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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库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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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在哪里?我帮妳捡起来。”法子机敏地往地上张望。

“你很不简单,居然能这么快就反应我的话。”宗盈歌嘴角微微的上扬。

“我是个非常简单的男人,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全都是发自真心。”

“奴家身分低下,奴家劝公子别像苍蝇,老在我身边打转。”

“如果成为苍蝇能在妳身边打转,我愿意为妳变成苍蝇。”法子耍着嘴皮。

宗盈歌咬了咬唇,这是她第一次无话可说。

这时童女走了过来,她是个单纯的好女孩,她喜欢法子,但她不懂情爱,她以为这种喜欢跟喜欢神母一样,所以看到他们在一起,她好高兴。“姊姊,米公子,你好,我是来通知你们吃饭了。”

得救了,宗盈歌松了一口气,连洗衣篮子也不拿,就冲往仆人用餐的大饭堂。童女赶紧拿起篮子,向法子弯了弯腰,然后追随着神母而去。

※※※※※

饭堂里没有其它仆人,因为仆人吃饭要排队,管家婆故意留剩菜剩饭给她们。为了避免法子比她早一步吃完午饭,到饭堂外等她,宗盈歌快速地挟菜扒饭,不过她的眼角余光却瞄到童女快乐的表情。“妳从刚才就在傻笑,是什么事那么好笑?”

“法子对小姐一见钟情。”童女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喜悦。

“他不是好东西,跟我有婚约,还对我拋媚眼。”

“法子可能知道小姐就是神母,所以才会拚命对小姐献殷勤。”

宗盈歌没好气地说∶“那他更不是好东西,假装就是说谎的表现。”

童女放下筷子,她没了胃口,她的胃里充满气愤,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她竟然会对神母批评法子这件事感到不悦。“小姐,妳说话有失公平,法子什么都不好,假英雄就什么都好。”

“妳不懂,这就叫爱,爱情使人盲目。”宗盈歌声音甜得像含着糖似的。

“假英雄有什么好?”童女觉得假英雄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宗盈歌不害臊地说∶“他身材好,光是想到小弟弟,我就浑身发热。”

“小姐,我求求妳,别老是说这种不堪入耳的话。”童女脸红。

“我说的是实话,妳不喜欢听,是妳家的事。”宗盈歌扒了一大口的饭。

“小姐住哪,小丸子就跟到哪,小姐的家就是小丸子的家。”童女哽咽起来。

“妳哭什么?我刚才的话又不是骂妳。”宗盈歌含糊不清地说。

童女发誓似地说∶“小丸子永远都不会离开小姐。”

“妳已经不适合做童女了。”宗盈歌偷笑。

“为什么?”童女一脸困惑和难过。

“这个问题,我待会儿再回答妳。”宗盈歌喝了一口汤,润了润喉才又问∶“小丸子,我问妳,我若现在就跟假英雄行周公之礼,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童女蹙眉。“假英雄是坏人,小姐,妳怎么可以跟他做那种事!”

“如果他真的是坏人,我更想在真相尚未大白以前,了却我的心愿。”

“小姐,妳这么做,太对不起法子了。”童女柔声地晓以大义。

“我又没说要嫁给法子,我跟假英雄怎样,和他毫无关系。”

“小姐,我求妳别做傻事,法子才是妳的白马王子。”

“他不是,这点妳不用跟我争,如果妳那么心疼他,妳嫁他好了。”

“法子跟小姐有婚约,我不能嫁他,我只能跟着小姐陪嫁。”

“妳在未修成之前,就对法子动了情,这就是我说妳不适合做童女的原因。”

“小丸子没有,小丸子只是喜欢……”童女突然说不出话,眼泪滴了下来。

童女是不能喜欢男人的,她跟着神母出外游玩,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中受到神母的感染,动了情念,她深深的自责,自己怎么可以爱上神母的未婚夫!

宗盈歌大方地说:“别哭,我不喜欢法子,法子让给妳。”

“小丸子不能接受……”童女哭得更伤心。

“神母的命令,妳能违抗吗?”宗盈歌拉长了脸。

“不能。”童女摇头,但心中却泛起一股不能自制的甜蜜。

“那不就结了。”宗盈歌露出皆大欢喜的笑容。

第六章

吃过午饭,宗盈歌为了避免法子阴魂不散,特地躲到假山后面去睡午觉。

她睡了好一会儿,完全不知道有好多人正在找她;李银娃和管家婆想教训她,李武德想轻薄她,童女因见不着她而心烦,法子想更接近她,库库汗的心情揉合了他们的心情,他此刻的心情是对她又爱又恨。

突然有一只大掌蒙住她的嘴,她吓一跳,但她没有做出攻击,因为她认出那只大掌是属于英雄的。不过她却不认识他眼中的怒火,他在生什么气?该生气的人是她,她虽然对他说了不少的谎,但这不表示他可以如法炮制地对她说谎。

一到他房间,宗盈歌没好气地问∶“天还没黑,你拉我到你房里干什么?”

