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主子爱找麻烦-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呢喃
申明:本书由霸气 书库 (。。)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序◇呢喃
趁着家人暑休的空档,小喃去了一趟北海道,想亲眼看看一望无垠的熏衣草田。
但当小喃提着轻便的行李到达日本时,赫然发现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若是看倌大大们还有印象的话,应该都记得小喃非常怕热,所以在小喃的思考模式里,这趟北海道快乐行小喃是去避暑的。传闻中北海道总是维持20…24度微凉适人的好天气,因此小喃的行李带着丝绒的运动套装,长袖上衣,还有超可爱小丝巾,谁知道……谁知道……
北海道真正的温度是直逼34度的高温!
呜呜呜~~小喃简直要哭了(到底是哪个阿呆给小喃错误的讯息,飞踹),除了身上那件牛仔裤,满满的行李箱里没有一件衣服可以穿,谁会在大热天穿着连帽丝绒运动装出门,路人会用惊奇的眼光看小喃吧!只好咬牙含泪把当睡衣的短袖T恤穿出门,难得的日本北海道行居然一点都不美,真想躲到街角去画圈圈。
其实根据导游的说法,北海道近几年的温度才这么高,甚至连当地人都不习惯,所以想象里北国肤白秀气的日本美眉个个也都晒成小麦色,没想到小喃的皮肤还算白的(惊讶吧!这就是夏天打死也要窝在房里的效果,哈哈)。
其实这就是地球气候剧变的后果吧!这时候小喃忍不住又想要碎碎念一下,地球只有一个,所以环保真的很重要。冰山每年急速融化,可怜的企鹅跟北极熊都快失去家园,海平面年年不断升高……
小喃可不希望若干年后住在水乡泽国里,人家不会游泳哪!呜呜呜~~所以大家一定要爱护地球哟!
至于日本北海道到底有多好玩,小喃下回再跟大家报告(因为序很难写,所以要拖到下一次,嘿嘿)。
去日本没衣服穿的小喃,下台一鞠躬。
楔子
昏暗的厢房内,微弱烛光摇曳。
面容严峻的老人紧蹙着眉头,冷锐的眸光犀利地落在眼前低头不语的男子身上。
“失败了?”好半晌,当烛心就快燃尽,老人终于开口打破沉默,一字一字冷冽宛如冰珠。
“回大人的话,是失败了。”男子惶恐地回答,一颗冷汗悄悄滑过背脊。
“哼!”老人重哼,五官显得更为狰狞。
“大人,小、小的有话要说。”男子结结巴巴,仍不忘做最后的挣扎。
“连交代你一点点小事都做不好,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老人阴冷的眸光扫向他,后者不禁一阵头皮发麻。
“其实小的已经查出原因,这几次任务会失败都是因为湛府……”男子话说得极快,深怕再不说,就永远没机会说了。
“湛府?”听见这熟悉的字眼,老人眸子倏然玻浮�
“就是开国有功,被封为永浚侯的湛府,”男子吞吞吐吐。“每次都是湛府的人来搅局。”
闻言,老人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神情阴鸷。
又是湛家人!他们存心与他作对吗?简直是他一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啊!不管他常浩生想做什么,湛府永远是他的绊脚石,原本以为湛老头走了,他的人生会快活一些,没想到讨人厌的湛家人仍然存在!
“……听说湛家仅存湛子蓝这条血脉,而他却是一身的病骨,”冷眸玻У酶福:粕杂铮獬鱿趾菀狻!罢獾故俏ㄒ坏暮孟ⅰ!�
是姓湛的挡人财路在先,怪不得他心狠手辣。
“大人?”
“阿六,这回交代你的事不能泄露出去,要不然你的脑袋可是要落地的。”缓缓地,常浩生高深莫测地垂眸瞅他。
“大人有何吩咐?”阿六一听,表情更是诚惶诚恐。
“老夫要你帮我重金聘请杀手,杀掉湛子蓝。”一抹阴冷的笑容在他唇边绽开。
“大人要我杀掉永浚侯?”阿六一听,双腿不禁发软。
谋害永浚侯可不是只有脑袋落地这么简单,倘若事迹败露,可是要连诛九族……他光想就不寒而栗。
“所以这件事只准成功不许失败,”常浩生挑眉。“一旦东窗事发,老夫一概否认。”
“大人──”阿六震惊地看着他。
言下之意,是不管他的死活吗?
