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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穷小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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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你借了我一条手帕,我正好带在身上。”白云英取出撂叠工整的手帕。

“不用还了,送给你用。”小伍坚持,但白云英不依,纪淑芬注意到两人的眼波在空中不断地交会而激起的火花。

连她都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眉来眼去所隐含的意义,早已超过一见钟情,显然爱意早就存在,那条手帕正是爱的证物。

在她穷追不舍的逼问之下,小伍只好从实招来——

当初他刚来台北,工作找得不是很顺利,到动物园散心,正好遇见小英一个人坐在秋千上落泪,基于同病相怜的心态,他把手帕递给了小英,然后就害羞地离开。

不过,其实他并没有走远,只是害怕被误会是登徒子,又担心她会做出意想不到的傻事,于是躲在附近密切地观察她,然后尾随她搭上捷运,一路来到搬家公司的门口。

那时搬家公司的玻璃门上贴著征人启事,隔了两天,他才硬著头皮去应征。

接著是白云英的告白——

她说当时她正面临要不要离开夫家的抉择,那条手帕给了她无比的信心,让她决定长痛不如短痛,虽然对失去父爱的两个女儿感到歉疚,不过她们的父亲从来没给过她们父爱,离开是迟早的事。

在哥哥那儿住了一阵子,她老公跑来大吵大闹,甚至指控她偷人,要她拿出三百万才肯离婚。为了让两个女儿安心读书,哥哥帮她四处张罗住处和工作,从此她不再去哥哥的搬家公司,完全是因为怕她老公跟踪。

说完后,白云英和小伍对看一眼,眼波交缠勾结。

“原来你们两个还有一段令人回味的往事啊!”纪淑芬揶揄道。

“约瑟芬!拜托你别嘲笑我们了。”白云英羞红了脸,噘唇抗议。

“小美、小丽,来跟叔叔拜年。”纪淑芬挥手招小姊妹过来领压岁钱。

小丽躲在白云英身后,像只从树后探出头的好奇小兔。“叔叔新年快乐。”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小美显得天不怕地不怕,直截了当地伸出手赚钱。

“小美!你今晚要刷三次牙!”白云英脸色丕变,厉声斥责乞讨的行为。

纪淑芬打圆场地说:“你平常一点都不凶,怎么今天专门凶孩子!”

“叔叔正好有准备,一人一份压岁钱。”小伍掏出红包示好。

很快地,小伍取得两个女孩的信任,一起去玩荡秋千。

看他像个好爸爸似的,跟她们有说有笑,一股暖流顿时涌向白云英的心湖。

她一直期盼女儿们有朝一日能感受到父爱的温暖,没想到却是由一个陌生人完成她的心愿,此刻的心情有点复杂,除了高兴之外,还有一丝丝的不安。

不可否认地,她有两个拖油瓶和一屁股的债务,她无法相信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会笨到对她产生好感,他的出现可能只是巧合罢了;但是从他炽热的眼神中,她看到真切的爱意,不过她的理智和感情却矛盾地撕裂著她,几乎要把她撕成两半。

令她担忧的是,他的家人对她会有什么看法?不难想见,他们肯定会极力反对!

不被祝福的婚姻就像魔咒,她已经有过一次痛苦的经验,她一方面警告自己别重蹈覆辙,一方面又强烈地渴望第二春来临……

纪淑芬打破沉寂地说:“郎有情,妹有意,看来是段好姻缘。”

“我刚离婚,现在哪有心情谈恋爱?”白云英颤著唇否认。

“那条随身携带的手帕就是最大的破绽!”纪淑芬指出。

白云英脸颊发烫。“凑巧而已,你别胡思乱想。”

纪淑芬咄咄逼人地说:“分明是睹物思情。”

“也许小伍先生根本对我没意思……”白云英无助地叹口气。

“他有!难道你还看不出来这是安排好的吗?”纪淑芬不打自招。

“你真鸡婆,就算他对我有好感,他家人也未必会接受。”白云英嗄声说道。

“这点你完全不用操心……”纪淑芬嘴角泛著微笑,对她述说小伍的身世。

第七章

“你醒了!”纪淑芬拖著有轮子的行李箱走进来。

“我的头好痛!”白云威手按在太阳穴上,一脸痛苦。

“对不起,都是我害你的。”纪淑芬脸上挂著似有若无的歉意。

白云威越想越生气地说:“是他们太卑鄙!居然从背后偷袭我?!”

