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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丐天下富贵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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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律涛瞪了她一眼,接着转过头看着父亲,「爹……」
本以为爹会为他说些什么,没想到出乎他意料之外。
「是啊,涛儿,往后你在外头可得多加注意才行,爹就在家里等着你回来光耀门楣,为律家列祖列宗争光,明白吗?一切多加小心,千万别给他人带来麻烦呀!」律谨一双老眼中含着泪水,对儿子谆谆告诫。
「啊?」律涛傻眼了,就这么呆愣住。
爹在说什么?难不成爹真的要他跟着这帮乞丐离开?不,他说什么都不离开这里,跟那种暴戾的乞丐婆在一起,他肯定会没命的!
「呵呵……公公果然英明,那么我就带走他了。」阮丹青比了个手势,立即有两名乞丐向前,一左一右架住律涛。
「等等!你们想做什么?快放开我!」律涛试着挣扎,却讶异发现自己竟然挣脱不开,他们的力气大得惊人。
「乖女儿,还有什么东西忘了拿吗?」阮大故问道。
「没有了。」蓦地,阮丹青想起一事,立即转身走到小张面前,摊开手掌,「喂,你说过我只要嫁给他,就有食物和银两可拿,现在我要离开了,快把食物和银两交出来。」
「呃,这……」小张的双眼往左右瞟来瞟去,就是不敢直视她的眼。
当初他确实是这么说过没错,但那全是为了骗她入府,而他不过是个下人,哪能做得了什么主啊?
「喂,这年头什么事都能做,就是不能做吃亏事,你最好快点把答应要给我的银两及食物拿来,否则我马上赏你几拳。」阮丹青在小张面前挥舞着拳头。
「乖女儿,说得好,爹真是以妳为荣!」阮大故欣慰地道。
女儿确实得到他的真传,他们身为丐帮中人,什么事都能做,就是不做吃亏的事。
先前见少爷被她揍得那么惨,小张当然不敢小看她的拳头,于是赶紧转过身向律谨求援。
「老爷,少爷和少夫人要离开了,咱们可得给他们一些食物及银两,这才方便他们上路啊!」
律涛一听,气得火冒三丈,「小张,你竟敢出卖主子?还有,她才不是什么少夫人,你别叫得那么顺口!」
小张吓得连忙躲到律谨身后,「少爷,我没有出卖你,我这是帮你啊!往后路上才有得吃喝呀!」照他看,少爷还是快快上路为是。
「帮,帮个屁?你若是真要帮我,就不会躲在我爹身后了!」该死,若不是他此刻被人架住,肯定冲向前去揍那个小子个几拳。
像这种办事不牢靠,害他娶到一个恶婆娘,此刻还出卖主子的下人,真是不要也罢。
「喔,需要盘缠和路上应急的食物是吧?这是应该的啊。」律谨连忙吩咐仆佣取来一大笔银两以及数大袋的食物和茶水交给乞丐们。
阮丹青见一下子就拿到这么多的银两及食物,不禁笑玻Я搜郏负呛牵媸翘煜碌谝坏暮贸け玻⊥笪乙欢ɑ崽婺煤媒痰悸商蔚摹!�
「好好好,就劳妳多多操心啦!你们一路上可得多加小心啊。」说完,律谨转过头,看着被人架住的儿子,「涛儿,往后你可千万别给他人带来麻烦啊。」
「爹……」竟然真的要把他交给这群乞丐?不会吧!律涛简直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好了,既然东西都拿了,咱们走吧!」
阮丹青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即施展轻功,跃出律宅的围墙。
见他们施展上乘的轻功离去,律谨不由得赞叹,「好轻功!」期待日后儿子也能和他们一样厉害。
律涛就这么被人一左一右抓着胳臂,翻过围墙离开。
「不……爹……救命啊……」他的求救声越来越远,最后再也听不见。
小张心中暗自为少爷祈祷,希望他在外头一切平安,千万别被那只母老虎打死,要是日后真的不幸有个万一,他也会每日为少爷祭拜的。
***
离开了县城,一行人朝山林奔去,之后,待夕阳西下,阮大故便下令在林子里休憩一晚。
一直被架着的律涛终于被放下,而他却是累得怎么也站不直身子,弯着身喘气吁吁。
「喂,你怎么那么没用啊,才这么一点路,你就喘成这样。」阮丹青忍不住向前拍了他一下。
被她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拍,没站稳的律涛就这么往前跌去,摔得满脸泥土。
「哇,你还真是不中用,一拍就倒。」阮丹青皱眉看着他趴在地上的狼狈模样。
闻言,律涛气得连忙跳起来,「我才不是不中用,只是外出时向来乘轿,而妳究竟是不是女人啊?怎么力气那么大?」
听到他说外出都乘轿这种话,阮丹青眼里的轻蔑更深,「哼,就说你不中用了,还死不肯承认。」
「我……我哪一点不中用来着?」该死,这女人非要跟他吵架吗?
