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凰垂翼-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绿痕
申明:本书由霸气 书库 (。。)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1章

离开了海涛四起的岛屿,与金碧辉煌的宫殿後,他们置身於一个充满野性的丛林。

在林里,蜘蛛张开它的网,静候猎物。

千丝万缕中,被缚住的是挣扎的猎物,还是苦苦守著蛛网的蜘蛛?

到底是谁网住了谁、谁困住了谁?

等待被吞噬的,是谁?

是谁?

天际似泼了墨般,浓重的密云盘旋在迷海上方不散,狂风似野兽扯开了嗓子嘶吼,自海面上吹袭而来的强风,依旧持续狠狠吹刮著海面,遭风势掀起的海浪,不分日夜地拍击著港湾,风儿携著高高拍击而起的浪花,将海水灌进建筑在海湾边崖岩医下的碉堡里。

守站在碉堡外的士兵们个个又冷又湿,在强风中几乎无法站稳身子。

这情况已持续三月之久。

三个月前,浩荡率大军闯入紫荆王东域地盘,直扑向海道的六器旗下两位将军玉笄与玉珩,意欲抢在多年来总是对海道睁只眼闭只眼,与其他四域将军一般皆采取互不侵犯作法的紫荆王之前,先行为帝国攻下海道,并在迷海中寻找海皇。

但这些日子来,因守护海道的风神之故,玉笄与玉珩始终无法动海道分毫,因风神在海上布法掀起狂风,令六器战船一艘也无法离开岸边,就在一个月前,海道三岛中都灵岛岛主观濶,更是趁著六器动弹不得之际,率军先行登岸拿下了玉笄的人头。

门扇遭开启的刹那,强劲的海风随即灌入了堡内,海水的气味亦随著漫在风中的水气涌进其中,在身後部属勉强关上门扉後,脱去外氅的玉琅,一脸愤懑地抹去满面的水湿。

「如何?」急著知道情况的玉珩连忙迎上前。

「紫荆王不肯出借巫女。」脱去身上吸满海水的外衣後,彷佛像在发泄似的,玉琅狠狠将外衣甩曳在地。

'其他的四域将军呢?」早就知道他们定会在紫荆王那儿碰钉子的玉珩,不死心地再问。

不得不去向人低头,却处处碰壁的玉琅,再也忍不住地大声咆哮。

'他们同样也都不肯借!」明知道他们因风神而吃了什么苦头,也知道风神不是他们所能对付的,偏偏那些四域将军就是不肯出借手中握有巫法的巫女,好让她们来对抗风神,分明就是想看他们在海道出糗,并给当初主动请缨出兵海道的六器将军们难堪。

原本犹存有一丝希望的玉珩,面色随即变得铁青。

欺人太甚,往常在朝四域与六器相互作对那便也罢了,没想到在来到了海道之後,四域将军们依然故我,他想,那个不肯出借巫女的紫荆王,现下定是在他东域的别业裏等著看他们的失败,而远在京中等待的六器将军们,若是知道他们至今竟连一艘战船都没有出海过的话,想必等他们回到京中时,定少不了一顿严厉的苛责,更甚者,他们这些六器手底下的弟子们,日後恐将无缘接下六器的棒子,与他们在朝中的地位。

但那些身为六器的师父怎会知海道现下的状况?站在碉堡内往外看去,海湾内怒涛汹涌,海面上更是一片无止境的惊涛骇浪,即便是打仗,那也得要有战场,若无战场,纵使他再有能耐,也不能奈海道如何,在这片无立足之地、无可行船之处的迷海上,别说是想找到海皇了,他就算在这再拖上三个月,依旧是拿不下海道三岛!

「你说,现下咱们该怎么办?」心乱如麻的玉琅在他沉著睑闷不吭声时,烦躁地在屋内踱来踱去。「难不成咱们真要向紫荆王求援?或把这个立功的机会让给紫荆王?」

那个等著看他们承认失败的紫荆王,已在他的东域裏屯兵多时,与紫荆王相比,失去了玉笄的他们,眼下存粮已不多,他们可不能像现下这般再撑下去,谁知道这刮个不停的怪风何时才会停息?

