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个人的宫殿-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越想越乱,我摸着手上的镯子,镯子颜色变得灰白毫无灵性,看上去像是用廉价又普通的毛玉做的,不知它哪天才会回复先前的翠绿,说明我就可以回去了。
迷迷糊糊又眯了一会,再醒来时都十点了,喝了点粥,出门。
端坐着弹钢琴,其实客人们又有几人懂得音律,就算你弹错了,走调了,也没人会发现,餐厅卖的是情调,不是音乐。
快到一点时,餐厅经理过来,对我道:“不用弹了,秦少爷请你去弹钢琴,汽车就在外面等着。”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还没到下班呢,经理!”
他瞪我一眼,“秦少来要人,还会管你下不下班?放心,秦少是留过洋的人,懂这些,你弹得好的话,打赏的小费会很多的。”
不明白那个秦少干嘛要我去弹钢琴,不过在这个年代,我谁都得罪不起,只好出了门坐上汽车。
车子驶进一处巷子停下,我钻出汽车,站在大门口的短衫大汉打量了我几眼,对汽车夫道:“这就是秦少叫带来的人?”
“是啊。”
大汉才对我道:“跟我来。”
随着他进了门,走过一段走廊,才看到大厅。
这是一间赌场,里面人头攒动,各种吆喝声不绝于耳。空气中混合着各种各样的气息,赌徒们一个个都红着双眼。
我好奇地左顾右看,这个时代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是新鲜的。
大汉直接带我上楼,轻敲一间包厢门,“秦少,您叫的人来了。”
里面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嗯,进来吧。”
大汉推开门,我走进屋,屋内弥漫着呛人的雪茄味,我皱眉咳嗽了一下。
有女子的声音娇滴滴地道:“秦少,这就是您找来的琴师?”
“嗯。”那个秦少正坐在桌前玩牌九,头也不抬随手一指,“那边有钢琴,你去弹吧。”
包厢很大,角落里放着一台黑色的钢琴。
我走过去,打开琴盖开始弹。
坐在秦少对面的男人皱眉道:“正远,我说你是什么毛病,玩个牌也要听钢琴,这里是赌场,又不是歌剧院。”
旁边一个男人呵呵笑道:“老六,这你就不懂了,正远可是出了名的高雅人,在国外呆过,当然喜欢听些洋玩意。”
秦少淡淡地笑道:“那天去锦绣餐厅,发现这个钢琴师弹得很不错,现在能弹得这么好的琴师可不好找。”
坐在一边陪着打牌穿紫红色旗袍的女子娇笑着溜我一眼,笑道:“我还以为秦少又看中哪个美人了呢,原来是看中人家会弹钢琴,改明儿我也去学学,要学会了秦少是不是也多看我两眼?”
一桌人笑起来,旁边的男人笑道:“丽丽这张嘴一点都不饶人,你去学钢琴,想赖上正远?”
丽丽嗔道:“五爷,您就知道笑话人,难道我们这种人就不配学钢琴了吗?”
五爷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丽丽你别老挑我字眼。”
坐在右上方做庄一直沉默的男人出声道:“玩牌就好好玩,净扯些有的没的。”
秦少捏捏丽丽小巧的鼻子,“三哥不耐烦了,看你还敢不敢吵。”
丽丽挥掉他的手,“三爷又不光是说我,你就没吵吗?”
我好奇地打量了那个三爷一眼,穿着黑绸对襟褂子,大概三十多岁,面容沉峻,谈不上英俊却线条硬朗,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看他们的态度,对这位三爷很尊敬,看来三爷怕吵,我便换了首轻柔舒缓的曲子慢慢弹着。
几人继续玩牌,丽丽陪着看了会,觉得没趣,坐到沙发上吃着水果。
坐秦少对面的男人将牌一推,对秦少道:“这鬼不鬼的钢琴听着就烦,还不如找个拉二胡的来!正远你故意的吧,找个人来弹琴,扰乱我们你好赢钱?”
秦少弹了弹烟灰,“六哥,你听不惯就叫她别弹了,怎么能说我故意的呢,三哥那么怕吵的人都没说话。”
三爷皱眉道:“吵倒不吵,还是别弹了,省得你们叽叽歪歪。”
我依言合上琴盖,拿起手袋欲走。
秦少递过来一叠纸币,“这是给你的,刚刚送你来的汽车停在大门口,你可以叫车夫再送你回去。”
我接过,淡淡地道:“谢谢秦少。”
我也会沦到收别人小费了,人的命运就是这么奇妙,你永远猜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丽丽插口道:“别急着赶人家走啊,你们男人玩牌,就不许人家多坐一会,陪我说说话?”