「外出只会乘轿的男人,就跟废材没两样。对了,你不是说今天没揍我,就不叫律涛吗?我看往后就叫你废材好了。」她笑玻Я搜郏室庵缸潘饷此怠�
「我才不是废材!往后妳也不许这么叫我!」律涛气得就要扬起手往她脸上挥去,但他才刚做出动作,下一瞬间就又跌回地面上。
不晓得何时已出手的阮丹青,冷眼睨着地上的他,「胆敢动手打女人的男人,比废材还不如。」
她昨晚肯定是醉得胡涂了,竟然会和这种烂男人成了夫妻,照她看,要将他训练成为配得上她的男人,可比登天还难呀!
「妳……」虽然知道自己理亏在先,但是律涛怎么也不愿向她低头。
「好了,你晚上若是不想饿肚子,就快去林子里找些东西吃。」一旦入夜,他要找到吃的机会更低。
「找东西吃?我爹不是给了我不少食物?」他一脸茫然。
阮丹青直接给他头颅一拳,「谁说那些食物全都是要给你吃的啊?没看到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吗?每个人分一点就没了,而我们还要许多路要赶,也得留一些改天吃,这道理你都不懂吗?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
「喂,不许再叫我窝囊废,而我也不想跟妳在一起。」律涛站起身,拍去身上泥土,往县城走去。「从现在开始,妳过妳的乞丐婆生活,我过我的富家公子哥儿生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永不往来。」
「哼,想走?门都没有!」阮丹青立即伸手点住他身上几个穴道。
律涛忽然间再也动不了,吓得连忙大喊,「喂,妳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快让我恢复正常!」
这乞丐婆不但粗暴,还使出妖术,实在是太可怕了!
第二章
阮丹青冷冷的瞪着他,「我最讨厌那种做事拖拖拉拉,又死不认帐的男人,你就站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别以为这世上每个人都会买你的帐。」说完,她直接往林子里走去,就这么把他丢在那儿。
「喂,妳快让我恢复正常……妳别假装没听到,快让我能够行动,妳听到没有?」律涛不断大喊,然而阮丹青仍继续往前走,连理都不理他。
乞丐们有人拣来枯枝,燃起火堆,让大伙儿围绕在火堆旁取暖,有人将律谨所给的食物自袋里取出,分给同伴们,而在林中抓到猎物的人则以最快的速度将猎物的皮剥去,插上树枝,置于火堆上烧烤。
之后,气还没消的阮丹青径自在父亲身旁坐下,一见他人递来食物,立即伸手接过,张口就吃。
「呃……女儿啊,妳打算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吗?」阮大故转头看了眼离火堆有些远的律涛。
「爹,你想干嘛?该不会是看他可怜,要我放了他吧?」阮丹青以凌厉的眼神一瞪,吓得阮大故连忙否认。
「没,我没这么说,只是把他一人丢在那里,入夜后气温降得快,蚊虫又多,他明儿个一早定会全身被虫咬,搞不好还会受风寒,到时候咱们还得花钱替他请大夫,那岂不麻烦,还是把他带来这儿吧。」
闻言,阮丹青思索了会儿,「唔……爹说得没错,咱们还得赶路,没空照顾病人。」说完,她随即站起身往律涛走去。
一见她走来,律涛立即开口:「哼,现在妳想要我饶了妳吗?门都没有,除非妳向我下跪……」
不待他把话说完,阮丹青便瞪了他一眼,「呸!谁要向你下跪求饶,qi书+奇书…齐书要不是咱们还有许多路要赶,不希望你受风寒,我才懒得理你。」说罢,她便揪着他的衣襟,拉着他往火堆走去。
「妳……妳这女人实在不可爱!」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可爱的女人。」她也不否认,让他坐在火堆旁,拿起一块烤好的肉,置于他嘴前,「快吃吧。」她肯喂他吃东西,他该感谢上天了。
由于肚子早已饿坏,眼前的肉又那么香,律涛虽然不能动,但还是立即张口就咬,两、三下就把那块肉吃尽。
「哇,真好吃,我头一次吃到这种好味道,这是什么肉啊?」他吃得津津有味,还想再吃。
「耗子肉。」
「啊?」律涛愣住,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你是没听到吗?耗子,也就是老鼠,你若还想吃,我再去抓一只来烤。」
