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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为童养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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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正月,乔翠夫妻准备打点行装南下,回自己的江南宅院,过清闲日子去,不想平日里康健的老夫人却因为时气转换,增减衣物不及时而患病。于是他们的行程给耽误下来了。古人云:父母在不远行,是很有道理的,古人对孝道看得很重,这不,老大也将被喊回来了。
原来文老爷子,看看老伴日渐沉疴,觉得平日里虽骂大儿子文兴,其实心里也是很想念的,老爷子也是举人出身,知道圣上以孝治国的道理,于是给老大写了封加急的信,让他向上峰禀明母亲病重,须回去侍奉汤药,否则,文老爷子将动用他原来的老关系,革了文兴的职,罪名就是不孝。
收到家信时,文兴正和新纳的姨娘喝酒取乐呢!连信也没拆开,继续和小老婆喝酒。这个姨娘就是玉平,倚翠楼的头牌,是文兴花了一百两银子给赎身出来的。模样长得娇俏玲珑,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最主要的是有副好嗓子,唱昆曲唱得尤其好。文兴被当时于乡绅约到滋味馆吃饭,席间来陪酒唱曲的就是倚翠楼的玉平姐儿。原来此乡绅知道本地知县最喜美色,家里姨娘通房众多,正室娘子却没有跟着来任上,就知道没人管束,可以恣意取乐。投其所好,约了倚翠楼的头牌姐儿玉平来弹琵琶唱曲儿。
文兴家里的姨娘大多是丫头们收房的,哪一个如阅人无数的勾栏院粉头般熟知男人的喜好,她们做的就是货腰的营生,所谓的吹拉弹唱只是其点缀罢了,娼妓不卖身,入这个行当做什么?装大户人家的小姐吗?还不被老鸨一个耳刮子打肿了脸颊?所以玉平也是其中一员,只不过走的是小清新路线,专门勾引文兴这种酸文假醋的官员。他们想嫖还带着遮羞布,拽要觅红颜知己之类的酸文,呸!男盗女娼的不都是他们干的嘛!
那晚玉平早就发觉了文知县色迷迷的眼神,她装作浑然不觉得样子,只是低着头,每当大人们行酒令,她就弹几声琵琶来助兴,席间文知县还酸文假醋了几句,让她用老鸨教的几句唐诗应对了过去,文知县立马显出惊讶欣喜的样子,玉平暗笑白痴,她们这个行当,若能出来陪酒唱曲的,谁不会几句唐诗?《勾栏手册》里明明有注明背诵一些著名诗句的,为的就是应付眼前这些半瓶子醋。也不知是哪位勾栏前辈编著的,在勾栏院很流行,每个老鸨一本,奉为经营守则。
看到文知县欣赏玉平,于乡绅也过来凑趣说,这个玉平姑娘才貌双全,弹得一手好琵琶,唱的一口好昆曲,最后附在文知县耳边说:“此女还擅长绝活,不过要在背人处!”言语后猥琐一笑。文知县立马会意。也哈哈大笑,心里却痒了起来。
那夜,文兴就歇在了倚翠楼,由玉平陪宿。果然,外边的粉头比家里畏手畏脚的姨娘强了不知几倍。文兴得趣,连宿了三夜,与玉平是海誓山盟,无限恩爱缠绵。老鸨看出了这个知县的意图,想大捞一笔,于是趁文兴去知县衙门忙公务时,如此这般地与玉平商议了两个时辰。第四日晚上,当文兴再想和她颠龙倒凤一番,玉平就哭了,说老鸨说了,明日让她陪侍那个扬州富商,今晚心里难过,觉得再陪别人对不住知县老爷的恩情,可是在倚翠楼总要做生意的,否则老鸨就克扣她的衣食。
文兴涨红了脸,就要质问老鸨,自己来倚翠楼也是花了银子的,是那个乡绅把十两银子亲手交给老鸨的!须知他每月的俸禄才不过三十两,还要养活衙门里一大群姨娘通房的吃吃喝喝,衣食穿戴呢。
玉平暗哼了一声,穷鬼还敢来嫖宿。只不过面上仍是哭哭啼啼,说,十两银子的确不少了,可自己是倚翠楼的头牌,明码标价的,每夜是五两银子的,可能那于乡绅也没料到老爷您这么留恋奴家吧。
文兴历来觉得自己是这一县的父母官,听得这粉头言下之意自己是白嫖宿,不由涨红了脸,连忙往袖中摸去,却是袖中没有分文,因为他习惯了白吃白喝,以为勾栏院的粉头也让他白嫖呢!一时气急,拿起束发的玉簪儿,赌气说:“我今天出门不曾带的银子,这个玉簪十两银子卖不到,先押在柜上,我明日拿钱来赎!”说着甩袖子就要离去。
玉平忙揩干了泪笑道:“这样急急火火的,不记挂奴家了?你是一县之长官,披头散发成何体统?银子的事,你不要着急,奴家还是有些私房的。”
说着掀起了枕头,却在席子下面一个小布包儿,取出了十两银子说,“我让小幺儿交给柜上,就说是大人的渡夜之资,大人明日有了钱再赏我吧。”说着就凑过香腮,和文兴耳鬓厮磨。
是夜,无限风流,玉平很卖力,吹拉弹唱的绝活了全部上演,乐得文兴手舞足蹈,更觉得自己捡了一个宝贝,稀罕地不得了。
癫狂之后,玉平裹着锦被假模假样劝文兴:“大人是朝廷命官,这儿不适合大人,是个销金窟,等大人耗光了银两,淘虚了身子,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文兴笑道:“老鸨她敢!借她十个胆子也不能把本大人赶出去,我可是此地的父母官!”
