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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闺秀-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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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又是去请了昨日那侍卫头领来,详细地问了一番,问昨日是不是有什么人接近过马车。

那侍卫头领仔细回想了,摇头,“没有,小的特意派了人看守着马车,小的自己也一直都注意着马车,并无什么人接近过。”

“下去吧。”孙玉宏挥手。

“只能如此了,刚黄家下了帖子过来,说明日黄夫人,黄大公子,黄小姐会过来拜访。”孙正彦对三个儿子说道,“昨晚黄家帮了大忙,我们该好好感谢他们。”

孙玉宏兄弟三人点头。

*

孙氏带了苏瑶在午后一起到了国公府探望孙玉雪,看她脸色苍白,睡得正沉,就轻手轻脚地出了内室。

苏瑶与孙玉琦一般,内疚不已,两人眼泪汪汪地各自自责了一番。

孙氏与蒋氏问了孙玉雪的伤势,好生安慰了蒋氏一番,“嫂子,你别太担心了,可得顾着些你自个的身体,玉雪虽是伤得不轻,不过也大都是些皮外伤,养养就好了,这腰上的伤,也不严重,你得看开些,这孩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承你吉言,谁能想到这好端端的怎么就遭了这样的罪。”蒋氏抹泪。

蒋氏擦拭了下眼角,劝慰了一番,留下礼这才带了苏瑶与苏谦告辞回国公府。

回了国公府,苏谦径直往苏斐住的院子走去。


第十一章 送礼
 
 
事情实在是太过反常了。

苏斐怎么会出手救沈大小姐!

他们若是没有什么,苏谦是决然不信的。

马场刚出了意外,这孙玉雪就立即跟着出了事,孙家的人前前后后查不出一点的破绽。

若真的是意外,那倒是没有什么。

若不是意外呢?是有人故意暗算表妹呢?

马场的事情他几乎是在心里就认定了是表妹做的,许当时表妹没有想到后面会失控,可是那事情毕竟是由她而起。

所以若是昨晚表妹遇险不是意外——

苏谦下意识就想到了清宁。

苏谦摇头,可那沈大小姐是深闺女子,如此毫无破绽的事,怎么是她一个深闺女子可以办到的?

她身边跟着是丫头,跟来的护卫也肯定是没有那么好的身手。

所以,她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所以苏谦想到了自己的哥哥苏斐。

似是有什么呼之欲出,可他没有往深处想。

毕竟孙玉雪是他们兄弟嫡亲的表妹。

一边想着一边往里走,到了苏斐住的院子,守门的小厮双树告诉他世子不在房里。

“不在房里,那大哥还没有回来吗?”苏谦问道。

“世子已经回来了的,不过又出了院子了,去了哪,小的是不清楚。”双树回道。

去了水榭?苏谦转身就走,走了一步,脚步一顿,回头,“昨日大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日世子是吃了晚饭回来的,傅公子还过来坐了会,那会雨下的大,还是松木与柏木一人提灯一人撑伞两人一起送傅公子出的府。”双树回道。

苏谦微微点了下头,转身。

不由得往水榭的方向走去。

虽不同母,可也是兄弟,两人年纪又只差一岁,虽苏斐不与他亲近,可苏谦对苏斐还是了解一二的。

苏斐在府里的时间从来都不太多,小时进宫伴读,如今长大了有了官衔就更加忙碌了。

在府里的时候,除却给长辈请安外大多是在自己的院子,还有喜欢去水榭那边。

所以,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去了水榭吧!

到了水榭,苏谦放眼眺望,果见得苏斐在湖心亭上。

苏谦抬步就往湖心亭走了过去。

一壶茶,茶香萦绕。

细雨绵绵,湖水烟波朦胧,一切似是入山水画一般的飘渺。

白色的锦袍,头戴白玉冠,素淡而俊雅。

这样的苏斐似是融入了这飘渺的画里。

“大哥。”苏斐站在亭子的外面,“没有打扰你的雅兴吧?”

“既然来了,一起喝杯茶。”苏斐抬眸,淡淡地说道。

“好。”苏谦点头走了进去,撩袍坐在了苏斐的对面。

苏斐给了松木一个眼色,松木即刻给苏谦倒了一杯茶。

“如此好的风景,还是大哥你会欣赏。”苏谦喝了一口茶,眼眸往湖面望去,笑道。

“你不也来了!”苏斐微笑。

“我可是不知道了,这春雨之中,这里的景色如此美。”苏谦摇头,“我是来找大哥的。”

“哦?找我?”苏斐看向他,“有什么急事吗?”

