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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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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能,就算是口头上让我放心也好。”
“我只能说,我跟他永远都不可能会再有牵扯,倘若他能放弃他的妻子,他早做了,不会等到以后。”她太了解骆仕彬,他对她的爱不及他对仕途的热中,拥有她,对他的仕途是毫无帮助,但拥有相国千金,此后他便可平步青云,试问他怎可能会放弃此一大好机会。
“那对我而言是最好。”除去骆仕彬同他争夺凤羽钗,他将会有更大的胜算,赢得凤羽钗的心。
凤羽钗轻垂眼帘若有所思,在她生命中失去骆仕彬后,却同时出现魏震钦与雷宇鸣,一个是她的夫;一个是?
她不晓得老天爷为何会如此安排,真的不晓得,会是对她的考验吗?想知晓她到底坚不坚贞。
鸟雀声活泼地此起彼落清聆悦耳,正如宅子主人的心情一般。
“少爷,有好事发生吗?”雷府的总管感染到主子的好心情,笑看主子。
“航叔,你何必明知故问。”雷宇鸣轻啜口香茗,嘴角有掩不去的笑容。
才刚和凤羽钗分别,竟又念起她来,她可是头一个令他牵挂在心头的女子。
“呵!我倒很想知道对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秦航笑着把话讲白,不再迂回,主子是众所皆知的风流公子,和各府闺秀、各楼花魁皆有往来,可却没人能让主子真正认真对待。
但这回倒是有趣了,恐怕是出现令主子心折的女子,这倒好,他也不用悄主早继续抱持游戏人间的态度,雷府会后继无人,约莫要不了多久雷府即可办喜事了。
想到此,秦航便开心地笑得合不拢嘴。
“她?一个非常有趣的女子。”他在心底玩味着她怒目相向,那副娇俏可人的模样,思及她柔软的唇瓣供他攫取时,他的心冷不防抖了下。
“既是有趣的女子,让我也想认识她。”秦航仔细想着,近来京城里是否有搬来新的门户,唯有新的人家闺女,才有可能牵动主子的心,若是原本就有的住户,主子早就看腻了,沈静的心岂会再舞动。
“你会有机会见到她的。”雷宇鸣笑着允诺。
“我会很期待的。对了,爷,能否透露下她是哪家的闺女吗?”秦航开始盘算迎娶该准备的事宜。
“你要做什么?”他猛然敛住唇角的笑容。闺女?不再是了,她可是堂堂的魏夫人。
少许的苦涩悄悄涌上喉头,可他绝不承认是因她而起。
“少爷,你何必明知故问。”秦航笑得贼兮兮,眼瞳中写着明白二字,瞅了主子一下。
“关于她的事,你不用做任何准备,我承认她对我而言非常新奇,但,现在我是断然不可能娶她为妻的。”
“咦?怎会这样?”秦航愣住了,本以为雷府可以热热闹闹办场绝不输给前阵子办喜事的魏府的婚事,怎地,主子仍是抱持游戏的态度,这教他要等到何年何月方能见主子穿上红莽袍?
愈想事情愈是严重,难道要等到他两眼合上,到地府去见老爷夫人时,仍无法看见主子成家?那他一定会死不瞑目的!
想到那凄惨的可能性,秦航不得不哀怨地看着主子。
“就是这样。”
“少爷,不管你会不会娶她为妻,难道真不能透露她是哪家的闺女?”知道对方是谁,也好让他想对策。
“她不是了。”似赌气。
“啥?”秦航不懂。
“我说她不是闺女了。”雷宇鸣的心情登时降到低点,不再陶陶然。
“不是闺女?那是什么?酒楼花魁?”不会吧?主子玩乐多年,怎还会对花魁动心?
“都不是!”摇摇头,神色更显黯沈。
“都不是?!那会是什么?!”重复主子的话,他被弄得愈糊涂了。
“你作梦也想不到的。”长呼出口气,他试着放松心情。
“什么会是我作梦也想不到的?莫非……莫非是……是尼姑?”说到此,秦航食指直颤抖,整个人快昏过去。
“你想得太过火了,她当然不是尼姑,我再胡闹也不会对尼姑动手,”他摇摇头,不禁佩服秦航的想像力。
“呼!幸好不是尼姑,不然你的罪孽可深重了。”有了他的保证,秦航总算放心拍着胸膛,嘴里不住念着阿弥陀佛。
“两者虽不似,但也相距不远矣。”瞧他那副模样,他火上加油地补上一句。
本稍微放下心的秦航一听,脸上的表情是青白交加,整个人快崩溃了,“少爷,求你行行好,直接将她的身分说出来,别再开我玩笑了。”老迈的心脏可承受不起太大的惊吓。
“你认为我在开玩笑吗?”倘若可以,他也情愿自己是逗着秦航玩。
“唉!少爷不一向都是如此吗?”秦航振作了些许精神。
“她是有夫之妇,”在秦航毫无准备时,他不负责任地扔下一颗大巨石。
“什……什么?”秦航吃惊的张大嘴,双眼呈现呆滞的状态,究竟他有无听错?主子说她是有夫之妇?会又是耍弄他吗?