秦少奇怪地看她一眼,“你们很熟吗?”
丽丽白他一眼,“女人之间聊天,跟熟不熟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好走了,走到丽丽跟前道:“小姐想跟我说话吗?”
丽丽笑道:“你不用紧张,我一个坐着无聊,找人聊天而已。我可不是什么小姐,叫我丽丽就行。”
我坐在沙发上,听丽丽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问我老家在哪,什么时候来的上海,家里怎样之类的。
我只好胡乱编了些,说我老家是四川乡下,家里本来小有薄产,因为战乱家人都死了,才一个人跑来上海。
她问我结婚了没?我说结过了,不过丈夫死了。
她看我一眼道,“哟,还是个寡妇,真看不出来。”
丽丽又问:“你在锦绣餐厅里弹钢琴?”
“是啊。”
“薪水多少?”
“20块。”我老实地告诉她。
她哼一声,“这么点钱还弹什么,不如到我那去弹,一个月最少挣一百块。”
桌上的秦少听见,转头笑道:“丽丽,你又不是百乐门的老板,不用这么尽心尽职地给他拉人吧?”
丽丽道:“秦少,您这话可不对,我又不是叫她去做舞小姐,弹钢琴在哪不是弹,百乐门薪水多点有什么不好?我们那的钢琴师弹得又不入您的耳,把她挖过去,您也会多来几次。是不?”
五爷笑道:“有你丽丽在那里,正远哪会舍得不去,关钢琴什么事?”
丽丽轻笑了一下,转头问我:“怎么样,要不要去?”
我道:“我考虑考虑。”
薪水多些自然好,但还要把安全因素给考虑进去。
“你考虑到了就到百乐门找我,直接说你找丽丽,他们都知道。”
五爷道:“那当然,丽丽可是百乐门的头牌,整个上海滩谁不知道?”
与丽丽闲聊了会出来,把秦少给我的钱数了一下,有一百多块,是我大半年的薪水,以前对钱没有概念,现在才知道贫穷和富贵真的有很大的区别。
叫汽车夫直接送我回家,反正经理只知道我去给秦少弹琴了,不会知道我什么时候走的。
粥都凉透了,我掏干净了煤灰,重新点火把粥热上。
我不会做菜,就着咸菜喝了粥,趴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景色。
暮色渐派,心里涌出一阵孤独,在这个时代里,我有种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觉。
第九十八章
“小语,这里有块夹心面包,带回去当消夜吧。”
苏秀拿过一块面包给我。
我道:“专程给我留的?”
“不是,七号桌的客人剩下的,放心,一点都没碰过。”
我笑着接过道:“谢谢。”
她左右看了看,才问我:“听说你昨天去给秦少弹钢琴,怎么样,秦少打赏的不少吧?”
“还好,给了我一百多。”
她羡慕地睁大眼睛,“哇,这么多,要是再多弹几次不就发了?”
我摇头,“还是不要的好,在餐厅里弹好些,对着那些人弹琴不自在。”
苏秀奇道:“那些都是上海滩有权有势的大人物,普通人见都见不到,给他们弹琴你还不自在?”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增光的,想了想问她:“里面有个叫什么三爷的,你知道吗?”
这些人很复杂,把他们来历弄清楚了以后好也小心点。
“在上海滩能叫三爷的只有一个,你居然不知道?”
我摇头,当然不知道,我才来多久啊?
她道:“那是吴三爷,跟秦少他们是拜把子兄弟,据说三爷十二岁就出来闯荡江湖,现在更是洪派的龙头老大,黑白两道谁不敬他三分?”
