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梦断魂-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下已经三月尾上。
即便我能劝得了,又能如何。可我还是点头应了他。
他瞧着我身上的装扮,抵着额头,笑说:“你这身打扮,可便是寻常百姓家妻子常见的模样。六年了,朕老了许多。可你却不曾改变过。”
“只是心境平和而已。”
其实,何止是平和,简直和苍凉无异。
人的心本来就是海纳百川,真正能做到平和的,不过就是一湖死水罢了,没有半丝涟漪的湖面,就算容得下百川,也只是枯燥平静的海面。
我们两个就这么坐在西暖阁内,好似有千百句话要讲,可谁也没再开口说什么,怕打扰这片刻的宁静,又怕一眨眼这一切不过是梦一场。
我一直很想知道,为何是我?
诸多的穿越故事中,总有解不开的谜题。为什么是我,到底这泱泱大清朝里,我是欠下什么样的债孽,时隔三百年,也要将我拖回来偿还的。
他抱着我,不时轻晃两下,免得我睡过去似的。
我虽然苦撑,可昨晚一夜未合眼,加上来回奔波数趟,早已经筋疲力竭,窝在他怀里免不了哈气连连。他看着又好笑又好气,便弯身抱起我,往床榻走去。
我心里暗惊,却又有几分期盼。
他将我放下,也侧身躺在身侧,揽我进怀,道:“你睡一会儿。我不动你就是了。”
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失望,却耐不住困意,缩在他怀里,缓缓的进入梦乡。只觉得迷糊睡着前,他亲吻额际,低语道:“你可知道,朕梦里也是这么常常抱着你入眠的。醒来却只是我一人。” 。 。 。 。
。
第九十回
。 第九十回。 自打我住进西暖阁,胤禛便也搬回宫里住。
喜环和冬竹被打发去伺候弘佑了。毕竟她们一直照顾他,我也能放心。只是一直不得见弘佑一面,心里依旧挂牵。每问及这事,胤禛便道:“你陪了他六年,总该有点时间陪陪朕吧。”
他夜夜宿在西暖阁,却从不碰我。只是抱我入眠。有时候他回来的晚,我已经睡了一觉醒来,还能陪他说上几句话。有时,睡得极深,他又轻手轻脚,夜里何时回来,又是何时起身上朝,都无从得知。只是身边枕头有人睡过的痕迹,才知道他半夜来过。
这样也好,不必时时面对。
我如今对他愈发小心翼翼,说话应答也是深思熟虑,不再是从前的执意妄言。
六年时间,谁没有一丁半点儿的改变呢。
我虽然住在西暖阁,饮食起居还是按照往日的习惯,也无外人来打扰。
宝儿却是来过一次,碰巧胤禛也在,话没说上几句,便被他打发了。从此以后,平日里见的也就只有胤禛了。
偶尔高无庸也过来传话,却从不多言。
也许是太闲了,我居然拿起女红,想要给弘佑做件衣裳。在怡然居时,他的衣服都是喜环和冬竹赶制的,我只有眼看着的份。凡是我缝补过的衣服,大约也只是自个贴身的几件小衣了。
忙起来,也就不再有那么多时间想东想西的。
衣服缝了拆,拆了又缝。被胤禛取笑了数次,终于是有些模样了。这日刚过晌午,正忙着缝衣襟上的盘扣,高无庸急匆匆的过来。我手下一抖,针便轧进了指缝。
“娘娘,皇上要见您。”
“弘佑?七阿哥!七阿哥怎么了吗?”我张口就问。
高无庸见我捏着手指,手边的衣服上也有几滴血珠,忙跪下道:“娘娘,怡亲王进宫来。皇上是想您兴许会想见见王爷,便差奴才过来传话。”
我这才松了口气,跌坐在椅子上。半晌后起身理了理衣服,随他进了东暖阁。
还未进门,便听见十三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还有胤禛轻缓的低语声。推门而入,十三已经起身,打量着我,半响才道:“蕙宁?”
