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裸男-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爷,你的手一直在流血,要不要先把手先包扎起来?”其中一名喽罗赶紧递上手绢。
“你们是猪呀,看到我受伤,不会赶快帮我包扎。”张大富忍着痛气吼,那喽罗赶紧替他包扎手,另一旁观的喽罗被点名,“还有你,你还愣在那干么,上呀!”
两名喽罗面面相觑,都没有胆上前。光这一手深厚的暗筷伤人,就知道彼此的实力差距,他们还不想送死。
“哎呀,好恶心,腿软了,地板借你坐不打紧,可别死在这弄脏了我们家,血流太多可会死人的。”李宁宣落井下石的讪笑。
“你这不男不女的家伙!”张大富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从地上跳起,绝不承认他是被吓到腿软。
“看来给你吃的骨头还不够,我们家还有很多馊水,你想要吗?我们可以半价供应。”她笑咪咪的说,眸底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寒光。不整整这死肥猪,她李宁宣倒过来写。
“你们这两个废物还不赶快给我上,你们不上,明天开始就给我滚出张家。”张大富吆喝。
“是是,老爷。”两名喽罗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还没踏前一步,两根筷子电射到他们脚尖前。
“再上前一步,我可不敢保证你们能平安的离开。”卫尚云慢条斯理的放下碗,缓缓起身朝张大富走去。
光他周身释放出骇人的气势就令两名喽罗身体僵硬,大气不敢喘一声,更别提再前进,背脊被冷汗浸湿。
“你们怕什么?他只有一个人,你们有两个人。”卫尚云前进一步,张大富便慌张得后退一步。
“想不想知道越肥的猪为何死得越早?因为它们太爱炫耀,不懂得收敛,让人看了眼红。”卫尚云没有笑意的注视畏畏缩缩的他,伤愈的他正好拿这色猪哥来开刀。
轻柔的话有如刀锋,再加上那张凶厉似钟馗的睑庞,张大富害怕得“咚!”跪倒在地,“我错了,大侠,饶命。”一股臭气弥漫在饭厅里,一摊黄水淌在他跪的地上。
“真臭。”小明摇摇头,退避三舍。
李宁宣赶紧捏住鼻子,“真窝囊,这样就吓得撒尿,年纪大了就赶快回家包尿布,省得在这丢人现眼。”
“滚!”卫尚云冷道。
张大富和两名喽罗立刻连滚带爬的逃离现场,临走还不忘抛下千古名言,“你们给我记祝”
“已经结束了啦?”白桂狼吞虎咽的扒饭,一回头就见张大富三人落荒而逃的背影。
“桂姊,真佩服你这时候还吃得下!”小宣拍额。呆也有呆的好处。
白桂歪着头,一头雾水,“张大富来跟吃饭有什么关系?”刻意的回避卫尚云的视线。他似乎不太高兴,她又没说错?
一场闹剧落幕,却留下一大堆难以收拾的残局。
※※※
她在躲他!
“白桂呢?”
卫尚云在整栋大宅院遍寻不获那畏罪潜逃的女人,于是去找可能知道她去向的李宁宣,一进门便单刀直入。
“原来是未来姊夫呀,你找桂姊?”李宁宣搁下毛笔,谄媚的迎上前。“她在后山放羊。”
“别靠过来。”卫尚云冷冰冰的睨视一脸淫笑的她,不经意的瞥见她案牍上敞开的书册,里面记载着许多数字,他还没看清……
她动作很快的反身把书阖上,若无其事的背靠着桌,“未来的表姊夫,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找桂姊问明白?”笑容亲切的走上前,轻佻的手指探向他宽厚结实的胸膛,“其实,你问我也是一样的,我一定很详细的替你解惑。”还没沾到衣角,他不着痕迹的挪后。
“不劳李姑娘费心,我自己找她问就可以了。”卫尚云冷然以对,一刻也不多留的转身离去。
李宁宣在他走远后笑容敛去,反身拿起案牍上那蓝色书册走到门边,拿出桌子下的一个铜盆,她一张张的撕,怕火势太猛引来侧目,她慢慢的焚毁,袅袅的炊烟飘出窗外。
这就是小明走进门看到的一幕。“小阿姨,你在烧什么?”他若有所思的瞟着她怪异的举动。
“没什么,没有用的书。”李宁宣处变不惊。
“小阿姨,这好像是帐册……”他弯下腰捡起地上半张未烧烬飘出铜盆的纸屑,“凤尾血珊瑚什么的,哇,值七千八百六十两,我们白庄什么时候有那么昂贵的物品?”
