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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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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找我们耶,遥遥,快点帮我收拾桌上的点心,我们带去给爹娘品尝一下。”火雁忘了回答他刚刚所讲的问题,一颗心都悬念在公婆身上。
公婆对她很好,她自然是涌泉以报,有福同享喽。
解君遥笑著点头,这小丫头就是这麽贴心,难怪他爹娘将她疼入了心坎。
※※※
“爹娘,张嫂做了好多点心给我吃耶,你们也来品尝一下。”一进门,火雁就迫不及待地献宝。
“好好好,谢谢你啊!雁儿,坐嘛!”解夫人拉著媳妇的手道。
火雁也很有义气地拉著丈夫一起入座。
“爹娘,听说你们有事找我们啊?”
“是啊!”解夫人的眼睛在火雁的肚皮上瞄了瞄。“雁儿,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啊?”
“没有啊,娘,我身体这麽壮,怎麽会不舒服呢?”火雁不明就里地道。
“这样啊!”解夫人的口气显然有些失望。
奇怪了,明明他们如胶似漆,但已经一、两个月了,怎麽还没好消息?
“娘,如果没事的话,那我们可以走了吗?”解君遥连忙问。
相较於火雁的迟钝,他可就机灵多了,当然明白他娘眼神的意思,只是……两个“恩爱”到宛如亲兄弟的人,纵使同床共枕,也激不起任何火花,她的肚皮又怎麽可能会有消息?
“别急著走,我还有事要说。”解说道。
“什麽事?”
“我和你娘要去京城走一趟,多则可能要数个月才会回来。”解宣布道。
“这麽久?”火雁惊讶地问。“为什麽?,爹娘,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雁儿,你别担心,京城里的生意是出了点问题,但不打紧的。奇书Qisuu网其实我们是想顺道去玩玩而已。”解夫人安抚道。
其实那只是一小部分的原因而已。她和丈夫商量过了,为了早日抱金孙,他们决定先离开一阵子,好让小俩口相处得更自在些,或许会更快有好消息传出,这就是他们打的如意算盘。
“爹娘,雁儿舍不得你们。”火雁好难过喔!
她已将他们当作自己的父母了,自然离情依依,可是不管她怎麽说,还是改变不了解家夫妇的决定。
隔日,他们就立刻启程了。
※※※
“都是你不好,都是你的错,你如果肯少玩一点,多帮帮爹娘,他们就不用那麽辛苦了。”火雁抽出了长剑朝他招呼去。
“我对做生意没兴趣。”解君遥边闪躲边解释。
“但你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啊!”如此推卸责任,实在不应该。
她的手下末停,继续进攻。※
“喂!出手注意些,别真谋杀亲夫。”解君遥身子一侧,险险躲过了她怒气之下的猛烈攻势。“爹娘都放弃说服我了,你也不能强求我。”
生在世代经商的家庭,还是独根苗,这实非他所愿。
不过他心里也明白,总有一天,他还是会像他爹一样,成为一个经商好手,只是希望那一天别太早来,所以他当然得把握现在、尽情地玩乐!
其实他说的也对啦,可是她就是心疼两老的辛劳。
“那你说,我是不是该多帮爹娘一点?”火雁丢下了剑,到一旁桌上拿了个算盘,苦恼地道:“这是我跟冷总管借来的,可是我不会打。”
她怎麽这麽天真,如果真要学,也轮不到她这解少夫人动手。
“别玩这个了。”解君遥将算盘拿开,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其实爹娘之所以离开,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我们喔!”
“我们?”火雁摇摇头,她不懂。
“爹娘是为了要让我们两个有更多时间可以单独相处,多培养感情,所以才会藉故离开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我的爹娘,我怎麽可能不了解他们?”不过最重要的原因他聪明地不讲。“他们真是用心良苦吧?”他表情好认真地说。
“是啊!他们怎麽不早讲呢?其实……其实我们的感情很好啊,用不著再培养的。”火雁率真地道。
真的,两人的感情几乎比一般亲兄妹还好了,可以睡同床,同盘取食,你一口我一口的,一点避讳都没有;当然,若打起架来,那更不用说了……
“这……或许他们觉得我们还不够好吧!”解君遥黑眸奸诡地转动,活像在打著什麽坏主意。
“你在想什麽?快说、快说。”他俩默契十足,只消一个眼神或一挑眉,就能猜出对方的心意。
“你这笨瓜,这麽好的机会也不知道利用,还成天对我摆苦脸。”
“哎呀!你要骂到几时?还不快讲,当心我扁你喔!”她威胁。
解君遥无奈地苦笑道:“是是是,雁雁,你似乎忘了我们当初成亲最大的目的——自由。现在你爹娘不在你身边,我爹娘也不在,这岂不是天赐的良机?”
