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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男杀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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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而战的时刻。
留给下一代一颗清新干净的地球,人人有责。
特别是园长这种完美无瑕的好男人,比稀有动物更需要保护。
一进到叶晖小而干净的套房,约瑟芬立刻走向窗边,将窗帘紧紧拉上。
“园长,天气转凉了,你应该要把窗帘拉上。”约瑟芬话中充满挑量意味。
“我喜欢吹风。”叶晖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三杯深色的柠檬红茶。
岳靖俪毫不客气地说:“你别多管闲事,快喝茶,早点喝完早点去睡。”
“听说对面大楼住了一个女偷窥狂。”约瑟芬漂亮地回击,害她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茶。
“是不是茶不好喝?”叶晖抽出加油时送的面纸,一边擦桌子一边问。
“是太好喝,我喝太快,一时呛到支气管。”岳靖俪辩称。
“约瑟芬,你怎么会听到那种传闻?”叶晖追问。
看到他们两个坐在双人沙发上,女的像把烈火般搔首弄姿,男的像块干柴般正襟危坐,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味道,约瑟芬立刻启动装在屁股里的电动马达,钻进两人中间,像夹心饼干中的果酱,硬是拆散他们。
“我朋友就住在你对面的大楼里。”约瑟芬接回主题。
“好,我以后会把窗帘拉上。”叶晖真是耳根子软到不行。
“那个女偷窥狂很不要脸,除了偷看还会偷拍。”约瑟芬加油添醋。“拍什么?”叶晖脸上因微怒而面露悦色,但岳靖俪却是因羞愧而红了脸。
“你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内裤的照片。”约瑟芬最擅长翻箱倒柜了。
“你怎么知道有那种照片?”听她讲得活灵活现,仿佛曾经看过一般,叶晖不禁蹙起眉头。
现在,岳靖俪终于知道,为什么她每次回到家,景物依旧,却总有某种不对劲的感觉缭绕心头。原来她藏在CD盒里、床板夹缝里、立灯底盘里……所有偷拍的照片,早被她一一找到。
小鬼明明捉住了她的狐狸尾巴,却不立刻对她处以极刑,反而判她无期徒刑,看着她被关在永不能超生的牢笼里,折磨她、虐待她、鞭挞她,这才是小鬼要的乐趣,她若是反抗,小鬼就会威胁她……
这下子麻烦大了,她的脑袋一片混沌不清。
她岂能任由一个小鬼扮演小狗,把她的头当路旁的电线杆,随意大小便?!
谁来帮帮她?她觉得好无助,这是她学会铁沙掌以来,第一次想劈死人!
“女偷窥狂是个喜欢吓水孩的疯子,把照片拿给我朋友看,害她长针眼。”
“谢谢你告诉我,那你知不知道她长什么模样?”叶晖一脸沉着地追问。
“你想做什么?”岳靖俪回过神,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刺进掌心。
叶晖毫不留情地说:“当然是采取法律行动,让她住进精神病院。”
“很抱歉,我对她的模样一无所知。”约瑟芬一石二鸟。
“下次麻烦你去问你朋友。”叶晖锲而不舍。
“今天画画的题目是——我的老师。”王艳红站在台上。
“王老师,我可不可以画助教?”约瑟芬颇有礼貌地举手发问。
“当然可以,助教是小老师。”王艳红现在跟小鬼共用一个鼻孔呼吸。
“我也要画小老师。”在约瑟芬的目光扫视下,全班小朋友赶紧举手起哄。
“画得最好的,会贴在公布栏上。”王艳红放任小朋友变坏不管。
“能不能叫小老师到台上,当我们的模特儿?”约瑟芬提议道。
叫?!这哪是尊师重道该有的字眼?简直是把她当任人使唤的小狗!
严格说起来,她不得不佩服约瑟芬,能让王艳红心甘情愿成为她的闻屁虫。
最近,好几个女老师不定时地窃窃私语,因此她也从李主任的口中得知,叶晖明确拒绝跟王艳红交往了。
照理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哭个几天就没事了,再加上她姿色不差,屁股又是婆婆妈妈最喜欢的鸡屁股型,应该不愁没追求者;可是她不但一蹶不振,甚至自暴自弃,在网站上张贴自拍照片,大胆的尺度,让不认识的人看了面红耳赤,认识的人反而觉得惨不忍睹!
