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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祸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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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洁珞快狠准的拍开他好色的手,忍不住回眸瞪他一眼。

“哎呀!妳怎么哭了?”没料到会看见泫然欲泣的小脸,章海阙神色一整,马上心疼地搂住她。

“还不是因为你!”一想起他过去的种种,强烈的不安全感立刻朝她席卷而来,“都是你!”

动不动就换女友,身边的干妹妹、干姊姊可以排到天涯海角,他的花心早已远近驰名。

可恶!她却偏偏爱上这个恶名昭彰的家伙。

“我?”被骂得莫名其妙的章海阙一头雾水,“刚才弄痛妳了?”他已经尽量很温柔,还是让她不舒服了吗?

含着泪,于洁珞真想剖开他的脑子,看看里头究竟是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为什么思考逻辑会异于常人?

“珞珞──”别不说话啊!不说话他怎么知道她怎么了?

“你估计……你大概多久会厌倦我?”靠回他温暖的肩窝,她低声问。

“什么啊?”这是什么怪问题?

“像你厌倦历任女友一样对我没感觉啊!”啧,还想装傻。

桃花眼里满是眷恋的爱意,他又心疼又喜欢地紧紧搂住她。

这时候哪个女人会问他多久会厌倦?谁不是要他承诺一辈子?

就说她特别独一无二吧!

“我不会,”他轻吻她的额心,“对妳我不会。”

这是他发自内心的认真宣言。

“这句话你对几个女人说过?”嘟着唇,她怀疑地看他。

有没有超过十根手指头?

“冤枉啊!老婆大人,我对妳真心诚意。”捧着心口,他哀怨地反驳。

竟然这样子质疑他,真失礼。

“胡说,谁是你者婆!”被他亲昵的一喊,于洁珞整颗心就像又甜又软的太妃糖。

油嘴滑舌。

“珞珞就是我老婆啊!”他眷恋不舍地吻住她的唇,“哪!我们明年情人节结婚吧!”

白了他一眼,于洁珞对他突如其来的求婚不予置评,连丝惊讶的表情都吝啬给予。她早就习惯他的疯疯癫癫了。

章海阙径自笑着没解释,明白她并没有当真,却有个小小的计画在他心中渐渐成形。

他是认真的。他心知肚明。

“你老实跟我说,我不会去告密,”像是想起什么,于洁珞水亮亮的大眼眨也不眨地瞅着他,“你走不是考试作弊?为什么高中只念下半年就可以和我考上同一所大学?”

被她认真的模样给逗笑,他揉揉她的发,一脸志得意满。

“我天资纵横,没办法。”

“骗人!”她不信地嘀咕。

看他一副玩世不恭的德行,谁会相信他天资过人?

“是真的。”令人炫目的桃花笑似假似真,企图模糊他话里的真实度。“我家境好,长相好,连智商都高人一等,所以我才告诉妳,我的人生没有目标,因为我要什么都唾手可得。”

于洁珞静静地蜷曲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她会忍不住埋怨起上帝的偏心。

“不过现在我有目标了,我唯一的目标就是妳。”

“从你口中说出这句话,真是糟蹋。”她不满地咕哝。

既然他得天独厚,他的目标怎能这么小,他应该立志成为在政商界翻云覆雨的大人物才是。

做奸商──再适合他不过。

“啊哈!妳误会我的意思了,”他轻吻她的额心,黑眸里净是不容忽视的傲气。“我要什么、做什么都易如反掌,这世界上大概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我浪费时间。唯有妳,我必须费尽心思才能捉住妳。”

不能否认,这句话听在耳里很受用。

整颗心暖暖软软的,于洁珞粉颊微红,抿唇轻笑,却也掩不住随之而来的微酸。

这男人太轻易、也太不经意就让女孩子倾心。这代表她往后的日子,会有很多很多的花花草草想要横刀夺爱,埋下不安定的因子。

而这男人到底会爱她多久,谁也不能确定。

“又是你,”打开门,洁珞双手环胸瞪着眼前一脸桃花笑的男人。“你又来做什么?”

以前只是周末来拜访,现在是天天来、日日来,他章少爷都不用上班赚钱讨生活吗?金山银山也不能任他如此挥霍吧?

