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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叶草的等待-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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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小说里都用如在云端来形容这种感觉了。
浑身湿哒哒的不舒服,抱着她的那具身体也是湿哒哒的更不舒服。孟苏动了动想去洗澡却被两条钢筋铁臂箍着动不得。
“我冰清玉洁的身体就这样贡献给你了,你得对我负责。”席兖一本正经。
“要多少钱?”孟苏问道。
席兖开始扭动身体:“你以为钱可以解决问题吗?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要不我就让全世界知道你玩弄我。”
“嘁,你这种人存在的价值不就是要被女人玩弄的吗?难道不是?”孟苏笑着问道。
“你、你、你,你看不起我,我不管,反正以后我赖定你了,天涯海角你也别想甩开我了,你要是不对我负责我就死给你看。”席兖继续耍宝,哭腔都扮出来了。
“好。”
“你答应对我负责了?”
“你可以去死了。”
“你个没良心的,人家伺候得你那么舒服你怎么能这样……”席兖呵她的痒,孟苏的力气哪里是他的对手,很快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没了力气:“快说,你负不负责?”
“不要,我给你小费,啊……”
席兖自然不会让她那样舒服。
孟苏没想到自己会睡得那样沉。
脖子上脸上有些痒痒的,勉强睁开眼睛便看见席兖正支着头对着自己笑,笑得有点,想了半天,孟苏想到一个词“甜腻”,一个大男人笑得甜腻有点反胃,尤其这男人还是光裸着胸膛。
“老婆,早。”还是腻腻的。
孟苏裹着整条薄被起身留下浪里白条样的席兖哇哇乱叫着说走光了艳照门了,孟苏不理他兀自抱了衣服去洗澡,唉,贪欢的结果就是浑身酸痛。锁骨和胸前好多红红紫紫的草莓状都是席兖那家伙嘬出来的,一碰有点点疼。
出来往卧室里一瞧孟苏立时红了脸,席某人也不穿衣服光溜溜地呈大字型躺着。
“还不起来,等着拿小费啊。”孟苏说道,尽量目不斜视去拿了包,找了一条小丝巾。
“咱们都这么熟了还说什么小费不小费,多见外。这样吧,孟小姐,你包养我吧,你看我条件也不错,要财有财要貌有貌,我条件也不多,给碗饭吃就行,我一定尽职尽责服务细致一定让你满意。”席兖说道。
孟苏拿着小丝巾的手顿了顿:“我连猫猫狗狗都懒得养还包养你……没那个精力。好了,穿上衣服你可以走了。”孟苏把薄被让他身上,起码该遮的地方也遮一遮。
“天下最狠女人心啊,你怎能享用完了说踹就踹……没良心的。”席兖抱着薄被眨着眼睛。
“不走?我要上班了,那只好先锁着你了。”孟苏说道。
眼看着席兖动作迅速地套上了衣服,脸都没洗跟着孟苏出门了。其实,时间还早,还够在路边买个饭团和一杯豆浆。
一脸胡子拉碴没睡醒一样的席兖走在孟苏身边一边啃饭团一边喝豆浆也没耽误他嘴说话的功能:“这东西挺好吃,以后早上你也给我做吧。”
“不会。好了,我要去上班了,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孟苏说道。
“你抛弃我。”席兖左手拿着饭团右手捧着豆浆加上有点衣冠不整的样子还真的有点像流浪……狗。
走出好远孟苏回头看看,席兖还边吃边喝对着她的方向,像是——守望着。心,莫名地漏了一拍。
今天孟苏也有点走神,电话响了都没听见,还是小锦过来帮她接了。
“孟姐,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哦。”小锦笑,其余几个女人的眼光也都飘了过来。
“想我儿子呢,他要和奶奶回美国了。”孟苏说道,心里鄙视自己拿新新做借口。
几个女人的目光又收了回去,销售经理忙问道:“呀,小孟啊,那你这几天还要请假啊?”
“大概……吧。”孟苏说道。
有客人来看房子,孟苏带着去了,回来的时候远远看见一辆车火烧屁股一样开了进来,停车的“嘎吱”刺耳声她都听见了,心里不禁替那轮胎叫疼。那车,和席兖的挺像。马上车里钻出的人印证了她的想法,居然果然是席兖。
这家伙又来搞什么鬼?孟苏皱起了眉头。
眼见着席兖冲进售楼处了,孟苏在想要不要带着客人再看一遍房子,无奈,玻璃门里的人已看到她了,正兴冲冲地推门出来,一把抓住她,表情像是抓住了老鼠。
下意识地看向玻璃门,果然又是一个个贼溜溜看着。
“干什么?”
