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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把相思唱成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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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乖,不哭不哭。”安笑心疼的把安乐抱起放在床上,仔细检查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议,便帮他整了整衣服说:“乐乐有没有哪里摔疼了,跟妈妈说,妈妈给宝贝呼呼。”

“妈妈,熊宝宝,我要熊宝宝。”

啊?安笑有些郁结,小孩子的思想果然难猜,擦了擦安乐的小脸,安笑哄着说:“熊宝宝昨天淋浴弄脏了,妈妈给它洗了个澡,现在熊宝宝在阳台上晒太阳。”

“我要熊宝宝,熊宝宝。”安乐才不管安笑,一个劲的囔囔着。

“乐乐不要闹了,跟妈妈去洗洗脸美美一下,然后跟欧阳爸爸一起吃早饭好不好。”

“不好。”安乐挣开安笑的手,蹲着身体的安笑一个重心不稳就要往后跌,好在欧阳石扶了她一把。

“乐乐今天乖一点,欧阳爸爸保证明天你就能看到熊宝宝了。我们乐乐是男子汉,大英雄,哪能哭鼻子呢。”

“我就要熊宝宝,现在就要。”

这也算是起床气中的一种吗?

欧阳石见哄不住没有办法,看到安笑濒临暴走的边缘,连忙建议说:“我现在去订一个一模一样的,让他们中午以前把货给送来。”

安笑大清早的饿着肚子忙活了半天本来就有些累,被安乐的哭声闹得脾气也上来了。便站起身说了个回绝了欧阳石的提议,很严肃的对着安乐说:“安乐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奇+书+网'不准哭,大清早的就没个安宁,越来越不像话了。现在跟我出去洗漱下准备吃饭。”

小正太前一阵子被一行人宠的有求必应,他以为自己只要再坚持哭一会撒一撒娇,妈妈就会心疼然后答应他的要求。显然的,此刻他忘记了妈妈有别于欧阳石公司的温柔阿姨,安笑有时候是很强权专制的。

安笑耐着性子想拉他出去,却被安乐哭着挣扎开。她也不说话,看了安乐两眼,随即拖起欧阳石出了房间,反锁上门,留安乐一个人在房里。

“这样行吗?”欧阳石有些担忧,毕竟安乐还小,把他一个人缩在房里哭会不会有些狠了一点。

“他想哭就让他哭个够,你继续吃吧,我等他哭完没力气时陪他再吃。”安笑坐在餐桌上筷子动都没动一下,安乐的哭声一直在脑子里回荡着。孩子是她的心头肉,听他越哭越大声,说不心疼是假的,只是这样由着他的性子以后等他到了叛逆期就更难管了。于是,肚子唱着空城计抗议,她像是惩罚自己一般依旧静坐着等,等房里那个小家伙不哭不闹腾。

安乐哭了一阵,声音渐渐小了,变成一阵阵小小的抽泣,最后,是一片寂静。

欧阳石看了看安笑,指了指房里小声问要不要进去看看。安笑摇了摇头,这事得安乐自己乖乖认错才行。

又过了一阵,小正太坚持不住了,拍着里门喊:“妈妈,宝贝肚子饿了,很饿很饿了。”

安笑这才起身开门,领着小正太洗漱一番,再到餐桌上时,欧阳石已经把粥盛好了,小正太咕噜咕噜着抱起碗就灌,特感激的嘟噜着:“谢谢欧阳爸爸。”

欧阳石揉了揉安乐的头发,说:“乖,欧阳爸爸去上班了,乐乐要听妈妈的话,是不是要先跟妈妈道个歉。妈妈为了等乐乐可是饿着肚子一点都没吃呢。”

“妈妈,对不起。”小正太头脸快贴到碗里了,小声的道歉,然后捏起碗里的勺子就递到安笑的嘴边说:“妈妈吃,乐乐错了。下次乐乐一定听妈妈的话。”

“好。”

欧阳石这才放心的拎起包下楼。开了车门这才忆起自己话里被打断的名字,洛……洛薇薇。这一期新人的档案里有一个从英国回来的洛薇薇。

要拥有必先懂得失去

有些人生来就是用来景仰的,安笑记得自己在哪曾看过这样的句子,套用句式还可以折腾出这样的句子:有些人生来是用来娱乐的。

而偏偏——宋乙兵就是这样的人,其喜感指数可打满满五颗星。

我们亲爱的路人甲同学在自我度假中出了场车祸,一场喜感十足的车祸。

安笑事后接到电话赶去宋乙兵家里看到他绑着绷带的模样,吓了大跳,得知无大碍后这才极其不厚道大笑说:“宋学长你打算COS木乃伊归来吗?”

