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纤云肆捲-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一敌二的靳旋玑,在与他们拆了近百招后,不但觉得愈来愈招架不住,也觉得这种打法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尤其这两个人又都这么不好说话,他干脆收拾起玩笑的心情,全力施展出拿手的真功夫,出手如闪电地伸出两指一左一右封住他们的穴道,将他们两人定住不动,不能再联手欺负他这个可怜人。

“先歇会吧,都喘口气。”他边抡着凉风边朝他们摆摆手,“你们实在是太难搞定了……”因他的身手而有些怔愕的北堂傲,没料到靳旋玑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人,居然弹指之间就能制服他们两人,一股熟悉的心火,缓缓地开始在他的心中蔓延,非得打倒比他更强者的念头,激起了他无穷的斗志,更加坚定得到旋门赋的信念。

“来来来,我先认一认长相。”休息够了的靳旋玑,自怀中掏出一面铜镜,马上利用时间想完成他认亲的基本手续。

朝云冷漠地看他一手抬起她的脸蛋,左顾右看地专心研究起她的相貌,并频频看着镜中的自己来比对,她试着想动,可是不听使唤的身子却无法让她如愿。

“嗯……”靳旋玑直皱着眉心,“不像,一点都不像。”虽然这个女人是很美、功夫也很好,可是她怎么看就像个道地的北方人,再怎么在她花样般的小脸上找,也找不出像是有南方血统的地方。

北堂傲的双眼,在靳旋玑不规矩的大掌抚上朝云的面颊时,蓦然显得十分肃冷带有杀意,当靳旋玑一回头时,马上被他给瞪奇Qīsuū。сom书得冷汗直流,但脸皮很厚的靳旋玑立刻换上了一张笑脸,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他的样貌来。

“北堂公子,你不觉得咱们俩……”他以镜子同时照着他们俩相似的脸庞,“长得有点像?”轮廓像、身材像,就连口音也像,尤其是那一双眼,更是像得如出一辙,他是亲弟弟的机率真的有点大。

北堂傲冷冷瞟他一眼,一脸的不以为然,而且似乎是满不耻于他的这种说法。

“好吧。”靳旋玑把铜镜一收,改而扳扳两掌,“长相这个依据不可靠,也没个准头,接下来只好照老法子搜身找证据了。”

朝云在他伸出两手想朝她这边靠过来时,用一双美目狠狠地瞪着他,浓浓的警告意味,让靳旋玑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告饶地举高两手,“好好……别瞪我,我先搜他的就是了。”

出乎意料的,北堂傲倒是很合作地任靳旋玑在他身上搜来搜去,并在靳旋玑自他颈间搜出一条金锁片时,心念一转,坏心眼地挑了挑剑眉。

“这块金锁片……”靳旋玑喜出望外地向他求证,“你该不会是捡来的吧?”身上能够有这块刻有他老爹人名的锁片,正是身为靳家人最正确的指标。

他徐徐露出莫名的笑意,“不是。”

“哪来的?是不是你娘给的?”靳旋玑更是积极地向他探问。

“没错。”他又故意据实以告,让靳旋玑的喜悦更上层楼。

靳旋玑激动地握着他的双臂,“你该不会恰巧有个失散的亲爹吧?”太好了,现在就只差一点点了。

“正巧有一个。”北堂傲又顺着他的心意颔首称是。

“那……”他拉高了嗓音,“你的亲爹该不会也正好就姓靳吧?”

“他叫靳风眠。”北堂傲再大方地道出多年来一直隐瞒的实情。

靳旋玑感动得直拍他的肩头,“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人说话好爽快啊!”好个窝心的弟弟哪,要是每个弟妹都像他这么自动自发的认亲就好了。

北堂傲狡诈地朝他一笑,“够爽快的话就把旋门赋给我。”

“自家人嘛,给你当然是可以……”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的靳旋玑,有先见之明的问:“只是你先告诉我,得到了那玩意后,你想用来做什么?”

