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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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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去!”卫尚云严辞厉声的怒视她。
那么凶!白桂撇撇嘴,“是。”搀扶着李宁宣进屋去。
“真是胆小,既然拍卖会不举办了……那么就把虎纹玉佩交出来。”话一落,红帐暴掀,一个穿薄纱微露半抹裸胸的女子飞身扑到卫尚云身前,就要抢夺那一块虎纹玉佩。“那天杀死你这冤家还真有点可惜。”
他从容不迫的抖出银刃,剑光如虹,交织成一片白光,挡在她面前,“你想同样的错我还会再犯第二次吗?”
“我们真没想到虎纹玉佩在你身上。”搜遍大内一无所获,原来皇帝早把虎纹玉佩交给他保管。
“我只是突然想起,那日你们下的迷药与灵猫使用的迷药一模一样,而灵猫偷去龙纹玉佩,她势必会想来抢夺虎纹玉佩。”
“算你聪明。”
“可惜聪明人通常短命。”出其不意的老者急速旋转着拐杖,化作刀刃电射他背后空门偷袭。
卫尚云反手一剑,及时挡住了他凌厉的攻击,动作如行云流水接下每一杖,“你们三人跟灵猫是什么关系?”
“就让你这冤家死个明白,死老鬼是我二师兄,灵猫是我们的师父,我叫毒娘子红袖。”红袖媚笑,虹彩的云袖如幻如影飘落在卫尚云的四周,而袖里暗藏毒针出其不意的直刺他心口。
卫尚云一个笨驴打滚险险避过,讥诮的冷笑,“最毒妇人心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女人年纪越大,火气越大,皱纹也越多,涂再多粉也遮不住,都已经八十了还伪装成十八姑娘。”
“你……我要杀了你!”红袖脸色丕变,阴狠的美眸放射出杀机,双手画出圆弧,粉末洒向他。
他运气如风,“喝!”毒粉全被震散。
“交出虎纹玉佩。”横来幽冥回音在卫尚云耳边呵着气,他机灵的身子一侧,只见衣袖被划破了一口子,差点见血。
注意到那个白无常的兵器竟是锋利如白刃的指甲,灰黑尖锐的指尖不知道藏了多少致人于死的剧毒!他乍然惊醒。
“我知道你,白无常阴鬼,曾经为了抢夺一块汉朝白玉杀了唐山一家七十余人。”头号通缉要犯。
“至于你……”拦下拐杖如狂风乱雨攻击他的老者,“恶乞仇天,曾经因为对方瞪你一眼,就把对方一家五口毁尸灭迹。”
“那我呢?”红袖笑着,洒出银雨针。
“毒娘子阴狠毒辣,由爱生恨,将男方的家人全杀光,鸡犬不留。”卫尚云边防守边如数家珍的背出他们这三个魔头的罪行。
如果不是他们露出自己使用的兵器,他还真无法想像这外表不起眼的三人曾经是犯下连环杀人案的穷凶恶极之徒。那一次无意撞见他们一时没想起,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着了他们的道,几乎送命。
这一次他不会那么容易送命,好歹也要拖个垫背的!
“哎呀呀,被你识破就不能留你活口了,真可惜了,本娘子还挺喜欢你的。”红袖挥动着弥漫杀机的红袖成一团红云罩向他。
卫尚云只能后退,而身后又有白无常阴鬼,左侧狠戾的恶乞,他左支右黜,身上多了几道刀口子。
“不过,交出虎纹玉佩,我们或许可以饶你不死。”恶乞拐杖劈中闪避不及的卫尚云的肩胛。
“喀!”感觉到骨头断裂的声音,他闷哼一声,强忍着痛楚,没有停歇的反击。
“喂,快住手,我叫你们住手没听见吗!”这时一个气呼呼的嗓音插入,伴随一棵连根拔起双人合臂抱的大树,虎虎生风的轰然一扫。
打架中的四人敏捷的闪躲分开,白桂把大树一抛,“买卖不成仁义在,你们怎么打人?”难以置信这三个人竟然连手围攻卫尚云。她单纯的以为他们因为买卖不成就想抢玉。
“桂儿,你跑出来干……”卫尚云惊抽口气,这么一个失神,背后被抓了五个窟窿,霎时血喷如注。
“尚云,该死的你们!”白桂随手抱起屋旁的石狮往白无常一掷。
击中了卫尚云的白无常才要抽手,仰头只见迎面巨大的石头快速朝他砸来,他直觉的骈掌打算轻松击破石狮,“砰——轰轰!”石狮未被击碎,余音震耳,反而当头压下。
“这……这是铜制的!”他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吐了一口血,最后眼白一翻昏了过去。
一时大意的白无常大概作梦也没想到会被假狮子砸昏,而且丢狮砸他的居然是个娇小不会武功的姑娘。
他恐怕这一生在牢里永远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败在女人手里!