“那倒是没有。”苏谦摇头,“想来昨日你也是听瑶瑶说了,玉雪表妹昨日遇险的事了。”

目光紧紧的看着苏斐的脸,似是想从上面看出一丝异样来。

“嗯。”苏斐脸上的微笑依旧,“我也知道她安全回来了,昨晚你们想必是辛苦了一晚上了。”

他当然是知道的。苏斐倏地皱了下眉头,明知故问,“怎么突然发生了那样的事?”

“没什么辛苦的,只要表妹没事就好。”没有从他的脸上窥探出半分的异样来,苏谦摸着杯沿,说道,“是意外,对了,怎么大哥你都不去探望一下表妹?表妹经此一难,可是受了伤,还吓得不轻。”

“伤得严重吗?”苏斐从善如流地问了一句,然后说道,“你们去看了是一样的,何况我又不是大夫,去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哪里一样了?表妹当然是想他去看她的,若是能见到他,表妹想必痛也觉得没有那么痛了。不过不去也好!苏谦道,“倒也不是很严重,大都是些皮外行,就是伤了腰,要养上一段时间了,想必你已经听说了,宏表哥今日一早进宫请了女医给玉雪表妹诊治。”

“嗯。”苏斐点头,问道,“那,腰伤严重吗?”

这孙玉雪的伤到了腰,可作为在内宫中走动的女医,自也是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所以对于孙玉雪具体的病情是没有透过半句。

“也不是很严重,不过,女医说……。”苏谦脸泛了红,有些不好意思,“说是将来生产有些艰难,不过舅母却说那不是什么大事。”

“那边是好。”苏斐嘴边的笑容冷了一分,“所以,你特意来跟告诉我她的伤势的?”

孙玉雪她是命大,那样都没有能捡回一条命。

只是她的腰伤,可却不会如舅母想的那般简单的。这女医在内宫走动,好的往好里说,坏的十成最多是说五分,说话是从来都会藏几分的。

那孙玉雪的腰伤,只怕将来够她受的。

“好了,我们不说她了。”苏谦看着苏斐意味深长地笑,“大哥,你向来不会多管闲事,昨日却是令我大吃一惊,怎的突然出手救了沈大小姐,大哥,你是不是——”

苏谦拉长了声音,暧昧地看向苏斐,“那兴宁侯府如今虽是大不如从前,不过,沈大小姐却长得清雅出尘,倒是一个难得的美人,难怪大哥也会动了心。”

苏斐眼眸隐隐地涌了怒气,转眼眼眸里的怒气敛了去,抬眸冷了脸,严肃地看向苏谦说道,“昨日是因为瑶瑶的才会让沈大小姐陷了危险之中,她是兴宁侯府的嫡长女,若她出了什么意外,你以为,瑶瑶她能置身事外?我们苏家能置身事外?李夫人就沈大小姐一个女儿她会罢休?我一番好心,没有想到你会生出如此龌蹉的想法,我倒是没有什么,你左右是我的弟弟,可人家沈大小姐呢?白白受了那样的罪责不说,你还这般中伤人家的闺誉!”

苏谦被说得又是羞愧又是窘愤,脸色一时间青白交加,想一想苏斐这番话也是说得有理,若是沈清宁真的昨日出了个万一,当时的起因是因为自己妹妹苏瑶而起,所以……到时候出了人命,左右国公府都有愧。

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苏谦本来心里已经肯定的事,突然觉得没了底,又动摇了起来。

所以,苏斐这救沈大小姐只是为了苏瑶好,为了国公府着想?

如此一想,苏谦低头认错,“大哥对不起,是我想岔了,是我考虑不周。”

苏斐浅浅地笑,眼眸却没有一丝的温度。

**

李宅的清宁也接到了黄家送来的帖子,说是黄巧衣与黄夫人后日回来探望她。

鉴于前世的黄巧衣曾在自己声名狼藉的时候看望过自己,这一生昨日自己惊马的时候,黄巧衣挺身而出欲救自己,虽然最终她没有救下自己,在那危急的时刻,黄巧衣的那份心,却是是难能可贵。

这样性格直爽刚烈,却内心 的黄巧衣,比时下表面温柔大方,善解人意,心思深沉的大家闺秀,更令人喜欢。

可惜上一世,自己与她交往不深。

今生,她却不想错过黄巧衣这样爽朗的女子,她想跟黄巧衣做个手帕交。

清宁认真地写了一张回帖,让玉簪找人送去黄府。

雨连续下了两日,到了与黄巧衣约好的那日,一早就放了晴。

黄巧衣与黄夫人依约而至。

李芸娘与清宁在垂花门迎两人。

“夫人,你怎的亲自出来了?”黄夫人连氏三十多岁,身着金红色蔷薇花缠枝的褙子,下配茶色的马面裙,头发挽了一个朝天髻,发髻上横插了一支缀着红宝石的步摇,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因为早年跟着夫君黄璨去边关赴任,所以眉宇间透着一股刚毅。

