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眷上夺妻冷帝-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要,药好苦!”她的眉心皱了起来,小脸写满了抗拒。
“是啊,我怎么忘了,你最怕苦了……”
他还记得,她在约莫十岁的那年生了一场大病,有一天他前去探望的时候,恰巧瞧见她在喝药。
看著她一边喝药、一边嚷著苦,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蛋皱成一团的模样,当场逗笑了他。
那些过往有趣的记忆,让夜吟霄的脸部线条登时柔和了几分,嘴角甚至还不自觉地扬起。
棠涟漪望著夜吟霄,心里盈满了伤感。此刻神情温和的他,才是她所熟悉的夜哥哥哪!
一察觉到她的目光,夜吟霄有种不愿意被知道的心事让人窥见的愠恼,他的神情一敛,硬生生地挥开那些不该想起的往事。
“药就算再怎么苦,你也得给我乖乖地喝下!你若是不快点让自己复原,小心我拿孟玉书开刀!”恶声恶气地撂下威胁後,夜吟霄转身离开了房间。
棠涟漪捧著那碗汤药,胸口沉甸甸的,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有种快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她蹙著眉心,一口、一口地喝著药,盈眶的泪水自眼角滑落,滴入了碗中,让这药尝起来除了苦之外,还多了几分心碎的滋味……
经过几天的调养之後,棠涟漪的元气逐渐恢复,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夫人,该喝药了。”丫鬟小春推门走了进来。
看著她手中的那碗汤药,棠涟漪的眉心立刻皱了起来。
“不喝了,我都已经痊愈了,还喝药做什么?”
“可是主子吩咐,一定要小春看著夫人喝下去才行。”
棠涟漪犹豫了会儿,终究不忍心让丫鬟为难。
“唉,拿来吧!”
接过小春手中的汤药之後,棠涟漪皱著眉头,强迫自己喝了下去。
“好了,下去吧!”
“嗯,那夫人多歇息吧!”小春捧著空碗,正打算退下。
“不了,我已经躺得够久了,我要出去走走。”
“啊?可是……主子吩咐,要夫人多休息……”
棠涟漪摇了摇头,说道:“我要是再继续休息下去,只怕反而要闷出病了。别担心,我只是到房外透透气,顶多在庭园里走走而已,你下去吧!”
“是。”
将丫鬟支开之後,棠涟漪独自一人走出了房间。
外头微凉的空气,让她的精神振作了些。望著庭园里美丽缤纷的花儿,她不禁担心起娘和孟玉书。
被夜吟霄带到这儿来,算一算也有好几天了,娘一直没有她的半点音讯,肯定担心极了。
还有孟玉书……他未过门的妻子在出嫁的途中被劫,对他来说肯定是件十分难堪的事。
“唉,看来我得想办法背个消息给娘和玉书才行。”只是,夜吟霄不让她离开,她该怎么捎讯息给他们呢?
棠涟漪一边走著,一边蹙眉思索,没有注意到前头有个人影,差点迎面撞了上去。
“啊……对不起……”她连忙道歉。
“不用对我说对不起,我可担当不起!”
听见这个充满敌意的嗓音,棠涟漪错愕地抬头一看,发现眼前竟是那一晚和夜吟霄共处一室的女人。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这女人的模样,并不是府里的丫鬟,到底她是什么身分?和夜哥哥之间是什么关系呢?
“我怎么会在这里?夫人这话未免问得好笑!早在你到这儿之前,我就已经在这里很久了!”
夏艳红瞪著棠涟漪,毫不掩饰对她的敌意,非要很很地打击、刺激她不可。
“这两年来,都是我在服侍主子的,主子对我的床上功夫可是满意得很呢!”她睨著棠涟漪,神情充满了蔑视。“主子说,你这女人尝起来半点滋味也没有,实在乏味得很!”
“你胡说!”棠涟漪嚷著,不相信夜哥哥会在别的女人面前这么说她。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有数!要不是主子对你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为什么主子这些天都没有和你同床共枕?”
“那……那是因为我病了……”
“病了?哼,真是笑话!你又不是得了什么严重的病,不过是著凉罢了!我坦白告诉你吧!这些天,主子都和我在一起!”
