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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情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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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沈曼如虚软地抱住她。

“妈……你没事吧?心脏痛不痛?”她捧起母亲的脸急问。

“我没怎样……我……我只是气……他们太狠了……”沈曼如泪流满面,搂紧她痛哭失声。

“先带你母亲回病房吧!”那男孩扶起她们母女,柔声道。

“那个人怎么办?”她不放心地回头看着一腿就被打得起不来的坏蛋,暗暗心惊眼前男孩出手的狠准。

“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男孩笑着,迷人的眼睛闪过一丝调皮。

“你……你要怎么处理?”她惊讶地盯着他。

突然出现救了她,又拥有好得惊人的身手,他究竟是谁?

“通知警察啊!”

“可是……你怎么会恰巧跑到顶楼来?”她不解,时机未免也太巧了!巧得让她不安。

“可能是送你的玫瑰花呼叫我来救你的吧!”他淘气地挤挤眼。

她瞪他一眼,根本不相信这种鬼话。

“好吧!老实告诉你,我是个保镖,一位黎先生聘请我来保护你的。”他坦白地道。

“黎先生?是黎伯南吗?”她错愕不已,她的父亲居然聘个保镖保护她?而且还是个这么年轻的保镖?

“是啊!刚才和你相撞也是故意的,那时我就在你身上装了窃听器,然后就跟上了顶楼。”他笑着从她后肩摘下一枚小钉扣,向她眨眨眼。

“你是个保镖?”怎么回事?她忽然觉得自己像在拍电影上一些不寻常的事一天内全教她碰上了。

“怎么?不像吗?”

“可是……你这么年轻……”

“你是认为我不可靠?”他笑吟吟地问。

他不可靠?不,看过他刚才的身手的人都不会怀疑他的能力,只是……怎么说呢?她总觉得事情有点怪怪的,黎伯南竟会找人保护她,这是为什么?难道他早就预测得出她有危险?

“你可以对我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从小就习武了,一定能把你平安带回香港。”他保证地拍拍自己的胸膛。

“谁说我要回香港了?”她倏地睁大眼。

“你……不回去吗?”他语带挑衅,微眯起眼。

她不回去吗?

一句话问得她心头微凛,陷入深思。

原本打定主意要留在新加坡,远离那可笑的继承竞争,可是,事情似乎已不再单纯,母亲和她差点被杀,这种危险也许还会再次发生,就像仇天海所说的,不论她愿不愿意,她早已卷进了这场战争之中。

那么,她能不反击吗?

能就这样处在白白挨打的局面吗?

看着臂弯中母亲惊吓过度的脸庞,怒火瞬间点燃了,她忽然明白了一个重点,如果她不想死,如果她想保护母亲,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挑战。

把敌人击败,掌控实权,让那些想欺负她和她母亲的人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所以她得继承天威帮,她得回香港!

“如何?”男孩又问她一次。

她抬头盯着他,俏脸肃然,认真而慎重地向他道:“那以后就要请你多照应了。”

“永恒?你真的要回去?”沈曼如担忧地抓住她的手。

“我和三夫人杠上了,妈,孰可忍,孰不可忍,我再容忍,说不定他们会以为我们母女好欺负,既然他们提前下了战帖,我只好奉陪到底了。”她黑亮的眼瞳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男孩灿烂地笑了,伸出手,自我介绍,“太好了,我的工作有着落了,你好,我叫强尼。”

她握住他修长的手,“我叫黎永恒。”

香港

“少爷究竟又跑到哪里去了?”

义帮的三代元老葛老气急败坏地从外面踱进总坛大厅,老脸上挂满了忧心与焦灼。

找了三天了,他们义帮的大当家纪悠然却仍是行踪杳然,义帮的弟兄们翻遍香港每一寸地也没看见他半个影子,当真要急死他这把快人土的老骨头了。

“好了,老葛,你这样没头没脑地整天乱找是找不着咱们那位神出鬼没的少爷的!”

另一个三代元老锺老好整以暇地坐在大厅的八仙桌旁啜着龙井茶,一派正好和葛老相反的闲适样。

“你倒像没事人似的,你难道不担心少爷出了什么岔子?”葛老有点气他的平静,他们两人可是辅佐义帮当家的忠臣哪!哪有主子失踪,臣子还有空坐着喝茶的道理?