一定是的!少爷行事向来有分寸得很,岂可能会去招惹有夫之妇,一定是同他开玩笑!干笑几声,显示他的不信。
“是真的,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雷宇鸣再认真不过地说着,沈重的神色显示出他也希望这是个最有趣的玩笑。
“怎……怎么会呢?少爷,你千万得想清楚啊!”秦航一确定事情属实,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拼命地想劝他莫误入歧途。
和有夫之妇往来可比与酒肆花魁来往要糟上许多,会惹人非议,还会破坏自个儿的名声,不值得哪!
“我想得够清楚了。”若非不是想得清清楚楚,他极可能会不顾一切将她强行掳回雷府。
“可是……可是……”秦航犹觉不妥。
“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究竟是哪府的夫人?”秦航觉得头疼不已,心想,或许他可以由对方身上下手,要对方别和他家少爷纠缠不清。
“魏府。”清楚的两个字重重地击痛他的心,没错!他是极为痛恨魏震钦能够名正言顺拥有她。
“魏府了!就是那个刚娶媳妇儿的魏府?”又是一震,秦航觉得他快承受不了了,得快找张椅子坐下喘口气。
“正是。”雷宇鸣嘲讽一笑。
“不成!不成,少爷,你不可再和她见面,否则事情闹大了,大家都难看。”魏府可也不好惹,少爷真是糊涂,居然去沾惹不该沾的女人!
“来不及了,对她,我是誓在必得。”假如可以收回想夺取的心,早就收回了,何必等到现在。
“少爷……”
“别说了。”
秦航听命沈默地看着他,这事儿真的是非常严重,可少爷心意已决,已非他所能改变的。
他能怎么做?只能恳求老天爷,莫让少爷惹出事端来,最好是能让少爷对魏夫人早早死心或是转移目标。
不管少爷对魏夫人有无认真,只要有一方认了真,事情可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了。
唉!少爷什么人不好挑,怎偏偏挑上魏夫人呢!
一场应酬的酒宴上,凤羽钗与热闹的气氛显得特别格格不几,她无法装出自己和其他人似相交许久般尽情谈笑,可她今日的出现代表着魏夫人,只好勉强自己牵动嘴角来应付。
随着魏震钦到处与人交际,由于身分显贵,旁人见着他们夫妻俩总是舌粲莲花卯足劲儿的称赞,好像非哄得夫妻俩开心不可。
旁人愈是虚伪,她愈觉无法忍受,不明白自己究竟到这儿做什么,她是可以拒绝与魏震钦同行,可她实在积欠他太多了,她不想使他颜面有任何受损,所以她摒除自个儿的喜好,陪他出席。
“我想到后花园去透透气。”终于受不了,她轻声对魏震钦说。
“我陪你去。”魏震钦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她轻声拒绝。
“那……好吧!”魏震钦迟疑了会儿,终于点头同意,他明了要她来应酬,是太为难她了。
凤羽钗朝他扯了扯嘴角,向众人告退,一人闪到后花园去。
来到后花园后,她放松的深吸口气,望着花园中争妍怒放的花朵,若有所思。其他人不会到这里来,没人会打扰她,她可以平静的享受这一刻。
自上回在观音庙遇见雷宇鸣后,她就没再踏出魏府一步过,是怕会再与他不期而遇,也怕会再发生她无法阻止的事,是以,她将自己紧闷在魏府,不喜不怒地过着她的日子,直到今天,才又随着魏震钦出门。
“呵!瞧我逮到谁了!”再轻佻不过的声浪猛然传来。
凤羽钗整个人吓住了,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的声音出的声音,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的肩头僵住,理智告知她,不可再和他独处,得尽快回到魏震钦身边才行。
没向他打声招呼,冷着脸,佯装无惧,不疾不徐地打算离开。
“等等!为何你那天没出现?”雷宇鸣拉住她。不让她由他身边逃开。
“我早跟你说过,我不会赴约,你应当清楚的不是吗?”她咬了下唇瓣,清冷的眼不看他。
“我也跟你说过,我会等你不是吗?”他以质询的口吻问她。
“那是你自己要傻呼呼的等,怨不了别人。”她可没强迫他一定要等她。
“哈!你真认为我有等你吗?你太天真了!天真得斗不过我。”他笑着抚上她的脸。
“什么?别对我动手动脚。”秀眉一挑,拍开他的手,原来他没出现,既然如此,他又有何好不满的?
