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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诱冷酷郎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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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曾有一个死心眼的富家千金为了得到他的布,不惜委身为奴,只为求得一布,可是不管她再如何努力,依然徒劳无功,因为他最看不惯有钱人的气焰。最后,他却和那个富家千金一起失踪了,从此无人如道他们的行踪。

“这位公子说得是,收下吧!”他给了斐少帆一个会心的笑容。

“那我就不客气了。”柳文君平白无故得到一堆布,心中可是高兴得不得了,只不过这却苦了阎鹰,要他提这些布回斐泉山庄?那多丢脸啊!

“老伯,你还会停留在这里多久?”她知道像他们这种在市集里谋生的人,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

“我今天就会离开这里。”

“这么快啊!”柳文君有些失望,她还以为可以再见到他。

他也舍不得和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分开,可是他该回家了,他已经离开家太久。

“小姐、少爷!”小桃边跑边喊,她大老远就看到他们了。

“小桃!”柳文君见到她也非常高兴,两人兴奋地抱在一起。

“老伯,尚未请问你的大名。”斐少帆想确认他的身分。

“斐少主,小老头只不过是个卖布郎,莫问我的名。”他在话中暗示自己的身分。

斐少帆知道他不想说出自己的名字,世人都在找神针,一说出他的名号,必会为他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斐少帆给他一个明了的笑容。

“斐少主,请容小老头给你一个忠言。”他看斐少帆和柳文君的情形。实在很像他年轻时候,忍不住想劝他。

“前辈请说。”斐少帆虚心受教。

“别太拘束于自己的原则、礼教,凭着心意去做,否则,将来后悔就来不及了。”

“谢谢前辈!”

阎鹰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别有深意地看向斐少帆,仿佛在告诉他:多听前辈的意见吧!

“你们这一群老少在讲什么?”柳文君拉着小桃过来。

“没什么!”三个男人又很有默契地矢口否认。这是他们的秘密,可不能说。

看他们如此神秘,柳文君知道其中一定有鬼,不过既然他们不想讲、不让她知道,她也不想拉下脸来求他们告诉她。她可是个有骨气的现代女子,不是那种低声下气的古代女人。

“小姐、少爷,谢谢你们的救命大恩,我和我娘会一辈子感激你们的。”有了固定的工作,她们就不用为生活奔波。

“不用客气。”柳文君可不喜欢东一句谢谢、西一句谢谢的没完没了。

见她们似乎没有停止东拉西扯的打算,斐少帆没耐心再等了,他出声唤道:“文……”

从没叫过她的名字。叫起来真有些别扭。“柳文君,事情都办完了,你也该和我们回山庄。”

“我不要回去!我还要和小桃、老伯多聊天。”她一手拉一个,似乎不打算放开。

瞪着她的手,斐少帆冷冷地说:“小桃姑娘,你也该回家了。”

“是,公子说得是。小姐,我先回家了。”她一说完就立刻识相地离开,她可不想再被赶第二次。

“小桃,我会去看你,你有空也要到斐泉山庄找我。”趁她还没跑远,柳文君大声地交代。

小桃回过头,很感激地点头,挥挥手,人就走远了。

终于赶走了一个,还剩下一个,他依旧瞪着柳文君尚挽着莫名的手。“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山庄?”

“我还要逛,我才不要这么早回去。”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又吵了起来。

明明关心她却又装出很凶的模样。唉!又是一个不知自己心意的痴心人!莫名不禁为斐少帆的未来感到担忧。

莫名抽开自己的手,故意很不耐烦地说:“走、走、走!别打扰我做生意。”虽然不舍得,他还是狠下心来赶他们走。

“老伯!”柳文君真不敢相信,前一刻还那么慈祥,下一刻怎么会全变了呢?

莫名转过身,喃喃自语:“问苍天,何谓情?何谓爱?顺心意,莫强拒,得真爱。”

顺心意,莫强拒,得真爱……斐少帆只能在心中苦笑,他不相信光凭这九wωw奇Qìsuu書còm网个字就能让他找到真心对待他的人。

“老伯,再见!”柳文君依依不舍地,她知道,今日一别,大概一生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前辈,告辞了。”斐少帆和阎鹰也向莫名辞行。

柳文君现在心中可是恨极了斐少帆,于是又摆起脸色不理他,就连阎鹰,她也不给好脸色看。

真不知她在气什么?斐少帆不知自己又哪里惹到她了?

