把头低了下去。

下午康熙从畅春园回了宫,宣布明儿早朝叫大起,商议罗马教廷一事。回到处所,我顾不上生火,立刻从阁子里拿出一大一小两个盒子,一个里面装着江南水乡的盆景,一个里面摆着那个莫名其妙的镯子。

抱着着两个盒子我立刻冲了出去,赶上了还未出宫的四阿哥,他身后跟着苏培盛,他一见我,立刻挥挥手叫苏培盛先走,他行了个礼正要离开,我急忙喊住:“等一下!”苏培盛不解地看着我,四阿哥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我走上前去把两个盒子放在了苏培盛的手里,对他说道:“你可以走了。”他抱着盒子疑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四阿哥,四阿哥微微一点头,他立刻抱着盒子退了下去。

我面向四阿哥跪了下来,一字一句地念道:“奴婢乃一介奴才,四爷错爱,奴婢受之不起。奴婢只想平静安生的过日子,还望四爷能放奴婢一条生路!”说罢向他磕了一个头。过了好一会,他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依然冷冷的,可隐约夹杂了一些不安:“你是在生我的气?”

我低下头去:“奴婢岂敢生四爷的气,还望四爷莫要恼奴婢才好!”周围隐隐有侍卫巡逻的脚步声传来,他轻喝了一声:“起来!”

我依然纹丝不动,他又叫了一声:“叫你起来!”我抬起头,倔强地盯着他,脚步声渐渐临近,他一把拉起了我,抱着我转到一颗大树的后面,我拼命想挣扎,无奈被他搂的紧紧的。

这时巡逻侍卫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我就是再生气,也知道给发现了传出去自己会是什么下场。于是停止了挣扎,任由他抱着我,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狠狠地盯住他。

直到脚步声慢慢远去之后他才松开了我,我立刻跳开几步远,盯着地面不说话,他看着我,微微地叹了口气。我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他叹气?四阿哥居然在叹气?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奈,还有些不甘、有些失落,但只是转瞬即逝。心突兀地抽动了下,忽然间觉得有些不忍,八阿哥的脸却突然在脑海中浮现,咬了咬下嘴唇,我又低下了头,福了身子道:“四爷还有吩咐吗?若没有,请容许奴婢先告退了。”

他没有说话,周围静的只听见风在树阴里穿梭的声音,更觉得浑身冷飕飕的。我半蹲了好长时间,一下子没站稳,身子一歪,趔趄了一步,自己急忙站稳,抬起头来,看到他正伸了一半的手又缩了回去。我没有说话,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一路小跑回了处所,扶着门,上气不接下气的直喘。好了,终于好了,该说的话也说了,该还的东西也还了,这不是我一直都想做的事吗?我心里应该觉得轻松啊!应该觉得终于卸下了一个包袱啊!怎么会闷闷地这么难受呢?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似的,好像我伤害到了谁似的!

平静了一会,我走进房间,端起茶杯来把里面的水一饮而尽,怔怔地滑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天边那一抹血色残阳,枉然惆怅了起来。

清殇·夜未央'上卷'一诺江湖烟水不记几生前三十

第二日早朝之后,罗马教廷的事情有了结论,驱逐那个使节回国,不准在中国传教,几个教堂也相应的关闭,康熙侵向于禁教,但也没有完全的禁教,到底还是采纳了些八阿哥的建议,这多少让我稍微放了些心。想一想,又觉得有些好笑,原来清朝就有“驱逐出境”这一说了啊!