可恶,她又忍不住替她无缘的公公婆婆心疼起家产了。

话说回来,他到底有没有自觉?他俩是前任情人、离婚夫妻,不是交情甚笃的好朋友!

不过他的强项就是和“前任”女友不明不白搞暧昧──

她怎会忘记了呢?

“如果我哪天没来,妳反而会不习惯吧?”仍是满不在乎的耸耸肩,章海阙径自走入屋内。

他不这样天天来报到,怎能确定那位简制作没对他的小珞珞伸出魔掌。

捧着隐隐抽疼的额角,有没有人能够告诉她,他不要脸的自信是打哪儿来的?

“妳不出门吗?”完全当作自己家,章海阙脱下外套拉松领结,舒服地往沙发上一坐。“妳录影的时间会来不及喔!”

“叔叔!”小奕擎从房间内冲出来,开心地扑进他怀里。

“乖,功课写完了吗?”他疼爱的揉揉他的发心。

“写完了。”

“晚上一起看棒球吧!”他笑着答道。

“好。”小奕擎用力地点点头。

无声地叹口气,再次放弃没节操的儿子,于洁珞穿鞋准备出门。

“奕擎有我陪着,妳放心去当于老师解决别人的疑难杂症,不用担心。”关门前,洁珞看见他们抛送过来的大笑容,简直如出一辙。“我们会先准时收看妳的节目再看棒球。”

“不能让奕擎太晚睡。”她莫可奈何的叮咛。

“没问题。”

“妈咪再见!”

“老婆再见!”

听见他突兀的称呼,心房被狠狠撞了一下,于洁珞飞快地看了章海阙一眼,菱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话。

她已经不是当年情窦初开的于洁珞,不会轻易再被他暧昧煽情的言词扰乱一池春水。

这是她花了八年换来的深刻教训。

深夜十一点,于洁珞录完节目回到家,却发现一名坐在笔记型电脑前忙得焦头烂额的男人。

满满的档案文件占满桌面,微晕的灯装照在他俊美的脸庞,瞧上去既熟悉又陌生。

“其实你并没有那么闲,对吧?”心头一时间千头万绪,塞满满满的感情,有些沉、有点酸,还有苦涩……

“也没那么忙。”勉强分出一点注意力,他笑答。

事实上是忙翻了。

这是他每天提早下班要付出的代价。

“你到底要什么?”

“嗯?”他不是很专心的应道,修长的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

“我问你,你到底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就算她再怎么修身养性,还是无法坦然面对。

毕竟那是个沉痛不堪回首的过往啊!每看见他一次,她都必须将好不容易结疤的伤口再狠狠撕开一回。

他为什么可以大剌剌不痛不痒的出现在她面前?

章海阙偏头看她,笑容依旧。“我要的东西,不曾改变过。”以前不曾,往后也不会。

“这算什么?对我的补偿吗?还是愧疚?”语气里多了丝压抑,她忍不住质疑。

既然是他先提分手,事隔多年后,他凭什么又若无其事的闯进她的生活?

这样对她太不公平!

“妳觉得我在补偿妳吗?”他慢条斯理地反问。

“不像。”他的所作所为还是像从前那样率性。

“还是妳觉得我心怀愧疚?”他再问。

“也没有。”

“既然妳心底都有了答案,何必再问我?”漂亮的眼瞳直勾勾地望住她的眼,好似要将她看穿。

“我──”

“所以我们维持原样就好了,妳不必想太多。”送她一个超级灿烂的桃花笑,他又回头继续忙他的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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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维持原样?他们的原样是什么?原点又在哪里?他们之间交错复杂的关系,连她都理不出头绪。

三言两语就想轻松带过?

“时间不早,”像小孩子心存报复,她开口送客。“你该回去了。”

“知道时间不早还叫我离开,”他咕哝,“这样不是很坏心眼?”

