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刁蛮难管驯兽师-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果然是一把驯兽的幸运钥匙,他家野惯了的老板总算愿意专心认真地将心思摆回事业上。

可是,怎么不过几个星期,他在老板脸上看见的又是失去耐性的线条?

“又发生了什么事?”霍耀石尽量问得轻描淡写,不露痕迹。

千万别被发怒的狮子发现他有那么一丝丝幸灾乐祸,在这种关键时刻,他随时都有被剥皮的可能。

厉撼誉想到眼前这个左右手兼多年同学曾背着他和邢储书一鼻孔出气,他就很不想说,但闷了半天,他还是决定把话说出口。

“她不搬过来。”

霍耀石叹口气。没错,两性平权的路永远走不完。

“厉子,你光想也知道,她不“应该”搬去和你一起住。”

从几个月前他就隐隐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浮现,毕竟这男人一向以动物本能生活惯了,而野兽是忍不了几时的,没将食物一直摆在身边,他怎么睡得好?

“她告诉你的?”厉撼誉利箭般的视线往霍耀石身上射。妈的,她情愿让石头去接她,也不愿让他去接,光想到这一点,他就越看霍耀石那张脸越不顺眼。

霍耀石极为无辜地将利箭一一接下。

“厉子,正常人都想得到这一点。”

“你又要拿我已经订婚这件鸟事套到我身上来!当初是哪只猪安排这件事的?”

霍耀石更为无辜地指着自己,“是我。”但是下这个决定的猪头是你。

两双利眼相对望,一双气怒喷火,一双精打细算。

“那你去安排她住进我任何一间屋子里。”

“厉子,我上个礼拜问过孟琪了,她的回答是,再问一次,就连我都别想接送她了。”

她!他接送她!光听这些字眼就让厉撼誉不爽。

霍耀石很满意,不过才几句话就惹毛了野兽,而且他相信,接下来的话可以让他更毛。

“如果我告诉你,你未婚妻现在就在外面,你心情会不会好一点?”

呵呵呵,骂他是猪,殊不知他一颗金脑袋要气死这野兽还不简单?

“妈的,霍耀石我宰了你!”厉撼誉一个箭步上前就要给他一拳。

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响起,厉撼誉动作骤停,带着火苗的利眼几乎在霍耀石身上烧出几个洞来。

霍耀石没理会他,前去开门,清楚知道是谁救了他。

门一打开,应幸妃正站在门前对着他笑。

他过侧身好让她进办公室,那颀长的身形与她相较,显出她的体型特别娇小。

当她走过时,霍耀石闻到一股有别于孟琪的馨香,然后,办公室的门就这么关上。

一道门的距离将霍耀石的呼吸隔开,他叹口气,提醒自己必须专心安排忙不完的工作,并顺便提醒陈秘书一件事。

“陈秘书,撼誉愿意处理脸上的疤了,麻烦你联络廖医生,星期五晚上七点,另外,可能有一名女子会和他一道去。”

霍耀石看着陈秘书那与撼誉的母亲有些相似的侧脸。毕竟是撼誉母亲的妹妹,但小阿姨少了厉伯母的精明干练,对他们年轻人总是无限包容。

“陈秘书,如果我娶不到老婆,你就嫁给我吧。”霍耀石开玩笑道。

她不让他们在公司里唤她小阿姨,总说是公归公,私归私,要是他们胡乱地叫,可别怪她翻脸。

陈秘书慈蔼的笑了。

“我替你介绍一个女孩子,怎么样?”

霍耀石抬起陈秘书的手,“她像你一样美吗?”

陈秘书疼惜的摸摸这个孩子的头。

“她比刚刚走进去的那位小姐美丽。”

“骗人。”

在他心中,这世界上没有比刚刚那个女人更美丽的了。

“你也知道我骗人就好。”

“你真了解我。”

陈秘书目送着看来有些失落的霍耀石离去。她怎么会不了解呢?她看着这两个孩子长大,从胡作非为的青春期到现在的健硕、成熟,她当然知道这两个孩子的善良及体贴人的方式。

她就像他们两个的母亲,不忧心其他的,只忧心他们的感情生活。

因为财富对他们俩而言已经够了,她一点都不担心他们这辈子会饿死,但是爱呢?在哪里?

