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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水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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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我不了解你的时候。”信威说:“敏敏,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相信呢?!”

真比谈生意还累,不必装他就一脸颓丧的样子。

“你要把这两样礼物收回吗?”她问,声音转柔和。

“如果你希望。”他见到一线生机忙说:“但,敏敏,我这人很不感性,一向只会以昂贵的礼物表达心意。你若不收,我真的会很难过。就这一次好吗?以后我决不再随便送你东西,除非你愿意,好吗?”

“我收了礼,就化敌为友了吗?”敏敏抬头,认真说:“说真的,我宁可当你是朋友,也不愿当你的敌人,有时你真可怕,教人猜不透。”

“现在我可是玻璃透明心。”他伸出手,“朋友?”

敏敏笑着伸出手,他紧紧握住她,尽量掩饰住心中的得意。他解除了她的武装,慢慢冲破她的心房,这样就可以走进她的世界,了解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最重要的,他可以拥有她,别人或许要用生命、用金钱、用前途去换取她的青睐,他俞信威可不必花一分一毫,就用他挂在嘴上廉价的爱,就可轻易得到她的爱与信任,到时她也不过像王莲怡那些女人一样,日日纠缠,苦苦哀求,他就可以不挥一片衣袖地脱脑她的魔咒了。

一整日,敏敏都和一个慈善团体去医院的儿童病房,为不能回家过节的孩子表演节目,唱圣诞歌,发糖果礼物。信威也临时凑上一脚,穿上圣诞老人的红衣服、红帽子,挂个大白胡须,既送礼物又讲笑话,成为小朋友的最爱。

如果他的众兄弟姐妹知道他是这样过圣诞节的,不毁了他的一世英名才怪。很意外地,他自己也很快乐,唱“鲁道夫小鹿鹿”、“圣诞老人进城”、“圣诞钟声”、“平安夜”、“天使降落”……”等歌曲,一直到欲罢不能。或许明年公司该成立一个儿童基金会,就由敏敏主持……。他甩甩头,他怎么和云朋愈来愈像,居然替敏敏安排未来?!被她缠一辈子,那还有活路吗?最后只会成为一条失了水、张口凸眼的大笨鱼而已。

和敏敏相处又回到他当迈可的时候。从医院回家的车上,敏敏夸他说:

“没想到你能和孩子处得那么好。将来你一定是好父亲。”

哇!父亲的字眼都出来了,信威很机警地说:

“可惜要先结婚。这代价可大了。”

“你怕结婚?”敏敏果真上钓,立刻问。

“我结过一次,我前妻和我是所谓的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结果是样样不对,两人都弄得灰头土脸,惨不忍睹。”信威说:“我猜我是不适合婚姻的人。”

“或许你没碰对人吧!”敏敏安慰他说。

“或许。”他笑一笑说:“你要不要试试看,也许我们的频率对了,可是一对佳偶呢!”

“俞信威!”敏敏瞪他,“你说过不说那些事,我们要当朋友的。你为什么又让我不自在?”

“好!对不起!犯规无心!”他双手举起,方向盘一歪,差点冲到路旁。

“我在想,我叫张云朋张大哥,你和他同岁又是好友,我叫你俞大哥,好吗?”敏敏又想出新点。

“不!我和他不同。”信威感觉这是天下最烂的馊主意,他摇头,“他已婚,我未婚。你叫我信威、迈可都可,就是别加大哥两个字,听起来像大你二十岁有余!”

“你本来就比我大很多,大哥当之无愧!”她还说。

“敏敏!”他故意凶狠地说:“这回是你先不友善的,别怪我不客气!”

“这叫不友善吗?”敏敏马上回他。

两人一路争下去,但都是友谊性质的。信威已小心只逗她不惹她,敏敏可是有许多面,他可不希望再演讲第二次。

当晚他留宿敏敏处,当然是睡客房。虽然信威巴不得抱她个温香满怀,整夜和她云雨缠绵,但他知道时候还未到,只能很君子地任她安排。

以后的几个月,信威都会造访敏敏。为了让一切显得自然,他接受了父亲的建议,接管了矽谷土地开发计划,表面上大家以为他在接受慧琳,但实际上他们除了公事外,相处有限。因为一有余暇,他就往柏克莱跑,当然他没告诉任何人,尤其云朋,因为云朋若知道,必一下就洞悉他的动机,会坏了他好不容易设计的布局。

敏敏写毕业论文,十分繁忙。这难不倒信威,他陪她上图书馆,访社会局、贫民区。敏敏与他喝咖啡、看电影、听音乐会。而且她的防线愈来愈低,信威了解女人迷上他的讯号,敏敏见到他的那种喜悦是隐藏不住的,两眼发光,双颊泛红。他于是更大胆,拉她的手,揽她的肩,偶尔亲吻她一下,只可惜敏敏始终坚持她的原则,不允许他上她的床。当然,她对她的身体有更大的计划,只不知她如何过他这一关。

比较意外的是,敏敏对她自己的儿童福利研究十分认真。是因为她的出生或只是为当豪门夫人做准备?

