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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入时光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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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深感不安的是他的反应,那个女孩出现之后,他脸上出现若有所思的表情,视线全然不放在她身上,仿佛灵魂都跟着那个女孩走了。
“那女孩是谁?”
“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奥格斯特一世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把管明柔当贼看待,更可笑的
是他竟会担忧不知道如何向她解释他的事。
这是他的庄园,向来都是他说了算数,没有人敢反驳他的意思,他从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为什么特别在意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孩,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你先回房去吧。”
见他穿上衣服,美琳达连忙从床上跳起,“为什么?”
“显然刚刚的事情吓坏了我的客人,我得去安抚一下,免得走漏风声,对你我都不好。”
“我可不在乎。”她扁着嘴说。
其实她倒很希望可以和奥格斯特一世传出绯闻,但是这附近的人对他向来又敬又怕,得罪他就没得混,谁也不敢真的过问他的事情,哪有什么闲言闲语可传呢!
看着他很明显的在意那个女孩,她酸酸的问:“那个女孩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你不在意我在意,若连公爵的面子都不替他留着,只怕到时候人们就要开始唾弃我奥格斯特一世·康尔森了。”为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赔上自己的声誉,他认为不值得。
“奥格斯特一世……”
“如果你希望我现在叫马夫送你回去也可以。”
这句话终于让美琳达乖乖的起身穿衣服,“我回房就是了。”
挑战男人的耐性是不智之举,更何况是个不属于她的男人,现在和他唱反调,只有再见的下场。
终于送走了美琳达,奥格斯特一世快步的朝管明柔的房间前进,在抵达她的房门口时,他却又
迟疑了一会儿。
敲了门该说什么?
这个问题让他想了许久,最后他还是在没得到答案前举手敲了门板,“管小姐,我是奥格斯特一世,我们可以谈谈吗?”
听到他的敲门声,管明柔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从小到大她都把心思花在课业上,对于男欢女爱之事没啥概念,突然看见那一幕对她的打击相当大,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他。
“对不起我很累,要睡了。”
得到这样的回应,奥格斯特一世也莫可奈何,“既然这样,明天再谈吧。”
明日……她希望自己一觉醒来会发现这一切只是个梦,那时候她会为自己作了这么个蠢梦而哈哈大笑。
翌日,管明柔婉拒了奥格斯特一世的好意,没有下楼吃早餐,然后稍晚一些,他命人来把她请下楼,说是要送她回家。
但是抵达门口时看见停放在庭院之外的马车,她却吃惊的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一辆马车?!
难道他打算用眼前这辆马车送她回家?
她来不及开口询问,他已经推开车门,“进来吧。”
为什么是马车?为什么急欲送她离开?
想及昨夜发生的事情,怕自己会被毁尸灭迹,她边上车边说:“我啥都没有看见,你不用担心我会乱嚼舌根。”
“即使看见了,也无所谓。”
经过了一夜,现在奥格斯特一世显得毫不在意,但是管明柔却无法不去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
即便口上说自己啥也没看见,但是和他单独在马车这狭小的空间里,感受着空气中一股特殊的气息,她的脑海就会浮现出昨夜他和那名女子拥抱的那幕。
“你还好吧?”
“我?为什么那样问?我当然很好。”她别开脸生伯被发现自己色色的思想。
“你脸很红,生病了吗?如果发烧了可不适合出门。”
“我没发烧,我只是……”为了替自己找台阶下,她胡乱的说着,“我只是习惯性的血压上升,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是血压上升?奥格斯特一世常常听不懂她的用词,更对她那身怪衣服感到奇怪,“你的穿着很怪异,难道你们的人都那样穿?”
她才觉得他讲的话很难懂,“我才觉得你们的穿着很奇怪,也许你们演戏演上瘾了,但请不要混淆我的视听,这样会让我觉得很恐慌。”
两人互望了许久,突然同时开口说:“请不要把我当傻瓜。”
“你认为我把你当傻瓜?你闯进我的宝库,我没把你当贼还收留你,现在还要送你回家,你竟是如此的不知感恩!”奥格斯特一世生气的怒目瞪视。
被他一瞪,管明柔恐惧的把身子移到最边边,直到无路可退,“你不要乱来,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如果你觉得我讲错我可以道歉,但是现在是二○○三年,你却要用马车送我回家,这也太离谱了,我当然会有种被戏弄的感觉啊!”