颜面不堪再辱,玉珩紧握著拳心,咬牙迸出两字。

「绝不。』

「都已三个月了,咱们不能一直在这进退不得的耗著。」知道他脾气的玉琅,虽和他一样都有不甘,可还是要他面对现实。「再如此下去,咱们该如何向师尊们交代?而师尊们又该如何向日月二相及陛下交代?」

玉珩没有回答他,只是转首看向窗外,半晌,他像是下了极大的赌注般地开口。

「派人将半数战船拉上岸。』

玉琅怔了怔,「拉上岸?」

「既然咱们不能由此东进,那咱们就绕道至大海上西进迷海,」他边说边取来地图,一手指向东边连接著迷海的广阔大海,「你继续停留在此佯装我军攻势未改,以免风神起疑,我则率军绕道由东向西进攻,趁此攻其下备!'

'此计虽是不错,但若要绕道的话,迷海两边海岸都是山崖,崖上的山道难以运船……'觉得这将会大费周章的玉琅,皱著眉思考著此计的困难度。

'那就在道上铺上滚木。」玉珩冷冷瞥他一眼,「不管要花多大的人力物力,咱们都得把船运至东海上。」

看著他眼中下屈不挠的决心,犹有反对的玉琅安静了一会,半晌,他眼中也换上了不服输的光芒。

'好,咱们就这么办。」今儿个冲著一口气,他绝不要让那个目中无人的紫荆王给看扁,他定要叫那个自恃为皇亲的紫荆王刮目相看!

无视於碉堡中的人事物,重重拍击在岸上的碎浪,一波又一波地前仆後继,成群袭向海岸的浪涛远处,远在迷海之上的海道三大岛中,都灵岛岛上风神所居的神宫裏,上百位祭师齐跪在殿中祝祷,喃喃的祝祷声,漫盖过了宫外海浪的音息。

居於殿上纱帘後的风神飞帘,已在此不分日夜布法三月,这三月来,每日只能稍事歇息一会的她,始终沉默地坐在帘後布法,就在这一片令人听得两耳已麻痹的祝祷声中,她缓缓地睁开了眼,起身扬起一手拨开阻隔人群的纱帘,微偏著螓首怀疑地看向殿窗。

「殿下?'不知她是受何打扰的祭师们,纷纷扬首,不解地看她赤著脚一步步定向殿窗,在窗畔看了一会险,她即走至一旁的殿门走出殿外,就这么站在外头高悬的殿台上。

子夜般乌黑的青丝,在风中不住地飘扬,飞帘微眯著眼,在翻腾不定的海涛中看向远方只能见著些许的山崖,殿台底下拍击溅起的浪花打湿了她的衣裳,在这已入冬的时节,海水显得格外彻骨冰冷,但她仍是动也不动地凝视著远方,当她身後的祭师们纷纷上前,想劝她进殿避一避时,她合上眼,将掌心交叠在胸口,微启芳唇低声喃喃,开始再布另一法。

过了许久後,丝毫未减的风势依旧在海面上奔腾四窜,但海面上却渐渐起了变化,众人瞠大了眼,见原本急摇乱打的海面,开始出现大小漩涡,渐渐的,漩涡为数愈来愈多,也愈来愈巨大,就在低垂的密云闪过数道白亮的闪电之後,海面上的漩涡抉摇而上直抵云端,急速旋转成一条条摇曳不定的水龙,飞帘倏地睁开双眼,扬袖一振,十来条水龙即以飞快的速度朝海岸前进。

此时的玉珩与玉琅,冒著大风大浪站在港湾边,指挥下属将一艘艘停泊在湾内、随着海浪起伏的船舰拉上岸,就在他们方拉起数艘船舰,并枕以滚木拖至湾旁打算运往後方的山崖时,天色蓦地四暗,宛如黑夜提前来临,为此异象,人人皆好奇地仰望苦远方的天际,并同时因远处的景象为之一愕。

犹如由天顶探向海面,数十条高耸卷起的水柱,似一条条水龙股直击向海岸四处,一时为此景骇住的众人,起先犹无法反应地呆怔在原地,当玉珩的厉声疾喝穿过呼啸的狂风与水声抵达他们耳际时,众人这才惊惶地四处逃散,一艘艘被拉上岸的船舰,很快即遭卷上岸的水龙吞噬卷起,再重重摔落王岸上四分五裂,通往山崖左右两处的山道,也遭以无人可挡之势奔向山崖的水柱冲毁,刹那间,大批的落石自断裂的山崖倾落,将下方的碉堡掩埋在其中。

其余停泊在港湾内的船舰亦无一幸免。

在水龙消逝化为水柱坠落,如大雨般滂然落下,在岸上形成一摊又一摊巨大的水池,侥幸逃过一劫的玉珩,站在一地船只的残骸中,圆目直瞪著远方的迷海。

「她不是人……」他颤著声,无法克制一身的寒傈。「这不是凡人所能之事……'