阎鹰见两人都不讲话,心中可乐了,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夫人,少爷和柳姑娘回来了。”门口的守卫一看他们回来,马上入内向泉冰心通报。

泉冰心虽然很高兴儿子和文君在一起,但是,她也要好好地骂骂文君,一个姑娘家单身出门多危险。

她唤来吴嬷嬷和斐少仪到大厅等他们。

“文君,你怎么能独自出门,你一个姑娘家,遇到坏人那多危险?”泉冰心虽然生气却还是不舍得严厉指责。

柳文君不敢吭声,只能惭愧地低着头。

“她不但遇到了不肖份子,而且还不自量力地替别人打抱不平。”斐少帆故意嘲讽。

他竟然故意拆她的台!柳文君转过头狠狠地瞪他一眼。

“真的?要不要紧?”泉冰心拉过柳文君,左瞧瞧、右瞧瞧要看她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很好。”她?起头,让泉冰心看个清楚,“你的脸怎么了?”斐少仪看到她脸上红肿的五指印吓了一跳。

“谁这么狠心?竟然将你的脸打成这样子!”泉冰心看了好心疼。

“没事啦!”她不想再讲这件救人不成反被人救的丢脸事。

“少帆,你说,是谁打的?”敢打她未来的媳妇,她就算拼了老命,也不放过他。

“伯母,可别生气啊!他们早就已经被我们狠狠地修理了一顿。”阎鹰赶紧出来打圆场。

没想到他三年没踏进斐泉山庄,这里竟然一点都没变,就连泉冰心的脾气也一样火爆。

斐少仪听到熟悉的声音。直觉反应地看向发声处,她没想到隔了三年还能再见到他。

“你不是阎鹰吗?这么多年没见到你,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不过,你也真是的。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我这儿住住?”泉冰心将阎鹰当儿子般疼爱,原本她还想招他当女婿,谁知他竟然失踪了三年。

“我现在不是来了吗?这会儿就算是伯母赶我,我也不走了。”他躲了三年,还是躲不过。

“好了,今晚大家都留在家中吃饭。吴嬷嬷,你吩咐大厨今晚多加些菜;少仪,你带文君进房梳洗一下,顺便帮她上药。”

“是的,夫人!”

“娘,我会的。”

阎鹰一听到斐少仪的名字,整个人呆楞住,他循着声音找她的身影;待看到她,他的心又猛跳了一下,想不到三年不见,她已摆脱稚气变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由于他整个人处于震惊中,没听到一旁的泉冰心正唤着他。

斐少帆用手撞了他一下。

他吓了一跳,差一点将手中的布全抛掉。“什么事?”

“我娘叫你坐下喝茶。”

“哦!我手上这些东西全都是文君妹妹的,该找人接手吧?很重的。”其实这些并不是很重,只是有人可帮忙时,就该让别人出力。

“我自己拿就可以了。”柳文君抢过他手中的布,不想麻烦庄内的人。

“少仪,帮我。”她丢了一包给斐少仪,不管斐少仪的意愿就拉起她的手跑回红霞居。

她才不想再留下来被炮轰呢!

斐少帆看她急急忙忙地落荒而逃,不免莞尔,看来她的胆子也没多大,还是很怕他娘。

看着斐少仪的背影,阎鹰的心有股失落感,如果当初他不要那么有责任感,就不用躲她三年,也就能看见她的改变。

不知为什么,这几天斐少仪总是一个人关在房内,鲜少出房门。

若不是泉冰心要她来关心一下她未来大嫂,她还真想躲在房里一辈子。

她轻敲柳文君的房门。

“门没关,自己进来。”屋内传来柳文君洪亮的声音。

“文君,你忙些什么?”斐少仪一开门就问她。

“站住!”柳文君见她快要踩到地上的图,马上大声地阻止她前进。

斐少仪被她吓了一跳。“怎么了?”