“什么二○○三年?现在是一七三九年,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时间突然间像是静止不动了,她的身体也跟着石化,思绪一直停留在他讲的数字上头。
许久,许久她的思绪才开始转动,但仍然盘绕着一七三九年打转。
“一七三九年?你一定在跟我开玩笑。”刺激过大,以致她不自觉的提高音量。
奥格斯特一世把一份地区小报递给她,“你自己看吧!”
接过来看到上头的年份之后,她的表情整个黯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过去她很希望能发明出可以通往古今的机器,而现在看见报纸上的日期,她竟然有股想哭的冲动。
这一定是老天爷在跟她开玩笑,又或者一切都只是个梦,只要梦醒了,一切就会回复。
但是她实在很难自欺欺人啊,昨天到现在,就算是梦也该醒过来了。
“好了,现在你该告诉我如何到你家了。”
望着前面的崎岖小径,管明柔第一回感到茫然无助,“我不知道……”
哪里来?何处去?她真的找不到答案了。
在偌大的书房内,奥格斯特一世用一种倾向于嘲笑的眼神看着管明柔,在他听过的故事中,她的可以算得上是最夸张的,为了不让如此可笑的谎言张扬出去,他斥退了所有的仆人,一个人面对唱作俱佳的她。
在他看来,她确实是演技一流,甚至连现在说着那样荒谬的故事依然可以装得楚楚可怜,这一
点令他万分佩服。
但是骗子毕竟是骗子,他无法容忍一个骗子继续用怪力乱神的话来企图蒙骗他,“我想话题到这里可以结束了。”
“什么意思?”
“窃贼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很清楚才对。”虽然她的说法确实有趣,不过若是任由她说谎不处置,恐怕他的威信会荡然无存。
还是被当成窃贼,对此管明柔相当的不悦,“我说过我不是贼,在我那个时代,我家的钱恐怕多到让你数不清,即使你是什么伯爵,也不能随便安个罪名给我!”
莫名其妙的遭遇,加上有理说不清,好脾气的她也忍不住要冒火了。
“你说自己不是贼,却又说不出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的宝库内,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我说过了啊!我醒来时就在那个仓库内了,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真的是来自未来世界的。”
“证据呢?”
“证据……”
“对,就是证据,如果你连一个证据都拿不出来,要我怎么相信你这个陌生人的话?”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她很认真的开始寻找身上足以证明自己身份的物品,然而她这会儿才发现到,她身上刻着年份的孤星州钻石项链不知道何时掉了。
“怎会这样……”
“如何?”
“我的钻石项链不见了,那上面有刻着年份,是我到太空总署工作时,我哥送我的贺礼。”
“那就是你无法证明自己是未来的人喽?”
她知道奥格斯特一世不信她的话,从他那戏谑的态度看来,他甚至还认为她是个说谎不打草稿的骗子。
过去她一直在父母和兄长的呵护下长大,是仲扬集团的千金大小姐,从来不需要说什么就能够得到支持与信任,她不知道要获得别人的信任是如此艰难的一件事情。
“到底我要怎么说你才会相信啊?”
“证据,没有证据我是不会相信的。”奥格斯特一世走向门口,拉开门后对外面的布鲁斯说:“把她交给娜塔看管,没有我的许可不许让人靠近。”
“喂!你不能软禁我,那样是犯法的。”
“啊?”闻言他发出狂笑,“若我要软禁你,我会直接把你送进监牢,根本不需要派个人看管你。”
听起来仿佛她还得感激他没把她丢进地牢呢!