「呸呸呸……我才不要!妳居然敢拿那种东西给我吃!」他怒目瞪着她,彷佛她下毒害他一般。
「哟,我好心喂你吃东西,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如此嫌弃,想死啊?」话还没说完,她的拳头就已经落在他脸上。
「哇,妳怎么又打我,我的脸可不是让妳打着好玩的!」律涛实在是受够这个粗暴的女人了。
「打你又怎样,谁教你天生欠揍。」阮丹青伸手用力戳着他的脑袋,「你以为这里是哪里?是在山林里啊!有耗子肉吃就不错了,还敢嫌弃,难不成要我端来燕窝、鱼翅你才肯吃吗?」
「哼,我就是每日三餐都吃鲍鱼、燕窝、鱼翅,这种东西我怎么吃得下去?」他说不吃就是不吃。
「哟,我就说你是个不懂事的大少爷嘛!现在人们有耗子肉吃就已经很好命,没要你去啃树皮就不错了。」
「什么意思?」他拧眉瞪着她。
「你难道不知道这些年来战事不断,到处都是干旱,早就饿死不少人了。」阮丹青一边吃着耗子肉一边道。
「胡说,这些年来国泰民安,哪有什么战事与干旱?」
「哼,你有踏出过那座县城吗?你有到过边疆吗?等你到了我们那儿,就知道什么是人间地狱了。」她拧眉用力啃着木枝上的耗子肉。
律涛听她这么说,心里开始有了疑惑。
难道事实真如她所言?而他一直住在律宅,仗着爹是县城的官老爷,过着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安逸生活,对于外头的事情确实不甚了解。
但是,真的会像她所说的那么吓人吗?他不信,顶多只是有些地方没下雨,闹点旱灾罢了。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话?」阮丹青又怎会看不出他的想法,早就全写在脸上了。
「哼,谁相信妳?」他想撇开脸不看她,无奈被她以妖术定住,无法动弹,只得回避她的视线。
「不信,那你去问我爹啊!」
「我才没那么笨,他是妳爹,怎么可能不和妳一个鼻孔出气?」
「那你去问其它人。」
「拜托,别把我当傻子了,其它人还不是丐帮里的人,哪有可能不听妳的话啊?妳可是丐帮帮主的千金呢!」律涛故意把最末那句话加重语气,嘲讽意味十足。
「喂,你这是看不起我是吧?」阮丹青伸手用力揪起他的衣襟,半玻鹧鄣勺潘�
「我哪有?我说的全是实话,不是吗?」哼,她要打就打,他早就被她打惯,不怕了。
「你……好家伙,别以为你跟我有了夫妻之实,就嚣张起来了。」阮丹青气极了,竟然头一回说不过人家。
「我哪一点嚣张来着?我还恨不得跟妳没有夫妻之实呢!」
「你……」阮丹青真是快被气煞,「你这该死的混帐东西,裤子穿上就不认人了是不是?往后我一定要好好磨练你,把你这些劣根性彻底铲除。」
「哼,妳的好意我敬谢不敏。」谁希罕她的磨练啊?往后只要一逮到机会,他就要逃离她身边,谁会傻得跟一个动不动就打人的女暴君在一起?又不是嫌命太长。
「你……」
见他们又要吵起来,一旁的阮大故连忙道:「好了,咱们赶了一天的路,大伙儿都累了,你们也别再吵,快点歇着吧。」
唉,他们这样兜在一块儿就吵,哪可能成得了夫妻啊?照他看,他们往后相处的情况只会是多灾多难。
「哼,既然爹都这么说了,我就不跟你计较。」阮丹青转过身,直接躺卧在火堆旁闭上眼睛。
「我才是懒得跟妳计较呢!」律涛见她这模样,心头烧着一把火,又气又恼,但是他此刻动弹不得,只能瞪着她的背,无法像她一样转开身。
阮丹青连理都不理他,只当他是只疯狗在乱吠,左耳进,右耳出,听过就算。
见她不理会他,律涛自然也没了继续与她吵嘴的念头,只得将眼珠子转向阮大故,极力让自己的态度谦卑些。
「呃……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动弹不得,这是不是什么妖术啊?」
「那不是什么妖术,而是点穴。」
「点穴?」他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事。
「是啊,你身上的某些穴道被她点住,所以才会动弹不得。」
「那你能不能帮我解开?」说真的,一直动弹不得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啊!
