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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雅蠛蝶-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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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她在这帮学生的眼里就是‘狗屁’、‘那女人’、‘撑腰人’,她一直以为就只有她会说别人,看来别人也会!
  
  好一个三人行必有八卦焉!
  
  不过那大饼脸也真神了,自己过生日干嘛送别人生日蛋糕啊!
  只是,慕华那小子居然骗她,难怪上次看了他的学生档案后,她问他生日怎么过,他就支支吾吾的,虽然当时她也压根忘了吃过他生日蛋糕的事!
  
  ‘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恭喜恭喜恭喜你……’随着张安然的手机铃声的响起,厕所里的杂音也停了下来,空旷的室内只回荡着山寨小粉红清脆的响声。
  
  张安然一脚踢开了厕所门,然后学着露露走路的姿势来到洗手池处欢快地洗手,片刻之后,她才从包里掏出了响很久的小粉红,嗲声:“喂~~~慕华啊~~~~”
  
  从厕所的巨大镜子里,张安然看到了玛丽苍白的一张脸,下一秒,大饼脸和路人甲长相的某女架着她快速离开,张安然才裂开嘴大笑,只留下电话那头莫名的慕华一直不停地‘喂喂喂’。
  
  笑过之后,张安然自认不是个记仇的人,因此和慕华草草聊了几句,正准备挂机,那头他却急急问:“老师今天是不是发工资了?”
  
  张安然应了声,却不想再惹什么麻烦,也没对他提起要下山玩的事。
  
  她想,既然今天有这帮学生在厕所里嚼她舌根,那肯定就有别的人在别的地方说她,这些东西要传到校长或者金女士的耳朵里,那还得了!既然无法对他下手,那就还是忍一年吧!
  
  “老师,我家今天没人,我又没钱……”
  “那我借你。”
  “可是快考试了,我想你帮我补习补习。”难得他自觉,张安然进退两难。而正当她烦恼不已时,电话那头又催了,“如果老师不方便,那就算了。”
  
  张安然想说,其实他那不算是催,只是听着让人有些心酸,她心急如焚,防御高墙很快就垮了,就在慕华说了个‘拜’字时,她连忙抱着小粉红喊:“那今天先和我去搓一顿吧!”
  
  电话那头静了许久,慕华才弱弱地说了声‘好’,如厮的楚楚可怜,张安然背负着极大的罪恶感,又柔声说:“那你下课后来我宿舍集合,到时大家好好商量商量。”
  
  挂了电话后,张安然一扫不快的心情,只因想到那高额的工资,一万呐一万,亮晶晶~~好像天上摘下的星~~
  
  心情愉快,时间也过得很快,四人商量好去山下西里西里西餐厅吃牛排,都欢快地跳上车下了山。
  
  在建设银行的自动柜员机前,张安然小心翼翼地插|入了她超级可爱的卡通狗生肖卡,输完密码后,她颤颤巍巍着手去点余额查询,这是个见证多个‘零’的时刻,结果外边响起一阵雷鸣,她手一滑也点开了,却发现!
  
  一、二、三……只有三个‘零’不说,左边的第一位数只是个‘2’,这是一个多么有建设性以及戏剧性的数字啊!
  
  外边雷鸣电闪,惊得张安然的心拔凉拔凉的!
   

18、第 18 章 。。。 
 
 
  天色暗了下来,银行里的顶灯倒衬得室内有些亮堂,四个人,两男两女围成了一个圈站在自动提款机旁边,几人的黑影印在了地面上,给银行蜡黄的地板砖带来了黑暗,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干脆我们吃点别的吧,我看对面的火锅挺好吃的。”盐城的顶级西餐厅都在锦绣湘雅附近,张安然恐怕揣着大叠钱被人抢,因此选择在这附近取钱,结果……
  
  闻言,张安然干瘪着嘴,露露连忙附和:“是啊是啊,别太破费了。”她是第一个看到张安然卡里余额的人。
  
  “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吃牛排。”
  
  “吃什么吃,吃了牛排你这个月可怎么活哟~~”梁生本来就不赞同张安然铺张浪费,现在正好,他就顺便苦口婆心了下。
  
  只是,他不搭话还好,一搭话张安然的注意力都转到了他身上,于是贼笑:“这样呗,你先借我点儿,都说了要请你们,我总不好自己一个人去吃吧~~”
  
  可是梁生很干脆:“你可别指望我,我的工资卡都被我妈掌控呢,他们每个月就只给我打几百的生活费。再说了,我可不是全市第一,也没你那么高的工资!”
  