“用来对付你。”北堂傲邪邪地盯着他,坦诚不讳地说出目的来。

“太……太危险了!”他大大地摇着头,“这东西还是由我保管得好。”认个弟弟得赔上老命一条?太不划算了。

“靳旋玑,马上放开我。”被冷落在一旁的朝云,在他们两人仍在闲聊时忍不住地出声。

“再等一会儿就好了,我认完弟弟就放开你。”他不耐烦地挥着手,又亲热地靠近北堂傲,“北堂弟弟……”“你够格吗?”懒得再耍他的北堂傲,边嘲讽地问着他,边暗暗地运上内劲,硬是将丹火直逼向丹田想强行解开穴道。

“喂、喂……你想做什么?”还没来得及收拾被他冷言冷语所伤的心,靳旋玑就紧张万分地看着他怪异的举动。

北堂傲一言不发,企图以自恃沉厚的内力震开他的束缚,但眼明手快的靳旋玑却甩甩两手,瞬间夺走一旁朝云手中的浮雾剑,晴蜓点水般地以剑洒的剑气划过北堂傲身上所有的脉穴,而后又转过身来对朝云也做了同样的事。

“你对我做了什么?”突然觉得力气全失的北堂傲,怒张的眼眉,迎向靳旋玑那得意洋洋的笑脸。

“这是璇玑剑法里的最后一式,卸武式。”靳旋玑心情很好地向他讲解,“所谓的卸武式,意思就是卸去全身的武功,阻滞住遍体的脉穴让你与一般未习武之人无畏。”

“你废了我的武功?”居然在眨眼之间,他就被废去了二十多年来辛苦修得的武技?

“是可以这么说啦。”靳旋玑不好意思地拍着他的脸颊,“不过你不必担心,只要你肯认我这个兄长,想要恢复功夫或是得到旋门赋一切都好谈。”

北堂傲紧咬着牙,“你休想……”

“你认你的弟弟,为何要废去我的武功?”无辜被牵连的朝云,几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失礼了。”靳旋玑很抱歉地拍着后胸勺,“但我可不能让你趁他功力全失的时候有机会来对付他,为了以防万一,只好请你委屈一阵子跟他作个伴。”

朝云难以忍抑地遍身颤抖着,“立刻解开你的卸武式……”就因这男人的一个心愿,她这旁观者就必须付出这种代价?

“他肯叫我一声哥哥我就解。”靳旋玑故意指向北堂傲,希望能借由她来打动那个嘴硬的家伙。

“北堂傲。”朝云迅速把目光移转至臭着一张脸的北堂傲身上,不愿见自己的心血就这么付诺东流。

他倔傲地撇过头,“不叫。”

“那咱们三个就都耗着吧。”靳旋玑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们两个的脾气硬没关系,反正我有对策来应付你们。”这种情况西门师爷早就已预料到了。

朝云怒意沉沉地压低了嗓音,“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个大老远从嵩山来的中岳盟主,不可能就只是专门来这废去他们武功。

“我不想往后看你还是一天到晚拿剑追着我的北堂弟弟,为了他的安危,我只好让你们由敌人变成朋友。”他边说边拉起他们两人的手,并且故意把它们投放在一块。

“朋友?”北堂傲看了对面的朝云一眼,“你可以等天下红雨。”他从认识她的头一日起,他就根本不愿与她做什么朋友,他想要的,不是朋友这关系。

“北堂弟弟。”靳旋玑啧啧有声地摇首,“老天有时候也是会下红雨的,所以话还是先不要说得那么满。”

朝云也与北堂傲有志一同,“我不需要他这个朋友。”她所需要的是个对手,不是朋友。

靳旋玑又回过头来,“你也不必急,再过不久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正想反驳他的朝云,志思不安地看他自袖中拿出两条特制的绳索,先是俐落地绑缚住北堂傲的双手,接下来转身将她绑得紧紧的。

“你在做什么?”不甘受缚的她,使劲地想挣开手上的绳线,但靳旋玑却按住她的双手,以眼神告诉她不要白费力气。

他咧大了笑容,“准备放羊吃草。”找到这两只小羊了,接下来就只需要把他们送到目的地交给西门烈就成了。

“靳旋玑……”怎么也挣不开束缚的北堂傲,脸色已经变得很阴森。

“等你想通了愿意认我这个哥哥后,我再去救你们回来。”他满面笑意地交代,期待地拍拍他们两人的肩头,“这段期间,你们好好和乐相处吧。”

尚未理清他的话意,北堂傲和朝云的声音就双双消失在朝他们口鼻掩来,加了迷药的帕子里,不敌药性地垂闭上眼睫,软倒在靳旋玑的面前。

看着地上两人安静的睡容,靳旋玑快乐地拍拍两掌。

“搞定。”接下来,就看西门烈他们怎么办了。

第2章

万籁俱寂。

子夜里,一轮月静挂在天际,微妙地映出湛蓝似海的夜空,月明星希朝云的口中逸出一串小小的低吟,辗转挣扎地悠悠苏醒,睁开眼,就看见满帘的月,清冷柔和的光芒,徐徐入侵她浑沌不明的思绪。

望着触目所及白莹莹的月,缓缓在天上滑行而动,她无力地眨着眼睫,神智恍恍的、昏然若梦,浑身泛过阵阵疲疼,感觉四肢从不曾这般疲累过,不但忆不起发生了何事,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哪,只觉得倦极了,好想再闭上双眼投入睡海里。

飒冷至骨子里的寒风飕飕吹打在她的身上,身下令她感到疼痛不已的硬石砂砾,令她瞬间清醒过来。

这是什么地方?