“在你爹没去世前。”她轻描淡写。
小明很清楚在爹未染病之前,白庄的确有一阵非常风光的日子,但,光听凤尾血珊瑚这名字就知这种东西价值连城,他们白庄就算再怎么有钱也不可能买那些昂贵奢侈的物品。
“小阿姨!”
“别问,该告诉你的我自然会说,不能说你再怎么逼我也没有用。”李宁宣难得一改平日嘻皮笑脸,面容严肃,取过他手中那半张残纸扔入铜盆里化作灰烬。转开话,“我教你的点穴术,你演练一遍给我看。”
“好。”小明口里答道,深思的望着也藏有秘密的她。
在他两岁时,她突然出现在白庄,是他娘带她来,说她是他的小阿姨,没有人怀疑她的身分,谁敢质疑当家主母的话。
但,同年,他的娘就莫名其妙的染上怪病身亡,快得让人根本查不出病因,接着是他爹……
她究竟是何来历?为何会来到白庄?她真的是李宁宣,他娘的远房亲戚,他的小阿姨吗?还有她为何知道那么多江湖轶事,甚至还知道卫尚云的身分……小明心中冒出无数的疑问。
※※※
辽阔的天地,天空是亮丽的缎蓝,山坡是平坦的油绿,远方是一望无际青翠的梯田,这一大片田地都属于白庄,也难怪会引人觊觎。
卫尚云穿过山径,来到后山。
“蔼—快停下。”倏地,一个尖叫声穿透他敏锐的耳朵。
那是白桂的叫声!
他施展轻功朝声音的方向奔去,才翻过一个山岔路,远远就望见矮丘上,一只壮硕的牛在追着她跑,尖锐的牛角正从她背后攻击,他惊恐的眦目圆睁,看得心神俱裂。
“白桂。”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足未点地,也不换气,他宛若大鹏展翅电射向她,就怕晚了一步。
千钧一发之际,他探囊取物的大手一捞……
听到这吼声,白桂甫转身,便被搂进一个宽厚温暖的胸膛,整个身体腾云驾雾的飞上天,等她回神,人已在树梢上。
“卫公子,你怎么来啦?”好高!她心跳得好快。
“你差点吓死我。”
紧紧的被抱着,近得她可以清晰的听见他狂乱的心跳声,还有他的身体居然在颤抖。
有那么可怕吗?
“你还好吧?”
“你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身体会不会痛?”卫尚云深呼吸的冷静下来,拉开彼此距离,检查她全身上下是否有被撞击的伤痕。
“不会呀,我只有刚刚跑步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衣服。嘿,你到底是怎么了?”他似乎被吓坏了!
“你怎么那么笨,刚刚为什么不逃到树上?还有那只牛是怎么回事,我看见它攻击你!”卫尚云惊悸未平,以愤怒的低吼来掩饰他的不安。
俯瞰树下那只鼻翼偾张的牛,还不死心的用牛角冲撞着树,就差那么一点点,她便可能香消玉殒。
原来如此!白桂恍然大悟的露出笑容,“你误会了,下面那个是阿牛,它不会对我怎样的,我们刚刚是在玩。”心房流过暖潮。
这还是生平第一次有人如此在乎她,为她担忧受怕。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那是阿牛?”卫尚云愕然。而差点让他心脏停止的一幕却只是她跟牛在追逐游戏?原来那头牛就是她嘴里念念不忘的阿牛。
白桂笑如春风宜人,“等下我介绍你们认识,你们其实有点像。”不只身材像,脾气也很像。
说他像牛0不,不用了。”卫尚云苦笑不已。
得知她不会有危险,他心头吊着的大石块总算放下,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整个人松懈下来的靠着树干而坐,不过双臂还是没离开她的腰,圈在怀中,免得他一个不留神,她又给他出错。
他忍不住要唠叨,“你怎么可以不顾自己安危跟牛打闹嬉戏,就算是自己养的畜生也还是要小心,牛发狂起来谁也不能预料会发生什么事,万一激怒了它们,你逃都来不及。”
“阿牛是我一手养大,它很有灵性。”不一会儿,另一只黄牛带着两头小牛走过来,在树下打转,似乎在找什么。“阿花、小牛、小黄,我在这。”她朝它们挥挥手。
“别理它们了,我有话问你。”卫尚云不是滋味的拉住她的手。“我问你,小明是谁的小孩?”
