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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宫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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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有些讽刺,我根本不相信因果报应,如果上天真的那么公平,为什么世上还有那么多不公平的事?所以我一直相信,不论什么都要靠自己争取,但是在这里看到日本人的所作所为,竟会让我产生强烈的他们什么时候才遭报应的感觉。
“当然有,”他的语气里有丝捉摸不透的爱哀伤,“你就是我的业障。”
我浑身一震,靠近他怀里 ,第一次心理没有那么排斥他。
对我,他是真的没办法,无法狠下心肠,有知道我根本不爱他,业障,或许是吧。
书房内,我斜靠在沙发上看着一本英文名著,慧子穿着和服跪在地上,把剥了皮的葡萄一颗颗地喂我,然后又伸手接着我吐出的葡萄籽,扔到易变的垃圾盘里。
日本女人温柔顺从是出了名的,那怪人家说理想的人生就是:吃在中国,娶在日本,住在温哥华,死在瑞士。娶个日本老婆,真的能满足心里极端大男人主义的男人。
宫本寒还真是说到做到,半步也不准我踏出去,闷得我只好在他书房里翻书。
从丁越府上回来,慧子好像也受了处罚,现在都乖乖的,没事也不和我叽叽喳喳了。
“哎——”
我叹了不知几百声,拿在手里的书越看越没兴趣。
慧子又喂来一颗葡萄,我张嘴咬下,“慧子,有没有纸牌啊,我们玩会牌嘛,本来中国人最喜欢玩麻将,可惜在这找不够搭子——”
我停住,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她还是跪着剥葡萄,对我的话充耳不闻,眼里一点焦距都没有,似梦游中的人一样。
“喂,你怎么了?没事吧?”
刚才都不是这个样子,怎么突然间变这样了?
“过得挺悠闲么!”
冷冷的声音在房内响起,这个声音,像是一直深埋在脑海中一样,一听到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声音的主人。
我吓得从沙发上滚下来,“玄,玄月?”
美人来了?在哪?怎么只听到声音见不到人啊?
“不错,还记得我。”
含着怒气的声音更近了,几道淡淡的烟雾缭绕在茶几旁,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像是隔着层层迷雾一样看不真切,那流泻出来的气质轮廓,仍是惊艳得让人心头狂跳。
我的心脏就跳得厉害,吓到得成分居多。
这么久没见,我以为不会有机会再见到她了,谁知道她一来就给我这么大的刺激。
我口干舌燥,躲在慧子身后,探出头:“你,你不是在闭关吗?”
秦虹她们没必要骗我,玄月是什么时候出关的, 又怎么找来的?她不是从不出岛的吗?
玄月慢慢的走向我,慧子还在低头剥着葡萄,对这一切毫无知觉。
“我才闭关多久,你就给我惹出这么多事,居然又嫁一次,把那边搅得天翻地覆就跑了,来这里都能找上野男人,本事不小嘛!我要再不来,你又准备做什么?”
我坐在地上,被逼着一边往后退,一边不怕死的回嘴,“你都闭关三年了好不好!还有,我怎么样又关您什么事?你不说不想再见到我吗?”她以前说过的话不会忘了吧。
听她的口气似乎还很关心我,让我有一种很窝心的感觉。
从玄月岛上出来,我们也有三年多没见过面了,怎么都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再见,而且还是她来找我。
“我说过吗?”
她瞪过来一眼,吓得我滚到沙发后面,哪有人耍赖还这么有气势的!臭玄月!
“出来!”
我捂着胸口爬出来,从她出现到现在,心悸就没停过。
在她开口前,我抢先道:“玄月,既然你出来了,我也可以回去了吧?”好想回二十一世纪了啊,她要与我算账,回去再慢慢算好了,心里有种奇怪的安心,有她在,我一点也不担心小至。
“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如果连她都没有能力弄我回去,那我还有什么指望?
“我还没出关。”说到这里,她又瞪过来,“要不是因为你,我用得着出灵吗?”
