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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红颜-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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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

她忘了他的腰带是条软鞭,而他是个使软鞭的高手!

“这样不对哦!”武承旸低笑,手臂收紧,让她的上身紧密地贴着他,附上她耳畔用暗哑的温醇声音低道:“留下我一人待在这儿,让我好寂寞呢!”她身上的馨香窜如鼻息,让他的欲望中心更加疼痛了。

她的心搏张得几乎要冲破她的胸口,鼻端围绕的尽是他霸道的男性气息,被他身上水气弄得濡湿的薄衣根本起不了任何阻挡作用,反而增添了暧昧挑逗的意味,诱引地将两人的体温急速交流,同等升高。

“我衣服都湿了……”她挣扎着。

“既然如此,一起进来洗吧,那你也不用三更半夜地跑去洗那冰冷的溪水了。”他在她耳畔敌喃,温热的气息让她整个颈项都酥麻了。

“放……放开我……”他的话吓着了她,商秋袭慌乱地抵上他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忘了他是裸着的,炙人的肌肤烫了她的手,她想收回,却反被他按压,紧贴其上。

她的触碰点燃了一触即发的引信,他再也忍耐不住了!”是你先挑逗我的。”武承旸暗哑低道,环住她腰肢的手臂倏地收紧拉后,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木桶里。

身子瞬间就让热水包围,她连惊呼都还来不及发出,就让他火热的吻给堵住了口,炽张的火热气息将她完全环绕,不留片刻歇息的空间,饥渴的、贪婪地夺取她的每一发分呼吸。

这么甜美的她,他怎么忘得了?他怎么舍得忘掉?武承旸着迷地在她唇上流连,动作由激烈转为轻柔,用舌尖诱哄她开启檀口,寻着她软馥的丁香舌,亲密地与之交缠,品味着她的诱人。

随着他逐渐下滑的吻,商秋袭终于觑空得以喘息,却也因他四处游移的爱抚而娇喘急促。天,再这样下去,后果是可想而知的!情急之下,稍早一试得逞的技巧再度派上用场。”啊,有猫!”

“猫?”武承旸抬起头来,惊慌地四处探望:“在哪儿?”

“在那儿!朝这儿来了!”她急喊,随意一指。

“啊——我最怕猫了!”武承旸惊叫一声,跃出木桶,惊慌之余绊倒了一旁的推车,颀长精瘦的身子砰然倒地,再没有任何动静。

“大少爷!”没料到引来这么大的后果,商秋袭吓白了脸,连忙唤道,见他没有反应,心里一急,顾不得湿透的衣料会春光外泄,急忙爬出木桶朝他奔去。”承旸,你要不要紧?别吓我,回答我啊!”她扶起他的上身,急切唤道,声音开始哽咽。

若是商秋袭有分神往他下身看去,就会发现自己这番担虑根本是多余的,“他“,正精力充沛着呢!

表情作得了假,欲望却是怎么也掩不住,更何况她方才被他拉敞的胸口,此时就倚在他脸旁,教他怎么不心猿意马呢?没有耐性再耍弄她,武承旸偏首凑上她胸口,在她诱人的雪脂凝肤上轻嚼了一口。

商秋袭一惊,连忙将他推开,他的火热反应再无遮掩地展示在她面前,她羞红了脸,别开了头去。”你骗我!”她恼怒低喊,害她刚刚差点急哭了。

“真要追究起来,始作俑者是你呢!”武承旸着迷地看着她在湿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低低呻吟一声,二话不说地将她打横抱起,往一旁的床榻走去。

“你要做什么?不要!放我下来……”明白了他的企图,商秋袭开始挣扎。

“别动。”武承旸倏地停下脚步,在她耳畔低语,“不然我会在这里就要了你。”

商秋袭僵直了身子,双颊潮红地任他抱上了榻。

“主人要开始染指俏奴婢了……”

五年前

身着劲装的武承旸站在高大的骏马旁,在朗朗晴阳的照射下,更显英姿焕发,他手握辔具的皮绳,用力将之系紧。

站在长廊上的商秋袭手攒着衣袖,几欲要掉下泪来。她连忙咬紧下唇,怕无端掉下的泪会给他触了霉头。

“别难过,不过是一个半月的分别,很快就回来了。”转瞬间,方才尚在数尺之外的武承旸如今已将她紧拥怀中。”说不定那时候你还会嫌我回来得太快了。”他戏噱道。

商秋袭摇摇头,紧紧捉住他的襟口,心里的难过已让她哽咽得无法说话。

“我以前也出去收过帐款的,不是吗?那时你可没这么依依不舍啊!”武承旸低笑道,柔声哄着。

“可那都是两三天的时间而已,这次去那么远,我会担心……”说到最后,扰人的不安化为眼泪夺眶而出。她连忙低头紧紧捂住了口,不敢哭出声音。不知为何,她心头好乱,她知道她这么软弱不舍会牵绊了他,反让他担心,可……她真的好不安啊!