棠涟漪的脸色一白。她不愿意相信这女人的话,可却又害怕这女人说的都是事实。毕竟,夜哥哥的确是有说过类似的伤人话……
“我是不知道你用什么方式迷惑了主子,让主子娶你,但是我告诉你,主子他是不会碰你的,你等著当主子一辈子有名无实的妻子吧!”
听著夏艳红的冷嘲热讽,一股受伤的感觉重重地划过棠涟漪的心头。
“不……我不信……我不信……”
“没什么好不信的,艳红说的是事实。”
一个低沉的嗓音,蓦然加入了她们的交谈,她们转头一看,就见夜吟霄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来到了身旁。
见夜吟霄是站在自己这边附和她的话,夏艳红不禁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事实上,这几天夜吟霄并没有和她一起过夜,他都独自在书房里看些书牍。她虽然几次不死心地前去诱惑,却总是失败了。
每一次,她都是满怀希望地前去,而後气恼失望地离开。
原本她还担心主子娶妻之後就不再眷宠她了,但现在看来,主子还是比较偏爱她的,这让夏艳红感到得意极了!
“你现在知道了吧!像你这种在床上有如死鱼的女人,只有一辈子当活寡妇的命!”
夏艳红的话太过伤人,棠涟漪不愿意相信,可……夜吟霄竟丝毫不反驳,像是默认了这女人所说的话。
她的心口泛起了一阵剧烈的痛楚,仿佛有人手持著利刃,一刀又一刀地凌迟著她的心,而那个持刀的人正是她爱恋的夜吟霄!
看著他们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棠涟漪忽然觉得自己仿佛是多余的。她心碎地转身跑开,不愿意在他们的面前落泪。
棠涟漪的逃跑,让夏艳红洋洋得意,她噙著一抹愉悦胜利的笑容抬头望著夜吟霄,却在看见他脸上的神情时,蓦然僵住。
他……为什么用这种充满眷恋与怜惜的目光,望著棠涟漪离开的方向?难道他对那女人有感情?
夏艳红一阵不服气,想要挑逗夜吟霄来证明自己的魅力。
“主子,咱们好些天没有亲热了……”
“我没那个兴致!”
“可是……”
夏艳红还想说些什么,不料夜吟霄竟目光阴鸷地盯著她,说道:“我警告你,别再在她的面前搬弄些什么是非!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往後你要是再敢意图伤害她,我不会饶你,听见没有?”
棠涟漪是他的,就算要伤害她,也只有他才能够下手,其他人谁也不许动她一根寒毛!
“我不懂,主子明明……”
“你不需要懂!我也没必要向你解释!”夜吟霄打断了夏艳红的话,说道:“总之,你最好离地远一点儿,否则别怪我把你赶出去!”
冷冷地撂下警告之後,夜吟霄便迳自转身离去,不再理会一脸错愕又不甘的夏艳红。
苍劲的夜风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狠狠地吹刮著。
在天色最深沉的时候,一抹高大的身影穿越庭园,推开了房门。
他踏著无声的步伐走进房中,望著床上的人儿,只见她睡得很沉,丝毫没发现身旁站了个人——就像先前的几个晚上一样。
熟睡中的她,美丽的颊上有著两道未干的泪痕,不难猜测她是在伤心哭泣中逐渐睡去的。
回想起她那伤痛欲绝的眼神,夜吟霄的胸口一紧,眉心也狠狠地拧了起来。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她还能装出那副纯真无辜的模样?
当年,她在持刀剌入他胸口时,可是一点儿也没有留情!既然如此,现在为什么又要装出一副深情痛苦的模样?
难道,她还想在他的面前作戏,希望能藉此来逃避他的报复,或是打算再一次地刺杀他?
“不,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他冷冷地低语。
当初他相信她的结果,不但换来了差点致命的一刀,他们夜家的家业与财富也被乘机夺占了去。
倘若不是他亲身经历了那一切,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如此纯真甜美的小女人,竟会有著蛇蝎般的狠毒心肠!
夜吟霄眯起眼眸,凝望著睡梦中的人儿,黑眸的深处掠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两年前,从鬼门关前被救回来的他,早已下定决心不再相信任何女人,也不再对任何女人动心,不料两年之後,却又再度听见她的消息。
得知当年逃逸无踪的她竟又要嫁人,爱恨交织的情绪纠缠著他,那时他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她是他的,谁也别想觊觎!
