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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祸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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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妳一声不响就离开,妳有没有想过我找不到妳有多着急?”
他有找她?
“先提分手的人是你,你又何必找我?”口气有些心虚,她固执地说。
“重点是,当年我们不像情人可似说分手就分手;我们已经结婚了,许下无论发生何事都要坚守对方的诺言,难道妳忘了吗?”他一个箭步紧紧握住她的手腕,黑眸里火光跳跃,“我们是夫妻、是亲人,而妳说走就走,毫不留恋?”
薄薄一纸寄到他家的离婚协议书,他放在掌心呵护的两年感情到底算什么?
未曾结痂的伤口再次狠狠撕裂开来,于洁珞全然不惧地迎视他,针锋相对的情景一如当年。
“别把过错全推到我身上,”她话说得极慢,就算再痛也要把事实摊在阳光下,“那么你告诉我,你和她衣衫不整的在一起,到底做了些什么?”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不肯说出实情?
“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也没做。”喉结滚动了下,他蹙眉。
“你说谎!”事到如今还要欺瞒她吗?
“信不信由妳,至少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章海阙深深望住她,语气微沉。“那份离婚协议书,我从来没有交出去。”
他有坚守当年的诺言,无论如何,绝不轻易放手。
“你……”于洁珞轻轻倒抽口冷气,震惊于他的回答。
她从没想过他会保留他们的婚姻关系,她一直以为……
他们早就离婚了。
“倒是妳,已经有个已逝的丈夫。”他静静陈述,却掩不住话里的苦涩。
“……”眼前蒙上薄雾,于洁珞别开脸没有说话。
如果他不是有心辜负,那么她这些年,到底是为了什么吃苦?
“我曾试着想补偿,却发现我们之间的鸿沟早已超过我能力所及,”他望着她,语气平静。“看来,我们还是无法在一起。”
终章
于洁珞额际冒着冷汗,腹部一次一次的抽疼,她含着泪,完全无法放松心情。
她好痛,好紧张、好害怕,前所未有的恐惧将她笼罩。
眼看别的产房,都有温柔的丈夫握住妻子的手,不断轻声呵护给予勇气,而她──
却没有。
“妈,好痛喔!”她牢牢握住母亲的手,所有的不甘及怨怼在此时全崩塌溃堤,“我可不可以不要生了?”
于妈妈轻抚女儿汗湿的脸颊,紧缩的胸口比她还疼。
“傻瓜,我当年也是这样生下妳的啊!”
“可是……”于洁珞咬着唇,忍不住从眼角滑落的泪水,“那时候有爸爸陪着妳!”
于妈妈紧握她的手,唇边绽开温柔的笑。“爸爸、妈妈现在也陪在妳身边啊!等妳生下这孩子后,他也会陪在妳身边,妳不会寂寞的。”
“不会寂寞吗?”于洁珞喃喃重复。
可是她最盼望的人并不在她身边啊!
“妈咪,小猫咪好像快掉下去了,”小奕擎趴在窗边,两只小短腿晃呀晃,“我可不可以去救牠?”
于洁珞静静地坐在桌旁,似乎没有听见他说话,仅是撑着额,一动也不动。
她的心,被章海阙离去前的最后一句话,割得遍体鳞伤。
“我曾试着想补偿,却发现我们之间的鸿沟早已超过我能力所及,看来,我们还是无法在一起。”
留着离婚协议书多年,却迟迟不肯送出去,代表他是真的心里有她;可是,如果他当年不是存心辜负,那她看到的画面又算什么?
“妈咪,可以吗?”他又问了一次。
“……”沉浸在思绪中的于洁珞还是没有回答。
“妈咪,妳是不是在哭?”久得不到回应的小奕擎终于没耐心地跑过来,贴心地抱住她,“妈咪别哭,妳哭我也会想哭。”
伸手搂住宝贝儿子,她缓缓摇头。“妈咪没有哭,你不用担心。”
“妈咪,妳是不是和叔叔吵架了?”
“嗯。”
“那叔叔还会来吗?”小奕擎担心地问。
“你喜欢叔叔?”
“很喜欢。”他用力地点点头。
“只有妈咪不好吗?”
