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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闺秀-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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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看向清宁,问道,“世子夫人,请问,这两只碗里的,都是谁吃的?”

清宁目光看向孙玉雪与苏瑶。

苏老夫人吐了一口气,问张太医道,“太医,还请开个的方子?”

这都已经说破了,两只碗里的果露,可是自己的女儿与儿媳妇吃的,孙氏顿时立即吩咐武妈妈,碧月等人说道,“快,快拿勺子来。”

勺子桌上就是有的,武妈妈与碧月忙是拿了勺子。

孙玉雪与苏瑶都不用人说,就伸手接了银勺子,往自己的喉咙里压了下去。

“哇哇。”片刻,两人顿时弯腰大吐了出来。

“真的没有吗?其他的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苏华瑛紧张地确认问道。

“嗯,夫人请放心。”张太医确定地点了点头。

自己女儿没事就好!苏华瑛这才松了一口气,目光来回看了清宁和苏斐两人两眼,狠厉的目光松了几分。

不管是谁设的局,到底是有分寸的,没有给自己的女儿下手!

不过,虽然是没有对自己的女儿下手,可到底也是拉了自己的女儿过来,她心里还是有些气愤的。

这若是大侄子苏斐设的,到底是对自己的女儿留了几分情面,可是对自己妹妹都能下手的人?这他若是不同意纳妾的话,那免不得就会让他厌弃。

这若是大侄儿媳妇萧清宁设的这一局,那如此厉害的人,她要是容不下小妾,那自己把和庶塞了进去,庶女估计是被她捏得死死的。

顿时,苏华瑛对于让何如莲做苏斐妾的想法,有些动摇了。

还是给苏谦吗?苏华瑛目光看向孙玉雪。

何如茉与何如莲的脸色好看了些。

“怎么会这样?”清宁喃了一声,思付了片刻,随即不敢置信地看向孙氏,伸手往桌子上一扫,桌上的碗碟茶壶茶盏顿时咣当咣当地全数摔到了地上。

众人顿时吓了一跳,目光看向了她。

清宁目光冰冷地看向孙氏,“母亲,儿媳哪里做得不好了?儿媳哪里让您不满意了?儿媳哪里让你生气了?您若是气儿媳,若是不满意儿媳,您说就是了,儿媳一定会改,可您为何要这么狠毒地对待儿媳?您要让儿媳生不出孩子,若是儿媳给了世子吃了,伤了世子又怎么办?母亲,您真是……”

太狠毒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清宁咽了后面的话。

清宁望向苏斐,无限悲切地唤了一声,“世子。”

然后往前走了两步到了苏斐的面前,失控地扑在了他的怀里,“世子,幸好我没有吃,也没有给你吃,不然……。”

孙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清宁,矢口否认,“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哪是要害你了!”

清宁声音又是冷了几分说道,“母亲,这些都是你送过来的,我动都没有动。”

“信口雌黄,我为何要害你。”孙氏喝道。

“我怎么知道。”清宁冷冽的脸上无比的认真,道,“所以我才问母亲您啊,还请母亲您说个明白。”

“你,你……”孙氏气得牙齿的打颤,“忤逆不孝。”

“自我进门起,孝敬长辈,对母亲您的话从来都是不敢有半分的违背,对二叔,弟妹,小姑也是礼让有加,母亲,我到底是哪里让你看不过眼了,你要这般对我,幸亏是我没有动这些瓜果,这要是一个不小心让世子吃了,那我就是罪人了,母亲,您为何要这么对我与世子啊?要让我与世子绝后。”清宁倚在苏斐的怀里,大声问着孙氏道。

反正她的悍女之名在以前就传了出来的,遇上这样的事,不大闹才怪!大闹是理所应当的,才是符合孙氏的期望嘛!

这悍妇,果然是名不虚传!可是气的却是自己!孙氏心口抽抽地痛,“一派胡言,你说的什么混话?真是不知所谓!”

“那些,是母亲您送来给我与世子吃的!”哪里是不知所谓了?她有证据!清宁伸手指着桌上的瓜果等说道。

“够了,住嘴,这般大吵大闹的,成何体统。”苏老夫人目光扫向清宁,厉声喝道,“有什么话,等会再说,先让太医给你弟妹与妹妹诊治再说。”

有这样嚷嚷的吗?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如此大声嚷嚷了出来,跟市井泼妇一般,没个轻重,不仅是有她们这些个做主子的,还有丫头婆子,更加重要的是,还有张太医这个外人在!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是孙女与二孙媳妇吃的那碗果露!