“给你看点东西,终于可以洗清我的冤枉还我清白了。”席兖说道。
“我在上班。下了班再说。”孟苏想挣开他的手。
“我给你请假了。”席兖说道。
第 54 章
席兖拉着她是直奔酒店,到了,大厅里早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等着了,从包里拿出样东西交给席兖便走了。
孟苏看席兖,席兖笑着拉她上楼,在电梯里席兖不停地嘿嘿冷笑,孟苏斜视他,这人肯定受刺激了。
那东西打开原来是张碟片,这东西证明清白?
打开了,看效果和俯拍的角度大概猜得出是监控录像拍出来的,场景有些熟悉。缓缓地一辆车开来,下车的是席兖,吊儿郎当的样子,等他进了酒店的大厅电脑停了一下,然后转换到就餐区,席兖和简宁吃着饭谈着话,很是高兴的表情。镜头再切换是孟苏和小然。席兖按了PAUSE键。
“你呀你,笨到家了,信一个外人也不信我。”席兖的声音里有些微的不悦。
“你哪里值得信!”孟苏说道。
“往下看,看你一会儿还有话说。”CONTINUE。
接下来是那套总统套房外的摄像头拍摄,那一幕又在眼前呈现。这一回,镜头没有切换,下面的数字在一秒一秒前进,十五分钟二十秒之后,套房的门开了,穿戴齐整的一个男人和简宁挽着胳膊出来了,还有说有笑的样子。那个男人不是席兖,看着有些眼熟,他的发型和衣服都和席兖的一样。
“这个人是……”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钟为业,钟成民的儿子,钟为然的哥哥,我姐姐老公的儿子。”席兖说道。
“你外甥。”孟苏说道。小然说席兖是她舅舅。
“为然说的?”席兖笑笑撇嘴:“当不起,他们俩是钟成民小老婆的孩子,我姐姐不能生钟成民说领养两个孩子,一儿一女齐全了,然后弄了这俩进门了,我姐当初以为是真的,后来为然有次不小心说漏了嘴,原来他们有妈,被钟成民抛弃的,既然被发现了,钟成民就死皮赖脸磕头作揖的求我姐别把这事告诉我外公,你知道为什么?”
“你外公有钱。”孟苏说道。事情怎么会这么复杂。
“因为这公司本来就是我外公开的,因为我姐认识了这么他才在上城设立的公司交给我姐打理的,如果告诉我外公大概老头子会撤了钟成民让他一文不名。”席兖说道。
“那你姐呢?”孟苏问道。
“生气,气死了,十年前的事了。我姐跟我说,她辜负了外公的厚爱公司也丢了,她让我把公司夺回来交回给外公。所以,事情很简单,我只是拿回我们家的东西,钟成民钱也捞得差不多了,公司的亏空我到现在还没完全填平,真是,他妈的一只硕鼠。”席兖说道。
孟苏在震惊中,这件事她要好好想想才能消化掉。
“我在你们的计划之中吗?”孟苏问道。
“在啊,你在我娶妻计划之中,你也在钟为然棒打鸳鸯的计划之中。”席兖说着拿出手机鼓捣一会儿是电话录音,声音是小然的。
“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席兖,你恨我吧?你一定要恨我,你只有恨我了才能记住我,我得不到你但是我要你记住我……”
孟苏瞪大了眼睛,这是不是可以用乱伦两个字来形容?想想,也不对,他们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可是,十年之前的日子小然是叫他舅舅的,这样一想还是怪怪的。
“可是小然说她喜欢的是老姚……”孟苏说完了便想到,这当然也可能是小然的谎话。
“什么喜欢老姚,老姚那会儿都订婚了。”席兖说道拉回她的注意力:“看吧,最后一段也看了,免得以为是我故意找人拍了这东西骗你的。”
屏幕上镜头又切换到酒店外的停车坪,一辆车,席兖那辆是黑的,这辆是白的,车上下来的人和席兖一样的装束,下了车他才拿掉了眼镜……
屏幕定格了。
孟苏不言语,难怪席兖在酒会上看见她跟狼一样。
“平时看着挺冷静挺强硬的一个人,怎么到了这时候连问我一声都不问?啊?”席兖抓住她肩膀强迫她与他对视。
“问什么问?用什么立场问?为什么要问?”孟苏瞪眼睛。
“我们都同床共枕了你说什么立场?你当我天天围着你转是时间多啊?你以为我闲得不得了啊?”席兖的眼睛里逐渐多了种叫“危险”的东西。
“你有前科。”孟苏说道。