她赶紧清出一条路让斐少仪走进来。“可以进来了,不过,可要小心我放在地上的图和布。”

看她在一旁收着地上的图,斐少仪瞄了一眼,觉得这些东西真是奇怪,不是仕女图,也不似一般的丹青,又不像是春宫图。但是,每一张图都是女人,而且。她们的穿着都非常裸露,害她不敢正眼观看。

“这些是什么?”斐少仪好奇地问。

“这些都是我的设计图。”柳文君相当自豪,这种服装设计对她而言是小儿科。

“设计图?”那是什么东西?她从没听过。

柳文君知道自己又说太多了,解释的话,不见得她听得懂;不跟她讲,她铁定会问个没完没了。

于是,她决定示范一下。她关上门,并落了门栓,在地上翻了一下,找到一张她要的图后,就拉着斐少仪往内室跑。

一进到内室,斐少仪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住了。天啊!这里发生过战争吗?桌上是一堆的纸、笔墨、色料,地上是废布、线料,椅子上是一堆又一堆的布,床上则是有不同颜色已裁剪过的布。

“这么乱,你晚上怎么睡?香儿在做什么?我去叫香儿来整理一下。”斐少仪没见过那一个女人的闺房是乱成这样子的。

“不用了!”柳文君阻止她的行动。

“可是……”

“别可是了。来!快将你身上的衣服脱了。”

“你想做什么?”斐少仪可紧张了。

“我只是想要你换衣服而已,没有想做什么。”柳文君在床上拿了一套白色的衣服塞在斐少仪的手上,要她立刻换上。

斐少仪为难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衣服。这个能称作衣服吗?它的布料似乎少得可怜。

看她不动手,柳文君自动地帮她脱下衣服。

“我自己来,你别动手,你先转过身。”斐少仪认命地脱衣服。

柳文君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心血来潮,也想穿一套试试看,于是选了她最喜欢的一套。

不一会儿的工夫,她已换装完毕,相当满意自己的杰作。

“文君,我不会穿这种衣服。”斐少仪实在弄不懂这种衣服的穿法,逼不得已,她只好向柳文君求救。

柳文君一转头,看见斐少仪已经将衣服套好,只不过衣服上的一些线没办法摆平。她走上前去将一条条的线配对绑好。

“好了!”

斐少仪一转身,柳文君都看傻眼了。“你这样好漂亮!”

白色的连身及地低胸露背长裙,将斐少仪的身段完全展露无遗,好像一位性感的天使。

“真的很漂亮吗?”斐少仪不太敢相信。

“真的!你来照照铜镜。”

斐少仪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脖子上绑了个结撑住上半身的布料,肩膀全部露了出来,一转身,天啊!整个背部全露,只绑了几个结。这也算是衣服吗?

“我不要穿了!”穿这种衣服真是羞死人了。

古代人就是这么保守,其实她穿这样很性感的。

“先别脱,你看,我穿的跟你一样。”柳文君转了一圈,让她能看得更仔细。

斐少仪发现柳文君一样是背部全裸。不过不像她的有线绑住,看起来比她的更容易掉下来。

此时,柳文君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来了!别再敲了!”撩起裙摆,她拉着斐少仪去开门。

“我不要!”斐少仪抗拒着,她才不要穿这样去见人呢!

“走啦!”柳文君再一次拉着她。

“啊──”

两人在拉拉扯扯之时,斐少仪绊到地上的布,一个拉一个,两人全摔在地上,尖叫出来。

门外的斐少帆和阎鹰听到尖叫声,两人互看一眼,立即破门而入。生怕门内的人发生什么意外。

他们一进门就看到柳文君和斐少仪坐在地上,两人还衣衫不整。

斐少帆拉起柳文君。“发生什么事?”他担心地问。

“你怎么了?”阎鹰扶起斐少仪。

“没什么,我们只是摔倒而已。”柳文君觉得他们太大惊小怪。

斐少帆和阎鹰这时才注意到她们的穿着,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很君子地同时转过身,“非礼勿视”是他们奉行的准则。

斐少仪觉得自己好狼狈、好羞耻,这会儿让阎鹰瞧见她这个样子,他一定会瞧不起她,一想到这,她的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少仪,你怎么了?”柳文君首先发现她的不对劲。

两个秉持著「非礼勿视”的男人,一听到柳文君的声音马上回头,什么非礼勿视的礼教马上就被他们抛在脑后。

只见斐少仪摇着头,低声啜泣。

阎鹰心中万般不舍,好想将她搂在怀中,擦干她的泪好好安慰她,但是,他有什么资格呢?