不敢正视她的心因他的未出现而受到了小伤害。
“偏要。”他无赖的将结实的身躯更加贴近她,手指再次挑逗的抚弄她那敏感的耳廓。
“你?!放肆!”他的无赖令她招架不祝“我是放肆。”面对不断挑逗他感官的鲜艳红唇,令他不由得蠢蠢欲动,想获取属于她的甜美。
“你……”他的眼神令她害怕,直觉想逃跑。如果不逃的话,恐怕她会使自己陷入永无止尽的泥沼之中。
“我如何?”诱惑的低喃,似情人间的爱语,私密且暧昧。
“别再接近我。”深吸口气,方便自己个落入他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理智拼命告诉她,千万不可着了他的道,万万不可。
“办不到。”她勾起了他内心深藏的渴望,让他似着了魔般,萌生将她自魏震钦手中夺走的欲望。
“我可以不管你如何败坏自己的名声,但我总有阻止你败坏我名声的权利是吧?”
他要当浪荡子是他的事,可不表示她也想当个荡妇。
“名声对你而言真是如此重要?被外在紧紧束缚住,难道你不感到痛苦?”他低吟的引诱她,诱她跳脱出道德的桎梏。
“不!我没有。”她没有感到半点痛苦,在他面前她永不承认,绝不能让他知晓她早想解脱道德规范加诸在她身上的重重枷锁。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说谎。”精明如他,怎会看不出她的谎言。
“我没有。”她猛然摇头,双眼心虚的不敢直视他。
“你有。”轻捧起她的脸,不容她逃避。
“快点放开我,”她出声轻喝,怕会让别人撞见。
“我不!除非你承认你在说谎。”事实上,就算她承认了,他还是没放开她的打算。
与她分开多日,他早想狠狠将她拥入怀中,恣意呵怜一番,岂可能因她一句小小的命令,而放弃到手的猎物。
她垂下眼,倔强的不愿听从他的话,她也有她的人格、尊严,没必要屈服在他的暴力之下。
雷宇鸣笑得邪侵狂妄,双掌自她的脸颊滑下,紧紧搂住她的腰际,她的不服输正投合他的心意。他早料到她不会妥协。
“喝!”凤羽钗惊得倒抽口气,他愈来愈放肆了!这儿可不是寻常地方,一点儿也不偏僻,他竟然大刺刺的搂住她,是当她为生张熟李的娼妓吗?
“你的身子正契合我的怀抱。”他满足的轻喃,她的身子好软,好香,令他陶陶然。
“不要!你放开我。”她拧着眉挣扎,她所犯下的过错太多了,万万不可再增添。
“不放。”她的挣扎根本撼动不了他的决心,他直想搂着她直到……地老天荒。地老沃荒?他怎会产生如此长久的念头?究竟她有何魅力?抑或是他生性中善于掠夺的因子正在作祟?或许待他得到她之后,就不会再产生相同的念头了,他如是告诉自己。
“雷宇鸣,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他眼瞳中的企图教她不安。
“任何人的警告,对我而言都没有用。”他笑着以唇轻点了下她的朱唇,她的芳馨使他沈醉不已,想再次品尝她的念头不断涌现。
他的轻吻让她吓得忘了回避,呆愣地任他轻薄,脑海中不停想着,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她一直想避开他,为何还会遇见他?