「咳咳……」已闭眼休憩的阮丹青忽然咳了几声。
她虽然是闭上眼睛了,但可还没睡着,耳朵灵得很,而爹最好少管那家伙的事,以免她翻脸。
阮大故又怎会不懂女儿的心思,于是道:「抱歉,那是她点的穴,自然得由她来解穴,我没办法帮你忙。」说完,他直接转过身,趴下便睡。
见状,律涛暗自在心里咒骂,你们这些该死的臭乞丐!
而最最最可恶的还是那个女人──阮丹青,别妄想以后他会娶她为妻,更绝不可能待她好!
夜里林子里的风格外冷冽,而律涛只能独自一人坐在火堆旁,试着有生以来头一次的坐着入睡。
***
翌日清晨,所有人都精神饱满的睁开双眼,准备等会儿继续上路,唯独一人双眼浮肿,眼里布满血丝,一脸疲惫的模样。
「喂,你这是什么样子啊?真难看。」阮丹青瞪着他道。
一整夜都坐着不动的律涛,四肢早已经没有感觉,他面无表情的抬起眼,看着眼前精神抖擞的她。
「喔……」他连响应声都显得疲惫不堪。
「你要不要紧啊?」
「嗯……」
「你除了喔和嗯以外,就没别的话好说了吗?」她双手扠腰瞪着他。
「啊……」他双眼无神,刚才她问的话,他全都没听进耳里,因为他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坐着睡果然是只有神仙才办得到的事啊!
阮丹青气得想往他后脑勺用力打下去,但是一想到昨晚她没帮他解开穴道,不禁有些心软,于是伸手往他背上的几个穴道点去,为他解穴。
「你现在可以动了。」她的嗓音已经不再像方才那么冲。
「喔……」律涛试着想伸腿,但是坐了一整晚,腿早就麻了,压根动弹不得,他只得伸出手打算移动双脚,但这才发现自个儿的手也动不了。
该死,此刻的他,真的活像是块废材啊!
「你怎么还不动?」她皱眉看着他。
他不是从昨晚就很希望被解开穴道吗?怎么现在她为他解开了,他却还是不动,耍她吗?
「妳被点了穴坐一晚试试,看妳现在还动不动得了!」可恶,这娘儿们怎么老是爱恼火他啊?
听到他这么说,阮丹青心底涌上一丝歉疚,缓缓弯下身,动作轻柔的移动他的双腿,再为他按摩手脚。
「妳……」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律涛吓了一跳,说不出话来。
真是想不到她也会有这温柔体贴的一面!
「先说好,我只是怕等一下你会拖累大家,所以才帮你按摩脚,让你能跟着我们走,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千万别误会了。」她低头小声地说着,就是不想让他看见她眼里有着歉疚。
「哼,我就知道妳没安什么好心眼,一天到晚只会担心我拖累你们,那妳干嘛不把我扔下就好,非要带着我走不可?」
他撇撇嘴角,神情极为不屑,原本心里对她是有些感激的,但一听到她方才所说的话,内心的感激就被嫌恶完全取代。
「哟,你还敢这么说,也不想想是谁说要娶妻,结果事后又不认帐来着?」听到他所说的话后,阮丹青对他的歉意立即消失无踪。
「我不都跟妳说了,那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阴错阳差的误会,而且我是要娶妾,不是娶妻,妳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听懂啊?」他火大了,又开始和她对呛。
「我也跟你说了,没有误会,绝对没有任何的误会存在,而且我不当妾,只当正妻的,你既然和我有了夫妻之实,就得对我负责到底,你究竟是听懂了没有啊?」敢对她吼,那她就吼得比他还要大声。
「妳……」律涛直瞪着她。
好吧,他承认他是和她有了夫妻之实,但是他就是一点都不想对她负这个责任,任谁说破了嘴都一样。
「我怎样?」阮丹青站起身,瞪着坐在地面上的他。
见他们一早起来又吵架,阮大故叹了口气,「好了,你们就别再吵了,现在咱们准备起程,约莫一、两个时辰就会到达下一个城镇,咱们在那里讨些吃的,接着就回村庄去了。」
听到爹这么说,阮丹青只得撇开脸,不再与律涛起争执。
可恶的男人,他那副摆明了就是不愿负这个责任,压根不想与她在一起的态度,实在令她光火。
可恶,等着瞧吧!她非要把他治得服服帖帖,往后教他往东走,他绝对不敢往西。
