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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情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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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几天下来,她和他不但相处融洽,最让她啧啧称奇的是,他不单只是个保镖,简直就像个情报中心一样,什么事都知道,提供给她不少有用的资料和意见。

像前几天他就开车载着她绕了香港一圈,把整个区域和各大小帮派的势力范围全告诉了她,经他的指引,她已清楚地知道义帮和天成帮的努力如何画分,更明白她父亲为何会如此急于想对付义帮……义帮这个正派组织在香港的地位就像天王一样,实实在在影响着每个黑道帮派的生死存亡,为了巩固权势,她父亲才会主动出击。

只是,她怀疑这么做有何意义?天威帮这一年来已有式微的迹象,想击败气势正旺的义帮无异以卵击石而已。“查出义帮这阵子的一些动向。”纪悠然笑咪咪地说。

“义帮有什么动向?”

“听说他们打算进军上海餐饮业,在浦东设立据点,你如果能抢先进占上海,或者能替你羸得第一回合。”纪悠然故意透露义帮内部的重要计画。

“进军上海?这需要一大笔资金……”她皴起眉头。

“打仗本来就是劳民伤财的事,我相信你父亲早就有觉悟了。”他暗暗冷笑。

“我得确定这个消息是否可信,再做评估。”她做事一向小心谨慎。

纪悠然看了她一眼,不得不赞许她的沉稳,到目前为止,黎永恒所表现出来的处事方式都很令他欣赏,她不躁进,不胆怯,做事稳当利落,很有大将之风。

“我可以帮你搜集更进一步的资料,供你参考。”他又道。

黎永恒盯住他,颇觉奇怪。“你怎么会得到这些讯息的呢?强尼,连仇叔都查不到义帮这度机密的事,你却……”“像我这种人混久了总是有些门道,况且我有不少朋友在义帮。”他笑了笑,说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你有朋友在义帮,你现在却帮我找义帮的麻烦,这不会太过分了吗?”她眉头微雏。

“我干的是保镖,认钱不认人,收了谁的钱就替谁卖命。”

“哦?那如果以后有人雇你来杀我,你也会照做?”她立即反问。

“那得看对方钱出得够不够多了。”他故意气她。

“哇!果真是个冷血的混帐家伙!小小年纪就这么爱钱……”她气得推他一把。

“喂喂,我在开车耶!”纪悠然马上扶正方向盘。

“我当你是朋友,你却无情无义!”她瞪他一眼。

“你把我当朋友?”他眉一挑,以眼尾看着她。

“是啊!”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强尼的平易近人,很容易就让人对他推心置腹,而她也承认自己对他的笑容亳无免疫力。

“还没看清我就把我当朋友,很危险哦!”他好心提醒。

“我已看清你了!你这人聪明得接近狡猾,开朗得接近虚伪,心思多又善变,而且难以捉摸……”他被她说得一愣,这几句形容词真是精辟哪!

“可是这些都不是大问题,我感觉得出你人不坏,就是鬼灵精一点,在我看来你比我那些家人可爱多了……”她笑着道,但一想到他讨厌被人说可爱,马上就澄清,“啊!我说的可爱并没有特别的意思……”

他这回倒没有因“可爱”两字生气,相反的,他听得却心情颇为愉快,因为从她日气中他可以百分之百碓定她早已认同了他。

事情进展得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

“我知道,你这回说的‘可爱’是指你还满喜欢我的,对不对?”他扬起嘴角。

“我在想谁会讨厌你呢?你光凭你的长相就天下无敌了。”她每每看着他都会再一次感叹上帝的不公平,竟然把最好看的五官全表在他脸上了。

他被她的说法惹得一笑。“可是我的长相却迷不倒你。”

“这么想迷倒我干嘛?去迷小女生吧!我这个大姊姊喜欢的是成熟的男人。”她笑着挥挥手。

正因为知道他比她小一岁,因此在她心中她从不把他当异性看待,也少了男女之间的特殊分际。

“成熟的男人?请问成熟的定义是什么?”他双眉靠拢,哼了哼。

基本上,黎永恒和他嬉笑怒骂、言笑无忌的相处模式对他的讦画是最好的,也能省去许多麻烦。可是,他不知是哪根筋转错了弯,她对他毫无兴趣的表现总会让他感到些微的不快。

“就是比我大啊!”她爽朗地大笑。

“从年纪是无法去判定一个人的成熟度的,有的男人到了五十岁还是一样幼稚。”

他讥讽地说。

“那倒是,其实你很早熟,也许等你到三十岁时,已经老成得像个老头子了。”

“那度我三十岁再来追你。”他半开着玩笑。

“别闹了!你那时会追一个三十一岁的老女人?”她噗吭一笑。

“怎度不会?”