没过多久就是除夕了,宫里照例的晚宴。我领着几个宫女太监来回地搬些装饰物布置场地,远远地在宫门口不远处,看见四阿哥和他的几个福晋走了过来,身后的太监丫鬟捧着一大堆礼物,我很想躲,可身后的人都已经请安了,我也只得福下身去。

四阿哥轻哼了一声叫我们起来,我底着头不去看他,心里只觉得可笑,明明就应该坦荡荡,怎么搞的这么窘迫!跟在四阿哥身后的只有四福晋那拉氏和侧福晋李氏,还有他的长子弘晖,这是个短命的孩子,我不禁可怜地看了他两眼,李氏身边的嬷嬷手里还抱着个小娃娃,估计应该是弘时,那个被雍正贬为庶民然后赐死的孩子。

我撇了四阿哥一眼,连自己亲生儿子他都能下的了手,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康熙对他的几个儿子,至多也就是圈禁而已!他淡淡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四福晋和李氏都上来与我打招呼,我和她们寒暄了一阵,逗了下弘时,然后问道:“年侧福晋没进宫吗?”能进宫参加晚宴的只有侧福晋身份以上的女眷,所以我想要见到乾隆生母钮祜禄氏估计还要再等段时间,不过若怜已经是侧福晋了,没见到她还是比较奇怪的。

四阿哥一听这话脸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李氏撇了撇嘴,没答腔,四福晋笑着说:“年妹妹身子不方便,所以没来。”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头脑很大条地问了一句:“若怜病了吗?什么病?严重不严重?”四阿哥把脸别到了一边去,四福晋笑着看他一眼,对我说:“不是病,是……年妹妹有身子了!”

我恍(书)然(网)大悟,史书上说的一点都不错,年氏果然是很受宠,过府才半年多,都已经怀上了!怪不得四阿哥表情不自然,怪不得李氏不答腔呢!

我突然觉得有点窘,干笑了两声道:“那真是要恭喜四爷了!”接着又转向四福晋:“若怜身子一向就弱,如今她有了身孕,很多事情还要麻烦福晋多照顾些!”

四福晋笑道:“姑娘这说的哪里见外的话,年妹妹是四贝勒府上的福晋,如今又有了四爷的孩子,照顾她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况我一见她就特别喜欢,当成自己亲妹妹一样疼着呢!年妹妹也一直老跟我说起姑娘你呢,话说回来,姑娘和年妹妹还真是像姐妹,连这眉眼,这神韵都有几分相象呢!”

我闻言心猛地一抽,尴尬地站在哪里,四阿哥脸部又微微一动,眼睛却继续看着别处。

我急忙说:“四福晋说笑了,奴婢哪里能与四爷府上的福晋相比,这不是折杀奴婢吗!”说笑了一阵,他们去给德妃请安了,我则继续领着太监宫女搬东西。

经过刚才那么一出,我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已经去了一半了,明明不想待见,偏偏还得陪着笑脸!低着头往前走,心里正叹着,突然身边的人又都弯下身子喊着:“八福晋吉祥!”

我脑袋轰的一炸,连头也不敢抬地跟着福下了身子,八福晋尖着嗓子说了一声:“都起来吧!”我才跟着大家谢恩站了起来。

八福晋今天打扮的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穿金戴银,花团锦簇。虽然华贵,可也有些庸俗之感。她倒是真的很像《红楼梦》的王熙凤!她微微一笑向我走过来,她身后的侍女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轻轻哼了一声,昂起了头。我暗自叹了口气,还真是狗仗人势啊!八福晋看了看我,突然恶狠狠地盯住了我头上的簪子,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对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正欲开口,突然,

“八嫂!”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我转头一看,是九阿哥和九福晋。我急忙福身请安,九阿哥笑着叫我起来,挥了挥手让我离开,我感激地冲他笑了笑,行了个礼就带着手下的人赶紧往前走。

只听见身后八福晋又嗔又怒的声音:“表哥!你——”九阿哥笑道:“好了好了,额娘都等急了,你还不快去!”我头也不敢回,急急地往前走,到了地方也不敢再多待,生怕再碰见个不吝的主儿。

仔细交代了几句我就急忙回去跟在康熙身边,这才是我的大靠山啊!人家说伴君如伴虎,可是现在只有在这只大老虎身边才能觉得安全。好吧,我承认,我狐假虎威。

安分守己地过完了除夕,一晃眼,已时近五月。在宫里歇息了许久的康熙坐不住了,下旨热河狩猎。自从上次重回古代之后,一直都没机会再去承德,所以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还是小动了一下。随行的阿哥有太子、四阿哥、五阿哥、十三阿哥和十七阿哥。一听到有四阿哥,我立刻蔫了气,虽然有十三,肯定有的玩,但是……

我看着康熙,心里直犯嘀咕。这康熙也真是的,都是自家儿子,没偏心偏到这种地步吧!就不能带带老八老九老十的?现在就开始这么不待见八爷党,知道人家日后会被雍正整的多惨吗!