叹口气,陈秘书收回视线,拨起电话。

“喂,廖医生吗?”她联络着这个敲了好久的约。“对,两位,是厉先生和一位女性。对……要麻烦您了……”

两位。

她确信能陪撼誉去美容诊所的女子,绝不会是刚刚走进办公室的那位,因为,那位气质美女未婚妻,应该没有将野兽架到医生那儿修整门面的能耐。

伤脑筋呢,她这个得天独厚又任性妄为的外甥,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这样的情况该不该告诉她那个精明的姊姊呢?

说起她的姊姊啊,就是一些事情看不开,明明孩子有孩子自己的选择,她偏偏就爱在这方面左右撼誉,而且坚持他的婚姻一定要门当户对,怕的就是婚宴上没面子。

严格说来,她虽是在公司里当撼誉的秘书,但她和她姊姊的财力也相当啊,她对人可没有什么贫富之见,世上多得是比财富更重要的东西,又怎能以财富来判定一个人的价值?

也就是如此,所以她讨厌原本的那个生活圈,她没办法像姊姊一样像贵妇般生活着,她坚持做自己,可是,这样的想法在现今的社会上不见得讨喜呢。

瞧瞧,她就一辈子嫁不掉,如今老了,一身的财富又如何?她情愿拥有美好的爱情。

是啊,爱情,无论老少,都很难强求呢。

※※※※※※※※

医院的冰冷逼得人越来越冷静,或者冷静到脑袋里的血液都快流不动了。

公事越来越超出她的成就感之外,孟琪在上班时间发起呆来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浮起的是邢储书认真的对她说,就逼他娶你啊!

有时,是霍耀石摇头无奈的模样。

而她,却深深沉溺在厉撼誉占有她、霸着她、让她回到野兽怀里的安全感中,无法自拔。

她好想转换跑道,换个高挑战性的工作,好让她转移对他的依恋,以及她无力解开的难题。

打开mail,几个同学已经寄来新工作的面试内容了。

孟琪却又对着电脑发起呆来,直到惠惠推门进来。

“孟琪姊!”

惠惠已喊了几个礼拜的不好玩,因为公事在美女上司的运筹帷幄之下,遇难则解,她常常在下午两点便已将手上的工作一一摆平,闲得发慌地晃进孟琪办公室。

但是今天不一样,她带来了最新的八卦消息。

“孟琪姊!”惠惠又急切的唤了一声。

“怎么了?”孟琪抬起头看着她。这张最近常没什么精神的小脸庞,难得今天神采飞扬。

此时身旁有个单纯可爱的助理真是天赐的福气,至少能让她少去想那些恼人的问题。

“孟琪姊、孟琪姊,你那个品味独特的男朋友,不是好久都没送礼物来让我们玩猜谜游戏了吗?”

闻言,孟琪绽放出花一般的笑意。想不到厉撼誉在无形中又制造出了个fans来,这一向是他的本事,她一点都不怀疑。

指指背后的置物柜,孟琪笑着说:“怎么了?这儿还有一些,要不要拿去猜?”

她没有说明更多,其实礼物还是送到公司里来的,只不过,他是在每次会议时亲自拿来,不再恶意让她心惊胆战。

她甚至已开始贪婪地期待开会时他的到来了。

惠惠摇摇食指,神秘地道:“可是啊,我今天将这个月的报告及处理签单送上去给应幸妃时……”

“副执行长。”孟琪不喜欢属下没大没小,尤其是对应幸妃。

医院里上上下下对应幸妃不利的流言流来窜去,多半是些人身攻击,有些人直指她行事无力又优柔寡断,靠的是老爸撑腰;有些人因为她的美貌,直接不留情的批评她做作,说她光靠一张脸才管得动医院高层,总之,什么难听的耳语孟琪都听过。

但每每与她接触,孟琪有的只是愧疚,那明明是个温柔的女人啊,难怪撼誉会与她订婚。

无奈,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总容易招来嫉妒。

所以孟琪无法讨厌应幸妃,说起来,她讨厌自己要多一些。

毕竟,她占着别人的未婚夫。

惠惠挥挥手,“好啦、好啦,我今天送公文给副执行长时,你猜我在她桌上看见什么?”

孟琪随口道:“看见什么?”

“这个。”惠惠晃到置物柜前,指指里面,“还有那个和那个……”

孟琪的视线慢慢移开电脑萤幕,柳眉一蹙,看住置物柜及站在柜子前的惠惠。

“香皂?”她霎时问得很艰难。

惠惠点头如捣蒜,“对啊,没想到她的男人也这样有品味耶!”

她的男人?