她的沈默使雷宇鸣更加放纵自己,对她为所欲为,薄唇任性夺取永不属于他的甜美,双臂紧紧圈住她,将她当成所有物般。
狡猾的舌窜入香檀之口,邪恶地勾引着她,将世俗的道德观念全抛于脑后。
凤羽钗呼吸困难,双掌不受控制地攀住他厚实的肩头,眼睛迷醉的轻合上,全然忘却她正在做不该做之事,正在犯不该犯的错。
她的屈服,让雷宇鸣满意的益加以浑身的热力温暖她略带寒冷的身躯,他要以自身的热情融化她,使她忘记其他男人,心底只容得下他的存在,尤其是骆仕彬和魏震钦。
她忘情的投入,被动的舌被挑逗得不能自已,悄悄的与狂放的热力席卷共舞。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这个世界仅有彼此。
“碍…”尖锐的惊叫声打破短暂的激情,凤羽钗被唤回理智,迷茫的望向尖叫之处。
透过迷蒙的薄雾,她看见一个女人手指颤抖的直指着,像是撞见啥惊世骇俗之事。
她眨了眨双眼,神智仍尚未回归正常。
相较于她的茫然,雷宇鸣则是不当一回事,双手仍放肆地搂着她那纤细的腰身,是有些感叹好事遭人打断。
尖叫声持续着,神智总算慢慢恢复清明,凤羽钗猛然发现女人尖叫的原因,她惊恐地望了雷宇鸣一眼,却见他直冲着她笑?
☆第五章☆
可怕的惊叫声引起前厅所有人注意,大伙儿不约而同地往后花园奔去,心想,若是有宵小入侵,有这么多人在场,也不怕会逮不着。
抢先奔跑在前的魏震钦神色肃然,怕会是凤羽钗出了事,愈想心愈惊,脚下的步伐更是迅速,将后头的人远远抛开,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后花园后,眼前的情景却令他心头一紧,想要阻止其他人来到已是不可能。
他的妻子——凤羽钗,竟和风流不羁的雷宇鸣搂抱在一块儿。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又有谁能告诉他,他们是如何暗通款曲,何时相识的。
魏震钦痛苦的闭上眼,不愿瞧他俩,试着让自己忘却这令人心碎的一幕。
“碍…这是怎么回事?”后来赶到的有名妇人发出不满的叫嚷声。
“是啊!怎会这样?”大伙儿感到纳闷不已,那与人偷情的女人,他们都认得,是魏震钦新娶的媳妇儿,而那男人,他们更是耳熟能详,是雷宇鸣,可怪的是,这两人怎地会凑在一块儿?
不管他们是因何凑在一起,总之,魏震钦是大失面子、绿云罩顶,果真妻子要娶贤淑,不该以容貌为重。不然可是全发生有辱门风的事来。
“放开她!”出声喊叫的人非魏震钦,而是骆仕彬,他双拳不住发抖,无法忍受有人当着他的面拥着风羽钗。
“你凭什么要我放手?”雷宇鸣剑眉一挑,未将骆仕彬放在限底。
骆仕彬突然出声,使众人的焦点放在他身上,同样是不明白他为何会率先出声。
知情的唯有当事的另外三人,连骆夫人都疑惑的望着自己的夫婿。
“我……我……总之,你就是不当拥着她。”骆仕彬词穷。
“呵!我搂不搂她,可不关骆大人您的事。”他存心挑衅,谅骆仕彬没胆说出实情。
凤羽钗紧咬下唇,忍受众人鄙视的目光,她可以面对众人的不屑,就是不敢面对夫婿失|Qī…shu…ωang|望的目光,她是对不起他!不管事情是否出于她的意愿,她始终负了他。
“放开她。”这回开口的人是魏震钦,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雷宇鸣看向沉静的魏震钦,没有放手的意愿。
由两个旗鼓相当的男人身上辐射出强悍的气势来,为的是同一个女人。
凤羽钗看着他们俩,早无话可说。
“好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哪!丈夫都撞见她和旁人的奸情,她还能不当一回事跟奸夫搂抱在一块儿,”人群中发出正义之声。
“是啊!简直是寡廉鲜耻。”有人跟着附和。
所有人皆瞧不起凤羽钦的行径,一致将炮口对准她,倒是没人出言指责雷宇鸣,在他们看来,千错万错全都是凤羽钗的错,若非是她以美色诱惑雷宇鸣,相信也不会有今日之事发生。
“你们说够了没?”骆仕彬听不下去,跳出来捍卫爱人。
“相公?”骆夫人不安地看着他。
“骆大人?”其他人亦不了解骆仕彬何以三番两次为凤羽钗出头,他不会也是凤羽钗的裙下之臣吧?