他直接点破目的。
“你是说……”火雁眉宇间的阴霾一扫,换上一个可爱的笑脸,拉著他拚命尖叫道:“我们自由了、自由了!”
“是啊,自由了。”
“那该做些什麽好呢?让我想想,快让我想想。”火雁兴奋得不知道该怎麽说才好,笑得十分甜蜜。
“就说说你以前最想去哪里而不能去的,或者什麽事想做而无法去做的,现在都可以实现了。”解君遥看著她甜美的笑靥,心里也直开心。
“想去而不能去、想做而不能做……”火雁的灵眸一转,扳手指头宣道:“有了,我想去酒馆,还有赌坊。”
“什麽?酒馆和赌坊?”解君遥愣在当场,不会吧!
“怎麽?你後悔啦,不带我去,是不是?”火雁怒目以对地质问。
“呃!这……也不是,只是——你毕竟是女孩子,还是解家少夫人,出入那种场所,我怕……”
“怕什麽?我有办法。”她脸上又恢复了清灵甜美的笑容。
“什麽办法?”
“你等我一会儿。”
火雁跑了进房,没多久时间又跑了出来,不过——
“瞧!我俊不俊啊?”
一个同样身穿白衣,和他同样手持玉扇,看来丰神俊秀、器字轩昂的翩翩少年登时出现在他面前。
“好俊啊!”她唇红齿白、长相细致,看来的确十分俊俏。解君遥惊叹著。“你穿男装比穿女装美。”
这句话换来火雁姑娘一颗爆栗子!
“知道就好,别说出来。”她恶狠狠地警告。“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兄台请!”解君遥捂著被敲的头,有礼地道。
第八章
浪花有意千重雪,桃李无言一队春。
一壶酒,一竿身,世上如侬有几人?
好酒、佳肴、知己!
这些天来,解君遥和火雁少了长辈在身旁叨念,两个原本就够贪玩的人,更是玩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他们两人上赌坊试手气,输赢不多;解君遥光看火雁输赢时的哇哇大叫,就够值回本了;他们也到各处名胜去游览,学著文人骚客,来个伤春悲秋,而後才相视哈哈大笑;当然也不能少提酒馆,解君遥在和火雁乾了三大碗发现她依然清醒後,才知道他的“娇妻”酒量有多惊人。
“哈哈哈!好玩,这酒好好喝喔!”火雁今日做侠士打扮,喝起酒来豪气干云,丝毫不输给酒鬼。
“小心点,雁雁,你醉了。”解君遥扶著她道。
“我才没醉,要不然你别扶著我,我自己走。”她站直了身子,还当街旋转两圈。“如何?告诉你我没醉,你就是不信。”
“可是我刚刚看你……”
“哎呀!假的、假的,你没瞧见刚刚那酒馆的千金直对我抛媚眼吗?我要是不装醉,翻桌子的话,她恐怕会将我拆卸入腹。”
或许是因为家里经营酒馆的关系,那千金小姐十分大方,大方到让她这粗线条的人都察觉了,招架不住哩!
“你还真聪明。”解君遥想想真有些哀怨,堂堂一个男子汉不爱,偏爱这假公子,那酒馆千金的眼睛八成有毛病。
“这是当然的了。”火雁快乐地拉著他的手,边走边旋转、舞动。“哇,我好快乐喔,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要什麽就有什麽,遥遥,我这麽幸福会不会招天嫉妒啊?”
“你胡说什麽!怎麽会呢?”他不爱听她说这些,喜欢看她微笑的样子。
那模样就像个不染纤尘的仙子,无忧无虑、天真无邪。
他真心的希望她永远如此。
“呵呵!”火雁伸手将他微皱的浓眉抚平。“开玩笑的嘛!干麽这麽紧张?”
紧张?他紧张她,不会吧?
“遥遥,我好快乐喔,原来成亲是这麽好的事,有吃、有喝、有玩……难怪我娘一直催促著我成亲,要早知道这麽好玩,我十八年前就答应嫁了。”
“哈哈哈!十八年前你才多大?我可不想娶个奶娃儿。”解君遥差点喷饭。
“你很讨厌耶,人家是打个比方嘛!”她索性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往他身上一靠,惩罚他。“遥遥,背我回家。”
“为什麽?你不是没醉吗?”