武承旸心头一悸,紧紧将她拥入怀中。新婚才一年,他何尝舍得离开她那么久的时间?可为了炽焰堡,他不得不。

“我会平安回来的,我保证。”他吻着她的头顶,许下承诺,“不然啊,像你这么年轻貌美的俏寡妇,我在黄泉之下也不会放心的,怕别人会趁夜把你掳走呢!”

“你还跟我开这种玩笑!”商秋袭一跺脚,恼怒地捶上他的胸膛。

“会疼呢!”武承旸一笑,倏地攫住她的双腕,在她颊上印了一吻,“看你这么有活力,我就放心了。”

连离别在即,他还是护着她。热潮又泛上眼睑,商秋袭连忙深吸口气,不许自己再惹他担心。”这是参丸,你在路上吃,对身体很好的。”她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了他。前天二娘给了她三颗参丸,说对习武的人特别有益,她舍不得吃,全留给他。

“你呢?”武承旸不接。

“我那儿还有……”在他的注视下,她知道这样的谎言根本骗不了他。”我已经够担心你了,你就让我心安点,好吗?”

“我也担心你啊!”武承旸点了点她的鼻尖。

“我有财伯、有奶娘他们照顾着,你带着吧!”她柳眉微蹙,盈盈水眸哀求地望着他。

“好,依你。”武承旸一笑,将荷包收入怀中,“我该走了。”

“你要小心……”强忍的泪,到临别时,仍难以抑制地夺眶而出。

“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他俊朗的笑颜仿佛还在眼前,却为何全模糊了呢?为何府中的人全哭成了一片?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命中带煞,旸儿又怎会遇了难?”王氏那恶狠狠的嘴脸猛然跃近她面前,指着她鼻头骂道:“叫你避着他,你现下居然还跟他有了夫妻之实,等着吧,他很快就会遭遇不幸的,哈、哈、哈……”

不!

不——

一身冷汗地睁开眼,触目所及是满室的黑暗,商秋袭心跳得飞快,四肢因惊恐而冰冷发颤抖。身旁传来他稳恒的呼吸,拉回了她散乱的心神,她环抱着双臂,紧紧地闭上了眼,二娘那尖锐的笑声似还在耳旁回响。

他说过他会平安回来的,他信守了承诺,却是将一个半月的时间延长到五年。

五年来,护着她的财伯离堡找他了,疼着她的奶娘去世了,娘也撒手人寰,什么事情都变了,可对他而言,他却不知任何事的改变,因他什么都忘了,也忘了她,忘了她在堡里焦灼不安地等候着他的归来。可,怎能怪他?这一切全都是她造成的!

方才欢愉过后,她就倚在他怀里睡着了,却忘了这是不被允许的。她怎能如此?为了一晌贪欢,她怎能拿他的命作赔?轻轻挪开他环着她的臂膀,商秋袭悄声地拾起抛置地上的衣物,一一着上。

她不能再让他经历那样的危险了……指腹轻抚过他俊逸的侧脸,她一咬唇,狠心奔离小屋。

她奔得太急、太快,没发觉她以为是熟睡中的武承旸,如今却倚在微敞的窗前,静静地看着她在月光的笼罩下,奔出了他的视线。

第八章

“财伯,我的奴婢呢?”武承旸蹲在摆了二十片木片的木桌前,双手撑着下颌,嘟嘴问道。

“可能等会儿就来了,您先回答我这个是什么。”财伯边说边望了入口处一眼,也是一脸的焦躁不安。秋袭不会是因为昨天他丢下她一人所以生气不来了吧?都怪他太猴急了,把她和大少爷两人好不容易得以相处的机会全破坏了!

“我、不、要。”武承旸拒绝作答,“而且我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我不要再等会儿了啦!”他索性把脸别了过去,看也不看财伯一眼。

“大少爷!”财伯气得跳脚,“不然,我去找她好了,成吧!”