在她出嫁的那日,他动手将她掳来,为的就要报复她当年的背叛,而他的确也用冷峻的态度和嘲讽的语气伤害了她。
然而,看著她心痛难过的模样,他的心里竟没有半丝报复的快感,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不是一心想要报复她吗?怎么看见她流泪,他的胸口竟狠狠地纠结:心底甚至还翻涌著一股不忍的情绪?
难道……他对这个小女人还有眷恋?
夜吟霄的眉心紧皱,一瞬也不瞬地凝望床上的人儿,像是想从她那张美丽的容颜寻找出答案。
两年不见,她出落得更加动人。清灵绝美的容颜、窈窕曼妙的身躯,简直是全天下男人的梦想。
刚掳回她的那一晚,他在将她撩拨得意乱情迷之後,说她像颗青涩的果子难以人口,那其实是他的违心之论。
事实上,她的反应虽然生嫩,却奇异地激起他更强烈的欲望。她柔软甜蜜的红唇、浑圆饱满的酥胸、赤裸曼妙的胴体,轻而易举地将他的理智击溃。
即使是娇娆妩媚的夏艳红,也无法像她一样,在瞬间撩拨起他如此强烈的情欲火焰。她让他像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只想要狠狠地占有她美丽的身躯!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对她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难道是因为心里还爱著她?
不!不可能!夜吟霄的浓眉一皱,神情蓦然转冷。
当年她在他的胸口剌了一刀,那伤痕至今还留在他的胸膛上,他不会笨得再重蹈覆辙了!
就在夜吟霄打算转身离去时,睡梦中的人儿忽然不安稳地发出咕哝声,细若蚊蚋地低语著。
“夜哥哥……你相信我……”
听见她的梦呓,夜吟霄猛然一僵,回头盯著她。
为什么她连在梦中也嚷著要他相信?倘若她的无辜是装出来的,又怎么有办法在梦中也能继续伪装?
夜吟霄犹豫地停下了脚步,想听她再多说些什么,然而她却再度睡去。只不过,睡梦中的她很不安稳,不仅眉心紧皱,甚至还流下了眼泪。
那晶莹的泪水,让夜吟霄的心一紧。见她连在睡梦中也这么伤心,一股揪疼蓦地在他的心口蔓延开来。
他在床边伫立许久,终于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拭去她颊边的泪水。
也不知是睡梦中的她感受到了他的举动还是怎地,在他的抚触下,她的眉心逐渐舒展开来,眼泪也不再流了,总算是安稳地睡去。
夜吟霄深深凝望她许久之後,终于转身离去。
窗外刮起的一阵阵夜风,听起来像极了他心绪复杂的叹息……
第五章
棠涟漪独自一个人在大门附近徘徊,看著门口那两名守卫,她的眉心不禁蹙了起来。
“怎么办?我该怎么把信送到娘的手中?”
娘和孟玉书已经有好几天完全没有她的音讯,再找不到她,他们肯定要担心得急疯了!
为了不让他们继续漫无头绪、忧心如焚地四处找人,她特地写了封信要给娘,可她的信虽是写好了,却不知道该怎么送出去。
夜吟霄不让她离开大门半步,她根本没办法到外头去找人送信,而这里的人肯定也不会帮她这个忙的。
到底她该怎么办才好呢?
棠涟漪将信揣在怀里,左思右想却还是没有任何办法。
就在她束手无策间,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了骚动。
“等等!你是什么人?没有咱们主子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擅自闯进来!”守卫叱喝著。
“那劳烦两位帮我通报你们主子一声,告诉他——在下孟玉书,前来找我的妻子棠涟漪!”
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棠涟漪一阵惊喜,连忙奔了过去,果然就见孟玉书被两名守卫挡在大门外。
“玉书!我在这里!”她喊著,并朝他挥了挥手。
棠涟漪虽然一脸的欣喜,却不是因为看见孟玉书而感到高兴,她只是松了一口气。既然孟玉书知道了她仍安然无恙,那他便可以回去帮她带消息给娘,别让娘太过于担心她的安危。
“涟漪!你果然在这里!别怕,我来救你了,你快跟我回去吧!”孟玉书说著就想闯进去,却被守卫给挡了下来。
“站住!主子有令,不许你进来!”
“我要带我的妻子走,谁也没有权力拦我!”
老实木讷的孟玉书难得发火,他硬是要闯进,结果被守卫给推开来,完全没有任何武功底子的他,狼狈地摔倒在地。
“玉书!”
