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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格格第三部-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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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那天在花园里碰到永涟,我就羌全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永琪便将那天在花园里与永涟窄路相逢的经过一一叙说给尔康和萧剑听了,尔康听了,眉头锁得更紧了。
“这样看来,永涟似乎是有恃无恐。据说福康安与永涟勾结在一起,日夜商议谋夺太子之位的事情,我还听说永涟府中一位丫环因送茶不小心听到了一点风声,心中一惊,打破茶杯,被永涟立即处死,这事宫内太后和皇上均不知情,但下人中却传得纷纷扬扬,由此可见,永涟的心肠的确是非常歹毒的,我们不得不防呀!”
“而且,”萧剑紧接下去说,“从来的宫廷斗争都是非常残酷的。在这场斗争中,没有兄弟骨肉之情,只有权力地位欲望的诱惑。永琪,从永涟对你的说话当中,我感觉永涟对你已起杀心。因为现在你是永涟夺太子位的最大的绊脚石,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搬掉你!”
“我很清楚这一点!”永琪苦恼地说,“可我心里实在是不愿卷人这场争斗中去,我不愿看到骨肉相残,大家都是兄弟,何必要搞成这样你死我活的!”
萧剑笑了笑说。
“我们走江湖的人有句话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是由不得你自己决定的。”
永琪仍然紧蹩着眉:“事实上,从我内心来讲,我也希望有这个机会,以后为天下的黎民百姓做一些好事,解决一些民生疾苦。现在,做哥哥的来威胁我,皇阿玛又来逼迫我,搞得我心里乱得象团麻。你们知道吗,皇阿玛居然要我去娶博尔济吉特氏为皇妃,而让小燕子做侧妃,这,这是我万万做不到的!”
“什么!”
萧剑闻言又惊又怒:“皇上怎么能够出尔反尔?小燕子指婚在前,又是光明正大的郡主,再怎么说也轮不到她做妾!不行,永琪,这事情你绝对不能答应,你如果胆敢娶别的女人,不要怪我萧剑不讲朋友情面,我立时就娶了你这条小命!”
永琪委屈地:“萧剑!你不要这么激动!你以为我愿意吗?你以为我开心吗?今天,我和小燕子,还有紫薇冒死在皇阿玛面前求皇阿玛收回成命,皇阿玛非常震怒,但仍不肯收回成命,我永滇不怕你们笑话,我敢对天发誓,我最爱的就是小燕子,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太子算什么?我永琪为了爱情,同样可以‘粪土当年万户侯’!”
尔康在一旁劝道:“你们都先不要急!我琢磨着皇上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你们想想,皇上最喜欢,最疼爱的格格是谁?是小燕子。皇上从心里是不愿意伤害小燕子的。如今,他既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尔康顿了顿,又接下去分析:“如今,几位阿哥为争夺太子位,斗得不可开交。只有永滇一直不曾参与此事。在外奔波,为国家分忧。皇上无疑是极为赏识永滇的。但要公然立永滇为太子,势必会遭到其他阿哥及其支持者的非议和刁难。小燕子当然是当之无愧的正室皇妃,但满人的传统,大清皇后一定得是满人八旗血统才行,我想皇上这么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是为了走一个形式,避免阿哥们及众大臣的非议。”
永琪没好气他说:“这个道理我们都懂,可在感情上,我和小燕子都无法接受。尔康,如果你和紫薇处于我和小燕子的处境,你们会怎么办呢?”
尔康一时语塞,良久才一字一句地说道:“‘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永琪,我理解你的心情,这事,我们都不要太急,让我们都好好商量一下,从长计议!”
“什么?”永琪急了,“还要从长计议?来不及了,皇阿玛已经选定吉日良辰马上就要迎娶了!”一边说一边直跺脚。
“啊?这么快?”