“我都看到了。”库库汗背部挡着门口,试图以冷漠的声音掩饰住他的愤怒。

“看到什么?你昨晚偷看我洗澡是不是?”宗盈歌只会往这方面想。

“妳才偷看过我洗澡,我指的是妳跟米公子眉来眼去的事。”

“我没有,是他自己要对我放电的。”

“拜托妳好好说话,别老是说些让我听不懂的话。”

“他对我好,他对我有意思,你应该去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妳长得漂亮,因为妳在他面前如同淑女,因为妳有意勾引他。”

宗盈歌忿忿不平地说∶“我本来就是淑女,是你没眼光,看不到我隐性的温柔。”

“妳明明就是个爱说粗话,行为举止不雅的怪女人。”库库汗嗤鼻道。

人家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却把她当成东施,老是嫌她不够温柔,气得她浑身发抖。她不温柔怎么样,大声笑犯法了吗?说粗话要坐牢吗?她觉得自己比假正经的女人好太多了,因为她忠于自己。

淑女有什么好?她认识不少淑女,有假淑女,也有真淑女。不过做真淑女是很辛苦的每次真淑女上厕所的时间都特别长,她曾问过原因真淑女说她每次上完大号,都要把臭气先吸掉,以保持完美无缺的形象。

还是做三八好,她永远都不必为了形象而苦恼,活得快乐最重要。

“既然如此,你干么要做我男朋友?”宗盈歌厉声问他。

“是妳强迫我做妳的男朋友。”库库汗轻蔑地冷笑。

宗盈歌生气地抿嘴。“你后悔了是不是?”

库库汗大肚量地说∶“只要妳不再理米公子,我就原谅妳。”

“放屁!”宗盈歌从喉咙深处发出怒吼,她没犯错,她不需要他的原谅。

“妳再在我面前说粗话,我就打妳的屁股。”库库汗狠狠地警告她。

“放屁!放屁!放屁!”宗盈歌一连狂吼了三声。

库库汗拉着她坐在床上,把她的屁股朝上。“是妳自找的。”

“你敢打我一下,从今以后,我就不再理你。”宗盈歌冷声威胁。

时问彷佛突然静止般,一点声音也没有,库库汗的手虽然高举着,可是一看到蜜桃似的臀部,欲火战胜怒火。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将她的身体扶正,双腿拉向他大腿两侧,让她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感到全身舒畅。

“妳为什么非要惹我生气不可?”库库汗放软了语气。

宗盈歌撒娇地嘟嘴。“我才没有,是你先惹我生气,我才反击的。”

“我什么时候惹妳生气了?”库库汗双手搂着她的柳腰,拇指在她腰间画圈圈。

“你不相信我,对我来说是莫大的侮辱。”宗盈歌露出一抹悲伤的浅笑。

“我亲眼看见他帮妳提菜,又帮妳晒衣服,妳教我怎么相信妳?”

“你既然都看见了,为什么不过来帮我的忙?”

“这不是我们讨论的重点,重点是妳不该接受别的男人的帮忙。”

“你明知道我前天才打了李银娃,手还在痛,有人自愿做我的奴才,何乐而不为!”宗盈歌心虚地吐舌。

利用别人的好感是不道德的,她以前常这样劝她的女朋友,别因为贪图男人的钱财,就欺骗不喜欢的男人的感情。

法子不算是坏人,他只是喜欢上她,但她却已经心有所属,她知道如果她不严厉拒绝法子,万一让他误会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如果受伤的是英雄,管他是假英雄,还是库库汗,她都会心痛。但受伤的若是法子,就换童女心痛了。

不过,做演员喜欢观众的掌声,做美女喜欢男人的注视,现在每个见到她的男人都对她起色念,她显得有些得意洋洋,但看在库库汗眼中,可就不是滋味了。

“妳不要太过分了,妳是我女朋友,妳那么做,我当然会不好受。”

“哇!好棒!你在吃醋,我好高兴你有这种打翻醋坛子的心情。”