  “好了好了,要你们不嫌弃,我会做牛排。”未免这俩冤家又争吵吸引众目,露露才做起了和事佬。
  
  听她这么一说,张安然才勉为其难的扯出了笑容,但梁生总不让人省心,他思索了片刻,又推了推眼镜说:“那在哪儿做呢?”
  
  张安然的脸像走马灯一样在变化,她拉下了脸跟着抱臂鼓着眼瞪梁生。而受到张安然目光的包围,他连忙摆手:“你可别指望我,我爸妈……”
  
  “知道知道,你工资低人又丑,不成器!老娘不指望你!”
  
  “张!安!然!”
  
  梁生气得挺胸上前,张安然也不甘示弱,高涨的气焰充斥着整个银行。不过,露露和慕华自当不会袖手旁观,露露挡住梁生,慕华则按住张安然,情势才又缓和下来。
  
  “要不去我家吧,反正我家里没人,而且这里又离得近……”
  
  虽然,是暂缓了下来,可是张安然仍然张牙舞爪,所以慕华只好牺牲自我,勇敢提议。
  
  片刻后,清冷的银行里,终于迎来了张安然的欢呼声。
  
  要知道在那有前院又有后院的小洋房四周,喝着红酒,吃着牛排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啊~~虽然外边山雨欲来,能在小洋房里吃也是一样地让人振奋!
  
  梁生其实还想发作,但是在看到露露抛来的眼神后,才闭了嘴,反正不吃白不吃。
  
  锦绣湘雅入口处有规模很大的超市,因为是富人区,里面应有尽有,也可送货上门。慕华娴熟地在柜台处订菜,张安然则像是个土包子一样,四处打量,四处观赏这像是皇宫一般的超市……
  
  订完菜后慕华说要去个WC,张安然只顾着看远处的小型游乐场也没搭理他,露露和梁生更没空,一个死死盯着二楼五颜六色的高档服饰,一个看着前方用啤酒围成的城堡吞口水。
  
  超市有四层,中间镂空由繁复的水晶灯占据,屋顶是透明的花纹有机玻璃覆盖,光线充裕。小型游乐场就在其下,它由各色名牌玩具组合而成,游乐场进门入口是一个人一般高的金发芭比娃娃,她微微笑着,做着欢迎的手势。
  
  这是张安然梦寐以求的东西,她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芭比娃娃,以前她希望有个巴掌大点的,却只是奢望……
  
  “好了,走吧。”慕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拍了拍张安然的肩,仍旧是笑眼盈盈。她转眼看向他,竟有了幻想,他……恐怕也是从这里边走出来的吧。
  
  “喂,走吧!”慕华揽过张安然的肩,强行把她拖走。张安然这才回过神来,她垂头片刻,随后朝他痴痴一笑,“如果你能变小就好了,我把你揣在兜里……”
  
  闻言,慕华愣了愣,但没有停下脚步,又喊了露露和梁生,他们‘中毒’不深,回神后连忙赶上,忽见前面俩人亲密的举动,不禁纳闷。
  
  坐在慕华家柔软的沙发上,张安然环顾四周不禁质疑,这里真是租的吗?谁会租这种房子给人住啊,再说他这鸭子又怎么租得起啊!
  
  难道说,当鸭真的很赚钱?
  
  “诶,你这儿真是租的?”
  
  “是呀。”慕华回答得脸不红气不喘,同时厨房又传出梁生的哀嚎声,张安然顺眼望去,发现他被露露拿着铲子给赶了出来,不过他也没来客厅,转身进了厕所。
  
  “我才不信呢。”张安然收回视线,噘着嘴回慕华,他仍旧温和地笑着,但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擦着繁复花纹的复古矮柜上摆放的小饰物。这小洋房完全是欧式的装潢风格,墙壁什么的都被染上了浓烈的色彩,惟有地面上卡其色的地毯稍显淡了些。
  
  “我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怎么说?”
  