“少爷精得像孙悟主投胎转世,我们根本不需替他操心,依我推测,他八成是离开香港了。”锺老缓缓道出他这一天来研究的结论。

“离开香港?!”葛老低呼。

“没错。”

“去哪里?”

“新加坡。”

“为什么去新加坡?”少爷去新加坡干什么?

“哎,你这脑袋怎么老是转得不够快?你忘了前阵子他不是老念着天威帮的事吗?”

锺老压低声音道。

“那又怎样?天威帮在香港,又不是在新加坡。”葛老白了老伙伴一眼,老脸拉得又黑又长。

这老秃子竟敢拐着弯说他笨!可恶!

天威帮是香港另一个有名的帮派,虽说历史渊源不足以和义帮媲美,但这十年来也迅速成长为一个不小的组织,其势力渐渐与义帮平分秋色,因此很多人常常拿这两个帮派来互相比较。

不知是哪家报社的记者曾提过,义帮和天威帮就像是香港黑白两道的代表。作风野霸的天威帮是名副其实的黑道分子,贩毒、走私、洗钱、勒索……无恶不作,他们干的全是非法勾当,以天威帮为班底的大公司“天威财团”正是用罪恶的金钱堆起来的新兴财阀。

至于义帮,整个组织打从立帮迄今,数十年来皆坚守纪律,不曾作奸犯科过!他们的精髓正是总坛正厅高梁上悬着的匾额所写的那四个字——义薄云天!

也正因为立场迥异,义帮与天威帮之间向来互不往来,甚至双方还带点对立的色彩,若非义帮从古老以前就定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帮内的弟兄也许早就出手收拾掉那群黑道败类了。

然而,最近几年,义帮与天威帮之间善恶的平衡似乎有点破裂的迹象,自从十年前有名的“蓝冀航空”总裁蓝翼青娶了义帮前任当家纪陶然之后,双方财势结合,义帮的势力在香港一飞冲天,锐不可当,尤其是新任当家纪悠然上任后,情势更为突显。

纪悠然是义帮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当家,十六岁就从他姊姊手里接下领导权,他不但聪明世故、文武并济,谋略与勇气兼具,手段更是圆滑犀利,在他的带领下,义帮直逼香港龙头之位,无人能望其项背。

这样一面倒的局面引发了天威帮帮主黎伯南的危机意识,他眼红于义帮的名利双收,妒恨于义帮的嚣张狂妄,为了保住颜面,他开始展开一连串的挑衅行动,先是派人冒充义帮胡作非为,把一些混帐事全赖给义帮;接着又暗中挑拨义帮内弟兄的感情;更有甚者,他处处破坏义帮在各项投资上的交易,以恐吓武力种种小人行径逼迫义帮的客户,企图让义帮声名狼藉,一败涂地……黎伯南的动作惹火了整个义帮,当时葛老就打算和天威帮来个大火并,不料纪悠然却否决了他的提议,要众人稍安勿躁,说他另有打算……老实说,葛老始终摸不透纪悠然的脑袋瓜子在想什么,黎伯南都快爬到义帮头上撒尿了,少爷竟还沉得住气?按他看,最好趁这阵子黎伯南倒下,一口气把天威帮给灭了!

“天威帮是在香港没错,但是你也许不知道,黎伯南病倒后,天威帮的‘未来’很可能会出现在新加坡。”钟老那双几乎快被下垂眼睑及眼袋遮成一条线的眼睛正门着精光。

十年前,他就颔教了纪悠然的厉害了,那小子是绝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他说他另有打算,就绝对是想到了不和天威帮正面交锋的更好办法。

想想,世界上有多少人能敌得过他那个超级脑袋?十二岁就能把他姊姊纪陶然耍得团团转,让纪陶然提前在他十六岁就把义帮交给他打理,帮内弟兄对这位年仅十六岁的当家不但一点都没有不满,反而个个对他言听计从,俯首称臣,义帮由他当家,简直就像进入了所谓的全盛时期,对内,人心团结,对外,无往不利,这样的人,他会让天威帮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吗?