“算了,我又不是天仙美女。”她有自知之明,在一般人眼中,她的长相只称得上普通。

“嗯,你的确长得不很漂亮……”他再度瞄她一眼。

“喂喂,有风度的男人不会当着女人的面说她难看。”她大声嚷嚷。

“我又没说你难看,论美丽,你比不上黎永丽,可是我却比较喜欢你呢!”他笑着安抚。

她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说喜欢她,好没来由的,她的心突然加快速度地狂跳了起来。

“为什么?!”

“你很有自己的风格,很有味,也很迷人。”他转头对她一笑。

这句话不是随口说说,而是肺腑之言,黎永伍自然率性又不做作的样子和他老姊有几分神似,可喜的是她并没有他老姊那么夸张和男性化。

她呆了几秒,心突然轻颤了一下。

“呃……谢谢你的赞美……”第一次有人如此称赞她,虽然是个小她一岁的大男孩,怛还是让她有点局促。

“怎么?说你迷人你就受不了啦?真好骗。”见她变得忸怩,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觉得和她抬杠真是件快乐的事。

“你……别没事拿长辈寻开心!”她又好气又好笑,丢给他一堆眼白,心头涌上的慌乱立刻抚平。

早该知道强尼是个调皮鬼,她发现自己经常被他要得团团转。

“长辈?这里哪有长辈?”他左有看看,佯装搜寻。

“你哦……啊!”她正想骂骂他的皮样,但才说一个字,车子陡地就往左来个大转弯。“怎么了?”她低呼。

“抓稳了!有人跟来了!”纪悠然收起玩兴,脸色一正,边盯着后照镜边叮咛。

“有人?谁?”她坐稳之后,回头窥探。

“当然是不希望你活着的人。”他冷笑着,一个专业赛车级的斜走,车子从拥塞的车阵中灵活地钻了出去。

她很快地就看见了一辆白色轿车紧迫着他们不放,那辆车玻璃黑沉,完全看不清里头是谁,对方的技术也不错,见他们冲出车阵,立刻跟着追了出来。

纪悠然猛踩油门,往前直冲,可是白色轿车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他到后来没了耐性,倏地一百八十度大回转,将车头掉回头,向那辆车直接撞去。

“碍…”黎永伍在大回转的时候肩膀就已挤到车窗边,吓得脸色发白,再看他竟然朝对方撞去,不禁惊呼出声。

“别担心,我只是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纪悠然笑着安慰她。

这种时候他还笑得出来?天啊!他到底有几颗胆子啊?她捧着心惊喘。

那辆白色轿车似乎没预料到他们会转向且迎面冲来,急踩煞车,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车道上出现一道黑色胎痕。

可是纪悠然只是要吓吓对方,他在两辆车快撞上之前,陡地转开方向盘与对方以极短的间距险险地交错而过,并在同时按下车窗,很快地开了一枪,把对方驾驶座旁的车窗打破,吓得里头的男人连声惊叫,急踩煞车。

“强尼,你……真是太厉害了!”黎永恒虽然一颗心还没从惊险的一幕拉回来,可是她实在佩服强尼的开车技术。

纪悠然可没有太多时间接受她的赞美,在飙过车后回头正是下坡,当车子往下滑走时他马上就发现煞车出了问题!

有人在车上做了手脚……

他紧皱眉头,稳住方向盘,转头朝她低喝:“小心!煞车故障了,我数到三你就跳车!”

“什么?”要……要她跳车?

“跳下去的时候身子尽量放软,护住头部,知道吗?”