萧剑、尔康都愣住了。
易可来到北京,已经快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来,几乎每天,易可都会远远地站在紫禁城前面,默默地端详着那巍峨的皇宫。那望不到底的深宫大院里面,住着她心里的那一个他。
自从那一次易可被永琪识破身份,两人长谈,心中大有知音难觅的感觉。自那天与永琪,小燕子他们分手以后,易可的心中就多了一个人,令她时时刻刻地在想念。
然而没想到的是,王聪儿一天夜里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可儿,你的事情娘已经都知道了,娘不怪你,娘毕竟也是女人。况且这五阿哥永琪暂且也对我们白莲教构不成什么威胁。”
“不过,娘现在以教主的身份命令你,你即日动身去北京,任务是刺杀乾隆。如今以你和永琪的关系,要混进去并不难,而且一旦失手,你还可以借永琪之力脱身,或者也可以将责任往永琪身上推,记住,绝对不能泄露我们白莲教的任何秘密。”
“可儿,乾隆是你的杀父仇人,你要记住这一点。这一次去,你不但要报父仇,还要为所有遇难的教内父老兄弟报仇,还有天下所有的汉人,你明白吗?”
易可一直默默地听着,心里矛盾极了,当回过神的时候,王聪儿已经不见了。说句心里话,从永琪,小燕子口中听到的乾隆是一个英明、慈爱。风趣。大度的皇帝,与王聪儿等人口中所说的乾隆全不一样。白莲教众口中的乾隆不是青面撩牙,就是嗜杀成性。
有时候,易可不知道该相信谁好,一边是自己的养母,有着二十年来的养育之恩,易可简直不敢想她会欺骗自己。
但她知道自己更了解永琪,永琪决不会骗她的。
况且小燕子那样的单纯,可爱,易可更不会怀疑。
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是何等样的人,是怎样被害的,易可当时大小,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了,一切一切都是易可从王聪儿的叙述中的所有情节碎片拼凑起来的。“杀父仇人”早先只是模糊抽象的四个字。现在,它马上就要被还原成具体的形象了。
易可不愿再想,只是机械地执行命令,她来到了北京。
但她没有去找永琪。
因为她知道她将会没有勇气去面对!
她必须要凭自己的力量迸宫去!
易可在宫门前的金水桥畔徘徊着,徘徊着。
皇宫内,一向以来都是戒备森严。
易可无法再等了,王聪儿已多次派人前来督促。
她必须马上动手。
夜已近三更,皇宫内的侍卫们走来走去,四处巡逻,队列整齐,杀气腾腾。
夜幕中天空呈深蓝色,黝黑的、朽比鳞次的屋脊静悄悄的,仿佛是没有睡醒的巨兽。
忽然,其中一间宫殿的屋脊上闪过一条黑影,在夜色掩护之下,几乎令人觉察不到。
黑影在屋脊上跳来跳去,显得很没有章法,象在找寻什么,看得出来,这一夜行人对皇宫的地形不是很了解。有一间宫殿内仍然亮着灯。
夜行人犹豫了一下,一个倒挂金钩悬在屋檐上,一双眼睛透过窗根向内张望。一个中年男子身穿明黄色缎袍,衣服上赫然绣着一条翻江倒海的五金龙。
正是乾隆!
易可顿时一股热血涌上脑门,却没留神一片玻璃瓦被脚一触,当的一声掉到了地上,立时摔得粉碎。
“有刺客!”一名恃卫惊叫道。
平静的皇宫顿时被这一声搅得沸腾起来,到处都在喊:“有刺客!抓刺客!”夜行人一见情形不妙,形迹已露,顿时一个鹞子翻身,就欲施展轻功离去。无奈,四周的屋脊上不知何时已跃上了几个大内侍卫,向他包抄过来。
难免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刀光剑影,舞得“乱花渐欲迷人眼”。
其时,乾隆正在对永琪晓以大义,尔康也在。
一听说有刺客。永琪。尔康同时抢出门外去。
夜行人和侍卫已从天上斗到了地上。
永琪冷眼旁观了一会,忽然觉得这个夜行人的套路怎么这么熟悉?
尔康也有同感。
两人不由对望了一眼。
忽然,永琪叫了一声:“我来!”
语音未落,已跃到了侍卫丛中。
夜行人激斗之下,正左右招架,猛见一人扑来,本能地回首一剑,就在要劈下去的时候,夜行人似乎才看清来人是谁。
剑光一闪,竟硬生生地向后收回了半寸!
永琪心里越发奇了,施展身手与刺客斗在一起。
刚才一幕,尔康看到了,乾隆也看到了。
乾隆心里打了个问号。
永琪觉得这个刺客很奇怪,虽然出招很险,但处处似乎又都让着他。他一时兴起,身子一闪,虚晃一步,趁机扯下了刺客的蒙面中。
“啊?”
