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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帝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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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骨的言语让在场的雄性动物纷纷吹起口哨,而身为同胞的雌性们则偎在男人的怀里笑得让人发癫。

“是吗?你真的行吗?大叔……”米乐丝护着身后瑟瑟发抖的女孩,无畏的瞥了一眼男人的□物,“我看它好像不行了,大叔,你确定自己不用去买些壮阳强肾的药吗?我怕它到一半就夭折了……”

“哈哈哈……”

讪笑声此起彼伏地在酒吧内的各个角落响起,大概他们也没想到,这个女孩会如此直接□吧!

“我要杀了你!”

难堪的笑声让大叔颜面尽失,一起杀意充斥着那双金鱼似的眼睛。

完了!惹毛他了!米乐丝心一惊,当视线触及大叔后方的那人后,一个计谋在脑海迅速形成。

眼见那位大叔已快失去理智准备扑过来剥了她一层皮了,米乐丝深吸一口气,大喊:“我要把徽章送人……”

大叔楞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不解之色,不明白这女孩在性命攸关时怎么冒出这句不搭界的话,是吓糊涂了吧!?

你们不明白没关系,有一个人明白就可以了,米乐丝在心底轻笑。

果然!

夜帝寅以风的速度刮到了自己面前,一张脸冷凝着。

米乐丝仰头傻笑着。

众人更加疑惑,现在又是什么情形?

大叔眼见自己被当成空气似的彻底忽略了,一阵郁挫,正欲上前,却被夜帝寅身后的两个大块头保镖给挡了下来。

余光一瞥,大叔被两大块头“很有礼貌的请走”了,危险警报解除,米乐丝漠视眼前高大的身躯,转身面对身后的人。

“安全了,你可以回家了……”

咦?这女孩看哪呢?她在跟她说话诶!没礼貌,视线跟着移动,惊呆!

有没搞错啊,刚才都差点去拜会阎王爷了,这女孩居然还有心情猛发花痴病,他盯着她,女孩盯着他,她无语的耷拉着头,这真是有史以来最诡异的三角逻辑了。

逃不掉了!

一开始,米乐丝就想到那一喊后所要面临的困境,将光洁的额头贴在杯口,吸管夹在齿间有些变形,眼角环顾着周围的“铜墙铁壁”。

他跟她面对面的坐在各自的沙发上,他身后那两块头敬衷值守的立在那纹丝不动,她身后也不知何时复制出两块头,行动表情如出一辙,四胞胎也没他们那么像奇Qīsuu。сom书!现在她总算明白小学老师所教的自掘坟墓是什么意思了,也彻底理解了瓮中之鳖这句成语的真正内涵。

她目前的处境简直是活生生的模板加引以借鉴的血的教训啊!

四周虽然音乐声如雷打,但窒息谲秘的气息还是吓跑了酒吧内的不少客人,连老板都躲在吧台后畏畏缩缩。

“寅,这么急找我来有什么事?”清新的嗓音给污浊的酒吧带来一丝春风,“难得哟!”

夜帝寅头也没抬一下,似褒亦贬地说:“你不是自诩能搞定全世界所有的女人吗?前面就有一个,交给你了。”

搞定女人?交给他?!

米乐丝揪紧着心打量着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子,清秀白皙的脸庞,丹凤眼,樱桃嘴,身体看上去也有些瘦弱,妈呀!这是男人吗?!如果除去刚才那雄性十足的声音,她毫不犹豫的会将他列入同性行列。

在米乐丝打量他的同时,堂恩衍也很快的将她过滤了一遍,得出一个结论:毫无特色!

“徽章在她手上。”

夜帝寅看似平和的语气在堂恩衍看来可是十几斤炸药的威力。

“她就是你抓了一个月还没抓到的“盗窃犯”?!”

说不惊讶是骗人的,堂堂夜帝居然让一个女人连续在他手中逃脱,那简直可以列入世界第九大奇迹了!他现在倒有些佩服起眼前这个女人了,够勇敢!够……狡猾……

“喂!死人妖,什么盗窃犯啊,这么难听!”米乐丝受不了了,她又没偷没抢的,无缘无故被人按上一个莫须有的头衔,笨蛋都会站出来维护自己的高尚灵魂。

“这位小姐,我不叫“斯仁耀”,”堂恩衍笑着扭曲她的意思,伸手作自我介绍,“敝人堂恩衍,很佩服小姐的勇气,幸会!”