空气似乎突然间变得稀薄,孟琪胃里急速地涌起一阵强烈的翻搅。

“孟琪姊,你说说,会不会是她知道有人送你这些小东西,所以她也教她男朋友送她啊?”惠惠看着柜子里的香皂,然后忽然想到什么,“啊,不是男朋友,是她的未婚夫啦,就是博格那个老板,叫……叫什么……”

孟琪一言不发,脸色倏然苍白如纸。

“啊,叫厉撼誉对不对?他一定是利用来开会的时候顺便送去给她的。难怪现在开会他都会来,原来是顺便来看未婚妻,真没想到呢,我还以为像他那么酷的人,根本不会做这种浪漫的事。”

难言的妒意如巨浪袭来,击得孟琪无力招架。

“惠惠……”她想阻止惠惠说下去,但光是开口就让她胃里的酸气直冒,几乎涌出喉咙。

“没想到对不对?孟琪姊,你也没……”惠惠转头看向孟琪,这才发现她脸色极为苍白,“我的妈,孟琪姊,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孟琪吞吞口水,赶紧摇头,“没有,我没事。”

惊愕和妒意来得太急、太猛,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会这么介意应幸妃。

老天,她把自己弄进了什么样难堪的状况里了?

“怎么会没事!孟琪姊,你的脸色比纸还白,看起来像是要昏倒了!要不要我教医生来替你看看?”惠惠拿起话筒就要拨号。

孟琪立即压住她的手。

那冰冷的温度更让惠惠惊呼,“孟琪姊!”

孟琪虚弱的站起身,止不住浑身的颤抖,毫无说服力地道:“惠惠,我真的没事,你先出去,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是……”惠惠瞪大眼,不知道每天相处的上司竟会有如此来势汹汹的隐疾,吓得一张小脸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出去。”孟琪胃部又一阵痉挛,于是她速速捂住嘴。

快点在她掉眼泪之前出去,拜托……

惠惠不安地往外走,孟琪见她走开,马上转身面对置物柜。

空气中弥漫着些微的皂香,她的眼泪在下一秒便成串成串地掉落。

伤心来得太快,胃中的酸意再度直往上冒,她再也受不了,转身冲进办公室后头的化妆室,一掀开马桶盖便不断地呕吐,像要把这几个月积在体内的担心、害怕、罪恶感全给吐光。

“恶……”

这是伤心还是难过?

她有什么嫉妒与吃醋的权利!

“恶……”

吐到脑筋一片空白,吐到几乎旰肠寸断,她虚软地倒在化妆室里无法动弹。

空气中满是呕吐物难闻的气味,她痛恨自己的不堪,自己的潜意识里根本难以接受厉撼誉对别的女人示好,却不断逃避,与他过着这种见不得光的日子。

如今面对事实,她竟这样不争气!而且今天不过是个引线,若方才她听到的是他结婚的消息呢?那她真要走上情妇这条路?

该死!难怪连月、储书他们要她快快想办法,他们局外人看得清楚,反倒她自己一头陷在爱情里,根本蒙蔽了心智。

而且,这是爱情吗?是吗?是吗?

眼泪连同吐出的秽物,她让自己死了一回,吐到没东西可吐,就无声的哭。

仿佛哭了一世纪,她才有力气起身清理自己。

镜子里的人苍白如鬼。很好,吐出原形了,望孟琪。她无情地讽刺着自己。

她一直怕事,不只是怕厉撼誉有未婚妻这件事,心中还有另一个阴影。她很清楚,却不愿面对。

她是个没骨气的懦夫,一直都是……

她以为隐在黑暗里,那个阴影就不会出来伤害她,结果呢?更多的不堪接踵而来,她根本玩不起和另一个女人分享男人的这种游戏。

她现在才知道,自己的独占欲一直这样强烈。

而为了逃避厉撼誉他母亲的阴影,她几个月来一直在与自我挣扎着,不解决、不面对,沉溺在与他肌肤相亲的迷恋里无可自拔。

今天,她终于必须下定决心面对那些事了。

孟琪咬咬牙。伸手按下抽水马桶冲去秽物,并抽出卫生纸将脸擦拭干净。

抹着抹着,她的情绪渐渐平稳。

就像储书说的,早该解决了不是吗?