永琪情不自禁地惊呼一声,已经出招的手僵在空中。
刺客也愣住了,一柄长剑顿时无力地悬在手上。
这时,侍卫们一哄而上,顷刻之间把刺客五花大绑起来。
原来这刺客正是易可!
永琪脑中“嗡”地一声,一片空白:怎么是易可?
怎么没想到是易可?
现在该怎么办?
片刻之间,永琪不知道闪过了多少念头。
侍卫已经把易可推开了乾隆跟前:“奴才们该死,让皇上受惊了!托皇上洪福,刺客已经拿下,请皇上定夺!”
乾隆定睛一看。
刺客虽身穿夜行衣,但面目秀丽,一看就知是女子乔装改扮。
乾隆不由地有些怜惜。
但刚才的种种景象又让乾隆疑虑丛生。
乾隆不动声色,叫道:“永琪!今晚拿住这个刺客,多亏了你啊!这样吧,朕就把她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地审问清楚,再来报告朕,她为什么要来行刺,是谁主使的!”
“是!皇阿玛!”
永琪抑制住自己狂乱的心跳,紧紧地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乾隆看了众人一眼,说:“好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永琪,尔康,你们都随朕进来,我们接着谈!”
易可在看到永琪的那一刹那间,心狂跳不已,不由地呆了一下。
心中的柔情似水一样漫过她的脸,她的眼,她的全身。
她几乎不知道自己怎么被擒住的,怎么被送进天牢。直到牢门被打开,一道亮光直射向她的眼睛。
易可的眼睛被刺痛了,她揉了揉眼睛。
永琪飒爽的身姿赫然就站在她的眼前。
两人互相对视着,默默无言。
终于,永琪叹了一口气,说道:“易可,你怎么能作出这样的傻事呢?你有没有想过,这有多么危险啊,搞不好就要掉脑袋的呀?”
易可喃喃地说:“我知道!……可我别无选择!……现在事情已经这样,该怎样就怎样,你不必为难,要杀要剐都行,只要是死在你手中,我……我心甘情愿!”
永琪听了,心中又急又气又感动:“易可,你千万不要这样说。现在皇阿玛把你交给了我,就还有一线生机,你千万不要绝望,不要胡思乱想!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易可注视着永琪:“永琪!对不起,我给你惹了大麻烦,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身不由己啊!”
永琪一听“身不由己”四个字,禁不住气得倒退一步:“好一个“身不由己’,又是一个‘身不由己’!这阵子我不知道触了哪桩子霉头;总是碰到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前一一个身不由己还没有解决好,现在又来了一个,这叫我怎么办才好!”
易可没想到自己一个“身不由己”引起了永琪如此强烈的反应,不禁莫名其妙:“永琪!是我说错了什么话吗?”
永琪回过神来,安慰易可道:“易可,你先放宽心,这里我不宜呆得太久,我很快就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易可感动地望着永琪,心潮起伏,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是么?今天皇上寝宫中抓了一个女刺客?”
永涟如同注射了兴奋剂,整个人从椅子上跳起来,神色紧张地追问。
太监不敢怠慢,连忙将女刺客如何行刺被发现,如何被永琪生擒的过程一一叙说出来,并将其中的几个疑点一并说出来。
永涟更感兴趣了:“你是说,五阿哥好像认识这个女刺客?”
“正是!”
“哦!”
永涟陷入了沉思。忽然他急急地嘱咐道:“小顺子,你赶紧去再探确切的消息,弄清楚这个女刺客的来历。小顺子,你为王爷我办事,王爷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这里有二十两银子,你拿去花吧!”
小顺子立时就眉开眼笑,连连谢恩:“多谢三阿哥,多谢三阿哥,奴才一定效犬马之劳!”
一边躬身退去。
永涟又吩咐近旁的一个家人:“来人,立即去请福康安福大将军到宫中来!”半个时辰以后,福康安匆匆走进来。
“三阿哥,这么晚召我进宫来,宫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大事?”
“你说得不错,今晚官中发生了一起行刺事件!”