“可是……”现在的车速那么快,要她从车子跳下去……“没时间了,把车门打开,准备,一……二……三,跳!”他将车子开向路旁的草皮,急声命令。

她尽管害怕,还是闭起眼睛,硬着头皮跳了出去——落地的瞬间,她的右肩一阵刺痛,手肘和后脑也似乎撞上某些硬物,连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来不及喊痛,紧接着,她便听见一个惊人的撞击声,忍痛抬起上身一看,那辆黎伯南送她的车子早已撞上前方不远处的电线杆,电线杆拦腰折断,车头全毁而且冒出浓烟!

“强……强尼!”她惊恐地尖叫着。

“呵呵……我看那小子已经没命了!你再喊也没用了。”开白色轿车的男人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边,一脸得意的冷笑。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蹒跚地站起身,愤怒地瞪着来人。

“我们义帮可不是好慧的,黎小姐,凭你想扛奇Qisuu。сom书起天威帮和我们斗?别作梦了……”那人走向她,慢慢从后腰拿出一把刀。

“义帮?你是义帮的人?”她惊诧地瞪着他,没想到义帮也想对付地。

“没错,我是义帮的……”那人还未说完,突然间太阳穴被人从后方用枪抵住,骇异得声音戛然而止。

“请问你是义帮谁啊?”纪悠然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后,阴飕飕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我是……”那人吓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强尼!”黎永恒看他安然无恙,松了一大口气。

“义帮有你这号人物吗?”纪悠然绕到那人面前,眼神冷得能让人结冻。

“我……我是义帮的大当家……派……派来……”那人还想继续诌下去。

“纪悠然会派你这种角色来杀个女人,而且大肆宣扬是义帮所为?他不可能这么笨吧?”他将枪顶着那人的眉心。

“这……”

“说,谁才是真正派你来的人?”他将手枪上膛,眼露杀机。

“是……是……三……”那人吓得全身发抖。

“说清楚!”

“是……天威帮的……三夫人……”那人再也没有勇气向死神挑战,只有从实招来。

“是柳淑媚?”黎永恒惊呼。

“果真歹毒啊!这招杀人嫁祸的把戏天威帮好像玩上瘾了……”纪悠然冷哼一声,突然一拳将那人揍晕,快得连黎永恒也没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

“她真狠,难道一个继承权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不惜杀人?”黎永恒吸了一口气,过度的气愤及惊吓后的虚脱,让她全身微微颤抖。

“权势和金钱,对某些人来说、永远比人命重要,你现在知道你卷入了一场什么斗争了吧?”纪悠然转身看着她,口气中有警告意味。

她瞥了一眼昏倒在地上的男人,清丽的脸布满愠怒。

柳淑媚想用这种方式逼退她?别想!这场仗她不只打定了,而巨乖赢不可!

“她们愈狠,我愈不放弃,对付她们这种人,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们失去财势,一无所有,对不对?”她认真地道。

纪悠然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黎永恒是不会轻易被打倒的,这正是他驯她的原因。

“对,把天威帮从她们手中抢过来,才是对她们最致命的打击。”他发现自己愈来愈欣赏她了。

“没错……”她点点头,但头才点了一下便感到微微刺痛,眉心不禁紧蹙。?

“幸好没发生什么事,走吧!我先送你回去。”他举步向前。

“好……”她正要跟上,倏地感到一阵晕眩,伸手摸着后脑,撕开手掌一看,赫然看见一摊血渍,惊愕地又颠晃了一下。

“喂……”他猛回头,一见她摇摇欲坠,惊骇地大喊,一个箭步冲向她。

“强尼……我……我好像……受伤了……”她怔怔地看着愈来愈模糊的他,陡地眼前一黑,向前倒下。

“永恒!”他及时地抱住了她,轻轻拨开她后脑的头发,不由得倒抽一日气。

看她镇定地说了一堆话,还以为她没事,没想到她竟伤得不轻,后脑早已被血染湿一片。

“你这个呆子,撞伤了为什么不说!”他轻斤,话气中有着他自己也没发觉的焦急。

一把抱起她,他打了通电话召来义帮的弟兄处理现场,然后搭计程车火速前往医院。

“躺下!别乱动!”纪悠然把准备起身下床的黎永恒压回床上。

“我不能待在这里浪费时间,我还有好多事要做……”黎永恒有气无力地低嚷着。

“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做什么事?找义帮对决?还是找三夫人报复?”看着她包着绷带的头和手肘,他的眉头不禁向中间堆挤,胃也莫名地紧紧揪着。

