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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蛮难管驯兽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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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遵命。”惠惠应着,退到一旁,让美丽的上司用她那双纤手推开会议室的门。
她不用看都知道,孟琪姊那双手呀……真是美得世界无敌。
※※※※※※※※
孟琪一推开会议室的门,没注意到惠惠说的什么帅哥,倒是因那些站在会议室桌前一字排开的黑西装男子而微蹙起眉。
这是什么阵仗?现在是清官升堂吗?
那要不要人民告状?
博格几时走这种黑社会路线了?
她噙着一抹微笑,梭巡了一下这些黑西装人士,并举步走向前,招呼道:“坐呀,各位。”
没人有笑容。
她噘噘嘴,越走越靠近长桌,发觉远处有一站一坐的两个人,每走一步,她体内的自动安全机制便更敏锐,如果她没有猜错……
她率先看到霍耀石,以及……霍耀石身边坐着的一个隐于暗处的身影。
她同情的看了看霍耀石的脸,他的左颊上有一个明显的黑印。
霍耀石朝她掀了掀唇,给她一道无力的微笑。
事迹败露。
她不该一个人来会议室开会的,瞧今天这种气势,她还未开口便已气弱。
她不看向暗处的另一个人,也知道他那一双眼睛几乎是气怒地瞪着她。
“霍先生,今天由你代替何专员来吗?”孟琪连声音都没有抖一下。
就不信她看不出他山雨欲来的脸色!厉撼誉瞧住她那一开一合的唇,腹腰像被人狠狠捅了个洞。
他光是看着她,就快按撩不住身体里翻涌的燥热。
“嗯……望小姐,恐怕未来都是我来与你联系。”我和我家冒火的老板。霍耀石无奈地在心中补上一句。
“喔。”她点头表示明白。谁都知道,有霍耀石就有厉撼誉,她恐怕已避不开这一切。
孟琪选了张与那头野兽有着充分安全距离的椅子坐下。
就这样?这女人就只有“喔”一声?
厉撼誉将身子往椅背一躺,不过一个小小的动作,孟琪直担心他会将椅子撑坏,同时,她更担心自己会在下一秒拔腿就跑。
但见他侧了侧身子,对霍耀石低声说了句话,霍耀石马上离开长桌旁。
孟琪慌了。
“你……你要去哪?我们的会议正要开始。”
霍耀石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然后无言地迈开步子往那群黑衣人走去,领着他们往门外走。
喂!喂喂!
这……所有的人是要去哪里啊?
她没有出声,只是一双纤手扭绞得快要成麻花。
厉撼誉好整以暇、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空气彷佛变得稀薄。
见情势无可挽回,会议室的门已被关上,孟琪深吸一口气,咬牙警告,“厉撼誉,你别太任性。”
他极喜欢她喊他的名,因此嘴角扬起邪邪的笑。厉撼誉的身子如豹般自椅子上弹起,双肘撑在桌子上,手指在桌面上答答答地敲着,“你说我任性?”
孟琪扬起怒眉扫他一眼。
不然呢?这里还是他未婚妻的地盘耶!他让那群人站在会议室外,像黑道护驾一般,像什么样!
“如果会议不开了,麻烦你提前通知我。”她站起身,准备转身逃跑……不,是转身离开。
他并未出手制止,只是嘴里低低地发出警告,“你信不信,你敢走出去,我就敢追出去?”他知道她一定会停下步子,她是个胆小的卒子,一直都是。
“厉撼誉!”孟琪咬牙一回头,忽地撞进他像石墙般的胸膛里。“喔!”
她的鼻子!
他几时绕到她身后的?
厉撼誉低喃一声,拇指及食指箝制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抬高。
那眼神警告意味分明,说的是,你再逃啊。
他独有的气味笼罩着她,让她昏头转向,她真想捏自己一把,好阻止自己不自主地往他身上靠去。
两双灼热的眸子交缠着火花,他手掌已经托住她的后脑,唇毫无迟疑地向她靠近。
当他的唇已极为贴近她的唇,她在最后一秒狠狠深吸一口气,“厉撼誉,你已经订婚了。”
他在她的唇边停住。
她是这样娇小,他常担心自己的蛮劲会伤了她,可是,为何这女人总是用这细嫩的小嘴吐出让人吐血的话来?
厉撼誉拇指施力,来回抚弄着她细滑的肌肤。他在她唇边坏坏的笑着,既不退开,也不更进一步。
他看着她的眼,在她唇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那又怎样?”