玉平暗暗嗤笑了一声,语气却是极神秘的说:“这个倚翠楼是王皇亲暗地里开的,老鸨只是明面上的主事罢了!得罪了王皇亲,他一个折子捅给皇上,那还得了?”
文兴听了吓了一跳,后背的冷汗淋淋,“那该如何是好?你我情深,可是我又不能长期包占你。”
玉平觉得火候到了,就装作犹豫地说:“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怕大人看不上,嫌弃奴家痴心妄想了。”
文兴道:“说来听听!”
玉平笑着说:“当初奴家被父母卖到倚翠楼时,才十岁,身价银子是二两,八年过去了,老鸨吃穿用度劝算在内,怎么也得二百五十两银子。若大人有心,不嫌弃奴家是勾栏出身的话,就替奴家赎了身,可好?咱们长长久久地在一处?”
文兴有些嘀咕:“二百五啊,太贵了些!容我回去考虑吧!”
玉平在暗夜了撇撇嘴,穷鬼!却故作温柔地将丰硕的胸脯贴了过去,又勾起了文兴的邪火。
两人又有一番云雨不提。
次日文兴回到家里。姨娘双喜正在给他熨烫衣服,茉莉新生了大姐儿小鸾,正抱着哄睡呢!见到四五日没回家的老爷,茉莉喜出望外,把孩子交给奶娘,连忙尽心服侍。
因为茉莉是他自小跟随的大丫头,倒是有几分情意,如今这边的银钱在撵走了于红梅,赶回了春惠之后,都是茉莉掌管着的。
他问:“家里还有多少银子?”
茉莉低头说:“还有三百两。”
“这么少?上个月不是刚从店铺里支取了五百两吗?”文兴皱着眉头问。
茉莉搬出了账本,“这个月,府里的开销很大,那几个通房丫头们的衣服全是金丝行的好料子,全是十几两一件的,都是爷应下的。”
文兴烦躁地推开账本,“怎么钱就老不够花呢?”他嘟囔着。
旁边正在熨衣服的双喜姨娘撇了撇嘴,心道,你养那些通房丫头们都不吃不喝吗?天天鸡鸭鱼肉地伺候着,绫罗绸缎包裹着,穿金戴银不都是从这里出?每月可怜的三十两俸禄连一个妖艳的通房也养不起。哼!
茉莉没敢接话。
文兴说:“给老夫人写信就说我打点上峰送礼要用,从老二的铺子里再支取五百两!”
茉莉有些为难,嗫嚅着说:“上次老太爷就来信骂了,说是最后一次从家里给钱,你不记得了?”
文兴烦躁起来,最怕老太爷了,这几年老太爷看自己不顺眼,克扣自己的银钱用度,偏心老二夫妻,那个童养媳很得他们的欢心呢!一个穷秀才的女儿就把老二迷得七荤八素的,而且永不纳妾!傻啊!不同女人不同滋味啊!老二夫妻这两年能发财,江北江南的成衣铺遍地开花,要不然他哪里会如此宽裕?
他呵呵一笑,决定亲自给二弟写信要银子,不信他不给长兄这个面子。
写完了信,吹干,让小厮把信寄走。他喊茉莉,把三百两银子都拿过来。
茉莉知道他又流连于勾栏院了,有心想劝,看看他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叹了口气,依言把银子取了过来。
文兴洋洋得意,看着白花花的一堆银子,想起玉平那白花花的身子,在床第之间的各种淫态,不由心花怒放,拿起银子就奔倚翠楼去了。
双喜说:“又去送银子了!咱们小鸾的满月酒还没着落呢!要不是夫人非得安排我照顾他,我早就跟着夫人回乡了,这是什么日子!”