“这是什么意思?姓锺的,你最好把事情讲清楚。”葛老瘦小的身子一窜,一下子跃上了锺老身旁的八仙椅上,不悦地催促。

别看他瘦小干瘪,年纪又八十好几了,身子骨可比一般小伙子还硬朗呢!义帮目前所有武术教练全都是他调教出来的徒子徒孙。

“别急,这也是我慢慢琢磨出来的,你想想,以少爷的脾性,他是宁可智取,也不会用强,天威帮帮主黎伯南是什度样的角色大家都清楚,和那种黑道枭雄干上,即使赢了,对义帮来讯都是损失,所以呢……”钟老话说到一半又唱了口茶润润喉。

“妈的,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再喝茶?急死人了!”葛老怒眸,他急惊风的性子碰上锺老这慢郎中,心脏早晚要休克。

“哎,你就坐下来慢慢听我说嘛!”锺老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头顶,又捋了捋自己白色的长发,笑吟吟地道。

他长得正好和葛老相反,富富态态的,穿起中国式长衫还真有几分大老爷的架式,只不过长得滑稽,纪悠然老调侃他头发全长到下巴去了。

“快说啦!所以怎样?”葛老瞪着他。

“你也听说了,黎伯南的两个儿子去了一个半,剩下那半个只能挂在床上残喘,所以,黎伯南有意把他的事业交给他女儿继承……”钟老徐徐地说下去。

“是啊!那老头的女儿叫黎水丽嘛!今年才二十岁,还在念书呢!我倒觉得她没什么好担心的,一个小女娃儿怎度会是我们义帮的对手。”

“她是没什度好担心的,但问题是,黎伯南在新加坡还有另一个女儿。”

“什度?他还有另一个女儿?”葛老有点惊讶。

“听说是他二老婆生的,从小就跟着母亲出走到新加坡去了。”

“这样碍…那少爷去新加坡是为了那个女孩?”葛老稍微抓到重点了。

“嗯,应该是,那女娃儿如果不回来,那我们就少个对手了,不是吗?所以我想,少爷一定是先发制人,去新加坡阻止那女孩回来。”少爷啊少爷,我这回可摸清了你的打算了。锺老在心里得意地忖道。

“可是,少爷要如何阻止她呢?掳走她?”葛老皱起眉头。

“这方法也不错,把她掳来,再来胁迫黎伯南就范……”锺老窃笑道。

“你疯了!这可不合义帮的帮规……”掳人勒索,这可是义帮第一大戒啊!

“哎,别那么拘谨嘛!有时事情总得稍微变通一下……”锺老笑嘻嘻地道。

葛老瞪着他,难以置信地摇摇头。“我看,你快被少爷给带坏了!”

不按牌理出牌的纪悠然作风刁钻难测,由他带领义帮,真不知道义帮那个“义”宇还能撑多久。

“这叫圆滑,懂吗?是圆滑。”锺老抗议。

“根本就是狡猾!”

“噢!你敢说少爷狡猾,你惨了……”锺老睁大眼,一脸捉到贼似的幸灾乐祸。

“哪有?我哪有说?你这老秃子少含血喷人了!”葛老不服。

“有,我听得一清二楚。”

“你耳聋了……”

两人正要杠上,倏地一声“两只老虎”的音乐响了起来,锺老一呆,低呼:“是少爷!少爷打电话回来了!”

“快接啊!”葛老急着催促。

“我接……我接……”锺老手忙脚乱地从长衫口袋掏出手机,眯着老花眼看了半晌,终于接下接听键。“喂?少爷?”

这手机是纪悠然买给他和葛老的,连铃声都由纪悠然帮他们设定,说什么只要响起“两只老虎”就是他打来的,务必接听……真是!跟着纪悠然这个主子果然比跟着他姊姊纪陶然还累。

“喂,我是纪悠然。锺老,帮里应读都没事吧?”纪悠然轻快的声音近得彷佛他人就在香港。

“没事、没事,帮里一切都很好……”钟老话才说一半,手机就被葛老抢了过去。

“少爷啊!你现在究竟在哪里?”葛老紧张地问。

“咦?钟老应该告诉你了吧!我在新加坡啊!”纪悠然笑道。

“你怎么能不吭一声就跑到新加坡去呢?好歹也要有人跟着才不会有危险哪!”

“以少爷的身手,真正危险的是想找他麻烦的人。”锺老在一旁嘀咕,端起桌上的茶啜着。

“我一个人好办事,放心吧!我会照顾自己的,你忘'奇''书''网'了我的拳脚功夫是你教的吗?

刚刚一脚就把一个人打个半死……”纪悠然轻描淡写地说着。

“什么?打个半死?”葛老不安地叫道。

“噗!”断章取义地听到这些话,锺老吓得把满口的龙井茶喷了出来。“什么?什么?少爷发生了什度事?”