“祖母,孙媳这心啊跟刀子戳一样,祖母,您要给孙媳做主啊!”清宁看向苏老夫人带着哭腔说道。

一旁的孙玉雪与苏瑶吐得昏天暗地,难闻的气息顿时弥漫开来。

又是听得清宁的闹声,苏老夫人更是不舒服,喝道,“给我闭嘴!”

“祖母,您难道也讨厌我吗?所以你帮着母亲的吗?”清宁顿了下,看向苏老夫人的目光就平静了下去,问道。

苏老夫人顿时脸都黑了,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讨厌她,帮着孙氏,那她也是想要苏斐与清宁两人绝后?

不讨厌,不帮着孙氏,那就是要给苏斐清宁夫妇一个说法。

“大侄儿媳妇,你祖母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现在还是瑶儿与二侄儿媳妇要紧。”苏华瑛皱了皱眉头带了几分不悦,轻声对清宁说道。

作为孙媳妇,如此顶撞祖母实在不应该!

更何况苏老夫人是她的母亲,苏华瑛更是看不过去了。

“你这是怎么与你祖母说话的?一点礼节都不懂?”孙氏叱责道,然后目光看向苏斐道,“她这般忤逆不孝,你是怎么管教妻子的?”

苏斐伸手抚了抚清宁的发,抬眸看向孙氏,“为何要这么做?”

清俊绝美的眉目间,明显透着逼人的怒气。

孙氏心里突突的有些害怕,咽了咽口水,道,“你这是要护着这个不尊敬长辈的泼妇了?这些年,我是怎样把你拉扯大的,如今你就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吗?”

这孙氏的脸,可是够厚的,清宁想笑,脸上却是极其认真地说道,“世子当然是记得母亲您是怎么把他拉扯大的!”

“宁儿说的是。”怎么可能忘记!苏斐缓缓地笑,目光却是没有一丝温度地看向孙氏,“母亲如何拉扯我的,我自是一丝都没有忘记的!”

孙氏顿时觉得背心发凉,全身都冷飕飕的,握了握拳头,说道,“既然是如此,你就该好好管教好萧氏,我苏家是知书达理,最是规矩的人家,怎么能让她如此不知礼数?今日还好,都是自家人,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若是哪天有了别人在场,或是去了别府赴宴,如此这般没有礼数,那还不让人笑话我国公府没规矩?”

居然把事情扯到国公府的脸面来了,还说教起苏斐来了!如此揭过她要害自己与苏斐的事情不成?真真是好笑,也太小看人了!清宁嗤笑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有什么怕的?怕别人说什么?既然母亲如此说,那我就还得让人来评评理了,这做长辈的要害我与世子断子绝孙,难道我们还就要谢谢母亲您不成?”

想要扯开话题!

没门!

苏瑶与孙玉雪觉得自己的胆汁都要吐出来了,眼睛也红肿了,眼泪汪汪的,两边的太阳穴更是箍得痛!等得是再没有东西吐了,两人这才伸手扶着身边的丫头脚步虚晃地站了起来。

刚好是听了清宁的话,还没有等孙氏说话,苏瑶红着眼睛怒视着清宁,苍白着一张脸大声吼道,“萧清宁,你是故意的,你故意给我与二嫂吃的是不是?你就是知道这些个东西,所以故意给我和二嫂吃的!”

“三妹妹,你真是要冤枉死我了,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些都是母亲送过来的,我哪里知道有毒?我也只是借花献佛罢了,只是……”清宁顿了顿,看了眼孙氏,这才继续说道,“我是觉得你与弟妹两人长得天仙一般漂亮,这红红绿绿的配在一起实在是好看,与你们两个很是相配,可是我没有想到……。”

“你……”孙氏咬着牙,把涌到了嘴里的腥甜味咽了下去,这一口气憋得她胸口都似是要炸开了一般。

“都给我住嘴!”苏老夫人觉得再他们吵下去,她就要当场气死在这里了,看了眼苏瑶与孙玉雪,于是扭头看向孙氏说道,“先安置了瑶丫头与玉雪,请太医过去给她们好好把脉!”

“快,你们快扶了二少夫人与小姐回房。”孙氏忙指挥着丫头婆子道,然后又是看向张太医说道,“太医,麻烦你走一趟。”

“夫人客气。”张太医忙抱拳,应道。

苏老夫人皱紧了眉头看向苏斐与清宁,警告两人说道,“有什么事情,等回头再说,这件事是在景萃园发生的,关乎到你们弟妹与瑶丫头的声誉,尤其是瑶丫头她还待字闺中……!”