茉莉无奈地一笑:“我也是老夫人安排过来的,自小服侍少爷的,十六岁就收了房,做了屋里人。我怎么觉得这几年少爷变得越来越没有节制?”
“节制啥?看看后院里那起狐狸,一个个妖妖调调变着法地从他手里套钱,跟个傻缺似的,还以为他的魅力多大呢!那个于红梅给他惹了多少乱子,让上司夫人一个耳刮子大了下来,都成猪头了!”双喜冷笑。
“你少说一句吧,人多嘴杂的,你不是知道老宅里如今大夫人当家了?想个法子回去是正经,你是她的陪嫁丫头,她肯定喜欢你回去!”茉莉劝道,“在这里做什么,天天跟灶上丫头似的,伺候后边那起狐狸啊!我是回不去了,生了丫头,抬了姨娘,回去大夫人肯定忌惮,还不如在这里混一日算一日呢!”
双喜同情地看看瘦削的茉莉,“月子里也不保养,落下病根就麻烦了!当初二奶奶喜欢你,让你去店铺和薄荷一起打理店铺,就是看中了你的针线活好,你留恋着大少爷,不肯去,如今我听说薄荷都是江北所有店铺的大掌柜了,你不后悔吗?”
“现在说什么后不后悔?一步错,步步错!”茉莉无奈地摇摇头,“我去看看小鸾,那个奶娘也不安分了,我瞧着五六天前,故意在爷面前坦胸露乳的,不知勾搭上了没。”
双喜扑哧一笑,“奶娘都快四十了,还如此风流?”
茉莉笑道:“就是么!不管香的臭的都拉到屋子里去,这个爷啊!”茉莉笑着进了内室。
第二卷满园春色 三十二、从良:桃李无言一队春
更新时间:2012…11…27 14:57:31 本章字数:4482
不提双喜和茉莉评议文兴,却说文兴兴冲冲地赶到倚翠楼,却被告知,因为一个扬州富商要争买头牌玉平,她的身价银子已经涨到四百两了!
文兴大急,找到老鸨理论,老鸨倒是毕恭毕敬的,但是价钱一文不落。
他说要见玉平,老鸨说玉平因拒绝陪富商已经给看管起来了。
他大急,急匆匆出去找当初那个于乡绅想办法。
他前脚走,老鸨后脚就上了楼,推门进去,玉平正坐在梳妆台前描眉画眼呢!
老鸨说:“我的儿,是不是你要价也太狠了些,把他吓走了?”
玉平胸有成竹:“你放心,我都打听好了,虽然他是个穷官,他家里可不穷,你可知咱们的衣服样式都是仿他家成衣铺的,文家成衣铺大江南北都有,他的弟弟厉害着呢!每年起码得上万的银子。”
“哦?”老鸨说,“我的儿,你动心了?我瞧着这一个也稀松平常,酒色之徒罢了,哪里有什么出息,你跟着他不委屈了自己?”
“你可知道,我看上的是谁?”玉平笑道,“不是老大,是老二,老大窝囊,老二才真正能干,据说娶妻是童养媳出身的,不离不弃的,这种有情有义的好男人,不是我玉平的,会是谁的呢!”
“原来如此!”老鸨笑道,“真是好计谋!只是这个蠢货不上钩咋办?”
“放心吧!我都想好了,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玉平自信满满地说。
于乡绅正在家喝茶呢,见知县大人急匆匆来,以为有什么紧急大事,吓得差点摔了茶壶。
文兴说明了来意。
于乡绅嗤之以鼻,那个倚翠楼的粉头玩玩而已,当真?抽风了吧?娼妓无情,戏子无义,这种女人也不是他们能驾驭得了的,到时,弄一顶绿帽子戴上,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于乡绅心里虽如此想,面上却带出笑来,恭维知县大人风流倜傥,须知倚翠楼的玉平小姐是头牌,一般人物是看不上眼的,今天能够和知县大人双宿双飞,真是可喜可贺!