  “老师不会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吧~”慕华的语气有些戏谑的意思,而他说得越轻巧,张安然的心里就越烦闷,她急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拧眉说:“你答应我的,不再做——”
  
  “嘘!”慕华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旋身来到张安然跟前,细声说:“老师难道想让别人晓得我的身份呀。”
  
  他突然靠得很近,而面对这张放大了几倍毫无瑕疵的漂亮脸蛋,张安然堵在喉头的话又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在互视几秒后,慕华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又说:“其实我也不想的……”
  
  张安然这会儿终于明白了,由好变坏容易,但由坏变好却是异常的难,而自古以来若想从良,那得有多难啊。就好比蛊惑仔想脱离组织,就会被追杀啊什么的。那鸭子想要脱离的话……
  
  杜十娘应该算是个血淋淋的例子吧,脱离了,命也给丢了。
  
  可是……“可是金女士怎么忍心你去——”张安然义愤填膺,想起那个美貌如花的女子,不由得感叹,她的心怎么就能这么狠!
  
  “这也不能怪她,她身体不好。”
  
  慕华又说了句,可是少了往常的柔弱,只是平铺直叙,加上语速过快,他匆匆的说完,也匆匆起身离开了沙发,随后他一直背对张安然站着。
  
  她觉得有些莫名,又看了慕华许久,他不停地忙活,直到露露说大餐做好了,他才去了洗手间,期间他除了客套地喊张安然,再没和她谈任何有关于自己的私隐。
  
  为此,张安然心里涌起一股酸涩,虽说露露的手艺很好,她却食不知味。慕华笑笑咧咧,使得餐桌上显出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可她却觉得太假,好像他带起了面具,或许……他对着她一直带着面具。
  
  饭才吃到一半,门外响起了铃声。届时,桌上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慕华,他的脸僵了僵,像是被怕被大人发现他带来这么多同学,而张安然却觉得他或许是怕包养他的情人知道,他带来了这么一伙身份不明的人……
  
  “呃,我去看看,或许是推销洗发水的……”他的声音变得不自然。
  
  然,别人或许会相信他的鬼话,但张安然不会,因为她曾是上一个试验品,当时他家里正藏着一个大美人,他们之间的亲密度百分之两百,所以来人会不会是……
  
  慕华的屁股还没离开座位,张安然就听到了关门的声音,那人好像是自己开门进来了,慕华更急了,他连忙扯开了暗色的餐巾到玄关迎接,但那人的声音就先飘来了,“Erik,家里来客人了啊?”
  
  是VIVI。闻声,张安然和梁生的脸色也都变了。
  
  慕华家从饭厅看不到玄关,他们似乎在那里说些什么,隐隐的,张安然听到嬉笑的声音。而梁生再也按捺不住了,他猛的撑起,吓到了露露,可张安然仍旧埋头苦吃。
  
  一切来得太突然,露露根本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许久,远远传来争吵声,与此同时张安然也吃完了盘子里剩余的牛排,她擦了擦嘴拉着露露出了饭厅。
  
  “你,你——”梁生指着VIVI说了很久的话,却没有一句整的。慕华像做了错事的孩子埋着头一言不发,VIVI红了眼眶,张安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却不敢轻易开口。
  
  其实,她一定要来慕华家是有目的的,她并非真心要凑合梁生和露露,因为梁生两次失恋,两次难过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她明白,梁生对VIVI的心到底有多真,就好比她有多想慕华能重新走上正途一样。
  
  如果她没弄错的话,VIVI应该是包养慕华的小资女,而原因,或许就像慕华说的,他母亲身体不好,所以,他卖身养母?
  
  梁生摔门离去,VIVI的抽泣也变为了大哭,她蹲□来,海藻一般的长发垂到了地面。她哭得撕心裂肺,强烈的罪恶感侵入了张安然的四肢百骸,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可是她还是说了,
  “露露现在是梁生的女友,你也别在三心二意了。”
  
  “你赶紧走吧。”
  
  张安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可是露露又扯了扯她,这时她才发现慕华冷沉着的一张脸,他看着她,眼里带着怒意。
  
  可是,她是在帮他啊……
  
  没了梁生,他不就可以和VIVI幸福快乐地在一起了吗?
  