她的伤让他发现一件事,她只不过是个女人,即使个性坚强,身体却比男人脆弱多了。

“我……”她一阵哑然。

“休息两天不会有什么损失,黎永丽虽然占着优势,不过她对义帮一样没辙,相信我,她不可能赢得了你的。”他笃定地道。

“是吗?我倒认为她有可能胜出呢……”她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怎么说?”他在床沿坐下,双手环在胸前。

“义帮的大当家纪悠然听说是个年轻男人,永丽长得漂亮,如果来个美人计,说不定能把对方述得团团转。”她认为黎永丽真的有可能这么做。

“你以为纪悠然这么容易被女人迷倒吗?”他高高地挑起一道眉。

“男人不都好色?尤其是有权有势的男人。”她轻碎一声,想起了自己父亲的风流,才会养了三个老婆,也养出了一堆家庭问题。

“别把所有男人都想成像你父亲那样,据我所知,至今仍未正式露过脸的纪悠然对女人的兴趣不大。”他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或者是太早熟也太冷静了,他对男女之事看得比其它人都透彻,女人对他的吸引力并不大,因此至今仍未对哪个女人动过心。

“哦?那他对什度有兴趣?权力?”她冷讽道。

“也许吧!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义帮的人提过,纪悠然这个人很奇怪,他很有群众魅力,可是对‘人’却没什么兴趣……”他模糊地解释着。

“对人没兴趣?”这种说法很奇怪。

“是啊!也许他认为人心太善变了吧!人这种动物有时是得靠权势来管理!单靠义气是无法真正团结或是凝聚向心力的……”他眉宇间闪过一丝不容易发觉的嘲弄。

“他这样不信任人心和义气,还能当义帮的当家?”她困惑地沉吟着,对纪悠然这个人更感好奇了。

“是啊!像他那种人真不该当上义帮大当家。”他耸耸肩,以手指爬梳着短发。

管理整个义帮是他的责任,并非他的兴趣,自从十六岁接掌大当家的职位后,他天天忙着义帮的事,虽说以他的能力足以应付这么多琐事,但少有自己的时间却让他内心存在着不为人知的窒闷。

“听你的口气,怎么你好像很了解他似的?”她纳闷地盯着他。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这才发觉自己说太多了,不动声色地把话又绕回原点。

“还不都是听来的,我的朋友多,消息也灵光。”他淡笑着。

“如果纪悠然是你说的那种人,那他就太可悲了。”她说得口渴,伸手拿起床边茶几上的杯子。

他脸色一沉,陡地冒上不悦的情绪。

“什么意思?”

“一个不信任人心的人,相对的也无法得到别人的拥护,义帮在他的烦导下也许会暂时努力强大,但绝不会长久,因为他不懂人与人的相处最重要就在彼此信任,一旦其它人发现他的这种性格,很快就会离他而去……”她没注意到他脸色的阴骛,迳自说着。

他倏地扣住她的手腕,震掉了她手中的玻璃杯,水喷溅上她的衣袖,杯子也掉落地面,碎成一团。

“你凭什么说这些话?你懂什么?”他森然地凑近她,冷冷地道。

义帮弟兄对他的爱戴和他对他们的关注之间确实有着严重的落差,他从未向任何人提及,但内心却始终耿耿于怀,不料她却一语说中他心中的症结,怎不教他凛然?

她惊愕地抬眼篁若他,被他脸上冷厉的表情吓了一跳。

“强尼?”她说错了什么了吗?

自从认识他,他总是喀皮笑脸、玩世不恭,只有在对付敌人才偶有惊人的煞气出现,但他从不曾用这样的神情面对她,这种转变几乎让她有个错觉,眼前的人并不是她认识的强尼……他猛地回神,连忙收起怒容,魔术般变出原来的笑脸。

“你几时成了心理分析师了?黎永恒。”他调侃着,慢慢放开她的了。

她怔怔地看了他半晌,疑惑不已。

“你在生什么气?强尼,我说的是纪悠然,又不是你。”她搓着被抓红的手腕。

“我知道,纪悠然是什么样的人其实一点都不关我的事。”他说着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

真是太不小心了!竟然又一次被黎永恒激怒!

为什么她总是能轻易地挑起他隐藏得很好的情绪?为什么对人戒备森严的他会一再地在她面前失控?