“可是我懒得走嘛!游了一整天的西湖,我好累喔!”她非执意要赖在他身上不可。
解君遥笑著摇头,自己是独生子,从小就是一个人,就算现在有几个结拜兄弟,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忙,谁也无法陪著谁。
火雁的出现像是个惊喜,她可以陪著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不会管著他、碍著他,反而有时还玩得比他疯狂。
他喜欢这样的知己,可以陪著他喜怒哀乐、陪著他游山玩水……所以格外宠爱她,宠得她几乎无法无天了。
不过无妨,多让著她又有何妨呢?反正是“自己人”嘛!又不吃亏。
“好,我背你。”解君遥认命地蹲下身子背起她,反正她不重,根本没差。
月上中天,夜晚的街道还是有许多人,店铺里都挂著红灯笼,就像天上闪烁的星子,分外灿烂。
“遥遥,你还记得在迎亲的途中,我们见面的情景吗?”她趴在他肩上,在他耳边轻声问。
“当然记得。”这小恶女的点点滴滴,他都放在心上。“想吃糖葫芦就直说,你不像是会害躁的人。”
“哈哈,让你识破了。”
於是火雁手上多了串糖葫芦,不过不是自己独吞,而是与解君遥分享,你一口、我一口的。
在旁人眼中看来,这两个“男人”实在有点不伦不类。可是在他们看来,这可是他们哥俩好亲爱的表现哩!
“哇!遥遥,快看,那里好热闹,我们别回家了,去那里瞧瞧吧!”吃完了糖葫芦,火雁一双美眸无聊地转动,突然惊奇地喊。
“那里……”解君遥住她指的地方望去,看到那招牌,面有难色。“那里是“倚红阁”耶!你不适合去。”
“你骗人。”火雁捶了”下他的背。“你说过我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的。”
“可是那里是……是妓院啊!”
“妓院?”她惊喊,快速地跳下他的背,笑得眼眸都弯了。“我要去,我以前就想去妓院瞧瞧了。”可惜一直不得其门而入,她那讨厌的弟弟看得可紧了哩!
“嗄?”不会吧?
“走啦、走啦!别愣了,我们快进去吧!”火雁快乐地拉著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向倚红阁走去喽。
※※※
倚红阁的鸨母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解君遥这位出手阔绰的逍遥公子,当然更是令她印象深刻啦。
一见到他上门来,鸨母就像蜂儿见到蜜似的,立刻黏了上来。
“哎哟!我的逍遥公子、解大少爷,好久不见,你终於来了。”
“我很久没来了吗?”解君遥竟然不自觉。
“是啊、是啊!咱家柳柳每天思思念念的,差点害了相思病哪!”鸨母红艳的唇瓣一张一合,说个不停。
“柳柳?你说的是云柳柳姊姊啊?”难怪火雁会觉得倚红阁这名字很熟悉,原来如此。
“哎哟!哪儿来的小公子,竟如此俊秀。”鸨母眼睛在他俩之间转动。“你和解公子看来有几分神似哩,可是没听说解公子有其他兄弟啊?”
他俩看来的确有些相似。同样俊逸潇洒,也同样有一双淘气灵动的眼睛,仔细一看,连些小动作都有点像,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我……我们是远房表亲。”火雁自我介绍道。“我叫火雁。”
“原来是火公子。”鸨母亲热地喊道。
“嘎?”火公子?多奇怪的称呼。
火雁和解君遥差点笑到地上打滚。
“你还是叫我雁公子吧!”火雁说道。
“是,雁公子。”鸨母也笑眯了眼。“你也知道柳柳啊!”