“可是有叔叔更好啊!”他天真的反驳。
于洁珞脸色微微一白,小奕擎的话,无疑又在她心口划下一刀。
真不愧是父子。
忍着不断翻腾的种种情绪,她拍拍他肥软的脸颊,低声诱哄。“你乖,先一个人去玩好不好?让妈咪静一静。”
“好。”那他就先去救猫咪。
看着儿子蹦蹦跳跳离去的背影,于洁珞心中不禁开始犹豫。
说不定她是真的误会海阙,她应该要相信他的。
她该为自己对他隐瞒和简克凡一出外景的事道歉。
“妈咪,我要去救小猫咪啰!”趴在窗枱上,小奕擎大喊,“掰掰!”
“奕擎,”听见喊声的于洁珞回过神,却发现顽皮的儿子早爬过窗枱,“回来,你要去哪里?”
“去救猫咪啊!”那只猫咪好像怀孕了,窝在角落好可怜喔!
“奕擎,不要去!”于洁珞连忙冲过去要抓住他的手,却晚了一步。
楼下加盖的遮阳板年久失修破裂,小奕擎在她眼前……
坠落。
“干嘛摆出这张死人脸对着我?”觉得沉默可能会无止境的延长下去,可心终于忍不住问道。
热腾腾的卡布奇诺放到冷却,连一向瞬间扫空的黑森林蛋糕也原封不动的搁在那儿。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我想……”章海阙送她一抹凋零的桃花笑,“我们结束了。”
可心僵在原地,明眸瞬也不瞬地望住他有些憔悴的俊颜。
“妳不相信?”他挑眉问道。
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心走到门边,挂上“休息中”的告示牌。
如果直觉没错,她今天不会再有心情开店。
“为什么?前两天你不是还春风得意的带着你儿子来见我?”
“嗯,不过那是之前的事了。”
“说说看,我想听。”她坐到他身边。
“我发现……”黑眸微玻В菩Ψ切Γ八燮摇!�
“她欺骗你?”
“她瞒着我和我最讨厌的男人出去。”铁青着脸,他抿紧薄唇,“就是我帮忙照顾奕擎的那一天。”
“哦~~”可心了解地点点头,“去约会?”
“不是。”于洁珞才不是那样的女人。
“不然去哪里?”
“为期两天一夜的节目录影。”他闷闷地说。
“那就是公事啰!”可心半撑着下颚,唇瓣微勾,“小事一桩。”
彷佛对她的回答感到很惊讶,他回眸瞅她,“这也算背叛。”
“若这是背叛,你不知道已经背叛她几次,”她眼睛眨也不眨地凝睇他俊逸的脸庞,“现在的你,不正和前女友在一起吗?”
“可心?”这句话够犀利。
“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忍受另一半和前女友纠缠不清,就算是清清白白,也算背叛。”她望着他,语气平静,“当年是你先对不起她。”
她可不是为了这种烂理由甘心放弃他,而是不希望他因为这种微不足道的理由离开于洁珞。
“难道错都在我吗?”他不服气地嘀咕。
“就是你,”谁教他是典型的祸水,“如果你没有坚持下去的勇气,你就不该再去招惹于洁珞,这样对她不公平。”
身为女人,她完全可以体会于洁珞花了多久时间才从情殇中走出来,她有切身之痛。
所以他不能不负责任,不能再扰乱一池春水后,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可心,”章海阙玻鹛一ㄑ郏粲兴嫉乜醋潘K抢囱扒蟀参康模幌氲椒炊缺皇湟欢佟!皧吅问币脖涞眯装桶土耍俊�
以前的她温柔似水,多可爱啊!
“我是在提醒你,别再浪费另一个八年。”瞥了他一眼,她回答。
他不明白她是再刨掘自己血肉模糊的伤口,才能说出这些好似无关痛痒的话,他真的一点都不明白。
“妳在暗示我该去道歉吗?”他咕哝。
“道歉又如何?这是你欠她的呀!”拿起叉子,切了块蛋糕送入嘴中,可心扬睫看他,“你欠了她八年。”
“……”
“自尊放在感情的天秤上是没有重量的,什么都不值得。”
“……”
“绝对绝对不值得八年。”心口破了个永远补不起来的洞,可心浅浅一笑。“我敢保证。”
“妳很希望我们复合?”沉默了会儿,章海阙开口。
有丝诡谲的气氛夹在他们中间,究竟是什么,他无法分辨。
“我当然希望,毕竟当年造成你们误会分开的是我嘛!”绽开甜美无比的粲笑,她偏着头看他,“我不想当千古罪人。”
反正我永远也代替不了那个位置。她在心底暗暗补上一句。
手机铃声响起,章海阙瞄了眼来电号码,眉心微蹙,充满歉意地看着她。
是洁珞。
“我有事要先走,改天再来找妳。”
“OK,掰掰。”她无所谓地挥挥手。
直到大门关上,还她一室孤寂,晶莹的泪珠才从她双颊无声无息地滑落。
她明白,他们之间的缘分到止为此了。
又切了口蛋糕送入嘴里,她缓缓趴向桌面。
甜甜的巧克力……好苦!