幸什么会?跟你很熟吗?!米乐丝残忍地让那只手尴尬地凉在空中。

堂恩衍不以为然的笑着收回手,点了杯郞姆貌似很熟似的坐到米乐丝的身旁。

“死人妖,滚开!”米乐丝往旁边的空位挪了挪。

“你很特别,你知道吗?”堂恩衍很不要脸的凑到米乐丝跟前径自说道,“通常第一眼见到寅样子的女人,就会忘记一切,而只想要接近他,靠近他,成为他的女人,可你……却做了别人,甚至我们那帮兄弟都没胆做的事,欺骗耍了他……”

“堂恩衍——!”夜帝寅握着酒杯厉声警告。

“别生气,寅,我只是想多了解了解她,摸清底细,才好拿回徽章啊。”堂恩衍大方地说出他的目的,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

卑鄙的男人!

米乐丝决定低头猛喝水,关上耳朵谋策划。

“你有没有发现周围仅剩的雌性动物都盯着寅猛放电?”讨人厌的苍蝇在耳边持续嗡嗡作响,“当然她们有些也有在看我啦,”超级厚脸皮加无敌自恋狂。

“你到底是怎么从寅手中逃脱的?是谁借你胆子的?你都不怕后果的吗?你是单纯还是无知……”

米乐丝“噌”的从沙发上起身,往夜帝寅身后走去。

一只粗壮的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想逃?”夜帝寅冷眸一凝。

“上厕所。”

报告完毕,前面那支熊手可以移开了吧?!

夜帝寅向身后的保镖使了记眼色,对堂恩衍说:“你跟她去。”

“为什么要他跟我去?”

“我为什么要跟她去上厕所?”

异口同声,表达了相同的疑虑。

“凭你们……”夜帝寅冷笑,“很有默契……”

“你站在门口不准偷窥!否则我挖了你那恶心的眼睛。”

警告威胁后,米乐丝“嘭”的关上门,将所有的一切都挡在门外。

蹲在马桶上,米乐丝食指点着下巴思考着,该怎么逃出去呢?借着“开闸放水”的机会,她摆脱了“人妖”那三八的声音,可接下来呢……

头颅往后一仰,计谋形成。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就在夜帝寅的耐心快磨尽时,耳边传来足以让他升起杀人冲动的声音。

“寅,她逃了——!”

站在女厕的一个舷窗下,夜帝寅抿着唇瓣,双眸射出冰冻十尺的寒箭,手指紧握,指骨咯咯地作响。

完了,那女人死定了!

堂恩衍祷告似的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

正文六

一幢简陋破败的民房前,停着一辆昂贵瓦亮的私家车。

“寅,你确定那位米小姐真的住在这吗?”堂恩衍环顾四周——垃圾成堆,苍蝇蚊子肆虐,他难受地掐住鼻子,“这里可是贫民窟诶……”

夜帝寅不发一语的进入民房内,刚转动门把,一团活物“咻”的由里跑出,撞入他的胸怀。

“好痛!”

像是碰到瘟疫般地,夜帝寅迅速推开活物,厌恶性地拍着衣面。

干嘛?!嫌她脏啊!有洁癖的怪人。

米乐丝刚想破口大骂,待看清来人后连嘴都忘了合拢,拔腿就想跑,但还是慢了一步。

“米小姐,学乖了,来自首了……”阴恻恻地声音至她的头顶响起。

死了!她怎么这么背啊,米乐丝干笑着回头:“你们好啊,找我有事吗?”

夜帝寅眯起了眼睛,致冷的气息从周身散发。

堂恩衍察觉到夜帝寅真的要发怒了,不仅为米乐丝捏了把汗,这女人实在是太无知了,不过很少有人能真正把夜帝惹怒,所以,堂恩衍决定站在一旁看戏。

“米小姐……”

冷飕飕的寒意刚出穴口,米乐丝突然想到一件关乎个人安危的事,她想也没想,拉着夜帝寅就往楼上冲,但她忽略了一件事——

夜帝寅是个不喜欢被别人随意碰触的人。

咚的一声。

米乐丝被人狠狠地甩在了楼道的墙壁上,欲断裂的背脊让米乐丝在遭受剧痛的同时,怒火也在层层点燃。

“你这个没心没肺,肾脾肝全烂掉的混蛋,你干什么甩开我?!”痛死了,这个混帐,居然就这样硬生生把她软弱的背往石头上砸,他家人没教他怜香惜玉该怎么写吗?!