“有一面之缘。听我大哥说柳柳姑娘琴艺出众,今日不知可否有幸见上一面?”火雁询问道。
“这……”
突然有个丫环来到鸨母身边,在她耳畔不知说了什麽,鸨母立刻大惊失色。
“有这种事?你怎麽不早说?”她连忙往後头走,连招呼也忘了打。
“怎麽回事?”火雁眼珠子好奇的转动,拉著解君遥道:“走走,我们也去瞧瞧。”
她就是不改爱看热闹的性子,解君遥也拿她没办法,只好依她了。
※※※
“哎呀!别过来,求求你,王大爷,你别过来”云柳柳衣衫不整,泪流满面地恳求著。
而另一头,一个又胖又丑的男人正涎著口水,一步步朝她逼近。
“小美人儿,你就屈服吧!嫁给我做九姨太,我包你吃香喝辣,荣华富贵享用不尽。”王大爷伸手一扯,又扯下了她一小块罗衫,放在鼻尖细闻,”副陶醉的模样。
“不要,我不要……”云柳柳已经退到了尽头,背靠著墙!花容失色。
“哪由得了你?你以为我还有这耐心陪你玩吗?”王大爷露出邪笑问。
“不,不……”
“小美人儿别怕呀,我会好好疼惜——”
“哎哟!我的王大爷,你什麽时候跑进来的,怎麽没跟我招呼一声呢?”就在此刻,鸨母及时出现,挡在云柳柳面前。这可是她的小心肝、摇钱树,伤不得哩!
“哼!你来的正好,这是一百两,我今晚就要带她走。”王大爷财大气粗地丢下银票後,伸手就要去拉躲在鸨母背後发抖的云柳柳。
“那也要先问我肯不肯。”火雁刚好赶到,自诩侠女的她怎可容许自己的眼皮下发生这等子事?
她抬脚一踢,将那肥硕的身子给踢翻了好几个筋斗。
“哎哟!你你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王大富耶,你这臭小子……啊!”说话之馀,王大富又被踹了一脚,疼得他哇哇大叫。
“不要命就再叫嚣啊!”火雁站出了三七步,双手环胸,嚣张得不可一世,简直就像个地痞流氓。
解君遥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她……跟谁学来这副奇怪的模样?真难看!
他认真地考虑要不要承认自己认识她。
“你……哼!我一定会来找你算帐,我一定会,你等著,等著……”识时务者为俊杰,老命重要,犯不著为个贱人而讨皮疼,王大富连忙屁滚尿流地离去。
“哎呀!多谢雁公子相助。”鸨母千恩万谢地道。
“哪里、哪里,小意思。”火雁拍拍手,收起了流氓架式,恢复她俊俏公子的形象。“柳柳姑娘,你没事吧?”
“我……我……”云柳柳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突然冲入在旁边看戏的解君遥怀里,哭得好不伤心。“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呜呜呜——”
火雁愣住了,英雄救美的是她耶,为什麽她却投入了他怀里?
心中有股酸溜溜的感觉,八成是嫉妒解君遥软玉温香抱满怀吧!她想。
“人都走了,有什麽好怕的?”解君遥轻推开她。
他在女人堆里可不是混假的,除了火雁外,哪个女人的心思他抓不住?又怎可能不知道云柳柳这投怀送抱的意思?
他现在身边有个不按牌理出牌的惹祸精就够头疼了,压根儿没想到要像以前一样招蜂引蝶,徒增烦恼。
云柳柳不死心,又黏了上去,哭得花容失色。
“你不知道,那个王大爷他……他已经来过好多次了,如果不是你们及时出现,我恐怕……恐怕……”她欲言又止,哭得肝肠寸断。
这段时间里,解君遥已习惯了和火雁打打闹闹,看她跋扈畅笑。如今忽然间又要面对个哭哭啼啼的女人,以前所有的怜香惜玉之心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有的只是烦躁。
玩了一整天,他多想回去睡个大觉啊!
“倚红阁不是有保镖护院吗?你可以请鸨母……”
“哎呀,我突然想起有重要的事办,你们聊吧!我先下去。”鸨母赶紧识相地带著其馀闲杂人等离开,给云柳柳表现的机会。
“呜,你看,嬷嬷她不理我了,她根本不想管我的死活了。”云柳柳诉苦道。
一得知解君遥上门的消息,她立刻遣开平常保护她的护院们,使计引来王大富那老色鬼,演了这出好戏,为的就是让他有英雄救美的机会,而自己也正好能顺势投入他怀里,来个以身相许。
“怎麽会呢?你不是倚红阁的当家花魁吗?我刚刚瞧那鸨母很紧张呢!”不知情的火雁连忙安慰,顺道拾起一旁椅子上放著的披肩替她披上,免得她春光外泄。
哪个人这麽鸡婆?她衣衫不整就是故意要引诱解君遥的嘛!真笨。
“你……”云柳柳的视线一转,这才发现身边还有个俊俏小公子。
在青楼阅人无数,她一眼便认出了火雁。
“原来是火雁姊姊,呜!你是来救我的吗?”