“哦。”我不敢开腔,原来她是灵魂出窍啊,难怪我说怎么老是看不清楚。
第一百一十二章
“玄月……”
我有好多话想问她,一时不知道从哪开口,甚至连想问什么都不知道。
有一点心慌,好像真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可我能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就算我再嫁,对不起的人也是银,又不是她。
半天#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关啊?出关了能让我回去吗?”
“还有一段时间,出关了再说。”美人的口气很是敷衍。
其实她都没出关都能灵魂出窍来看我,肯定会想办法弄我回去的,想到这我讨好地靠过去:“玄月,你真好——”拍拍马屁总没错。
她哼了一声,模糊的身影突然消散,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这人,来无影去无踪,要走也不说声。
“小姐,您怎么趴在地上?”
慧子这时像清醒过来,放下手里的葡萄来扶我。
“腿软。”
玄月要这么多出场几次,也不知我心脏受不受得了。如果刚才她不是先出声,而是先像鬼一样出现的话,我估计都吓得尖叫了。即便这样,也被吓得心脏差点罢工。
“好好的怎么会腿软,生病了吗?”她关切地问道。
我苦笑了一下。
虽然几年未见,不知为何再次见到她心里没有陌生疏离的感觉,甚至有种熟悉的心跳感。
奇怪,是因为她太好看的原因吗?
不对啊,我连她的五官都看不清楚,虽然惊艳,却不是太让人震惊。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但是哪里不一样,我又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这次见到她与我记忆中有些不一样,并不是因为她是灵出,看不清楚的关系,而是一种莫名的感觉。
慧子还在疑惑地自言自语:“真奇怪,你什么时候坐到地上我怎么没印象……”
“可能你打盹了吧。”玄月是天降师,如果她都能发觉玄月来过,那玄月也不用混了。
“打盹。”她偏着头努力回想,当然不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吃晚饭时,宫本寒不禁多打量我几眼。
“今天你心情很好?”
“有吗?”
我装傻地反问他,无法控制地嘴角向两边翘起。
下午见了玄月,震惊之余心里一直很高兴,可能是因为她没有忘记我,我就有希望回去吧,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我为何这么高兴的原因。
与我的高兴相反,宫本寒反而眉头深锁。
“有什么开心的事吗?高兴成这样。”
“看到你就开心啊。”如果他要是知道我有机会回去,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凭良心说,宫本寒对我很好,以前我接近他只是为了利用他,当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后便毫无犹豫地杀了他。可惜,生命充满了戏剧性,哪想得到有一天我会再次落入他手里,还是在这种背景下,我都以为自己死定了,可他宁愿把怒气转撒到别的女人身上也舍不得伤我,要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可感动又怎样?不爱就是不爱,我不爱他连我自己都没有办法,他早就知道这点,仍没有逼我,也许他想到我在这个世界里一点权势也没有,只能依靠他,就算不爱他也只能呆在他身边,才没有怎样吧,如果被他知道我要走了,我可不敢想他会做出什么变态的行为来。
“你每天都看见我,怎么没见到你这么高兴?”他还是紧盯着我,想找出反常的原因。
“那是因为——今天才发觉你很好看啊。”我撒娇地靠过去,不让他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他长得是好看,虽然眉上多了条刀疤,却让原本俊美的五官添了几分气势,的确像掌权一方的大将。
他喝着水,淡淡的牵动唇角。
“寒,其实你笑起来更好看。”这样淡淡一笑,那残虐的气息消失无踪,像融合了一池春水。
他看过来一眼,不自在地道:“快吃饭。”
我低头吃饭,暗自发笑,没想到他也会不好意思。
穿着和服的女子快步进来,跪在宫本寒耳边轻声说着日语,宫本寒点头,放下碗筷对我道:“我有点事急着处理,你慢慢吃。”
“哦。”
让他着急的事肯定是好事,不能说我没良心,在这里我是中国人,宫本寒对我再好心也不能向着倭寇。
我虽然知道近代的历史,却对中日两国之间的历史无感,但是真正生活在这个年代,就算对历史再无感,也无法控制从心底激发出来的民族仇恨,恨不得时间快进了几十年,立刻中国就能解放,小日本被原子弹炸他个灰飞烟灭,在这呆久了,不是愤青也变愤青了。
日本女子也出去了,饭桌上就剩我一人,我高兴地扒着饭,心情好,胃口也好,饭菜都香了很多。
“那个男人好看吗?”