后方的堂恩衍禁不住吹起了口哨,却在夜帝寅冻死人的目光中顿住,这女人骂起人来真是不留余地,而且对象还是无人敢抵抗的夜帝。

“交出来?”声音像是一座被短暂控制住的火山,但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米乐丝当然知道夜帝寅要让她交什么,但看在他这么虐待她的份上,她是死也不会把徽章还给他的,就算那枚徽章真的是他的,但最后捡到的人是她,所以一切权利都在她自己手上,更何况,徽章是不是他的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你跟我上来。”

顺从的姿态转的太快,很难不让夜帝寅心生狐疑,这女人,还想耍什么把戏?!他慢条斯理的跟在米乐丝后面上楼。

他绝不会让她再从他的眼皮地下逃脱,否则……

越来越靠近大门,米乐丝全身紧绷,脚步也越迈越小。

“现在才知道害怕未免晚了点。”把米乐丝的细微变化看在眼里,夜帝寅冷哼。

莫气莫气,现在最主要的是一致对外,不对,是一致对门里面的小偷,米乐丝开始自我催眠,她之所以刚才慌慌张张跑下来,就是因为她的房间遭贼了,唯一仅存脑里的念头就是,快找人帮忙抓贼,但好死不死的,居然碰到了这个冷面!

现在也没法子了,只能拉着他来驱贼了。

天生的敏锐直觉告诉夜帝寅,这女人不对劲,再仔细聆听,他的视线转向那扇木门,半响后,一双修长的腿在米乐丝眼前一晃,然后,她的门被踹了!

“天杀的,我的门跟你有仇啊,干嘛踹它!?”

“我不管那位小偷仁兄拿走你哪些垃圾,但……”夜帝寅双手环胸,神色阴鸷,警告道:“你最后祈祷那枚徽章还在!”

经夜帝寅的提醒,米乐丝这才想起她家刚才被小偷光顾过了,懒得再理会夜帝寅的暗讽,她急忙跑进屋内查看,被子被扔在了地上,衣柜内的衣服也被翻的很乱,抽屉被拉开,整个房间像是刚被龙卷风扫过一样,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怒火中烧,米乐丝气得全身颤抖,点点泪光在眼眶内打转,但硬是被她强制逼了回去。阳台处的门敞开着,看来小偷已经慌忙逃离了现场。

现在再怎么难过憎恨也没用了,米乐丝弯腰开始收拾残局,又细细清点了一下物品看有没有被盗的。

“先别管这些废品,把徽章交出来。”

夜帝寅的话彻底激怒了米乐丝,她回头怒吼:“徽章徽章,只有你的狗屁徽章才是宝贝,我这些全是垃圾废品!你没看到我房间现在很乱吗?而且你还把我的门踹坏了,我晚上怎么睡都成问题了,你却只关心你那个徽章,你的心被狼啃过了吗!?”

米乐丝知道自己有些迁怒,但她就是不爽,就是想要发泄。

堂恩衍适时拦住脸色阴沉的想杀人的夜帝寅,靠近他低声说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说完,堂恩衍走近正在整理衣物的米乐丝,说道:“米小姐,需要我帮忙吗?”

一个小时后,该整理的东西也整理的差不多了,幸好她没把贵重物品放屋内,所以小偷这次算是扑了个空,这样一想,米乐丝就乐了,心情也连带好起来,但她没忘了,她房间内还站着两大门神!

“你说吧,要怎么赔我的门。”

一扫刚才的阴郁,米乐丝坐在床沿一派悠然,压根看不出她家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洗礼,让夜帝寅和堂恩衍心底同时产生一个想法:这女人善变的速度比光速还快。

“徽章呢?”又是老话!

“门怎么办?”

夜帝寅压下一口气,沉声道:“门我明天会派人来修,你现在只要把徽章交出来。”

“那我晚上怎么办?”

“你自己看着办。”

“如果我被人劫色了怎么办?”

“没人会劫你的色。”

“你又不是那个人,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劫我的色?!”

“你到底交不交徽章?”威吓的语气。

“我们要先解决门的问题,才能来讨论徽章的事,饭要一口口吃,事情要一个个解决。”米乐丝说的头头是道。

夜帝寅的脸如被人泼了一桶墨水,黑的无与伦比。

噗哧!

堂恩衍忍不住笑出声。天哪,他从没看过这么窘的夜帝,也没见过哪个人在面对夜帝时还嬉皮笑脸的,一副她才是王道的模样。

米乐丝,这个女人也许会对夜帝产生某种影响,堂恩衍笃定。

正文七

那是一幢非常摩登的建筑,宽敞明亮的大厅内,水晶吊灯熠熠闪烁,瓦亮的地面上铺着质地柔软的毛毯,两排身穿统一制服的佣人恭敬地一字排开站在玄关的两侧。

“夜少,欢迎您回家!”