“我的呀!”她理所当然的回答。
他发出如雷的咆哮,“你还想骗我吗?我已经调查过,他是你大哥大嫂的孩子,根本和你没关系!”
他又吼她!白桂抬起不驯的下颚,无畏他张狂的怒意,振振有词的道:“谁说没关系?小明是我一把屎,一把鼻涕带大的,从小他就跟在我身边,没有人比我跟他亲。”就连他亲生娘,他还曾认错,这不能怪他,因为大嫂打从他一出生便不曾抱过他,更别提喂奶养育了。
“那你应该是他小姑,不是娘,连这辈分都搞不清。”他是不介意她是否是未婚生子,是否是清白之身,不过光想到她不曾被人拥有,身为大男人的虚荣还是冒出头。
“我大哥临终前把他托付给我照顾,我就等于是他的亲生娘。”白桂就是不希望让小明幼小心灵对自己身世产生疑虑和阴影,才会想给小明健全的家,才会突发奇想找相公。
“那你怎么让我误解小明是你大哥对你,而……”好像她从未跟他说过她跟她大哥有染,她只说是大哥让她有了小明。
“而怎样?”这个石头做的脑袋,非要追根究底。
“算了,此事不谈。”卫尚云转开话,至少她还是云英未嫁的姑浪,那表示他还是有机会。“张大富是谁?”
“他是镇上首富。”
“他来找你干么?”
“他想要买下白庄,不过我没答应。”
坐在树梢上,白桂远眺整个白庄,大片的白云像是从白庄那屋顶飘过来,风轻柔拂面就像母亲温柔的手,自然祥和之气弥漫空气中,她忍不住伸个大懒腰,深呼吸。这是她的家!
“那他说你要嫁给他,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三年前我大哥一过世,张大富就登门急着想要买下白庄,甚至想娶我做小,好来个人财两得。最后是小宣随机应变想出来的权宜之计,要不然张大富会一直纠缠不清。”这家伙的问题真不少,升堂问案盘问犯人也没有那么详实。
“那你答应了?”
“我没有。”
“那找相公呢?”
“这我不是跟你说过。”白桂幽幽叹了口气。看来没给他满意的答案,他是不会罢休。“那也是权宜之计。”
卫尚云板着晚娘脸孔,“你该不会是因为三年期限过去了,时间紧迫,就听小宣的话,随便找个相公来伪装,省得麻烦。”等以后他一定要将白桂跟那个动乱万恶根源的色女隔离。
“你好聪明。”她被问得口干舌燥。
“世事难料,人心难测,你有没有想过要是随便找个陌生人来当相公,万一对方是人面兽心,居心不良来谋财害命,那怎么办?”真想敲开她小脑袋,看装的是豆腐渣还是稻草。
这蠢女人!人家说什么就听什么,没被卖掉是奇迹。
“不会啦,你想太多了,而且我们有三个人,怎么也比一个人强,团结力量大。”白桂为他杞人忧天而哭笑不得。
“你们两个柔弱的妇道人家,和一个娃儿能起得了什么作用?”真不知道该说她单纯乐天,还是太相信人性的美好?
长久的物阜民丰,人心沉醉酒池肉林中,没有丝毫危机意识,而他处在官场公堂上看得更多,见多了纳垢藏污、欺世盗名之辈,倒行逆施,营私舞弊,贪污腐化的政治早让他对人性失去信心。
有时明明对方是贪赃枉法的官吏,却因为没有确实证据而无法查办,那种无力感让人寒心,要不是当今圣上还称得上是一位明君,他有时真想罢官回家教武也好过当官,只是这当然是奢望,圣上怎可能放他卸甲归山林。
“相信人固然好,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好了,不跟你罗唆,我想下去。”白桂挣开他,扶着树站起,送他霸气 书库 一句佛偈语,“菩提本无树,烦恼由心生。”自寻烦恼。
他握住她的手。“等下,我还忘了一件事要问你。”
“卫、公、子,你还有什么事?”真烦。
“我可以吻你吗?”使劲一带,她跌入他怀中,还没有机会发出声音,嘴就被他销魂蚀骨的挑逗之吻封樱
他狂肆的舌滑入她嘴里,需索的舔吮她口中的每一寸柔嫩,她感觉全身骨头都酥软了,两腿颤抖的失去力气,只能倚靠他身上支撑着。
这个问题……嗯,她不反对。
昏沉沉的攀着他的宽肩,白桂沉醉在缠绵的吻。他的吻其实还不错,比阿牛还高明一点。