“贵客临门,我可不能怠慢了。”李芸娘笑道。

“见过夫人。”清宁与黄巧衣两人分别给连氏,李芸娘行礼。

清宁起身,目光看向跟在连氏与黄巧衣两人后面一婆子手里牵着的——一匹眼睛温顺纯良,毛色光泽的马。

李芸娘开始没有注意,一看目露诧愕。

“呵呵,夫人,那日清宁在我家庄子受了惊,马也死了,那日是我招待不周,今日我特来道歉的。”黄巧衣笑呵呵地解释说道。

“这,太贵重了!”李芸娘忙道,“那日是意外,怎么能怪你?不过是一一匹马,人没事就好,今日你们过来玩,我就很高兴了。”

李芸娘说得真诚,她和离带了女儿住,这官宦女眷一般不屑与她交往的。

连氏摆手说道,“夫人你快别这么说,我府里别的不多,就马多,孩子们涂个高兴,就随她们去了吧。”

说着看向清宁说道,“你若是不喜欢,就去一趟我们府里,自己亲自挑一匹中意的。”

“夫人厚*,清宁如此就却之不恭了。”清宁朝连氏屈膝行了一礼,笑着说道。

李芸娘见清宁如此说了,谢过了连氏与黄巧衣,扭头吩咐梅妈妈去安置马,然后迎了连氏与黄巧衣往里走,“里面请。”

在正厅了坐了片刻,李芸娘便是清宁说道,“你们两个去玩儿去,我与黄夫人说会话。”

“是。”清宁笑着起身,带了黄巧衣去了自己的院子。

**

孙府,高烧了几日的孙玉雪终是退了热,人清醒了过啦,神色憔悴,脸瘦了一大半,绝色的容貌更是带了几分弱柳扶风和楚楚可怜的味道。

孙玉雪动了动十根包扎的手指头,还是有些痛,动了身子,发现一动,腰就跟要折断了一样的痛,于是因腰上的伤也不能乱动,只能躺在床上。

“小姐,您不要动,有需要尽管与奴婢说。”碧月坐在床边,轻声问道,“您是不是要喝水?还是要别的?”

孙玉雪张着眼睛,看着帐顶看了良久,才抿了抿唇,问道,“我睡了多久?”

“小姐昏睡了两天了。”碧月回道。

“母亲呢?”孙玉雪环顾了一眼,问道。

“奴婢已经让人去告诉夫人了。”

“我的腰……?是怎么回事?”孙玉雪沉着脸问道。

“小姐……。”

“玉雪。”碧月刚说了两个字,蒋氏就扶住婆子的手匆忙走了进来。

“母亲。”孙玉雪 泪,看向蒋氏问道,“母亲,我的腰是不是很严重?我怎么还动不了?”

“没事,你别担心,只要养几个月就会好的。”蒋氏忙说道。

“真的?”孙玉雪有些不相信。

“是真的,娘怎么会骗你呢?”蒋氏伸手疼惜地抚了抚她消瘦的脸。

“母亲,那马为何会突然发狂?”她想着自己暗算过别人,做贼心虚,所以,怀疑自己的马是别人做了手脚。

“是意外。你三哥与二哥仔细查过了,没什么异样。”蒋氏轻声说道。

意外?闻言,孙玉雪蹙起了秀丽的眉毛目光定定地看着帐顶,沉思了良久,突然目光看向蒋氏。


第十二章 非他不嫁
 
 
“母亲……。”孙玉雪顿住了话,目光移向站在房里的丫头与婆子。

蒋氏立刻会意,扭头吩咐,“你们都退下去吧。”

丫头婆子立即屈膝退出了房间,房里只剩下坐在床边的蒋氏与躺在床上的孙玉雪。

“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罢,人都退了出去了。”蒋氏说道。

“母亲,真的是意外吗?有没有查到与兴宁侯府大小姐沈清宁相关的什么没有?”孙玉雪目光很是笃定。

“兴宁侯府的大小姐?你怎么突然提起她来了?你莫不是怀疑她……?”蒋氏目光一闪,低头看着孙玉雪说道,“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怀疑到她的身上去了?沈家与我们孙家从来都是没有什么往来,最多也就是在宴会点头打个招呼的关系。”

“她一个退过亲,父母又和离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敢肖想斐表哥!”孙玉雪语气阴沉,沉着脸把马场上的事情与蒋氏说了。

“别人出了事倒是罢了,若是你表妹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好?你怎么能如此鲁莽?”蒋氏听得失色,对于孙玉雪的做法颇为不赞同,说道,“你表哥家世好,长得又好,这京城心仪你斐表哥的人多了去,你也从来没有放在心过,你做事向来是沉稳,从来都没有如此鲁莽过,怎的那日你却是如此沉不住气了?”