这是个严肃的场面,但米乐丝看到着场面不知怎么地就想笑,于是她就真的笑出声来。

那些佣人皆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走在前方的夜帝寅停住脚步,转身。

“伦佐。”

他叫了个名字。一个貌似管家的人走到夜帝寅面前,躬腰说:“是,夜帝有何吩咐?”

“给她一间房间,告诉她规矩。”说完,夜帝寅便拾级而上,消失在转角处。

“喂……”米乐丝想追上那背影,一道人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小姐请给我来,”伦佐面无表情的说着,米乐丝只好悻悻地跟在他身后,“客房在二楼的南面,三楼是夜少的住所,我劝你没事别上去……”

伦佐一面指路,一面告诉米乐丝宅里的规矩,但当事人似乎根本不在状况内,哇塞!镶嵌在这跟柱子上的玛瑙是真的吗?那副画她好像在某本著名的杂志上看过,听说价值千万美元,腐败啊腐败啊,这世界咋那么不公平呢?没钱的人连啃树皮都是一种奢侈,有钱人拿钱当草纸用,两级分化实在是太严重了!

“小姐,这是你的房间,”不知什么时候,伦佐已带米乐丝来到了客房,“里面设备应有尽有,那没事的话伦佐就先下去了,小姐晚安。”

伦佐体贴地把门阖上退下。

“我靠!这是客房吗?!”看着富丽堂皇的设计和高档的家具,米乐丝惊得嘴巴根本合不拢,“这比总统套房还总统欸!”

米乐丝飞身一跃,扑向柔软的床铺,唔!好舒服哦,像躺在棉花糖上似的,她真是因祸得福了。

“不如米小姐晚上就先去寅家里暂住一晚吧!”堂恩衍好心地提议,却遭到两人的强烈反驳。

“我为什么要住他家?”

“她凭什么住我家?!”

声音同起同落,不差分毫。

“凭你们……”堂恩衍坏心一笑,“很有默契……”他把原话原封不动的送还给某人。

俗话说,吃惯了糟糠的人对珍馐名品总有那么点抵抗。

所以,米乐丝她失眠了。

躺在如云朵般柔软的真丝床铺上,在数了上万只羊后,眼见周公还没来接她,米乐丝离开舒适的大床,打开房门走到走廊上开始“夜间观光”。

幽暗地灯光让整座大宅显得特别诡异,四周安静的氛围,让米乐丝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这样的场景让米乐丝想到某个恐怖片的场景,回头看看悠长黑沉的通道(奇*书*网^。^整*理*提*供),像巨大的黑洞正欲吞噬眼前的一切,米乐丝心一抖,疾步想往回走,却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居然迷路了!

看着一道道相识的房门和布局,米乐丝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陌生的地方,沉闷的气息,一切的一切都让米乐丝心慌,但她必须鼓励自己绝不能害怕。

米乐丝借着微弱的光线在墙壁间摸索着,突然,她不小心碰触到一个按钮,刹那间,刺耳响亮的报警声响彻整座房子。

一时间,刚才还沉寂的宅子立刻变得喧闹起来,明亮的灯光宛如白昼般刺亮,米乐丝眯起眼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明,紧绷的心也在瞬间松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帝寅穿着一条黑色裤子,白色衬衫扣因为匆忙而松落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完美的线条引人遐想,那刚睡醒时的乱发让他此刻散发着慵懒的性感味。

“你到底在搞什么?半夜梦游吗?”这句话是对米乐丝说的。

“你……你凶什么凶,我只是睡不着想出来晒晒月光而已,关你这个暴露狂什么事!?”米乐丝不甘示弱地吼回去,在瞥见那诱人的胸肌后,红晕悄悄的爬上了纤细的脖子,米乐丝慌忙调移视线。

伦佐震住了!一干佣人也惊呆了。她居然敢直接跟夜少呛响?!她死定了!