管明柔当然不会因此而心存感激,反倒有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无奈感。
来到另一个时代令管明柔感到相当的不安,过去她确实曾用过不少方法想要一探过去和未来世界,更深信人的能力可以在若干年后一偿超越时空的希望,可真来到过去,她却又开始担心自己回不了未来。
虽然她有点慌乱,但是也没怕到忘记把握这难得的好机会,想想千千万万的人,谁能有这种际运一探过去的世界呢?她是何其幸运。
秉持着研究的态度,她决定把恐惧丢一旁,好好的了解这个过去世界,只是没多久她就发现到这家子的人都不是很友善,就连仆人也是势利得要命,她没被看管之前仆人们对待她还像个客人,现在她动一下都会草木皆兵。
“我不是贼,我不会偷东西,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太失礼了。”
一早,她打算去花园散步一下,结果就有人跟前跟后,连她上个洗手间,也会有人守在门外,这种被人当贼看的日子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
如果在二○○三年,她大可以告对方妨碍自由,但据奥格斯特一世说的,现在是一七三九年。
奥格斯特一世的母亲康尔森夫人更把她当成了异形,活像她是个带着细菌的怪物,一和她擦身而过就猛闪到边边去,仿佛被她碰到就会一病不起似的。
奥格斯特一世的两个妹妹则忙着参加所谓的上流宴会,为的是早日找到如意郎君,似乎这时代的上流社会最爱交际应酬,在社交场合中展示自己的财力和一切,男人钓女人,女人钓金龟婿,双方乐此不疲。
奥格斯特一世的表妹玛莉每次看见她就像看见头号敌人,至于为什么?她没兴趣知道答案,她感到她是个很骄纵做作的女人,在她面前和在奥格斯特一世面前是完全两个样。
康尔森家的所有女仆都归娜塔管理,而且听说康尔森夫人特别依赖娜塔,只是恶人总会招怨,在娜塔背后,到处都可以听到一些埋怨的话语。大家怕娜塔怕得要命。
至于对奥格斯特一世,她只能用“高傲自负”四个字来形容。在她猜想,这庄园内恐怕也没有人敢反驳主子的话。
每天她都像被人看管的犯人,由别人替她送来饮食,花园是惟一可以去的地方,虽然只有短短两天,她却仿佛被关了两年,没有书籍可以阅读,没有冷气可以吹,更没有可以让她沉迷的研究。
“明柔小姐,你的晚餐送来了。”
“我不饿。”每天三餐不停的送,她算是很不错的阶下囚了,但是热量得不到正常的管道消耗,她发现一餐可以抵三餐。
“伯爵要过来这边用餐,所以我必须把食物放在这里。”
只是在告知,而不是让她有所选择,在她意会过来前,食物已经被送往阳台的桌上,然后奥格斯特一世在女仆离开后便出现。
“我可以进去吗?”
“如果我拒绝,你是不是就不会进来?”
“还是会进去。”
“那又何必多此一问。”她真是傻得彻底才会期待这里的人可以有礼貌一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退开一步,但仍表态,“我不饿,所以不准备吃晚餐。”
“我有事情要跟你说,边吃边说。”奥格斯特一世笔直的越过她走向阳台。
时值夏日,傍晚时阳光仍未西沉,温度虽稍降了些许,但是仍旧热气逼人。
“我要出一趟远门,所以你的问题可能必须等待我回来才能解决。”
“你不是开玩笑的吧?”她不想继续被人囚禁着哪也去不了,“你不可以这样拘禁我不让我走,如果你派人清点你庄园内的物品,应该很清楚我没动过贵庄园一草一木,你必须让我离开,我还得去找寻回家的路啊!”