“哦,我有前科你就一棒子打死我?你就不能信一回我也能一心一意对一个女人?你脑袋都是什么老旧思想,怎么那么歧视人?”席兖不乐意了。
“就因为你太一心一意所以更加可疑,我问过你为什么死皮赖脸的缠着我看上我哪一点了,那时候你说没有答案,正巧不久之前你刚对我手里的那幅画表现出了十二分的热情,我为什么要信你?(奇*书*网。整*理*提*供)信你才是傻瓜。”孟苏说道。怎么说她也没觉得自己没有道理。
“我后来不是说不要了吗?”席兖口气有点受挫。
“谁知道是不是欲擒故纵要我放松警惕,然后施一招美男计,再说,你前几天不是刚买了一副差不多的?说你不要了——有点没有说服力吧?”孟苏说道。她发现和席兖吵架总是思路清晰。
“按你的说法我要是今天买苹果明天也买苹果,那以后看着卖苹果的我就得上去抢了呗?你这什么思维?我喜欢买就买,哪那么多推理演算的?别跑题,你说怎么办吧,扔下我一年害得我到处找,钱财就不说了,我心灵的创伤怎么办?”席兖问道。
“管你怎么办,我当时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答应,是你自说自……”
“哈哈,就等你这句话呢!傻妞,上当了吧?”席兖使劲抱住她吧唧亲她脸一口:“接下来结婚的事我一个人自说自话就算,你老实等着当新娘子就行,不许跑,这次要是还跑我一定打你屁股。”
“席兖,昨天的事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其实,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事不必想那么多。”孟苏说道,虽然误会解释清楚了,可她心里还是有担心,她害怕,害怕席兖有一天像对其他女人那样“少了点什么”。
席兖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着那酝酿着暴风骤雨的眼睛孟苏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哪里见过一样,可仔细想却想不起来。只是,这种眼神让她害怕,有那么一瞬间,孟苏以为他要抬手打她。
可是,没有,席兖只是看她,眼中的风暴一点也没有减少。
“你他……给我个理由。”席兖的手在用力,她的肩膀被捏的很疼。
“席兖,你说过,你交往过的女人里面时间最长的就是简宁,不过也才三年而已,三年就会让你觉得少了点什么,那么对我呢?三年?五年还是十年八年?我们不是一种人,你喜欢追求刺激,但我更喜欢平静安宁不喜欢变动,你明白吗?”孟苏说道,口气认真。
“我他妈明白个鬼!”席兖松开她,手胡乱弄弄头发:“我就因为以前女朋友多了点你就给我定性,那我就算跟你保证一生一世有个鸟用啊?你他……你根本不信我说什么有用吗?”
“席兖,我……”
“我要被你气疯了,你先回家去,等我气消了再跟你算账,否则我可不保证不揍你。”席兖说着推了孟苏出门。
砰,房门关上了。
房间里有摔东西的声音,只是,这扇无动于衷的门挡着让她看不见席兖在做什么。
回去的路上太阳正大,明晃晃的照得人睁不开眼睛。她第一次看席兖这么生气,她该相信他吗?相信他会安安稳稳的陪她一生一世?
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都不想想了。
拎着包也不打伞也不坐车,孟苏游荡在福城的马路上。走得累了坐在站牌下休息,车停了走走了停来来去去多少她都不知道。
如梦初醒般,孟苏伸手叫车。
车拐进窄窄的水泥路,远远的可以看见那白墙黑瓦的村庄了,田地里正绿着。
树石的坟前前些日子刚拜祭过,下过了两场雨,花儿已零落。在坟前坐下看着墓碑,忽然很羡慕树石,躺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想,安心的睡着就好。
“树石,我碰到了很难很难的事,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昨天做了件蠢事,结果却发现我真的不排斥和他一起……甚至我还觉得开心,在他身边居然睡得比平时更香甜,你说,我是不是爱了?”