「哼,你们要走就自个儿走,老子我不奉陪了。」确定四肢能够顺畅活动后,律涛站起身,转身打算回家去。
见状,阮丹青连话也没说,直接比了个手势,昨日架着律涛的那两名男子立即向前,挡住他的去路。
「喂,你们又想做什么?」律涛立即有种不祥的预感。
「把小姐吃干抹净了还想走,门都没有,喝!」他俩一说完,便直接将他架起,往前方走去。
「什么……喂,你们怎么老是爱架着我?放开我行不行?喂,两位大哥,我们有话好商量,态度别这么硬嘛……」
律涛又再次被人架着跑,只能乖乖认命,瞪着天空无奈的叹气。究竟要到什么时候,他才能脱离这些乞丐啊?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他们来到一座小镇。
这个小镇人烟甚少,律涛不禁看傻了眼。这里真的算是个城镇吗?照他来看,简直跟小村庄一样。
「好了,咱们在这里各自散开,约莫半个时辰后再到这儿会合。」阮大故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即往不同方向走去。
而律涛一被放开后只能愣在那儿,完全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
「喂,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跟我过来。」阮丹青一把握住他的手,往前方走去。
「喂,妳抓着我的手要做什么?又要带我去哪里?」
「那还用说,当然是带你去乞讨啊。」她一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表情。
「啊?」律涛傻住了,「不不不,我才不做这种事,妳想都别想!」这种有损尊严的事,他怎么也不可能做得出来。
「哟,怎么,你以为你现在的身分还是官老爷的儿子吗?」她语带嘲讽地道。
「当然,不然呢?」听听她那是什么话啊?实在是令人火大。
阮丹青笑得灿烂。「这还用说,你现在的身分是我这个乞丐婆的丈夫,往后最好牢牢记着啊!」
「什……什么?我都跟妳说过好几百遍了,我才没打算娶妳为妻,妳怎么那么厚脸皮,老是要当我的妻子啊?」
闻言,阮丹青沉下了脸,伸手捏住他的耳朵,并用力一拉。
「哎哟喂呀!姑奶奶,妳……妳快放手……」再拉下去,他的耳朵必定会被她揪下来的!
「你没听过『一夜夫妻,一世夫妻』吗?」
「听都没听过,这是谁说的?」律涛忍着疼痛问道。
「我说的。」她再次用力揪起他的耳朵,「咱们已有过肌肤之亲,就是一辈子的夫妻了,你别想给我装傻或是不认帐,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
「是是是,妳说什么都是,能不能请妳别再揪着我的耳朵,它都快被妳扯下来了。」此刻律涛为了保住耳朵,不得不附和她的话。
「哼,知道就好。」阮丹青这才收回手,拉着他往一间饭馆走去。
一瞧见饭馆,律涛这才想起自个儿一早啥也没吃,肚子早就饿得凹进去了。
「你给我在这里等着,我去附近讨些东西。」阮丹青瞪着他,「记住,不许逃跑,否则我打死你。」
「是是是,我知道。」律涛重重叹气。听听,这像是妻子对丈夫所说的话吗?
阮丹青又看了他一眼,「知道就好。」这才转身离开。
待她离开后,律涛立即往饭馆里走去,扬声大喊,「奇+shu网收集整理掌柜的,还不快拿壶酒及几道小菜来?」
见有顾客上门,掌柜立即热络的招呼,「好好好,马上来。」
没一会儿,一壶酒和几道小菜立即端上桌,律涛拿起竹筷,夹了一口菜放入口中,却立即吐了出来。
「呸呸呸!这是啥东西,怎么这么难吃?」比他家的馊水还不如!
他倒了杯酒,打算去去口中的味道,但是酒才一入口,他又立即吐了出来。
「呸呸呸!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难喝?」简直比尿还不如啊!
呿!这种乡下地方,果然没什么好东西可吃,昨晚的耗子肉还比这些菜好吃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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