站在殿外看著水龙消失在岸边後,感觉自己已耗尽力气的飞帘,有些站不稳脚地颠退了两步,她一把握紧殿台的围栏藉以稳住自己,当脑中强烈的晕眩感过去後,四肢重若千斤的她,勉力抬起脚,转身踏著跟舱的步伐迎向在殿内等待著她的众人。

狂风中,脱手而出的樱枪笔直射中十丈外的木人,破浪一把扯住隐在樱枪尾端的长链,使劲将它一拉,遭樱枪正中的木人人头,即遭他给扯下,在未落地之前,另一手也执枪的破浪再射出一枪,霎时遭击中的木人人头,迸裂的木块残屑散了一地。

收回两柄樱枪后,破浪低首直视着握枪的双手,无法避免的,他想起了另一个同样也是双手握枪使用武器的女人,那个,七年来他始终打不败的女人。

当年陛下欲压低六器将军们在朝中的气焰,打算在四城设立四域将军取代六器将军的督统,在百朝殿处设置了武场,不分出身贵贱,广邀全国能手竞争,记得当时光是朝中的武官们就占了名额的一半,其他难得能踏进皇宫里的百姓们也占了一半,一时之间,京中出现了各式人等,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在那十天十夜的竞赛中,帝京被来自帝国境内四面八方的人潮给挤的水泄不通。

在那之前,他是知道六器之首黄琮有一女叫夜色,但他可没听过石中玉与孔雀这两人,后来他才知,石中玉的先祖曾是参与过两界之战,算来也是帝国的旧功臣,只是时间一久,石家便被遗忘在人才济济的帝京之中,至于孔雀,原是个流连在迷陀域里的浪人,恰巧路过帝京,就顺便过来凑凑热闹,事后问孔雀,他才知道孔雀甚至连这次全天下武将一块竞赛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而他,之所以会出赛,原因很简单,就只是为了陛下,为了那个他所敬爱的皇兄。

既然陛下有意要将军权一把握的六器削减些权势,他便愿为陛下达成心愿,虽然说,在他出赛前,母后与大皇兄临渊都反对他一个堂堂帝国的王爷,委下身分去当个什么镇守四方的四域将军。

竞逐赛的十天十夜裏,他与夜色、石中玉、孔雀等四人,皆赤手空拳各据一座武台,自踏上去後就无人能将他们给赶下来,即使是六器们特意派出爱徒来抢席位也不能,直至竞逐终了大势抵定,陛下必须分配出方授予将军之职的四人,将出任四域的哪个方位,以及又该在四人中选出何者为四域之首,那时心高气傲的他并不知道,他与另外两个男人多年来的噩梦开端,就是自夜色提著两柄弯刀踏上武台的那一刻开始。

首先面对夜色的石中玉,在与夜色战了一日後,断了一臂的手骨,并因体力不支无力再战;次日登台的孔雀,也同样是在黄昏时分,因力竭和胸骨被打断了五、六根,不得不向夜色称降;最後一个挑战夜色的他,在第三日时仍旧在夜色身上讨不到任何便宜,两柄枪敌不过她手中的双刀不说,夜色还当著陛下的面,以力震山河的一掌将他给击飞出场外。

一个女人和三个男人的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

天生就少了根筋的石中玉,本就不是很重颜面这玩意,而被夜色那股冷劲给吸引住的孔雀,很快地眼中便换上了爱慕与兴奋的光芒,但身分与他们下同、素来就是高高在上的他,则没有他俩那么看得开,他不信自己会败给一个女人,自小到大,他的颜面与自尊,从不曾这么彻底被个女人给摧毁过。

偏偏,那个女人却是陛下亲封的四域之首,他们这些新任的四域将军的上司,而更令他咽不下一口闷气的是,在打败他之後,站在武台上的夜色似意犹未尽般,竟当著全朝文武百官的面,对高居於看台上的六位六器将军撂下战帖,要求他们上台与她一较高下,还说……

她不介意他们六个一块上场。

当坐在台下将头埋在饭桶裏狂吃,以补充体力的石中玉吃完数来桶饭时,孔雀正哑然无言地看著素来高高在上的六器将军们,在惨遭夜色手下不留情的双刀修理後,一个个被踢下武台,唯一一个没被她给不客气踢下的,就只剩下她的亲爹,黄琮。

到头来,夜色并未与黄琮动手,因不想伤父女之情的黄琮主动称降,结果在一日之内,那个叫夜色的女人不但当上了四域将军之首,原本在黄琮头上帝国第一武将之名,亦遭她手到擒来。