“你安心的在我这儿养伤,他答应不再来骚扰我。”纪淑芬打开衣柜。

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白云威心一窒。“你该不会答应他开出来的条件……”

“我威胁要告他伤害罪,他吓得屁滚尿流。”纪淑芬回过头,促狭地眨眼。

小三的新男友实在棒极了!带了一些虎背熊腰的健美先生来充当打手,不过,白云威也不赖,不亏是混过街头的,打起架来毫不含糊:但双拳终究难敌大军压境,不仅如她所愿,打晕了他,还帮她把他抬到床上。

谢过他们之后,她立刻硬塞了一颗安眠药到他嘴里,骗他是止痛药,还说会打电话请医生过来看他的伤势,然后趁他难敌药力睡著的时候,拿著他的钥匙,拖著空行李箱,跳上计程车,直奔他的住处。

她从他衣服少得可怜的衣柜中取出换洗衣物,再回到她的住处,打算让他住到元宵节,一起吃元宵。

这真是个完美的计划!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没有罪恶感,要怪只能怪他自己白痴,没经过大脑考虑就答应她的条件。

现在,不要说是起身下床,就算他喊救命,也不会有人听到,这房子的隔音设备好到连枪声都传不出去。

“那不是我的衣服吗?”白云威悠悠醒来,眼睛突地一亮。

“我拿了你的钥匙,从你住处带来的。”纪淑芬坦承。

白云威越想越不对劲。“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掉入圈套里?”

“之前医生给你吃镇定剂,所以你现在脑袋不清。”纪淑芬谎称。

“医生说我的伤势严不严重?”看著她难过的眼神,白云威深信不疑。

“只要休养十天就没事了。”纪淑芬将衣物井然有序地放好,然后走向他。

白云威惊骇地撑起身子。“有没有搞错?!这点小伤要休养十天?”

“你快躺好,太激动对伤势不好。”纪淑芬柔声安抚。

白云威嘴硬地说:“不过是皮肉伤而已!”

“不止,还有轻微的脑震荡。”纪淑芬加油添醋。

“你从哪家医院找来的蒙古大夫!”白云威嗤之以鼻。

纪淑芬轻推他的肩膀,示意要他躺平。“我去准备晚餐。”在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时,她已拉过羽毛被,并把被缘塞在他脖子。

一阵暖流窜过全身,她的举动使他想起妈妈——天底下最温柔的女人。

躺在生平躺过最柔软的床上,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他的贺尔蒙似乎在不断地分泌,不过这并不代表他的大脑停止运作;种种迹象显示,他的处境堪虑。

头疼欲裂和遍体鳞伤,使他像只掉人蜘蛛网的小虫般动弹不得。

这绝对是个陷阱!在跟她口中的负心汉见面那一刻,双方都没机会开口,就为了她不明原因的落泪而打了起来,到现在,他仍然不明白她打算如何面对肚中的生命?

那个负心汉一点也不像她喜欢的类型,身材虽然魁梧,拳头也很硬,不过却有脂粉味,怎么看他都像男同志,但她怀孕却是不争的事实。

满脑子的疑问加深了头痛,此刻他根本无法再想下去,身心交瘁使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空气中飘浮著淡雅的香味,他感觉到自己进入一个绮丽的梦境,梦里都是她……那对令人痴迷的大眼睛在凝望著他,那张俏皮的嘴唇似笑非笑地纠缠著他,还有一丝不挂的曼妙身材唤起他的冲动,一声粗喘,他从梦中弹坐起来。

窗外一片幽暗,看来他睡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不过他非但不觉得神清气爽,反而感到更疲累。

刚才的梦真实得令他心虚,他不敢相信在自己的潜意识中,是如此地渴望扒去她的衣服,爱抚她全身上下每一时肌肤……

蓦地,门被打开,她彷佛从他梦中走出来,只不过穿了衣服。

她推著一台古董餐车,上面放了插著红玫瑰的花瓶,一根螺旋状的蜡烛,同一系列的英国骨瓷盘碗,有牛排、面包、海鲜浓汤和生菜沙拉,还有深红色的餐巾,以及银制的刀叉,空气中弥漫了一股罗曼蒂克的气氛。

把餐巾摊开来,往他的衣领下一塞,手指如羽毛般轻拂过他的喉咙,他立刻感觉到脸颊发烫!

老天,他一定是中了她的蛊!他怀疑她的指缝中有蛊虫,从他的皮肤里钻进来,害他浑身不对劲,特别是下半身蠢蠢欲动!