“阿六,好好去做吧!这回要是成功,你以前的错事老夫既往不咎,还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等着你。”常浩生挥袖起身,眸光残忍冷冽。“记住,无论如何都得杀掉湛子蓝。”
第一章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呛咳声从湛府少爷房中传出,湛家上上下下所有奴仆全忙碌起来,烧热水、煎药、炖补品,去城西请老大夫回府,一堆人挤得房门口难以进出。
“进福……”床幔后,伸出的手苍白纤瘦,不像男子所有。
“宝少爷有何吩咐?”进福是湛府的老管家,打从老太爷起就一直在湛家做事,历经三代,一直忠心耿耿,湛子蓝可说是他看着长大的。
称他为宝少爷,因为他是湛家唯一的宝,仅存的单一血脉。
“你们一群人全挤在我房里做什么?我快喘不过气了!”床幔里,看不清年轻男子的长相,只能从幔缝中瞧见他深黑如墨的发尾。
“他们都是为了宝少爷您哪!您饿不饿?要不要喝点鸡汤?小雪刚炖好从厨房里端过来……”进福小心翼翼地问。
进福话还没说完,只见他苍白如玉的手摆了摆。“拿开,成天就是鸡汤、鸡汤,本少爷不撑也腻。”他的声音里隐含一丝不耐。
“可是宝少爷,您的身体犹虚,需要好好的补一补呀!”
补?!再补下去就补过头了。
“我没事,让我透透气就行了,叫他们全下去吧!”湛子蓝的声音不大,显得有些气虚,仍让在场所有奴仆听见。
众人忙碌的动作不约而同的停下,目光全停在老管家身上。
“宝少爷,就算不喝汤,您也得吃药吧!”进福仍苦口婆心的劝。“刘大夫就快到了,让他再帮您把把脉。”
“甭了,再看还不是同样的病骨,去去!全下去!让我一个人休息清静点,咳咳……”湛子蓝厌烦的摆手赶人。
“宝少爷……”
“下去。”
“是。”见湛子蓝坚持,大伙只好鱼贯退下。
“进福。”老管家临走前,湛子蓝开口吩咐,“去账房叫尹兆紫过来。”
“是。”老管家点点头,帮他带上房门。
半晌,当所有人走远,脚步声散去,修长如玉的手将床幔一掀,露出俊美无俦的俊颜。
略白的肤色,偏中性的漂亮皮相,狭长漂亮的凤眸长睫浓密,丹唇似血;男子极瘦,白袍穿在他身上飘逸纤细,只见他懒懒地将黑发掠至脑后,动作慵懒地坐到桌前,深不见底的凤眸灿亮有神,完全不像重病在身、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病人。
像是很无聊般,湛子蓝只手托腮,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
房门传来两声轻敲,一名身着紫衣的年轻男子推门入房。
“子蓝,你找我?”尹兆紫手中玉扇轻摇踏入房内,对他健康无碍的模样毫不惊讶。
湛子蓝偏头看他,薄唇绽开一抹笑。“当然,除了找你,本少爷还能找谁呢?”唉唉唉!整天都对着愁眉苦脸的奴仆,如今总算见到唯一会对他笑的人了。
闻言,尹兆紫忍不住叹气。
“子蓝,你老是传我单独进房,难怪谣言越传越离谱张。”湛子蓝无所谓,可是他有所谓呀!他还想讨媳妇呢!方才过来的时候,他看见婢女三三两两躲在一旁窃窃私语,他不用听都猜得出她们在讨论什么。
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啊!