“妳是白痴啊,我在骂妳,妳居然还笑得出口。”

宗盈歌威力十足地反骂回去。“你才是大白痴,以为我是白痴。”

“算了,我不想跟妳吵架。”库库汗愣了一下,这女人比河东狮吼还会叫。

“放我下来,我要去收衣服了。”宗盈歌扭动着臀部,窗外有些阴沉。

“不放,我心情不好,妳应该留下来安慰我。”库库汗大受刺激。“今天,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让妳离开我。”

库库汗吻着她的唇,一阵恣意的狂吻,舌与舌纠缠起舞,急切的手在娇躯上来回爱抚。

柔情紧紧地包围着他们,他们都希望此刻能永远持续下去。但天空不作美,一声声的雷响划破天际,宗盈歌不安地推开他。“老天在打雷,如果我不赶快去收衣服,管家婆会骂死我的。”

“妳才不会被骂死,妳嘴巴这么利,管家婆没被妳骂死就阿弥陀佛了。”

“她年纪那么大,我又老是惹她生气,万一真的把她给气死,我就造孽了。”

库库汗才不相信她会怕管家婆,如果她真的在乎,她一定奇QīsuU。сom书会立刻起身离开,但她并没这么做;事实上她正在造孽,她的手解开他的衣带、扯开他的衣襟、拉高他的亵衣,双手正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

他的双手跟她的动作一朴一样,只不过他遇到了阻碍,他越是想快,速度却越慢。这也不能怪他,他若是伊鲁都思汗就不会这么笨拙,连一个死结都应付不了,急得他满头大汗。“妳今天肚兜怎么绑成死结?解了半天都解不开。”

“扯断它不就行了。”宗盈歌羞怯地提醒他。

“可是妳没穿肚兜,会不会被人发现?”库库汗有所顾忌地说。

“我有穿衣服就好了,谁会注意到我的里面!”宗盈歌转转眼珠子。

“就照妳的好办法。”库库汗大力一扯,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白皙的雪球。

挤压的快感从双峰窜向心深处,她感觉到蓓蕾像是被温暖的阳光照耀,而逐渐盛开的花朵。她闭上双眼,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按向乳沟,一股又湿又滑的暖意使她全身愉悦战栗,她想要更多的爱,但是……

他究竟是谁?爱一个人应该是诚实而毫无隐瞒的,她喘着气刺探他。“英雄,我今天早上买菜时碰到张伯,他要我向你问好。”

“我改天再去找他聊聊。”

“英雄,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现在没时间说话。”库库汗用舌尖挑逗玫瑰色的蓓蕾。

“碍…碍…”宗盈歌情不自禁地呻吟,将从大脑传来的警告声淹没。

“盈歌,妳想不想更进一步?”库库汗一只手来到她大腿处徘徊。

“我的腿悬空,连地都没踏到,怎么走路进一步?”宗盈歌紧张地夹紧双腿。

库库汗舔着她的耳廓呢喃低语。“傻女孩,我指的是到床上巫山云雨。”

“我最讨厌人家说我傻和笨,我宁愿你说我色。”宗盈歌娇笑。

“这么说,妳是答应了。”库库汗的手钻进亵裤里,浓密的草丛和柔软的处女地令他亢奋得不能自已,波涛汹涌的欲望眼看就要席卷他们,但好事多磨……

管家婆又刚好从门外经过,嘴巴叨叨念个不停。“都快下雨了,那个臭丫鬟又不知野到哪里去玩了!”

没多久,从英雄的房门里探出半个脑袋,一双明亮的眼睛到处张望,见四下无人,宗盈歌赶紧踩着小碎步疾行。她听到背后有轻微的关门声,她以为她刚才忘了替英雄把门关上,善心的风替她将门吹上,以免仆人看到英雄光着身体,躺在床上,小弟弟有如站在高岗上,责备英雄不是个好哥哥。

其实她听到的声音并不是关门声,而是开门声。米里乙安达就住在英雄的隔壁房间,他脸色凝重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之前隔着薄墙,他在房里听到隔壁传来女人的吟哦声,他觉得耳熟,但他不敢相信是她,他打开门是为了确定那个女人不是她。

