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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吉赛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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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点头,妳就会去找第二个、第三个?”维恺不等她回答,就呻吟地说:“天呀!只要有妳,我就注定会死一大堆脑细胞,这种“利用”法,也太过分了吧!”
“真的算了!若是你觉得吃亏的话……”紫恩边说边往浅紫屋退去。
“吃亏?妳难道不晓得,SEX这种事只有女人吃亏,男人从不吃亏的吗?”
看紫恩张着一双澄澈的大眼睛,维恺有些受不了地说:“我得冷静想想,仔细想想……”
他走进计算机房,将全部的灯打开,坐在计算机前,手按着鼠标,却什么也看不见。
他难道又要当一次呆子吗?免费的保母、司机、仆人……现在竟是免费的情人?他记起乔安妮警告过的话,说紫思不简单,动机可疑,小心别被骗上了钩……以他男人的直觉,紫恩再单纯不过,只是她闹出的事情都会变得非常复杂,六年前如此,六年后依然没变。
这个忙他非帮不可,否则,她搞不好真的跑去求保罗……但他也不能白白“牺牲”,总要有一些回报的条件吧?
按着,计算机屏幕出现一个大大的微笑,他的嘴角也扬得高高的,像中了什么大奖一样。
而紫恩坐在印着紫花的布椅上,心情沮丧透顶,为了吉赛儿,她真要得罪维恺了,他此刻一定很看不起她吧?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没等她开门,维恺就自己走进来,方才的愤怒已然消失,只剩下高深莫测说:“我答应帮忙了。”
答应?紫恩发不出声,脸又再次泛红。
“只有一个条件。”他说:“妳十二月不回伦敦,就留在纽约。”
这不可能的!紫恩差点脱口而出,但又勉强压制住说:“为什么要我留下呢?”
“不管妳是基于什么因素要和我做爱,但由我的角度,只要我们有了肌肤之亲,妳就是我的女人,当然也要和我在一起。”他又加了一句,“妳明白我一直是想留住妳的。”
有一瞬间,紫恩很想说出手术的事,但她不敢,怕风声一旦传出奇#書*網收集整理,连最后的吉赛儿也跳不成了。
经过长期以来的精神压力,紫恩有一种走投无路之感,目前来看,摇头麻烦,点头容易,至于表演以后的事,就再说了。
她看他一眼,尽量藏住心虚说:“好,我留下来。”
他轻轻地将她拥入怀里,陶醉在那从来未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到的神灵合一哦!感谢吉赛儿,让紫恩又回到他的生命里,这次她再也没有十六岁太年轻的借口,他要永远的系绊住她。
紫恩的脸靠在他的胸前,感受到那温暖和强壮,还有身上散发出来的激情。
慢慢地,他抬起她的头,在她毫无防备下,吻住她轻启的唇。
十六岁的记忆又回来了,在他或她的房间内,他们总开大音乐声,偷尝这唇上的禁果,直到她笑出来为止。可是长大后,吻又不同了,那温柔辗转触动了她的神经,令她欲罢不能,等到她的舌尖与他缠卷时,就像搅翻了五脏六俯般,彼此的欲望在肉体内奔腾、狂啸着。
“现……现在就要吗?”紫恩微喘的问。
他放开了她,眼内依然不平静,“当然不!为了配合妳的吉赛儿,我们第一次要很美好,今晚这个吻,只是个承诺的印记而已。”
他道了晚安,走出浅紫屋,嘴上还轻松的吹着口哨。
紫恩摸着自己的唇,那暖热的颤动还在,贾塞德说得没错,真正以心所爱之人,情脉是永远断绝不了的,她感觉到那潜伏在心底的激流,由微弱到强大,终于冲冒到表面,向他席卷而来。
蓦地,她了解此次纽约之行的意义了!是吉赛儿,帮她找到维恺;是吉赛儿,将她引领到维恺的怀抱里。上天怜她,在她双脚就要不良于行之前,将她由一个梦,牵引到另一个梦,即使要死,也很圆满了,不是吗?
谢谢妳呀,吉赛儿!
※※※
维恺安排在周末做个旅行,他在长岛海湾有个乡间别墅,宁静幽雅,可避开一切闲杂人等,专心地过他们两个人的小天地。
这几天,或许是有了默契,维恺的态度跨越朋友及兄长,又回到像从前那种,接送紫恩上下班、玩笑调情,吻的次数也愈来愈多。
紫恩本着已站在尽头的心,抛去所有的顾忌及忧虑,努力享受爱他与被爱的感觉。
活到了二十二岁,跳过缠绵悱测的舞,有几次被求婚的经验,但只有维恺能带给她特殊的感觉,不论是纯纯的初恋或成熟的热恋,都得经由他才能激起!