斐少帆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一个是他的妹妹,一个是他的朋友,既然两人都有情,就制造个机会给他们好了。

他拉了柳文君一下。

“别拉啦!”她很认真地在安慰斐少仪,而他却一直打扰她。

这女人真的很笨,看不出来他们在这里很碍眼吗?斐少帆决定强行抱走她,将这一个房间留给眼前一对有情人。

“放我下来!”

“闭嘴!”斐少帆气得大吼。

离开前他别有深意地看了阎鹰一眼,希望他能好好把握这次机会,还将门关了起来,留给他们一个私密的空间。

“少爷!”斐少帆房门口的守卫惊讶地看着他抱着衣衫不整的柳文君。

“救命啊!”柳文君不死心地求救。

看守卫们的眼光都集中在柳文君身上,斐少帆的脸都气绿了。“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进来。”他命令他们。

“是!”

砰的一声,斐少帆一脚踢开门,进到屋内又砰的一声关上门,并将门落了栓。

“放开我!”柳文君让他抱得很不舒服,他的手横过她的背,她可以感觉由他的手传过来的温度。

斐少帆非常合作地放开她。

“哎呀!”她惨叫一声,整个人摔在地上。揉着摔疼的臀部,她很没气质地吼着:“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你要这样处处和我作对、对我那么凶?”

“我只是照你的意思放开你而已,这样也错了吗?”这女人还真难伺候。

“你……”柳文君气到说不出话来,反正他什么都有理由,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遇到他。“哼!”她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再和他说话她会吐血的。

他知道她生气!,看她坐在地上,衣不蔽体的模样让他男性的由小腹节节窜升,他不自在地吞了口口水,便逼自己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但是再怎么逼自己,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偷瞄她。

再看下去他的意志力会崩溃的,为了不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他拿了件挂在屏风上的外衣,将她整个人盖住。

“干什么?”柳文君以为他不放过她,又要欺负她,大力地将盖在她身上的衣服甩掉。

她这一动让她的春光更加外泄,斐少帆猛抽一口气,在心中重复告诉自己要控制、不要冲动。

他威胁地说:“你如果不要我马上剥光你身上衣服的话,最好乖乖地披上我的衣服,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下流!”柳文君逞强地骂了一句,很没志气地检回衣服披回自己身上。

斐少帆看她无可奈何的模样,不觉想笑。他没想到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竟然会怕他的威胁。

虎落平阳被犬欺,想她在家的时候,虽然不是千金大小姐,但也是爸爸、妈妈、哥哥、姐姐捧在手心的宝贝,舍不得打、舍不得骂,来到这个时代。不但被人威胁,还被人欺负!

柳文君将头埋在两膝间,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她好想爸爸、妈妈、哥哥、姐姐,还有和她一起来到唐朝的三个好朋友。不知道她们是否平安。

一想到她们,她哭得更伤心,但只敢偷偷地掉眼泪,不想让斐少帆发现她很没志气地落泪。

第四章

斐少仪呜咽的声音伴随着阎鹰沉重的呼吸声回荡在房内。

看她一直哭泣,他不禁在心中抱怨,虽然他舍不得她落泪,但是斐少帆也太不够意思了,斐少仪可是他的妹妹,他怎么能落跑呢?害他一个人在这不知如何是好。

“别哭了。”

斐少仪没理他。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还是谁欺负你?”

斐少仪还是不理他。

“唉!”他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坐在地上,由后将她抱个满怀。

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斐少仪不自在地扭动挣扎着。

“别动!”阎鹰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的背因为她的扭动而隔着他身上的衣服和他的胸膛摩擦,害他必须强忍住想要她的。

两人维持着同样的姿势不动,她也停止哭泣了。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躲了她这么多年,他还是无法强迫自己不去关心她。

他的呼吸、说话的气息让她的身体僵硬住,她真的很不自在。他从没这样抱过她。

“还好。”有爹疼、娘爱、哥哥惜,这种日子怎么会不好呢?只是,她一直挂念着心中的人,担心他的安危。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你的未婚妻找到了吗?”当初他抛下她,不愿接受她的情,就是为了寻找他的未婚妻,这些年他大概找到了吧?