嘀咕归嘀咕,还是得收拾上路。祭天之后出发,还是一样的阵势,从康熙到阿哥到大臣一率戎装骑马。我躲在马车里,头靠着窗子眼睛盯着送行队伍中跪在地上的八阿哥,不由得哀声叹了一口气。

到了热河,我惊喜地发现避暑山庄已经初具规模了。康熙很高兴,大笔一挥题【'【'【网】上“避暑山庄”四个大字,并宣布以此为每年秋狝驻跸行宫,两年后入住。虽然现在只能看看并不能住,可是我已经很兴奋了,并且开始极度期待两年之后。

今年是康熙四十五年,也就是康熙四十七年,就可以住在避暑山庄了!我正满心的欢喜,突然脑子里猛的一炸,康熙四十七年!这不是我最不想面对的年份吗!情绪一下子就跌了下来,哀怨地瞅了一眼避暑山庄,唉,你啊,真是命苦,刚能让人住进去,就满世界的腥风血雨。

安营扎帐,围猎正式开始,康熙兴致很高,每天都生龙活虎的。晚上常有篝火晚会,烤着白天获取的猎物,与众蒙古部落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歌舞升平。我自然是只有看的份,眼巴巴地望着那些美味的烤肉,谗得不行。

直到晚上伺候康熙睡了下来,心里还总惦念着烤肉。正悻悻地朝帐篷走,十三腾地一下跳了出来,我惊呼一声,一看是他,捂了捂胸口,埋怨道:“你吓死了我了!”

他嘿嘿一笑,晃了晃手中的食盒道:“你猜,这是什么?”我微笑地望着他,他自顾地把盒子打开来,烤肉的香味瞬间包围了我。

我惊喜地拍手,轻轻叫了一声,他把手一伸,笑着说:“来,我带你找个好地方去!”我点点头恩了一声欢天喜地抓住他的手,他牵出马,我接过食盒,顺着他的手劲上了马。

十三带着我一路狂奔,我有些害怕地闭上眼睛,初夏的风在耳边呼呼地吹着,吹出他身上有些辛辣温热的酒味,我还滴酒未沾,却已有些微醉。过了好一会,十三停下马,叫了一声:“到了!”

我睁开眼,无限惊喜地大叫了一声:“大草原!”

与营帐周围的景致不同,这里真正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虽是夜晚,在柔柔的月光照耀之下,还是能感受到那种风吹草低见牛羊辽阔。

风吹动绿草沙沙作响,天空中布满点点凡星,簇拥着月亮,尽显光辉。我把食盒放在地上,提起裙子向前跑去,草茎断裂在脚下,溅起细微碎响,夏风扬起我的发稍,拂在面颊上,又轻又暖。

十三从马鞍上解了个酒囊下来,扯开塞子,独自灌了一口,一抹嘴,冲我叫道:“熙臻,过来喝酒!”

我快乐地应了一声,跑过来接过他手里的酒囊,喝了一口,喊道:“痛快痛快!这可真是享受啊!”他嘿嘿一笑说:“宴席上就见你眼巴巴地瞧着那烤肉,还不快去吃?”

我尴尬地打了个哈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真是太有才了!”然后把食盒拎了过来,打开来,选了一块烤鹿肉丢进嘴里,立刻大赞:“好吃好吃太好吃了!”他大笑着坐了下来,歪着头玩味地笑着说:“你猜,这盒烤肉是谁给你弄来的?”

