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莫问我爱你!-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矗惺焙颍踔料M芙稚旖哪宰永铮衙恳桓瞿钔范甲コ隼醋邢秆芯俊澳悖窬至耍欢⒆拥男摹!倍瘟业厮档溃锲杏凶抛约阂裁环⑾值囊懒滴丛挠锲蒙晖老胱肺仕闹兴肌跋衲阏饷锤丛樱崃私獠牌婀职桑俊�

“花一半对邢定薰的心思,你就能了解我了。”言语快过思考,段烈脱口而出那个名字就像高气压,一瞬间让两人都无法呼吸,时间好像冻结在这一刻许久,申屠袭才道:“我好久没想起她了……”

从段烈代他看了那些照片后,他好似不自觉的遗忘了她的存在“是吗?”段烈顺着他的话问,内心却不相信他的说法人,不是说忘就能忘的,更何况那是他的初恋,又是那么长的一段存在,合该永志心中真是让人嫉妒啊……

申屠袭眉一挑。“那你呢?还牵挂着小霓吗?”

他承认自己是故意这么反诘的,而且他一问,便觉得心中不爽,至于不爽什么,他不明白,只知道很多烦乱的感觉都掺杂在一块“牵挂呀。”就算不爱她,她们还是好朋友啊。“她说年底会回来。毕业后去了日本,她一直没能回来,听说她的印哥常去找她……”

段烈自顾自的说着,因为被浴巾遮住视线,她并没有看见申屠袭的脸色有多么铁青。

第七章

情况的发展正如申屠袭所料随着车队到达露营地点,他除了吐血,大概没别的形容词了一群都市宝宝,没租个标准的营地就算了,郑倩倩挑的露营地点竟然是她老家的山林野地,他和段烈一下车便看傻了眼原本想假装什么都不会,让众人知难而退,干脆今天就打道回府,可是这群天真的死老百姓却异想天开的想了许多怪方法,他和段烈看不下去,只好膛这淌浑水好不容易找到一块平地,光是除草和清理石块,让帐篷能够搭建,就已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重劳动可是,为了能睡在平地,而不是崎岖不平的石头上,他认了唯一庆幸的是用蒙古包帐篷,依这群文明白痴,若是要搭钢骨帐篷,恐怕所有人最后是睡在车子里过夜野炊是下一个让他爆血管的项目打算烤三天肉的众人,搬出大量的新鲜食材,却没有冷藏设备,带了木炭,却没有烤炉,想到他们竟想把美丽的山林烤得乌漆抹黑,他就觉得生气段烈不罗唆,直接拿出整套的野炊器材,还有使用汽油的炉子代替那堆木炭,申屠袭则是搬出吉普车的备用蓄电池和车用冰箱,解决食物保存的危机这些明明都是快二十岁的人,他和段烈却觉得自己像是带一群小朋友初尝露营滋味的大哥哥大姊姊,半点优闲也无一会儿,这个公子哥儿被虫咬了,下一秒,某个大小姐不敢在野地方便,想洗澡没浴室,想休息又需要遮阳,他和段烈只好忙着想办法解决问题,内心不断暗讦段烈也讨厌昆虫,可是她知道怎么避开那些讨人厌的东西,穿长袖,别走进浓密的草地就没事,不会为别人添麻烦,可是剩下的那些男男女女根本是野外生活白痴,什么都不会如果他们擅长的是穿得漂漂亮亮的吹冷气、唱KTV,为什么会兴起露营的念头啊?

正想办法用废竹材和麻绳搭桌台的申屠袭抬起头,无语问苍天他觉得晴朗无云的天空仿佛嘲笑他的不智一般,然而,当他低下头,看见不远处段烈也正带着人在溪边洗东西,他的火气和不耐烦微微消散了些“算了,至少天气好就好,不要太计较了。”申屠袭对自己这么道,希望接下来的三天能够安然度过在克服许多困难,教育天真的同学们过野地生活,黑夜来临后,申屠袭原以为应该能稍微喘口气,现在却觉得内心的火山不住喷发起因在于某个人打开了车上音响,而平时过着糜烂生活的夜猫子们不知道从何处变出两大桶啤酒,大家一杯又一杯的喝着,在营火旁跳舞作乐这还不是让他生气的重点,毕竟他也喝得很开心,让他无明火大起的原因,是不远处方展岳的手正搭在段烈的肩上段烈不着痕迹的拨开一次,他又藉酒装疯的缠上一次他看得出段烈不高兴,可是她不知为何隐忍,放纵方展岳胡作非为,这让他火冒三丈他不喜欢别人碰她,一点也不喜欢!