无论如何,他仍未断了要敏敏当情人的决心。等到她回台湾,她是再逃不掉了。刘家志、云朋都只能眼睁睁地,看敏敏投入他俞信威的怀抱了。

第八章

敏敏坐在地板上,望着空旷几无一物的室内,所有东西在过去几个月都陆陆续续海运回台湾,每次信威来,就要解决几样。如今剩下一些身边书籍物品,也是几十箱,装好了尚未封起来,必须休息,喝一点咖啡。

七月了,外面阳光正好,绿树成荫,半山腰风云来去,天气并不热,不像台湾那高温蒸人的燠闷。七月的台北,毒辣的太阳令人畏惧,但挡不住敏敏似箭的归心。尤其她好想快点见到盈芳。

今年四月,盈芳搬回了公寓,并且打电话到柏克莱,愿意和敏敏和好,通话中,两姐妹屡次热泪盈眶。

“姐,对不起。”盈芳说:“原谅我不懂事,对你说那些可怕的话。”

“不!我才应该抱歉。”敏敏忙说:“都是我惹的祸,若不是我,一切事也不会发生。”

“这几个月我想了很多。”盈芳在线那头轻轻叹息,“其实我一直就很担心哥哥总有一天会出事。他那个脾气,爱惹是生非,没有人管得住。真正害他的是爸爸,爸从来没教育他,自己又是个坏榜样,只教会哥哥用拳头。我内心早知道一切是哥哥先动刀动怒的,只是我太伤心,所以才怪到姐的头上。”

“我还是有很深的内疚。”敏敏也叹气,“如果我能更聪明,更注意,就能避开这个悲剧,大哥今天就还会活着,这件事我一辈子都很难心安的。”

“姐!大哥知道你这么想,在天之灵一定会很难过的。”盈芳反过来劝她,“我曾梦见大哥,他说他过得很好,叫我要好好听你的话。看!他一点也不怪你呢!”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心照顾你。你去扫过他的坟了吗?”敏敏问。

“爸妈和哥的坟我都上过了。”盈芳说:“就是因为扫墓,我才觉悟不该再任性了,你是我世上仅有的亲人呀!打电话前,我还害怕你不愿再理我了。”

“我绝不会不理你的。”敏敏说。

“你知道吗?”盈芳顿一下说:“刘家志在狱中有写信给我,不知道他怎么查到我朋友的住址。他说姐姐是无辜的,说他内心充满悔恨遗憾。”

“真的?”敏敏道:“你不再怪他了?”

“怎么说呢!”盈芳想了一会,“其实大哥和刘家志一样有错。是大哥先闹事的,若刘家志不反抗,死的就是自己了。这我都了解,只是一下子实在没心给他回信。姐,你明白吗?”

“我明白。”敏敏温柔地说:“你想通就好。”

“姐,你什么时候要回来?”盈芳问:“我一个人好寂寞呢!”

“我六月毕业,处理一下房子,大概七月初会回去。”敏敏说:“到时你也放暑假,我们可以好好聚聚了。”

看来事情都很圆满理想。家志在狱中表现良好,再一年多便可假释;云朋大哥忙事业选举,不亦乐乎,这半年虽没见他,但由电话中听得出他的兴奋与得意。敏敏自己也顺利毕业,能回国一展长才,不必再飘流异乡。唯一让她挂心的是和信威的关系。

信威遵守去年圣诞节的承诺,和敏敏保持好友的态度。他只要有心,真可以表现风度翩翩、殷勤和魅力,令她根本招架不住。只不懂,如果是单纯的朋友,他又为什么常不辞千里地出现在她的家门口?敏敏感觉并不钝,她知道信威的用意,他不再提情妇或女朋友等字眼,是要让一切自然如轻风随意。

其实不用特别用心,敏敏早无法自拔地爱上信威,爱上他太容易,就像吃饭睡觉,是与生俱来的本能。然而害怕使她退却并掩饰感情,因为她始终摸不清信威的想法与目的。

信威对待敏敏的方式,很令人玩味。他亦兄亦父亦友,虽绅士风度,却爱东管西管,轻松中脱离不了颐指气使的态度。她愈习惯和他相处,就感觉他又入侵一分,仿佛在攻城掠地。敏敏常自问:信威做任何事都是有计划的,也会衡量效益,他这么费心费时来看她,若只是纯友谊,那未免太不像他的行事为人了。

到底为什么呢?他要她,然后呢?