有人来了。武承旸没有回答财伯的话,起身看向来人,双眼微微眯起。

为什么不是她?!

“来了……”财伯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高兴地大喊,却在看清来人时,皱起了眉头:“青环?你来做什么?”

“呼、呼……”青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急喘道:“秋袭姐叫……叫我来替她的……”

“哎哟,这不是你说替就能替的嘛,她不来,大少爷根本不听我的话啊!”更重要的是,他还想藉着少夫人让大少爷回复记忆呢!”算了、算了,我去找她!”

“财总管!”青环急唤,“秋袭姐要我跟你说,若你再逼她,她连炽焰堡也不会待了,她希望这番话……大少爷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惊讶之余,财伯狐疑地望向武承旸:“大少爷,您昨晚对人家做了什么?”敢情好,猴急的不是他这个老人家,而是另有其人啊!

丝毫没将财伯的话听进耳里,武承旸背过身去,挫败地扒过额前的头发。可恶!他还以为她不会做得这么绝的,结果却用这种方式对待他!

他昨天还附在她耳旁柔声低喃着他只要她,只要她的!从她昨晚的反应就可以看得出来她明明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却为何避他有如蛇蝎?她为何不想要他?为何不愿回到他身边?被遗弃的愤怒烧灼着他的情绪,可更叫他难以承受的,是啃蚀着他心扉的痛楚!

他原先还想慢慢进行一切,找回过往,找出害他的凶手——不,凶手已呼之欲出,只差证据齐不齐全而已,还有找出为何她宁为小婢的原因。可在身体忆起了她的美好之后,他已经忍受不了她避而不见的举动,他想见她,想宠她、怜她,想见她偎在他的怀中甜甜入睡的笑容!

够了,铺排伪装的行为到此为止,如今,他要放手夺回他曾有的一切过往!

“青环,你回去吧!”墨澈的黑眸中透着犀锐睿智的光芒,他淡淡一笑。

青环被那无形的气魄震慑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是……”她屈身一福,走出木场。

“大少爷,不然我再去找秋袭说说……”看到他老人家的脸,少夫人应该狠不下心吧!再试一次看看好了。站在身后的财伯没看到他的表情,还以为他在闹脾气。

财伯还不够了解她,她是说到做到的。武承旸噙着抹浅笑,转身看向财伯:“不用麻烦了,我要回主屋。”

“不行啊,大少爷,您木料还没学完……”话还没说完,就被截断。

“放在木场入口的是桂木,接下来是松木、乔木……”武承旸依次将木场里的木料名一一数出,而后微微一笑,拍拍财伯的肩,“如果您要的话,我还可以告诉您木场里各种木料的存量和单价。财伯,这段时间辛苦您了,这些木片,留着训练其他人吧!我先回主屋了。”他恭敬一鞠躬,而后走出木场。

财伯怔楞在原地,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等回过神来,才发觉他已老泪纵横,爬满了整个腮际。那自信的笑容,那沉稳的态度,还有那精确聪敏的记忆——

感谢老天,以前的大少爷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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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等重要的事儿你居然现在才让我知道?”大厅上,王氏听了管事的报告后,气得重重拍上木椅的扶手。

管事吓得跪在下方,半晌不敢吭上一声。

王氏气得咬牙,用力挥袖:“别象个死人杵在那儿,去把二少爷叫来,去呀!”她太大意了!不该把指派奴婢的事交给财老头的,谁知道他居然玩这招?

“是!”管事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姑且不管商秋袭那死丫头有没有说了什么,最怕的是那死小子会恢复记忆啊,要是他们两个日久相处又回复旧情就糟了!心头的焦虑让她坐立不安,最后干脆站起来在大厅上踱来踱去。

“娘,什么事啊?”武承晔从厅外走进。

王氏将管事的话复述一次。”我们的计划要提早进行了,反正那小子也把大权交给你了,你赶紧去把那个人请来堡里吧!”

“那可恶的老家伙真碍事!”武承晔不悦地低咒。”算啦,早点把事情解决了也好,我走了。”转身走出大厅。

“小心啊!”王氏在后头唤道。

“知道了。”武承晔大喊,奔过了长廊那头。

直至武承晔去得远了,一旁的廊柱旁顿时出现了一个人影——徐桃红!