永涟便把有关事情说了个大概,福康安这才恍然大悟。
永涟紧接着说:“如果真的像小顺子说的那样,这个女刺客与永棋有关,那对于我们来说,是扳倒永棋的一个绝佳的机会。”
福康安也兴奋起来,但他突然想到:“万一,事实并不如小顺子说的,那我们的处境就会急转直下……”
永涟一挥手,打断他的说话:“所以,我们要掌握主动权,当机立断,先下手为强!康安,我找你来,就是要你尽快去调查清楚这个女刺客的来路。身份,与永琪到底是什么关系。记住,千万要小心,如今皇上把这个女刺客送给永琪审问,我们不宜打草惊蛇。而且……。”
永涟顿了顿,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觉得,皇阿玛把这事交给永琪处理,好象对永琪是起了几分疑心。”
永琪回到景阳宫,直奔小燕子卧房。
一进门,他就摒退了所有的待女、太监,神情紧张,把小燕子吓了一大跳:
“永琪!出什么事了!”
永琪坐在小燕子身边,压低嗓音:“小燕子,你知道吗?今天晚上,易可孤身一人闯进宫来行刺皇阿玛,被当场擒获,现在正关押在天牢里!”
“什么?怎么会这样?”
小燕子惊得从床上腾的一下坐起来。
“你为什么当时不救她?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永琪为难地说:“当时,我黑暗中根本看不真切,根本不知道是易可。而且,易可好象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她一点都不害怕,一点都不惊惧!皇阿玛现在把她交给我来审问!我的心乱极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小燕子也急得不行:“这可怎么办嘛!”
“小燕子,现在我们都必须冷静下来,好好地想一想,尔康已经去叫紫薇,萧剑和晴儿了。我们大家要商议一个好的办法来救易可?”
“是啊!是啊!我们一定要把易可救出来,她是我们大家的好朋友,我们不管怎样,都要救她。”
正说着,紫薇、尔康、萧剑、晴儿一行人已急急地走了进来。
小燕子一把抓住紫薇,正要开口说话,紫薇却凝重地点点头:“我已经知道了。我们大家一定要把易可救出来。”
“对!对!”
小燕子连声附和。
一时间,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陷入了沉默与沉思当中。
忽然,小燕子叫道:“要不,我们大家一起去求皇阿玛,求她饶恕易可,然后我们再去劝说易可,不要再与皇阿玛做对,行不行?”
谁知这个主意一出,立即遭到了众人的反对。
“不行!不行!这样非但救不了易可,还有可能把我们大家一起连累进去。”小燕子生气了。
“你们怕连累是不是?我不怕,我去说好了!”说着就要往外走。
晴儿笑着拦住了他:“小燕子,你误会了,不是我们大家怕连累,是怕这样做毫无意义,还会起更坏的后果。你想想看,我们去求情,皇上会问你们与她是什么关系,她是不是你们指使的。到时候,你怎么回答?”
小燕子一时语塞,半晌才挣出一句:“如果皇阿玛间,我们就照实说。萧剑,皇阿玛不也原谅他了吗?我们如果真心实意地去求皇阿玛,我就不信,皇阿玛就不会饶恕易可!”
永琪没好气地说:“这是哪跟哪呀!萧剑的事与易可的事根本就不能够相提并论!”
尔康也严肃地说:“永琪说的对,萧剑虽然与皇上有着难以说清的恩恩怨怨,但皇上知道整件事情是在对萧剑产生强烈的好感之后,况且萧剑实际上并没有行刺过皇上。而易可则不同,皇上对易可的身份。来历,背景一无所知,皇上势必会怀疑,猜想易可的背后主使人究竟是谁。今天皇上看来已经起了疑心,如果我们再去求情,就等于是自投罗网。皇上震怒不说,这欺君大罪降下来,谁都承受不了。”
小燕子这才无话可说,只得气鼓鼓地坐在一边苦思冥想。
屋里又沉默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听一阵哈哈大笑:“哈……!今天怎么这么整齐,都在这里呀!怎么,召开什么内阁会议吗?”
众人闻声一转身,不由地惊出一身冷汗,纷纷下跪:“皇阿玛吉祥!皇上吉祥!”
乾隆身着便装,笑哈哈的走进来,好象刚才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行刺事件,就像没事人一样。
大伙儿心里有鬼,顿时觉得乾隆的话里有话:“内阁会议,这不是说我们在聚众商议吗?”
大伙儿不由得又是一身冷汗。但表面上仍得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小燕子率先说:“皇阿玛今天这么晚了都不歇息,还跑来看我们,真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来得,未必朕就来不得吧?”