李主任说她已经上网查证过,虽然自拍照是从下巴到脚,全裸人镜,没看到脸,不能一口咬定是谁,但那个自拍女的下巴有颗小红痣,颈间的项链和手上的手表、玉镯,都跟王艳红平常配戴的一模一样,天底下绝对没有这么巧合的事!
爱,是什么玩意?在得与失之间,有人想得开,有人却想不开。
这么看来,爱就像一把把手镶钻的宝刀,人人都抢着要,却忘了锋利的刃面。
看在十年修得同船渡的缘分上,她应该找个时间,好好开导王艳红。
只不过,她会听她的话吗?她很怀疑,世上有几个女人能忍受情敌的安慰?
叹了一声,岳靖俪陷入苦思,从跷左腿换成跷右腿。
约瑟芬随即抗议:“你不要乱动行不行?”
岳靖俪不悦地瞪大眼睛。“我又不是木头人!”
“好可怕!眼睛好像要吃人的老虎!”约瑟芬装摸作样地尖叫。
“你才可怕,天使的脸孔,却暗藏魔鬼心!”岳靖俪忍无可忍地反击。
“王老师……”约瑟芬只会发出假哭声,却挤不出一滴眼泪,逼真不起来。
王艳红安抚似地抱着约瑟芬的头。“你怎么可以讲那么可怕的话!”
“小小年纪就心机这么重,长大会变成怎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岳靖俪指出。
“你这样不行,会教坏小孩染上顶嘴的恶习。”王艳红斥责。
“王老师,助纣为虐,也不是好习惯。”岳靖俪提醒。
“请你嘴巴闭紧,我想画你不说话的模样。”约瑟芬再次出马。
王艳红跟着落井下石地说:“满足小朋友,让小朋友快乐,是做老师的责任。”
岳靖俪撇了撇嘴唇,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就让她们自甘堕落下去好了。
以小乘佛教来说,个人业,个人了。王艳红爱自拍上网张贴,最好去请佛祖保佑她别被网路警察捉到;约瑟芬也不是从她肚皮里蹦出来霸气 书库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的,她妈都管不了她,更何况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恐吓加威胁,对她都起不了作用。
她自己有自己的烦恼,她真想把叶晖的脑袋像劈椰子般劈开,看看里面是有虫,还是有怪物?她跟他,一个像白素贞,一个像梁山伯,两个前世不同的人,今生却撞在一起……莫非是这个原因,所以擦不出火花?!
头痛!越想头越痛!
不想了!再想下去换她的脑浆如喷泉般进出去!
好不容易,撑到下课铃声响起,她起身走下台,欣赏小朋友们的画作。
这时,王艳红高举着约瑟芬的画作展示。“约瑟芬画得最娥大家拍拍手!”
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岳靖俪的左眼皮却跳了起来,目光一移,正好跟王艳红对上眼,看着所谓最好的画作——
大饼脸,山字眉,斗鸡眼,猪鼻头,香肠嘴,面前摆着一碗插了三柱香的米,画缘加黑框,摆明了是遗像画。
“的确,将来会成为毕卡索传人。”岳靖俪连生气都懒。
“小英画得好丑,她的眼睛根本没那么大!”约瑟芬胡乱在小英的画上涂鸦。
小英画的岳靖俪像是漫画中的女主角,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被约瑟芬涂出两颗焦黑的章鱼烧。
任意践踏别人的自尊,如同无视“请勿践踏草皮”的警示牌,是约瑟芬的恶行中,最令岳靖俪无法忍受的一点,但这一点也是约瑟芬最爱跟她作对的方式。
她知道欺侮小英会使她生气,她希望她气到胃出血,所以预先替她画遗像。
“向小英道歉!”岳靖俪以严厉的口吻命令。
小英低着头,蚊叫似地说:“没关系。”
“说大声点。”约瑟芬拍着桌子。‘
“不用,我耳朵没聋。”岳靖俪真替小英感到忧心。
约瑟芬撒娇似地抱着岳靖俪的大腿。“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的画?”