我笑着走至他身边,说:“看来我真的老了许多,连三哥哥都认不出我来了。”
老十三伸了伸手,终究还是垂了下去道:“还能见上你一面,我也算安心了。”他面色潮红,只是说话间,便又连连咳嗽起来。我忍不住上前替他拍拍后背,问:“可看过太医了?每日药膳都可有耽搁?不要再喝热茶了!高无庸,沏杯白水给十三爷。”
十三伸手推了推我,道:“不怕的。好歹也就只能这样了。”
我看向胤禛求助,他只是摇头,一脸悲戚的望着十三。
十三好不容易忍住了咳,才说:“我今日见过弘佑了。蕙宁,你把他教的真好。弘佑是快活的。毕竟他有个真心疼他的皇阿玛和额娘。宝儿的事,你就不必费心了。也许只有这样,他们才有可能快活。”
“十三弟,宝儿的事,朕会安排好的。你照顾好自己的身子要紧。”胤禛也走了过来,站在我身侧。
十三见他起身,便也想要支起身子,耐不住连连咳嗽,又跌坐回去。胤禛上前扶住他,挨在他身侧坐下道:“太医的话你一直不肯听,不然怎么会把身子拖累成这样!”
“皇兄不必担心,臣弟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眼下并不要紧。”
胤禛看看十三,又看看我,摇手说道:“朕还有事处理,你们说说话。十三弟今日留下来用膳吧。”
说完,便唤了高无庸,出了养心殿。
我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瞄了眼十三,满肚子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他面色苍白消瘦,两颊又有些许不健康的潮红。也就是今年了。十三见我不说话,忍着咳嗽道:“一别六年了。如今过得可好?”
“过得不错。日复一日。这样的生活是我从前一直期盼的,然后成真了。”
“皇兄,他一直很想去看你。虽然后来搬去圆明园,那也是因为,因为你把自己关了起来。蕙宁,那时候,我总觉得你太过残忍了。对皇兄,对你,都是残忍了些。可现在看到你,我想也许你是对的。”
我笑了笑,不想再继续这样的话题,便问道:“你呢?看上去你过得并不是很好。”
“宝儿的事,其实不能怪皇兄。皇兄也是为了她好。当年皇兄隐瞒她的身世,也是想让她平安长大。蕙宁,别为这事跟皇兄生气了。其实皇兄——”
“我都知道。他这么做必定有他的道理。只是孩子们不明白罢了。”
也许胤禛的确是冷漠了一些,但他绝对不是个冷血的人。
十三用了晚膳,胤禛命人送他回府去,他婉言谢绝了。十三依旧恭敬客气,退着出了养心殿。
胤禛说还有折子要批阅,便让我先行回东暖阁,推门进去时,多日不见的弘佑居然坐在里面等我。本是稚嫩的面容有些凝重的望着我,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怎的,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弘佑张口便问:“额娘,你离开皇阿玛是因为我吗?”
弘佑从小到大,都只会叫我娘。撒娇的时候会唤娘亲。
这一声额娘却喊得我顿在门边。
心里一愣,原来他已经早早的改口,叫了声皇阿玛了。
弘佑见我不说话,摇着轮椅到我身边,仰头看着我说:“四哥说,皇阿玛曾经下圣旨,不许任何人靠近我从前住的地方。额娘,是不是真的。因为弘佑和别人不一样,额娘才带弘佑躲起来的。”
我蹲□子,看着他的眼睛说:“这些日子,你都是同弘历在一起。”
他摇头说:“还有五哥。不过我的功课都是四哥教的。四哥说,他打小就该教我的。”
我眼神一暗,心里无端由的叹了口气。到底是兄弟,短短不过月余,已经如此亲近。我又问:“佑儿可还记得,娘亲以前教过你的事。这皇宫里,除了娘亲和两位小姨,谁的话你都要想一想。”
弘佑疑惑的望着我,说:“就是皇阿玛和四哥说的也一样?”
