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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冕太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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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有些倦了。
云覆月。
一顶绣有翔阳宫徽志的华美轿子,在五名侍卫及一名侍女的随行下,悄然步出了皇城。
一出宫闱,轿子在一座宏伟的府邸前停了下来,而高挂在上的横匾,清楚的写着“寰王府”三个大字。当宫女掀开帘幔,搀扶下一位绝色美人之际,寰王府大门也在此时开启了。
一名中年男子及二名侍女一前一后的由王府内步出,中年男子随即对面无表情的双怀躬身说道:“双怀夫人,请。”
双怀轻轻扯动红艳的朱唇,漾出一抹倾城的微笑来作为回礼。
之后,她就在这名中年男子,现为寰王府总管的带领下,踏入了寰王府,正式成为日寰王爷新纳的妾室。
双怀被领进一座美轮美奂的阁院,其格局、式样、结构一点都不输给她先前所居住的怀阁,是见日寰王爷对她的重视。
双怀泛起一抹极虚幻的微笑,抬手挥退一旁的侍女及陪她入府的染儿。
在环视过屋内精致典雅的陈设后,她盈盈伫立在窗前,藉着月色,怔望着屋外那遍稙院外的珍责奇花。
“喜欢这座“珍双阁”吗?”
双怀一颤,慢慢转头望问出声之人。
“双怀见过二王爷。”
日寰在她福身前,托起她的身子,一把环住她,“公主,妳终于是本王的了。”
双怀被日寰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她本能的挣扎,不过当她的手一贴在他胸前时,她的手却在这一刻无力的垂下。
她的身分已由太子侧妃沦为二王爷的妾室,就算他想在此时此地要了她,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呀。
她垂下来的手,继而搂抱住他。
双怀,别再想着太子了,万一让二王爷看出什么端倪来,那她岂不是坏了太子的大事。
“二王爷,双怀已经不是公主了。”当双怀再一次说出这句耳熟能详的话语时,心境上却已截然不同。
唉!真是世事多变。
“对,妳不再是公主,而是本主的爱妾。”日寰一改过去的回答,让双怀心有戚戚焉。“还喜欢妳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吗?这座珍双阁可是本王特地命人重新翻修,打造过的,务必要让妳住得舒适。”他的指节不断摩挲着她柔嫩的雪颊,就像是对待爱不释手的珍物般。
“珍双阁。”
“比起怀阁,妳比较欣赏哪一座阁楼?”望着她微怔的容颜,目寰温柔的眼眸乍然浮现出一种诡然的深沉,但双怀却感受不到。
“二王爷,这……”
“别紧张,本王是在跟妳说笑的。”
“二王爷,虽然双怀暂时无法回答您,不过,双怀倒是十分喜欢珍双阁的楼名,它让双怀感觉到,您是真心想珍藏双怀的。”其实,她到现在还是有点难以置信日寰王爷会是这种弑兄夺位之人,会不会是太子误会了他?
但,她又曾经目睹到绿姬要刺杀日冕太子。
不自觉的,双怀的心房又隐隐泛痛起来。
日寰蓦然大笑。
“好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子,真不枉本王为妳费尽心思呀。”日寰再次搂她入怀,而且拥抱她的力道还十分强劲。
“二王爷,您就别取笑双怀了。”双怀忍住不适,带笑的说道。
日寰忍不住支起她柔美的下颚,低头吻住他期盼已久的朱唇檀口。
双怀闭上眼,忍受着日寰的气息不断的充斥在她鼻间,虽然这种忽浅忽深的亲吻不至于令她感到太噁心,但他终究不是自己心爱之人,她没办法完全投入,只能被动的任由他搜刮她口中的甜美。
天!一个普通的亲吻就已经让她快承受不住,更别提要与二王爷燕好了。
思及此,她的娇躯顿时僵冷如石。
日寰或许也察觉到双怀的僵硬,所以他马上结束掉这个吻。
“对不起,本王太过心急,吓着了妳是吗?”日寰带着些许歉意的道。
“二王爷,您万万别这么说,是双怀不对。”
“双怀,本王知道皇兄把妳赐给了我,对妳来说,必然造成很大的伤害,所以本主应该给妳多一点的时间来适应。”
“二王爷。”双怀目露感激。
太好了,她还有一点喘息的空间。
“不过,本王能够忍受多久连本王自己也不知,所以妳得答应本王,要尽快适应寰王府的生活才行。”
登时,双怀的恶梦又起,而这场恶梦,她却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十日后。
这一晚,当双怀正在沐浴净身,却发现染儿不知何故皱着一张小脸,而且手上还捧着一袭薄如蝉翼的雪色罗纱时,她便知道日寰王爷给她的适应期已经到了。
才十天,二王爷就等不及要她的身体吗?