阴测测的声音响在耳边,有着明显的动怒。
“咳咳咳……”
我被吓得饭粒呛进气管,手忙脚乱地在桌上找着水杯。
淡淡的身影出现在宫本寒刚刚坐的位置上,美人阴森森地重复:“你是不是觉得那男人好看?”
“没有没有……”我摇着头,抱怨道:“小姐,麻烦你下次不要这么神出鬼没好不好,迟早给你吓没命。”玄月知不知道什么叫隐私啊,居然偷听人家说话。
“你喜欢上他?”
隔得不算近,还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寒气,我悄悄地挪过去一点,才道:“我会喜欢他吗?骗骗他的话你也当真,我要喜欢他当初就不会杀他了。”
说完,有醒悟,真想抽自己。我以前也杀过玄月,这么一说不是连她一起否定了么,把她惹生气,我还怎么回二十一世纪啊。
幸好,她没联想到我在岛上想杀她的那一次,听见我否认,哼道:“我警告你,不要让他碰你,不然的话——”
话中的威胁不言而喻,我狗腿地道:“放心放心,我一定会保住最后一道防线,不让他碰我。”
“记得你说的话。”得到我的保证,她的身影消失。
诶,人家早就碰过我了,哪还来的防线可言。
但是答应了玄月的事又得要做到,在我心里玄月比宫本寒可怕多了。要是万一被她撞见宫本寒与我嘿咻,就算回到二十一世纪我也别想好过。
虽然现在宫本寒很少碰我,并不表示他一直不碰我。
我苦恼地扯着头发,想着怎么应付过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夜晚,我睡在榻榻米上,想着白天玄月说过的话。
宫本寒俯身下来,眼里有着明显的动情。
这几天他都没碰我,偏偏玄月警告我之后他就有欲望,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将手抵住他的身子,我结结巴巴地道:“寒……不要这样!”
“怎么了?”他低声询问。
“寒,我有点不舒服,不要好吗?”我可怜的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抱着我道:“好。”
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迁就我,我对他从来就没有好过,以前是因为有目的才对他温情假意,现在是在他的强势下不得不低头,他心里也很清楚,为什么还会对我这么好?连欲望也肯忍下。
“寒……其实,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我也许就快走了,若是我消失他会怎样?会不会有狂性大发,折磨更多的中国女子?我真的希望他能放下,我不爱他,不可能会乖乖留在他身边,他若能放下对他也是好事。不过,真要是放下,对我就只剩下恨和报复了。
“刚开始时,我真的很恨你,恨不能喝了你的血。”他淡淡地叙述着,像说着别人的事,“我脸上的伤是我自己划得,那是太过恨你而无处宣泄才转移痛苦。”
“可是,慢慢的我发现,我恨你是因为太爱你的关系,爱有多重恨有多深,而比起恨你更让我害怕的是——我再也见不到你,怕这个世界不会再有你;所以我才来中国,我知道你中国人,我想寻找与你相似的中国女子,可是,找到的女子越与你相似我就越狠,恨不能把她们折磨的生不如死。”
“没想到,老天竟然将你送来这里,见到你的那刻我才明白自己有多爱你,我告诉自己,你不爱我没有关系,我只要你能一直呆在我身边,绝不会再让你有机会离开我。”
感觉到他抱紧了我,心里微微有些感动,我小心地问:“如果——我说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你会怎么办?”
他沉默,呼吸明显急促,“小语,永远不要有离开我的念头,不然——我也无法控制住自己。”
“好好,我不会的。”
我当然不会笨到告诉他我快离开了,他现在的语气,有点让人害怕。
总部里的日军,照旧对我视若无睹,在日本军队里,下级对上级是无条件服从,对于我的出现,没人敢坑半个字。
宫本寒治军手段非常铁腕,别看那些军官晚上一个比一个变态,一天不折磨女人都活不了,看到我却没有一个敢将视线停留我身上超过两秒,最多匆匆扫过一眼,便当我隐形般做自己的事。
“小姐,主上说过几天就要回日本,您看看还有什么要收拾的?”