也许是药性尚未尽散的关系,记忆像是退去的潮水,在她的脑中没有留下多少痕迹,朝云努力甩脱脑海里沉重的迷蒙睡意,张大了眼眸,试着在清晰的月色下辨识自己身在何处,方想移动起身,手腕间便传来一阵刺痛。

她费力的让自己坐起,低首看着掌腕间紧缚着的细绳,才想将这个看似易断的束缚挣开,但她却发现自己使不出力提不上劲,虚弱的感觉漫布着她全身。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觉得此刻的她虚弱得像个婴孩般?那些她惯用了十数年的内力呢?为何全都不见了?她不该是如此的,她应该是与北堂傲并驾齐驱的共站在恒山顶上,她应该是……靳旋玑废了她的武功!

猛然倒灌进她脑中的回忆,她不禁深深惊喘,而当她抬首看清了周遭的环境时,一种恐惧,更是悄悄啮咬着她的心房。

银白色的光线下,褚黄中带着暗黑的大地显得格外妖异邪魅,寸草不生的光秃山岭坡地,静静覆盖着她视线所及的范围,并寂静得像座魑魅魍魉出没的鬼域。在这里,没有她记忆中恒山茵翠的古木参天,没有春未时分该有的绿意,枯索死寂的丘原砾漠,荒凉得让她的心急急跳了起来。

她被靳旋玑扔弃在这渺无人烟的地方,北堂傲呢?他不也是与她一样被废了功夫吗?

他人呢?为什么没见到他?

从不曾出现在她生命中的无措与不安,此刻倾巢而出,全然倾泄在她的身上,不知怎地,迫使着她扬首四处找寻他的身影,亟须他来镇定下她胸中庞大的心慌,好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她不会孤零零的被抛在此地。

“醒了?”北堂傲清冷的声音自她的身后传来。

朝云迅即转首,就着月光,见着了两手也被紧紧绑着的北堂傲就蹲坐在她的身后。

有一刻,他的身影,让她心中些许的不安悄悄退去了些,狂奔的心跳缓和了些,但也让她讶然莫名,不知自己竟会对他有这些从未想过的感觉。

她极力压下心中某种带有感激的异躁感,试图清醒的向他问清他们目前的处境。

“这里是哪?”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早就醒来了,也许他知道他们是来到了什么地方。

北堂傲撇撇嘴角,“我不知道。”

“靳旋玑他人呢?”她看了四下老半天,就是没见着那个莫名其妙绑他们来这的万恶主使者。

他愈想愈火大,“我也不知道。”那个可恶的靳旋玑,也不知是跑哪去了,把他迷昏后,竟然将他扔在这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

朝云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身在何处、也没救兵?靳旋玑到底是把他们扔在这里做什么?若是看他们不顺眼,他大可一剑杀了他们,何必费事迷昏他们并困在这里?以天上月儿的高度来看,现在这个时辰,约莫快到子时而已,可是在这春未的季节,这个不毛之地却是将她冻得手脚几乎都不听使唤。

她想着想着,又再度打起手中线绳的主意,努力地想解开它并且早些找路回恒山,以免她会冻死在这。

北堂傲懒懒的出声,“你我都已功力尽失,省点力气吧。”所有能试的法子他都已经试过了,靳旋玑用来绑他们的可不是普通的绳子,在他研究了老半天都徒劳无功后,他才对手中掺了金丝和古藤制成的线绳打消念头。

朝云淡看他一眼,又撑着不适的身子站起来,四处找寻她惯用的利器来解绳,才不愿像他一样什么事都不做,就这般坐以待毙。

北堂傲两手撑着下巴,淡淡地猜测,“找你的浮雾剑吗?”

“它在哪?”她还以为他这次终于能说出有用的消息,不继续再泼她的冷水。

“似乎跟我的卧龙刀一样,都被靳旋玑没收了。”这附近半里内,能找的地方他早就找遍了,要不是什么脱困的法子都没有,他哪会呆呆的杵坐在这?