宋乙兵这架势着实太滑稽了。

“我不这样做,老头子还不知道要怎么使唤我。我可是工伤。”

噗~安笑环臂打量着宋乙兵,点头说:“是啊,工伤啊,那么亲爱的宋学长您能跟我说说您是如何在自我度假中英勇的受了工伤的?”

“倒霉催的。”宋乙兵看到安笑取笑他也不生气,郁闷的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顺利拿下合同的宋乙兵心情很爽的给自己放了假,他悠哉的开着车四处游荡时,恰巧碰上一对老夫妻,敞篷车很拉风。这样的组合有些奇怪,于是他便留意了几眼。老爷子开着车,副驾驶上的老太太突然转了扳着个方向盘蒙的回转,宋乙兵条件反射的躲避猛打方向盘——撞到护栏上去了。

“所以说,小红帽,你说我这是不是倒霉催的。”宋乙兵大大咧咧的把腿搁在沙发侧端,有些激动的说:“那老太太扳方向盘前还冲我笑笑,真是……”

“于是,你就沉醉在美人笑下,迷得不知道方向车祸了?”

“什么美人啊,是老太太。”宋乙兵敲着沙发背不满的大呼,“真要是个美女我也认了,是个诡异的老太太!一把年纪了居然随车带方向盘,有什么好玩的,又不是小孩子。”

老太太也曾经历过美女的年纪,而美女最终页会走向老太太的终场,这样有趣且独特的老太太也能被宋乙兵遇上,真不知道该说他运气太好还是太烂。安笑叹了叹息:“嗯嗯,我们优质青年差点就报废在小孩子的玩具之下了。”

“你……”宋乙兵有些气结,想反吐槽安笑憋了半天憋不出来,于是他别过脸说手努了努玻璃杯说:“果汁。”

别扭受,一时间安笑脑子里浮现出哑哑曾说过的这么一词。没错,宋乙兵这模样从姿态到表情,活脱脱的就是一别扭受。安笑利落的倒了杯果汁递过去,转了个方向这才留言到客厅内侧墙壁的独特。

斑斓的色彩,夸张却不突兀,整个屋子就只有这一小面墙壁例外,“很惊艳,宋学长的品味果然毋庸置疑。”安笑手抚着墙壁,转头正迎上宋乙兵骄傲的神情,便问:“这是学长自己画的?”

“怎么可能。”宋乙兵摇晃着果汁,指着墙壁说:“这是季晴天的杰作。这客厅是交给他设计的,他画了内室一面墙就不肯继续画了。太不厚道了,就算我没付钱他也不能抠的只干一半。太不厚道了。”

半墙的惊艳,没完成的艺术品,谁能保证季晴天不是故意的,和钱无关的故意而为。

倘若季晴天想继续画下去,谁又能保证宋乙兵坦然的接受呢。那半墙画的线条结构早几年前他便已见过,每一日对着着半面墙都是一阵折磨,一阵无法声张的压抑和后悔。要有多大的耐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毁了这面墙。

“小红帽你和季晴天那只大灰狼怎么样了?”

两个人盯着墙壁一同发呆,最终宋乙兵漫不经心的发问。

“很好啊。”安笑笑的很坦然。

“是吗?”宋乙兵盯着安笑,接着说:“你们在一起了?”

“还没有。”

留意到宋乙兵诧异的目光,安笑摊手坐到沙发另一侧,“只是不甘心,一点儿都不甘心。喜欢他那么多年,他一句我爱你,一个回头我就得感激涕零的答应投奔他而去?大概是我太恶劣了。这么年惦念的念想突然快实现了却觉得心里一阵空虚。毕竟当年我亲眼见证了他对另一个女孩子的付出,而他对我可能永远做不到那种程度。”

宋乙兵静默的坐着,手使力的交握着一声不吭。

隔了好半晌,安笑才接着说:“其实我怕,我怕晴天对我不是出于爱情,我分不清楚他那句喜欢里到底感动的成分占了多少。”

“也许吧。”宋乙兵轻轻的吐出这么一句,又觉得这话有些不太符合此刻的气场了,便紧接着一句转回来说:“那你等待那么久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安笑重重的靠向沙发靠背,喃喃低语,“谁知道呢,谁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