双怀缓缓闭上眼,浴池下,她一双小手握得死紧。
这时,双怀猛然从浴池里站起,吓着染儿差点脱手将这袭日寰王爷所赏赐的衣裳给弄溼。
“夫人。”这下换染儿不敢为双怀着衣。
“染儿,替我穿上。”既然已是不争的事实,那她迟早都是要面对。呵,当她答应此事时,不是早已认了嘛!
“是,夫人。”染儿立即动手。
极力掩饰住她眸底的痛苦及酸楚后,双怀深吸口气,缓步走出浴间。
“双怀,妳真美。”早已等在那儿的日寰,一见双怀在雪白薄纱的衬托下,更显风情万种时,禁不住讚歎出声。
双怀媚眼一勾,诱人无限遐思。
“过来本王这里。”此刻,日寰眼底只剩下浓浓的情慾。
双怀故作羞怯的垂下头来,就在这短促的一瞬间,她的眸里迅速飘过一抹近乎绝望的幽怨。
“二王爷,您会好好对待双怀吗?”款步走向前,双怀依偎在日寰胸前说道。
“本王保证会。”呵,他觊觎已久的美人终于到手,他焉能不好好相待。
日寰的手,此时已搁放在双怀腰上的带子,只要他轻轻一拉,就可以——就在此时,日寰含慾的脸陡地一歛,在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过后,他猛然伸掌,精准的拦下朝他射来、蕴涵强大劲道的暗器。
“二王爷,是哪个大胆狂徒想伤害您?”惊望着日寰手中的小石子,双怀的神情不禁跟着一变,也随之一松。
“双怀,妳安心的留在这儿,本王去去就回。”日寰安抚完她,立刻离开。
然而,正庆幸自个儿可以暂时躲过一劫的双怀,并未高兴太久,因为某种异样的诡谲气息猛然袭向她。
她乍然回头,满脸惊愕的瞪向那团黑色的修长身影。
处在微光下,是一张隐约可辨的俊美面孔,如今这张俊庞,在对上双怀那张既惊又喜的小脸时,神情转为狂恣而冷峻。
“是您,太子殿下!”
双怀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她万万没料到太子竟会冒着危险,选在这种时候出现在珍双阁。
日冕太子一双如炬、却又异常冰冷的深邃黑眸,紧紧盯视着双怀,似乎想从她脸上的表情,看出一些事情来。
“殿下,您——”
日冕太子没留给她说话的机会,他身形如魅的上前,解开身上的黑氅,继而将她整个人覆住,并在她一阵错愕中,迅速将她抱起,掠出珍双阁。
被带出寰王府的双怀,有好几次想问日冕太子为何深夜前来,但话每每口了嘴边,却又怕触怒他而又嚥了回去。
最后,她唯有闭上双眼,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任由太子带着她,掠往不知名的地方。
忽然,她发觉自个儿的双脚已经能着地,于是乎,她慢慢睁开眼。
一个强悍有力的吻在她未完全睁眼前,猛然封鍞下来,双怀虽有些措手不及,却本能的张开小嘴,让他炽热的唇舌能够侵略得更深,更彻底。
“唔……”可就在她尽力配合他时,日冕太子却突然在她口中咬得兇猛,让她不禁吃痛闷哼。
良久后,日冕太子才放过她。
“日寰把妳调教得很好吗?”
急促的浅喘让她的胸口不断起伏,意识仍停留在迷濛状态,直到日冕太子一句含怒的讥嘲话语在她耳畔响起时,她飘散的意识才全部回笼。
“殿下,双怀——”她突然沉默下来。
她有必要解遥穑
“承认了。”日冕太子的邪眸忽地半玻稹
双怀轻轻摇首,顺势一扫自个儿所处的地方。
是一处石洞。
“哼。”日冕太子重哼一声,眼神突然显得锐利。
接下来,双方似乎都陷入长思之中,即使彼此的视线偶尔在空中交会,双怀也都是示弱的一方。
“殿下,您今夜是来……”不能再这样互视下去了,双怀在无声轻叹后,幽幽的开口。
“有探到消息吗?”日冕太子旋即打断她的话,冷冷的睇睨她。
他刻意要观风将日寰引出,目的当然是要亲自审问她——他下达的命令,她是否时时刻刻都记在脑子里,还是……“没有。”这十天来,她一直都待在珍双阁,即使二王爷有时来看她,也不会谈及有关翔阳宫之类的话题。
绿姬都潜伏在太子身边近二年,才有机会谋刺太子,而她呢,才短短数日,又能探出什么消息来,他未免太苛求她了吧?