“你……”孟琪急急往后退,想找生路。
无奈太多次的经验告诉她,逃不掉的,她逃不掉的……
他蛮子般的气息漫天铺地的掩盖而来,长驱直入她的唇里,丝毫没有放轻力道,他几乎是惩罚性地要将她压进他体内。
他像是从没有离开过她一般,熟悉地锁住她细滑的颈,掌心如带着火苗,一路在她颈边、耳后烧出一条火线,一触即发。他搓揉着她最敏感的地带,这是他与她亲密时的秘密。
“不……”
他含住她的耳垂时,她得以逃开些,含糊的喊了一声。
那低哑的声音似充满魅惑,让他忽地粗鲁地将她反压至墙边。
厉撼誉霸气的紧靠着她薄裙里温热的柔软,几乎想就这么进入她。
他如兽般地低吼,那嘶哑的咆哮与喘息差点将孟琪的理智完全淹没,她几乎站不住脚,他粗壮的臂膀是她此时唯一的浮木。
他的手掌紧紧将她浑圆的俏臀无缝隙地与他的坚硬贴合。
这样的熟悉感让她不由自主的迎向他,像要将他的蛮、他的霸都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是娇柔的,却同样带着刁蛮,与他旗鼓相当。
“该死的!”该死的布料!厉撼誉咬牙低咒一声。
他修长热烫的手直接探进她的裙里,丝质的粉色内裤没有得到应有的赞赏,他|奇+_+书*_*网|看都不看地直接将它拨开,然后探进她那几乎让他疯狂的幽谷里。
温热的、紧致的触感让他深深吐出一声低吼。
孟琪的双腿因为他的探入,不自主地缩了起来。
他气息纷乱,直想将那件碍手碍脚的内裤扯下。
“厉……”孟琪喘息着呼唤他,像过去每次在他身下时那样喘着、唤着,挑战着他仅存的自制力。“不行……”
“谁说的。”他哑着声音低吼。
他气恼她的小手想要阻止他,于是一把将她的手抵开,手指更强势蛮横地进出她羞透了的花瓣。
“厉!”她咬着下唇惊唤,但她阻不了他,她一向抗拒不了他!
见他不肯放开她,甚至开始动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她身子直发颤,使劲摇头。
“不,厉,我们不可以……”
她虚弱的呼喊阻挠不了他的蓄势待发。
孟琪眼一闭,深吸一口气,“厉!这是你未婚妻的会议室!”
厉撼誉无动于衷。
“厉!这是应幸妃的会议室!应幸妃!”
这个名字成功地让他停下动作,气闷地倒向她,与她一同往墙壁撞去。
“啊!”她吃痛地喊了一声。
厉撼誉仍留恋地贴在她身上不肯稍离,把头埋在她颈肩上吐息,深深忍耐着。
那灼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边,在在惩罚着孟琪的执意阻止,她得咬住下唇才能忍住不推开他火热的唇。
感受得到她细细的颤抖,他贼贼地笑了。
“那意思就是说,只要不是在应幸妃的地方就可以了?”
他的笑脸看得她有些晕眩。
当他这样笑的时候,她知道,绝没有一个女人不销魂。
“抬起腿来。”
他突然的命令让她乖乖反应地抬起一条腿。
他顺势褪下她那件粉红色的内裤。
“厉撼誉,不要……”
可是现在她单脚站着已是摇摇欲坠,他还极霸道地抵着她的身子,在这种暧昧的贴合下,她该知道她喊什么都不会得到该有的回应,他连听都不听。
“另一脚。”
“你要干嘛?”孟琪捶着他那坚如石墙的胸膛。
他伸出充满男性气息的舌,吮着、舔着她上唇可爱的唇珠,然后耍赖地边吻边说:“脱你的裤子啊。”
他说得像脱个鞋子这样轻松自然!
不是!好吗?他要脱的是她的内裤!
而老天,她今天穿裙子!
厉撼誉抚摸她一直不肯抬起的那条腿,缓缓向上挪移,一寸寸往三角地带探去。
待她神魂颠倒之际,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滑,将那条粉红色的小东西完美地褪到自己手上来,然后拿到鼻尖狠狠嗅着。
“喔……别……”别这样啊……孟琪一张脸羞红至极,几乎已不能呼吸,“厉!”
她差点想下跪,求他还她那件揉进他掌里的小东西,可是混乱的思绪让她无法反应,只能看着他将内裤收进西装口袋里,之后他的身体还是挤压着她,在她已经皱得乱七八糟的裙外磨蹭着。
“想拿回去吗?”