《靠近你,温暖我》的一句台词,一时间脑子里浮出这样的句子。

安笑抬起身子坐直,手瘫在两边摩挲着说,“象着了魔一样,心心念念的只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却发现他想走近的只有洛薇薇。别人都说他们郎有情妾有意的多圆满啊,连名字都很登对。只是他们不知道晴天为了洛薇薇付出了多少,我就想啊,若是他付出的对象是我,那该有多好呀,哪怕只能得到他对洛薇薇的十分之一我也很满足了。洛薇薇啊,谁不喜欢啊。真令人嫉妒啊,嫉妒到想远离,再也不理他,若是真的放手了,总觉得自己把那一点点莫须有的幸福也埋葬了。”

感觉到肩上的重量,安笑回过头,拿下宋乙兵的手,回一个笑脸说:“宋学长你这是关心我吗?哈哈。我没那么脆弱,能够一股脑的都说出来本身就代表这一切对我来说不那么沉重了吧。”

“嗯。”宋乙兵含糊应了一声,再抬头换上一副很肯定的表情,“不用那么悲观的。晴天笑笑,这名字也挺登对挺和谐的,”

“是吗?谢谢。你是第一个对此给予鼓舞和认同的人,真的谢谢你。”

宋乙兵看到安笑的表情,有些好笑,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头,装出一副睿者的口吻说:“上帝总会奖励执着的孩子。”

“嗯嗯。”安笑使劲点了点头,配合的摆出内流满面的表情,感激涕零的说:“宋学长你真是个好人。”

“喂喂,别乱发好人卡。”宋乙兵敲着沙发抗议一阵,打发安笑去煮面。仰头看着色彩斑斓的半面墙壁,有些懊恼的摊开手掌遮住眼睛倒向沙发。

洛薇薇,洛薇薇,

这个世界有多少个重名的洛薇薇?

是哪一个都可以,只要不是晴天喜欢的那一个就好。

安笑端着面出来时,宋乙兵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近距离的看,此刻的宋乙兵没有了平日的玩世不恭,显得靠谱多了,仔细想想,他除了调侃和有些不伤大雅的小任性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可恶之处。只是什么事纠结到让他在睡梦中还深锁着眉,安笑叹了口气站了一会,看了看面条,最终还是上前推了推他。见宋乙兵没有反应,便索性大力的捏了捏他的脸。

痛醒的宋乙兵想发怒,只是安笑的气焰比他更嚣张,在他开口之前,安笑抢先说:“太不厚道了,指使我当小保姆自己却优哉游哉的睡着了,再不醒来面就化了,一点都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

“被你打败了,我错了,我现在就去OK?OK?”

清水面啊,宋乙兵有些失望,但还是大口吃了起来,吃到到一半发现藏在面里的荷包蛋,表情说不出是喜悦还是沮丧,握着筷子一动不动。

“怎么了?你不喜欢荷包蛋?早知道就不多此一举了。”

“没有。”宋乙兵夹起荷包蛋大口吞了起来,“我喜欢。很喜欢。”

宋乙兵说完便埋下脸大口大口吃起面来。

“怎么了?”安笑看到宋乙兵狼吞虎咽般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声音有些异样,连眼睛都随着微微冒出的热气微醺起来。便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连忙问。

“没什么,只是想起我妈妈了。”宋乙兵喝了几口汤,推开空碗说:“只是想起我妈妈,小的时候我妈妈每次都是把荷包蛋埋在面下,然后看着我失望的表情开始偷笑,每次都这样,从不觉得腻……”

“嗯,是挺有趣的,我也喜欢这样看着乐乐偷笑。”安笑趴在桌子上凑过去说:“宋学长,你妈妈一定很爱你。上次听小悠姐说董事长夫人很漂亮呢,可惜我进公司晚没见过呢,一定是个美人呢。”

“不要跟我提她,也不需要见她,她不是我妈,更没资格当什么董事长夫人。”宋乙兵一巴掌拍在桌上,“以后不准在我面前说起她。”

“对不起。”这样的宋乙兵还是第一次看到,犀利又强势,安笑领悟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低头道歉。收拾起碗逃进厨房。

等她再出来时,宋乙兵的表情已不那么严厉了,便凑上去准备道别。

在安笑委婉的表示出要走的意思时,宋乙兵甩出一叠文件扔过去说:“笑笑,今天找你来,其实是有事要你去做。”

啊?搞了半天都没进入正题,安笑很囧接过文件。

“回去细细看,明天到公司上班你就知道了。”宋乙兵大气的挥挥手说:“上帝总会奖励执着的孩子。”

“?”