“我……不是!我哪有未卜先知的本领,会算到你遇难?”火雁老实托出。“其实我……我是来这里逛逛的,有句话不是说,读百卷书不如行百里路嘛!我顺道增……增长见闻的。”嘿嘿!好藉口吧!
解君遥差点没让她给笑死,连云柳柳都忍俊不禁了。
“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吧?”她纠正道。
“嘎?万卷书,那要念到何年何月啊!”她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管他念到何年何月?反正我们只要有机会可以行万里路就成了。”解君遥推开身上的黏皮糖,走向火雁。“走,夜深了,回家吧!”
“嗯!”火雁点点头。自己的确有些累了,再加上云柳柳发生了这种事,一定没心情弹琴给她听了,还是改天再来吧!
“等等。”云柳柳看出解君遥不好拐,只好将目标对准火雁这小天真了。她赶紧上前,在火雁面前跪下。“救救我,火雁姊姊,请你救救我。”
“你……你这是做什麽?快起来,有话好说。”火雁连忙要将她扶起。
“火雁姊姊,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云柳柳恳求道。“我知道,现在只有你……和遥哥哥可以帮我了。”
“到底什麽事?你起来再说,跪著想酸死我们的脖子吗?”解君遥不悦地睨著她问。
云柳柳连忙依言站了起来,不敢再有异议。
没关系的,你现在讨厌我无妨,只要我有机会亲近你身边,一切就会有希望了,也不枉我引王大富那匹老色狼进门的辛苦演出。云柳柳看著他,暗自忖度著。
火雁则是一脸崇拜,没想到他真愿意对云柳柳伸出援手。
解君遥看到她崇拜的眼神,心里直骄傲起来。
“说吧!有什麽我们可以帮你的?”他此刻心情好,说不定真会帮忙。
“替我赎身,求遥哥哥替我赎身,柳柳愿意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来报答你的大恩大德。”云柳柳眼看又要跪下,可在他的眼神下,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赎身?”他皱起了眉头。
“其实……其实不用很多钱,嬷嬷说,只要五百两就成了。”当然还要再贴上她的积蓄,否则鸨母哪肯轻易放人?不过无妨,只要能当上逍遥山庄的女主人,一切都是值得的。
“五百两?这点钱,你应该付得起吧?”解君遥可没那麽好拐。
“我哪有钱?我所有的钱都给了嬷嬷,你也知道嬷嬷她吃人不吐骨头,我一个弱女子怎可能对抗得了?”云柳柳赶紧向火雁求救。“火雁姊姊,请你帮帮我,如果我再不设法赎身,嬷嬷就要逼我卖身了,呜呜!万一买我的人是王大富那种下流胚子,我……我怎麽办啊?”
“什麽?”火雁觉得她真的好可怜喔,刚刚那个王大富长得一副猪样,看了就恶心,更遑论同床共枕。“遥遥,五百两对你是小意思,你帮帮她吧!”
“这个……”解君遥是可以帮她,但是一想到帮了之後,可能会引来一个甩也甩不掉的黏皮糖,心里就直发毛。“我看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雁雁,我们先走,回家再讨论吧!”
他拉著火雁,直接离去了。
“不,别走,遥哥哥,遥哥哥……”
可惜无论美人如河呼唤,解君遥就是不肯再回眸。
※※※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无情,任凭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被推入火坑,也不肯伸出援手。”火雁气呼呼地道。
卑鄙小人,竟然敢点她的穴,让她一路乖乖任他摆布,无法抗拒。
“事情没有你想得这麽单纯,你别以为天底下都是好人。”
“我才没有以为天底下的人都是好人呢,至少那个王大富就是个坏人啊!”火雁冷哼道。“你不是风流的逍遥公子吗?你不是很喜欢云柳柳吗,为什麽现在又不肯救她了?莫非是喜新厌旧?”
“你……”到底该怎麽解释她才会懂?他有她就够了,何必多些女人来搅和,有她就够了?有她……
不,不可能的,他们是好哥儿们,是兄弟耶,他怎麽可能对自己的“弟弟”有感情?这大荒唐了!
“我们别为了她的事情争吵了,你不是一直想去坐画舫吗?明天我们就去,好不好?”解君遥哄道。
“不要,我不去了。”火雁最痛恨这种没心没肝的人。“你不去救她,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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