此刻,他的心像被猫撞碎的花瓶,碎成千万片……

还是男追女比较快乐,库库汗心里这么想。

写了一封情意绵绵的情书,但他不好意思亲自交到她手上,于是他趁着丫鬟们都不在通铺里,偷偷地将它放在她没有折叠的被子里;一到了晚上,她掀开被子就会看到,然后羞红着脸赶来凉亭与他幽会。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米里乙安达会跟在他身后,他被甜蜜的幻想冲昏了头,完全没有察觉到背后轻如猫掌的走路声。

米里乙安达飞快地把情书偷走,剪掉“盈歌卿卿如晤”的字样,然后将情书塞到李银娃的门缝里,完成偷龙转凤的计划。

不知情的库库汗,摇晃着折扇,风流倜傥地在凉亭内焦急地走来走去。

细碎的脚步声自远而近,一颗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在看到来人是李银娃之后,心倏地彷佛沉到胃里;原本他还天真的认为她只是路过,但看她笔直地朝凉亭走来,喜气的脸立刻变得硬如铁板。“表妹,妳怎么来了?”

“英雄表哥,不是你约我来的吗?”李银娃穿著昭君罩盖住全身。

“我没有,那封情书不是给妳的……”库库汗及时抿唇,免得盈歌被赶出去。

李银娃眸中燃烧着妒火。“不是约我?那英雄表哥想约的女人是谁?”

“不关妳的事。”库库汗别过脸,手指掐算出是米里乙安达搞的鬼。

“可是情书却出现在我的门缝里英雄表哥,这叫天意。”

“一场误会,表妹,对不起,请妳把情书还给我。”

“我知道,是那个叫宗盈歌的贱丫鬟,对不对?”

“不许妳骂她贱!”库库汗狠白她一眼。

李银娃不服气地说∶“她只是个丫鬟,她配不上你。”

“那是我的事,用不着妳操心。”库库汗摇着扇子,搧搧一肚子的气。

李银娃越看越喜欢他摇扇的动作。这么帅的男人,总归还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就有冲动。她将身体贴向他,挑情地搧动睫毛。“你应该喜欢的人是我,而不是那个粗俗的丫鬟。”

“妳别把妳的身子往我身上摩来摩去,这种行为不仅粗俗,而且下流。”

“英雄表哥,我喜欢你,我什么都不要求,我只想把我的处女身献给你。”

“我无福接受,妳还是把它留到洞房花烛夜,献给妳夫君才对。”

“你不要拒绝我,不然我立刻一头撞死。”李银娃以死要胁。

“妳去撞吧!我还有事,恕我没空看妳自杀。”库库汗推开她。

“你别走,你看清楚,我的身体是那么洁白无瑕……”昭君罩突然自她肩上滑落到脚踝,赤裸裸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表妹,院子里蚊子多,妳这样明天会全身红肿,痒得受不了。”

“快抱紧我,我需要你给我温暖。”李银娃扑上去,双手圈着他的脖子。

“请妳自重,我对妳一点感觉也没有。”库库汗连碰她的手,都嫌会弄脏自己的手。他的小弟弟垂落不动,对她又大又圆的胸脯摩挲他的胸膛完全没反应,这让他更加确定自己深爱着宗盈歌。

李银娃仰起脸。“吻我一下,你就会发现我多么可口。”

“表妹,妳想加些新的伤口吗?”库库汗冷眼看着她瘀青的嘴角。

“当然想,我最希望你能在我这里加个伤痕。”李银娃两腿微微张开。

“妳真不要脸,妳再不放手,休怪我打得妳以后不能开口说话。”

“英雄表哥,只要你肯吻我一下,我立刻就放手。”

库库汗用力地拉开她的手。“妳休想!”

“我一定要得到你!”李银娃又朝他脖子一伸。

一种尖锐的疼痛感剌进库库汗的颈侧,他手一摀,摸到一丝血,一阵头晕目眩使他身体摇摇欲坠。他手扶着亭柱、支撑着身体,呼吸困难,喘着气问∶“好痛!是什么东西刺了我一下?”

李银娃得意地咭咭笑。“过了今晚,你的身体和财富就都属于我的了。”

“滚……”库库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同个时间,宗盈歌突然感到一阵心悸郁闷,一整个晚上没见到英雄,对他的担忧比思念更重,于是她急急忙忙地往英雄的房间走去,却在长廊遇到反方向而来的法子。她往右闪,他跟着往左移,她向左走,他却往右挡,分明是有意跟她作对。

“米公子,你挡到奴家的路了。”

“今晚的月色很美,姑娘可否赏脸陪我一起赏月?”