我也坐了下来,又丢了一块肉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不是你么?”

他摇摇头,一脸地坏笑:“是四哥!”“哎呦!”我吃痛叫了一声,捂住了嘴巴,他惊着问:“怎么了?”我皱着眉,苦着脸道:“咬到舌头了!”

“哈哈哈哈……”他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你说你阿玛那么古板的样子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女儿!”

我白他一眼,顾不上答他的腔,捂着嘴愣愣地盯着那盒烤肉,舌间的疼痛一阵阵地刺激着脑神经,心头刹那间闪过千百种滋味,一时间竟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三见我这样,把手架在膝盖上撑着脑袋问我:“你跟四哥究竟……啊?”

我撇撇嘴,低下头,脑海中闪现那日在畅春园亭中,他冰冷的唇印在我的唇上,那感觉竟还清晰如昨。伸手使劲抹了抹嘴,放下食盒,叹了一口气道:“你别问了!”

他仰脖喝了一口酒,抹着嘴说道:“三年前我就跟你说过,四哥看你的眼神与对别的女子,绝对不一样,如今看来,他对你,恐怕是真上了心!你也知道,他一向都是冷冷的不苟言笑,他府上的规矩可是出了名的严,我常去他府上,我还能不知道?他对那几位福晋,连笑容都不露一下,可对你呢?用不着我说了吧!你心里究竟怎样想,倒是给个准话呀!若你也有意,让四哥去向皇阿玛要了你,我也可以早日叫你一声四嫂,岂不是美事一桩?”

我又好气又好笑地看他一眼:“你倒是全给我计划好了!我命薄福薄,跟你喝喝酒就还差不多,哪有那福气做你嫂子!”

他指指我摇了摇头:“你这个人啊,别的女人都是巴巴地盼望着嫁给皇子做了福晋,享尽荣华富贵,就那个平时跟你挺要好的,叫什么……巧的……”

“巧儿!”我轻叫了一声不解地望着他,“巧儿怎么了?”“怎么了?”他看了我一眼:“上回南巡,你不在,一路上给我瞅见好几回,跟二哥眉来眼去的,我看啊,给二哥收了房也是迟早的事!”

“什么!”我惊叫一声,不敢置信地捂住嘴巴!巧儿!她居然和太子!“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叫着。

十三不解地抬头看我:“有何不可?不过一个宫女,二哥开口要了,皇阿玛难道还不给吗?”

“可是……”我欲言又止,我怎么说?说太子马上就要被废了?接着惨淡地过完余生?自以为嫁给太子很风光,等太子登了基,还说不定能封个妃,那也要看看,这个太子是不是个能登基的料啊!我腿一软,跌坐了下来。

十三问道:“可是什么?”我咽了咽口水:“可是太子已经有很多女人了啊,巧儿嫁过去,也只能是个侍妾!给人欺负不说,一旦年华老去,就……就……”

十三笑道:“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以她的家世,她嫁给哪个不是做侍妾?太子是将来的皇上,她若是能嫁给太子,这岂不是最好的归宿?哪像你!我记得上回大哥去要你,你也没答应,之后还一直老躲着大哥,我本以为是你心中有着四哥,现在看来,似乎也不是这样!熙臻,你年龄也不小了,还不想着让皇阿玛给你指一门称心如意的婚事吗?你的家世摆在这里,你注定是要嫁进爱新觉罗家的,如今四哥待你这么好,你还有什么可挑的?”

我被他一席话问的说不出话来,只知道一味地摇头,闭着眼,心里越发觉得难受。

十三顿一了会儿,轻声问我道:“我见你平时与十哥和十四弟关系也不错,难道你中意的是他二人之一?”

我急忙摇头道:“怎么可能!”他狐疑地看着我:“那我就不懂了……”他眯起了眼睛:“你中意的人该不会是我吧?”

我扑哧一笑盯着他:“美得你!”他也哈哈笑了起来:“你自个儿都跟宛宁把我夸得是天上有地下无的,还不允许我美一下?”