“没有。”狂燃的怒焰一下子朝双怀身上袭去,烧得她冷不防的往后退了一步,“妳竟然敢说没有,该不会妳成天都忙着应付日寰的需要,根本把本宫所吩咐之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殿下,您的吩咐双怀一点都不敢忘记。”他今儿个是怎么了?
就算她真的成天忙于应付二王爷又如何,他可别忘记,是谁将她送给二王爷?
又是谁教她要收服二王爷的心?
“不敢忘记?哼,本宫问妳,日寰要了妳没?”他手一伸,立刻将双怀给拖至眼前,鼻息有些不稳。
最好是没有,不然……哼,太快给日寰,只会让他愈早对她生腻,到时,她反倒又成了失宠的妾室,那他所下的这颗棋子不就白打了。
他为何执意在这种问题上打转,一会儿说她的吻技是二王爷所调教的,一会儿又问二王爷是否已经要了她的身子。
她实在难以理解太子为何要处处打击她?难道他到现在还不明白她的心早已被他伤得千疮百孔,再也缝补不……咦!不对。
太子有如此激烈的反应,莫非是太子在嫉妒二王爷?
“双怀,妳还没回答本宫的问话。”俊美无俦的容颜,因双怀唇畔所泛出的笑意而益发阴深。
“回殿下,没有。”双怀赶忙抿紧双唇,不再让笑意流露到唇边,然而她虽成功的掩饰住唇边的笑意,却忽略掉自个儿的眉眼。
“没有?”
日冕太子就是在撞见她这副眉眼带笑的娇羞模样,才突然像发了狂似的,将她身上的黑氅猛地扯落并丢在地上,然后动作粗暴的撕开她雪色薄纱,一把将她勾倒在大氅上,在快速褪去身上衣物后,强悍的佔有她的甜美。
“呀!殿下,二王爷真的还没碰过双怀……”双怀重吟一声,纤细的柳腰因日冕太子突如其来的侵佔而差点折断。她万分惊讶他竟会因为怀疑她的话而做出失控的事。“嗯……”随着他全然的失控及蛮横的冲刺,她的意识再也拼凑不起来。
就在双怀投入狂爱之中时,日冕太子却在此刻突然清醒,并低咒一声。
在一次深深的律动之后,他沉着一张晦黯的俊庞,面无表情的翻身立起,在他着衣的同时,他冰冷无情的嗓音亦传入正拿起身旁衣裳的双怀耳里,“双怀,好好守住妳的身子,这将是妳日后控制日寰最好的筹码,知道吗?”
刚才与她欢爱之时,她并没有出现异常的反应,这证明日寰的确还没有碰过她的身子。
“双怀知道了。”就算被撕裂的薄裳已经无法蔽体,双怀还是将它紧紧抱在胸前,无法克制的频频颤抖着。
是她想错了吗?
双怀捏紧手中衣裳,脑中不断的重复这个疑问。
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尖哨声。
“日寰来寻妳了。”日冕太子牵了牵唇角,似笑非笑。
日冕太子突然蹲在她身前,而他手里也无端多出了把小刀,但双怀却彷彿没看到似的,一点惊骇的表情都没有。
“未免日寰怀疑,本宫只好做得像一点,双怀,来,把手臂伸出来。”
双怀就像个无意识的人偶般,听话的把手伸出去。
“有点痛,妳得要忍耐。”日冕太子一说完,随即在她如云的藕肾上俐落的划上一刀。
“嗯……”双怀虽咬紧牙根,仍旧逸出疼痛的呻吟。
“该怎么说知道吧!”