“奴家累了,奴家想回房睡觉了。”宗盈歌声音冷得令人毛骨悚然。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丫鬟的房间不在这个方向。”法子话中藏着刺。

宗盈歌佯装疲累地打个呵欠。“你瞧,奴家困得连回房的路都搞错了。”

“妳是来找英雄公子的吗?”法子语气酸得像口中含着青梅。

“不是,奴家只是走错路罢了。”宗盈歌极力撇清。

“我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快活。”法子露出冷笑。

宗盈歌肩膀不由得微微颤动。“快活?这是什么意思?”

“妳跟我走,一起去看看不就懂了。”法子大步迈向她前面。

“奴家累得走不动,奴家还是回房休息好。”宗盈歌不肯跟着他走,她并不怀疑他知道英雄在哪儿,但她好怕,冥冥之中她感到有很可怕的事情在前面等着她。

“不行,妳一定要去,现在该是妳了解英雄真面目的时候了。”法子粗鲁地拉住她的手臂,两人拉拉扯扯地走出长廊,往后花园走去。

宗盈歌大叫∶“米公子,你放手,别拉着奴家的手,男女授受不亲。”

“安静,妳看,好戏在那里。”法子放开手,手指指向凉亭。

“不……”宗盈歌双手掩着嘴,阻止自己发出尖叫声。

她看到李银娃一丝不挂地坐在英雄赤裸的腿上英雄的双手包在李银娃的胸脯上,李银娃的手则包住英雄的手;李银娃的胸部真大,只要看一眼,没有男人不投降的,难怪英雄会紧紧抓着那双巨乳……

如果宗盈歌不是被愤怒蒙蔽,她将会看到英雄根本浑身无力,一切都是由李银娃主导的。

法子落井下石地问∶“英雄跟小姐在干什么,妳看懂了吗?”

“闭嘴!”宗盈歌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泪光打转。

“我们走吧!这个时候他们一定很不希望被人打扰。”法子手顺势搭上她的肩膀。

“你别碰我的肩膀!”宗盈歌甩动着肩膀,一个转身,飞也似地跑开。

“妳别跑,我还有话要对妳说。”法子笑吟吟地追奔而去。

正当李银娃想抬高臀部,一举坐在小弟弟上,失去知觉的库库汗,他的头脑其实还是清晰的。他努力地默念咒语,双手用力一推,李银娃从他身上弹了出去,屁股摔成两半,她爬着走到他身边。“你怎么还有力气推开我?”

“妳太小看我了。”库库汗迅速地穿上裤子。

“你要负责,我已经被你侵犯了。”李银娃挤出眼泪。

“没有,妳别以为我会被妳的谎话所骗。”库库汗怒火中烧。

“英雄表哥……”李银娃不肯放弃,想以傲人的巨乳瓦解英雄的自制力。

“去睡觉!”库库汗手指在她额头上一点,她立刻沈入梦乡。

将昭君罩盖在她身上,他的头还是很晕,眼前所看到是天旋地转的景象,双腿软得像没骨头支撑,扶着亭柱站起身,如同百岁老人般一步一步地慢慢走。

盈歌现在人在哪里?他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找她,但他非得找到她不可!

※※※※※

宗盈歌伤心欲绝,热泪刺痛她的双眸,心里一阵阵抽痛。

无论她怎么生气难过,他仍旧霸占她的心,他抚摸巨乳的画面不断地浮现在她脑海,她应该恨死他,可是她却发现自己对他的爱已经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这令她感到愚蠢,她是神母,她应该有上乘的智能。但神母也是女人,和受到爱情摆布的普通女子一样,逃不出爱情的伽锁。

她已经够烦心的了,偏偏法子还锲而不舍地缠着她。

其实法子的心此刻正在暗地里偷笑,连他都没想到计划会那么顺利。不过他早就看出英雄不是正人君子,一个会跟丫鬟厮混的公子,自然抗拒不了千金小姐的诱惑。

老天!他们居然在凉亭里行鱼水之欢,他原以为顶多只是搂搂抱抱,真是天助他也,这是他的大好机会!安慰一向是他的专长,他相信她会融化在他怀中。不过她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她根本不理他,他的耐性渐渐磨得跟纸一样保

“好狗不挡路,你再不让开,休怪我……”宗盈歌真恨不得把他变成苍蝇。

法子的笑容消失,表情变得很严肃。“休怪妳怎么样?使用巫法吗?”

“你知道我会巫法!”宗盈歌眉头皱起来,他果然知道她是谁。

“宗盈歌,神母,我的未婚妻。”法子郑重地说出每一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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