听到这个问题,抱着她的手明显地缩紧了。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他是去找未婚妻,他痛苦地道:“我找到了。”

“是吗?恭喜你!”斐少仪的声音有些黯然。

他好想跟她说他的未婚妻已经过世了,可是他也发过誓,他这辈子不能娶别的女人为妻,还是不要说好了,说了只是徒增伤感,让她多了一丝丝希望,却会有更多的绝望。

“谢谢!”他苦涩地道谢。

人生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无奈,自己心爱的女人在面前,却不能和她相守、相爱,这是老天爷在惩罚他吗?

“怎么不见你的未婚妻?你们成亲了吗?”原本对他独自一个人来斐泉山庄还抱有一丝希望,没想到她的希望还是落空。

“她……她留在关外,我们还未成亲。”他真的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坚持要负起责任。

找到她后,他表明要和她结婚完成他爹的心愿。谁知她早就有心上人,而她爹为了守信用,竟然逼她一定要嫁给他。她想退婚,可是她爹不准,于是她选择死亡这条路来表达她对心上人的忠诚。

他永远记得她死在他面前的那一幕,她眼中的恨意令他想忘也忘不了。

她临死前下了诅咒,他这一辈子不能另娶他人为妻,否则他和他的妻子就会不得好死。

既然她不能和心爱的人白头到老,她也不准他有美满的婚姻,她要让他尝尝这种不能相守的苦。

他觉得她的死他要负起最大的责任,心中的自责让他不敢再面对斐少仪。躲了这么多年,想不到她至今还没婚配,这一点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听到他还没成亲,斐少仪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但是随即又想到,就算他们还没成亲,还是有婚约在身,而她和他也不可能在一起。

“你可以离开了,我没事。”再相处、见面下去,她只是更加痛苦罢了,倒不如不见。

悲伤的声音刺痛了他的心,她的冷静让他心疼,他将头埋在她肩窝,哽咽地低喃:“少仪,对不起!对不起……”

泪水再一次从她的眼眶滑落。“别说对不起,你没对不起我,你从没给过我承诺。没说过爱我,没有欺骗过我的感情,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从没有后悔爱上你。”反正他们之间早就不可能,她再也不管什么矜持,一古脑的宣泄心中的情意。

“少仪,你真傻。”

“我只问你一句话,如果你能重新选择,你会不会爱上我?”她一直觉得他是因为不爱她所以才会失踪那么久。

听到她的问话,阎鹰在心中呐喊:我早就爱上你了!可是,他却不能说,既然他不能给她幸福,那他就该放了她,让她找到一个可以给她幸福的人。

下定决心,他从她的肩上?起头来,狠心地说:“我会选择同样的路。”

他的话像一把利刃刺上她的心头,她感觉她的心在淌血,他真的一点希望也不给她?阖上双眼,斐少仪痛苦地道:“我祝你和嫂子白头偕老。”

“谢谢。”阎鹰感觉自己的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可不可以请你先出去,让我静一静?”

“我先出去了。”再怎么不舍还是要离开,人生就是有这么多的无可奈何。

听到门开了又关的声音响起。斐少仪再也忍不住地嚎啕大哭。

听到她哀凄的哭声,阎鹰全身瘫软在门边,坐在门口不忍离开,他从没想到自己带给她的伤害竟会如此大。

香儿为了找斐少仪,已经快把红霞居翻遍了,不但找不到斐少仪,也找不到柳文君。如果被夫人知道两位小姐都失踪了,她一定会被骂得很惨。整个红霞居只剩下柳文君的房间没找而已,香儿抱着一丝希望来到柳文君的房门口,却发现阎鹰坐在门口。

“阎公子,你怎么坐在这里?”香儿惊讶地问。

阎鹰将目光扫向香儿。

“阎公子,不知你有没有看到我家小姐和文君小姐?”

“你家小姐在里面,文君和你家少爷在一起,不知道去了哪里?”阎鹰照实回答。

听到小姐在里面,香儿想绕过阎鹰进去。

“你想做什么?”阎鹰阻止她。

“我要找我家小姐。”香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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