“母亲,您不知道,沈清宁她……。”孙玉雪眼里闪着嫉妒的光芒,“斐表哥对她不一样。”

若是表哥对她也是如其他的人一般冷漠,疏淡,她就不会如此紧张了!

“怎么不一样了?不就是你表哥出手救了她吗?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更何况这事涉及到瑶瑶。”蒋氏却是不以为意,劝慰着教导孙玉雪,“你从小就聪慧,怎么在这里就犯了糊涂呢?与其暗算其他人消除障碍,不如抓住了男人的心,这人啊,见得好的,总是前仆后继的。”

母亲说的这些她都明白,孙玉雪咬唇,她从小就喜欢他,她有傲人的容貌,他们便如是天生一对。斐表哥性格淡漠与人不亲近,就算他们是表兄妹,对她也是保持着距离,冷冷淡淡的,她以为这是斐表哥性格使然。

可沈清宁,却成了例外。

所以,她嫉妒,她紧张,似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夺走了一般,虽然她从来都未曾拥有过。

“你别想那么多了,你哥哥他们都查清楚了,是意外,你别多想,好好养伤。”蒋氏说道,目光中透着不屑,“那沈大小姐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做出此等天衣无缝的事来,让你二哥三哥都查不出来?更何况,她要是心有不甘,要出气也得找上你表妹,而不是你。”

孙玉雪微微蹙起了眉头。

母亲说的是有理,沈清宁要报复,当然是要报复引发事端的苏瑶!

可是……

那日沈清宁看向自己的目光,给自己的感觉是她知道什么一般。

母亲说的也不无道理,而且没有任何的破绽,难道是自己多心了?孙玉雪心里却又觉得,事情与沈清宁脱不了干系!

“好啦,别想那么多了,你身上还带着伤呢,不可费神。”蒋氏见得她眉头皱得紧紧的,温柔说道。

“嗯,不想了。”孙玉雪压下心里的想法,问道,“母亲,我的伤真的没有大碍吗?母亲,您跟我说实话。”

腰上的伤,她实在是不放心。

“嗯,请了太医给你诊的脉,后来又是请了宫里的女医过来给你摸骨诊断的。”蒋氏倒也是没有打算瞒着女儿,“女医说了,好好养上几个月就没事了,就是将来……。”

蒋氏突然顿了话,与自己未出阁的女儿说生孩子的事情实在是不妥。

“将来怎样?”孙玉雪着急,“母亲,你快告诉我吧。”

蒋氏微微笑着说道,“我倒是觉得跟你说有些不好,你到底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家,罢了,女医说,将来生孩子会艰难些。”

孙玉雪皱眉。

“你也不用太担心,这生孩子本就是凶险。”蒋氏安慰她。

“就只是这样?没有其他的?”孙玉雪确认问道。

“你尽管是放心,好好把身体养好。”蒋氏笑着点头。

“嗯,女儿会的。”孙玉雪应道,然后又把刚才心里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母亲,斐表哥他……来看过我吗?”

两个女儿,蒋氏最是疼*着孙玉雪这个容貌绝色的大女儿,女儿有什么小心思,她最是明白,女儿从小就一心一意地喜欢苏斐,虽说自己的女儿倾国倾城的,进宫当娘娘都绰绰有余,可苏斐是自己女儿喜欢的人,两人又是表兄妹,感情自然是非常一般,苏斐深得圣宠长得也是相貌堂堂器宇轩昂长,又是国公府的世子是将来的齐国公,女儿与他——亲上加亲,郎才女貌相配得很,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是乐于见成的,

只是这次,女儿遇险受了伤,这都有好几天了,苏斐却是一次都没有来探望过一次,蒋氏心里就便有些不高兴。

可是这些又不能直接与女儿说,女儿如今是养病为重,所以蒋氏和蔼地笑着说道,“你斐表哥忙着呢,抽不开身,等有时间就会过来看你的。你姑姑,瑶瑶,那日你回来就过来了,还有你谦表哥那日也是亏得有他在,帮了你三哥一把,才能那般顺利地找着你。”

“母亲……。”孙玉雪抿了抿嘴,雪白的脸色晕了羞红,“母亲,姑母她有跟你商量过,或是提过斐表哥的事吗?”