见到安笑不解,宋乙兵神秘的一笑说:“就当是我代替上天送你的礼物。”

上帝总会奖励执着的孩子。

如果上天真的奖励了安笑,那欧阳石的执着又算是什么?

预留的伏线(新更章节)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了一晚上的资料,安笑满肚子的疑问一直憋到早上上班。看到宋乙兵进门,便赶过去追问。

“我对这一块业务不是很熟悉,不是一直都是董叔负责的吗?”

宋乙兵看到丢在办公桌上的文件,挑了挑眉,手瘫在文件上推过去说:“老古董的女儿跟人私奔了,他受打击了太重了,情绪不稳能做些什么,我给他放了假。”

私奔?不带这么玩的啊,这都什么年代了。

大概只有古董的女儿才会干出这事。安笑见宋乙兵一副“你说咋办”的架势,一口气又憋回肚子里。的确,董叔不在,这工作确实该交给她,平日里自己实在是过于清闲了。只是宋乙兵什么时候这么信任她,开始走激进冒险路线了?

拿人工资,自然石老板说什么她就干什么,于是安笑尽量表情淡定语速平稳的询问说:“您就不怕这事被我弄歇菜搞砸了?”

“说什么您啊,真是,生分了。”宋乙兵摆了摆手,靠在转椅上说:“怕啊,就是怕才交给你。”

这话理解不能,安笑沮丧的说:“可是我很多地方都不懂,我真怕弄砸了。”

“不懂就问啊,老祖宗传下来的良好美德抛到哪里去了?”宋乙兵见安笑迷茫的表情,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桌子指点说:“据我所知,欧阳先生对这一块甚是精通,堪当乃之良师!”

疯了,难不成宋乙兵真的因为董叔这事受刺激了?直接大白话一句话说,不懂的问欧阳石,他对这一块熟不就Ok了?至于学老夫子嚼古文吗?而且这古言咬的确实不咋地。当然,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无论如何她都得完成这项任务。

娜娜已经做完交接工作,机票买了断了网络准备回国。安笑忙碌的查着资料,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就只好MSN上求助问欧阳石。

每一次问询都是巨大的打击,欧阳石的答复精准而快速,像是比她本人更熟悉这项业务。没有时间反思和理会这些挫败感,安笑开始真真正正的忙碌起来。中途还要端茶泡咖啡照顾带伤工作的伟大而又有敬业精神的宋乙兵BOSS,总算在忙到不可开胶之后如愿的完成了初期工作。

有时候,人是该对自己狠一点。

不拼一拼,你永远不知道其实你有潜力,你可以。

安笑万分豪爽的把初稿交给宋乙兵的那一刻,很有当女侠干完一票劫富济贫案子般的喜悦成就感。想起明天娜娜的回归,就试探的问:“老大,我明天可不可以请半天的假?”

“缘由?”宋乙兵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把头埋在案上。

“我要去机场接人。”

“很重要的人吗?”

宋乙兵这口吻回的,就算不重要那也得回百般重要才成啊,于是安笑重重的点了点头答:“很重要。”

“多重要?”

安笑见宋乙兵扔下笔,坐直了身体看向她,只得后退气场很弱的说:“我知道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如果宋乙兵准了她的假,如果她能如愿的去机场接娜娜,也就不会遇到内心快崩塌的那一幕。而如果没有如果。

要知道,所谓如果也只是如“世界大同”的美好梦想般挂在嘴边——说说而已。

跟着宋乙兵去解决人生头等大事——吃饭问题时,意外遇到季晴天。三个人的晚餐着实很怪异。安笑头一回发现宋乙兵和季晴天热络的像亲兄弟,男孩子的友谊或者男人的友谊果然很奇怪。

季晴天揽着她坐在宋乙兵对面,姿势和动作显得自然而又理所当然。而宋乙兵显然也是想撮合他们,吃完饭便放她走,连原本的加班都免了。

两人送别了宋乙兵,安笑靠着季晴天感觉大松了一口气。

“这几日被路人甲虐待了?”季晴天撑着她,把重量移到自己身上。

“嗯,被路人甲给虐待了。辛苦死了。真想找张大床倒头就睡呀。”

“这样啊。”季晴天装作反思的说:“原本我还打算带某人出去HAPPY一下的,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真的假的啊?”