她一脸阴沉地望着武承晔远去的方向,神色冷怒。

她刚刚经过时正好听到他们母子俩最后的对话,见武承晔要出来,连忙躲到廊柱后头,幸好他赶着离开,所以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姨母他们当真把她当外人看,连计划都不曾跟她透露,夺得炽焰堡后还会分她一杯羹吗?别妄想了!她辛苦扮了那么久的少夫人,她绝不会这样就把权力拱手让人,更别想她会屈就武承晔这样的家伙!

徐桃红恨恨地眯起了眼,转身离开。

望着炉中跃动的火苗,商秋袭怔忡出神,连锅里的水沸腾了亦不知觉,直至青环冲进厨房大喊才猛然回神。

“秋袭姐,你在干什么啊?”青环冲过去把锅盖拿开,手指承受不了高温,把锅盖往旁一掷,不住跳脚,手指伸到嘴旁不住吹着:“好烫、好烫!”

商秋袭连忙用布把锅子从火上拿开,然后赶到青环身旁拉过她的手浸到一旁的冷水桶里。”对不起,我在想事情……”她不住道歉,看到青环那泛红的指尖,愧疚得都快哭了,“我去拿药给你擦……”

“不用了,秋袭姐,没事的。”青环拉住她,“真的没事,泡泡冷水就好了。我是看你站得离火炉这么近,水又一直滚开,怕你会被烫伤。”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商秋袭低道。

不看他、不听他、不想他,她以为自己做得到的,可是经过了那一夜,她发觉这对她根本就难如登天,炽焰堡里每个景致都会勾起她对他的回忆,眼一闭上,他俊逸的笑颜就充满了整个脑海,他温柔的呼唤就回响了整个耳际,越是逃避越是被他紧紧缠绕。

明明是自己决心要离开他的,如今,却又这样魂不守舍的,甚至还连累了青环。商秋袭咬唇,自责让她心里更加难过。

“秋袭姐不要这样嘛,我真的没事啦!”忆起前来的原因,青环连忙转移话霸气 书库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题,“对了,我是来跟你说,堡里出了大事!方才来了个巡抚,说是要捉拿大少爷!现在堡里闹哄哄的,全在讨论这件事呢!”

“什么?”商秋袭倏地睁大了眼,紧捉住青环的衣袖,“怎么会这样?”

“说是有人报官,指认大少爷就是叫做'夜'的大盗,这些年劫了不少的官银,现在巡抚来到堡里查案了。”看她惊惶的样子,青环连忙补充,“可是因为疑点太多,巡抚还在观察,目前在炽焰堡住下,说要等一个被'夜'劫过官银的官员前来指认,才要再作判断。”

是她害了他!商秋袭退了一步,跌坐地上。原来梦中老夫人所喊的是个预言,因为她没有避开他,甚至还和他有了夫妻之实,所以才会害他如此!

“秋袭姐?秋袭姐!”那空洞的眼神吓着青环,不禁怪起自己口快不懂修饰,连忙摇着商秋袭的肩,不这叫唤,“现在大少爷还没事的,财伯会帮他的,你别担心啊!”

现在还没事?商秋袭猛地一震,青环的话唤醒了她。若她及时远离了他,他的运一定会好转的,她不能再待在炽焰堡了!

“青环,你知不知道财伯在哪儿?”忍住哽咽,商秋袭轻道。临走前,她必须要委托财伯好好照顾,一起商量个法子,好救他无罪。

离开这儿,等于永远离开了他的生命,曾经受尽苦楚也不愿离开,如今却是自愿离去,不再见他!强烈的凄楚泛上胸臆,商秋袭狠狠咬唇,不让眼泪夺眶而出。为了她的贪恋与自私,他又落入厄运的纠缠,事已至此,她不能再冥顽不灵了,她不能等到他真发生了什么事,才来后悔心伤啊!

“好象在帐房那儿吧……”青环迟疑着,看了她一眼,忍不住问道:“秋袭姐你想做什么?”秋袭姐刚刚的表情好象作了什么决定,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真的很谢谢你。”商秋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看着她,淡淡一笑,“我走了。”语毕,她转身奔出厨房。

“秋袭姐,等等……”青环喊,但人早已去得远了。

炽焰堡这个小庭院是稍嫌偏远的,不常有人经过,在午后的暖阳、微风包围下,四周一片静谧,充满宁静的气息。

一身白袍的武承旸从拱门处走进,就看见徐桃红躲在一棵树后对他招手。

“娘子,你叫我来这儿做什么?”武承旸走近后低笑道,“巡抚还等着问我话呢,我得赶紧回去啊,不然让他以为我这段时间又跑出去犯案那就不好了。”方才用午膳时,徐桃红塞了张纸条给他,约他到这儿有事要说。

“相公,你别信二娘和承晔的话,他们是存心要害你的。”徐桃红脸色凝重道,“巡抚也定是他们通风报信找来的,他们要夺取炽焰堡,你不能把权力全交到他们手上啊!”