如此扑朔迷离,如在危崖,又逢大雾,教人无法判断又满心不安。但敏敏仍是盼着他来,他一来,她就活过来般,内心盈溢着从未有的快乐之情。

管他烟雾弥漫,管他易聚易散,敏敏从生命中学习了一件事,上苍之意不可违,人斗不过命运。有些执迷有些疑惑,最好让它们留着,自有解开的时候;时候未到,撞得头破血流亦是徒劳无功。这也许不是最好的生存方法,但却是敏敏唯一能掌握的方法。

电铃响了,敏敏一跃而起,八成是云朋,他昨天由洛杉矶打电话来,知道房子有了买主,不放心,坚持要过来一趟。

敏敏拗不过他,算算信威在东京开会,暂时不会出现,便答应。这也是她和信威关系中的一个死角,信威大概没告诉云朋,他频频来访的事,因为云朋从没提过,表示他完全不知情。而敏敏没说,实在是不知该不该透露?她无法弄清信威的用意,也无法预测云朋的反应。信威既瞒着外界,敏敏当然更不愿乱说了。只是能瞒到何时?这样的偷偷摸摸算什么?

云朋满脸笑容的站在门外,浅蓝的圆领衫和一件休闲裤,使他年轻了好几岁,也没那么严肃。

“敏敏,好久不见。”他打量她一会,“好像瘦一点,最近为毕业和搬家的事,大概筋疲力竭了吧!很抱歉,实在太忙,没办法赶来帮你。”

“我已经那么大了,还不能处理吗?”敏敏侧身,让他进来。

“哇!都空了!”云朋看看四周,“看来我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怎么没有?这箱子就够重了。”敏敏笑着说:“不过我不敢烦劳你,佳洛和孩子们不都要回台湾住一阵吗?也够你忙的了。”

“她那儿帮手可多了。”云朋抬抬那些箱子,“只是很难相信你一个人把房子和那些贵重家具古董全处理好,看来你真要变成女强人了,我的竞选助理非你不可了!”

“真好,还没回国就有工作。”敏敏说:“就怕政治我一窃不通,弄了一团糟就有误你的一番心意了。”

“我不是说过你是我的幸运符吗?”云朋说:“而且你那么聪明,没几天必可进入状况,变成我得力的助手,不是吗?”

这时门铃又响。敏敏看看表,是谁呢?海运公司的人要黄昏才到,现在不过一点多而已。

打开门,赫然是一身西装笔挺、头发整齐生光的信威。他脸上毫无笑容,眼中有隐忍的怒气,敏敏还来不及烦恼,他就踏步进来,看到站在厨房桌台旁喝咖啡的云朋。

信威全身僵硬,双拳紧握,一股蓄势待发的大风暴,活像一只大灰熊,面对闯进地盘的敌人,嘶嘶吼叫。

而云朋的表情则是瞪大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仿佛从天上降下个外太空人般,他用力揉揉眼睛,咖啡差点倒掉。若非情况不妙,敏敏还真想笑出来。

“你到这儿做什么?”云朋把咖啡放下,质问信威。

“我才要问你,你又到这儿做什么?”信威一出口就大声说:“你不是应该待在洛杉矶帮你亲爱的老婆整理行李,再带你可爱的孩子一起回台湾吗?你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敏敏是我的客户。我来,是她的权利,也是我的义务。”云朋慢慢恢复过来,“你呢?你东京的会议不开,出现在敏敏这儿又为什么?”