轻启朱唇让他得以长驱直入,温热的舌立刻进驻她口中,她嘴里满满都是他浓烈的男人气息。贴着他宽阔厚实的胸膛,有种暖烘烘的气息流入她心窝,她想她是心动了。
他贪婪的舌潜入潜出,一次又一次,与她轻颤的丁香舌交缠,一个深沉的叹息满足的逸出嘴角,她嘴里甜美的玉液让他怎么吸吮都觉得不够。感觉到她柔软的女性曲线与他的阳刚密合,他呼吸变得浊重,大手滑下她的腰再往下紧紧扣住,让她感受她对他造成的影响。
唉!如果他是小人就好了。
他再度放开她,头抵着她的额,嗓音喑哑的叹息,“再这样吻下去,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在这树上要了你。”
闻言,白桂羞得整张脸都着了火,恨不得此刻有地洞让她钻。
天哪!她刚刚居然饥渴的回吻他,而且还是在光天化日,荒郊野地上,还有四只牛当观众。
他凝视她绯红霞艳的娇靥,要深呼吸好几次才能竭力压抑下体内燥热和把她占有的贪婪欲望,他不愿自己的躁急吓坏了她。这时他才体会他可怜的妹夫面对爱情白痴的红姑忍受的煎熬。
他深吁了口气,冷却下欲火后,霍地站起,打横的抱起她,“抱紧我,我送你下去。”
白桂腼腆的点头闭上了眼,双臂紧搂着他厚实的肩膀,埋首在他胸膛里。只听见耳边呼啸着狂风,感觉身体迅速的下降。当她张开眼,双脚已踏在地面,猝不及防的腿软了下,眼看就要跟地面做亲密接触。
“小心,你要不要紧?”他风驰电掣的大手一捞,紧拥着险些跌跤的她,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白桂心怦怦然,羞赧得不敢看他,呐呐低语,“我没事,只是没站稳。”在他怀中,她感觉自己备受呵护。这样体贴优质的男人拿来配粗鲁乡妇的她还真有点糟蹋。
现在她才有点体会小宣说他很不错的原因,外型酷劲,虽然不会甜言蜜语,也很少看到他笑……好像还没看过,不过他的吻很温柔,很性感诱人,令人脸红心跳,意乱情迷。
落地后,几只牛立刻围了上前挤开卫尚云,腻在白桂身上,淌着口水的牛舌很不客气的偷袭他专有的权利,洗着她的脸颊,银铃般悦耳的笑声流转在山间,一旁的他则是嫉妒得两眼喷火。
这些畜生,总有一天要让它们知道谁才是老大!
正当他气得牙痒痒时,一个黑影气喘吁吁的朝他们奔来,“娘……咳咳……大事不好了。”
白桂望着一脸苍白的小明,“别急,有话慢慢说。”
无视于卫尚云的存在,排挤掉他,小明站到白桂面前,吞咽下口水,一鼓作气的道:“白庄……白庄被一群官兵包围了,他们说要捉缉江洋大盗。”
第六章
空敞的大厅内,难得一见的人满为患,却没有人声鼎沸的热闹喧嚣,只有静悄悄的肃穆紧绷。
一个个面无表情的官兵像门柱一样,封出每一个出入要道。
李宁宣处变不惊,优雅从容的上前,对在众人簇拥进入的宫爷抱拳一揖,“大人,突然造访白庄,不知有何指教?”
“有人密报,你们白庄窝藏江洋大盗。”捻着八字胡的福泰男子正是白河镇的知府周易民。
“这怎么可能?知府大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们白庄向来是奉公守法的老百姓,绝不可能和江洋大盗牵扯上关系。”尖锐的利眸扫向躲在周易民身后的张大富,不用大脑想也知道这密告者是哪个败类。
“不管如何,我们还是要彻底搜查一遍。”周易民朝捕快点点头,捕快立刻指挥小兵。
“对不起,借过一下,可以让我进去吗?”一个尔雅斯文的男子,勉强挤入屋内。
“是柳大人,让他进来吧。”柳原就是柳书呆,隶属翰林院一个史官,主要工作是负责史书编撰和校正,并无参与政治实权。
“这里怎么有那么多士兵?”柳原挤过人墙,讶异的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大场面,“小宣,我在贞节牌坊那边等你去书院却没看到你,还以为你发生什么意外。这是怎么一回事?”
“柳书呆,你来得正好。”李宁宣黏在他身边。“这大人听信讹言说我们窝藏人犯,执意要搜我们白庄。”
“柳大人,这事还是请你不要插手。”周易民严肃的道,“在下也不过是奉命行事。来人,搜!”