“只是给他一点教训,别大惊小怪的……”纪悠然悠哉地说。

“少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人打起来?难道有人盯上你了?”锺老从葛老手中抢回手机,急急问道。

“放心,这只是我计画的一部分,别紧张。”

“什么计画?你是指去新加坡阻止黎伯南的女儿回香港这件事吗?”钟老又问。

“谁说我要阻止她了?我是来请她回香港的。”纪悠然又笑了。

“什么?你要她回香港?她回来对我们义帮可没半点好处啊?”锺老攒起白眉,一下子全胡涂了。

“谁说没好处了?她回来,我才有机会接近她啊!哈哈……”纪悠然开心地笑着。

“接近她?少爷,你到底想干什么?”锺老的得意尽消,他又开始觉得自己摸不透少爷在想什么了。

“呵呵呵……暂时保密,等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的。”

“少爷……”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卖关于。

葛老在一旁干著急,一个灵活的手劲又夺下手机,急道:“我派人去新加坡保护你比较妥当,你现在在新加坡的哪里?”

“不用了,我过几天就会和黎家小姐一起回香港,到时可能和她住在一起,混进天威帮,我警告你,你们可别来搅局啊!”纪悠然郑重声明。

“你要混进天威帮?”葛老和锺老面面相腼。少爷在玩什么把戏?竟玩到敌人家里去了?

“是啊!而且我现在的身分是黎家小姐的保镖。”

“保镖?你堂堂一个义帮大当家,居然去假扮死对头女儿的保镖?”葛老哇啦啦地怒叫。

再度?少爷这个玩笑玩得太过火了……”钟老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那个黎家小姐还不知道你的身分吧?”

“当然不知道,她以为我是个英俊又厉害的保镖先生哩!”他轻笑。

“少爷,这真的是太危险了,万一她或是黎伯南发现你是义帮的大当家!那还得了?”钟老凑过去扯住手机大吼。

“不会的,你们忘了,从一开始都是我的替身在公众场合露脸,不但外界没多少人认得我,我敢肯定黎伯南甚至不知道我的真面目,因此,黎小姐不可能起疑的。”

“可是要对付黎伯南也不用做这么冒险的事,你实在是太胡来了……”锺老忍不住责备。

“别担心,钟老,我的计画完美无缺,这次绝对能将天威帮连根拔除。倒是你们,这段时间看好义帮,有任何事就在我的手机语音信箱中留言,我会随时和你们联络。”

说完,纪悠然不让两老有罗嗦的机会,立刻挂断电话。

锺老和葛老就这么瞪着手机,发了好半晌的呆。

“喂……钟老,就这么放任少爷胡搞,这样好吗?”葛老不安地盯着老伙伴。

钟老沉默了片刻,才道:“那小子一定有什么特别的打算,我们随时警戒就是了。”

“可是少爷竟然打算混进天威帮,这不等于羊入虎口?”葛老老眉全拧在一起了。

钟老沉吟了一会儿,盯着他,意有所指地抿了抿嘴。

“老葛,你说,谁是羊,谁又是虎呢?”

葛老一怔,顿时无言。

也许,真正该担心的,是黎伯南那个老家伙吧!

黎永恒终于回到香港了!

她的一颗心仍处在紧张的状态,这次回来,沈曼如并未同行,由于担心母亲的身体状况,她接受了强尼的建议,将沈曼加留在新加坡,并且透过强尼介绍,用黎伯南汇来的一大笔钱请了一位看护和保镖照顾她。

只是,多年来一直和母亲在一起,突然分别,总让她分外挂心。再者,她也还不清楚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样的情况,仇天海在电话中没多说什么,只频频催促着她尽快回来。

为了赶回香港,她不得不辞去货运公司的工作,临走的前一天,她特地到太利去向老板黄开德及那里的同事们辞行,当时,所有的司机都在,大家依依不舍的表情让向来不轻易感动的她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女暴君,你不做啦?这可糟了,没有你在耳边念来念去的,我开车会打瞌睡哦!”