原来是这样。
“还有两个是什么五爷六爷的,也是帮派的?”我问。
“那也是吴三爷的兄弟,是洪帮的二把手和三把手,他们当初六个结拜兄弟,现在只剩下三爷五爷六爷,秦少是后来才与他们结拜的。”
大致知道了那群人的情况,我没再问了,对这些帮派之间的事不感兴趣。
春日的夜晚仍有些冷,走出了锦绣餐厅,我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
霞飞路到我租住的公寓走路要半个小时,我一般都是走回去不坐黄包车,在这个动荡的年月,多存些钱总不是坏事。
霓虹灯闪烁,三十年代上海的夜晚仍然很迷人。
经过一处小巷子,里面传来打斗的声音。
我停住脚步,这是回去必经之路,偏偏碰上打架。
放轻脚步探了眼里面的情况,原来是打群架?这群架打得也太没水平了点,那些人都穿着对襟短褂,扎脚长裤,分成两伙,可惜一边有七八个人,有的手里拿着斧头,有的拿着短刀,另一边只有一个人,看样子很年轻,应该只有二十岁左右,手里什么武器都没有,赤手空拳抵挡着。这个年代混帮派的人都有些武功底子,但是被围殴的人功夫也不弱,七八个人打一个竟也没占什么上风。
两边的住房商家早已将门窗紧闭,在这个年代,明哲保身是最重要的。
我斜斜倚在墙角的阴暗处,看着眼前上演的全武行。等他们打完了我好过去。
那年青人劈手夺过一把斧头,一脚踢飞一人。抵挡着从四面八方招呼来的斧头短刀。
年青男子的功夫再好,毕竟双拳难敌四手,随着放人一个个倒下,他身上挂的彩也越来越多。
我看得直摇头,要是换到现代,要杀一个人还不简单,找个狙击手在他必经的路上,一枪就解决了,保管人死了连凶手长什么样都看不到。
看了半天,打斗终于接近尾声了,年青人果然功夫不错,把七八个人都打地上趴着没了声息,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不过他自己受伤也严重,脸上又青又肿,身上到处是血迹,不知是别人染上的还是他自己的;见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准备走。
我走出阴影,伸了个懒腰。终于能回去睡觉了。
艰难走在前面的年青人并没发觉。躺在地上的一堆人中。有一个估计是晕过去又醒来。悄悄爬起来。摸出短刀准备从背后偷袭。
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砖,走过去直接从后面拍在那人脑勺上,妈的还打!让不让人睡觉了?
前面的年青男子听见声响回头,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头栽在地上。
我看了他一眼,从他身边绕过,闲事少管的好。
脚踝被人抓住,我低头瞪着他:“放手!”
抓我脚干嘛?
他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姑……姑娘……”
我叹气,他的手紧抓着我的脚踝,抽也抽不出,看来不管是不行了,蹲下身问他:“我扶着你,你能走吧?”
如果他不能自己走,我就不管了,凭我的力气是不可能把他背回去的。
他点点头,我拖过他的手臂搭在肩上,把他扶起来,他几乎是半挂在我身上,我承受着他大半的重量,(奇*书*网。整*理*提*供)还好公寓离得不远。
第九十九章
进了门,我累死了,幸好住的是三楼,要再爬两层楼我也吃不消。
松开手,那人失去了支撑的重量倒在地板上,闷哼了声便没了动静。
“喂?喂!”我踢踢他,没死吧?如果死了我这么费力把他弄回来真是不值得。
他勉强睁开眼睛,我松了口气。
说真的,我实在是没照顾过人,又对着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干站了一会,才想到去浴室拿了条毛巾,又从抽屉里找出一瓶红药水。
将毛巾药水放在他身旁,男子不明就里地看着我。
我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身上的伤自己处理吧。”
把他弄回来都已经是我难得日行一善了,才不会帮他收拾一身血污。
他强自撑起身,艰难地解开上衣,身上的伤还不少,左腹上的刀伤最严重,血从伤口处涌出,地板上也染上些血液,他将毛巾按在伤口上。
我从卧室拿了床被子扔在地上,好心地道:“被子给你,如果觉得冷的就盖着,我先睡了。”
打着个哈欠走了两步,又不放心地回头看着他:“你的伤没大碍吧?我好不容易才弄你回来,你可别死了。”
我可没有处理尸体的经验,而且他死在我房里会很麻烦的。
他咬牙道:“姑娘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的。”
听他的声音中气还不错,我便放心地去睡了。
清晨,我揉着一头乱发打开房门,看到客厅里睡着的人才想起来昨晚“捡”了个人回来。
男子裹在被子里睡在地板上,旁边扔着染满血迹的毛巾,脸上青肿未褪,依稀可辨容貌,是个浓眉大眼的年轻人。
“起来了。”
我踢踢被子,他没什么反应。
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脸色有点不正常的潮红,我蹲下身去摸他的额头,手下温度烫人,我缩回手使劲摇着他:“喂,醒醒!”