他们就这么孤立无援?为什么?她到底是做了什么要得此报应?她登时心乱如麻,不甘又愤怨地看着那个正懒洋洋地在赏月的北堂傲。

她把所有的怒气全都指向他,“当时你为何不答应靳旋玑的要求?”他要是早点认他的哥哥,她就不会被废去武功连带地被扔到这像是边疆又似是塞北的地带。

北堂傲不屑地扬扬眉,“我高兴。”

“走。”朝云直直地来到他的面前,低首沉沉地命令着这个陷她于水深火热的男人。

“去哪?”他们还能走去哪里?现下就连东西南北都搞不清楚了,随意浪费体力四处寻路的话,只怕他们会冻死得更快。

“跟我去找靳旋玑,说你愿意承认他是你的兄长。”只要他早些做了被绑之前该做的事,或许她就能恢复武功。

他冷冷低哼,“别妄想我会向他低头。”

“你……”愤意如出闸的波涛,在他那可恶的冷笑中,令她再也忍耐不祝“不怕死得更快的话,你就挑这个时候再跟我开打好了。”北堂傲在她忿忿地朝他伸出两掌时,莞尔地轻笑出声,“说实在的,我一点都不介意死的时候还可以拉个垫背的。”都已经没了功夫了,他们还能打个什么?肉搏战吗?那么这儿的鬼天气,将会是最大的赢家。

朝云紧咬着芳唇,发现自己第一次这么恨有这个死对头,都因他,她苦练了十多年的心血已被毁灭殆尽,而现在更是生死茫茫,不知能不能看到明日的朝阳,更别说想要回到故里了,就只能与他在这里面对这凄凉的山头,根本不知下一条路该怎么走。

“你知不知道,这辈子,你从没像刚才跟我说过那么多话。”北堂傲还有心情开她玩笑,“看来这个处境,还满能改善你那沉默寡言的个性。”这么多年来,她始终不愿跟他说上一句话,而这很可能是落到这个下场后他唯一的收获。

她用力撇过芳颊,不愿在他的身上多浪费一句话,才想离他远一点,强力吹拂的冻寒冷风,就令她冷得受不了地频频瑟缩打颤,这让从未见过她那般柔弱模样的北堂傲,心头不禁泛过了一阵不忍。

他淡然地开口,“过来。”

朝云瞥了他一眼,不解其意地看着他拉开衣襟外袍的怪动作。

他深吐出一口气,“你若想能活着离开这里报被牵连之仇,那就快点拉下你的自尊,过来和我一块取暖。”

她丝毫不领情,“我情愿冻死。”

“那太可惜了,我可舍不得让你死。”北堂傲诡异地扬起嘴角,趁她不备时一口气冲至她的面前,并举高了被缚的双手将她紧密地圈入怀里。

硬生生撞进他怀里差点不能呼吸的朝云,在满眼金星散去后,赫然发现自己的面庞紧贴着他胸前的肌肤,融融的明意,缓慢地窜进她的四肢百骸,同时也暖红了她的面颊。

“走开!”她用力推抵着他,可是他那双放在她腰后的手就是顽强地占据不动。

“休想。”他故意更用力地将她压进怀里,感觉她那柔软的身子如他所愿地与他密合。

达达的马蹄声,纷杂乱然地划破黑夜的寂静,促使着纠缠不休的两人纷纷停止了争执与躁动,动作一致的循音看去,在朦胧的月光中,远处扬起阵阵沙尘,似正朝他们这边而来。

“别动,也不要出声。”北堂傲眯细着眼看了片刻之后,忽然拥紧了她强迫她一块蹲下寻找掩蔽之处,并俯身在她的耳际喃喃交代。

“我要请那些人带我回恒山。”朝云不理会他的警告,依然想要溜出他的怀抱,好去向那些人求援。

北堂傲将她按回胸前,“大半夜的,在这荒山野岭,你以为会出现什么善心人士?”

她知道来者是谁吗?带她回恒山?她被卖了或是被剁了的机率还比较大。

她却不相信,“怎么不可能?”