我没有再说话,伸手环住弘佑消瘦的肩头。其实心里有很多话,想要问问他这些日子都过得怎么样,好不好,常不常笑的。可眼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弘佑在我怀里动了动,道:“四哥说,明日带我去园子走走,让我过来问问额娘。”
我拍拍他的小脑袋,笑说:“你想去就去吧。”复而又加了一句,说:“注意安全。小心为上。”
送走弘佑之后,我便差人去请弘历过来。去的人很快回来,只道四阿哥今日出宫,还没回来呢。我坐在桌边久久也未挪动些身子。喜环跟了我这么久,见我如此,便低声安慰道:“主子,您就放宽心吧。你打小看四阿哥长大的。他是决计不会——”
“喜环!”我突然出声打断她的话,惶恐的推窗朝外面看去。夜色浓重,只有屋内灯火留下些许微光。只是,这寂寥的夜色愈发让人心惊胆战。我拉着喜环的手,急急地说:“这样的话,切莫再说了。我自己心里清楚,不必担心。”
喜环面色略有些苍白,收拾一番,便也退出去了。她临到门口,似乎还有话想说,见我坐在床边未动,才罢休,只叹口气便离开。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自打离开怡然居,便一直草木皆兵似的惶惶不可终日。
说到底,弘佑如今的身子都不会是谁前路上的绊脚石。胤禛更不会对他动过多的心思。只要安份守己,他想必是可以平平安安。可我的害怕,担忧,惊疑到底从何而来呢。
一边是弘历,我打小看着他长大。那么一点点的一个小娃儿,渐渐长成了公子哥,娶妻生子。我如何能不信他呢。
一边又是自古以来那高高之位,和蚌相争渔翁得利,难以化解的诅咒。
我所知道的历史上,雍正的后宫根本没有一个宁贵妃,他也更不可能有弘佑这么个儿子。我们的结局到底会怎么样呢。
想到当初读书时,清史老太面带讥讽之色,说起雍正一生子嗣薄弱,实则天谴,还能淡淡一笑而置之。然而现在,我存在这里,到底改变了什么呢。
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连胤禛推门进来,也没有发现。
他应该是洗漱过的,只穿着明黄色的中衣,披着便服外套。喜环走时,只给我寝室内留了盏小灯,灯火摇曳中,他的身影愈发显得高大和挺拔,一直延伸到我的脚下,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中。
我望着地上的影子,猛然抬头望着他。他的面容已经日渐苍老,眼角处突生几许细纹。我们都不再年轻了,不再想着惊涛骇浪的爱恋,多的只是一份平淡相守的企盼。
拉起他外套的衣袖,绞在手心中,心中无限唏嘘。
“胤禛,我们都老得多了。”我柔声道,“我如今连镜子都不敢瞧。只怕看见了,对面不识镜中人。那句诗怎么说来着,已是尘满面,鬓如霜。”
他依偎着我坐下,声音也是极为轻缓,念叨:“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放心,我总会认识你的。我闻得出你的味道,只有你才有。”
“又不是属狗的。”我笑着推了推他,神色却忽然黯淡下来。只怕你依旧不会认得我,认得本来的我,那个还是白雅兰的我。此时此刻,在此情此景之中,我多想告诉他,其实我不是苏尔佳…蕙宁,我是白雅兰,你一直握住手的,根本就是另一个人。 。 。 。 。
。
第九十一回
。 第九十一回。 四月中旬,太医来报,说十三爷的病情加重,已是积重难返之势,请皇上务必有心理准备。
胤禛听了之后,久久未曾起身,呆呆的坐在那儿,案上的折子晕出一大块墨迹。我上前从他手里取下毛笔放好,轻声道:“去看看吧。这么担心着,去看看也好。”
他揉着眉心,没有应答。
“十三爷这些年,也是知道的。你去看看他,有什么未了的事,替他都安排好,免得他自己操心,不得安生。”
这对生死兄弟之间的情谊,是外人无法深入体会的。
打小的不离不弃,相伴相依。他的温情,十三的恭敬,早已经不再是君臣和手足能够一言概括的。
“蕙宁,你可曾怨过我?”他突然沉声问道。
我不解,随即有很快想明白了。当初的蕙宁同十三爷是青梅竹马,感情颇深。何况康熙还有一道赐婚的圣旨。只是后来我的到来,突生了诸多枝节。想起竹林中初次所见那面如冠玉的男子,是何等的潇洒和不驯,却又已经恍如隔世。
那是多久多久的以前了。
“我只知道,有些事情是没有回头路的。何况,如今这一切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说道。要埋怨,我也只能埋怨老天,何苦让我过来,经历如此诸多的周折。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是何等凄美却又幸福万状的神话。
胤禛抬头看我。我忙拭去眼角的泪水,挤出几分笑意道:“难不成是你如今后悔了?”