本来打算收留他一晚就让他走的,怎么办?居然病在我这里,我可不想给他请医生,更不可能送他去医院,去医院很危险,说不定会连累到我,请医生要花钱,我才舍不得。
在这里,我才发觉自己是个守财奴。
他睁开眼,眼里也有些红红的,“姑娘,请你帮我带个话给三爷,就说东子在这里,他会安排人来接我。”
三爷?吴三爷?
苏秀说过上海滩叫三爷的只有一个人。
“是吴三爷吗?”我还想确定一下,发现他已经晕过去了,不知是不是被我摇晕的。
他说得真轻松,我上哪去找吴三爷呀?如果是二十一世纪,直接告诉我手机号码就能找到人,在这里连个老式电话都是有钱人家才有的奢侈品。
丽丽——她是百乐门的红牌舞女,又和秦少很熟悉,秦少和三爷是兄弟,找到她就好办多了。
出门时快九点了,叫了个黄包车送我去百乐门,因为我找不到路。
坐在车上,我才想起,现在是上午,舞厅都没开门,哪找得到丽丽。
算了,我也没有别的线索,死马当活马医,先过去看看,就算找不到丽丽向人打听一下她住在哪里,然后去家里找她。
来到百乐门,我说我是钢琴师,丽丽叫我来找她的。那位侍者看了我两眼,才将我带到三楼的一间小厅,叫我等着。
百乐门的二楼是舞厅,三楼是旅馆,原来丽丽昨晚住在这里。
不一会,丽丽推开小厅门走进来。
看样子她还没起床,脸上未施脂粉,头发微微凌乱,穿着织锦的睡袍坐在沙发上。
她懒懒地道:“考虑好了?来找我也不挑挑时间,这么早就来。昨晚玩太晚在这儿睡下,不然你还找不到我。”
我道:“丽丽小姐,我不是为了弹钢琴的事来找你。”
她挑眉,“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拉开小厅的门向外看了看,确定没出人后关上,小声地对她道:“丽丽小姐,你认识一个叫东子的人吗?”
她目光闪了一下,面上毫不露声色,懒洋洋地道:“不认识。”
知道她不会轻易相信我,我先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道,对她道:“请你转告三爷,希望他快点派人把人接走,老呆我那里不安全。”
她听完后沉吟了会,道:“跟我来。”
随她走进一间套房,我在外面沙发上坐着,她走进卧室将门锁上,少顷,秦少一边套上西装一边拉开门出来。
呵,原来两人是在这幽会呀。
他也不废话,直接问我:“东子在你那里?”
我点头。
他问了我公寓的地址,起身跟丽丽道:“三哥昨晚跟王厅长他们在罗门饭店打牌,估计现在还没散场子,我现在过去找他,你跟这位……”又回头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莫小语。”我回答。
他接着对丽丽道:“你带莫小语马上去三哥的家里。”
“不好意思,秦少爷,都十点多了,我要去上班。”那个烫手山芋丢出去了,我还跟着去干嘛,要是迟到经理又要骂人了。
丽丽道:“莫小姐,我劝你不要去上班,你昨晚救了东子,他们迟早会查到你身上,你最好随我躲一躲,三爷那里绝对安全。”
我皱眉,惹来这么大麻烦,早知道就不救他了。
“我跟三爷不熟,去他家里合适吗?”
他们是三爷的朋友,我又不是,这样不经主人邀请就去人家里不好吧。
丽丽打消我的疑虑,“放心,你救了东子,三爷感激你还来不及,而且给你带来了麻烦,我们哪能袖手旁观。”
她说得很有道理,更重要的是,在这里可没人承认我的王妃身份,更没有特工人员保护我,只要稍微有人找我麻烦,我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秦少打电话吩咐人开两部汽车来,便先行下楼,我和丽丽在房里坐了会才下去。
汽车在门外等着,秦少的车已经先走了。
钻进汽车,丽丽表情凝重,一路都没说话。
第一百章
丽丽对吴宅很熟悉,进了门便问管家:“三爷他们还没回来?”