所以,管好景萃园下人的嘴,一个字都不能传出去!

说完扶了单妈妈的手,先一步往外走去。

苏华瑛忙是拉了何如莲何如茉跟上了老夫人的脚步。

孙氏也是指挥着丫头扶了孙玉雪与苏瑶跟了上去。

苏斐伸手搂住清宁,脸色平静如湖水一般静谧,却透着逼人的冷冽,启唇轻声缓缓说道,“既容不下我们,不如不要管我们了,让我们放任自流好了!”




第十八章 怒骂
 
 
茶盏砸在了孙氏的头上,然后顺着孙氏的脸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声音带几分尖锐。

茶水和茶叶滚了孙氏一身,茶水虽不是 ,也还是很热,身上还好,隔了衣服,虽是有些灼痛可是还是能忍住,然,孙氏白皙姣好的脸庞可就是没有那么好受了,茶水流过的地方灼痛灼痛的立即就带了红色。

孙氏微垂着头,鲜血一下就冒了出来,顺着额头,和着茶会顺着脸颊往 ,鲜血直流的模样,很是触目惊心,脸上又有茶水与几片茶叶,又十分的狼狈。

孙氏跪了下去,任由着鲜血,茶水顺着脸颊往 。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受苏老夫人的怒火。

鲜血与茶水的声音滴落在了地上。

自孙氏进苏家的门后,苏老夫人对她也算不错的,婆媳两人也从来没有红果脸,苏老夫人是带着她主持国公府的中馈,处理庶务,孙氏完全能独挡一面了,苏老夫人也才完全把国公府的中馈交到了孙氏的手里,含饴弄孙不再过问。

孙氏是庶出,虽是孙家也是没有苛待过她,也是精心教养了的,可庶出哪是能比得上嫡出的女儿所受的教养?所以,孙氏心里很明白她有如今的能力与地位,一是她自己有努力,二是苏老夫人的教导。

这是孙氏嫁进国公府里来,苏老夫人对她发如此大的怒火。

而且,苏老夫人是婆婆,是长辈,孙氏心里虽是不服,不甘,不忿,可她也不能躲,只能老老实实地受着!

外面的丫头婆子们听得里面的响声,都吓了一跳,目光往里看了眼,又是移开了目光,但是里面没有唤她们进去,她们也是不敢冒然进去。

桃红梅红更是担心得很。

站在孙氏身后的武妈妈吓了一跳,惊吓得差点叫了出来,但是见得孙氏的样子,声音就哽在喉咙里,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半响才稳住了心神,微微抬眸看了眼坐在前面面沉如水的苏老夫人,忙又是低下了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老夫人,息怒。”苏老夫人正在气头上,自家夫人没有动,她做奴才只能跪地求饶。

苏老夫人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单妈妈不动声色地站在苏老夫人的身后,没有出声帮孙氏说话,她最是了解苏老夫人,虽是看得孙氏鲜血流了一脸,心里担心,可也保持了沉默,没有出声。

武妈妈咚咚的磕头声在屋子里格外的清晰。

孙氏头垂得低低的,忍着头上的剧痛与脸上的灼痛,轻声说道,“母亲息怒,是儿媳错了。”

苏老夫人抬眸看向孙氏,阴沉沉地盯了半响,这才冷冰冰地说道,“错了?你可是知道你错在哪了?”

孙氏低头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说道,“母亲,息怒,是儿媳错了。”却是没有回答苏老夫人的话,决口不提她哪里做错了。

苏老夫人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孙氏,心里的怒火一团团地 ,伸手一掌拍在一旁的桌上,桌上的茶碟叮咚一阵响,怒不可遏地说道,“孙氏,你不知道错在哪里吗?”

孙氏咬了咬唇,又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却还是绝口不提她哪错了,声音带了哽咽,“母亲您息怒,是儿媳错了,儿媳该死。”

苏老夫人见她如此,目光阴沉地看着她,声音又是冷了几分,“好,如今你是翅膀硬了,不是当日那个谦卑的庶女了!如今是国公府当家主母了,我说的话,你也是当耳旁风,敢无视了!”

孙氏磕了一个头,抬头,满脸的鲜血,额头磕得通红,泪水涟涟地看向苏老夫人,“母亲您不要这么说,儿媳怎么敢无视您的话?是儿媳错了,母亲您消消气,不要生气了,保重身体,万不可气坏了身体。”

“老夫人,您息怒,夫人受了伤,得赶快诊治。”武妈妈哀求说道,“夫人的心,您最是了解的,夫人她最是尊敬和孝顺您的!”