由于酒精作祟,让人视线蒙胧,其他感觉却变得敏锐,申屠袭的动作快于平常段烈对于喝酒一点兴趣也没有她没醉过,因为在喝到醉前,她就会头疼欲裂,整晚不能成眠,所以她对酒虽不至于敬谢不敏,但也绝对不碰三杯以上在这些酒国英雄和英雌之中,她只希望别引人注目,安静地看着营火愈是在喧闹的人声和乐声中,营火愈是有种超凡的魔力,看着看着就让人着迷,仿佛有种想跳进去的冲动段烈的视线追逐着火舌,看着点点星火飞过眼前,有如一串串的花朵开了又谢,谢了又开,似梦似幻虽然不时有人碰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话,她都置若罔闻说她喜欢露营,不如说她喜欢夜晚的营火,熊熊火光照耀,让她陷入某种幻境里,再也不想清醒直到一记钝击声加上怒吼响起,她才回过神眼前是狂怒眼红的申屠袭,而方展岳早已经被一拳打昏在地上周遭的人都已醉得差不多,看见这样的情景,却笑得更开心,根本无法体认事情的严重性“谁让你碰她的?”申屠袭怒吼道段烈赶紧拽住他的手臂,“喂,小袭,你在发什么酒疯啊!”他酒后的力气超乎想像,她只好死命拉着他申屠袭平时是系上的排球队主攻击手,让他拿方展岳的脸杀球,不出人命也难申屠袭醉七分,疯三分,看到段烈如此着急,以为她是心疼方展岳,胸口更是一把火起,莫名的不快他反过来拖着段烈便大步离开橘色的火光渐远,夜色里,月光如银丝般从天上落下“你发什么疯啊?喂,你要去哪里?”被拖着跑,段烈只能低声惊呼,虽然她不怕申屠袭阴狠的脸色,可是夜已深,她觉得安全更重要像是耳聋了,申屠袭仍跑得很快突然间,两人眼前变得开阔,那是一处突出的山崖,远远可见都市的灯光,像倒转的星空,更远处是一片海洋,好似一条有着灰纱边的黑缎裙段烈还没能开口,便被抱进申屠袭的怀里,在崖边一块大石上落坐他火热的气息吹抚着她的颈子,有些麻,有些痒,但接下来他便不再动作,只是靠着她的肩许久,申屠袭才不适的说:“我头好昏。”

段烈闻言失笑,接着叹息,轻轻拍他的头,然后握住他的大手“谁教你用跑的,喝了酒还不安分点。”

“我不喜欢你念我。”

“你以为我喜欢啊?你乖一点,我懒得念你。”

段烈抱怨着,他却是无言夜风吹来,虽然是夏天,也有些冷得让人打颤地上的星橙暖,天上的星青冷,互相映照,在光害严重的都市里根本看不到这样的景致她享受着这样的美景,更享受被他拥在怀里的感觉,此刻言语无用,因为这个醉鬼正头晕脑胀,不是谈天说地的好时机她静静地被抱着,静静地微笑好一会儿后,她忽然开口:“喂,小袭。”

“恩……什么?”

“你喝醉了吗?”

“醉……我才没醉咧!”

“喔,没醉吗?”

“我还能再喝呢,多少都没问题!”

“喔。我现在喜欢你喔。”

“嘻嘻,我做人成功,你当然喜欢我了。”

“不是那种喜欢耶……”

“呃……呃……那是哪种喜欢?”

“不告诉你,醉鬼。”

“说嘛,说嘛!”

申屠袭是那种就算醉了,口齿表情都还像清醒的人,不过,段烈确定自己也喝醉了,才会告诉他这件事经过十六年的认识,她对申屠袭十分了解,醉了的他,明天半点都不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事所以,她才敢告诉他——“他要我不准爱上小霓以外的人,可是,我却爱上了他……”

砰地一声,申屠袭张开沉重的眼皮,摸摸吃痛的后脑勺眼前是一块大石头,他目光一瞄脚旁,是个吓死人的垂直断崖他一惊,心想,方才他是从石头上摔下来吧?

“这里是哪里?”申屠袭看了看四周,除了一片树林,啥都没有他脑子里前一个印象是晚上和同学们搬酒,怎么现在天也亮了,人也都不见了?

“小烈咧?”

他努力地站起来,差点直不起腰幕天席地睡了一晚,加上宿醉,申屠袭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痛或许老人家的风湿痛就是这种感觉吧!