“我不知道还能打给谁,”一踏入医院,章海阙看见的就是于洁珞苍白无助的小脸,“所以……”
“没关系,”握住她冰冷的手,他平抚她不安的情绪。“我很开心妳打给我。”
很开心?
于洁珞怔怔地扬眸睇他,望进他温暖的黑眸。
他刚刚不是很生气地离开吗?
“妳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带着安抚人心的低沉嗓音,他询问。
“奕擎从楼上跌下去,”回想起儿子含泪喊痛的模样,她的心都要碎了,“都怪我太粗心,没有好好留意他。”
“小男生本来就好动,爬高爬低总是难免,连我都不知道摔过几次,”他阻止她无止境的自责,“他爬过窗枱做什么?”
“有只怀孕的小猫受伤了,”于洁珞努力回想当时的情景,没意识到被他转开注意力。“他想去救牠。”
“没想到我们的宝贝那么有爱心。”他扬起轻笑回答。
“你……你知道?”不敢置信地睁圆美眸,于洁珞难掩惊讶。
“我一直都知道,”他揉揉她的发,将她拥进怀里,“长得这么像,能骗得了人吗?”
闻言,洁路不禁沉默。
是呀!如此相仿的两张脸,说看不出来是自欺欺人。
“现在有我陪着妳,一切都别担心了。”温暖的话语从她头顶上传来。
多年来努力筑起的坚强彷佛瞬间崩塌,于洁珞闭上发热的眸,静静靠在他怀里。
这句话,曾是她梦寐以求最想听见的话,而他终于在她身边了吗?
“你们是于奕擎的父母吗?”相貌慈蔼的中年医生推开病房门走出来。
“是的。”轻捏她的手心,章海阙回答。
“你们的儿子没什么大碍,只是些皮肉擦伤,让他住院观察一两天就可以了。”
捂住颤抖的唇,于洁珞终于放下心中大石。
“我就说不会有事。”章海阙回眸,桃花眼弯弯。
“嗯。”她点点头。
果然有他在,再困难的事也会迎刃而解。
“要进来吗?”等医师走远,章海阙拉开大衣,敞开温暖的怀抱。
“啊?”
“我在这里,妳还要故作坚强吗?”他的话轻轻地敲在她的心版上,“我大方的免费出借胸膛喔!”
“……”咬住唇,于洁珞凝睇他含笑的桃花脸。
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最细微的情绪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细心是吗?
“真的不来?”他问。
不再犹豫,她猛然扑进他怀里,多年来的委屈和不甘,一次用泪水宣泄殆尽。
用大衣将她紧紧包裹在怀中,章海阙顶着她的发心,唇瓣绽出温柔的桃花笑。
为了“意气”两个字,他们绕了好大一圈啊!
“苹果好吃吗?”半撑着颚,章海阙斜眼瞧着小奕擎满足的模样。
“好吃。”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样调皮。”他语带警告。
“可是猫咪很可怜啊!”
“我已经带牠去看医生,你不用担心。”
“谢谢叔叔。”他开心地道谢。
“奕擎,你爹地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趁着于洁珞不在,他终于有机会问出藏在心底已久的疑问。
“谁?”小奕擎黑亮亮的眼睛看向他。
“你爹地。”
“妈咪说他飞机掉下来去当天使了。”
“我知道飞机掉下来,”章海阙聪明的脑袋不断的转着,思考该如何开口,小奕擎才明白自己的意思,“我是说他个性怎么样?是叔叔比较好?还是爹地比较好?”
小奕擎狐疑的看着他,大大的眼里写满问号。
“谁比较好?”不否认自己的口吻有点酸,毕竟问亲生儿子这种问题,任谁心中都会有些不愉快。
“我不知道。”小奕擎顿了顿,小声回答。
就说大人的话他听不懂吧!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
“我没有见过爹地。”
“你没有?”他有些惊讶,“从来都没有吗?”
“嗯。”用力地啃了一大口苹果,他点点头。
章海阙拧着眉,聪明如他,却怎么也想不透。
这中间的矛盾点太强烈,甚至连时间点都不对。
“奕擎,”他慢吞吞的问,“你妈咪平常是如何形容你爹地?你还记得她说什么吗?”