很好。

她是该离开他了。

第八章

厉撼誉没有想到,应该和他在美容诊所见面的人会换成应幸妃。

当他踏入豪华干净如高级饭店会客厅的问诊间,看见等着他的是应幸妃时,他不禁浑身怒火。

他没有愚蠢的问出“怎么是你”这种话,但脸上的线条让原本与美女相谈甚欢的廖医生都察觉得到他的紧绷。

他早该发现了,那个倔强的女人躲了他几天,说是忙。

他也忙,暂放她一条生路,但不该是眼前这种玩法。

“厉先生,请坐。”

厉撼誉的体格本来就高大精瘦,但论吨位,廖医生要比他壮硕许多,不过应幸妃却怎么看都觉得厉撼誉几乎像要吞了眼前的廖医生。

当他坐进椅子里,她更清楚的感受到未婚夫的不悦。

真的如陈秘书打电话来时说的一样呢,他极讨厌整修门面,他觉得那是女人的事,所以陈秘书阿姨打来向她求救,请她陪同一起来,因为霍先生已经无计可施。

想到霍先生也会有头疼的时候,她暗暗莞尔。若是她来了能帮他稍稍解决些难题,好像也不错。

“厉先生,夫人的皮肤好到不需要我任何的帮忙,我真是损失大了,但您的疤痕要趁早处理,以免黑色素因为阳光照射而加速沉淀,到那个时候我们要处理就困难了。”廖医生热络地道。

但厉撼誉没有接话的心情,他现在整颗心都想着要如何扭断那个想再次逃开的女人的脖子,一张恶脸直勾勾地瞪住廖医生。

气氛十分僵凝,廖医生只能转头对应幸妃尴尬的一笑,“那我们等一下就安排疗程。厉先生这么忙,所以我们今天会将所有疗程完成。至于后续保养的问题,就必须在日常生活中多费心了。”

应幸妃赶紧接着道:“那就这样安排吧,撼誉?”

厉撼誉咬咬牙站起身,然后抛下一句话,“改天再说。”说完就要离去。

“撼誉!”应幸妃跟着起身,对廖医生频频点头道歉,接着一路飞奔出去拉住厉撼誉的臂膀。

由于脚步太急促,她几乎倒在他身上。

厉撼誉没有推开她,却也没有因此怜惜地放慢脚步。

然而,当他欲离去时,意外看见另一个女人。

他的母亲。

“伯母?”应幸圮率先叫了出来。从订婚宴到现在,她第一次再度看见她的准婆婆。

从订婚到现在,陈艳淑却有越来越年轻的趋势,但眼睛旁的小伤泄漏了些许秘密,应幸妃眼尖,知道那是抽眼袋之后割双眼皮留下来的小伤口。

“这么巧啊,儿子。”陈艳淑笑开来,拍拍桌边的椅子,“来,幸妃,坐这儿,让我好好看看你。”

见未来的媳妇乖巧地入坐,一双有些不知所错的眼瞧着她的未婚夫,而他却动也不动,像根电线杆,于是陈艳淑盯了他的侧脸一眼,“你也坐啊,儿子,杵在那儿干什么?”

“我还有事急着处理。”他冷硬地道。

搞什么飞机,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直想立刻掏出手机找人问个清楚,孟琪不会是第一个,他对霍耀石的脖子兴趣浓些。

或者,邢储书。

还是……陈秘书?

“耀石说,尾牙已经紧锣密鼓的筹办中了,你这样一张花脸上报纸好看吗?而且你人来都来了,还会有什么事?”

“你知道我今天要来这儿?”

陈艳淑点点头,“我还以为你会去幸妃医院的美容部做呢,想想不妥,医院隐wωw奇Qisuu書网密性不够,你决定来廖医生这儿是对的。”

接着她转头看向应幸妃,不将儿子的一身刺放在眼里。

“来,说说你和廖医生谈得怎么样了?你的皮肤就像十八岁的姑娘一样,他赚不到你的钱吧。”

厉撼誉没兴趣再听见任何有关皮肤的话题,他步子一跨,还是要离开。

“儿子,坐下。”

陈艳淑算准了他不会在外人面前给她难堪,于是母亲的架子端得很高,一声命令像极了太后。

搞什么?

厉撼誉一双隐忍着怒气的双眼简直要吓坏了应幸妃。

他咬咬牙对应幸妃道:“幸妃,你请先离开一下,我母亲刚回国,我和她有些话要说。”

“喔。”应幸妃一听,急急起身。

“不用。儿子,有什么话你太太不能听的?”

太太?

可恶,这老太婆是想干嘛!