她不假思索的点头,迷离的眸光紧紧盯住手臂上那条长长的血痕。
“放心,本宫有拿准力道,何况日寰也不会让妳手上留疤的。”
双怀缓缓抬起螓首,想问他为什么当你划下去时,会没有一丝犹豫。
但是,他却已经步出洞内,撇下她而离去。
殿下,如果您曾经有一丝的犹豫,那双怀死也甘心。
第五章
寰王府珍双阁虽然,双怀手臂上的伤势已无大碍,但她原本一双水灵含媚的眼,在经过一天一夜的静养后,仍显得空洞而无神。
一想到她的伤口,全是因为要护住清白而在抵抗时遭贼人所伤,日寰真恨不得将伤她的贼人处以极刑。可惜在他赶到时已晚了一步,那个掳走双怀的贼人早就逃之夭夭。
不过,他手里倒是握有贼人所遗留的的一样东西,那就是——“双怀,这件大氅,是掳走妳的人所留下的吗?”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尽快找出那名夜闯王府,且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他爱妾的恶贼。
双怀头轻移,当迷离的视线瞥见日寰手里所持的那件大氅时,她乌黑的瞳孔蓦然收缩了下。
是太子的大氅。对了,这件大氅在那时刚好舖在她身下,所以他也就忘了要带走它。
“双怀,妳放心,本王誓必找出伤妳的恶贼。”她的无言形同默认,让日寰一向温柔的眸子瞬间变得凌厉。
“二王爷,反正双怀也已经没事了,不如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伤我的人,你恐怕一辈子也找不出来。双怀暗暗苦笑着。
“不行,这件事哪能说算就算,本王不仅要找出那名恶贼,还要把看守wωw奇Qìsuu書còm网珍双阁的侍卫全部撤换。”哼,一群没用的东西。
“二王爷。”
“双怀,这事就让本王来处理,妳好生静养,过两天,妳得跟本王进宫一趟。”
“进宫?”
“正月初六正是皇上圣诞之日,本王自当要进宫向父皇贺寿。”
正月初六永旭皇帝五十五岁寿诞寰王府的轿子经过一关又一关,终于入了皇城,而乘坐在轿内的双怀,则是离深宫愈近,她的心也就愈加纷乱。
可以想见的是,在“晟晖殿”的庆典上,绝对没有她双懹可立足之地,当然一个已经沦落成王爷妾室的卑下女子,有何资格与皇族及满朝文武平起平坐,想必日寰王爷也挺清楚,所以在他要入晟晖殿之前,特地要她前去“慈云宫”,也就是日寰生母靖妃娘娘所住的宫殿等候。
还记得去年的这时,她甫入宫之际,日冕太子就堂而皇之的带着她前去晟晖殿向皇上祝寿。
呵,真是今非昔比呀!
“双怀夫人,请随奴婢来。”一名宫女打断她的冥思,双怀不自觉的扯出一抹极淡又极虚无缥缈的微笑,缓缓移动步履。
然而,就在行经御花园的某一角,双怀突然顿住脚步,螓苜慢慢地往左偏去。
过了那条长廊,就是翔阳宫。
刹那间,双怀的心思彷彿又回到了不久前,与日冕太子那一段……“夫人、夫人!”宫女见双怀并没有跟上,遂回头声唤。
双怀稍稍回过神,一笑,但就在她举步欲走时——“公主!双怀公主!”
听到这阵阵急唤的双怀,猛地回身。
“是你,汨罗!你怎么会出现在日国的?”双怀震惊的说完,忽地一顿,之后,她才牵起一抹似嘲的笑意,接道:“我差点忘了,今天可是日国皇帝的圣诞,我们帛国自然要派出特使前来祝贺才行。”
“公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臣刚才在晟晖殿上并没有见着公主,还以为公主是待在翔阳宫,谁知……”汨罗紧张到频频抹汗。
这时的双怀突然朝他摇摇头,然后再回身对前方的宫女,道:“我会自行前去慈云宫,妳先离开。”
“奴婢遵命。”
待宫女退下,双怀绝美的容颜才蒙上一层十分淒美的郁色,看在汨罗眼底,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公主,难道您已经……”失宠二字,汨罗迟迟无法顺利说出,不过他已经为这突如其来的坏消息而吓到脸色发白。
他们帛国上下可是对双怀公主抱持着很大的冀望,只要日冕太子一登基为帝,那深受太子宠爱的公主就算不是皇后,至少也是位贵妃娘娘,到时,公主只要随便开个金口,那帛国非但不必再年年进贡,说不定还可以长期接受日国的资助与庇荫。
唉,现在想这个都没用,一旦公主失宠,他们帛国就真的会——“公主,您倒是说话呀!”汨罗可急了。
“我已不再是太子侧妃了。”双怀深吸口气,慢慢吐露事实。
她不能将太子的计画说给汨罗听,况且她一点也没把握在事成之后,她会再度回到太子身边。
对不起,父皇,是双怀没用。
“什么?”汨罗的脸急遽变黑,“那公主现在的身分是……”
“日寰二王爷的妾室。”
“喝!妾室。”汨罗的眼珠子突然暴凸。
那完了,完了。他们帛国这下子不就永无出头之日了!