他的心顿时跌入冰窖里,强烈的理智警告著他——提防美人计!

“睡得好吗?”纪淑芬刻意投给他一个迷死人的微笑。

“还不错。”白云威冷冰冰地说,摆明对她的所作所为不满。

纪淑芬叉起切成块状的牛排,哄小孩似地说:“来!嘴巴张开!”

“我自己来,我的手又没断掉!”白云威开口的同时,牛排硬被塞入。

“好不好吃?”纪淑芬一副极需要被赞美的期待表情。

“是餐厅大厨做的吧?”白云威不得已地咀嚼几口。

“真糟糕!”纪淑芬冷不防地拧著他的耳朵。

“你干么揪我的耳朵!”白云威怒声咆哮。

纪淑芬睁大眼观察。“我在检查你的耳膜是不是有受伤?”

“我的听力没问题。”白云威推开她的手,火气上升到喉咙。

“那你怎么会没听见剁菜声?”纪淑芬深受打击似地叹了一口气。

他没猜错,餐车上的佳肴的确是从五星级饭店订来的,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

为了表演佳肴是她做的,她特地拿著菜刀在砧板上又切又剁,还在手指头上割了一条小伤痕,再用OK绷缠住,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念在她卖力演出的分上,她理直气壮地要求他美言几句。

白云威不上当地说:“富家女手艺这么好,很难教人相信!”

“你现在知道我有做贤妻良母的本事了吧!”纪淑芬强调。

“你打算以后怎么办?”白云威转换话题地追问。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纪淑芬拒绝回答。

白云威脸色凝重。“这种事不能拖。”

纪淑芬避重就轻地说:“我想我需要一点时间考虑。”

“虽然未婚生子不好,但扼杀生命更不好。”白云威好心提醒。

“你想干什么?”白云威下颚紧绷。

“我担心你踢被子。”纪淑芬蹑手蹑脚地走近。

白云威不耐地说:“我又不是小孩,你回房去睡你的觉。”

“我睡不著,你好像也失眠。”纪淑芬心事重重似地吁了口气。

看著她一脸烦恼,白云威动了侧隐之心。“你想找我聊天是不是?”

“可以这么说吧。”纪淑芬率性地往床上一坐,臀部刻意碰到他身侧。

虽然他的身子很快地往床里挪移,但从窗外射进来的路灯,不难看到他眼中有一小簇的火苗窜动……

这才是她三更半夜潜入房里的目的!找他说话是借口,她打的如意算盘是——主动钻进被窝里,制造生米煮成熟饭的机会。

让他疗伤了两天,这段时间她成功地扮演著护士和女佣的双重角色;现在,该是她展现贤妻的重要关键!

穿著低胸迷你睡衣,乳沟和大腿暴露在外,黑色薄纱使她的肤色看起来更加雪白可口,透明的质料让她的曲线一览无遗……她就不信不能瓦解他的心防!

事实证明,这一招成功了。

从他视线的焦点集中在她酥胸上,她知道他的克制力濒临溃决,为了让他更进一步的大饱眼福,她一副出于好意地弯下腰,替他把被子的边缘塞进身下,两颗雪白的浑圆随著她的举止而颤抖,随即听到他发出咽口水的声响。

此刻,她相信他的心在旋转,他的魂魄开始飞散,他的体内澎湃著激情。

他快要招架不住,他快要投降了!她脸上保持著冷静,佯装不知道他的生理反应已到了一触即发的险境,突然一个倾身,乳房停放在盖住他胸膛的被子上,让他整个人因强大的亢奋而燃烧起来。

“你的脸好红,会不会是发烧?”纪淑芬伸手探向他额头。

白云威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推开她的手。“拜托你别老是动手动脚!”

“我哪有动脚!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如你所愿。”纪淑芬跨坐在他身上。

“老天!你疯了不成?!”白云威分不出是不想还是不能,才会无法动弹。

“我很正常,我只是想跟你聊天。”纪淑芬强词夺理的硬拗。

“那儿有椅子。”白云威气若游丝地从牙缝里迸出声音。

“我脚冷,不信你碰碰看。”纪淑芬双脚往被里钻。

“我去坐椅子。”白云威努力地想撑起身体。

纪淑芬扑身向下,双手缠绕他的脖子。“你为什么那么怕我?”