语中竟夹着三分威慑,大家不由得脸上变色,乾隆说完却又兀自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也只好陪着笑,心中却一直在打鼓:皇上不知道听去几分,对此事又知道几分。”
乾隆显得兴致颇高:“朕今晚特别兴奋,恐怕会一夜无眠,正好,大家都在,我们来玩游戏。下棋怎么样?小燕子,今晚朕可决不允许你悔棋哦!”
小燕子为难地说:“皇阿玛,您真的要下棋吗?都这么晚了……”
“小燕子,朕几时骗过你,是不是不欢迎朕?”乾隆敛住笑意。
小燕子忙说:“不是!不是!小燕子不敢!小玉。小山,摆棋上茶,燃香看座!”
大家一看没办法,只好陪乾隆心照不宣地玩了个通宵。
永涟已经从福康安那得到了确凿的消息:易可与永琪、小燕子等人的关系非同寻常。而且更重要的,这个女刺客名叫易可,是白莲教教主王聪儿的义女。
永涟如获至宝。立即坐轿前往乾清宫。
乾隆正在阅批大臣们早朝呈上来的奏折。
太监报:“三阿哥永涟求见!”
“让他进来吧。”乾隆头都没抬,淡淡地说。
永涟哈着腰进来,即行跪拜礼:“儿臣永涟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永涟,这么早来见朕,有什么事吗?”
“儿臣惊闻皇阿玛昨夜遭人行刺,特今日一早就赶来探视,儿臣无能,竟不能在皇阿玛身边保护!”
“永涟,起来吧,难得你一片孝心。这也怪不到你身上去,你有这份心,朕就高兴了。”
“多谢皇阿玛宽恕!”
永涟从地上爬起来,仍一脸恭敬地站在一侧,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乾隆见此,心里有点烦他:“永涟!你有话要对朕讲?”
@奇@永涟讪笑着:“皇阿玛英明,儿臣也没有什么话,只是今天儿臣听到一点风声,不知是真是假,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书@“讲!”乾隆皱起了眉头。
@网@“是!儿臣听说昨晚那女刺客是白莲教的……”
“喔?”
乾隆不动声色地听着,心里却有一点轻松的感觉:这么说,这个女贼与永琪没有干系,但显然永琪似乎认识她。
永涟一看乾隆反应不大,心里未免有点发虚,只得继续往下讲。
“据说,这个女刺客名叫易可,是白莲教教主王聪儿的义女,文武双全。这女子是白莲逆匪,儿臣毫不以为奇怪,奇怪的是,这个女贼与五阿哥永琪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哦?有这样的事?”
乾隆眉头一动,脸不由越发的严肃了。
永涟一看乾隆有反应,精神一振:“儿臣还听说,永琪巡视边疆的时候,这个女飞贼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很是亲密的样子,因此,儿臣心里十分的恐慌,总觉得这个事情非常的蹊跷。”
乾隆沉思不语。
永涟连续说:“儿臣今天之所以冒中伤他人之罪名,实在是想为皇阿玛分忧,为皇阿玛的安全着想。永琪是我的弟弟,我简直不应该怀疑他,但儿臣听到的这些消息又实在不是单纯的捕风捉影,还请皇阿玛圣虑!”
“而且,儿臣也听说六弟死得有些不明不白,很有可能不是暴病身亡,很有可能是被人下毒陷害而死!”
“永涟!这种无稽之谈你是听谁说的!什么不明不白,什么陷害而死!是谁陷害永熔?有什么证据?”
乾隆突然间暴怒起来,一拍桌子,瞪视着永涟。
永涟听得双腿一软:“皇阿玛请息怒,儿臣罪该万死!儿臣也只是听说而已,当不得真的。至于永熔是怎么样死的,儿臣确实不知,刚才只是妄自揣测罢了!请皇阿玛赐罪,儿臣该死!”
乾隆看着浑身颤抖,跪在地上的永涟,忽然心又软了,叹口气说:“好了,朕赐你无罪,起来说话吧!”
“谢皇阿玛不罪之恩!”
经此一吓,永涟爬起来后,兀自惊栗不已,此时连半个字也不敢说了。
乾隆对永涟语重心长他说:“永涟,你虽然是朕的皇三子,但现在众位阿哥当中,数你年纪最长,又是朕和孝贤皇后嫡生的儿了,凡事你都要有长兄的样子,要有容人的气量。你要好好地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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