“汨罗,你要去哪里?”
“臣得赶紧回国向皇上报告此事。”
“汨罗,你等等。”
“不必叫了,因为妳就算叫破喉咙,他也不会回头。”
日冕太子意外的出现,的确让双怀大感吃惊,但极快的,她的脸色渐渐趋于平静,连双脚也不再颤抖得厉害。
“太子殿下万福。”双怀屈膝请安。
“日寰要你去慈云宫吧?”日冕太子的问话,毫无情绪波动,但他沉闇的光芒,却不经意的扫过她受伤的手臂。
“回殿下,是。”双怀的回答亦是冰冷有礼。
她当然不会愚昧的问太子:“您是不是知道双怀会去慈云宫,所以特地在此等我。”之类的蠢话。
“那妳还不快去。”
怎么快就要赶她走!是怕被人误会,还是怕被二王爷撞见?
对,倘若二王爷在此时出现,那太子不知会产生何种反应。
谁知此一念头才闪过,双怀就忍不住暗嘲自己:这是否意喻着她对日冕太子无言的抗议呢。
“是。”但想归想,双怀还是在福身后转身就走,不过踏出没二步,她又突然旋过身,凝向一直伫立在原地的日冕太子,“殿下,关于汨罗特使之事,就请您多担待。”若父皇得知她被贬的消息后,必会勃然大怒,她不知道父皇接下来会采取什么行动,但无论如何她都希望太子能够尽力安抚她父皇。
“妳现在该担心的并不是妳父皇的事,而是妳什么时候才能替本宫完成任务。”日冕太子步上前,俯身在她耳畔低声说道。
又是任务!
他大概不晓得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把任务尽快完成,好早日脱离那种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清白的可怖生活。
这种每天提心弔胆的日子,并不好过呀!
双怀癡癡的瞅着日冕太子俊美的侧面脸庞,在不能偎入他怀里的情形下,她唯有不断的吸取她所熟悉的男性气息,企图压抑住体内不断翻湧而上的痛楚。
不过,在她还未感到满足时,日冕太子却突然直起身并退离她一大步。
她不由自主的想往前,但——“双怀,原来妳在这儿,咦,皇兄也在。”
日寰的到来,险些教双怀惊愕得站不住脚。她刚刚所想的念头竟然成真。没来由的,她有个小小的计画,在脑子里突然形成。
她或许可以利用这次机会,试探出太子对自己的心意。
目寰走到双怀身边,伸出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际,此举亲暱的动作,似乎在向日冕太子证明:如今的双怀已不是你的侧妃,而是我日寰的爱妾。
日冕太子缓缓勾起绝魅的唇角,眸中净是诡异的神釆瞅视着他们二人。
“二王爷,殿下在此呢。”双怀羞怯地垂下眼,但她的螓首却主动靠在日寰胸前。
“呵,皇兄不会在意的。”日寰笑拥着她,但眼中却始终看着日冕太子。
日冕太子神情丝毫未变,就连挂在唇问的那抹笑意,也依旧自若而幽邪。
“二王爷,殿下虽不在意,但双怀可是会……”她更加窝入日寰怀中,不依的憋着小嘴说道。
“二皇弟,本宫就下打扰你与你的爱妾“谈心”了。”日冕太子懒懒的偏头轻笑。
双怀呀双怀,凭妳这点小把戏,就想让本官与二弟为妳争风吃醋!
啧,啧!本宫真不知该骂妳笨,还是聪明过了头。
太子要走了!可是她、她都还没有瞧出来。
“皇兄,请等一等,皇弟想跟您借样东西。”日寰突然叫住日冕太子,让双怀忍不住暗自心喜。
“喔,哪样东西?”日冕太子再度旋过飘雅的颀长身子。
日寰先是眸中带异的看了眼双怀带伤的手臂,再锁住日冕太子微微挑高的魅眼,轻道:“千灵膏。”
“千灵膏,你不是也有一罐?”
千灵膏是珍贵的疗伤圣品,换言之,它可以去除任何外伤所残留下的丑陋疤痕。而这种百年才结一次果实所提炼出的药,在日国仅有二罐,分别就在日冕与日寰身上,所以当他向他借用时,他才会略显讶异。
“我的千灵膏已经被我母后用完了。”日寰面带无奈的说。
“喔,那本宫问你,千灵膏你是要用在何人身上?”日冕太子的眉眼依旧带笑,而笑中,调侃意味甚浓,不过日冕太子敢肯定,他所流露出的表情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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