朝云的话尾刚落,阵阵反射着月色刺目的白灿刀光,就令她的两眼几乎睁不开来。

“还想请他们带你回恒山吗?”北堂傲边泼她的冷水边放开她收回自己的手,转动眼眸找着他处可以藏匿他们的地点。

“他们是……”在那些人愈来愈接近他们时,她总算看清来者谁。

在这不毛之地,会有山匪在夜半出没?朝云意识不太集中地看着那批正飞快地朝他们前进,骑着快马、手拿大刀而且看似凶蛮的野汉,很难相信自己会在这地方遇上这种荒唐事。

北堂傲拉着她的小手催促,“还愣着做什么?快跑埃”“跑?”她还是有些无法回神。

“不然等死吗?”她没看到那些人拿的家伙吗?被逮到的下场可不是好玩的。

在北堂傲的拉扯下,朝云终于愣愣地移动脚步,漫无头绪地随他在崎岖不平的坡地飞奔了起来。

天上掠过数缕浮云,月色不清,路况也更加颠簸。

快速的疾奔,使得朝云原本就疲涩不已的身子更加疼痛,几次,她都险些失足跌在那布满尖锐砾石的坡地上。北堂傲不时回过头来,见她的表情似是很艰辛,索性靠在她的身侧圈住她的腰,虽是拉她一把护住了她,但也被迫一块减缓了速度。

不过多时,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便自他们的身边呼啸而过,他们俩同时停下脚步,在漫天的烟尘中,定定的看着将他们追上并绕成小圈子围住的人。

脸上都蒙着布巾的山匪,在将他们层层包围住后,立刻整齐一致地对他们亮出长刀。

北堂傲满脸的不甘,“啧,这下可好了。”

轰隆隆的声音仍在朝云的耳鼓徘徊不去,她喘息地靠在北堂傲的身上,在劲道十足的风中,她听见了划过长刀的飕飕风声,那声音听来,是那么地锐利、刺耳,那么地令她觉得陌生。

森冷的刀光漫盖着她的四周,下意识地,她朝北堂傲靠得更近些,不由自主。

英雄落难。

一个没有刀,一个失去剑,多年来,在江湖上呼风唤雨惯了后,却在顷间失去了功夫,他们就像是被迫褪去了盔甲的武者,不但失去了某种重要的防卫,同时也失去了自尊。眼前的这些山匪,若是在今日之前,他们或许一手就能轻易击退,只是在这虎落平阳的时刻,他们所能做的,仅是紧靠在一起,不知该拿这批山匪如何是好,难以抑止彼此的心慌……万万没想到,他们竟也会有这一天。

朝云不自觉地握住北堂傲朝她伸过来的大掌,纤细的柔荑,隐隐的,在他温暖的掌心里微颤。

眼下,她只能依靠他一人,而他,也只能与她相互扶持,或许,这是他们都始料未及的一件事。

“你说什么?”

指使着山寨上上下下忙碌不已的西门烈,在一收到由外头赶来报讯的手下通知后,兴奋地扬高了音量。

“我说,派出去的探子找到人了……”喘着大气的曲沃,乏力的指着大门外。

西门烈还是想先确定一番,“一个姓北堂、一个姓韩,而且正好是一男一女?”这么快就找到人了?他本来还打算让他们俩在外头多冻个几日的,没想到这座受聘于他的山寨的老大居然动作这么快。

“嗯,山老大正在外头招呼他们。”曲沃很确定的朝他领首。“师爷,你说他们两人会不会正是咱们受托要找的人?”

西门烈期待不已地将双掌握得喀喀作响,“就是他们两个了。”

“那……”他们在这里为那两人的光临等了那么多日,既是找对人了,那么是不是代表他们可以正式开始了?

西门烈扯开了嗓门用力拍着手,“开工了、开工了,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来!”

“是!”山寨里顿时响起整齐的应和声。

被众人强行架来这座山寨的北堂傲与朝云,随这些山匪走了大半夜后,他们两人均已是疲惫不堪,此刻皆有气无力地站在山寨大门前。

山寨的首领山老大,在北堂傲的面前走过来晃过去的,愈是看北堂傲那张俊逸狂狷的脸庞,他就愈恨老天奇Qīsuū。сom书爷不公平,尽把能吃遍女人的好长相全给了这个准盟主,却留给他一张大饼似的麻子脸。

“这个人,就是北岳威名远播的狠角色?”山老大还是觉得北堂傲捉得太容易了,根本就没有他料想中的顽强抵抗,或是流血厮杀,反倒跟那个西门师爷说的一样,这么简单的就乖乖束手就擒。

“看起来好像是。”跟在他身边的小喽罗曲莱,边看着北堂傲的脸,边比对手中老早就绘好供他们比对的画像。

山老大试探性的拳头,快速地击向北堂傲的腹部,但北堂傲并没有费力的去闪躲,看在他武功尽失、而且又奔波了大半夜的份上,横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