“也许你来不及拿任何东西就被发现了。”
“不要把我当作贼,我不是贼,如果你硬是要说我是贼,何不干脆把我关到地牢去,这样不是省事多了。”
“也许我真该那样做。”
“你……”她发现自己来到这个年代后脾气变坏了,常常被气得牙痒痒的,“如果你那么不放
心,可以把我带在身边,如此一来你就不用担心我跑掉,我也可以看看有没有回家的法子。“
她的大胆提议让奥格斯特一世愣住,但有片刻他竟然想赞同她,似乎有她在身旁,日子就会变得比较不无聊,不过那终究只是短暂的念头,很快的就被他排除,“很抱歉,我必须拒绝你,请你乖乖的在此等待。”
闻言,从没有过的绝望慢慢的在管明柔的心底扩散。
翌日的早上天还没完全转白,管明柔就被嘈杂的马蹄声给吵醒,她起身从阳台往下望,看见一辆马车停在广场上,车夫正在装卸着行李,康尔森家族的人都在门口替奥格斯特一世送行。
康尔森夫人不断的对儿子叮咛小事,玛莉在一旁哭丧着脸,一脸的依依不舍,他的两个妹妹则猛打呵欠,一副没睡好的模样。
这送行队伍还真是壮观,除了家族成员,仆人也排排站等着吩咐,主人没开口前,谁也不敢乱动一下。
奥格斯特一世和亲人做完了告别的亲吻与拥抱,下意识的朝她站的方向看,这一看,两人的视线对上了。
没料到他会抬头,在四目交接的刹那,管明柔整个人愣住了。
他发现她眼中隐含着几许无奈,她闷闷不乐的样子竟让他耿耿于怀。
就如她说的,她并没有拿走庄园任何物品,就这样把她软禁在庄园内,实在有失人道。
发现他的视线被管明柔吸引过去,康尔森夫人忙把一旁哭丧着脸的玛莉推到他怀里,玛莉趁势缠住他,深情难舍的说:“表哥,你一个人出门在外要小心,事情处理好请尽快赶回来,否则我和姨妈会替你担忧的。”
“我知道。”为了摆脱她的纠缠,他无暇多管管明柔的心情,转身跳上马车,“母亲,家中一切就劳你心多多费心了。”
再度向众人告别,马车终于扬尘前进。
然而坐在马车内的奥格斯特一世却忍不住频频回头看向那阳台,随着距离的拉远,管明柔的身影也越来越小,莫名的,他的心底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不舍之情,而当他想起了她讲过的话,他竟然有些害怕。
如果他这一离开,她找到了回去的路,他会不会再也见不到她?
“回头!”他不愿意冒险,大声对马夫下达命令。
马车在他的一声令下转向,距离再度拉近,但是他已经看不见阳台上的人儿,而看见他去而复返,众人都纳闷不已。
“奥格斯特一世,什么东西忘记拿了吗?”
丝毫不理会叫唤与询问,他一下马车便举步狂奔冲向管明柔的房间用力敲门,管明柔正奇怪着,拉开门板的瞬间她错愕的呆住。
“和我一起出远门。”
“什么?”
没有答案也来不及思考,她已经被他往楼下拉,当他们越过众人时,每个人都用错愕的眼神看着他们,玛莉甚至发出尖叫。
“奥格斯特一世你不能那样做,我反对!”康尔森夫人一边忙着安抚失控的玛莉,一边对儿子咆哮。
但是他依然我行我素,任凭康尔森夫人在身后不停的抗议训斥,他依然彻底执行向自己的决定,把管明柔送上马车后才对康尔森夫人说:“我们出门了。”
“奥格斯特一世!”
“表哥……”玛莉开始嚎啕大哭,指着远去的马车大叫,“姨妈你看他们……”
但别说玛莉没法子阻止,即便是康尔森夫人也管不住儿子,“我就知道那女人是狐狸精,我非得想法子把她赶离这里不可。”
奥格斯特一世的两个妹妹互看一眼,决定当个不相干的人,她们很清楚自己兄长的个性,他一
旦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心。
第三章
对于生活在科技发达年代的管明柔来说,坐马车实在是一种残酷的折磨,随着马蹄的奔波,坐在马车内的人也跟着晃来晃去,她没晕过车,但是坐马车却让她整个人头昏眼花了起来。
两天后抵达下榻的酒吧,才真叫她不敢相信。
狭小的空间中,充斥着烟味和男人的汗臭味,几杯黄汤下肚,男人们便开始喧嚣了起来,随着舞娘的火热表现,吆喝声四起。
“我们要住在这里?”