“哦,你看着收拾吧。”我孤家寡人一个,那有什么东西。
无聊地倚着书架翻书,这里面的书差不多都被我翻了一遍。
本来没这么快回日本,也许是我那天的话让宫本寒起了疑心,所以才急着回日本。到日本,我就更寸步难行,因为语言不通,不可能会跑到哪里去。
他说要带我回日本结婚,让我成为他的合法妻子。在这个世界上,一个日本军人想和一个中国女人结婚是件非常棘手的事,不过他既然只说出来,表示他已安排好了一切。
我倒不是担心他能不能与我结婚,我担心的是,万一到结婚那天,玄月还没出关让我回去,我该怎么躲过新婚之夜?
这两天宫本寒事情多,我推说身体不舒服,他让医生给我检查了一下,没查出什么毛病,但也没逼我硬接受他,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难不成新婚之夜我也不准他碰?只怕他再好的脾气也会被激怒。
翻着书,上面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瞄了眼慧子:“你还站在这做什么?”
就算我没什么东西收拾,她自己也要收拾东西吧,一直站着干嘛?
“小姐,您……那个手枪的子弹还有吗?”
我合上书,狐疑地盯着她:“你别告诉我——你把子弹用光了吧?”
她不好意思地点头:“是阿,您的手枪真的很好,我只是练习了一下,想用着更顺手一些。”
“练习?!”我真想拿书敲她的头:“敢情你就把子弹练习光了?”
这个白痴,那手枪是拿来随便练习的吗?居然子弹都用光了,手枪还拿来有个屁用!
见我生气,她立刻放低态度:“我以后不敢了,好小姐,子弹还有没有啊?”
“没有了,你把枪留着,等个几十年看会不会出吧。”
她要能找出配上枪的子弹才是怪事,除非按着原子弹的比例一比一地订做,那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手枪啊,我一次都没用过就给了她,真是不懂得珍惜。
半天没听到她回话,一看,她又没了动静神游太虚,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还是一副直愣愣的样子。
不用猜,我也知道是谁到了。
“玄月,你老是出灵不累吗?”
把书放回架子上,就听到美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反应不错,知道我来了。”
惠子好好的又成那个样子,哪会不知道她来了。
回身,果不其然看到美人的模糊的身影在我身后不远处。
“宫本寒要我跟他回日本结婚,玄月,你到底什么时候出关?”先告诉他,免得到时脱不了身他怪我。
“你敢跟他结婚!”美人又生气了。
“我也不想啊,可在这里他是老大,我能怎么办?”没法改变就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不光解决不了事情,还会断了自己的后路。
美人想了一会,“你尽量拖延时间,我会想办法早点出关。”
我点头答应,拖延时间是肯定的,但也要做的不露痕迹,让宫本寒发觉我有心拖延只会适得其反。
刚想问她我要拖延时间多久,手腕上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我低头,腕上的玉镯似在升温,颜色也在变幻。
我惊恐地盯着手腕:“怎么回事?”
玉镯变得青白交替,慢慢的,翠绿渐渐弥漫掩盖了先前暗白的颜色。
倪离说过,玉镯颜色在变,就表示有人在施降让我回去?可她们不是说只有玄月才能让我回去吗?玄月还没出关,是谁有这个本事召我回去?
美人微微冷笑,“看来,以及有人等不及了。”
谁等不及了?
手腕的玉镯像一块火炭一样,头也越来越晕眩。
被倪离她们送来时,并没有这么强烈的不适,是谁在召我回去?而且,我好难受。
玉镯烫得吓人,就在我以为手腕要燃烧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成功地失去知觉。
第一百一十四章
(故事的另一面)
“殿下,您真的要这么做?”
“不错。”
“可是……”
“可是什么?”