史泰一听她说要走,嘴里损她,却满脸的惋惜。

“少来,我走了你们正好耳根清净。”她笑着捶了史泰宽阔的胸膛一拳,一年多来培养出来的交情表露无遗。

“我耳朵长茧了,太清净会受不了。”

“回去叫你老婆给你清一清吧!顺便代我向你女儿问好,她应该有过个很棒的生日吧?”她难得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是啊!那天真谢谢你让我提早下班。”史泰感激地看着她。

“不客气,以后可不能再随便偷懒,知道吗?”她瞪了所有的货车司机们一眼。

“哼!你钓到帅哥所以不理我们了?是不是?喂,小子,这女人不好惹,你以后可有苦头吃了!”

有个司机眼尖地看见了远远跟在她身后的小帅哥,立刻出口大声调侃。

纪悠然没说什么,只是向那群司机微笑点头。

“你们别胡说啊!吃饱了撑着就去工作,快去!快去!”她连忙喝斥着,尴尬不已。

司机们一一向她道别,就上工去了,留下老板黄开德,疼爱地笑看着她,“你看,我说得没错吧;你就要远离这里,飞上枝头了!”

“黄爷爷,这些日子谢谢你的帮忙和照顾……”她并未说出回香港的真相,只是将母亲的手术费全数还给了他,并向他深溧一鞠躬。

“你这丫头和我投缘,我真舍不得你走,可是这个小地方留不住你,你该往更高、更宽广的地方去飞翔才对。”黄开德紧握住她的手,给予祝福。

“我母亲……有空能麻烦你去看看她吗?”她庆幸她能遇见这样的好人。

“我会的,你放心走吧!”黄开德说着转向纪悠然,衷心地道:“请好好待她,小伙子,她绝对会是个好妻子。”

“黄爷爷!不是的,他只是个……”她急着想替强尼澄清,没想到他却笑着接口。

“我知道,我会好好保护她的。”强尼故意道。

她回头睁大眼看他,他却向她眨了眨眼,不改其调皮的个性。

若非亲眼见识了他的高强身手,打死她也不会相倍他是个职业保镖。

与太利货运公司告别的翌日,她就搭上飞机到香港来了,从决定接受挑战到回来,不过五天的时间,事情紧迫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来,直到下了飞机,她才真正感受到她已是独自一个人了,从现在起,所有的事都将由她单独去面对。

“紧张吗?”

推着行李走向入境大厅,化名为强尼的纪悠然看出她心神不宁,走到她身边低声询问。

“还好。”她挺直了背脊,不想让他看出内心的浮动。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扬起嘴角。

这些天来,他一直跟在黎永恒身边暗暗观察她,虽然事前就已调查过她这个人了,可是接近后仍有许多令他意外的地方。

现年二十三岁的黎永恒姿色属中上,不是特别美丽,却有着不同于一般女子的特有魅力。

清新,有劲,垂肩的直发绑成一束马尾,正好让整个脸部的轮廓清晰可见,尤其是她英气十足的眉宇与她独特的气质衬得更为突出,她给人的感觉很坚毅,很独立,反应快,从医院的挟持事件中就能看出这一点,她所表现的勇敢冷静,处变不惊,都让他颇感惊异,一般女子在遇到那种事早就歇斯底里了,她却连一滴泪也没掉过。

此外,让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到太利货运公司辞行的那一幕,在那里,他第一次看见她坚强外表下柔软善良的一面,以及她不自觉散发出来的领导人特质。

能和那些司机相处得那么融洽,不是单靠人缘好就行的,他发现她非常清楚用什么方法去和什么人相处,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对人都是真诚以待,不虚伪、做作……和他完全不一样!

狡猾刁钻又坏心眼,这是锺老用来形容他的话,他也知道自己的良心可能没几两重,从小处在复杂的环境,他早就练就出圆滑玲珑的处世原则,对人从不掏心,即使是自己的姊姊或锺老、葛老。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算不算是个好人,做事老是有目的,和人亲近也别有心机,在他的人生哲学里,亲情、友情和爱情只不过是种工具,对他没有任何意义。

像现在,他接近黎永恒也是计画中的一部分,她是他混进天威帮的一个跳板,也将会是他控制天威帮的一个傀儡。

“强尼,你介绍的保镖可靠吧?”黎永恒突然问道。

“我的朋友曾待过美国中情局,他很厉害的,放心吧!要是你把你母亲带在身边,更容易让你的对手有机可乘。”他看着前方,轻松地道。

“我了解你的意思,母亲是我最大的弱点,为了免除后顾之忧,这是最好的做法。”

她非常清楚强尼建请她把母亲留在新加坡的用意,这个安排对她们母女来说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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