“哦?外头在传些什么?”湛子蓝凤眸一亮,似乎充满兴趣。
尹兆紫送他一枚明知故问的大白眼。“传你我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你我是断袖之癖。”
“哦喔~~”湛子蓝夸张地用白袖袍掩嘴,漂亮的凤眸故意朝他眨了眨。“原来你跟我……”
“湛子蓝,虽然你是我的表哥,又贵为堂堂永浚侯,可你若把我逼急了,我还是会动手扁你!”冷冷睇他一眼,尹兆紫很忍耐地说。
“唉~~兆紫,你越来越无趣了,从前的你可是很好玩,不会像现在动不动就生气。”听见他的咬牙回答,湛子蓝很无趣地放下白袖,他半托着腮,漂亮到没天理的俊颜显得扫兴。
“我成天在账房跟一堆数字打交道,忙得焦头烂额,怎有趣得起来?你倒好,成天窝在房里装病,乐得清闲。”
“兆紫,你这样说就伤感情了,你明知道我装病是有原因的。”湛子蓝神情无辜。
“我当然知道你装病是为了逃避皇上宠召,不过你成天嫌无聊,怎么不去皇上身边做事?替百姓谋福利也好啊!凭你的聪明才智,肯定能成为皇上的左右手。”尹兆紫完全不明白他的脑袋里在转些什么。
与其在这里欺负他这位命苦的表弟,还不如动动他聪明的脑袋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在这里当个逍遥自在的永浚侯不更好?何必作茧自缚绑手绑脚的成天喊万万岁?官场生涯不适合我,要我成天和人勾心斗角,玩算计那套就不好玩了。”湛子蓝不以为然地挑眉。“更何况当今皇上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只能共患难、不能共享福,本少爷可不希望某天为了莫须有的罪名脑袋落地。”
“那你打算装病到什么时候?”尹兆紫对他似是而非的回答不予置评。话说得好听,还不是因为懒得动脑筋。
“装到皇上对我没兴趣为止。”湛子蓝回答得很干脆。
“你想得很轻松,可知道你的项上人头就快不保了!我收到消息,有人花重金要买你的脑袋。”尹兆紫冷哼。
“哦?重金买我的脑袋?”湛子蓝面露讶色。“我的脑袋值多少?”
这不是重点吧!
尹兆紫恶狠狠瞪他一眼,快被他凡事不在乎的性子给气死,到底何时他才能认真一点看待他的人生?
真应了那句话──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我说永浚侯,多少银两不是问题,问题是谁想买你的脑袋吧!”尹兆紫咬牙道。
“唔……也是、也是。”像是同意他的说法,湛子蓝点点头,俊眸懒洋洋地瞅他。“你说说,会是谁宁可冒奇+shu网收集整理着连诛九族的危险,也要买我这名病入膏肓的永浚侯的脑袋?”他还以为这些日子以来的低调行事,应该没有人会再对他有兴趣。
“你自己想想最近挡了谁的财路,就是谁要你的脑袋。”这问题还用想吗?三岁娃儿都猜得出来。
“常浩生。”湛子蓝几乎是立刻吐出这个名字。
“嗯,就是他买通杀手。听说对方都是一流的角色,你最近自个儿小心点。”尹兆紫慢条斯理替自己斟茶。
“就这样?”湛子蓝不满意地玻阜镯�
“有什么不对吗?”尹兆紫扬眸睇他。
“你表哥我──也就是堂堂永浚侯命在旦夕,你居然就淡淡叮咛一声了事?难道你完全不忧心我的安危?”湛子蓝轻哼,摇摇头。“唉!亲情淡薄呀!”
若真是亲情淡薄他就不会在账房里为他做牛做马,让他自由逍遥!
“不然你想怎么着?”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分明鸡蛋里挑骨头。
“总得帮我聘名侍卫,以策安全。”湛子蓝对着他笑了。旁人或许会被他人畜无害的笑容给蒙蔽,尹兆紫却瞧得出隐藏的劣性。
“你明明就可以──”“自保”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看见他眸光诡谲闪耀,尹兆紫索性把话吞回去。算了!放他去玩别人,总比玩他好,他已经够忙了,没时间陪他瞎搅和。“行,我明天就帮你办这件事。”
他改变初衷。
“兆紫,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有你在身边,真是本少爷最大的幸运。”湛子蓝还是在笑,笑得邪恶,和外传只剩半条命的病骨少爷有天壤之别。
可这种表哥,是他尹兆紫的不幸啊!
“兆紫。”忽地,湛子蓝很认真地唤,他坐直身,面容是尹兆紫不曾见过的严肃。
“嗯?”见他认真,尹兆紫不由得也认真。
“你还没告诉我,本少爷的项上人头到底值多少银两?”关于这一点,他可是很在意。再怎么说他也是堂堂的永浚侯,赏金方面总不能太难看吧!
“……”听见这个问题,尹兆紫额上青筋猛跳,他低头喝茶,目光移至墙上的仕女画,装作没有听见。
不知道若是他忍不住动手扁了永浚侯,犯不犯法?会被推出午门斩首吗?
若不会,他真的很想扁人哪!