拖着脚步,沿着一条林径走着,他愈走心里愈毛,没有半分走过此处的记忆,不过地上有新的脚印,他也就放胆往前走那是段烈的靴痕,他熟悉得很,他被她踹过几次,裤子上有过那印子,正中央还有厂牌的b80“下次不喝了,我昨天是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各种疑问在他又胀又痛的脑子里反反覆覆“太久没来山里,该不会是撞鬼了吧?邪门……我昨天到底喝了多少啊?”

嘴上喃喃自语,申屠袭脚下也没停,继续走着不一会儿,天色便暗了下来明明刚天亮,怎么忽然这么暗呢?

当他心里这么想的同时,突然间全身僵硬他抬头望天。刚才还晴朗的天空,转眼间已经乌云密布,而且密密的云层正不停的往下降他的心瞬间凉了一半,顾不了酸疼的腿,一鼓作气的跑了起来要快一点回到小烈身边!

这个念头让申屠袭在渐渐起雾的山林间拔足狂奔段烈站在一堆歪七扭八的醉鬼之间,为昨天辛苦的整地搭帐篷叫屈,深深觉得那根本是无益之举放着还不太清醒的同学们不管,她东收西捡,将啤酒桶倒空之后,她认真的考虑要找申屠袭偷溜这根本不是健康的露营活动,而且她也不喜欢联谊,那些男生的接近、示好,对她来说除了麻烦还是麻烦她可不像申屠袭、范青霓那般神经比常人粗上几倍,所以她更讨厌明明知道,还要装不知道爱人是一件累人的事,被爱更是累上十倍,如果可以,她能不碰则不碰段烈原以为郑倩倩的目标是申屠袭,没想到自己也成为他人的猎物很抱歉,她心已有所属,身边没有空位了突然,她的肩头被人一拍,她回头一看,大吃一惊“哇,方展岳……你还好吧?”

原本还算斯文俊秀的他,脸肿得像个红烧猪头方展岳伤得严重,他眯着一只眼,仅用右眼看着段烈“段烈,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段烈心头一阵苦笑敢情昨天的酒里是有迷幻药啊,连方展岳也忘得一干二净看着陆续起身的同学们,她难得和颜悦色的对他道:“昨天大伙喝酒,你好像醉了,自己去撞树。怎么,你不记得了吗?好可怜喔。”

要不是为了申屠袭说谎,她何须这么好声好气,不过心里虽这么想,她的目光还是温暖了许多,像个注视着顽皮孩子的慈母方展岳看得心神俱醉,没想到自己能让酷美人如此另眼看待“我不记得了。”

“很痛吗?”段烈眸光又一柔,再问怎么也得逞逞男子气概的方展岳硬是拍了下脸,僵了半晌后才道:“不痛,怎么会痛呢?”

听着他僵硬的语气,段烈罕见的绽开笑容。“我很高兴你不痛。”

说完,不给他机会再说话,她转过身打算去找申屠袭忽然间,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淡淡的、白白的、凉凉的湿冷空气,一眨眼包围了她,她眼前像浮现一片死亡阴影她的心脏像乱了拍子似的快速跳动,胸口闷胀,无法呼吸,手脚从未端开始麻痹,慢慢的连躯干也麻了,之后,她连视线都变得模糊吐不出空气,也吸不进空气,她觉得眼睛好酸,脑子像启动的果菜汁机,转个不停她口好干,好渴,不停反呕着方展岳看段烈突然捂着胸口跪下,正急着出手要扶她,但一个更快的身影插进两人中间,将她打横抱起“小烈,醒醒!”申屠袭焦急的喊着段烈无法呼吸,浅浅的急喘着,四肢痉挛,眸子无神,似无法对焦“爸……妈……”

听见她口中的呓语,申屠袭急着将她就近抱入一个帐篷里。看着快要休克的她,他立刻朝正在帐篷门口探头探脑的方展岳咆啸“快拿个纸袋还是塑胶袋给我!快点!”

不知谁递过来一个袋子,申屠袭吐了几口气进去,然后罩在段烈的口鼻上“小烈,慢慢的呼吸,来,呼气,吸气……你的呼吸太浅太快了,放慢些。慢慢来,对,慢慢的,深呼吸,你能吸到空气的,来,吐气……别紧张,放松一点,对,慢慢呼吸……”

帐篷门口挤满围观的人,申屠袭无暇分神,只关心身边这个女人的呼吸十分钟后,申屠袭放开袋子帐篷的门已不知何时被拉上段烈的眸子逐渐聚焦,枕在他腿上,她觉得脑子还有点昏昏沉沉,可是身体已经恢复知觉“我又发病了,真糟糕,我还以为我已经痊愈。”她轻轻地道,有些怅然申屠袭抚着她那渐有血色的脸“你还是很怕雾,对不对?”