有鸟儿忽然从坟边的田地里飞起吓了孟苏一跳。
“树石,是你要告诉我什么吗?唉,即使爱了,我还是怕,我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懦弱,连试都不敢试,树石,怎么办?”
孟苏采了些野花用细草绳系好了重新放在碑前,太阳已有些偏西了。信步走进村里,那些见过两次的人见她忽然来了很是惊讶,孟苏说上次有东西忘了拿所以回来取一下。
院子仍旧是那位婆婆看着,为她准备了清淡的晚饭便回房歇着了,剩下孟苏一个人站在二楼的大阳台上看星星。
星星很明亮,夜幕笼罩下的乡村安静宁谧,偶尔有狗叫蛙鸣,可她的心却平静不下来,总觉得像是席兖在里面嚎叫,气愤的、无奈的,还有些失落的。
静夜中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引得隔壁的狗叫了两声,孟苏两步奔到桌边拿起电话看看,却是雪蝶。
雪蝶说去她家她家没人,孟苏说自己在乡下,来拿点东西。雪蝶沉默了片刻直言问她是不是在躲一个人,孟苏不语,算是默认。
雪蝶强烈要求明天要跟她谈谈,孟苏答应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挺有主意的,可是碰见这种事原来也很希望有人来提醒她。
那个晚上,孟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的开头孟苏很害怕,她知道梦里的自己会死于非命,可是没有,梦里的人活了,梦境继续下去了,陌生而又熟悉,梦里的那个黑影也现了身,两个身影相伴多年,直到其中一个离去,她感觉得到,女子是带着心满意足的幸福离去的……
孟苏醒了,仔仔细细回味了这个梦。
夜老先生讲的故事或许是真的。
第 55 章
第二天上班孟苏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平日里觉得讨厌的电话铃声今天也终于如愿安静了。
下班之前和雪蝶约了见面的地方,孟苏到的时候雪蝶面前放了杯柠檬汁,看样子应该已经等了半天了。
点了餐坐着等的空儿,雪蝶笑她:“你也够能躲的,都躲到乡下去了。”
“只是忽然想过去看看,不过,那里真的很安静,很适合思考问题。”孟苏说道。
“思考的结果如何?让我猜猜……”雪蝶拄着下巴笑着看她:“我猜有人在星光下已想明白了一些事,只不过因为有些胆怯所以需要有人给她点力量鼓励她一下,对不对?”
“大概吧。”孟苏耸耸肩。
“真得不想做催眠?”雪蝶仍旧笑,用着诱惑的语气。
“想,但是不做。”孟苏说道,轻搅着面前的水杯:“我觉得这个决定像是玩水上冲浪,一不小心就会掉水里淹死。”
“可是,你不下水永远也不知道自己这运动适不适合你。你放心,我昨天夜观天象发现你这个决定无比的正确。”雪蝶笑着说道。
孟苏也笑:“你保佑我不被淹死吧。”
雪蝶摊手:“那是自然,我可是有灵力的。不过,这个人能不能给我们见见啊?”
“他昨天很生气,说要找我算账。”孟苏说道。原来席兖这人的脾气是真不怎么好的。
“呀,这可不好办,大男人的怎么能找女人算账。哦,对了苏苏,我最近要去上城,你请了年假一起啊?反正你也两年多没回去了,看看也好。”雪蝶说道。
“你在勾引我。”
“不,我在帮你。”雪蝶脸上是狡黠的笑。
其实孟苏并不想和雪蝶去上城,按她的性格,只要决定了事情就会去办,既然做了要冲浪的决定,那么不管接下来命运如何她都要开始走了,不想浪费时间搞那些所谓的“考验”。
可是,第二天下午接到的电话却让孟苏改了主意,电话是树石妈妈打来的,她说在国内玩了一圈很累了,新新学校那边请的假还剩没几天了,而且回福城也没什么想见的人所以决定直接从上城飞回美国,如果她方便的话,新新还想见见她。
他们这一走大概又要好几年了,孟苏没有办法拒绝树石妈妈的请求。
拿着电话几次按了号码又挂断,如实几次孟苏还是没按下那绿色的键,反正他在生气,看他那天的样子应该一时半会也不会气消,等她回来再说吧。
当上城在云层之下若隐若现的时候孟苏觉得有些紧张,这里曾经是多么的熟悉。雪蝶笑笑让她别紧张说上城没有吃人的老虎。
雪蝶有她要忙的事孟苏自然是去见新新和树石妈妈,他们仍旧住在海边那座小院子里,她进门的时候他们正坐在二楼宽大的阳台上画画儿。
那幅《忆昔》端端正正地挂在了树石的房间,浓烈的色彩与素淡的房间有些不甚协调。树石妈妈说,不是自己的终归不是自己的。孟苏不知道这话是说她还是说树石。
躺在床上听着隐约的海浪声孟苏睡不着,心里也如那海浪般不能平静,推门走到阳台,夜里的海边,风很是冷硬让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下肩膀。
靠着栏杆看向远处的海,隐隐的值见得到海浪的轮廓。
电话忽然响了吓了孟苏一跳,黑夜中电话提示灯正闪着刺眼的红光,是席兖。想通了要找她算账了?