而石狮被掌力震裂了表面的石膏,露出里头黄铜色的狮身,不知重逾几千斤,这一压不死也去掉半条命。
卫尚云看傻了眼,回看神力惊人的白桂正对他傻笑,“我也不知道这狮子是铜制的,只是觉得小时候搬来搬去还满好玩的。”
她还是人吗?
“该死的臭丫头,饶你不得!”红袖抖地翻掌,五指间缝细夹着银亮比竹筷还长的尖锐毛针,针的尖端泛着黑,“找死。”媚眼一眯,电光石火的射向毫无防备的白桂。
“桂儿,快闪!”一边抵挡恶乞无法去抢救的卫尚云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这一幕让他心跳停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黑影从天而降。
“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姑娘不觉得可耻吗?”韩尊非快如疾电的单手一抄,五只细长的针收入他掌心,反手电射。
“蔼—”红袖发出凄厉痛苦的哀嚎,颤抖的捧着插着银针的脸庞,血丝淌下面颊,“我的脸……我的脸,你们给我记祝”反身落荒而逃,连她带来的婢女都抛下了。
卫尚云感觉停止跳动的心脏再度活过来,他深吁了口气投给韩尊非一个感激的眼神,“韩兄,多亏你及时赶到。”
三个去了两个,剩下一个就轻松多了。
“尚云,你让开。”白桂双手抱起另个石狮一掷。
见石狮腾空飞过来,恶乞见过大师兄的前车之鉴,直觉的想闪避,而韩尊非已等在他逃走的方向。
迅雷不及掩耳的点了下,杀人如麻的恶乞仇天也落了网。
“咳咳……终于逮到了两个。”体力耗尽的卫尚云露出满足的笑容,眼前一黑的倒了下去。
“尚云。”白桂惊慌的冲到他身边,眼光浮着氤氲的水雾。看着一旁蹲下替他把脉的韩尊非,“他怎样了,要不要紧?”
他放下卫尚云的手,“还好他事先服了解毒丹,除了一些皮肉外伤,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太好了。”白桂松口气的抹去眼泪。
“我抱他进屋休息吧。”韩尊非正要上前。
“不。”她制止他,“让我来,他是我相公。”
“你确定?”
白桂没回答,弯下腰扶起昏迷不醒的卫尚云,一手自他脑后扶住他肩头,一手绕过他膝下,一股作气的抱起比她体型庞大两倍的他往屋内走。
向来很少被外物吓到的韩尊非也不禁眉毛微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个头那么娇小却拥有如此巨大神力的女子。
“哇,嫂子实在太神勇了。”将来大哥娶了她,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说不定她一掌就比卫尚云的一拳还重。
“红姑,你怎么会在这?”韩尊非攒起眉,音量拔高。她逃跑纪录辉煌,为了防止她脱逃,他全程监督,亲自押解她上轿。
“我跟你来的呀!”红姑无辜的笑。
“你……”他铁青着脸。
“韩公子,进来的时候请顺手帮我把门带上。”屋内传来白桂的话。
“大嫂真厉害,连震岳王爷都敢指使,也难怪大哥会栽在她手上。”红姑还想进屋一探究竟,被只大手拦祝
韩尊非话从齿缝迸出,一把揪住她的后衣襟,“你,跟我回家去!”这回不只监督,他将全程护送!
“不要啦,人家还想跟嫂子聊聊,联络感情……”在大门关上后,那声音越变越校
夫妻打架谁输谁赢?胜负还很难分!
第九章
“不要……”
“给我脱!”
“男女授受不亲。”话声未完,“啪!”衣服布帛撕裂声。卫尚云怔忡的看着身上被扯破的衣服。
“你的身体哪一部分我没看过?你生病那一段期间都是我帮你擦澡。”房内传来令人喷鼻血的对话。
“我现在又没怎样,只不过肩膀受伤……”
“还有背部多了五个窟窿。”白桂越想越气,“你干么逞强,一个人跟三个大魔头干上?你有没有大脑,就算你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血肉之躯,你也会受伤……你血流得好多,你们官府养的都是酒囊饭桶呀?怎么都没派人来支援?”讲到最后,鼻头一酸,眼泪扑簌簌的滚落。
当她想起他了无生气的躺在血泊里,她整颗心像给人硬生生的剥开撕裂,一次就够了,她绝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别哭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躺在床榻上的卫尚云拍抚着眼泪鼻涕往他身上抹的泪人儿。这次他真的把她给吓坏了!