蒋氏立马就明白女儿话里的意思,知道女儿想知道关于苏斐的亲事,摇头,“没呢,你姑母要管着国公府那么大的一个家,不过想你斐表哥他们兄妹年纪都到了,是该抓紧了。”

“母亲,姑母到底是怎么想的?”孙玉雪又问道。

“你姑母最是疼你们两姐妹,她虽没有明确说过,但她的意思应该……很明显了吧!”蒋氏这会也有些摸不准了。

孙氏对她们姐妹很好,不时会接她们姐妹去国公府小住,女儿这一问,蒋氏一想,惊觉,孙氏可从来没有说过要亲上加亲的话。

“母亲,女儿的心思你是明白的。”孙玉雪瞧得蒋氏的表情,大体也是明白了私下了母亲与姑母是没有提过的,于是也就干脆把话放明白了,“女儿这辈子非斐表哥不嫁,否则,女儿就绞了头发当姑子去。”

“你好好的一个姑娘家的,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蒋氏忙转头看了眼窗口和门的方向,见没有人这才放心,却对孙玉雪舍不得说重话,轻声说道,“可不能这般不管不顾了,若是让那嚼舌根不安好心的听了去,不定传成什么样子。”

“这不是女儿与母亲您私下说的话吗?又没有旁的人。”孙玉雪脸色认真,转瞬声音中带了一丝哭腔,“母亲,您知道女儿的心事的,您可一定要帮女儿,不然女儿真的绞头发去当姑子。”

“你怎么能如此死脑筋。”蒋氏叹了一口气,凭女儿的姿色,不进宫当娘娘,嫁个皇子,郡王那不是轻而易举?可女儿这般死心眼,蒋氏也没有办法。

“母亲,我认真的,你可是一定帮帮女儿。”孙玉雪脸色又凝重了几分。

“好,你且是好生养病,我去与你姑母提。”蒋氏点头,儿女大了,这婚事却是也是迫在眉睫了,苏斐是男子不急,可是女儿却是不能如此等下去。

“谢谢母亲,您最疼我了。”孙玉雪脸上这才带了笑容。

“我不疼你疼谁啊?”蒋氏见她脸色有些倦怠道,“好好歇着,你身上的伤虽是皮外伤,可也是伤得不轻,想吃什么,让碧月他们尽管吩咐厨房,若有什么事,让人去找我。”

孙玉雪点了点下巴微微笑了下,说了这么久的话,确实是有些累了,于是很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蒋氏帮她掖好了被子,这才起身出了房,嘱咐了碧月等人一番,带了丫头婆子离开。

“母亲,姐姐醒了?”出了院子碰上孙玉琦。

“嗯,醒了会,刚又睡下了。”蒋氏笑着拂了拂孙玉琦肩头。

“睡了啊!”孙玉琦笑着挽住了蒋氏的手臂,“那我就不去吵姐姐了,等姐姐再醒了,我再过来看她。”

**

带着黄巧衣去了自己的院子,院子里的小花园里的芍药,杜鹃开得正好,又前两天刚下过雨,空气甚是新鲜。

清宁扭头笑着问黄巧衣,“天气正好,不若我们就在这外面晒晒太阳,喝喝茶如何?”

“我也这么想的。”黄巧衣笑着点头。

清宁就忙吩咐人搬凳子出来,两个人相对着坐在阳光下。

玉簪与茶梅上了茶点,站在了一旁。

黄巧衣捏了块点心咬了一口,酥香可口,芳香四溢,顿时眼眸一亮,眉眼弯弯问道,“这个很好吃,香味很特别?是厨娘做的吗?还是在一品酥买的?”

“是她做的,我让她放了些今年新开的杏花进去。”清宁伸手指了指茶梅,扭头对茶梅说道,“你去包两包,还有那干的杏花也包些,等会让黄小姐带回去。”

“是,奴婢这就去。”茶梅点头屈膝。

“这做的法子,等会我让她跟你丫头说了,回去你就可以让人给你做了。”清宁扭头笑着与黄巧衣说道。

“这,那我就不客气了。”黄巧衣爽快地应了,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又是吃,又是拿的。”

“有啥客气的,下回你那有什么好的,我也问你要就是了。”清宁目光灵动,笑着说道。

“好。”黄巧衣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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