管家回答道:“没有。三爷打了电话回来,要我收拾一间房给莫小姐住。”
看来秦少已经对三爷说了事情的经过,但是我用得着在这住下吗?
我疑惑地看向丽丽,她道:“三爷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坐在二楼的小客厅,女佣端来两杯茶放在茶几上。
丽丽看上去很紧张,坐了一会又站起焦急地走来走去。
公寓的木箱里还锁着我带来的两根金条,还有在这里攒下来的钱,别的东西丢了不要紧,钱可不能丢,我考虑着要不要回去一趟把钱拿上?
花园外的铁门打开,有汽车驶进来。
丽丽忙走到窗户前张望,回头对我道:“三爷他们回来了。”说完便几步小跑出去,高跟鞋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我也跟着出去,下楼就看到三爷秦少五爷六爷他们进门。
“莫小姐。”三爷见到我,先对我点了个头。
“秦少……”丽丽看着秦少欲言又止,担心之情洋溢于表。
秦少做了个手势,道:“到书房再说。”
又随着他们上楼进了书房,三爷吩咐管家别让人进来打扰。
几人分坐在沙发上,三爷坐在书桌后,从盒子里抽出一支雪茄点上。
没人说话,沉默之中空气中似乎也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连我也感觉到了。
三爷抽了会雪茄,才对我道:“莫小姐,谢谢你救了东子。”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真的是举手之劳,我本没打算救他的。
他道:“能不能请你将昨晚的事再详细讲一遍?”
我只好又将昨晚见到的情形又叙述一遍,讲完了问他:“三爷,那位东子先生你把他送去医院了吗?如果没问题了我想回公寓。”
他摇头,“莫小姐,你现在很危险,最好先住在这里,东子的伤口感染发高烧,我已经派人把他送去了私家医院,青帮的人已经查到你那里,幸好我们的人去的快,抢先一步把人弄走了。”
青帮?帮派之事吗?没想到我还有幸目睹旧上海滩的帮派之争。
“我的东西还在那里,那我先回去一趟拿过来。”就算要躲风头,我也要收拾细软啊。
三爷道:“暂时不要回去,你救了东子,青帮的人不会放过你。”
回去一趟也不行,那我的钱怎么办,要是被偷了还不心疼死我!
六爷恨恨地道:“青帮那群鬼崽子,仗着有日本人撑腰,这两年来专门跟我们作对,尽在背后放冷箭,这次还好东子命大。三哥你说句话,我马上带兄弟们端了那狗日的老窝!”
三爷喝道:“老六,你都三十好几了,做事还是这么冲动!”
五爷也对六爷道:“你也说了他们有日本人撑腰,现在还不是与他们硬碰硬的时候!”
六爷不屑地道:“青帮算老几,他们现在规模是发展得很快,但老子从来不把它放在眼里,五哥,你不会是怕了吧?”
三爷沉声道:“青帮当然不足为惧,老六你想过没有,一旦我们与青帮起正面冲突,日本人会顺理成章地以整顿治安为名打击我们,只要洪帮一倒下,日本人想要控制整个上海的帮派就容易得很。”
六爷焦躁地站起来:“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
秦少道:“是啊,三哥,那些龟孙子玩阴的,我们也可以一样玩阴的,看谁阴得过谁。”
三爷淡淡地道:“现在日本人在暗中监视我们,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书桌上的电话响起来,三爷接起来,听完放下电话对我们道:“东子的伤没大碍。”
几人都松口气。
三爷对我道:“莫小姐,你安心地在这里住下,我会跟锦绣餐厅的老板说聘请了你做家庭钢琴师。”
“谢谢三爷。”知道这件事有点严重,我也不与他客气,再怎么说我也是因为救了他的手下才被卷进来,他照看我是应该的。
第一百零一章
吴宅里本来没有钢琴,请我做钢琴师只是对外做幌子而已,但是吴三爷第二天就让人运来了一台白色的钢琴放在小厅,说是给我无聊时弹的;我没带换洗的衣服,当天就有百货公司的人拿来一大堆衣服让我挑选,从内衣到外衣到鞋子,还有一些生活用品,这个人确实细心又想得周到。
为了我的安全,三爷让我尽量少出门,我没事就往厨房跑,蹭东西吃,他家里的厨子手艺非常不错,特别是金大妈,做的糖醋排骨那叫一个好吃,我一想起来就口水长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