“母亲,是儿媳不该,是儿媳错了。”孙氏泪水长流,说道。

苏老夫人皱着眉头扫了眼孙氏额角的伤,哼了一声,叱道,“错了?不该?你是国公府的当家主母,一举一动都要考虑要考虑清楚,走一步看三步,你倒是好,搬起了石头狠狠地砸了自己的脚!你自己想一想,今日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别人怎么看国公府?怎么看瑶儿?怎么看国公爷?你是要让国公府都成为京城的笑话吗?”

孙氏一而再再而三地避口不提,苏老夫人一口戳破了,“萧氏是你的儿媳妇,你要管教儿媳妇,要教导儿媳妇,我是做祖母,自是管不着,但你自己也要掂量清楚!可是你呢,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深浅不说,就是萧氏的斤两你也没有掂量明白。”

她要闹,要折腾,也要有自知自明!哎,到底是个庶女!

“是儿媳错了。”孙氏心里很是难受,又非常的悔恨,心里更是把清宁恨得要死。

“知道错了?那萧氏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罢了!你堂堂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就被反击得如此惨败的,还搭上了自己女儿与儿媳妇!真是个蠢货!窝囊又没用的东西!我看你这些年的日子过得太过舒心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自己几斤几两都不清楚了!被人捧得晕头转向了,不知道东西南北了!”苏老夫人伸手拍着桌子怒视着孙氏,一顿怒骂,“这么多年了,这眼光还是那般浅薄!”堂堂一个国公府的当家主母,教了她那么多年,都白教了!

这些年来,孙氏何曾被人如此骂过?就算是以前在娘家当姑娘的时候,她也没有如此被人骂过!孙氏顿时唇都白了,脑袋垂得低低的,紧紧地咬着牙,被骂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是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苏老夫人继续道,“瑶儿与玉雪两人这辈子要是生不了孩子,该怎么办!瑶儿可是国公府唯一的姑娘,她可还没有说亲!……这可都是你造的孽!你说,瑶儿她将来要怎么办?还有事情要传开了,你怎么为她说亲?远远地嫁了?还是国公府养她一辈子?”

“瑶儿与玉雪一定会没事的,母亲您不用担心。”孙氏抬头说了一句,想了下又说道,“母亲,张太医我打点过了的,他不会传半个字出去的,但是景萃园那边的人……就不知道了!”

张太医身为太医,常在宫闱内走动,自然最是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而其余的丫头婆子下了禁口令,自是不会传半个字出去,只是那景萃园——虽老夫人刚亲自开了口,可那苏斐与萧清宁会不会听老夫人的话!他们两人肯定是巴不得传出去的!

孙氏嗫嚅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苏老夫人拧了眉,扭头吩咐单妈妈妈妈说道,“等会你走一趟景萃园,传我的话,让世子与世子夫人好好管束那些个奴才,今日的事情若是有人嚼舌根,不管是谁乱棍打死!”

“是,老夫人。”单妈妈点头应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伸手给老夫人倒了一杯茶,“老夫人。”

苏老夫人伸手接了,喝了两口茶润了润嗓子,抬头见得满脸是血,极其狼狈的孙氏,皱了下眉头,沉声道,“瑶儿与玉雪两人一定没事?张太医这么说的吗?”

骂了一通,苏老夫人的语气也缓和了些。

“张太医说,还得看看。”孙氏不敢欺瞒苏老夫人,把张太医的话与她说了,然后道,“刚才两人是已经吐得差不多了,张太医也开了方子,母亲,您放心,一定会没事的。”

“最好是如此。”苏老夫人喝道。

单妈妈看了眼孙氏头破血流的伤,轻声与苏老夫人说道,“老夫人,夫人这头破血流的,得先是上药包扎,等太医来了再好好诊治。”

苏老夫人见得孙氏一脸的血,心烦地挥手,对她摆手说道,“下去吧。”

没有要孙氏在这里上药包扎的意思,更是没有让丫头去请太医的打算。

这会她是见得孙氏就火大!