周六的一早,他们就在非常轻松的气氛下出发,他一身褐皮短大衣和牛仔裤,她则是米色短大衣和牛仔裤,同牌同式样,为情侣装特别的设计,当两人站在他的跑车旁,像极了拍广告的俊男美女。
一路上,海岸线曲折,秋天的海有些灰蓝,空中雁行阵阵,不时落下几声呱叫。他们听着轻柔的芭蕾音乐,外面的风景如影片般一幕幕飞过,童年往事说起来,就格外地温馨美丽。
“你记得你第一次教我游泳的事吗?”她问。
“那是在天母的一个私人游泳池,妳紧抓着我不放,差点把我淹死。”他说。
“我记得是你笑我没有身材!”她说。
“哦?那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啰!”他扮个鬼脸说。
他们就这样一面笑,一面到达他面向海的别墅。
紫恩看着那歌德式尖顶的小屋,再俯视那有着无数乱石外的大海,远处还有一座亮白的灯塔,真有置身欧洲之感。
“妳喜欢吗?”维恺从后面抱住她问。
“怎能不喜欢呢?我会永远记得这一景的。”她说。
“我要你记的可不是这个喔!”他点点她的鼻子后说:“走!我们得快点,还得准备去海钓咧!”
维恺在附近的码头养了一艘桅船,小小的驾驶室可坐四人,甲板有鱼网、鱼具,在船缘适当处安着钓竿。
十一月初的海上,冷风直吹,行船的人并不多。维恺说:“春夏时人特别多,常常怕撞船,这个时候,一片凄清,孤舟飘荡,才有天涯茫茫之感,也另有一番滋味。”
紫恩斜倚在躺椅上,看着白云里微弱的阳光,听维恺不断抱怨没有鱼上钩。
随着他来来去去的身影,她伸直了腿,享受着那长久以来未曾有过的满足,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一阵齿轮转动声惊醒了她,紫恩一睁开眼,就见阳光不见了,只有浓浓的雾,四周显得更阴冷,像是来到另一个时空。
“维恺!”她心慌的叫着。
他由雾中走来,“今天不是钓鱼的好时机,海湾的气候总是变幻莫测,上一秒晴朗,下一秒就烟雾弥漫,刺激得很。”
“会不会有危险呀?”她裹紧身上的毛毯问。
“怕和我飘流在海上,回不了家吗?”他笑着问。
“如果没有海妖,又有足够的粮食,倒是挺好玩的。”紫恩说。
她才说完,放眼的白色中突然出现了庞大的黑影,像张扬在空中,又像伏据在海底,她慌张地说:“那是什么?好可怕呀!”
“不知道。”维恺拥住她说:“这附近应该没有山,否则我们就要撞上了。”
“真的没有关系吗?”紫恩不安地问。
“在撞山前,或许来得及做完一次爱喔!”他轻吻着她的唇说。
“那我们可能会先冻死。”她推开他拉毯子的手。
呜””远处传来蒙胧的雾笛声,而他们的船正向黑影而去,只见维恺神闲气定,还闭着眼睛说:“真好,这世界就只剩我们两个。”
紫恩一分神,发现他们竟穿过黑影,没有撞击、没有粉碎,船一样静静地飘着。她仰起头看着依然高耸张扬的黑影,大叫着说:“原来是一座桥呀!”
维恺躺在甲板上,双眼仍是闭着的,俊秀的五官犹如雕像。紫恩的内心满溢着爱,偎在他身旁,用毯子盖住两人。
他的手突然动了一下,一翻转,就覆着她,紧密契合中,彼此的身体都微微地颤抖着。
他吻她的耳,低声说:“也许我们应该在这海上、这雾中,完成我们的第一次。”
他的吻来到她的颈处,她的血管澎游地应合他,不再寒冷、不再潮湿,毛毯下是火热的地心,他的手及吻所到之处,皆漫出炙烈的岩浆,吞噬了风、雾、云,甚至连桅船也不见了,只有天地,让他们无人可触及。
条地,雾笛又响,而且比方才近许多。风、雾、云再度回来,维恺喘息地说:“看到灯塔了。”
这表示陆地已近,他扣好她的衣衫,钻出毛毯说:“对不起,我们又回到人间了。”
寒气刺痛她烫热的双颊,说也奇怪,雾突然退散,如有人大力吹着,由北方到南方,世界又逐渐清明,码头也近在眼前了。
天边的夕阳淡淡地染红,红得有些苍白无力,但维恺和紫恩的心情却很亢奋。他们泊好桅船,爬上山坡,来到靠崖的一家别致小馆享受海鲜大餐,像两个无忧无虑的年轻人,又笑又唱又跳,也在烛光中默默凝视。
七岁就相识的他,彼此间实在有太多共同的回忆,更不用说那化入生活的默他们回到别墅时,天已完全黑了,四周十分安静,只有海浪拍击岩岸的声音隐隐传来。
紫恩先洗头、洗澡,换上平日的睡衣,虽然维恺一直强调特殊,但她尽量以平常心视之,免得到时紧张得打退堂鼓。
她湿着头发回到客厅时,石砌的壁炉已烧起熊熊的烈火,维恺一身便服,手里拿着桃木材的铁钩,一副家居男主人的模样,忙得不亦乐乎。
他看见紫恩就说:“过来坐,这儿温暖。”
她走到毯子前,“我……好紧张呢!”