他猛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握得我有些疼,便想要挣开,他却死死攥住不松手。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即便是再来一次,我依旧会这么做。”他面色清冷,眼睛里生出一抹柔情,凝视着我。我也笑着摇摇头。只怕再来一次,我未必还能像当初那么笃定的认为,穿越时空,换得来多少幸福。
胤禛还是决定去看十三。不仅去,一连去了许多天。过了晌午便出宫,直到宫门快下匙才回来。
我总是笑着送他离开,又静静的守在门边等他回来。知道他眼神中的探寻,却一直假装看不见。我不能去见十三爷,至少现在不能。我有太多的惶恐和不安,这些都不是我想让他看到的。
一天,胤禛前脚离开后,我便打发了喜环,独自前往玉沁阁。
看守的侍卫见着我,虽有为难之色,但还是让我进去了。自打定下婚期之后,宝儿便一直被变相的软禁在这里。
好像小孩子们长大了,就非要同父母作对似的,争一个输赢。
宝儿哭过,闹过,以死相逼绝食过,最后也只得承受这一切。
玉沁阁内很安静,仿佛无人居住似的。穿过拱月门,又走过一条细长的甬道,在花园的一角,找到了宝儿。她失神的坐在秋千架上,一旁两个宫女正低声的同她说着什么。宝儿呆呆的望着远方,似乎全然忘我。
两个宫女见我进来,便要跪拜。我忙挥挥手让她们先离开。她俩有些担忧的看着宝儿,远远的退到花园尽头,目光还是落在宝儿身上。
我走到她身后,替她轻轻推动纤绳,秋千荡了荡,便听见宝儿说:“求求你们,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声音有说不出的痛苦和寂寞。我心中一痛,忍不住从身后抱住她,眼泪落在她的发丝中。
“姑姑——”
宝儿没有回头,任由我抱着。
她的身子异常消瘦,宫装下仿佛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皮囊。这紫禁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一个个好端端的人,为何最后都要走上这一条路呢。
当初的纵容和宠溺,让她有了一个看似美好的童年,却在眼下都成了水中花。
我抱着她,努力不再让眼泪滑落。
“姑姑,你是不是来带我出去的?姑姑,不然把怡然居让给宝儿住好不好?宝儿也要像姑姑一样,住在哪里,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宝儿低声细语,语气是难以消磨的苍凉。
“宝儿,也许姑姑的话,你如今听不进去。可姑姑还是要说,嫁出去,离紫禁城远一点,离这皇宫远一点,把这里的事都忘记了,好好的过日子。”
“姑姑,宝儿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皇伯伯不肯答应,哪怕只是做四哥的——”
“宝儿!”我扳过她的脸,迫使她看见我眼底的怒气。可瞧见她脸上的泪花,只得化作无声的叹息,“何苦呢?”
“四哥答应过我的。他答应过我的。他说过的!”她眼底的执拗让我无言以对。我要怎么劝她,要怎么让她明白。
“留在这皇宫真的那么好吗?我们为什么要把你远嫁,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弘历他已经娶妻生子。他已经不再只是你的四哥。他还是皇上的四阿哥,是大清朝的四阿哥。”我咽下那句未来的主子,继续说:“你要知道,弘历现在有嫡福晋,将来还会有侧福晋,有其他的妻子,甚至是很多很多的妻子。而你呢,你要的他早已经给不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这里,远远的离开,再也不要回来。知道吗,永远也不要再回来。连想也不要想。”
宝儿挣脱我的怀抱,离开我几步之距,面色有些扭曲的大声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这么说!我为什么就不能留下来!四哥答应过我的,他只会对我一个人好,他只是我一个人的四哥!”
我伸手欲拉她,却被她挥开。
“宝儿——”
“姑姑!皇伯伯不也是待你极好的。这些年,你躲了六年,皇伯伯再没有其他的妃子。皇伯伯对你就——”
“宝儿,那你看看我,你看看姑姑现在的样子,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姑姑为什么把自己关了六年,为什么连你也不见!”