“你不在家。”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肯定。
“嗯,不在。”孟苏说道。
“你在哪儿?我怎么听见了海浪的声音。”席兖问道。
“海边当然有海浪,席兖,我先跟你说件事。”孟苏说道。
“大半夜的上海边干什么?哪儿的海边,别动,我去找你。”席兖说道。
“上城的海边,树石家,我来……”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去干什么?又打算跑?我告诉你孟苏……”
“我来送她们的飞机,要是打算跑根本不会接你电话。你先别吵,听我说。”孟苏说道,那头瓮声瓮气地说了句:“说。”
“如果你还想被包养的话,我试试,但是别逼我结婚。”孟苏说道。
“孩子将来问起来,难道我跟他说他爸爸我是人家的情夫?”电话那头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孟苏一时不知道咋接话,想了想说道:“那个,到时候再说。”
“好,不许反悔了,再反悔绝对没这么容易放过你。”席兖说道,口气里有威胁。
“这次不反悔,反悔的是非人类。”孟苏说道。
“大半夜的你跟着人家年轻人学什么悲春伤秋的,快回去睡觉。”席兖说道。
“席兖,反悔的是小狗。”孟苏说道。不许逼她结婚。
席兖不理,只是撵着她去睡觉,最后说了句,好在我没找人撬门。
机场里人流熙熙攘攘,不少人正依依惜别,他们也不例外。
新新拉着她的手,眼里有着最后一丝期望。
孟苏告诉他“阿姨要和一个喜欢的人在这里生活,不过,以后阿姨会去看你的。”
“可是,这两年阿姨你也没来。”新新说道。
孟苏竟不能反驳,是啊,她说了要去的可是竟没兑现过。
“这次一定会去,拉勾。”孟苏说道。
新新这才有了笑意。
“阿姨,以后你有了宝宝,我可以做他哥哥吗?”新新问道。
“嗯,好。”孟苏说道,抱抱他。
广播提示要登机了,新新反倒更握紧了她的手,孟苏便跟他再三保证会去看他,牵着树石妈妈的手他一步一步进了海关。
“See you;Mum。”新新在笑着冲她挥手。
“再见,儿子。”孟苏说道,咬着嘴唇怕自己哭出来。
新新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拐角处了,孟苏仍旧看着,忽然肩膀上搭了一条手臂,身边是熟悉的气息。
“这个儿子走了,我们再生一个。”席兖说道。
回去的路上孟苏直看席兖:“你是不是没洗脸?”
席兖闷哼一声:“在那边机场下了飞机就往这边赶,又堵车,哪有时间。”
“你和新新又不熟还特意跑来干什么?”孟苏问道。
“我可不是来送你儿子的,我是来逮你的,怕你一时冲动又当一把非人类。”席兖说道。
“席兖,我说了不会……”
“谁知道是不是故意那么说让我放松警惕然后来一招金蝉脱壳啊?女人心海底针没地儿看去,还得自己牢牢看着放心。”席兖说道。
这家伙居然用她的话来堵她。
眼看着车行的路线越来越熟悉,孟苏又看席兖:“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席兖没回答她。
小区还是那个小区,只是楼体的颜色有些暗淡了。
车停在那个单元门前,席兖熟练地按了密码开门。
“你买回来了?”孟苏问道。果然是疯狂的人。
“你这个败家媳妇,这都三手房了我还多花了十万,那对小两口愣以为这屋子里有宝贝。”席兖说着开了门。
屋子里一切都没变,位置都没动一下,她带走的那个花瓶已经被完全一样的取代了,瓶子里插着一大捧矢车菊。而墙上已经被另外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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