单妈妈也不好再说话什么。

“儿媳告退。”孙氏磕头说道。

武妈妈也磕了一个头,然后扶了孙氏起来。

孙氏紧紧地抓着武妈妈的手,挺直了腰往外走。

守在门口的丫头们见得孙氏满头是血从里面走了出来,骇了一跳,梅红与桃红惊呼,“夫人。”

两人说着忙是迎了过去,抽了帕子出来,梅红用帕子摁住了孙氏额头的伤口,桃红为孙氏擦着脸。

武妈妈伸手摁住了孙氏的额头,对梅红说道,“快去请太医,许张太医还在表小姐那边。”

“是。”梅红应了转头就往外奔。

里面苏老夫人没有叫人,双喜想了想走了过去,对孙氏说道,“夫人,先去偏厅擦点药。”

说完就忙是扭头吩咐了一个小丫头去寻药。

这样子一路回去,确实是很失礼仪。孙氏顿了脚步,想了想,点了点头。

双喜就领了几人去了偏厅。

擦了药,简单地包扎了,然后又是净了脸,孙氏才是带了武妈妈与桃红离开。

孙氏紧紧地抿着嘴往外走,把眼泪都逼了回去。

头上的伤口虽是包扎了,可是衣裙上的茶渍,血,很是触目。一路的丫头婆子都不敢抬头看。

……

孙氏脑袋突突的痛,头昏眼花的,一直是强忍着进了自己的屋子,这才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夫人?”一众人手忙脚乱地把她抬上了床榻。

好在张太医刚还没出二门。

孙玉雪与苏瑶还在厢房休息着,听得声响忙是赶了过来,一见孙氏,两人都大惊失色。

张太医给孙氏把了脉,又是重新上了药包扎了额头开了方子,然后才离开。

孙玉雪一脸担心地坐在旁边的绣墩上。

苏瑶坐在床榻边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孙氏,“母亲,您好些了没?”

孙氏虚弱地一笑,“不用担心,不过是小伤。”

都头破血流了,还是小伤吗?看着脸色寡白的孙氏,苏瑶眼泪唰唰地往下落,“母亲……。”

祖母也真是太狠心了!

怎么能动手打伤了母亲呢?

……

折腾了一番下来,清宁是全身都发软,就是手指头都不想动。任凭着苏斐帮她清洗了一番,叫了茶梅进来吩咐了她回定西侯府一趟,然后往被子里一缩,眼睛都不想再睁开了。

苏斐却是精神抖擞,眼神清澈如是秋天的天空,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宁儿,该吃饭了。”

“不吃。”清宁闭着眼睛呢喃了一句,她眼下累得只想好好睡一觉。

苏斐附耳吹气,“可是,我饿了。”都已经过了饭点了,可不能饿着了!

“你先吃。”

“我要跟你一起吃,嗯,陪我吃了饭,然后你再睡。”苏斐继续轻声诱道。

清宁微微睁开了眼睛,笑着点头,“嗯。”

苏斐立即是叫丫头摆饭。

两人刚是从内室出来,单妈妈就到了。

单妈妈传达了苏老夫人的意思就告辞离开了。

苏斐与清宁笑着对视了一眼,把苏老夫人的话置之脑后,净手吃饭。

等是清宁与苏斐两人用了饭,忍冬就把孙氏被苏老夫人砸得头破血流,又晕厥的消息禀告了清宁与苏斐。

“夫人被老夫人砸破了脑袋?”清宁扬眉,扭头目光看向苏斐。

苏斐脸色未变。

忍冬点了点头。

清宁笑着拉了苏斐去了内室,挑衣服,准备去探望孙氏。

虽是刚才闹了一场,然而作为儿媳,她怎么能不去侍疾?

清宁嘴边的笑容浅浅,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梳头,换衣服——给孙氏添堵去!


第十九章 气倒
 
 
清宁本是打算,与孙氏冷战几日再说的,不过,眼下当然要过去探望,顺便添堵。

换好了衣裳,清宁便是与苏斐往主院走去。

孙氏头痛得厉害,又睡不着,所以坐在床上与孙玉雪与苏瑶在说着话,三人正是说着,苏谦就脚步匆匆地走进了屋。

孙氏一见苏谦,脸上带了一抹温柔慈*的笑容,柔声道,“怎的这般急,跑了一头的汗。”苏谦一脸的急切,额角与脸上还流了汗水,一看便知是匆匆赶过来的。肯定是知道她这个母亲与孙玉雪身体不舒服,所以才跑得急。

苏谦一进屋子见得孙氏头上包的白布就惊吓了一大跳,没有回答孙氏的话,很是紧张地问孙氏说道,“母亲,太医是怎么说的?你的伤势严重吗?”

他本是出门与朋友聚会去了,吃了中午饭才回来,刚一回来就听说孙氏受了伤,孙玉雪与苏瑶两人也是有些不舒服歇在了主院的厢房,于是苏谦立马就跑了过来。

苏谦虽是听得了下人说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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