孟琪瞪着他,任他用坚硬的身体在她身上点燃让人心跳失速的挑逗之火。
“到我那儿去拿。”
她连耳朵都羞得成了艳红色,而他还是不顾一切地在她耳边呼气低喃。
“你知道的,我一直住在那儿。”
“不。”不去。于情于理她都不该到他的地盘上去,何况去了之后会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你要自己过去,还是我让耀石来公司接你?”
“你……”
让霍耀石来接她,不闹得满城风雨才怪,每个人看见霍耀石都知道,那背后代表着厉撼誉,而且,一让霍耀石那个使命必达的忠臣接走,一定直接将她送入虎口。
孟琪气怒地咬住下唇,“你究竟想怎么样?若不是我回来的消息让你知道,你不也是这样过日子吗?你现在是想要干嘛?我们都长大了,过去……”
厉撼誉捂住她的利嘴,吐着热气,“要不要让过去消逝,是由我来决定,而你回国后没有立刻来找我,正好让我越来越不想让过去就这么过去,你觉得呢?”
她觉得怎样又如何?
他要是真能以她的感觉来决定一切,她要……喔,她要他一辈子离她远远的……虽然这会让她肝肠寸断。
厉撼誉将孟琪不断冒出的眼泪吻进他不露情绪的嘴里,没有安慰的话,没有安抚的动作,之后他抱着她,细细顺着她一头长发,让她的泪在他肩上染出一片晕开的水渍。
他又弄哭她了。
从第一次拥有她,或者他不受理智控制时,总会在她身上或心上刨出好些伤痕,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拉进他强烈得无法形容的情绪巨浪里。
厉撼誉总是这样以近乎撕裂的方式占据着她,像脾气暴躁的孩子玩弄着他喜爱的玩具,全凭他的喜好。
可是,为何她要爱着这样的他?
在国外,她不是没有试图交过男朋友,甚至在知道他已订婚之后,还曾经想抓个蓝眼珠的男人滚上床去,可是,越是尝试越是让她了解,自己是彻头彻尾的败在他手里了。
她甚至恋着他的狂。
一般男人的热度燃烧不了她,他是兽,她是被兽养大的女人。
这可怎么办?
第三章
医院总有一股被冷气冻着的药味,挑高的大厅有着光洁雪亮的大理石地板,孟琪踩着稍快的步伐,踏入这个地方。
一身合宜的米白衬衫下搭着黑色长裤,衬托出她雪白的颈项及秾纤合度的雪白手臂。
连续三天了,她将那双修长优雅得让女人吐血、男人流口水的腿紧紧地包在长裤内,只因为不想再让飘飘的裙摆影响她,让她回想到他那日之后留在她身上久久不散的气味。
她并没有去取回她那被他恶意拿走的东西,可是,若因此就以为可以让野兽放弃所盯上的猎物,那是天方夜谭,于是,被猎者与狩猎者的拉锯战于焉展开。
这两天,孟琪的办公桌上陆续已经有两个小小的透明包装礼盒,小巧、精致、匿名,而且看样子还会持续加增。
透过包装可看见内容物分别是两块具特色的香皂,不,应该说是肥皂,因为它一点也不香。
那日之后,她没听话地去找他,便知道他会有动作,而且绝不会只是这样轻描淡写。昨天下班时,她便看见霍耀石在对街的车里朝她微微点头致意后离去,宣战意味浓厚,当然,向她宣战的不是那个可怜的霍耀石,而是与他焦不离孟的厉撼誉。
深吸一口气,孟琪将昨日霍耀石带来的讯息丢至脑后。
当她踏入大办公室,往左方走去,进入私人办公室前,助理惠惠已经迎了上来。
“孟琪姊——”
那拉长的、甜腻的声音让孟琪在第一时间便知,绝对有什么甜蜜的事件占领了这个满脑子有三分之二爱情空间的小脑袋。
“怎么了?”她步伐未停,直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里。
“孟琪姊,我告诉你,我查到了喔。”
“查到什么?”
惠惠带着甜丝丝的笑容跟着孟琪进办公室。
看到那两块尚未拆封的肥皂还被她搁在办公桌上,孟琪心中暗暗哀号。
惠惠似见到什么宝物,直接往办公桌边一跳。“这个啊!”
她指着那两块依旧躺在玻璃透明包装纸内的肥皂。
“这个有什么好查的?”孟琪尽量力求镇定,事实上冷汗直冒。惠惠该不会已经查出这是谁送来的吧?