段烈点点头。“好可怕,雾好可怕,一想到爸妈因为大雾而在高速公路上出车祸,我就不能动弹,也不能呼吸……”

拨开她额上的发,为了能让她轻松呼吸而克制住想拥紧她的欲望,申屠袭无奈的叹息着他原先就不想来露营,没想到段烈没能挡掉郑倩倩,原本还想赔钱了事,但她坚决不肯她再三保证她已经痊愈,而他也观察了好几天的气象,原本打算只要有一点阴雨的可能,他就要半途退出怎知降雨机率零,并不表示不会起雾!

“你应该知道过度换气会让你二氧化碳过低,而血液中二氧化碳浓度不够会出现呼吸性碱中毒,你怎么还呼吸得那么快呢?”避开有关段烈父母的话题,申屠袭柔声斥责生命所需的氧气,其实并不是愈多愈好,若血液中没有足够的二氧化碳,会促使血管收缩,严重时还会造成致命的休克段烈仰头看着申屠袭她第一次发病时,也是被他抱着国三时听到爸妈的死讯,她在课堂上昏厥,是他抱着她冲到保健室去那时候,他的身高没有高她多少,爆发的力量却很惊人,据小霓事后告诉她,小袭那时急得颈子上的青筋都浮出来了,一到保健室,护士阿姨接手照顾她后,他就瘫了后来那段悲伤的日子,她的换气过度症候群不时发作,他从不知所措到变成急救专家,每次都救了她一命或许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在那个夏天拥抱她,不让她被负面的情绪所席卷“我也不知道,我不能呼吸……”段烈呐呐的说道听着那怯生生的语气,申屠袭真是心疼该死,他的心老是这么疼,或许有一天他会心疼而死“喂,你把我快吓死了。”抓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申屠袭叹了口气,“我下次不会再相信你说你已经好了的屁话。”

段烈听了,绽放淡淡的笑意“我也不敢再逞能了。”

“你要是真的不敢,那就谨记着这句话,早晚背诵三次。”

“这太严重了吧?”

“对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孩要用重罚!”

“我不是不听话的小孩……”

“还狡辩,你就是个坏小孩。”

“这不公平,你以为我愿意不舒服吗?”

“你是不愿意,但你没有防止呀!”

“小袭,你好严厉,我难得给你抓到小辫子。”

“哼,这叫风水轮流转。”

知道申屠袭是故作轻松的转移话题,段烈笑了笑,接着叹口气,将仍被握住的手轻拂他的胸口“我只是想,因为我,你好久没有上山露营了。”

热爱运动的申屠袭还满喜欢露营的,可是因为她的病,在山里遇上起雾的机率又很大,所以他也跟着不再上山而最近因为邢定薰的事,他的心似乎一直无法开朗,所以她想让他上山活动筋骨,并且散散心申屠袭冷哼一声。“露营?我有太多兴趣,光是打球还有被路卡操就没空,哪有空来露营?”

他的话让段烈挑高了眉“那你这次为什么来?”

这一问,他瞬间脸色软化,深深的凝视着她为了你已经不怕雾的一丝可能性……

“为了八千块啊,车子拷漆很花钱耶,来参加才值三千块,不来贵一倍多说!”申屠袭口不对心的道“小气鬼!”

“对,我就是小气鬼。”

“喂,小气鬼,带我回家好不好?”

“没问题,我早就不想当那些人的老妈子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等一下碰到方展岳,别提他脸上的伤喔。”

“伤?什么伤?”

“昨天有头笨牛揍了他,他的脸现在超肿的。”

“哼!那只色狼,大概又碰了哪个家伙的心上人吧,活该被揍。”

段烈闻言,情不自禁的笑了申屠袭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开心,不过只要她开心就天下太平了

第八章

由于段烈脸色难看至极,自然没有人敢阻拦申屠袭带她离开,虽然有许多惋惜的目光追随着车子,不过一会儿,他们俩就彻底摆脱了这次的露营山里天气变化大,但沿着曲折的山路尽速下山后,天气意外的晴朗,别说雾了,单是从车窗射入的阳光,就足以将人烫得脱皮段烈回头看看那座山,内心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然后又转向申屠袭,他正转动方向盘,将车往省道开去他总是这个样子平时神经大条,个性一直线又粗鲁,可是该温柔、仔细的时候,又让人挑不出毛病如果,再多一点点爱情的成分,她会毫不犹豫的沉沦比起对范青霓无疾而终的爱恋,她对申屠袭的情意又多了几分无法测量的爱情,也有轻重多寡的分别段烈无法不这么想如果,范青霓让她觉得安稳宁静,那申屠袭就是让她直接安稳宁静,连“感觉”都不需要他是个高度的行动派,和他在一起,她没有多愁善感的机会,她单是被摆布就够了她绝不是个没有主见的人,但在她无法自主时,只要在他身边,她知道自己不用害怕这种毋需恐惧的笃定,在长长的人生中,有多少人能够感受?