宝儿的目光在我脸上流转,只是一瞬间,她便扭过头去,道:“那是因为七弟——”
我深深的吸口气,道:“是。是因为佑儿。因为佑儿我不得不这么做。为什么不得不!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困起来!宝儿,你再好好看看,看看这紫禁城,看看这皇宫里,有几个女人是真正的幸福的。你的脾气,你的秉性,你能够容忍吗?他有福晋,有其他的妻子,这些你忍得下去,你吞得下去吗?每回新人进门时,你能做到笑脸相迎吗?看着别的女人为他生子,你还要笑着恭喜,你能做到吗?你不能!因为你从来都不知道,他不是你的!他是这大清的,是皇上的!”
“他今日或许能念及旧情善待你,日子久了呢,古往今来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道理你还不明白吗?再往近的处说,你在这里苦苦熬着,苦苦守着,甚至以死威胁皇上。可他呢,他依旧过着他四阿哥应该过的日子。陪着他的福晋笑,哄着他们的小儿闹。这些,你看在眼里,听在耳里,真的能置之不理?”
“为什么他们一定要将你远嫁?那是因为知道,你在这里不快乐,只有离开,也许有一日,你还能像从前一样快活起来!他们疼你宠你,换来的是什么,是你无边的,莫名的恨!你在恨我们,恨我们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我们经历过,我们是一路跌跌撞撞过来的。所以才不想你再碰得满身伤。”
“那个疼爱你,纵容你,宠着你的人是大清的皇上!他大可以把你捆了塞进轿子。甚至把你嫁到边疆去和亲。可他没有,他和你十三叔挑来拣去,想破了脑袋才选定了这么一个人。为的是什么,是想你快活,好好的活下去!你又做了什么,宝儿,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十三叔时日无多,却最放心不下你!你可曾想过他!可曾想过,那个人甚至可以砍掉你的脑袋!宝儿,他们对你的宠爱和纵容,不是你用来伤害大家的借口。你就是要这么回报他们吗?”
脑袋轰轰直响,心里压着的石头愈发显得沉重。
我好像是在说宝儿,又好像不是。
也许,这些话是要说给自己听的。
我望着宝儿微微耸动的肩膀,只怕自己一时气急,语气重了些,唤来那两个宫女,好好守着她,便出了玉沁阁。一出门就看见侍卫们跪了一地,胤禛负手立在门前,怔怔的望着我,眼神犹如一汪清泉,透着丝丝入骨的凉意。
我走上前去,不管不顾一地的侍卫,伸手蒙住他的眼帘,道:“不许这么看着我!”
他想要挡开,我仍是坚持,整个人伏在他的怀里,哭得喘不过气来。
好累,真的好累。
我们都没有多少时间了,为什么依旧不懂得珍惜?
非要等到失去后再追悔莫及,妄想再要个一万年吗?
一阵窸窣声,侍卫们尽数散去,空空的长道内只余下我们两个。
我伏在他胸前,真切的感受到这个男人给予的温暖,聆听着他的心脉跳动。松开手,发狠的抱着他,一口咬在他的肩膀处。他疼得吸气,却没有推开我,只是低声的说:“到底谁是属狗的?” 。 。 。 。
。
第九十二回
。 第九十二回。 不知道被抱进哪一处的偏殿中,只记得他的吻落下时,面前的是一张熟悉得让人想要流泪的脸庞。消瘦的脸颊,清澈的眼睛,挺拔的鼻梁,还有温暖的双唇……
我拉下他的头,惩罚似的咬噬着他的双唇,好像这样心里的悲愤才能稍稍消减一些。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翻身将他推到,欺身压住他,听到他倒抽一口气,愈发无所顾忌,情难自控,像是受了世间极为强大的蛊惑,再一次吻住他的双唇,他张开唇舌,应允我的滑入,我却霸道的想要更多,只想着攻城掠地,留下只属于我的痕迹。
脸颊越来越烫,像是被熊熊大火燎过似的,却仍旧不想停止。
伸手想要扯开他的衣襟,却死活也接不开那一两个活扣,懊恼不已,又狠狠的咬在他唇上,满意的听见他的闷哼声。
突然又想起,他身上还穿着龙袍,连忙坐起一点,却被他一个挺身,双手锁在怀里。
头顶传来他的轻笑声,他吻着我的发际,我的眼睛,亲吻去我的眼泪,一路直下,落在我的唇间,我还惦记着他的衣服,松口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