低着头,他眉头深拧,对自己的表现非常不满意。

“别用手捡,会割伤的……”她才出口警告,就听他轻呼一声,不由得惊地坐起身,急急俯身询问:“怎么了?”

“哎,都是你唠叨个不停,害我受伤了!”他站起身,顽皮地把右手食指移到她面前,故意怪罪到她头上。

她眉头一蹙,二话不说就抓住他的手,张口合住他流血的食指轻吮。

他惊愕地瞪大眼睛,登时呆住了!

十指连心,她口中的热度透过指尖,迅速地传导向他的心脏,获住了他沉潜在心池深处的某种感觉,那感觉一波强过一波,在胸口造成了难以形容的骚动……“就告诉你别用手去捡,你看,都割出一道伤口了!”她抓着他修长的大手,仔细审查着他食指上的那道割痕,没好气地责念着。

“只是个小伤,没什么。”他任由她握着他的手,皱着浓眉直视着她,对体内那种异样的感觉既困惑又不安。

似乎……

有什么东西在他心中觉醒了……

“去给医生上个药吧!免得……”她不大放心地抬眼看他,却意外地撞见了他奇特的眼光,那隐藏着火苗的注视,让她的心重重地震了一下。

“不用了!”他倏地抽回手,双眉摔得更紧,转身走向房门。

“强尼?”她一点都搞不懂他在生什么气。

“我出去一下。”他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就走出病房。

他得去透个气,否则胸口的躁郁难以平静。

拉长着俊脸,他搭电梯下楼,来到医院中庭抽着烟。

平常他难得碰香烟,只有在心情极差时才会抽个一、两根,但以前多半是为了义帮的事才会心情不好,然而这一次捣毁他冷静的却是一个女人!

怎么回事?黎永恒居然能左右他的情绪?是谁给了她这样的权利了?未经他允许,她怎么可以这么筒单地扰乱他的思维?

狠狠抽了一日烟,他对黎永恒对他造成的影响感到不解又气问。

“铃……”

手机铃声在这时又来吵他,一看是锺老的来电,他早已铁青的脸就更难看了。

“什么事?锺老。”他打开手机,冷冷地问。

“少爷!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受伤进了医院,这究竟是怎度搞的?”钟老焦急地问道。

“受伤的不是我,是黎永恒。”他皱着眉澄清。

“她怎度会受伤?该不会是黎伯南发现了什么……”“你别紧张,钟老,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他笃定地打断锺老的话。

“少爷啊!你到底想做什么呢?要对付黎伯南的方法多得是,你干嘛非得去接近黎伯南的女儿,又冒险地假装保镖混进天威帮呢?”锺老哀声叹气地问。

“锺老,要消灭一个组织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其内乱互斗,自生自灭。黎永恒回香港正是一剂猛药,她就像个大石头,天威帮正因她的归来而产生不小的涟漪,到时,我只需隔岸观火就行了。”他阴笑着。

“但是……”

“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们只需配合我的指示即可,从今天起,上海的餐饮发展计画略做调整,第一阶段的进度暂缓,把和美国餐饮财团连锁的机会让给黎永恒。”他交代着。

“为什么要把机会让给黎永恒?那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抢得的商业先机……”钟老纳闷地低嚷。

“这只是个布局,我总得先让黎永恒取得优势,才能刺激其它人的怒火啊!”他笑着解释。

“这样好吗?你这样等于利用黎永恒,把她推向危险的中心,难道这也是你计画中的一部分?到后来你准备怎么摆平她?”

他怔了怔,倏地沉默了,以他最初的构想,的碓是想利用黎永恒颠覆天威帮的内部,让她和黎、水丽互相残杀,他好坐收渔翁之利,但是现在……现在他却被锺老问得心情一阵起伏波动。

得知重病的黎伯南有意召回流落在新加坡的女儿入主天威帮之后,他就抢光查出黎永恒的一切,经他研判,以她的傲气,一但遭到威胁,必定会有所反击,因此他才会挑黎上她成为他攻击天威帮的武器。

可是,黎永恒给他的异样感觉却不在他的计画之中,这是个失算,更是个失误!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他得好好想一想。

“算了,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们都会全力配合,但请你务必小心,别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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