“怎么会呢?你想太多了!”开始起内讧了。他眼中闪过诡秘的笑意,却是在来不及被人发现时就已掩下,武承旸拍拍她的肩膀笑道:“二娘、晔弟对我很好的,你不能这样怀疑他们啊!”

“你被骗了!”徐桃红着急地握着拳头喊。要是不能说服他相信,等姨母他们计策成真,她就得嫁给武承晔那丑陋的家伙了,她不要!”你知道当初为什么会发生意外吗?全都是他们害的,你知不知道!”

有人接近,而且那人在听到他们的谈话时,非但没有走开,还躲起来偷听。想瞒过他的耳力,那可难了,武承旸暗暗挑眉。”可是……”假装踌躇踱步,转了个角度,“不会吧?他们不会这样对我的……”果在一颗树后瞥见一抹背影,只要一眼,他已知道来人是谁——她,让他又爱又恨的她。

商秋袭小心地屏住气,揪着襟口的手不住发颤。她没想过要偷听他们谈话的,这里是通往帐房的捷径,看到他们时她原想避开,可她却刚好听到徐桃红的话,脚象生了根,半寸也迈不开。

“谁说不会?”徐桃红被他的固执气得翻眼,“五年前,姨母在你离堡前拿了三颗参丸给少……给我,她料定了我会交给你,也料定你不会怀疑我给你的东西,其实那三颗根本不是什么参丸,而是会使人致死的毒药!结果你在半路上吃了,承晔就趁你毒发垂危时将你和所有的东西扔下山崖,回来谎报说遇了山贼,结果他没料到这样你都能活下来,而且还回到了炽焰堡,现在他们怕你会夺回一切,当然要处心积虑地再把你给除掉。”

徐桃红的话,将商秋袭全身血液顿时冻至了冰点,若不是身后树干的支撑,她虚软的双腿根本撑不住她。天!她竟是亲手将毒药递给他的凶手!若不是她,他根本就不会遇到这一切!

巨毒侵身,掉落悬崖,想到他曾遭遇的事,她的心就痛成了碎片,几乎要停止了跳动。她紧紧捂住口,怕无法承受的心伤会化为痛泣脱口而出。为什么老天要安排他和她相遇?她给他带来这么大的灾难啊!

她在哭,在自责。武承旸心狠狠一紧,他必须握紧了拳,才能忍下冲过去将她揽入怀中柔声安慰的欲望。他会的,但不是现在。

“你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不去报官,我回来时也都不跟我说,一直把我蒙在鼓里?”他敛去眼中的柔情,脸一板,暴躁地挥手大喊。

“我想啊!可是二娘他们那我爹当要挟,说只要我透露了只字片语他们就要对我爹不利,我是不得已的啊!”早已想好了理由,徐桃红跪了下来,声泪俱下。”你让财伯找回来时,他们说不会再害你,所以我才没说的,结果他们现在又这样,我看情形不对才赶紧告诉你,我是冒着危险跟你说的,你要相信我啊!”

武承旸看着她,唇畔浮现一股难以察觉的浅笑。他当然相信她,事到临头为了博取自己的利益,所揭发的底自是再真不过,唯一不真的,是里头的她,该换成另一个她——他正牌的娘子,在树后因自责诶泣不成声。

“我相信你。”他用衣袖将她扶起,“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有个法子!我爹认识一些江湖人士,我请他帮我雇人假扮成'夜'在别处犯案,转移目标,这样人家就不会怀疑到你头上了!”徐桃红拭了眼泪,兴奋得道。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夜'啊!岂能随便让一个阿猫阿狗给坏了?”这样不好,要是那人失手被抓,那我岂不是要多上一条罪名?我觉得还是叫人把那个官员绑走,让他没法指证我就好了,等巡抚放弃后,再把他放走。”

“不能放!”杀人灭口的重要性他懂不懂啊?徐桃红白了他一眼,“我们必须把他杀了!要是以后他说出来,那咱们就完了。”

“不要吧?何况我也不是'夜',根本不怕他指证的,不然,就让他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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