“你看,这里、这里。”惠惠指着肥皂上的字,要孟琪看清楚。
孟琪这才稍微吐出一直憋着的气。好险!
那小巧的长方体上刻着一个极具个性化的“手”字。
“刻了个“手”字,不就是洗手用的吗?”
孟琪当然知道那男人一向喜欢她的手,他每次亲热时总是先细细啃咬起她的手来,她已早习惯他这方式。
惠惠弯着双眼玻兜男α耍持付运×艘 �
“不对?”不是用来洗手的?
“当然不对啰。”惠惠指着肥皂上的字,“这代表的是这个肥皂是用左手香为主要原料制成的。”
“你说什么香?”
“左、手、香。”惠惠毫不吝缓地复诵一次。
左手香?
孟琪的脸瞬间一红,忙不迭地将左手往裤子口袋里藏,活像古代女子露出小脚般羞涩。
老天,她知道他的意思,问题是,这让惠惠也知道的话,这个思春的坏脑筋不知要联想到哪儿去。
瞧上司娇羞成这样,惠惠打蛇随棍上,“孟琪姊——没想到一向冷静的你也会害羞耶,那……送礼的人是……”
“我不知道。”孟琪回答的速度快得更为让人起疑。
听她这样欲盖弥彰,惠惠一张小嘴噘了起来,“你好小气,什么都不说!人家好好奇是哪个有品味的男人会选这种礼物,你说啦、说啦!”
“丑丑脏脏的肥皂称得上什么品味呀,小姐!”孟琪皱了皱鼻子,违心地道。
其实她爱死了这种朴实的东西,在国外,许多人想尽办法搜罗天底下最天然的东西来使用,她在美国时也养成了这样的习惯,长期使用天然清洁用品的结果是,回台湾之后,因为化学成分的戕害,她常有皮肤泛红的问题。
她没有想到,他不过是那天见她一面便发现了。
明明他那天只是疯狂的亲吻她,他是几时发现的?
她的话引来惠惠大力的挞伐,“孟琪姊,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识货!你知道吗?这是最天然的肥皂耶,虽然你的皮肤嫩得像要滴出水来,可是这样的皮肤更需要好好保养啊,你男朋友一定知道你需要特别保养皮肤,所以才送你这么可爱的东西,你竟然说这肥皂没品味!”
“他不是我男……”该死!孟琪速速住嘴。
可是惠惠的贼笑声已经响起。“孟琪姊——”
“干嘛啦这么长的音呀?”她头皮都发麻了。
“你不是说不知道是谁送的?那……他不是你男朋友这话,表示你知道是谁送来亲爱的肥皂啰?”
孟琪脑中一阵纷乱,坐进位子里,顺势将那两块肥皂扫进抽屉里,清清喉咙,正想板起脸教助理回座位,哪知才一抬头,只见惠惠双手捧着一样东西,她仔细一看,又是一块肥皂。
“怎么回事,我刚刚没收好吗?”
惠惠摇摇头,没说话。
孟琪的脸颊有些抽动,微颤着声音问:“又来一块?”
这次惠惠点头了,笑容可掬,“可是这次上头刻的字不一样喔。”
闻言,孟琪连吞好几口口水,一向冷静的脸此时泛着薄汗。
来了、来了,就说他不会这样轻描淡写了,他一向不是这种温文儒雅的人,而且,她该知道,野兽可没有人的耐性,她已经挑战他好几天了,他总会动作的,他……
“他刻了什么……呃,我是说……咳咳……”老天,她的心跳会停掉!孟琪又轻咳几声,“我、我是说,肥皂上刻了什么字?”
惠惠贼贼的轻笑两声,“艾。”
天啊……
“惠惠,你说肥皂上刻了什么?”爱?她就不信天下有用爱为原料做成的肥皂!
“艾啊。”
“我看!”死男人!最好还签名挂保证,宣告天下好了,这样她死得快些!
惠惠双手奉上,孟琪等不及拆封,透过玻璃纸一瞧。
一个“艾”字冲着她微笑。
她将一直提着的一股气整个吐尽。老天,她真会被这个丫头给吓出病来!
孟琪责备地怒视惠惠,惹得惠惠一脸无辜。
“我没说错,是艾啊,不然……你想到哪儿去了呀?”
她想到……喔……
对啊,她想到哪儿去了!