而像他这般的存在,在长长的人生中,她又能够遇上几个?

光是这么想着,她便害怕失去,好奇妙,因为他而无惧,又因为他而恐惧可是她的心情起起伏伏没有道理可言,而随之增生的爱,也更加猖獗,或许只要一个不注意,就会从她身躯的某一处爆发出来被他抛上云端,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他在地面接住自己,女孩子是不是都是如此?

贪心的不要他去承接别的女孩,只看自己一人,那一双大眼只为她专注,谁也不看可是,申屠袭是用她对范青霓的专情来确信世上还有坚贞的爱,能够接受她栘情别恋吗?

那双温柔的大手还会接住自己吗?或是,就任由她这个浪荡女坠落,跌至地狱呢?

干脆什么都不要说吧就待在他的身边,爱不爱都不管,只要享受他的温柔和体贴就好,任他在她身上点燃欲火,而她加倍奉还他性感的肩头是多么的诱人,令她目眩神迷,若失去噬咬那儿的权利,那她不想活了真的,她不要活了,那太痛苦,她不要再失去所爱的人!

所以就算说谎,就算违背自己的心意,又算得了什么呢?她是个虚伪的女人,为了他可以变得更虚伪,连灵魂变得污秽都无所谓,这是身为女人的特权,不是吗?

被身为男人的他拥抱,与他四目相对时被贯穿……

段烈的身体内有股热流涌动,下身变得沉重,胸口被冷气吹拂之处的寒毛立起,耳边震荡的音符好似他的粗喘,她渴求碰触他,更想用舌头舔他,让他疯狂的点燃她身上的情焰第一次,她对他产生情欲,而不光是单纯的欲望想到他万一知悉她的内心后,不知会以什么样的轻蔑眼光看她,甚至背过身去,段烈不由得呼吸困难,手指尖端开始麻痹“小烈,你怎么了?”急忙停下车子,申屠袭拔下安全带,横在段烈面前,焦急的问道眼前的她呼吸变浅,是过度换气的前兆,他连忙将手按在她胸口,注意着她的呼吸状况她全身发烫,微微颤抖着“你慢慢呼吸,小烈,放轻松!”申屠袭呼唤道段烈突然用力勾住他那古铜色的颈子,倾身用力一吮咬,接着,她尝到血腥味“申屠袭……”

她喜欢他的味道,包括血的气味,光是闻到便足以令她情狂听着那无意识一般的娇喘,申屠袭血气翻腾,往下腹聚集,对她轻易便产生了反应天,她好甜,也好狂野……

不行!她是发病了啊,他真是靠下半身思考的野兽!

“小烈,你又发作了,深呼吸,乖。”与她拉开距离,他难堪的以姿势掩藏欲望,藏不住浓烈动情的声音亦故作自然闻言,段烈摇摇头。“没有发病,我没有发病……”

下间断的否认,反过来扳住他的指尖像十块热炭,她的温暖气息轻轻吹拂在他耳边,下一秒变成吮含,传来又麻又痒又难耐的感觉,他舒服得几乎都要软化成泥明知她身体不适,但他的“弟弟”已经蹦蹦跳了!

她的舌头缠着他的耳垂,冷不防,她又是用力狠狠一咬他痛呼一声,不由得拉开她“你在做什么?”

段烈妖精般的笑容让人心惊动魄她没有说话,只是凝视,像恨他一般的瞪着,可是手却柔若无骨,揉着他的二头肌,然后沿着胸肌滑落,隔着布料,在熟知的位置上又是用力一抓和暴力没两样的挑逗,让他眯细了眼段烈没有发病,如果他连这么明显的情况都搞不清楚,那他就该去撞墙了,因为他该死的无视于她的主动,所以她故意惹怒他,是这个意思吗?

他当然想拥有这个莫名酷傲的女人,想让她婉转承欢,她敢要,他没有给不起的道理只要她没发病,他随便她“小烈,你想要吗?”申屠袭哑着声音问道段烈没有回答,仅是邪媚的舔了舔唇在车潮汹涌的省道上车震,绝对不是个好主意申屠袭烦躁的坐回驾驶座,瞥了下段烈冷然自若的表情,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