“这叫好好的?”白桂抹去眼泪,皮笑肉不笑的轻轻按了下他肩膀,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桂儿,你好狠。”苍白着脸的他苦笑不已,捂着胸口忍着肩胛骨传来剧烈的抽痛。
她抽噎的嗔怒,“不狠一点,你就会作乱,从来没看过那么不配合的病人,像阿牛生病还不是乖乖的躺在牛栏。”老想着破案,身体尚未康复,体内余毒未清,就下床想到处走。
“我只是看一下知府大人送来的资料。”卫尚云哀怨的躺在床榻上,望着花桌上遥不可及的调查资料。
“要看有得是时间,这些资料我暂时没收,还有你敢给我爬下床一步,我就把这些资料烧掉。”
“桂儿,别闹了。”
“谁跟你闹了。”光想到那日他昏迷不醒,她整颗心拧在一块,眼眶中蓄满的泪水不断溢出来,边哭边替他身上大大小小伤疤抹上伤药,“呜呜……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你受伤,心有多痛,你能不能为我多爱惜一下你自己身体?全天下的捕快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你一个人那么拚命又能得到什么?”臭名一个,死了什么都不用说!
“抱歉。”卫尚云揽她入怀,悠悠叹了口气。
整个胸膛被她涂抹厚厚一层药,他也不敢发出抗议,光听她呜咽声断断续续的便扎痛了他的心。
“我错了,我答应你,我以后不会再逞强了,好吗?”面对她的眼泪,铁汉也甘愿化作绕指柔。
他以前当捕快总是竭尽心力抢在最前锋的把罪犯逮捕,却不自觉身陷危险,曾经也有几次因为伤势过重被送回卫义武馆,他娘哭着直嚷着要把他亲事定下来,省得三天两头看他往坟墓里跳。那时候他还不太能体会娘的苦心,不过,此刻他多少明白了。
就因为有她,他才变得更强,明知不可为而为,他力小如蜉蝣,却力抗三个魔头,当他看到那三人同时出现,为了保护所爱的人,他势必以死相搏。想到桂儿,他心中涌现强烈的求生欲望。
她,让他活下来!
烛光微闪,卫尚云两道炯亮如炬的黑瞳就像黑暗中闪烁的磷火摄人心魂,凝睇她哭红了双眼,两颊嫣红,鼻子红通通娇怜可人的模样,他胸腔涨满着前所未有的柔情。
“我爱你。”
“你尽忠职守,打击罪犯固然是对,但,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让别人为你操心你觉得这样就……你刚说什么再说一次?”叨叨絮絮念着的白桂咬到了舌头,她仰起蒙胧的视线,抹了抹眼泪。
“我爱你,要我说一千遍都没关系,我爱你,我爱你,我爱……”
她赶紧捂住他越说越大声的大嘴。“你是故意要惹我哭是不是?”坏人,害她又想哭。
“你还没回答我,你爱不爱我?”抬起手摩挲她细致的脸庞,顺着她耳后根的柔嫩肌肤滑过她颈后。
“我爱……关你什么事,我干么回答你?”白桂鼻哼一声,他害她担心受怕了那么多日,她才不要顺他心意呢。
“你真的不说?”他炽热的危险之瞳直勾勾的盯着她。
四目相接,她心跳加快,身体变得好热。
“我……唔。”占有性的吻攫住她的唇,阻断了她接下来的话,白桂圆瞠着眼眸,涨红着脸,他的吻既掠夺又饥渴的吸吮着,释放出狂野激情的热力,他们四周氤氲着情欲的味道。
他的吻总教她昏眩,她慢慢阖上眼,双手攀上他的肩,醉恋他的吻在她身上制造的魔法。
感受她温驯柔软的娇妪密合的嵌入他的怀抱,他喉咙深处发出欲望的兽吟,不自禁的移动身子.将膝盖插入她两腿之间,迫使她抵着他的大腿,而她女性炽热的核心正隔着衣服灼烧他男性的肿胀硬挺。
狂猛的欲望冲击着他,他几乎忍不住想占有她,可背脊传来被压迫的灼热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唤回他的理智。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他才勉强用尽全身自制力,自她甜美的嘴上移开,他懊恼的低咒,粗哑的嗓音透着欲求不满。
“该死的你让我变得不像男人,只想待在床上跟你燕好。”
白桂自蚀骨销魂的热吻中慢慢回神,闻言,忍俊不住的噗哧一笑,“你这副模样就像讨不到糖果吃的小男孩。”
“你还笑。”卫尚云抱着她入怀。
她迟疑了下,“你的伤……”
“不碍事,就这样让我抱着你一下。”他低叹,绕过她肩的大手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
白桂偎入他的臂弯,聆听他的心跳,他浊重的呼吸,她可以闻到他身体的味道,夹杂着药草的男性麝香。
静默的气氛让她有些不自在,尤其她发现他的味道诱惑她心跳加快,总觉得该找些话题。
“你为何会离开京城?”