“怕什么?有我在,不是一向万事oK吗?”他用轻松的口吻安抚她,“妳洗完头不吹干的习惯老是没改,来,我帮妳。”
他拿了吹风机就动作起来,暖热漫过头皮,发丝一络络地梳顺,令人有一种佣懒感,理智的世界愈来愈远,只有壁炉前的天地是真实而幸福的。
“我恨高兴这个时候有你在。”这是紫恩的肺腑之言。
“妳过去的六年都没有恋爱过吗?”他问出心中潜伏已久的疙瘩。
“总有人追求我,但我一心舞蹈,感觉总是很淡:另一方面,大概也是被你吓到了吧?”她说。
“被我吓到?”他关上吹风机说。
“我们的感情曾经这么好,九年了,竟抵不上一个争执。你一上飞机,就不再有任何消息,电话和信件都没有,真够绝情的,我哪敢再尝试恋爱的滋味呢?”她带着一丝抱怨说。
“是妳先不送我上飞机的!我在机场见不到妳时,心中的沮丧简直难以形容,只觉前程一片暗淡。”维恺辩驳道。
“没有人告诉我你们离境的日期,等我知道时,已经过了好几天了,我还哭了好久呢!”
“当年的情况确实很混乱,我被出国和妳的拒婚搞得晕头转向,妳又搬离开家,根本无法静下来沟通。”他拥住她说:“到美国后,我想打电话给妳,但妳却到日本和大陆,在我看来,那是要彻底将我排除到生活外的意思。”
“我不过是气你而已。”紫恩叹口气说:“后来明白自己的傻气后,还动手写信给你,但你却和艾莉一起到东岸念书,我第一个念头就是你移情别恋了,因此气得把信给撕掉了。”
“妳的确傻!东岸多大呀!我和艾莉同飞纽约,接着她转去华盛顿,我则转到波士顿,从此很少见面,哪有什么谈情说爱的机会呢?”
“我毁了所有的事,对不对?”她抬起头问。
“不!我也有错,是我的脑袋太顽固了。”他说:“上天惩罚我们六年,终于又让我们在一起了。”
他的吻轻轻柔柔的,沿着她的唇,脸颊及胸前,划下一道道火痕。紫恩在她的耳旁低声问:“你呢?在我之后,又交过多少个女朋友呢?”
“妳介意了吗?”他的手伸进她的长衫说:“大学里总有女孩来来去去,但都如过客,否则,我们今晚就不会在这里做这种事了。”
“这种事”听起来又熟悉又陌生,紫恩低吟着,完全陷于维恺所引起的情欲
中,愈来愈深,是火是水都分不清了,有时是喷发的岩浆、有时泅游的暖水,他们在彼此的肌肤上载浮载沉,直到裸程相见,直到熟知彼此男体与女体的秘密,在喟叹及缠绵中,尽情欢享。
当他进入她的体内时,紫恩紧攀住他的背,怕被欲海冲得片甲不留。
维恺哑着声音问:“会痛吗?”
“还好,大概……是舞……跳得多吧!”她喘息着说。
维恺的表情不复平日的温文尔雅,是她没见过的忘我激情,就像陈佳佳说过的一头“野兽”;但她喜欢,在他的唇手恣意探索中,紫恩掉入急流,再也看不到东西,下意识的大喊着,“维恺,我好怕……”
“别怕,和我一起飞吧!”他边冲刺、边引领着她说。
没有形体、没有名字、没有世界、没有你我,紫恩终于体会到那极端自由的感觉,一遍遍由陆地到云端,不需要工具,只需要他的膀臂,系得比谁都紧!