※※※
一连下了几天的雨,好不容易放晴,空气里还飘散着潮湿的泥土味,青石子路上布满泥泞。
尹兆紫才登上山中小亭,一身鹅黄色衣裙的黄洁已经笑吟吟出来迎接,她热情地请他坐下,为他添上香茗。
“尹公子,好久不见了。”
“是啊!上回见面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尹兆紫也是笑颜粲粲。“三年过去,黄姑娘美丽依旧。”
“尹公子真会说话,不愧是永浚侯的得力助手。”黄洁掩面轻笑,奉承话听在耳里非常受用。
他们当初相识是在一个偶然的场合,当时地方官鱼肉乡民欺压百姓,她正想挺身而出,不料尹兆紫先一步出声。不用武力,单凭一个理字和能言善道的嘴就逼得对方走人,让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提到永浚侯,不知道黄姑娘收到在下的信吗?”犹豫了下,尹兆紫巧妙的切入正题。
“那封信我看过了,听说是常大人买通杀手想杀害永浚侯?”
“嗯,毕竟侯爷多次坏了常大人的好事,自然被常大人视为眼中钉。不知道黄姑娘愿意帮这个忙吗?”尹兆紫笑问。
“既然是你的请托,我当然义不容辞,只不过我最近有事要去北方一趟,短时间无法接下护卫侯爷的任务。”黄洁说明道。
“原来妳最近要出远门,那就不能麻烦妳,我另外再想办法。”听见她的回答,尹兆紫蹙眉。
“我不能去,还有我的师妹呀!”黄洁扬扬眉,笑道。
“师妹?”
“你要精明能干还是心细如发的护卫?我师妹众多,个个武艺不凡,应该会有合适人选。”
“有脾气好,性子温和的师妹吗?”尹兆紫短暂思考过后,如此问道。
只有脾气好、性子温和的人才不会被湛子蓝那家伙气到吐血,或许可以在湛府里撑久一点,要不然做湛子蓝的贴身侍卫,他光想就觉得头疼。
“有,”黄洁点点头,却掩不住狐疑。“怎么?不选精明能干的吗?”
“不!脾气好,性子温和就行了。”脾气越好,他的麻烦就越少。
“既然如此,就让宝儿下山帮永浚侯吧!所有师妹中,就属她的脾气最好,个性善良又讨喜。”黄洁秀眉微拧。“只不过宝儿年纪尚轻,功夫虽然尚可,但还不成火候,我担心──”
“黄姑娘不用担心,其实请妳们帮忙也只是预防万一而已。永浚府戒备森严,永浚侯不会有事。”他笑着截断她的话。
说穿了,湛子蓝只是纯粹做做样子而已,否则有谁动得了他一根寒毛呢?
“嗯,那么一切就依你的意思吧!”见他心意已决,黄洁不再多劝。
“我在这里替侯爷谢过黄姑娘。”尹兆紫深深一揖。
“哪儿的话,还请侯爷多保重身体。”黄洁盈盈回礼。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府里等宝儿姑娘的消息了。”
※※※
“一条鱼、两条鱼、三条鱼……鱼儿、鱼儿快往上游啊!游过去又是不同的风景哩……”
宁静祥和的午后,一名身着桃红色衣袍的少女双手环膝坐在溪旁,她看着清澈的溪流里小小的鱼儿拚命向前游,圆圆的明眸笑着。
微风拂过,艳阳把她的粉颊晒得红扑扑,像是鲜红苹果让人好想咬一口。
“宝儿……宝儿……妳在哪儿?师父找妳。”清脆的喊声从遥远的那一头传来,桃红色衣裙少女猛然回神,起身。
“二师姊!”她喊。
“宝儿,妳一个人待在这里做什么?该不会又在发呆吧?”找了她一下午的二师姊听见她的声音,立刻施展轻功飞奔过来,她皱眉,挑去她裙上的草屑。“师父找妳好久了。”
她这名小师妹平时总是安安静静的,小脑袋瓜里常转些他人不明白的怪念头。
像她方才会跟溪流里的鱼说话,就是最好的例子。
“师父找我有事?”宝儿头一歪。
在众师姊妹中她向来是最平凡的一个,她很安分、很知足,随遇而安不争不求,常常会让人遗忘她的存在。
“不知道呢!师父她老人家没有多说,只是要妳尽快去见她,等见着了面,妳自然就知道怎么回事。”
“嗯,谢谢二师姊。”宝儿道了谢,立刻赶往师父居住的木屋。
“师父。”敲敲门,宝儿探进圆脸,发现房内除了师父外,还有大师姊黄洁也在,她们一见到她,话声突然停止。
气氛有些怪,却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她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惹得师父她老人家不快。
“宝儿,快进来。”徐师父看见是她,招招手示意她进门。
“是,师父。”
“宝儿,一转眼妳在云阳山上也待了十九个年头,这些日子妳快乐吗?”见她乖巧地站在自个儿面前,徐师父端起茶杯,滑了滑碗盖。
“回师父的话,宝儿很快乐。”宝儿甜甜笑答。
“妳一直以来都待在山上,不曾下山过,妳想下山去看看吗?”徐师父又问。
“咦?”徐师父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宝儿怔然抬眸。
“我有个好友住在城里,因为遭奸人觊觎想找个贴身侍卫,我和师父讨论过,觉得妳是最适合的人选。”黄洁笑道。
“师父要赶我下山?”甜甜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安的神情,宝儿悄悄绞紧了素手。
“不是要赶妳下山,是想让妳见见世面,妳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小小的云阳山上吧!”