“嗯,她说……说……”小奕擎偏着头,很努力的回想,“很有自信、很聪明。”
“嗯哼,还有呢?”早知道她喜欢自信满满的男人。
章海阙的神情活像生吞了一整颗柠檬,酸到不行。
“很体贴、很桃花。”小奕擎笑嘻嘻的接口。
桃花?
震惊地回眸看了儿子一眼,他刚刚有听错吗?桃花?
他相信能笑得桃花朵朵开的男人不(奇*书*网。整*理*提*供)多,一个是他、一个是他哥哥章海洛,其他要再找恐怕不容易。
这可是要追溯血源一脉相承。
“还有,”小奕擎忽地靠近他,圆润的脸蛋在他眼前放大。他指指自己,笑容灿灿,“妈咪也说我笑得很桃花。”
“你?”声音卡在喉间不进不出,他玻鸷陧闹械拿胀呕砣豢省�
她没有改嫁,也没有琵琶别抱,一切都是她自欺欺人的幌子。
她孤单一个人在异国把儿子生下来,一直都是孤单一个人……
“奕擎,”很难形容现在是什么感受,章海阙干笑两声,伸手搂儿子入怀,“叔叔刚刚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小脸被闷在他的胸膛,都快不能呼吸了。
“我就是你那个不幸飞机掉下来跑去当天使的爹地。”
“啊?”小小的脑袋不是很能消化突如其来的惊人消息,他错愕地抬头。“叔叔是爹地?”
“是的。”章海阙勉强的点点头。
那女人竟然对外宣称他不幸因飞机失事而阵亡,真狠。
“那叔叔现在不当天使了吗?”小奕擎一脸好奇地问。
“暂时不当了。”
“妳在做什么?”着装完毕准备出门的章海阙,四处找不到于洁珞,终于在厨房发现她的身影。
“妈咪,妳在做什么?”小奕擎有样学样,跟着大喊。
脸上有抹被抓包的心虚,她心慌地乱地将盘子藏起来。
“没、没事。”她摇摇头。
“有问题,交出来!”章海阙挑眉。
“有问题,交出来!”小奕擎兴奋地跟着喊。
无奈地看向他们一大一小,于洁珞拿出证物。
“这是什么?”薄唇扬了抹恶劣的笑弧,他明知故问。
“洋葱炒蛋,你看不出来吗?”拜托,卖相多好啊!
蛋够嫩,色泽又足。
“看得出来,”爱笑的桃花眼望住她微赧的粉颊,“特地炒给我吃的吗?”
有些气恼地瞪着他,于洁珞不甘愿地应声。
吃就吃,干嘛强调“特地”两个字?
真讨厌!
“那我不客气啰!”章海阙伸出禄山之爪,直接攻击。
“等等,”她握住他的手,“我……我并没有做得很成功。”
“什么意思?”
“炒得太咸了,”她欲言又止,“像眼泪的味道。”
桃花眼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还是伸手试了试味道。
“对不对?”等着他当场被咸死的于洁珞,一脸无辜地问。
“不对,”他猛地封住她的唇,放肆偷香,“这样就是甜的了。”
“羞羞脸、羞羞脸。”眼看爹地和妈咪现场香辣刺激的辅导级演出,小奕擎开心地直拍手。
“你──”于洁珞又羞又窘地推开他,“奕擎在这里。”
别给小孩错误的示范,她可不希望有个像父亲一样在心好色的小家伙荼毒无辜少女。
“意思是奕擎不在的时候,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搓着手,他故意笑得暧昧。
“不正经!”用力地弹向他额心,于洁珞牵着儿子远离恶魔。
“洁珞。”孤单被扔在后头的章海阙叫住她。
“嗯?”
“对不起。”
“什么?”于洁珞怔忡,有些不明白的回头望他。
“对不起,”嬉闹的神情敛起,他严肃慎重地重复,“这句道歉,迟了八年。”
“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因为我没有实践诺言,让妳过着像公主一样幸福快乐的生活,”他走过来,深情地拥她入怀,“让妳一个人辛辛苦苦的将奕擎抚养长大,面对外界的压力,所有该参与却缺席的一切,我都向妳道歉。”
心口狠狠抽疼,眼眶里的泪水转眼间泛滥成灾。
“有些事,道歉已经于事无补。”
“我知道,所以我的承诺,会从这一刻开始实现,”他微笑,语气轻佻,“第一步,妳先辞去于老师的工作。”
他不会再让简克凡有机会接近她。
“第二步……”他轻轻抹去她的泪痕,“为了大家的健康起见,以后麻烦妳还是君子远庖厨吧!三餐交给我来想办法。”
天天吃这么咸,不用等飞机掉下来,他就会英年早逝。
“……”于洁珞瞪着他,方才的感动及感伤瞬间消弭无踪。
这男人,就不能正经久一点吗?