他深吸一口气,那吸气的声音让在座的两个女人都听见了。

“儿子,你可别以为廖医生这儿为我们辟个隐密的空间,就当这儿是自个儿的家了,还好幸妃也知道你的脾气,不然你这模样岂不是吓坏人?来,坐下。”

看来母亲今天打算就是要在这儿闹,他气怒不减的走向她,“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就不信这么巧,这几年来他要碰巧遇上母亲的机车比被雷打中还小,今天会在这儿遇见,连同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未婚妻都来了,这绝不会是因为凑巧,若是刻意安排,那是不是表示,他母亲已经知道原本今天要和他一起来的人是谁了?

“我当然是有事要说。”陈艳淑不避讳今天三人的碰面是经过一番安排。

厉撼誉直盯着母亲。在他的经验里,只要母亲出面管他的事,就绝不会有好下场,她的武断、不近人情、以自己的思维判断而不管他人的想法,都让他极为受不了。

多年前将他一票好友赶出他的住处是一件,之后要他娶应幸妃是一件。

他万分怀疑,当年孟琪的出走,恐怕也与他母亲有关。

“这事和幸妃也有关系。”

会和他的未婚妻有关,那就没有别的。厉撼誉马上接口,“我要不要结婚,是我和幸妃的事。”

要不要结婚?

他的话让应幸妃悄悄扬起了眉。

她在此刻被自己的未婚夫宣告有可能不结婚?

应幸妃还没提出疑问,陈艳淑已听出其中蹊跷,一双上了浓妆大眼似要凸出来。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说!婚都订了,只有几时结婚,没有要或不要这种答案!”

厉撼誉压低了嗓门,“那是我和幸妃的事。”

他只差没咬牙切齿。

一旁的应幸妃虽然没什么情绪,却很想告诉这个并不太热悉的未婚夫,这桩婚事,他们俩都是当事人,他一个人决定了就算,那她算什么?

不过,怪的是,她不是应该洒两滴泪以示难过吗?为何……她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说到结婚,就不会是你们两个的事,我告诉你,前几天我去医院做个小检查,应老先生也来替幸妃问时间了,你丢不丢脸,这事让女方先开口!”

她父亲?应幸妃的美眸转了转,仍没有说什么。

由于母亲的声量越来越失去控制,厉撼誉不想在此地与她讨论这种事,于是他拉过应幸妃的手。

“我们走。”

“这……”应幸妃一向端庄有礼,只得赶紧对未来的婆婆点头,然后跟上他的步伐。

两人背后仍飘来陈艳淑坚定的声音,“别说我没告诉你,尾牙宴上你就给我公布个时间,你不说没关系,我找范头他们家的记者,结婚的消息一样可以给你岳父一个交代。”

厉撼誉毫无回应,只是拉着应幸妃,头也不回的离开。

※※※※※※※※

应幸豪在看到桌上的辞呈后,几乎在第一时间内便约谈了孟琪。

“孟琪,这是什么?”

是辞呈,他不会不知道,但孟琪明白他问的不是这个。

“整个美食街的运作已进入常轨,这与我们当初说的情况相似,你答应过我,整顿好之后,我可以朝我原先较有兴趣的路走。”

应幸豪想到那时孟琪刚来公司两个月,原本要离职时他开出的条件。

“你有别的工作了?”应幸豪失望的口气很明显。

孟琪知道这位老板在意的并不是工作上的考量,而是他一直都不避讳的想追求她的进度。

她也苦恼过这件事,为何自己就是没办法爱上别的男人。

应幸豪十分英俊,个性温和,行事得体,家世又好,是每个女人心目中不可多得的白马王子,她不是没有尝试过与他交往,却在几次约会之后,彼此都知道,他们当朋友要比当情人适合。

他们在沟通上,客观冷静得有如学生交论文时与指导老师的对话,条理分明,虽可畅谈及交换意见,但却不见爱情的火花。

见孟琪不回答,他随意地问道:“我听说了你天天收到礼物的事,这……和你换工作有关联吗?”

孟琪悄悄咬牙,摇头否认,“医院里的闲言闲语一向多如牛毛,这是大家调剂生活的娱乐,不然如何在药水味里过日子?所以你听听就好,别当真。”

应幸豪笑了,他就是喜欢她这样看待生活的态度。

和这样的女人结婚真的不会是件坏事,他冷静,她平淡,他们可以享受生活中最单纯的那一面。

“孟琪,那我们的另一个约定还算不算数?”

孟琪扬起最近难得出现的笑容,“你是说,当我三十五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