“是这样,王妃殿下身上有高人下的保护降,就算用您的血强行封住她的记忆,巫术也不会稳定,因为下降的人灵力极高,巫术随时可能被降头冲破,若是王妃殿下想起以前的事,巫术就会反噬,而您会受重伤,可能……伤及生命。”
“殿下,我希望您再考虑清楚。”
“知道了,你做事吧。”
“是……”
从我有记忆开始,母亲总是痴痴看着我:“小至,你长得真像你父亲。”
可那被称为我父亲的男人,却是一次也没出现过。
我对那个男人一无所知,连名字都不知晓,母亲很多时候看我都是带着一点痴迷的眼光,我清楚,她是透过我看向那个让她终生难忘的男人。
母亲对我非常好,她本是个极美丽的女人,为了能让我过上更好的生活,她不惜出卖肉体,游走在各色男人之间。
我一直都觉得,她对我好,是因为我是那个那个男人儿子的关系,只要我是那人的儿子,就算不是她亲生的,她也一样会竭尽所能地对我好,那个男人才是她的整个生命。
九岁之前,她带着我走过很多地方,每到一个地方不会呆太久就会离开,像在躲避什么。
有一次,我疑惑地问出了心中的想法,问她为什么不能在同一个地方住久一点。
她叹了口气,抱紧我,“小至,我是怕你父亲找到我们,你出生他并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瞒过去,我不能失去你。”
母亲说得含糊,我想,母亲是因为得不到那个男人,才想尽办法留下我吧,她是担心我被那个男人发现,把我带走,留她一个人吗。因为没有人会愿意自己的骨肉流落在外,何况那男人的身份尊贵。这是我当时的想法,后来才知道错的离谱。
从母亲偶尔的话语里,我能知道那男人有个显赫的身份,因为母亲不止一次说过:“小至,其实你是王子哦,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生活,让你做个真正的王子。”
所以,即便母亲靠着各种各样的男人过生活,她仍然给我最好的一切,甚至给我请了家庭教师授课,阿拉伯语是母亲亲自教我的,我想那男人可能是阿拉伯人。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与母亲的生活也许会一直这样下去。
可惜,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拿到医院诊断报告的那天,她抱着我流一夜的眼泪。
“小至,妈妈真没用,以后照顾不了你了,你要乖,知道吗?”
“小至,妈妈该怎么办?你还那么小,妈妈走后你怎么生活?”
“不行,小至是王子,妈妈不能让你被送去孤儿院……”
第二天,母亲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办好手续后带着我登上前往阿拉伯的飞机。
一路上,她似乎非常紧张,不时地丁叮嘱我,“小至,我带你去找你的父亲,但他不容易见到,只有先去求一个人,你要乖,到时记得叫人知道吗。”
我不知道要见自己的父亲还要先去求人,求什么人?
母亲没有回答,反复叮嘱的就只有这几句话。
终于见到了母亲求的人,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
为了能顺利进入王宫,母亲想尽了办法,一个守门的小侍卫,也让母亲付出了数额不小的金钱和肉体,才能让他睁只眼闭只眼,假装没发觉母亲的通行证是很久以前的通行证。
但我们还是被侍卫发现,母亲叫嚷的声音引来了她。
她像刚洗完澡,穿着及地的白色丝袍,柔软的头发带着湿气散在肩上,唇瓣红润,眼神发亮。
母亲叫她王妃殿下,跪在地上求她留下我。
听着我母亲的哭诉,我已经明白了,那个女子是我父亲的妻子,就是因为她,那男人才将母亲赶出宫,却不知道母亲出宫时已怀了我。
严格来说,那女子虽然好看却并不是美丽,甚至不如我母亲,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得到那男人的心。
在我分神的时候,女子已走到我面前。
她好奇地看着我,她的眼神与我母亲的眼神不一样,照理说,我与那男人长得很像,母亲看我的时候老是走神,可她看我的眼神一点也没有因为我长得像谁而迷惑,在她瞳孔印出我的身影,就是一个冷漠的男孩。
她伸手在我的脸上又捏又掐,我看着她心里渐渐升起愤怒。
也许我没有反应让她失去耐性,她突然将唇印在我的唇上,我一愣,愤怒被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替代她的唇很柔软,柔软得让人想咬一口——我真的咬了她。
大概咬痛了她,她眯起眼睛,过了一会对我母亲道:“你的儿子我要了。”
能感觉到母亲的欣喜,被侍卫带下去还不住的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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