一有此项猜测,又有人开始议论纷纷。好个可怕的女人!仿拂男人遇上她都会着了魔似的。
警觉性较高的女人暗暗提醒自个儿往后得看紧夫婿,免得夫婿也去迷上妖媚的凤羽钗。
“雷宇鸣,你别太过分。”骆仕彬了解凤羽钗的脾性,心知她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和人亲亲热热。
“呵!真正过分之人,恐怕不是雷某,而是骆大人您吧。”雷字鸣笑呵呵的反将骆仕彬一军,之前是骆仕彬抛弃凤羽钗的,此刻,骆仕彬哪来的立场为凤羽钗出头。
“你!”骆仕彬为之气结,可雷宇鸣说的是事实,他无从反驳。
骆仕彬的气弱,与雷宇鸣的理直气壮,以及魏震钦的无言,更惹众人非议,挺让人更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容他俩再继续争吵下去,魏震钦直接出手,夺回妻子。
双掌击出,以不伤着凤羽钗的原则,袭向雷宇鸣的门面,雷宇鸣拥着凤羽钗的腰肢轻松闪躲,因为两人皆有顾忌,所以出手都不会太重。
处于两人凶恶的争夺,凤羽钗看来是过于冷静。
骆仕彬则是瞧得冷汗直冒,深怕他们两人会不小心的伤着她。
“放下她。要打,你们两人自己去打个你死我亡。就是别卷入她。”忍不住心中的恐惧,扬声大喊,期望大打出手的两人能听进他的话。
可惜恶斗中的两人没理会他,雷宇鸣仍是悠悠哉哉拥着凤羽钗,魏震钦则是一心要夺回妻子。
深深把他的话听进耳里的是骆夫人,她从未见丈夫如此激动过,可悲的是,他的激动并非由于她,而是针对另一个女人,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很羡慕让二个男人抢夺的凤羽钗,世间所有好运,似乎全集中在凤羽钗身上。
尽管心中充满不安、怀疑,但她从小所受到的教育,都敦她不论今日发生何事,她永远都是相国之女、骆仕彬的妻子,不管夫婿的心思在何人身上,她会合宜的睁只眼,闭只眼,完全不与夫婿争论。
雷宇鸣和魏震钦双双交手百回合之上,却完全奈何不了对方,两人是愈打愈猛,非教对方落败不可。
“我……”凤羽钗脸色苍白的发出单音。
交手的两人因她的出声,而停下手。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魏震钦焦急地看着妻子,仍旧无法责怪她。
雷宇鸣没承认对她的关心,抿着唇不出声,可他的眼却泄漏了心底的担忧,紧紧地锁在她那惨白的娇颜上。
“我要回家去。”她摆明了拒绝雷宇鸣,双臂微微挣扎了下。
雷宇鸣瞪着她良久,仍是没放开她的意愿。
“你听到羽钗的话了,还不快放开她。”魏震钦瞪向雷宇鸣,命他放手,心里欣喜着羽钗还是选择了他。
雷宇鸣气闷地松开对凤羽钗的箝制,甫见妻子重获自由,魏震钦赶忙探出双臂接收,不再让人有强占他妻子的机会。
“你没事吧?”轻柔的慰问妻子。
“嗯!”
“或许我们该找一天好好的较量,较量。”确定了怀中的娇妻安然无恙,魏震钦恶狠狠地瞪着雷宇鸣,向他下了战书!
“随时奉陪。”雷宇鸣嘴一扬,乐于接下他的战书。
其余人听闻皆面面相觑,说实话,他们都不想这两人有其中一人伤亡,这或许会使一方快意,但对其他人并无助益,他们还想同他两人做生意呢!
“呃……魏爷,你冷静点儿,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为了往后的生计,有人跳出来缓和气氛。
“是啊!雷爷,你别气恼,有话好好说嘛!”
“对了对!大丈夫何患无妻、天涯何处无芳草。”有人拼命点头,要两人不必为凤羽钗舍弃宝贵性命。
“是啊!错的人是魏夫人,该受到惩罚的人也是她,你们何必斗气呢?”马上有人将过错指向祸水红颜。
“好了!错的人不是羽钗。”骆仕彬再度跳出来。
“够了,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魏震钦怒喝,不许有人讲妻子的不是。
雷宇鸣眉一敛,睨向碎嘴的女人。
女人见三个男人出面挺凤羽钗,努了努嘴,吞下更多辱骂凤羽钗的话,不敢再随便发表意见。
“我们回去吧。”像是无事之人般,凤羽钗轻声对魏震钦道。
“好。”扶着她,魏震钦以眼神狠狠的警告雷宇鸣别再接近她,才带着她离开。
雷宇鸣回以无惧的眼神,嘴角带着不在乎的笑容,今天,他暂且让凤羽钗随着魏震钦回家去,可不代表他已放弃凤羽钗,而是更加深拥有她的决心。
众人在魏震钦带着凤羽钗要离开时,皆让出条路来,只是在他们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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