没看见他一堆公事待处理吗?真不可爱。

“我不管,你不能留下来过夜。”这是她最后的一道防线。

她不想再有例外。

“珞珞,这里明明有客房,”桃花脸一垮,他马上可怜兮兮的哀求,“外面风大雨大,我回去一定会感冒生病的。”

装可怜博同情,用这招对付于洁珞屡试不爽。

“你──”

外头天气好得很,哪来的风大雨大?分明是他涎着脸想留下来的借口。

“珞珞。”水汪汪的桃花眼无辜地望着她,在在考验她的极限。

“随便你!”一如当年,于洁珞气恼地转身入房,再次败在他让人狠不下心肠的桃花脸。

他的表情,会让人觉得拒绝他是种十恶不赦的罪恶。

无害的笑容缓缓敛起,章海阙若有所思的眸光落在于洁珞紧闭的房门。

啧,还是要一步一步慢慢来啊!

“我觉得你是有预谋的。”原本担心他没有衣服可以换洗的于洁珞,在无数次的天人交战之后,不情不愿地从房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给他,却意外的发现他早已准备好满满一袋行李,里头应有尽有。

“妳的说法有点伤人呢!”像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他拎着打开一半的行李袋,眨眨眼,一脸无辜。

虽说他真的预谋已久,被人一语戳破总有些尴尬。

瞪着他漂亮的桃花脸足足三十秒,于洁珞负气地收回衣服。

“看来你是用不着了。”

“用得着,怎么会用不着?”他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纤细的藕臂,将她一把搂回怀里。“我忘了带睡衣。”

就算有,也要假装没有。

他幽深的黑眸彷佛是会吸取灵魂的黑洞,令于洁珞剎那间有片刻的失神。

这种温暖,她似曾相识。

“妳特地拿给我的爱心睡衣,我当然要。”刻意压低音量,他语带挑逗。

仓皇地收回心神,她回头低斥:“少胡说!什么爱心睡衣。”不要脸、厚脸皮。

“嗯?要不然呢?”他好整以暇地反问。

“我是怕你弄皱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明天没有衣服穿去公司。”别想扭曲她善良的本意。

“说穿了,妳在担心我嘛!”他笑嘻嘻地回答。

“担心?”这两个字在她心底打了个突,她喃喃重复。

“就是担心啊!”桃花脸泛着桃花笑,他不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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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担心你。”绝对没有。

他和她的人生已经成为两条平行线,绝不会再有交集。

“没有?”他坏心眼地俯近她的脸,满意地看着她大惊失色的模样,“洁珞,妳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说妳一点都不担心我。”

“我──”他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在她的颈边,让她无法保持镇定,声音卡在喉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说话啊!”他轻声诱哄,“妳再不说话,我就要吻妳啰!”

“我──”

“不过,我看妳还是别说话好了。”噙着魅感人心的笑,他倏然吻住睽违以久的芳唇。

唇舌交缠的瞬间,像灿烂的花火点亮了大地,也点燃压抑在彼此心中的纠缠爱恋。

他用力收紧双臂,放肆撷取他几乎遗忘的甘甜。

“放开我。”于洁珞猛然回过神,喘着气,奋力挣脱他的怀抱,把他推得远远的。

这男人像恶魔,轻易就教人臣服。

“洁珞?”好端端的,干嘛忽然把他推开?

“我……我已经不是你老婆,和你不再有关系,”她气恼地低喊。“你不能随意吻我。”

她气他,也气自己,居然对他一点抵抗力也没有。

章海阙怔了下,忽地不豫地沉下脸。

对呀!他怎么给忘了,她还有个不幸飞机失事的丈夫呢!她现在的身分是寡妇。

掩不住的酸泡泡在胃里翻搅,他闷闷地拾起掉落地面的睡衣,转身进入浴室梳洗。

先是有个像苍蝇一样撵不走的简克凡,还有个阴魂不散的亡夫……

该死的,他的情敌还真多!

第七章

“真不敢相信,我们真的结婚了。”咬着唇,于洁珞的掌心微微冒汗,心跳得飞快。

“嫁给我不好吗?”将她的手握得牢牢的,他笑问。

“当然好,只是有点难以相信。”脑中仍轰隆一片,晕沉沉的不像现实。

就在今天,二月十四日情人节,他俩交往一年半的纪念日,瞒着众人悄悄公证结婚,完成人生大事。

彼此的配偶栏都有彼此的名字,像道锁紧紧炼住两人,至死不分。

“这只能算私定终身,”桃花脸一改平时的嬉闹不正经,黑眸里满是对她的承诺,“等我将来在事业上独当一面,我就会风风光光的来娶妳,到时让妳穿最美的礼服,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粉颊微红,于洁珞胸臆间对他浓烈的感情涨得满满的。

他娶她,代表认定她了吗?代表他那些干姊姊、干妹妹、前任女友、红粉知己、异性好友都和他毫无瓜葛了吗?