棠涟漪惊喊一声,想上前去扶他起来,却也被守卫给拦住了。
“夫人请留步,主子吩咐过,不能让夫人离开半步。”比起对待孟玉书的粗暴,守卫们在面对棠涟漪时,态度显得恭敬多了。
“夫人?!”孟玉书听见守卫的称呼,不禁一阵错愕。“涟漪,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喊你夫人?”
“呃……那……那是因为……”棠涟漪一阵语塞,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是不是那个姓夜的家伙强迫你嫁给他?”孟玉书忿忿地问。
在他与棠涟漪要拜堂成亲的那天,他在家中引颈盼著大红花轿将他的新娘带来,不料花轿没盼到,却盼来了新娘被劫的消息!
急坏了的他,四处找寻她的下落,却一直没有半点音讯。
一连找了几天部落了空,孟玉书却仍不肯放弃希望。在他不死心地明察暗访之下,总算是让他辗转从一名外出采买的夜家丫鬟口中,问出了她的下落。
一想到自己末过门的妻子遭人劫走,饶是老实木讷的孟玉书也不免感到极度的气愤与疑惑。
他始终无法理解,和自己毫无交集,更没有任何过节的夜吟霄,为什么要夺他的新娘?直到现在听见这些守卫喊她夫人,他才蓦地恍然大悟。
那夜吟霄肯定是在某个时候意外见著了涟漪,从此觊觎她的美丽,所以才会在她出阁的途中动手强抢。
可恶!真是太过分了!虽然那夜吟霄身为北方马场的帝王,可也不能这样态意妄为呀!
“涟漪,别怕,这世上是有王法的,我等等就去告官,告夜吟霄夺人妻子!”盂玉书忿忿地说。
“告官?你最好三思而後行,免得到时候被关入牢中的人是你自己!”一个qi書網…奇书冷冷的嗤笑声蓦然响起。
孟玉书转头一看,就见夜吟霄不知何时已走了过来,正眯起黑眸,一脸阴骛地瞪著自己。
“我怎么可能会被关人牢中?夺人妻子的是你!”
“夺人妻子?”夜吟霄扬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很显然,你对她的过去一点儿也不清楚。”
“她的过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孟玉书不解地问。
“我的意思是,她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你胡说!这怎么可能?”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我是不是胡说,你何不亲自问问她?”
孟玉书本来一点儿也不相信夜吟霄的话,可是见他说得如此笃定,一抹疑惑不禁浮上心头。
他转头望著棠涟漪,希望她能够当场戳破夜吟霄的谎言。
“涟漪?他是胡说的吧?”
棠涟漪的胸口蓦然掀起一阵刺痛,在夜吟霄的盯视和孟玉书的询问下,她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她这个模样,孟玉书惊愕地愣了愣。“难道……他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在两年前就认识他、和他拜堂成亲过?”
棠涟漪咬著唇,心里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的答案让孟玉书大受打击,思绪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这……怎么会呢?你怎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既然你已经成了亲,又为什么要答应我的求亲?”
“那是因为……”棠涟漪开了个头,却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往事实在太多、太过复杂了,让她不知道该从何解释起。
看著她有苦说不出的模样,再看著她在短短几天内就变得消瘦的身子,孟玉书虽然不明白她和夜吟霄之间的爱恨情愁,却很肯定她在这里一点儿也不快乐。
“涟漪,不管怎么样,你先跟我离开吧!”
“笑话!你以为你真有那个能耐将她带走?你也未免太自不量力了!”夜吟霄冷哼了声。
下定决心要将棠涟漪救走的孟玉书完全不理会夜吟霄的嘲讽,蓦然街上前来想将棠涟漪拉走,然而他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她,耳边就突然传来“唰”的一声,眼前也倏地掠过一道银光。
在孟玉书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之前,他的手臂就骤然传来一阵剧痛。
他闷哼了声,低头一看,就见他的手臂被利刃划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袖,原来是夜吟霄抽出一旁守卫的长剑斩伤了他。
“你……你竟然……”孟玉书难以置信地瞪著夜吟霄。
这家伙不仅夺人新娘,竟还出手伤人?!
“她是我的妻子,除了我之外,任何男人都别想碰她一根寒毛。你若是还想活命,最好离她远一点儿!”夜吟霄脸色深沉地警告。
“光天化日之下,难道你真敢杀我不成?这世上还有王法的!”