“这半年多来,我出现在敏敏的家,等于家常便饭。”信威突然冷静下来,语气不再激动,“我帮她搬家、卖房子,陪她喝咖啡、聊天、写论文。有了我,她根本不需要你这位自顾不暇的律师。”

敏敏很不喜欢信威的说话口气及态度,正想开口用较委婉的方式来说明,云朋已先开口,一副很震惊的模样道:

“半年多!那么久,我竟一点也不知情?!不!我不信。信威,老实说,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不信,你可以问敏敏。”信威看着敏敏说。

云朋也把视线转向敏敏,一脸询问的表情。在两个男人的等待中,她十分不自在,只能说:“去年,信威为了你接家志的案子来找我,后来误会解释清楚了,我们就像朋友一样。信威来矽谷谈生意,就顺道来看看我。”

云朋律师的精密头脑快速转着,眼渐渐锐利道:

“你竟来找敏敏?什么误会解释清了!?信威,你终究还是背着我耍阴谋。你根本没相信过我的说词,没相信过敏敏的无辜,误会根本没化解,你到底有什么用心!?”

“你问我,我才要问你。”信威冷笑一声,“你又是什么用心?家有老婆孩子你不管,似锦前程你不顾,这样长时期劳心力来照顾她,非亲非故的,云朋,这不是有违常理吗?你又居心何在?”

“这问题我们吵过多少次!”云朋眼中冒火,“你怎么还在原点跳不出来?!敏敏是我的客户,也是我的好朋友,我自然义不容辞帮助她!”

“好个义不容辞。”信威冷哼一声,“什么样的朋友,可以让她介入你与妻子的感情?什么样的朋友会使你宁可放弃大好的前程?云朋,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你根本是在等待机会和敏敏双宿双飞!”

这回云朋真的沉不住气了;敏敏也不敢相信信威会讲出这种含血喷人的话,她激动地叫道:“俞信威,你胡说八道什么?!”

“俞信威!”云朋也同时叫道:“若非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上,我真要一拳揍扁你!”

“我没有胡说!”信威对着敏敏说:“云朋曾亲口说,丢了你这位客户,他宁愿不去竞选市议员。这种交情,要如何来衡量呢?!”

“俞信威,你根本不懂!”云朋维持着脾气,“很多事你不明白也无法体会。那么用你的心想想,我张云朋岂是抛妻弃子、忘恩负义的人?敏敏又岂是那样不道德的女子?”

“她讲不讲道德,我不知道,但迷倒众生的本领我却很清楚。无论如何,你都太迟了。敏敏现在是我的人,不但心属于我,身体也属于我,谁都不可以对她再有非分之心!”

敏敏听见这些话,差点昏倒,她恍惚在一场可怕的恶梦中,脚一直寒,心一直冷。信威怎么又变了?一个对她无微不至又彬彬有礼的绅士变成地狱魔鬼,他根本从未相信她的清白无辜,一切都是伪装欺骗,她又上一次当,而且输得更彻底。倍受打击的昏沉中,她只隐隐听到云朋问:

“什么叫身心都属于你。”

“你忘了去年老妈的生日家宴吗?”信威说:“我来去匆匆,正是因为敏敏在山上陪我度假,我们独处了廿二天,你说会有什么事发生呢?!”

“天呀!敏敏,是真的吗?”云朋不信地问。

“我不是自愿的。”敏敏咬着牙说:“俞信威用安眠药迷昏我,再把我软禁在山上的……”

她没说完,云朋额上冒着青筋,对着信威大叫:

“你竟做这种事,我瞎了狗眼,竟交到你这种朋友!有种你找我,何需欺负一个弱女子!”

“我才是瞎了眼,让你进俞庆,再把佳洛一生幸福交到你手上……”

云朋一挥拳,信威也不甘示弱。两个大男人就在敏敏面前打起来。起居室空无一物,正好让他们打个痛快,把个人满腔怒气都发泄出来。为一个女孩子打架,这是云朋及信威生命中从未发生的事。云朋想到敏敏因自己受信威如此卑鄙下流的对待,肚子是一把火;而信威想到敏敏与每个男人的关系,而他们又对她如此俯首称臣,内心就燃起熊熊怒火,两人打得不可收拾。

敏敏恍惚又回到那微雨的深夜,世雄亮出刀子,与家志对峙着,两人不顾她声嘶力竭的哀求声,如同两只已失去理性的野兽,非拼得你死我活不可!现在相同的情况又发生,信威、云朋这两个受过高等教育,以优雅风度自称的人,脱去了文明的外衣,竟也如此野蛮凶狠。看着信威一拳打到云朋的胸,云朋一把抱住敏敏的腰,两人在地上滚打,她突然无法再忍受,尖叫着:

“停下来!停下来!”