一番恭维令文兴心花怒放。想了想,就把倚翠楼抬高玉平赎身银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于乡绅听后咂舌,乖乖,这么贵,四百两,在最繁华得花枝巷买一处四进层的院子还用不了二百两,这个老鸨也太敢要了些。他转念一想,就知道文知县是个迂腐的,肯定中了那粉头和老鸨的计策,看着嫖客赶着上来就坐地起价,赚了银子两家平分。本来他觉得这个知县平庸无能,一味地贪花好色,把政务交予师爷之手,自己后院一味地蓄养丫头,是个不学无术的庸才,偏偏自以为是,拽几句酸文假醋的,让他当这个冤大头也好。可是猛的想到,自己的好多生意都要仰仗知县大人的私印放行,让他吃了亏,以后对出真相来,自己未必能摘干净。这样想来还是帮他一把,不要太冤了些。那个粉头最多也就值七八十两银子。
他心下想定,就笑着说:“小人倒是与那老鸨有几分交情,我去说合一下,看能否降一下,毕竟大人的银子也不是从天上落下来的不是?”
文兴大喜,于是带着于乡绅来到了倚翠楼。
这儿玉平正等得心焦,心里想着那个傻缺是不是被吓走了?自己要价难道太狠了些?正在心思不定,在楼上的窗子里向外瞥,远远看到文兴和一个人走了过来。
玉平大喜。看来鱼儿咬钩了。
老鸨在楼下正磕着瓜子,看到了文知县和于乡绅走了进来,心下一跳,她可知道于乡绅平日里看着笑眯眯的,却是再精明不过的人。
她立马堆下笑来,脸上的脂粉也沟沟壑壑的颤动,很是扎眼。“大人和员外爷都来到了,是听曲还是陪酒?”一面扭动着肥硕的屁股向楼上喊:“翠花、爱莲、玉香、金枝都下来,有贵客来了!”
文兴皱着眉摆摆手:“你还是别忙活了,你知道我是来给玉平赎身的,耍那套花枪干嘛?”
老鸨呵呵一笑,“大人明鉴!”
于乡绅对着老鸨一拱手,“我们都是老相识了,别弄那些花花调儿,走,到里面谈去!”
老鸨一愣,就知道于乡绅打算为知县出头了,心下暗恨他来搅局。
当下,老鸨、文兴和于乡绅在里面坐定。商议起来。老鸨咬定了四百两身价银子一个子儿也不能少,文兴急得横眉竖目。于乡绅拍拍他手,说:“稍安勿躁!”
于乡绅转头对老鸨说:“我们到那面谈谈去!”说着递给了老鸨一个眼色。老鸨识趣,喊了一个粉头陪着知县大人喝茶聊天,自己和于乡绅去了另一间屋子。
于乡绅见这间屋子严密,就知道老鸨猜透了自己的用意,笑道:“老货!这么狮子大开口,不怕闪了你的舌头!以后怎么卖弄招摇弄钱呢?”
老鸨笑道:“那个傻缺,非得杠上了,我能怎么办?又不是我的主意要勒掯他!”说着指了指楼上。
于乡绅笑道:“别看他傻,怎么也是这儿的父母官,你纵有王皇亲的后台,难道为了一个粉头和父母官翻脸吗?须知县官不如现管,何况他既是县官又是现管!”
老鸨思忖了一下,也明白过来:“你说的是正理,我差点被这个粉头给误了,她拍拍屁股从良了,我还是要开门做生意的,得罪了这个傻缺,以后姐儿们去唱曲陪酒的份儿都没了,白白丢了一大笔进项!”
于乡绅拧了一把老鸨肥硕的屁股,调笑道:“终于明白过来了,不是臀大无脑了!说定了一百两,给我个面子!”
老鸨说:“玉平那个小蹄子可是定的四百两,落得也太多了,三百两,不二百五十两也成!”
于乡绅嗤笑道:“老货的眼光还是短浅,一百两你也赚了不少了,那个玉平又不是雏儿,破货能值五十两就不错了,省城落叶轩的头牌桂枝儿从良不才二百两嘛?还是个雏儿,据说国色天香,才艺双绝的。玉平哪里比得上人家一个脚趾头?也敢要价,一百两都是看在咱们的面子了,让我买的话,二十两就打发了。”
老鸨想想点点头,当下二人商定了说辞。老鸨又到了楼上告知玉平。
玉平皱着眉:“那个老不死的老于掺和了?一百两也太少了,我才能得多少?咱可是说好五五分成的!”
老鸨冷笑:“小娼妇!老娘差点着了你的道!五五分成,你做梦呢!你拿着银子走了,回头知县大人醒过味来,寻人砸了我的招牌,我这儿一大家子还吃喝不?就是一百两,分给你十两,你若不乐意,我就全盘托出,告知知县大人,说你的主意来勒掯他,看他还肯为你赎身吗?回头你坏了名声,我就把你卖给那个扬州老潘,做他的九姨娘,我可知道,去年咱们这儿的雪梅儿可是嫁出去不到一年就给他家那个母夜叉打死了!”