“假的。”季晴天料想惊喜还是下次再公布吧,找个天时地利的日子真是难,黄历也有不准的时候,便回过头轻问:“现在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特别想去的地方?安笑想了半刻说:“去哑哑那里吧,我这几天忙的都没机会管安泽,要不我们顺路去瞧瞧吧。”

安笑就是能把原本可以很浪漫的事搞得气氛全无,还理所当然的让你找不出一句怨言。季晴天沉沉的拉长尾音无奈应了一声“好。”

“晴天你背我吧。”

话一说出口,安笑这才听清自己所说的。季晴天说“好”时的宠溺表情太过于熟悉,眉眼微笑,动作姿势一如彼时对洛薇薇一般。

当年晚自习,季晴天为了送洛薇薇回家,而她则是因为两人家靠在一起,季妈妈和安妈妈让两人结伴回家,不得已,她都会慢吞吞的跟着一边,送完洛薇薇,两人再火速的骑车飞奔回家。自己那飙车习惯就是那时候养成的吧。

见惯了季晴天对洛薇薇的示好退让与宠溺,所以在这一刻,她想也没想就说了一句,“晴天你背我吧。”

季晴天愣了片刻,慢慢了半蹲下身,笑着张开手臂,“来吧。”

安笑立刻喜的缠住晴天的脖子,引得晴天连连抗议说:“松一点,快喘不过气啦。”

头靠在晴天的肩上,微微的热度,隐约昭显一切都是真实的。为什么总有一种飘渺不真实的错觉。期待过久渴望过久,所以在这一切得到时,却开始担心握在手里的不是自己的,就怕这只是一场短而虚空的停留。

归属两个字离的好遥远。

“真的累的走不了路了?”

“嗯。”

季晴天两手用力托了托以防止她下滑,“大夏天的你也不怕热啊?”

“热也不下来。”

“那我可辛苦了,我们笑笑可比小猪重多了。恩,是成年的大猪。

“你才是猪呢。”安笑重重的挽紧晴天的脖子做谋杀状。

“谋杀亲夫啊……”季晴天大笑起来,“好吧,真要是猪的话,那我就当是猪八戒背媳妇了。那你也是猪婆娘了……”

从饭店到停车场不算远的距离,却让安笑觉得很温暖,虽然这份温暖来的不踏实。季晴天背过洛薇薇,也背过她安笑了。

到了哑哑家,安笑打开门进了屋。进了玄关看不到客厅有人。恍惚有听见说笑的声音。安笑循声走过去,门外就听得屋里奇怪声响。

“啊~不要……安……安泽~你快停下……”

“是你引起的,现在喊停不觉得太迟了嘛……”

“啊……安泽……”

安笑立刻的怒火飞蹭,快步的上前就要踹门,却被季晴天死死拉住。

无法预知的轨迹

安笑立刻怒火飞蹭,快步的上前就要踹门,却被季晴天死死拉住。

“放开。”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气力,安笑就这么甩开季晴天的拉扯,猛踹了几脚开了门,“你们在干什么?!!”

屋内的场景让安笑瞠目结舌。

哑哑躺在床上,安泽就着床尾坐在椅子上,抓握着哑哑的脚裸,手里还拿着说不上名字的某种器具。

诡异的声音,诡异的架势,但至少他们俩人并没有衣冠不整啊。事情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

安笑松了一口气,再一次开口,“你们在干嘛?”

同样的一句话,只是语气柔和了很多,气场也弱了很多。

而处于旋风中心的两人——安泽少年和哑哑对视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回了一句:“什么在干什么?”

总不能说自己听到声音以为你们在做着某项不纯洁的事吧,安笑尴尬的瞪着安泽好半晌,最后指着安泽手里的不明物说:“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啊……”安泽轻轻推了下按钮,推向哑哑的脚掌心,哑哑立刻叫着缩回脚。传说中的类似不纯洁的声音原来就是这么来的。

“不帮你弄了。”安泽少年收好器具对着安笑说:“姐,你最近失眠吗?要不我帮你做足疗吧,网上说这玩意挺神奇的。要试试吗?”

足疗?安笑和季晴天面面相觑,“不用了,我没失眠。”

“晴天哥要试试吗?”

季晴天安泽少年满脸期待的看向他,手摸了摸鼻尖,推辞说:“我以为我的睡眠质量还没有差到需要外力的地步,谢谢安泽。以后有机会我会找你的。”

“那好吧。”安泽收好器具,哀叹的说:“几百块又没了,那几包中药估计也用不上了。”

“没事,反正花的是我的钱。”哑哑坐起身瞥了眼安笑,说:“明天一起去机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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