她实在无法相信奥格斯特一世会作这样的选择,但是当她看见一个女人像风一般从她的身边席卷而过,而后扑上奥格斯特一世对他献上热吻后,她终于明白他选择这里的原因。
又一个情人,对于这样滥情的男人,她忍不住要唾弃。
但是旁观的人却不这样想,这记热吻表演炒热了整个现场,一时间酒吧内口哨声四起,但叫人难以忍受的是那些不堪入耳的调侃。
她臭着脸说:“我拒绝住这里,我自己去找地方下榻。”
有些人抱着舞娘开始露骨的亲热起来,害得她不知道自己该把目光放在哪。
“你在说什么?这里找不到其他住处的,下一个下榻的地方要好几个小时才会到,你打算和野兽过夜吗?”奥格斯特一世一把扯住她,然后把她塞给刚刚吻他的女人,“帮她安排个房间。”
女人没有照做,反把她丢给一旁的仆人,“替小姐安排倒数第二间的房间,那里安静一点。”说着她又缠上他,完全把管明柔当成了透明人,目光全部放在她的猎物身上。
上了楼,管明柔依然可以听见楼下那些喧哗叫嚣,她看过也听过不少美国垦荒时期的故事,居住在这些地区的人们过得相当我行我素,多半的人是移民者。
这里的人们私生活放荡似乎不只是传闻,美丽的红发女郎一个人经营着酒吧,在众多男人之间打滚,交际手腕若不高明,是很难混得下去的。
当管明柔发现奥格斯特一世并没有推开红发女郎的时候,她心底莫名的反感起来,她不明白自
己为什么在意?似乎是从上一回在康尔森庄园看见他和美琳达几近赤裸的在一起开始后,她整个人就变得很奇怪。
为了甩掉那怪异的情绪,她飞快的跟上女仆的步伐,把那些叫嚣统统抛诸脑后。
当她看见房内简陋的摆设,她差点昏倒,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桌子,连椅子都省了,就更不要提浴室了。
“请等一下!”她及时叫住准备离开的女仆,“请问浴室在哪?”
“出了房间右转到底下楼梯就可以看见了。”说完她即匆忙离开。
酒吧的建筑真的非常简单,每个房间只用普通的木板隔开,以致人在房内依然可以听闻到楼下或者隔壁的声音,更惨的是,不时有女人的呻吟声从隔壁传来。
工作之余来到这里寻乐子,有醒酒还有美丽的女人,这里应该称得上是垦荒者的天堂。
但是对管明柔来说这里却犹如地狱,现在的她只想洗个热水澡,然后蒙头大睡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顺着女仆说的方向前进,她终于在转角处找到阶梯,可顺着木梯往下看,她却被入眼的浴室给吓坏了。
所谓的浴室,是一间紧邻着一间的四方形隔间,每个隔间的前方用木板遮住,还只是遮住入浴者的身体中间部位,头脚皆露出来,连沐浴的水都得要在外面的大木桶中撷取。
几个男人正把水往身上泼,她满心失望的离开,她是个女孩子,没办法像那些人那样沐浴,期待了两天的热水澡再度落空,她的心情真的是沮丧到了极点。
一直到入夜她都无法入睡,汗水使得衣服黏贴在身上,加上隔壁不时传来呻吟声,害得她无法不胡思乱想,甚至怀疑奥格斯特一世也正和那个红发女郎翻云覆雨着。
难以忍受的闷热让她决定到浴室去取桶水来擦拭身体,她希望这样能让她的心情缓和下来。
然而才下了阶梯,却看见两个高大的黑影扛着一个蠕动的布袋朝浴室后的后门快速的离去。
“到底在干吗?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她知道做人不能够太好奇,好奇往往会替自己带来无法预知的危险,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因为她充满好奇心,恐怕她也不会研究出那么多成果
。
就这样,好奇心驱使着她追上那两个高大的黑影。
“够了,今晚就喝到这里为止。”奥格斯特一世推开红发女郎卡蒂亚递上来的一杯酒,“你一直想把我灌醉,到底什么用意?”
“我会有什么用意,只是看你赶路疲累,想让你好好的放松一下,你倒把我想成心机深沉的女子了。”她扁着嘴道。
卡蒂亚是何许人他很清楚,一个女人能够让这里的男人对她服服帖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但是她做到了,她有一流的交际手腕,称得上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人。
多年来卡蒂亚在他这捞到的好处其实已经够她吃喝一辈子,但她却仍守着这家酒吧,这一点令
他感到非常的不解。
“为什么不找个人嫁了呢?”
“伯爵大人,你真爱跟我开玩笑,我心里只有你,这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否爵爷你改变主意要接受我这个风尘女子了呢?”
奥格斯特一世对她向来没有那个层面的感情,事实上对任何女人,他都没有特殊的情感,直到管明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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