玉平打了个冷战。她忘记了自己的卖身契还在老鸨手里呢,捏着自己的命,要打要杀,都攥在她的手里。
这个老虔婆!她心里骂着,却脸上带出悲戚来。“干娘最疼我了,看我要从良了,不喜是吗?我说抬高身价银子也是为了干娘多赚些,我也多点体己银子傍身而已。”说完抽抽啼啼起来。
老鸨嫌恶,知道她装假,也不点破,装作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我何尝不知道干女儿的孝心?只是如今老于出面了,咱们的许多生意都要仰仗他照顾,干娘也是没办法!”转念一想,万一这个小娼妇以后得了势,万一报复的话,得不偿失,于是转眼装作亲切的样子:“这样吧,除了十两银子,你屋里的簪环首饰也带着吧,干娘为你破一次例,你可知道咱们院里的规矩出门是穿着自己的亵衣走的,不许带一分一毫。”
玉平看看自己屋里的东西和身上的首饰也值十几两,觉得不甘心,不过见老鸨如此说也是底线了,暗恨老于多事,自己损失了一笔财源,事已至此,无可奈何,只得盈盈拜倒,多谢干娘体恤。
老鸨和玉平商量好,就下楼见了于乡绅,一起去和文知县谈。文兴正等的急躁,见到于乡绅一脸的喜色,而老鸨却哭丧着脸。就知道事成了,不知道价格压下去多少。
于乡绅笑道:“老货也是个聪明角色,知道大人和玉平小姐情投意合,又见我在从中斡旋,就卖了我一个面子,大人猜是多少?”
文兴疑惑地摇摇头。
于乡绅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一百两——”文兴张大了嘴巴,能放得下一个鸭梨。
“正是,老货,把玉平小姐的卖身契拿过来,咱们现在就立字据!”于乡绅笑道。
文兴狂喜,立马取出了一百银子交给于乡绅。
老鸨装作不情愿的样子,慢吞吞地拿出了玉平的卖身文书,交银子领人,事情办得干脆利落。于乡绅又喊来一乘小轿,把收拾利落的玉平先送到了知县衙门后院去了。
文兴志得意满,很感激于乡绅从中斡旋,省了三百两纹银,花一百两就买到了如此妙人儿,自是得意,和于乡绅走出倚翠楼。
“今天太感激于员外了,以后员外有事请讲,只要我文某能办到的,绝不推辞!”文兴拍着胸脯说。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何况能为知县大人分忧,也是小人的荣幸!”于乡绅躬身,然后低声对文兴说,“大人,我今晚有一批货要走码头,大人看——”
文兴一激灵,知道于乡绅又开始贩运禁运的东西了,他想了想笑道:“没问题,下午来衙门吧!我给盖上私印,让师爷放行!“
“多谢大人!“于乡绅大喜。那一船货,价值何止一
百两啊!赚大发了!一个粉头换一船火,这个买卖值!他有些后悔该出钱给大人买下那粉头了,又一想不妥,别人送的哪有自己买的觉得值钱呐!于是笑眯眯地向知县大人告退。
文兴满意地走回衙门,想着从此可以和妙人儿同床共枕,日夜厮守,可不是一件乐事吗!
以上把玉平姨娘的来历补出。且说眼下的。
玉平姨娘捏着酒杯笑吟吟地说:“既然是老家来的信,说不定是说给你送银子的事呢!快打开看看,我听茉莉说,你前不久才给二弟写过信的。”
文兴眼睛一亮,大笑道:“老二回信了?太好了,还是兄弟体恤我!”说把那封信撕开,仔细一瞧不由愀然变色。
玉平看着文兴脸色不对,问道:“大爷?可是出了事情?”
文兴不做声,把信看完,叹了口气,说:“老夫人病重,老爷让我以孝道为重,向上峰请假去侍奉汤药!”
“哦?”玉平姨娘转了转眼珠,回那个穷乡僻壤的文家村?看看那里出来的茉莉、双喜,都土得掉渣!何况回去还有个正室娘子压了一头,还得服侍那个老夫人,多不好!在这边任上都自在,她觉得进门不足一个月,她就可以掌管衙门后院了,茉莉是个绵软性子,生了个丫头片子,无足轻重,双喜倒是个强硬的,说是大娘子的陪嫁丫头收的房,可惜有勇无谋,况且大爷也不喜欢她,后边那些妖妖调调的通房丫头们,她放出了手段都收服了,也不过是哄着汉子多赚几个脂粉钱罢了,没什么手段。如今回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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