“我不是怕你,我只是希望你自爱自重。”白云威全身像滚烫的火球。

纪淑芬语带挑衅地说:“你伤得那么重,就算我想怎样,你未必能配合找。”

“你该不会是想逼我做现成的爸爸?!”白云威奋力地反击回去。

“我没你想得那么恶毒!”纪淑芬眼神黯淡下来。

白云威充满内疚地道歉。“对不起,请你原谅我说错话。”

“是我自己不对,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纪淑芬怅然若失地沉吟。

她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才恶毒,居然毫不留情地在她的伤口上撤盐巴?!

看著她从他身上滑落到床边,背对著他,双手捣著脸,肩膀微微地颤动,很明显的,她在哭。他情不自禁地伸开经由努力工作而锻链出来的坚强手臂,紧紧地环绕著她,将她后背拉向他怀中的同时,一股热流在他血液中沸腾起来。

从她柔软的娇躯散发出来诱人的香味,使他颈间的脉搏急速跳动。平常跟她保持距离已是不容易,现在这种亲密的身体接触,让他感受到一股势如破竹的冲击,几乎将他的理智和情感狠狠地撕裂成两半!

他的双手不听使唤地在她身侧来回游走,最后停留在她丰满凸出的乳房,柔嫩的触感使他的指头冲动地夹住乳尖,他的喉头迸出一声粗喘,他为自己的欲火感到大为震惊。

他怎么能够在伤害她之后,做出这么无耻卑劣的勾当?深吸一口气,他使出浑身的力气抽回意犹未尽的手指。

他的灵魂深处强烈地渴求和她融为一体,但他做不出来,因为她有了别的男人的骨肉。

“你很讨厌我是不是?”纪淑芬转过身,双眸盈满激情。

“没有,但你找错安抚你的对象。”白云威冷酷地说,嗓音却沙哑。

“我没找错,是你没发现我早就爱上你了。”纪淑芬坦然地示爱。

白云威指责道:“你如果真的爱我,你就不会跟别的男人上床!”

“其实你是第一个上我床的男人。”纪淑芬右手往下一握。

“管好你的手!”在欲望的煎熬下,白云威恼羞成怒。

“你想要我,就是最好的证明。”纪淑芬了然于心。

“男人本来就是冲动的动物。”白云威狡辩。

纪淑芬渴望地逼近他。“求你吻我。”

“不行,会铸成大错。”白云威脖子僵硬地及时别过脸。

“一个吻就好了。”纪淑芬苦苦哀求,柔唇在他脸上来回摩挲。

“你很烦!”白云威大叫一声,猛力地推开她,脸颊上红云密布。

纪淑芬不死心,再次跨坐在他身上。“我就是喜欢烦你。”

“你保证吻过后就乖乖去睡觉。”白云威有条件的答应。

“我发誓,吻过后我就乖乖地合上眼。”纪淑芬语带保留的玄机。

他只看见她右手高举,却没发现她左手藏在背后,食指和中指比出反悔的交叉。

捧著她的脸颊,原本他打算只是蜻蜒点水式的浅吻,但当他的舌滑入她口中,温暖的芬芳使他迷失、使他沉醉,他饥渴得像一只刚学会采花蜜的蜜蜂,吸吮著她的唇,从温柔渐到野蛮,仿佛要吞噬她一般。

隔著薄如蝉翼的睡衣,挺立的乳尖顶著他的胸膛,仿佛要逃离监狱,突破重重包围的犯人,不断地向他心中的厚墙进攻!他大口地喘著气,长著茧的双手像被催眠似地探了进去,肆无忌惮地揉捏高耸而恳求他爱抚的美丽花蕾。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强烈的生理需求存在,他也从不知道快乐是可以无止尽的。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在寂寞而辛苦的人生旅程中,他一直在等待这一刻……与她结合的疯狂想法,充斥著他全身上下每一条神经,和每一个细胞。

但他犹豫了。

他需要多一点的时间,考虑是不是要接受她腹中的种?

最后,不顾她的抗议,他依依不舍地在她的颈部留下一串绵长湿润的吻痕,然后用力抽回双手,压制在脊椎下,清了清喉咙里余波荡漾的激情,下逐客令似地说:“你该去睡觉了!”

“我已经合上眼睛,努力在睡了。”纪淑芬反而钻进被子里。

白云威不悦地拉长了脸。“我说的是回你房间去睡觉。”

“这儿就是我的房间。”纪淑芬促狭地揶揄。

“你赖皮!”白云威气唬唬地咬牙切齿。

“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纪淑芬打著呵欠。

“太过分了!”白云威暴跳如雷。“你别忘了你对天发过誓!”