“王法?哼!王法一斤值多少?更何况,若要说起杀人,恐怕我妻子的经验比我还要丰富。”夜吟霄说著,回眸睨了棠涟漪一眼,就见她的脸色因为他的这番话而显得更加苍白。
“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鬼话,我才不相信涟漪会杀人!不管怎么样,我今天一定要带涟漪走!”
“看来你迫不及待地想向阎王报到,或许我该成全你。”
他阴沉的警告与骇人的神情吓到了棠涟漪,她怕盛怒中的夜吟霄当真会杀了孟玉书,连忙奔了过去,挡在孟玉书的面前。
“不!你别杀他!”
“让开!”夜吟霄叱喝。
他本来没有真的要杀孟玉书的打算,但此刻见她如此不顾一切地维护著这家伙,他心底那股杀意就蓦地窜了起来。
“不!我不能让你杀了他!夜哥哥,我求你手下留情!”
面对著她的苦苦哀求,夜吟霄不但丝毫不为所动,胸中的那股怒气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了。
“当年你一刀剌入我的胸膛时,下手可是一点儿也没有迟疑,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要我手下留情?”
棠涟漪一阵语塞,她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求他,可到北方的这两年来,都是孟玉书在照顾她和娘,她不能让夜哥哥杀了她的恩人哪!
“夜哥哥,我求你别伤害玉书,更别杀了他,他是无辜的!你若是要报复,就冲著我来吧!”
棠涟漪一再苦苦哀求的举动,彻底惹恼了夜吟霄。
“冲著你来?好!这可是你说的!”
夜吟霄沉下了脸色,扔开手中的长剑,在棠涟漪的惊呼声中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就走。
“等等!站住!你要带涟漪去哪里?”孟玉书急忙问道。
“我和她是夫妻,你说我要带她去哪里?当然是回到我们的房里,去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听见夜吟霄充满暗示的话语,个性老实的孟玉书瞬间胀红了睑。
“站住!你不可以强迫涟漪!”
“我强不强迫她,与你无关!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夜吟霄哼了声,转头对守卫叱喝道:“把那个碍眼的家伙给我撵出去!往後不许他踏入夜家大门一步,否则我唯你们是问!”
“是!”
守卫立刻上前,架住还想要冲上前来的孟玉书。
原本力气就敌不过守卫的孟玉书,刚才又被夜吟霄砍伤,现下更不是守卫的对手了,只能又急又气地看著夜吟霄将棠涟漪带走。
棠涟漪原本以为夜吟霄只是故意刺激孟玉书,所以才说要带她回房做夫妻闾该做的事,不料他竟真的将地带回房里,扔上了床。
“夜哥哥,你……你想做什么?”她有些心慌地问。
他该不会当真要她吧?
“做什么?”夜吟霄哼了声,黑眸仍燃烧著熊熊的怒焰。“我以为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但……现在……大白天的……”她结结巴巴地说。
“大白天又如何?只要我想要,任何时刻、任何地点都可以!”
“嗄?”任……任何时刻、任何地点?
棠涟漪的俏脸瞬间烧红,先前被他褪尽了衣裳,态意爱抚亲吻的画面蓦然浮现脑海,让她的心跳乱了节奏。
“可……你不是说我勾不起你的欲望?”
回想起他那番伤人的话,再想到他和夏艳红亲昵拥吻的画面,棠涟漪的心就仿佛生了根刺,狠狠地螫疼了她,将刚才那阵脸红心跳的感觉给驱散了。
从没有想到,嫉妒的滋味是这般的难受,仿佛有千百万只虫蚁啃咬著她的心口,带来了难以承受的痛楚。
“勾不勾得起我的欲望,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夜吟霄说。
“看我的表现?”棠涟漪愣愣地望著他,有些不明白。
“没错,你不是求我放过孟玉书吗?只要你服侍得让我满意了,我可以考虑不去对付他。否则,下次那家伙要是再不识相地跑来,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从夜吟霄刚才斩伤孟玉书的举动,棠涟漪知道他此刻的这番话,并不只是在恫吓她而已。要是孟玉书真的不死心地还想要硬闯进来救她,夜吟霄真的很有可能会在盛怒下杀了他!
棠涟漪的心底一急,虽然很想依照夜吟霄的要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