为此,他足足呕了七年。

这七年来,他们三个男人,年年与夜色打,年年都想把她给拉下头头的位置,但她就是没让他们得逞过一回,也多亏夜色不给他们留颜面,自当上东域将军後,他的武艺在短短七年内大增,在他镇守的东域之内,从不曾出过任何乱子,甚至上回在举兵灭了天宫天苑城时,也没花他多大的力气。

在他眼中,三道的神子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天孙、女娲或是海皇亦然,他唯一的强敌,仅只是那个叫夜色的女人而已,因此当六器想插手干预他东域之事,甚至还派出了玉笄与玉珩前来海道,打算攻打三岛并找出海皇,他并不急著做什么,就只是待在他位於迷海远处的别业裏,凉凉的看戏。

因熟悉东域的他明白,要想解决海道三岛,就必须先解决那个守护海道的风神,而这点,相信现下吃足了苦头的玉琅与玉珩,应当也很明白了。

「王爷。'站在他身後远处的金刚,在他又举枪再练时朝他轻唤。

破浪回首看他一眼,并没有停下手边的动作,旋身一掷,准确地执向那片冬日已主,才在风势下离枝的枯叶,在它落地之前,硬生生地将它钉在远处的墙上,除了遭枪尖刺中外,稍稍一碰就可能脆弱四碎的枯叶,并无损一分一毫。

「玉珩船舰与军员在今日损失泰半。」自海岸边赶来回报消息的金刚,魁伟的身形占据了廊上的大半空间,极为低沉的嗓音,在说时,彷佛也令四周轰轰地震动。

破浪收回缨枪,自枪尖取来那片枯叶,手拈著叶柄问。

「那女人又做了什么?」除了布那啥子怪法令海上掀起强风外,那个被海道神子奉为风神的女人还能做什么事?

「飞帘布法卷起水龙。」亲眼见识过异象的他,怎么也想不通那怎会是人类所能为之事,不信神的他,本想说服自己让玉珩和玉琅损失惨重的那些异象,不过是上天所造成的,可当他看著那些水龙避开岩滩,像长了眼似的,什么不找,就只找上玉珩的船舰和碉堡,他就很难说服自己这单纯只是上天所为。

破浪扬了扬剑眉,一脸兴味地回首看向他那张明明白白写著,虽不想相信,但又百思不得其解的粗犷脸庞,半晌,他笑了笑:

「有意思。」假若有机会的话,他倒是很想会一会这个能让固执的金刚怀疑起自己信念的女人。

无声无息出现在廊上的力士,倚著廊柱一睑笑意地瞧著金刚脸上两道浓眉几乎挤成一团,与金刚外貌恰恰相反的他,长了一张斯文脸不说,还生了一副好嗓子。

「想说什么?」破浪朝他弹弹指。

力士忙不迭正色地开口,「王爷,日前六器自中上请来的僧人被活埋在山谷裏之事…—」

懒得多听一句废言的破浪,扬起一手打断他,直接问想知道的答案。

「是谁省了我的事?」六器特地找来为爱徒们助阵的僧人以及玉笄遭杀这事,玉珩一直想压著这消息,不让这事传出去,更不想让他知道,偏偏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只差不知道凶手是谁而已。

「都灵岛岛主观澜与天宫之人。」看样子,海道的神子中,有一个不肯乖乖待在岛上的岛主,私自溜出迷海了。

他有些意外,「天宫?』

力士摊摊两掌,「来者来历不明,但手握天宫之弓,同时也是他杀了玉笄,』也不知那个深藏不露的家伙是打哪冒出来的,在那日之前,三道裏压根就没听过见过那号人物。

「天宫欲与海道结盟吗?」破浪一手抚著下颔,不禁要做此联想。

深知海道作风的力士摇首,「海道似无结盟意愿。」自恃还有个海皇的海道,是出了名的看不起失了天孙的天宫与没了女娲的地藏,因此海道不可能会委下身段去与其他两道结盟。

破浪冷冷笑问:「这些海道的神子,真以为一座迷海就是人间所有的天地?」哼,井底窥天,外头的世界有多大、敌者有多强都下知,还不愿与其他两道结盟?搞不好哪天海道是怎么被灭的,恐怕他们都不知道。

察觉了这三个月来不断狂吹的风势,似乎变弱了些许,步下长廊的金刚,有些纳闷地看向天际,虽然风势依旧没停,但天际原本流散得飞快的流云,却缓下了它们在天上的步伐。

「风势……停了?」不过许久,当云朵停止在天上,连力士也不禁讶异地仰首观看。

金刚立刻把握这机会向破浪进言,「风势已停,王爷是否要把握机会进击?」

「不。」破浪连看也不看天际一眼。

「我军停泊在岩穴内的船舰一船未损。」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船舰也似玉珩般损失惨重,所以无战力可出海,力上忙不迭向他禀报详情。

他边说边瞧著手中枯黄的叶片,「我要继续等。」

力士忍不住皱起眉,「还要等风神?」虽然他不似没耐性的玉珩会蠢得去与风神硬碰硬,但这样一直等下去,究竟还要再等多久?难道他不想拿下海道挫一挫六器的锐气吗?