确实是小死亡,她从不懂的死亡,维恺埋在她胸前喘息,她一下子如云,一下子如流水,烫人的熔浆渐渐趋缓。
过了好久好久,壁炉里火花的僻啦声又回到耳膜,红光也照着两个相拥的人,维恺凝视着她说:“怎么样?没有跳过这种舞吧?”
“看过,印度有一种求爱的舞……”她两颊嫣红地说。
“跳给我看,就我一个人。”他低声请求着。
“那是双人舞。”她笑了出来。
“那么教我”””他的手又来到她的敏感处。
紫恩的四肢不由自主地展开来迎合他。啊!她终于明白吉赛儿的感觉了,她的阿尔伯特,曾经身心合一的阿尔伯特,将娶的却是别人!如果维恺在别的女人面前也是如此的激情又温柔,她一定会受不了的,那种伤心会令她发狂,妒恨会让她死亡,她在全身的畅快中,忍不住咬了他肩膀一口。
“妳……妳竟然咬我?”他叫一声说。
一个翻转,紫恩趴在他身上,感觉到他的欲望戮刺到她最柔的地方。又要飞了,她的唇被他衔住,发丝散落他一脸。
哦!吉赛儿,只有当了真正的女人,才能体会到妳的爱与死呀!
第七章爱与死十一月底公演季到,纽约突然下了第一场雪,飘忽忽地如棉絮,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然后又恢复阳光的晴朗。
杜弗舞团的练习大半都搬到林肯中心,那是他们正式表演的地方。紫恩几个星期来都沉浸在爱里,所以,脸蛋显得更娇美有光泽,肢体也更柔软富变化了。
李奥察觉到她的不同,也给她舞技上更多的挑战,他们一遍遍修正彼此的所思所想,想将吉赛儿跳出更新的意义来。
有几次,李奥及他的男伴,甚至邀请紫恩和维恺一块吃饭,三男一女,两对情侣,还谈得十分热络。
两个男生有着情人的眼神及动作,令紫恩大开眼界,也让她对爱情的无限有更新的感动。
“紫恩是天生的舞者!”李奥当众赞赏她说。
紫恩还没高兴完,维恺就埋怨道:“当她的爱人就倒霉啦!她跳起舞来,是绝对六亲不认的。”
“老兄是华尔街金童,赚起钱来,不也是来六亲不认吗?”李奥调侃他说。
离舞季愈近,紫恩的爱情与事业就愈得心应手。
于家夫妇也在公演前一个礼拜,由台北搭机到纽约,跟女儿就住在维恺处,占着近浅紫屋的青绿屋。
这样一来,紫恩和维恺自然不能夜夜相拥而眠,他们只有趁上下班时在车子里温存一番。
有一晚,维恺偷偷溜到紫恩的卧房,天快亮时,又蹑手蹑脚出来,此时,于慎亚刚好要到厨房找水喝,维恺立刻趴藏在沙发后面等待危机解除,过程好笑得有如一出通俗的肥皂剧。
这封小情侣不知道,他们的举手投足及言行交谈,早透露出端倪,根本骗不过于简两家过来人的父母,而父母们都有默契地襟声,准备乐观其成。
公演那日,天气极冷,叶已落光,但天空仍像蓝水晶似的透明晴朗;一入夜,就是水晶杯加了红葡萄酒的颜色,吸引人到百老汇来观舞剧及听音乐。
两家父母都被安排在最好的位置,维恺则在后台替紫恩打气,更准备了一大束一大束的玫瑰花,装点着她的化妆室及舞台。
第一幕最紧张,她在生死之界,走向坟地的幽灵。
等出过一次场,也算热过身,肢体放开,足以跳欢愉的第二幕。
吉赛儿用凄冷的语调叙述着生前的种种,她如何貌美受众人宠爱,又如何邂逅阿尔伯特,和他热恋,到非卿莫娶、非君莫嫁的地步。
然后,妒忌得眼红的希拉瑞,发现了阿尔伯特王子的真实身分。
第三幕,村庄人来人往的广场,吉赛儿和阿尔伯特走过,毫不掩饰彼此的爱意。希拉瑞出现,阴险地说出其相,并带来王子的未婚妻贝西蒂公主。
贝西蒂公主绕着王子舞动,欣赏属于自己的东西,以占有的姿态宣称者一切。
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吉赛儿失去理智,跳出死亡之舞,幽灵们牵引着她走向恨,那阴暗没有光的森林,永远饮着痛苦的汁,对人对己毫无宽悯,一个极端恐怖的鬼界呀!