“你把所以人都吵醒了,你说不关你的事?!”夜帝寅揉揉发疼的额头,他快被这个女人逼疯了,她跟他所认识的女人都不一样,让人无法预料她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

“伦佐,让大家都回去睡。”夜帝依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是。”

夜少放过她了?奇迹!!他开始对这位小姐产生敬佩之情。

现在又是什么状况?!人都散了,她是不是也可以回去睡了?可谁来带她回房间啊!?看了看靠在沙发的人,现在也只剩他了。

米乐丝移步朝沙发处走去,伸出食指戳了戳夜帝寅,语气里尽显委屈,“喂,我不知道房间在哪了,你送我回去。”

无人回应。

米乐丝加大力道再次戳了戳夜帝寅,语气也变得坚硬,“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快点送我回房间啦。”

依旧是死一般的沉默。

他不会睡着了吧?米乐丝推了推他的身体,有没有搞错,哪有客人没睡,主人先睡的道理,米乐丝气恼地坐在一旁。

不知过了多久,米乐丝觉得眼皮越来越重,阵阵倦意席卷全身,她眯上眼睛,身体向右一歪,找到一个极佳的姿势后沉沉睡去。

夜漫漫,柔和安宁地月光从窗户外射入,大地一片轻柔。

正文八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大厅时,夜帝寅在一阵规律的鼾声中醒来,捏了捏酸痛的脖子,腿上的重量让他本能的低头查看。

米乐丝正舒适的躺在他的大腿上酣然入睡,鼻息间喷出的打呼声让夜帝寅紧皱眉宇,沉睡的她少了几分张力,显得异常柔和和安顺,也让她的五官看上去毫无生气,眼角一瞥,夜帝寅倏地站起身,在那口水未落到他裤子上之前。

砰的一声!

米乐丝的头被重重的撞在了檀木茶几上,疼痛让米乐丝瞬间从梦中清醒过来,来不及细看是谁,她破口大骂:“哪个被鬼附身的超级混蛋,没看到我正睡得香吗?!”

待看清人后,米乐丝楞了楞,但随即她的嘴再次开始得理不饶人。

“你没看到我在睡觉吗?!你想犯罪也别找上我,没道德的败类……”

也许是已经习惯了米乐丝的毒舌,夜帝寅眉也没动一下,他拍了拍衣服,无情地警告:“如果你再靠近我,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波澜不惊的语调,却有着十足的霸气。

他似乎真的很讨厌别人碰他,米乐丝想着,黑溜溜的眼珠一转,一个恶作剧形成,她以极快的速度像只猴子一样跳上夜帝寅的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喂!你干什么?!快下来!!”夜帝寅没料到她会来这一手,防备不及,当他奋力想甩开她时,米乐丝却像只粘虫似的黏在他的背上,怎么甩也甩不开。

“不放不放,就是不放。”米乐丝调皮地更加搂紧了双臂,双腿也夹住夜帝寅的腰,让他更难摆脱她。

该死的!这女人当他是尤加利树吗?像只无尾熊缠住他。

“我命令你,马上给我放手!”那是撒旦索命的声音,但米乐丝充耳不闻,继续她的缠功。

“我就是不放。”

“你……”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片刻……

就在夜帝寅准备以过肩摔甩开米乐丝时,门口响起充满笑谑惊奇的声音。

“瞧我看见什么了!?米小姐你又创造了一项奇迹。”

堂恩衍吹着口哨进来。这可真是一副足以载入史册的画面,他一定会好好宣传宣传,免费的。

“衍,过来拉开这个女人。”

“不不不,我觉得这个画面挺美的,我先留个纪念。”说着,堂恩衍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准备拍摄。

“该死的你敢拍我就派你去没有女人的荒漠工作。”一簇簇火苗从夜帝寅的瞳孔内喷射而出。

“比起没有女人,我更喜欢看到我亲爱的兄弟出丑,尤其是你,寅。”堂恩衍按下摄像键开始录像。

“shit!”

夜帝寅做好了姿势,他要用武力甩开这块牛皮糖!

米乐丝眼疾手快的看出了他的动作,威吓道:“如果你敢把我摔在地上,我马上就亲你。”她已经抓住他的小辫子了,米乐丝心里好不得意。

果然,所以的行动都在一刹那冻结。

根根青筋不断地从紧握的手背冒出,夜帝寅的忍耐力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

“衡哥哥,那个花园好漂亮……”

稚嫩欢快的声音由远及近,随后是一个满是宠溺的男声。

“云喜欢的话,我去买一个比这个花园更大更漂亮的房子,好吗?”

“嗯,云最喜欢衡哥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米乐丝看到一个俊朗的男子牵着一位女人进来,虽说是女人,但那无忧地笑容和清澈的眼睛,怎么看怎么像未经人事的孩童。

刚踏进玄关,看到那副暧昧的画面,邹誉衡明显楞了一下,而后对夜帝寅点头示意。

“云,来坐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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