如果这样,她算不算多年媳妇熬成婆了?

“我等你。”泛着甜美的笑容,她回答。

于洁珞揉揉额角,万分疲惫地走出办公大楼,迎面而来的清冷空气舒缓她益发严重的头疼。

节目录影时那些打电话来哭哭啼啼的女人,耗尽她所有心力,任她说破了嘴,她们还是不愿离开对方。就算男人已然暴力相向,言语威迫构成家暴的事实,那些女人们仍执意要给对方最后一次机会。

她不懂,离开真有那么难吗?

当年她不就毅然决然地离开,所有的酸甜苦辣一肩挑起。

“洁珞,”白色轿车在她面前停住,驾驶座内是简克凡温暖的笑脸,“这么晚了,我送妳回去。”

“没关系,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她直觉地微笑拒绝。

“妳觉得没关系,但我不放心,”他打开车门,“让如此美丽的单身女子一个人回家,有违绅士风范。”

“我──”

“上车吧!别犹豫了。”他热络的招招手。

于洁珞定定看了他半晌,终于点头应允。

她感觉得出他对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同,但这样反而让她的压力更大,更觉得畏怯。

若以两性专家的身分来分析──代表她走不出过去的阴霾。

够讽刺吧!每天在电视节目开导人心的于老师,私底下也只是个偷偷躲起来舔舐伤口的女人。

“妳的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轿车缓缓滑入车道,简克凡关心地问。

“我没事,可能是太累了。”摇摇头,她云淡风轻的带过。

“在公司里,我们似乎很少有独处的机会。”他回眸看了她一眼。

心头微跳,她突然觉得问题朝危险的方向接近。

“你比较忙。”勉强挤出笑容回应,于洁珞不安地转望窗外。

糟糕!她果然不该搭便车。

“其实我有个疑问,一直想请教于老师的专业。”没发觉她情绪的转变,简克凡接着道。

“……嗯。”

“一个女人,一旦失去最挚爱的男人,这种伤口通常要多久才能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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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作是她,需要很久很久。

“如果有个男人,爱上这样的女人,于老师觉得如何?”他意有所指地道。

“嗯?”没想到他会把话说得这么白,于洁珞惊讶地回头。

让她连装傻的机会都没有。

“我说,”简克凡放慢说话速度,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有个男人爱上这样的女人,该如何做才能打动她的芳心?”

于洁珞被他深情的眼眸一望,顿时全身寒毛肃然起立。

先别提她还不能接受其他男人的感情,基本上她还有个阴魂不散的“前夫”,和他所说的情况截然不同。

“洁珞?”久久等不到她的回应,他低唤。

“我──”就算她能言善道,对他直言无讳的告白也会感到语塞。

依她身为两性专家的专业,深深明白拒绝是种学问,但是此时此刻所有理论的东西她全记不起来,只知道自己被彻底地逼进死角。

他是她的上司,不能拒绝的太彻底,却也不想给他错误的希望。

可恶!早知道就不搭便车,可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

“洁珞?”

“……”深深吸口气,她想开口,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没关系,别勉强,我知道这太突然,让妳一时间无法接受,”简克凡轻拍她的手,惊得她差点跳起,“我会给妳时间考虑。”

“谢谢。”她悄悄松口气。

“但是,我希望我们的起跑点能公平。”他没头没脑地又补上一句。

“你们?”于洁珞一怔。

他和谁?还有人在追求她吗?她怎么毫不知情?

因为拒绝爱情太久,她的感觉已经退化迟钝了吗?

“我和章海阙,”他静静回答,让她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提到喉咙。“我看得出你们交情匪浅。”

“我、我们……”心虚的于洁珞支支吾吾想解释。

“他是妳大学同学,又是和昶集团副总裁,无论交情或是条件都比我好,”他猛地握住她的手,“但我希望妳能给我一个公平追求妳的机会。”

公平追求?章海阙是她决心放弃的“前夫”耶!