“我累了一天,你又有伤在身,不会有事的。”纪淑芬合上眼皮。

“你敢说你心里不期望有事发生?!”白云威捉住她肩膀,用力摇晃。

“你会这么说,莫非你比我更希望发生那种事?”纪淑芬反咬他一口。

白云威义愤填膺地说:“我当然不希望,你别以为你可以激怒我!”

“难道你一次也没想要过?”纪淑芬以炽热的双眸盯著他。

“想要什么?”白云威以瞠目怒视回瞪她。

纪淑芬言简意赅地说:“我。”

除非她是死人,她才可能感觉不到刚才的吻带给他多大的影响力!

他身体的反应比她想像的还要激烈许多,他的手早已超出道德的界线,在她的胸部又搓又揉,简直把她当成掉在洗衣机里的衣服……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令人兴奋的一吻,热血撞击著她的耳膜,一颗心狂野地跳动。

但她不懂、他为什么不对他自己诚实一点?为什么他不肯向笼罩在他们之间的情焰屈服?以男人的立场,一夜风流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损失可言,他干么非要多此一举地反抗不可?

如果说是为了她肚子里的误会,那么她会明白地告诉他不用担心,她不会逼他娶她。

事实上,她已经无法再爱任何一个男人,在六岁那年,她就决定今生只爱他这个穷小子,而她现在想要的是,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他。

她不想在人生走到进棺材的那一刻,埋葬的是老处女之身。

“我对你毫无‘性’趣。”白云威虚张声势地大吼。

“你在说谎。”纪淑芬戳破似地冷笑。

“没有。”白云威咬紧下颚,几乎快把牙齿咬碎。

纪淑芬四两拨千斤地说:“那你就不用担心我躺在你旁边。”

“你不走,我走。”白云威气得头顶冒出青烟,忿忿地掀开被子。

“不许离开我!”纪淑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翻身压在他身上。

“你别老是压在我身上!”白云威高举著拳头,一副要打她的凶狠模样。

“我要你,就这一次。”纪淑芬语气坚定,外加手脚并用,双管齐下。

“不行,我不能让你得寸进尺。”白云威颤著唇,拒绝得很无力。

纪淑芬俯低头吻他。“就这一次,我保证不会逼你负责。”

“你干么要作践自己?”白云威喘不过气似的呢喃。

“我说过我爱你,求你成全我。”纪淑芬哀求道。

在他还来不及反应之下,睡衣突然从她的双肩快速地滑落下去。

这时,他的体内立刻燃起另一股新的欲火,看著那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他热情的注视下,粉红色的花蕾变得紧缩而挺立,似乎在恳求他爱抚……他完全投降了,在失魂颠倒的情况下,伸手捧住那对诱人的蜜桃。

腰一挺,撑起上半身,将盛开的花蕾含入嘴里,迫不及待地品尝著。

他的舌尖温柔地在娇嫩的肌肤上画圆圈,牙齿轻轻地刮过坚硬的顶端咬啮。

饱尝她的甜蜜之后,四目交缠,在半空中迸出显而易见的火花。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迫切的渴望使他的手顺著平滑的小腹而下,当他覆盖在她湿热的幽密时,他清楚地看到她跟中有一闪而逝的狡黠,但他已经无法自拔。

随著一次又一次的旋转,她的吟哦一次比一次悦耳。

他像是躺在烈阳当空的沙漠里,全身上下被巨大的热流包围,渴得半死的迷路羔羊,而她则是一片水草丰富的绿洲!只有她才能解救他,狂野的奔腾瞬间集中在手指上,猛烈的节奏使她疯狂,使她忘情地呐喊,娇躯开始摇摇欲坠。

一个突然的后仰,她整个人翻滚到床边,像只跳出水面的鱼,奇QīsuU。сom书双唇微启,身体不停地颤抖,欲仙欲死地挣扎著,他赶紧把握这一丝的时间,快速褪去他身上的衣服,并顺便脱去缠在她腰间绉成一团的睡衣。

“老天!你这是在折磨我!”白云威分开她双腿而坐。

“是爱你才对!”纪淑芬如梦呓般低喃,但双眸充满爱意。

白云威拨开被汗水遮住她眼睛的发丝。“我想我控制不住了!”

“我要你,现在。”纪淑芬双手强而有力地圈住他的脖子,拉近距离。

“你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白云威吻著她的耳垂,吹拂著浓浓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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