第五幕开始之前,紫恩坐在后台任人化妆,犹沉溺在吉赛儿的情绪中,突然,有人拍拍她的肩,回头一看,竟是一个多月不见的露芭娃,除去了拐杖,穿着黑色礼服,一头金发侧绾,十分美丽。
“我要由衷地说,紫恩,妳太棒啦!”露芭娃很诚心地赞美。
“谢谢妳,这个角色本来应该是妳的呢!”紫恩笑说。
“不!这个吉赛儿根本就是为妳而设计的。”露芭娃转头面向总监蒙妮卡问:“妳说对不对?”
“你们两个各有特色,不过,我想紫恩就要成为百老汇今年最闪亮的新星了。”
“我可妒忌死啰!”露芭娃扮着哭脸,很戏剧化地说。
“别操心,妳很快就会回来跳吉赛儿的。”紫恩鼓励道。
“才怪!现在蒙妮卡绝对不会放弃和妳续约的。”露芭娃再拍拍她的肩,然后就挽着新男朋友朝外走去。
之后,紫恩努力稳住自己的状况,准备跳这最困难的最后一幕。
吉赛儿一身无形无状的白色长衫,发是丝丝雪白,环着僵白的花环,脸则是死白。她想,我一定是死了!当我年幼时,妈妈曾告诉我湖畔幽灵的故事,我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成为其中一个。哦!不!苍天助我呵!
幽灵之后马莎吹过狂怒的风说:“来我处是幸运的,远离那些用情不专的男人!这是美好快乐的天地,没有人会打扰妳跳舞,若有误闯禁地者,必见不着明日的阳光!”
幽灵们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包围着吉赛儿。
这时,森林边缘有走动声。幽灵们闻到生人的味道,纷纷随着马莎,藏在暗处。
吉赛儿则在另一处,看见阿尔伯特带着一束花来到她新砌的坟墓。
“原谅我,吉赛儿!”阿尔伯特跪下,哀痛的说着,“原谅我的谎言和伪装,我是真的爱妳呀!贝西蒂是我父母所选,但我遇见妳,如何还能再爱别人?
我一生所要的,只是娶妳呀!”
在那一剎那,爱又胜过了恨。吉寮儿轻轻地走到他身后,蒙住他的眼睛低语着:“猜猜是谁?”
“吉赛儿!”他想抓住她。
但她的动作极快,飘忽不定,又是闪又是跳的,像个顽皮的精灵,有如风的笑、有诱惑的叹息。看到生前至爱的人,他的痛苦已逝,唯一想的,就是带她走出还可怕的林子。
在马莎处,他们抓到了也是潜到湖边,想祭拜吉赛儿的希拉瑞。她们的长发连成密密的网,手是牢牢的钩,将他沉在深水中。
“我从未背叛一个女人啊”””希拉瑞的话化为一颗颗泡沫,消失在漆黑的夜里与水面。
只要是男人,好或坏,皆不可赦。
又一阵冷风,她们闻到另一个陌生人的味道,迅速地包围住吉赛儿和阿尔伯特。
“不!不要!可怜可怜他吧!”吉赛儿恳求着。
马莎的双眸放出邪恶的光芒,愤怒的大喊:“背叛者!我诅咒,命令妳以舞跳到他死为止!”
这是最高潮的部分,李奥和紫恩需要不断的跳,像被强迫的人,纷乱的、没有脚步章法的另一场走向死亡的舞。
阿尔伯特无法呼吸,倒下来又被迫起来,继续跳,直到心脏血管都负荷不了。
吉赛儿防着幽灵们靠近,叫唤着,“可怜他,赦免他,我仍然爱他呀!”
“让他死!”马莎怒嚎。
“我毫不在乎!”阿尔伯特的脚已麻痹,肌肉僵死,“这没有吉赛儿的世界,我也不想活了!”
突然,农庄传来鸡叫,晨星隐去,教堂的钟声响起,一天又开始,幽灵们纷纷奔向墓地。
吉赛儿以舞蹈跳出自己的死亡,也跳出至爱之人的生。
湖畔又安静如常了,晨雾轻漫,露珠唤醒花朵。阿尔伯特明白,即使幽冥两隔,他和吉赛儿仍然彼此相爱着。
他跪在她的墓前哭着,直到太阳高高地升起。
幕合。
在狂热的鼓掌中,紫恩和团员们出来谢幕许多次,最后是她一个人,献给她的花抱都抱不动。紫恩不断地对观众飞吻着,说着被群众淹没的话,“再见了!
我最后的吉赛儿。”
幕又再合,紫恩看向后台,父母和好友都到了,但她泪眼所见只有维恺,因为他,她才能跳完吉赛儿。想也没想的,她就飞奔到他的怀里,把眼泪鼻涕全都涂到他衣服上,然后他深深地吻住她。
“呵!为维恺和紫恩喝采!”李奥开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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