  “你走啊!”慕华又催了一声,但是是用吼的。张安然肩头一颤,随之紧了紧握住露露的手,才埋着头匆忙地离开,就好像是那天她来家访时一样。
  
  刚出门,外边就打起了雨点,院子里的秋千被风吹得东摇西荡,张安然匆匆地走着,露露可能是忍不住了,她猛的甩开张安然的手,骂:“我真不明白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对不起露露,对不起……”张安然再抬起头的时候,已是满面的泪痕。
  
  “你TMD有点骨气好不好,明明自己喜欢人家喜欢得要死,为什么还要把他推给别人!”看着张安然面如死灰,露露心中的气焰一下子没了,她暗骂一声,才一把抱住了她,又柔声骂她。
  
  但,听起来却像是在安慰。
  




19

19、第 19 章 。。。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张安然只觉眼前像笼罩了一层白雾,眨了眨眼,四周星星点点的七彩光晕,跟着转了又转。
  
  张安然和露露又来到了那个路边烧烤摊,而这次站在烤箱前的是那个端盘子精瘦的女人,露露叫她阿兰,俩人似乎很熟。露露问她胖子去哪里了,她说伤到了手,现在在家里养着,可是她话才说完,就看着胖子一手拎着个塑料袋盈盈而来。
  
  他憨厚地朝露露笑了笑,才又来到阿兰身旁,为她拂去了额上的汗珠,随后用裹着纱布的手从里拿了瓶冒着寒气的矿泉水出来,打开、喂她,一气呵成。
  
  可能是因为有外人在,阿兰只象征性地抿了一口,但眼却眯成了一条线。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番景象,张安然突然很想哭,但还是忍住了。随后她从桌子上撑了起来,边打嗝边说:“露露,你说□是不是真的很无情,戏子是不是真的很无义啊~~”
  
  张安然确定自己是喝多了,脑热,话才出口就后悔了,可露露一反常态地保持着一张冷漠的脸,只默默地吞吐着烟雾。
  
  意外逃过责罚,张安然才舒了一口气,低头看见杯中冒着气泡的淡黄液体,她抬起一口干完。
  
  “我要当富婆,我要当富婆!露露我们来干杯吧,你祝贺我早日能当上富婆啊!”张安然又满上了一杯,她的思维明显地跳跃着,要旁人一定不懂她到底在说些什么。但露露懂,她又吐了口烟,才懒懒地说:“我还以为你放弃了呢,怎么还想着?”
  
  “祝你祝你,啊~”话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也不等张安然碰杯,她兀自喝了。
  
  “嘿嘿,你误会了,实话告诉你吧,其实他的身份和你差不多的,那天我们是在做交易呢。”张安然欲盖弥彰,也是在自我安慰。
  
  “得了吧你,今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是谁啊!还交易呢,把你自己交易进去了吧?”
  
  “可是我觉得他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的,但是也有可能不喜欢……”张安然说完,才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废话,可仔细一想,她又觉得这困惑又成立,要是不喜欢,他干嘛老黏着她?可是要喜欢,他为什么又为了那个女人凶她?
  
  是不喜欢占的几率要多点吧……
  
  “你不是说自古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嘛,或许他谁都不喜欢,就喜欢钱,好比我就喜欢钱。”
  
  “你不理解他,别胡说。”这人吧,就是犯|贱。某人先头吼她吼得跟什么似的,但一遇到别人说他不好,还是会帮他反驳,张安然就是这么一个人。
  
  张安然说完后,又倒了几杯马尿,跟着掰手指说了慕华的几点好,如:人帅温柔又大方,时而感性忧郁,时而狂野奔放,多面性变幻莫测,捉摸不定。该温柔时就温柔,该骂人时就骂人,像这样爱憎分明又迷一般的男人,即使他再坏,也让人恨不起来,总觉得他背后肯定有什么苦衷。
  
  “切。”露露不屑地哼出声来,最终给张安然的结论是——这人,就是犯贱还花痴!
  
  当然,不是当事人恐怕不能理解张安然眯着眼,无限YY,无限回想才说出的这些话,她都不觉得夸张,毕竟大部分都是属实。
  
  “露露,你还有大好的青春,不如干点正经事,然后存点钱学一技之长,就不怕……”
  
  “你这些大道理怎么就不跟他说。”
  
  “你和他不一样嘛!”
  