她甚至冲上去,努力拉开那两个像大笨熊的男人。为了怕拳落到敏敏,他们一下子停下来,但神情却在怒气中,还喘咻不止。

“你们还要再一次让我变成罪魁祸首吗?”敏敏几乎崩溃地说:“一个江世雄的命案还不够吗?”

江世雄三个字使他们冷静下来,分别爬起来,站在房内的一角,远远相隔,忿忿相隔,忿忿相望。

“我要你们从今天就远离我!”敏敏说:“不!是从现在!你们都走吧!”

“敏敏!我是你的律师,我们之间问心无愧。该走的是他!”云朋立刻说。

“不!我不是!敏敏是我的女人,我待定了!该走的是你才对!”信威坚决地说。

“我不是任何人的女人!”敏敏瞪着信威说。

“哦,是吗?”信威看着她,一脸控诉,“那么这房子,你的生活费和学费呢?你忘了你的包养户了吗?由我换成他,不过一句话而已,你为什么不说?!”

“什么包养户?”云朋在敏敏未开口前,反射性地问。

“如果你不知道就太绝了!”信威说:“每个月透过你来供养敏敏衣食无忧的金主,他是谁?你该知道吧!?”

“根本没什么金主,那钱是……”云朋突然闭嘴,“你不会套出我的话来的。”

“我也不想套。”信威说:“你就直接对程子风或刘家志说,敏敏已是我的人了,由我来供养。房子、钱都退回,我甚至可以赔偿损失。”

“你疯了!俞信威!你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云朋沮丧地说:“我说过,敏敏不是任何人的情妇!你是鬼迷了心窍,为什么如此执迷不悟?”

哀莫大于心死,敏敏冷冷地道:

“不必问云朋,我自己可以回答你。我替刘家志拒绝你,我和他合作关系良好,我不愿换包养户。”

“敏敏!”云朋脸色发白说:“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要相信这些,我们就成全他。”敏敏看也不看信威,幽魂般地说。

“你总算说出来了。”信威声音中有着说不出的讥讽与沧凉,“但你已不再完美,他还会要你吗?”

“我很会伪装,不是吗?”敏敏走到门口,对他们说:“请吧!我无法再奉陪了。除了公务,我不想再和俞家相关的人有任何瓜葛。”

“敏敏!?”云朋叫她,有着恳求。

信威只是瞪着她,头发一片凌乱,使他的面孔上有历劫的错觉,仿佛他亦受到伤害。全是骗人,骗人!

他们一前一后把租来的车子开走后,敏敏整个人崩溃,她跪在地上忍不住痛哭失声,屋内回荡着她的悲切,一墙晃过一墙,直到她充满着疲累,欲哭无泪为止



信威从头到尾都不曾真心过,他只是一幕剧、一幕剧编导着,她只是他手中一个傀儡,被牵引玩弄着。他在圣诞节对她的告白,是一段精心策划的演出,而她竟信以为真,还发自内心地感动,进而对自己的感情一寸寸交出,他真是彻底看不起她,将她踩到脚底。

每一次嬉笑,每一个关怀,每一句殷殷问候,每一回令人心悸的眼神交会,曾有的思念、喜悦、痴嗔、相守,都是假,都是笑话而已。何需哭呵!悲至绝处,应该仰天大笑三声才对,人生原本是荒谬的,不是吗?

她不知道外面也有一场荒谬的追逐。云朋先驰离,绕完山路,在山脚下一条大路旁等信威,想质问他对敏敏莫名其妙又残忍无比的伤害。没料到信威无视于他的喇叭声,呼啸而过。云朋只有放开煞车,猛踩油门,像警察捉拿逃犯般,紧追不舍。在市区内还好,一上了高速公路,两人都疯狂地飙起车,信威就是不愿停下来与他交谈。后来实在是太危险了,云朋才放弃,招来警察事小,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那可后悔都来不及。他放慢速度,信威并没有,一溜烟就消失在车潮中,希望这拼命三郎式的开车方式,没要他的命。虽然信威实在真该死!竟去惹到敏敏。无论敏敏怎么拒绝他,云朋一定要保护她,别再受信威的骚扰与伤害。

敏敏开心地从永安基金会的办公室走出来,她被录取了。会长江女士看起来非常和蔼可亲,两人谈了半个小时,她就当场录用敏敏。

永安的服务范围在于社会弱势的一环,以前偏向会造成不安与混乱的成年人,近日由于被虐及贩卖儿童的增加,已开始成立儿童服务部门。

这是炎热的八月,敏敏回台湾已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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