我愣了一下,想到在锺翠宫时彻夜和兆佳宛宁聊十三的光荣事迹,不觉哈哈大笑,十三笑说:“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就知道皇阿玛会把宛宁指给我?她说也没见你跟其他秀女说起我,专跟她一人儿说。”

我笑着看他:“你懂什么叫缘分不?我一见她就知道,她肯定会跟你投缘!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他笑着点头:“好,好,算你厉害,别岔话题,你说啊,你到底中意谁啊?”我抢过他手里的酒囊,大大地灌了一口,脑海中浮现的全都是八阿哥温暖的笑脸,转了转眼珠,我笑着对十三说:“咱们不说这个了,成吗?”

他无奈地看了看我,摇摇头。我嘻嘻一笑说道:“不如聊聊你跟宛宁,大婚那日你们是第一见到吗?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呀?”

他怒瞪我:“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打听这个,害不害臊?”我哈哈地笑趴在草地上:“原来拼命十三郎也有害羞的一天啊!”他气的站起来要来呵我痒痒,我身子一歪,也大笑着跟他闹了起来。

清殇·夜未央'上卷'一诺江湖烟水不记几生前三十一

一觉睡到天明,头微微觉得有些晕。巧儿过来叫我,也没问这一帐篷酒味的事儿,只是给我端了杯浓茶,然后告退出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突然想到昨晚十三对我说的她与太子的事儿,不禁一下子皱紧了眉头,很想找个机会和她谈谈,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却依然不知道从何说起。康熙一行又去围猎了,我在帐篷内准备着冰镇饮料。

巧儿走过来帮着我打着下手,有些不经意地问道:“姑姑,那个冰镇西瓜露是怎么做的?”我抬眼看了看她,若是没有十三昨晚的那一席话,我绝对什么都想不到,可是现在脑海中却骤然闪现前日太子在吃到冰镇西瓜露时开口大大称赞的情景,我撇撇嘴,微微一笑,开始细细给她讲解做法。

她认真记下后说要试一试,我干脆放了手让她做。她做的很认真、很仔细,我在一边仔细地打量着她,巧儿今年十八岁,祖籍江南,长的很娇小,浑身上下都透着江南女子温柔。她虽说是在我手下做事,但是入宫比我早,年龄也比我大。

刚到乾清宫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升做领头宫女,当时不少资力比我老的宫女嘴上虽不说,心里却是不服的,多多少少也都摆了些脸色给我看。只有巧儿,一直待人亲和,从头至尾都对我很好,很上心。虽说日久见人心,这么多年下来,我跟乾清宫里的宫女太监都已混熟,大家的关系都很和睦,但我对巧儿总比对其他人更为亲密一些。

她这样一个安分的人,怎么竟然会与太子……?她对太子,究竟已到了什么地步?那太子对她呢?

正想着,她已将冰镇西瓜露做好,盛了一碗给我,我一尝,竟觉得比我做的还要好吃,果真是爱情的力量最伟大吗?我微笑着看她说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她不好意思地笑道:“姑姑过奖了。”

当把冰镇西瓜露呈给太子之后,我偷偷地看着巧儿,她一直很紧张地望着太子,直到太子面露赞许之色,她才像如释重负般地吐了口气。

康熙吃了几口,笑着说:“熙臻,你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我笑着福了福身对康熙说:“万岁爷今儿是夸错人了,今儿的冰镇西瓜露可不是我做的,是巧儿!”说罢我悄悄瞟了一眼太子,只见他微微一震,接着看向巧儿,扬嘴笑了笑。

康熙笑说:“哦?是吗,这徒弟的手艺竟快要赶超师傅了!”

巧儿跟在我身后福下身:“万岁爷过奖了,奴婢还有很多是要跟姑姑学习的!”

康熙点点头:“不错,是该赏了,魏珠!”魏珠急忙打了个千,应了声遵旨,巧儿忙一脸惊喜地跪下来磕头谢恩。

十三微挑着眉,斜眼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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