「她不是神,她只是个人。」破浪甚是不屑地将指尖的枯叶揉碎在掌心中。'要比耐心的话,我多得是,我就不信我等不到她累的时候,况且,我也不急著要拿下海道。'再强、再悍,或有什么旁门左道的法力,那又如何?她不过只是个海道的神子,就与他们人子一般,会肚饿,也会流血,更会体力不支,这等风势已经连续三个月了,他等著看她何时会倒下。

「王爷,你要上哪?」不明所以的金刚,看他在把话说完後,突然拎著两柄缨枪住院门处走。

「出海练枪。」上回在离火宫比试时,他没胜过夜色,在下回比试前,他得再去他的岛上勤练武艺,好让夜色再也笑不出来。

他俩听了急著想阻止他,「但迷海上大风大浪——」

破浪横他俩一眼,眼中森冷的锐光,令人不敢逼视。

「什么风浪?」

当迷海海上的风势停止时,居於三大岛的海道长老们,大惊之下急忙赶往都灵岛上的神宫,探询风神何以停止风势的原因,就在他们踏进神宫内时,发觉私自离开迷海的都灵岛岛主观澜已经返岛外,她还带了个不远之客踏进海道。

为此,早就对观澜私自行动有所怨言的长老们,终於忍不住发难。

「为何请雨师来此?」年纪最长的太长老,在听完观澜的介绍後,拉下了一张脸不说,还以鄙视的目光扫了那个远道而来的雨师一眼。

早就做好了与这票长老杠上准备的观澜,在雨师开口前往前站了一步,「为了飞帘。」

大长老不领情地将衣袖一撇,「海道之事不需地藏插手。」两界之战以来,海道三岛从未曾让外来者进入,别说是人子,就算同是神子也一样。

观澜双目炯炯地盯著他,「那就让我出兵。」

「出兵?」为了她的话,众长老不约而同地齐问,并开始在後头议论纷纷。

「没错。」观澜挺直了身子,情愿被这些食古不化的长老责备,也下愿再见飞帘忍气吞声地硬撑下去。

太长老扬起雪白的眉峰,「岛主这么好战?』他们都指望著藉由飞帘来摆平那些入侵者,偏偏就有她这种摆著现成的法子不用,反倒爱兴兵的岛主在。

她振振有辞地反驳,「不是我好战,而是紫荆王已至,海道下能再只依赖著飞帘,若紫荆王有意要灭海道,飞帘必须节省力气好在日後对付紫荆王,至於玉珩,三岛岛主可自行击退。』

「三岛岛王的职责是守护海皇。』也不管她所说的是什么,太长老想也不想地就回绝她。

「可笑。」观澜冷冷地直视著这群只会仰赖飞帘的老者,「海道若保不住,还谈什么守护海皇?」一群本末倒置的家伙,三岛岛主是为何而存在?是为了保护海道,而这些固执的老人总以为保护好沉睡中的海皇就是保住了海道。

「你说什么?」大长老登时阴了一张睑,为她的嘲讽也为她的目无尊长。

不想再看他脸色的观澜厉瞪他一眼,「我相信你还不至於老得耳背。」

奉命将雨师安顿在飞帘身旁的淘沙,在雨师已准备就绪,准备接手飞帘的任务时,来到她的身後禀报。

「岛主,雨神要布法了。」

「知道了。」她朝後扬扬手。

「慢著——」不愿雨师介人海道之事的长老们,几乎是同时出声想拦住淘沙,但观澜一掌按著腰际的长剑,以眼神示意他们别再往前一步。

「我再说一次,若不让三岛岛主出兵,那么就让雨神为飞帘分担,再不让飞帘歇会,她会累垮的。」虽然三位神女中,飞帘的攻击性最强,但以她这等大量耗费神力的方式,她的神力再高也撑下了多久。

太长老仍是不改己见,「飞帘殿下可继续施法,咱们海道不需倚赖个外人。」这么多任神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