“师父,我不介意一辈都待在云阳山上。”宝儿用力摇摇头,语气里有丝急迫。
“妳别怕,又不是不让妳回来,只是要妳去帮大师姊的忙。”徐师父平静的解释。
“我相信其它师姊一定比我更适合。”打从有记忆起,她从没离开过云阳山这片土地,突如其来的师命让她不知所措。
“如果其它师姊适合,我就不会要妳去了。”徐师父挑眉,睇了她一眼。
看见师父不悦的表情,宝儿不再出声,仅是咬住了唇。
“做此要求的是当今的永浚侯,他因故得罪权大势大的常宰相,为此对方买通杀手要他的命,宝儿,妳心肠这么好,不会希望看见好人被奸臣所害吧?”黄洁动之以情。
“我不想。”宝儿摇摇头。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师训,她一直牢牢记得。
“要不是我明天就要动身到北方一趟,我也不会麻烦妳,”黄洁轻轻握住小师妹的手,安抚她紧张不安的情绪。“就当帮我,嗯?”
“大师姊,不是我不帮妳,而是──”
“别担心,我们对妳有信心,平时比试的时候,妳的表现也不比其它师姊差呀!”
“……嗯。”说不过能言善道的黄洁,宝儿只能点头。
“宝儿,妳就下山去吧!遇到什么困难或委屈大可以回山上来,师父会帮妳的。”徐师父也帮着劝道。
不是要赶她下山,只是去帮大师姊的忙。宝儿心中短暂犹豫,终究还是应允。平时大师姊对她照顾有加,好不容易能帮上大师姊的忙,她又怎能拒绝?
见宝儿领了师命转身出去,黄洁看向若有所思的师父。
“师父,您在担心宝儿吗?”
“不,我不担心,更何况这趟下山对宝儿来说也是好事。”徐师父抬眸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指地道。
“师父,徒儿不懂。”师父说起话来总是充满玄机。
“难道妳不觉得宝儿的性子太淡然吗?”垂眸看着杯内漂浮的茶叶梗,徐师父叹气。“这回下山去,有机会碰到不同的人事物,我相信她会有所改变。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其实她对自己的出身感到自卑,或许等她找到想追求的东西,这样她的人生才会有意义。”
※※※
听说永浚侯是名大好人,赈灾济贫造桥铺路,地方上的人提到他,无不竖起大拇指说好;听说永浚侯生得俊美,可惜脾气不佳,年近三十尚未娶妻,身边倒有个眉清目秀的男宠;听说永浚侯打从娘胎起就身子孱弱,连起身走路都有问题,可能没几年好活了……
好多好多的听说,把初下山的宝儿搞得晕头转向,她很好奇大家口中所说的永浚侯究竟是啥模样?身为孤儿的她从小就随着师父、师姊在云阳山上习武,这是第一回下山,也才知道原来城里头是这么热闹。
依着大师姊给的地址,宝儿找到永浚侯府,她仰头看着气派宏伟的朱色大门,忍不住发出赞叹。
好漂亮的房子啊!和山上的木屋一点都不一样……
在她赞叹之际,朱红大门忽地打开,一名年约七旬的老人走出来,他停下脚步,忍不住多瞧了宝儿几眼,最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妳是宝儿姑娘?”进福试探地问。
“咦?您怎么知道我是宝儿?”听见老人准确无误地喊出自己的名字,宝儿可爱的脸庞难掩惊讶。
“我是湛府的老管家,我叫进福,前些日子就听说妳要来,今天终于盼到妳了。”进福欣喜地道。
听闻有人特地要来保护少爷,大家全都充满期待,不过今日一看,对方似乎还很年轻啊!
“原来如此。”宝儿笑着点点头。“我奉大师姊之命来保护侯爷,有不懂的地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