他们之间怎么可能要求公平,光起跑点就相差十万八千里。

于洁珞抽回手,僵硬地点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他微笑低语。

小手紧紧握住车把,她没再开口接话,整颗心都乱了。

是她,她把原本单纯的一切全都复杂化。

“我家到了。”期待已久的家门终于出现在眼前,于洁珞如释重负地开门下车,连声再见都忘了说,只想尽快远离简克凡。

白色轿车缓缓驶出巷口,终至消失不见,于洁珞吁出一口长气,不料才转过身,却意外瞧见一张冷肃铁青的俊颜。

“现在可以请妳解释一下吗?”桃花脸要笑不笑,冷冷地吐出这句话。

“我只是搭他的便车回家,如此而已。”寒风呼啸而过,吹乱她一头乌亮的发。于洁珞拢紧外套,不厌其烦的再三重申。

章海阙仍是面无表情地瞅着她,幽深的眸光好似要穿透她的灵魂。

于洁珞咬咬唇,回想起简克凡和她在车上的对话,没来由的更显心虚。

可恶!她在心虚什么呀?她又没答应人家的追求。

“我相信妳。”许久,他开口。

他一向相信她的。

“只是我不喜欢他。”他慢吞吞地补上一句。“以后不许搭他的便车。”

上下班接送,他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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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做什么?”她老羞成怒的质问。

“我来,是要确定妳是不是安全到家了。”双手插在大衣口袋中,他不慌不忙地回答。

心跳一时错拍,于洁珞抿紧菱唇,美眸眨也不眨地望住他,想在他脸上找出任何一丝不诚恳的表情。

“我是认真的。”早看透她的想法,他先一步解答她的疑问。

有些被看穿心事的仓皇,她别过小脸。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这些年,没有他还不是过得很好?不需要他假惺惺。

“可是我想关心你们母子啊!”浅浅地,他又浮现招牌桃花笑。

“我不需要!”她不悦地低喊。

这男人是聋子吗?听不懂人家的拒绝。

“可是我想。”他斩钉截铁地回答,不容质疑。

“你──”

“都凌晨十二点了,妳还不进屋吗?”看看腕表,他笑嘻嘻地反问。

“我要!”自知辩不过他的坚持,于洁珞气呼呼地转身进屋,用力地关上大门。

可恶啊!

桃花笑仍挂在唇边,章海阙眸光闇黝。

这女人竟敢三更半夜和别的男人独处,真的惹怒他了。

姑且就再相信她一次吧!

“洁珞,妳还好吗?”眼看她鼻塞咳嗽的症状越来越严重,简克凡忍不住走过来询问。

“我没事,”于洁珞吸吸鼻子,小小的鼻头红通通的。“我已经去看过医生,只是一般的流行性感冒而已。”

“有发烧吗?”他关心地想想试探她额上的温度。

“没有。”于洁珞避开的动作过大,两人顿时陷入尴尬的沉默。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看见他受伤的神情,她低声道歉。

她早该明白拒绝他的。

“没关系,”他轻轻吸口气,装作若无其事,“节目就要开始了,如果真的不舒服就告诉我一声。”

“好。”

“洁珞,”简克凡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我们为期两天一夜的录影,妳确定能参加吗?”

“可以,我没有问题。”

“……那小奕擎怎么办?有没有人可以照顾他?”

“应该有。”勉强挤出笑容,她回答。

只是不知道章海阙愿不愿意,经过上次事件,他们正处于冷战状态。

奇怪吧!他们的关系不是情人,却和情人一样冷战,谁也不愿先打破僵局。

“有人可以……”简克凡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明白的神情。“是他吧?”

“他?”

“章海阙。”他冷静地指出。

虽然他很不愿意承认,但事实上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比朋友亲密。

他们的起跑点不是公平的!

“嗯。”她缓缓地点头。

事到如今,否认也没用。

“是吗?我知道了。”简克凡毫不掩饰他的失望,转头离开。

轻轻咳了声,于洁珞乏力地靠向椅背。

事情怎么变得如此复杂啊?

“……以上,是我们对明年度的评估及预期,如果没有意外,希望各部门都能顺利达成目标。”幻灯片播放结束,会议室里重现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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