“你故意扑到我身上,想害我今晚洗围裙。”岳靖俪很想一脚踹下去。
“我忘了我的手脏兮兮的,你别气炸了。”约瑟芬已成功地摸脏她的围裙。
岳靖俪突然灵机一动。“对了,家里的红龙好久没吃幛螂了,今晚去捉几只喂它。”
“你敢吓我,我就去跟园长密告!”约瑟芬得意洋洋的反过来威胁她。
第五章
“园长,你的脸色好苍白!”李主任担心不已。
“我这里好痛,从昨晚痛到现在。”叶晖手指着右边腹部。
“这里痛有可能是盲肠炎,你应该快去医院照X光。”李主任催促。
“我痛得腰快挺不直了,麻烦你帮我请岳助教过来。”叶晖背靠着墙喘气。
“我马上去,你安心的去医院看病,不要挂念幼稚园的事。”李主任边跑边说。
等到岳靖俪陪着叶晖来到医院的急诊室,经过简单的询问,医生立刻安排地躺在有轮子的病床上,将他推进X光室。
半个小时后取片印证,果然是急性盲肠炎,必须马上开刀。
这时,岳靖俪负责去办住院手续,由医护人员推他进手术室。
办完手续来到手术室外,门上的灯还没亮,表示手术还没开始。
站在冷清的走廊上,她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医生却一直还没过来。
岳靖俪耳朵贴着铁门偷听,里头无声无息,显示医院罔顾人命,病人痛死了都没人管。
推开铁门,只见一名护士在准备手术刀,叶晖躺在床上,脸上罩着氧气罩。
“你是病人的家属吗?”胸前挂着“谢玉珍”名牌的护士问她。
“我是他未婚妻,他严不严重?”岳靖俪说的是未来式。
“应该是急性盲肠炎,必须立刻开刀。”谢玉珍说。
“他三餐不定时又不好好吃,难怪会生病!”岳靖俪放马后炮。
“身为他的未婚妻,没照顾好他的身子,该怪的是你。”谢玉珍指出。
“是我不好,我以后会改进。”这两个女人简直像在菜市场聊天的七婶八婆。
“这里是手术室,你不能进采。”谢玉珍这时突然察觉不对,连忙挥手赶她出去。
“护士小姐,你跟我采一下。”岳靖俪强拉着她一起走到无人的转角。
“你想干什么?”谢玉珍几次想挣脱,当然是不敌她的铁沙掌。
“送你一份见面礼。”岳靖俪拿出支票簿,把墙壁当桌面。
谢玉珍一脸的不解。“你……要贿赂我?!”护士收红包,倒是天下奇闻。
“这张支票能不能进开刀房?”她填妥姓名和金额,撕下支票,晃了一晃。
“你是有钱的疯子,还是有病的财神?”谢玉珍睁大眼睛,眼神变化万千。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确实不假。看着小护士的眼神,从一开始难以置信的惊讶,到看见尾数有六个零,顿时变成乐不可支的更惊讶,最后瞳孔放大,眼珠子像被催眠似的,随着支票像
飞舞的蝴蝶般飘来飘去。
一百万对她来说,是九牛一毛,因为毛是从岳靖伦身上拔下来的。
这要怪他自己,只顾着逃难,保护重要的命根子,却忘了把支票簿带走。
他一定不知道,她的手除了会铁沙掌,还会刻印章和模仿他的笔迹,况且她现在不过是先预支一小部分哥哥送妹妹的结婚礼金,不算偷也不算抢,更不算是伪造文书。
“你要我为你做什么?”谢玉珍向钱低头了。
岳靖俪阿莎力地说:“我要假扮你,就这么简单。”
“不成,万一被捉到,我的工作就没了。”谢玉珍患得患失。
“戴着头套和口罩,只露出眼睛和鼻子,没人会发现。”岳靖俪指出。
“如果有人起疑,问你是谁,你就说你是新采的实习护士。”谢玉珍好意提醒。
“我知道,快脱制服。”一百万买一套护士服,只有白痴才会拒绝。
“我先说我不是为了钱才帮你……”谢玉珍陷入苦思。
看她拖拖拉拉,一边脱衣一边想脱罪,却连个下台阶都找不到,肯定平常只会搭电梯,没有走楼梯的习惯,才会因为缺乏运动而导致大脑变迟钝。
不像她,每星期固定叫建设公司运两百块砖头来,十块一排地放在阳台上,一回家就劈砖;既可健身壮骨,又可增强脑力,最大的好处是,发泄一肚子的怒气。
不过,下星期建设公司就不用送砖来了,也许以后也不用麻烦了,因为她要全心全意照顾他。一想到他生病,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她,显然她在他心中的地位非同小可,这让地下定决心要好好表现贤妻良母的潜质。
“我了解,你是被我对他的深情打动。”岳靖俪替她说。
“帮助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应该会有好报。”谢玉珍自我安慰。
“没错,这一百万的支票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谢礼。”岳靖俪微笑。
“开刀房里有很多护士,你待会儿要站在离医生最远的地方。”谢玉珍细心叮咛。
不懂手术刀的专有名称,她当然要哪边凉快就往哪边去纳凉,以免东窗事发后,又要从岳靖伦身上拔出一百万来息事宁人。
但事情的进展却不如她想像的那么顺利,她才刚换好护士服走进手术室,就被护理长安排在手术台旁边。
叶晖不省人事,像条任人宰割的死鱼,躺在砧板上。
倏地,护理长手脚俐落,三两下就把他的衣服扒成中空装。
望着他胸部以下和大腿以上,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岳靖俪一阵屏息。