“为了追缉横行大唐十余年的盗贼灵猫,我收到线报,灵猫在京城南方出没,于是我就……”
“单枪匹马,弄得差点连命都丢了。”白桂接下话,没好气的道。不顾自身安危只想破案的笨蛋!
卫尚云苦笑,低叹了口气,“灵猫横行皇宫大内,什么东西都没抢,就抢走一块龙纹玉佩,跟这虎纹玉佩原本是一对,后来她身受重伤,我追到渭水还是被她逃掉了,后来三年前还敢在大内行窃,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灵猫。”岂料却反中计,遭灵猫的同伙暗算。
“那三个武功高强,看起来有些岁数的坏人若是灵猫的徒弟,那灵猫到底几岁了?”光想到她仍不由得心悸。
真不知道她那时候哪来的勇气,居然还搬大树丢他们,拿石狮砸人?应该说她运气好吧!
卫尚云紧锁眉头,“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因为从来没有人看过她的(奇*书*网^。^整*理*提*供)庐山真面目,所以也不知道其是男是女,三年前那一次我差一点就抓到她,发现灵猫居然是个女的。”
“你肯定?”白桂眯起眼,仰望他。
“嗯,我绝对可以肯定,因为她身上的气息,还有……”忽然间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像。
“你该不会摸到不该摸到的地方?”白桂噙着柔媚的笑,笑不入眼底,不怀好意的小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画圈圈。
“呃……”卫尚云脸微红的抓住她放肆的小手,苦笑不已。女人对女人的敏锐度远比男人还高。“那是意外,你也知道我们当捕快的,在办案抓盗贼的时候哪有时间去顾虑什么男女之别和礼教道德,只求能迅速破案,还百姓安定的生活。”就因为那一失神让灵猫自他手中溜掉。
“算你有理。”贴着温暖的他,白桂喃喃低问,“那么灵猫到底是谁?”连日来的担忧和疲惫化作睡意慢慢侵蚀她清明的神智。
“这个答案恐怕永远是个谜。”微弱的鼾声飘入他耳里,他垂眼探看,不知不觉中她在他怀中找到舒适的位置梦周公去了。
望着她眼眶下浮现淡淡阴影,为了照顾他她好几夜都没睡好,真难为她。他爱怜的啄了下她的发,“睡吧。”也跟着闭上眼。
※※※
“我身体已经好很多了。”已经躺在床榻上快发霉的卫尚云,可怜兮兮的望着床边守着他的白桂。
“不行。”她不容置喙的口吻,看也不看他一眼。“大夫有交代,一定要等你体内的毒素清干净才能下床。”
他垮下双肩,视线一转,“你在做什么?”她膝上放了个竹篮,他的衣服躺在竹篮里,而她则非常专注的在穿针引线。
“帮你补衣服。”这线怎么又打结了!
“你确定你是在补衣服,而不是拿我的衣服泄愤?”卫尚云同情被她补得破洞更多的衣服,探手取过,“给我。”
“你要干么?”
“针,线。”他伸手。
“噢。”白桂递过去已穿好的针线。望着他利落的拆掉她缝得像蜈蚣的线头,身手灵活的穿梭布帛间。
“你好厉害,居然会女红?”
这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好吗?这是一般女人都会的工作,不过不包括她这力大无穷的小妻子。
“真看不出你是男人。”他跟小明一样厉害。
“我是‘货真价实’的男人。”这一点要强调。
“小宣说现在这世间男人大多外强中干,虚有其表,却无法给妻子满足和幸福,我问她为什么?她说这种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最好找个男人身体力行一下才知道什么叫幸福。”
卫尚云低吼,“你有我就够了,不许再找其他男人。”他大概知道小宣说的此“性”福非彼幸福,而单蠢的白桂又怎知其中内涵。“以后你少跟李宁宣在一起,她说的话不一定是正确,听听就好,不必去理会。”绝对要把桂儿跟那个女人隔离!