惠惠把头凑向孟琪猛瞧着,像偷吃了鱼的猫一样。
孟琪懊脑的脸红得像苹果,别说男人见了想咬一口,连女人都想掐掐捏捏,体会它的触感。
她这模样让惠惠的好奇心就像绷皮鼓一样,根本是掉颗豆子就会敲出巨响来。究竟是谁让她的boss这样娇艳欲滴呀?这可是她从进公司这几个月来都没有过的事呢。
“孟琪姊呀——”
孟琪不回应,反正她心里确实有鬼,铁定说不过惠惠这个鬼灵精,所以干脆不说话,等着见招拆招。
“今天的肥皂下还附了张小卡片耶。”
马上,孟琪猛抽口气。
很好,他就要成功的击倒她了。
“孟琪姊?”由于上司突然由红翻白的脸色变化得太快速,让爱搞怪的惠惠也吓了一大跳。
“你看了?”
一时片刻,惠惠还没反应过来,孟琪问的是什么。
“看什么?”
“卡、卡片。”上头千万不要有签名啊……孟琪盯着肥皂透明包装外的那个只防君子不防小人的橡皮绳,再看看古灵精怪的惠惠,整个胃像极了她刚吞了一颗石头般翻搅着。
“喔——”
别再拉长音了,这小鬼每拉一次长音,她的汗就要多冒几滴。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没礼貌又犯法的事!孟琪姊,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
呼……那就好、那就好。
孟琪抹抹额上的整片薄汗,有气无力地板起早该板起的脸孔,“你该回位子上去了。”
惠惠看看表,“对喔,都九点二十分了耶,那我去递收入表啰。”
才九点二十分?
孟琪一惊,看向桌上的立钟。才过了二十分钟?怎么可能?她明明觉得云霄飞车都转了三百圈,心跳都破两百次了,才过了二十分钟?
死厉撼誉,瞧你干的好事!
孟琪汗都还没擦干,走到门口的惠惠忽然喃念着不算大声也不算小声的话语,虽是自言自语,但是说给别人听的。
“奇怪,“力”是哪个人啊……”
厉?
办公室内再次响起孟琪抽气的声音。
“冯惠惠!”她看了!孟琪从椅子上跳起来。
“啊——”脚底抹了油的惠惠速速尖叫着逃开。
完了,这年头姓厉的人不多。
孟琪无力地跌回座位,像猫似地弯起身子蜷缩着,抱起小腿,咬牙盯着那块肥皂。
很好,她这辈子还没这样想将肥皂吃下肚子里过。
吃了之后呢……就会看见卡片。
卡片。
她倏地一跃而起,粗鲁地扯开橡皮绳,拉开透明包装袋,没两秒,雅致的包装便沦为一堆垃圾。
她拿起卡片一看,上头是一个草草挥笔却劲道十足的“力”字。
是同音字。
孟琪呆了几秒才开始呼吸,然后龇牙咧嘴,却没发出声音地尖叫着。
啊啊啊……
就让她叫到喉咙破、声音哑啦!
他这是警告,她知道、她知道!今天是同音的“力”字,再没见到她,明天就会是个“厉”字,接下来呢?
她一点都不怀疑他会直接在礼物外签下“厉撼誉”三个字!
几秒后,总算将满胸腔的紧张感以维持形象的方式宣泄完,她气喘吁吁地瘫软在办公桌上。
桌上仍放置着小巧朴实的肥皂,及她刚刚拎进来的咖啡及早餐,但她已毫无胃口。
很好,厉撼誉,她几乎就要投降了。
几乎。
※※※※※※※※
整个上午,孟琪力求镇定地将公事处理妥当,待心情稍稳定些,时钟的指针也已指向十二。
她走回办公室,桌上的早餐冷冷地看着她的胃。
老天,她好饿。
但心中微微庆幸,至少没有再有什么惊吓她的物品砸来。
想到这里,孟琪不禁痛恨自己的懦弱,拜托,已订婚的人是他,他要这样闹、这样胡来,她干嘛怕他,就让一切摊在他的未婚妻、她老板的妹妹面前啊。
她究竟怕什么?
可是,饿肚子的时候实在不宜思考这类问题,她再不进食,恐怕要先担心自己就要昏倒了。
才这么想着,惠惠已经奔进办公室里。
“孟琪姊,中午了耶,听说转角那里开了一间意大利面店,好吃又便宜,我们去吃好不好?快快快!不然还要排队排很久喔。”
孟琪吞吞口水,速速回过身,“那就快走吧,排队没关系,我们吃到下午都可以。”
惠惠开心的大喊一声,跟在孟琪后头走出办公室,并替她关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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