护理长神情严肃地说:“今天轮到你替病患剃毛。”
“哪里的毛?”岳靖俪的手肘被隔壁的护士提醒似地撞了一下。
“当然是下面的体毛。”护理长把剃刀交到她手上。
“要全剃掉,还是剃一半?”岳靖俪显得六神无主。
“实习护士就是没出息,手还会发抖!”另一名护士嗤鼻道。
“这病人长那么帅,算你运气好,没碰到丑八怪。”又有一个护士加入。“哪像上次轮到我剃毛,结果那男人的毛比铁丝还粗。”
“动作快一点,只要把盲肠附近一带的毛弟剃掉,不会引发细
菌感染就行了。“护理长交代一声便去广播,请主治医生快来,然后扭头就走。
刚才取笑她的护士一见到护士长走开,马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到外面去传爱的简讯,另一个护士则是对着亮得发光的手术刀涂口红。
直到护理长回来,两位护士才赶紧和岳靖俪并排而站。
“老天!我是叫你剃毛,又不是叫你作画,你居然剃一颗心出来?!”
叶晖放心不下似地问:“幼稚园的情况怎么样?”
“李主任的弟弟来帮忙开娃娃车。”病房门外来了一群护士。“护士们交头接耳在说什么?”叶晖立刻察觉有异,眉头深锁。
岳靖俪耸了耸肩。“我又没有顺风耳,哪听得见她们说的话?”
“我总觉得她们在嘲笑我……”看着护士们捂着嘴笑,叶晖也有些疑神疑鬼。
“你别胡思乱想,安心地养好身体。”岳靖俪难为情地背对着他,偷笑也。
“来,叶先生,吃药了。”护理长推着药车过来,门口的护士群一哄而散。
“为什么护士们对我指指点点?”叶晖转而向刚正不阿的护理长请教。
“因为你帅,所以成为焦点。”为了医院的声誉,护理长只好说谎。
“快把药吞了,别烦护理长。”岳靖俪松了一大口气。
“你看起来有点眼熟……”护理长盯着她的眼睛看。
岳靖俪立刻挤眉弄眼。“我是大众脸,走在路上,常被人误认。”
“连声音都很耳熟!”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在护理长的脑海盘旋。
“偶是台湾轮。”岳靖俪马上以最近红遍萤光幕的台湾国语腔,混淆视听。
服过药后,叶晖又昏睡了过去。
这是间有三张病床的平民病房,叶晖睡在靠窗的床,隔壁是对年轻男女朋友,昨晚两人差点分手;再隔壁是对中年夫妻,今早两人差点离婚,原因都是因为男的跟她说了两句话,女的都打翻醋坛子。
她现在被视为拒绝往采户,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包括岳靖伦——有生以来,她第一次打电话向他请安(在清晨五点),反而被他臭骂一顿,罪名有两个,一个是滥用他的钱,一个是妨碍他手边的工作。
岳靖伦也只敢在她铁沙掌劈不到他的时候,才敢这么嚣张放肆。
就拿妨碍他手边的工作来说吧,她从没见过他在清晨五点工作,通常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床上,幸亏她及时打电话,挽救了蓝萱的清白之身。
由此可见,不管岳靖伦身在何处,他始终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没事可做实在很难受,于是她悄悄拉上布帘,轻轻掀开被子,偷偷拉高他的衣服——
温热的胸膛随着平稳的呼吸起伏,还散发出一种男性麝香
味,使她的手心有股荡漾在汤泉的感觉。
她的手就像伟大的哥伦布,在他身上继续航行,想要发现更多奥妙之处。
就在她的手准备钻进他裤子里时,他突然睁开眼睛,打断她发现新大陆的乐趣。
“你在干什么?”叶晖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照顾你。”岳靖俪俐落地解开他裤头上的绳子。
护理长曾经交代过她,在他清醒的时候,一定要做某件事,让他得到舒畅,不然就要再推他进手术室,让他身上再多一道疤痕。“你别这样!”叶晖手心压在床上,用力撑起上半身。
“什么这样那样?”岳靖俪快速地将他的裤子褪到膝盖。
“隔壁床有病人和家属在。”叶晖胀红了脸,压低嗓音提醒她。
“帘子拉上了,又没人看得见。”岳靖俪一心只想着要帮忙他。
叶晖忍住痛,双腿交叉。“你这么做未免太大胆,也太不应该了。”
“你别乱动,万一伤口裂开,又得进开刀房受罪。”岳靖俪威胁道。
“放手!求你饶了我!”叶晖敌不过她的力气,双腿被板开。
“你憋很久了,一定要发泄出来才行。”岳靖俪指出。
咬着下唇,控制住想从内心深处发出的呻吟声,但他却克制不了体内的烈火进裂。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更感觉得到自己的欲望逐渐胀大,他的喉咙和双唇又干又烫,他的身体颤栗不已,他几乎快被原始的冲动击溃,不过,强大的理智警告他,这么做无异是路边的野狗……
万一哪个护士突然闯进来,他担心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她的名誉。
她样样好,唯一让他伤脑筋的,就是她的手,力气和欲望都大得吓人!