真相
“为什么设计一个发型,偏偏要洗头洗澡不可?”章海阙长腿跷得高高的,不是很服气地问。
和洁珞公证结婚后,他一直计昼要补给她一个浪漫而正式的求婚。
“章二公子,你今天晚上要求婚耶!身上不是烟味就是酒味能见人吗?”可心拢拢长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
“还是你要回去洗?”她问道。
“不要。”章海阙任性地回绝。
回家洗不就穿帮了?铁定被洁珞发现。
“不要就乖一点!”可心冷冷地道。
“OK,我们的行程就这样安排,”章海洛不想再理意见特多的弟弟,“我先和大头回去拿戒指,你就乖乖听可心的话。”
“晚上的餐厅OK了吗?”章海阙不放心地问。
章海洛睨了弟弟一眼,桃花眼微玻А!拔野焓拢惴判暮貌缓茫恳晕扛鋈硕己湍阋谎焓虏焕危课以缇徒洳吞吕戳恕!�
“只有我们?”
“只有你们,”章海洛一脸兴奋,“我连汽球都布置好了。”
嘿嘿!唯一的弟弟要上演求婚记,他不费点心思怎么行?
先是两人独处的浪漫烛光晚餐,再来是藏在心型蛋糕里的戒指,最后是一大群亲朋好友冲出来狂贺……
光想象就让他热血沸腾。
“不浪费时间,我们现在就出发,”章海洛拉着大头起身,“可心,我那个不修边幅的弟弟就交给妳了。”
“没问题,等你回来保证他是人模人样的。”可心比出OK的手势。
章海阙古怪地瞥了她一眼。
他一直都人模人样啊!
等章海洛和大头离开,可心将浴巾丢给他,示意他乖乖进浴室洗去一身酒气。
“恭喜你,和于洁珞结婚了。”她轻声祝贺。
“谢谢,”章海阙桃花眼弯弯,心情极好,“晚上妳会来吗?”
“我有事,没办法过去。”垂下眸光,浓密的长睫掩住她复杂的心思。“我先恭喜你。”
“和男友有约会?”
心口狠狠抽疼,可心故作轻松地点头。“被你发现了。”
“要幸福喔!”他轻拍她的肩,桃花笑灿烂。
“快进去洗澡,别浪费时间。”眼看再也无法强装坚强,可心掩饰的瞪他。
“遵命。”章海阙嘀咕,“啧!凶巴巴。”
直到他关上房门,可心虚脱地例向床铺。
和他分手后,她连段感情都不能好好的谈,试问又怎会得到幸福?
能得到幸福的人,只有他。
十五分钟后,章海阙梳洗完毕,可心拎起整理头发的百宝箱,和他一起窝进小小的浴室。
“为什么妳要穿着睡衣帮我整理头发啊?”他蹙着眉问道。
这样感觉有点奇怪耶!
“这是我家,难不成你还期待我穿晚礼服迎接你吗?”可心猛然拉开睡袍,露出卡通图案的T恤,“我有穿衣服啦!色鬼!”
“我又没说什么。”章海阙被骂得一脸无辜。
“没有最好。”她咕哝。
细微的铁门声响从外头传来,海阙敏锐地竖起耳朵。
“是阿洛吗?”
“他不可能这么快。”可心想也不想就反驳。
“可是我真的有听见开门的声音。”
“好,你就出去看看吧!”叹口气,她放弃地高举双手。
像条虫动来动去,她要如何帮他吹干头发?
章海阙迫不及待地走出去,却迟迟没有回来。
“阿洛,是你们吗?”快等到天荒地老的可心受不了,终于尾随在他身后。
“糟糕!”再看见于洁珞苍白愤怒的神情后,可心惊讶地掩住唇。
“你在这里做什么?”于洁珞瞬也不瞬地望住他青白交错的脸色,尖锐的指甲狠狠刺入掌心。
顿了顿,章海阙漂亮的桃花眼微玻В皧呂裁椿崂凑饫铮俊�
来的时机大巧,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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