“你怎么可以说小宣坏话,要不是她要我救你,你早就变鱼肥。”白桂气呼呼的擦腰。
“我没有说她坏话……嘶。”卫尚云不小心手指被针扎了下。
“活该,这叫恶有恶报。”白桂落井下石。
他哭笑不得。在她心中,他永远排在她的家人之后。
“吃饭了。”这时敞开的门扉传来轻敲,李宁宣捧着饭菜进屋,身后跟着局促不安的小明。
这股香气……卫尚云敏锐的鼻子忍不住嗅了嗅。好熟悉……他好像在哪闻过,好像是追盗贼灵猫的时候……
“哇,好香,小宣,谢谢你啦,我正饿着。”白桂接过李宁宣手中的佳肴拿到床边的柜上放着。
“未来的姊夫,那次真谢谢你,还有小明有话想对未来的爹说。”李宁宣推了下身后躲着的小明。
他不自在的低着头,鼓起勇气的开口,“谢谢你救了我。”抬起倔强的脸庞,“虽然你长得不是很帅,也没有多聪明,个性也不太好,不过只要你是真心对我娘我就承认你……哎唷!”两个爆栗打断他。
白桂脸颊肌肉抽搐干笑,“真是不好意思,养子不教。”
小明捂着头顶,“很痛耶!娘,小阿姨,你们怎么敲我头,人家说的是事实。”被两个女人设计的笨男人!
“还说。”李宁宣瞪一眼,勒着他的脖子,“不好意思,我们就先出去,不打扰你们夫妻俩了。”拎着他往屋外走。
小明被拎着倒退走,望着伟岸高大的卫尚云和娇小的白桂,忍不住道:“不过看久了也满顺眼的,娘,加油,我支持你。”
“还说,你这小鬼!”
“哎唷,小阿姨,你又敲我的头。”
门关上了,掩盖了门外的声音。
“真是对不起,小孩子比较没有心机,说话比较直。”白桂不好意思的边说边将热呼呼的饭菜递到卫尚云手里。
“没关系。”他好笑又好气。她更直!
“那你怎么不吃,是手还会痛吗?要不要我喂你?”手里还拿着碗,她温柔的一笑。
“跟饭比起来,我想吃的是这个。”卫尚云笑得不怀好意,拉过她的手轻轻一带,吻上她,她及时将碗拿高免得被摔落。
嘴唇上湿热又霸道的吻摩挲着,他纯男人的悍然气息侵入她的呼吸,猛惊又流露无法言喻的温柔情愫,一丝丝如细雨,一点一滴的渗入她的肌肤,她感觉每块肌肤都像火种一样燃烧起来。
这蚀骨销魂的一吻使她身子窜过一阵阵的战傈,她感觉身子像雪花融化般软瘫在他怀中。
“锵!”白桂手中的碗摔到地上,碎落一地。
惊回她迷离的神智,陡生的力气推开意犹未尽的他,“你看啦!”白了眼得了便宜的家伙。
“等会再收就好啦。”
“是啦,又不是你收。”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捡起破碗和饭菜。
“小心……”卫尚云才出声。
“嘶——”闷哼声逸出白桂抿起的朱唇,黛眉颦蹙,看着指腹那刺目艳红的血渍化作一行血泪淌下,某种不安袭上心头。
“要不要紧?”卫尚云直觉的下床,顺手将饭碗搁在柜上,反射的拿起她手指就含进嘴里吸吮。
白桂愣愣的看着他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呼吸一窒,心跳如擂鼓。
深挚的目光瞬也不瞬,卫尚云吸吮到口腔内没有血腥味才松开她的手,吐出一声喟然长吁,“有件事我该告诉你。”
她张大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他凝重认真的表情。
“任务完成,我必须离开了。”押解犯人返京覆命。
“噢。”她浑身一僵,胸口仿佛挨了记闷棍。她小脸黯然下来,心底早有领悟他们终究要分离!
“跟我回长安。”忍受不住她如此冷淡,卫尚云紧攫住她手臂。
白桂挣开他,起身收拾破碗和饭菜兜在盘子角落,看也不看他一眼,深吁口气,“很抱歉,我无法答应你。”好不容易三人能平安的在一起,她说什么都不会离开。
“如果你是担心白庄安危,我已经派人加强白庄四周的守卫警备。”他不放弃游说。
“不是这个问题,我说过我不会离开白庄,否则当初我干么捡你回来当老公?”入赘!可是得知他身分后,明白他是万民所景仰,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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