  “哪里不一样了,一样的职业,一样的性质,你可要同等对待。”
  
  露露连眼皮都懒得抬了,显然和张安然争辩于她来说是一件轻松活,但她这么一说,张安然却触景伤情,“至少你是我能确定的好朋友,可他……肯、定会有别人关心的……”
  
  “我可没你这么懦弱的好朋友!”露露望着张安然怔了怔,随即狠狠地吸了口烟,又吐出,如此来回几次,浓重的烟雾熏红了她的眼,她才咬牙损她。
  
  而看着露露布满血丝的眼,张安然突然爆笑出声,露露终于怒气爆发,连忙喊阿兰多烤点鸡屁股堵住张安然的嘴,阿兰只是笑笑回她,却很理智地烤着脑花,说是可以降火……
  
  但露露一听脸都发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头顶上的打伞衬的,张安然想,阿兰恐怕是想火上加油吧!她连忙反对,可胖子对她摆了摆手,阿兰则熟视无睹欢快地烤了起来,烤架上嗞嗞作响,白雾缭缭缓缓上升,笼罩着寂静的街道。
  
  这,就是女人之间的友谊吧……张安然又想,恐怕阿兰是想帮露露出气,因为露露在看到花生拼成的笑脸时,没心没肺的笑了,可先前还害她白激动了一场呢。
  
  和上次一样,慕华有几天没来上课,来上课的时候也只是趴着睡觉,他对所有人一如既往,除了张安然。
  
  后来张安然去质问校长为什么只发这点钱给她,却被校长拿着合同和她算了起来。不得不说,校长就是那么一个精明的南方男人。在交给张安然任务时,合同又另附了一张条约,里有很细小的字说明,若慕华一日不来上课,就会从一万里扣掉她一百块,上课迟到早退睡觉什么的,也要十元一次扣除……
  
  就像业务员靠提成吃饭一样,她没能达成任务的50%,所以不幸的只得了基本工资,也就是说慕华除了她监察的自习课外,其他课基本没来。
  
  所以,张安然一直告诉自己,她是为了她的工资才和他打交道的,是的!
  
  “喂喂,这位同学上课的时候不要睡觉!”张安然这是第十二次敲慕华的桌子,这次他再没醒来,只嘟嚷了句:“别吵~”
  
  “喂!”敲变为了拍,张安然见慕华颤了一下,片刻他猛的起身,瞪大眼对张安然说:“报告老师,我要去个厕所。”
  
  闻讯,张安然眼珠子骨碌地转了转,最终决定和他一起去。不过,她绝对不是为了偷看,而是怕他偷跑,否则!她的工资……可怜的工资一定会变瘦的!!
  
  自从梁胖子骂过她臭流氓后,张安然决定死都不会再去偷窥男厕所,更不会进去!可是,看着指针快指向正午时刻的表,她有些着急了,她担心慕华会不会爬水管跑了,于是不时地从窗口俯瞰八楼以下的操场以及周边细小的树木,又矛盾,作为普通人的慕华,恐怕不会这么大胆吧!
  
  正当张安然焦虑不已,校长的脚步声夹杂着他哼着的南方小调回荡在了楼层之间,据判断他应该在七楼上八楼的途中……
  
  随着南方小调声色的扩大,张安然怦然心动,不过绝对不会是为了校长在心动,而是为她可怜的工资在哀嚎。
  
  她紧张地看着楼梯间,校长光亮的头顶已显现,她则不顾形象地往厕所里瞅,又轻声喊:“同学~~你好了吗?”
  
  可惜,厕所,死寂。
  
  校长的整个头都露出,张安然再也忍不住冲进了厕所,她一间一间地敲门,最后干脆一间一间的踹,同时又暗骂校长变态,这学校除了男同学和他还有梁生是男人,为毛男厕所的间格比女厕的还多啊!!
  
  难道他有钱了有钱了,都不知道怎么去花!盖个厕所蹲着上一间,站着又是另一间,上大的用一间,撒小的又用另外一间!!!!
  
  “慕……”
  
  “啊!!!你个臭流氓!”
  
  在踹最后一个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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