就算他无病无痛,壮如生龙活虎,他也没把握反抗得了她那双手。她弄得他好难受,整个人仿佛要被理智和欲望撕裂成两半,他不停地深呼吸,抗拒欲望战胜理智,为什么她到现在还不明白他的心意?
他希望在他们之间建立纯纯的爱,而不是肉体关系!
“我想发泄会自己来,用不着你多管闲事。”叶晖板着脸。
“帘子里只有我们两个,没什么好害羞的!”岳靖俪神色自若。
“你拿什么东西戳我?”一个冰冷而且硬邦邦的东西碰触到他的温热。
岳靖俪以命令的口吻说:“快放进来!对准一点,我可不想洗床单。”
“你站在床下,要我放进哪里?”叶晖百思不解。
“当然是尿壶里,不然你以为要放哪里?”岳靖俪促狭地一笑。
这不但是一场误会,而且是无心之过。
那么大的男人,万一尿床,会让他成为医院的大笑话,所以她才会想要动手帮忙,好保住他的声誉。
况且在幼稚园小班工作的这段日子,让她有了替小孩子把屎把尿的经验,所以这种工作对她而言,只能以得心应手来形容。
此外,她还有另一个不可告人的重要原因——她怕他看到被她剃成心形的体毛会导致气血不顺。
虽然谢玉珍已经主动递出辞呈,无法查证,但她有一点像苍蝇屎那么小的良心不安,所以她是抱着赎罪的心情,卖力工作,粉饰太平。
“早说嘛!原来是要我小解!”叶晖松了口气。
岳靖俪一脸无辜。“我哪知道你会想歪……”
“我自己来,麻烦你退到帘子外面。”叶晖热得满头大汗。
“我去洗手间洗个手,你千万要保持安静。”岳靖俪赶紧脚底抹油。
“天啊!”一声惨叫从帘内传出来,然后是斥责声。“是哪个护士恶作剧!”
“好多花啊!”岳靖俪拿着扫帚,来到教师室。
“是一群仰慕者送来祝贺园长康复的。”李主任低头办公。
“天啊!这张署名暗恋者的卡片是邱太太的字迹!”岳靖俪一眼认出。
李主任毫不意外地说:“大部分的匿名卡片,都是幼稚园小朋友的妈妈所写的。”
“这张用英文写的卡片,字体歪歪斜斜,肯定是……”岳靖俪忽然抿起嘴唇。
“你知道是谁?”唯独这张卡片,李主任看不出来是谁的字迹。
“一个英文程度很差的女人吧!”岳靖俪避重就轻。
“说了等于没说。”李主任冷哼一声。
照这么看来,她的情敌遍及全世界,大江南北,无远弗届。
只要是看到叶晖的女人,不管是家庭主妇、贤妻良母、贞节烈女,甚至是那个远从美国来的五岁小鬼,都会拜倒在他廉价的运动裤下;不过,她们都白费心机了,因为他的身心早就已经属于她,包括他的体毛在内。
打铁要趁热,打家要劫舍,但在李主任锐利的眼神下,打扫要干净。
虽然心已经飞走了,不过她的手还是维持着机械化的扫地动作。
这三天她人在医院,偶尔却会想起小班的小孩们,她原本以为她讨厌他们,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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