李宁宣再度挡住他们这些无理的家伙,冷静的道:“且慢,大人,再怎么说我们白庄也曾经是地方上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在白庄主人相继去世后,就剩我和桂姊还有小明三人,人口再简单不过,怎么可能窝藏罪犯,要是跟犯人有来往怎么可能现在才爆发?请你们先详加调查这是否是有人恶意中伤。”言外有意的瞟向畏头缩脑躲在周易民背后的张大富。
“我明明看到一个长得虎背熊腰的恶徒出现在你们白庄,还被他打成重伤,我的手差点断掉。”颤巍巍的张大富见那么多官兵站在他这边,恶胆横生的站出来,伸出包裹成肉棕的手。“你们瞧,这事我跟我的家丁都可以作证,要不然你把那家伙交出来,我们来对质。”
“张爷听说可是属实?”周易民抚了抚八字胡。
“小宣,没关系,你说,我会帮你。”柳原拍拍李宁宣的肩。
“张大富你还有脸说,你怎么没招认你意图轻薄我桂姊?”这家伙睁眼说瞎话,夸大其辞,早知道就该打断他的手,赏他一筷太便宜了。
张大富心虚得粗声粗气,“拜托,我怎么可能那么没眼光看上那又蠢又丑的贱婢,我娶的十三妾都比她漂亮好几倍……”“卡!”不知从哪飞来一颗碗大的石头塞进他大嘴巴,他眼瞪大如牛铃,痛苦得支支吾吾。
“谁?”捕快提高警戒,环顾四周,却没看到人影。“保护大人。”
平静清冷的嗓音自屋外飘进屋内,释放一股无形的威严沁入每个人心胆,“我不晓得在你们眼中的我长得像江洋大盗?”
大伙全神贯注,神经紧张,“何方鼠辈还不快快现身!”
卫尚云远在三丈开外就听见他们的对话,却不急着现身,跟着白桂不疾不徐的走入屋内。
而小明一进大厅就闪到李宁宣身边,压低嗓音,“小阿姨,你确定叫这家伙回来有用?”
“放心,你看着好了。”李宁宣低声道,赶紧拉着他到一旁,嘴角勾起笃定的弧度。
“就是他。”张大富身边的喽罗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卫尚云大叫。
闻言,所有的官兵不敢大意的掏出刀剑,严阵以待的将刚进门的卫尚云和白桂团团包围。
柳原见到他,微愕了下,“你是……我好像在哪见过你。”紧锁着眉的深思了下,猛然抚掌大叫一声,“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让恶徒闻风丧胆的铁血神捕卫大人,我曾经见过你追缉盗匪,不过,在下只是没没无闻的文官,你可能没有印象。”
“铁血神捕?”所有的官兵面面相觑。
铁血神捕赫赫有名,行事光明磊落,无畏强权恶霸,侦破无数无头冤案,是他们心中的神祗,会是这个粗犷高大,看起来像钟馗的家伙?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叫你江洋大盗,一下又叫你铁血神捕?”白桂困惑的望着面无表情的卫尚云。铁血神捕之名名满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是见过他的人不多。
“你在一旁看着就好,不会有事的。”卫尚云安抚的握了下她的小手后踏前一步,怕她受到惊吓的将她护卫在身后。
“他是假冒的!哪有捕头长得一脸凶神恶煞?”张大富在奴仆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拔出嘴里的石块,他沙哑的道。
“周知府,你可识得我。”在京师近畿地方的派官,即使官职多么卑微,每年都会把握一年新春贺喜入京面圣的仅有机会,一方面距离近,一方面给皇上留下深刻印象以便升迁。
他则是每次被皇上下旨强迫叫进宫。美其名是保护皇上安危,实际上是皇上闲得发慌找他抬杠,以戏弄他为乐。
因此,白河镇的县官他当然不陌生。
“碍…下官叩见卫大人,不知卫大人大驾光临,卑职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周易民冷汗一冒,扑通的跪倒在地。
“什么?”张大富下巴快掉到地上,心凉了半截。
“放肆,见到卫大人你还不快跪下。”周易民愠怒的喝斥一旁的张大富,“卫大人可是朝廷命官,皇上身边的红人,御赐殿前义虎大将军。”居然把铁血神捕当江洋大盗,要是他追究起来,这顶乌纱帽就不保了。
一旁的小明低问:“小阿姨,这个官很大吗?”
李宁宣轻描淡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与当朝宰相并列。”有御赐龙泉宝剑,可先斩后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