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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哥哥十年不了的爱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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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我们说过很多次,却从来不曾怀疑过再次相见。这一次呢?会再见吗?也许会吧!只是,下一次再见时,我们身边的空白应该已经归宿他人。
物是人非,想到再见时的画面,我竟已不再心痛,是因为我的大度,大度到可以容忍其他的女人站在你身边,还是,我牵着你的手,已然松开
……
屋内沉默,屋外只响起脚步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落叶纷飞,我们的爱情也落地……
「小姐,请问你点的菜可以上了吗?」餐厅的侍者第N次过来询问,话语第千遍地客气礼貌,单灵却闹了个大红脸。
「对不起,我男朋友还没来,可不可以再等几分钟?」
「好的,小姐,请不要生气,我只是怕菜凉了丢失了原先的美味。」这样美丽的女子,即使已经拥有归宿,仍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多聊几句,而这,也是侍者几次三番上前询问的原因,当然,单灵是不可能知道了。
「谢谢!」微微一笑,送走英俊的侍者,单灵吐了口气。
天呐!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到,电话居然也打不通。董瀚宇一向很守时,这样反常的事,还是第一次。有着不好的预感。
想起昨天电话里他掩饰不了的疲惫,单灵有些担忧地再次拨通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皱起细致的眉,单灵站起,准备到董瀚宇的公司看看。
岂料,刚站起,迎面走来一个长地极艳丽的男子,莫名地有几分熟悉。那男子望着单灵,眼内含着笑,却只令人生畏。
脚步生生顿住,单灵茫然地看着男子坐下,在她对面。
疑惑还没问出口,那男子倒先开口了。
「怎么?等了一个小时就不耐烦了。那么,那些等待多年的人呢?是不是要被等待折磨死?」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等了一个小时?你监视我?」询问,带着一份愤怒。
「我给你个机会,你再好好想想我是谁。想不起来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
拧着眉,莫名其妙地看着那人,男子眼中的认真让单灵咬唇开始回想。
眼睛突然一亮,单灵笑道:「我记起你了。」
捏着玻璃杯的手一紧,男子期盼地望着单灵。
「你是那天我跑步撞到的人。」
玻璃杯瞬间破裂,原来,疼痛比快乐更激烈。
男子手上的鲜血让单灵捂住了嘴,随即反应过来地掏出手帕,按上不小的伤口。
她,有说错什么吗?
「算了!」男子挥开她的手,面色阴翳,话语中有着隐忍的愤怒:「为一个陌生男人担心,不如多忧心你那个没用的男人吧!哼!你男人现在应该在监狱哭吧!」
单灵一怔,望着男子,几分不解,几分疑惑,还有几分担忧。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做我的女人,救你的男人。」男子如蛇般冷酷的眼盯着她:「想好了打这个电话。」
语毕,丢下一张名片,离去。
只是,有些寂寞
这人有病吧!
愤然走出餐厅,在门前踌躇许久,最终还是返回,拿起名片。
不是吧!就一个电话号码!这人不会是诈骗集团的吧!思虑良久,还是收在背包中。
对了,董瀚宇。想到这,单灵忙赶往立达公司。
中途,接到母亲的一个电话。单灵脎白了脸………
「司机,载我要到市监守所。」
母亲什么都没说,只让她尽赶到那里,想到男子的话,已经猜到几分。
母亲等候在监管所外,看到她来,眉间更添几分愁绪。
「灵灵,董瀚宇他……他……」
「妈,你说,我能承受地住。」单灵握紧了母亲有些颤抖的手。
「这事早些时候就传出来了,说是有人告秘立达公司创办初期从国外走私过一批价值不菲的体育器材。这次告秘的人听说来头不小,小董的爸妈都保不了他,还有可能被牵扯进去。」
「妈,带我去看看他。」单灵竭力使自己平静,无奈脚步仍有些不稳。
他坐在探监室,俊秀的脸盘一夜间黯然憔悴,血丝布满的双目在看到单灵的瞬间悲伤地闭起。再睁开时有了一丝坚决。
单灵缓缓坐下,轻轻微笑,明媚的笑容让这里令人紧张的肃穆也柔和。
「灵,把戒指还给我吧!」
单灵垂下头,不语,搁置在桌上的手,缓缓打开。
已经料想到这样的结局,看到那鲜红如血的绒盒,董瀚宇仍是忍不住心痛。
手在颤抖,迟缓地接过盒子,捏在手心,想说什么,再见的话却咽在喉间。
「我……」
「打开看看啊!」单灵抬起头,眼内有调皮的狡稽。
忐忑中带着几分期待,已经不仅仅是哀落,冥冥竟存着一丝希望。
他迟迟不愿动作,连单灵也失去耐心地拧眉,徉装怒意………
「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
摇摇头,单灵伸出置于口袋中另一只手,白细娇嫩的手掌上躺着一个银色的圆圈………象征神圣的婚姻。
「等你出来后亲自为我戴上哦!」微笑,眼内竟有些润泽:「今天本来是要给你这个好消息,你却用一个坏消息替代。」
深吸口气,霁颜一笑,单灵续道:「算了,谁叫我这么大度呢!」
「所以,给我个真相,你走私的事情是真的吗?」单灵收起微笑,正色问。
深刻望着单灵,董瀚宇眼内有懊恼,那一瞬间,单灵便知道答案。
「灵,我的事你不用担心,你只要再等等几天,我就能为你戴上这枚戒指!」
「我等着!」给予一个安心的笑容,内心却是火焚般的焦急。
如果事情真有这么简单的话那就好了。可惜母亲的话与那男人的威胁将残酷的事实摆在了眼前,不好的预感愈加强烈。
……
「李律师,事情的严重程度到底怎样,请具实告诉我。」
李律师是业界有名的律师,以冷静闻名,此刻也额冒冷汗。
「我们了解的信息很少,唯一知道的是对方这次是有备而来,证据很充分,而更重要的是,现在根本没有律师敢接这个案子,对方的实力已经强大到影响到了庞大的律师圈,我们根本没有反击的能力,后路已经被堵死。我接手这个案件也只是因为我是立达公司的雇用律师。」
「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单灵不自主抓紧了手下的桌布。
「办法倒是有一个,但可能性不大。」李律师扶了扶眼镜,续道:「既然对方是有意为之,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幕后的黑手,请求他结束干预措施,那么,依靠董总裁父母的关系,要摆平这件事情就比较容易了。」
单灵扭头看窗外的车水马龙,一时失神。
做我的女人,救你的男人。那个陌生男子这样说。
其实,他真正的目的应该是自己吧!那么,自己与他去谈判,会有会有一线生机的呢?
「李律师,非常感谢你,你不用过于担心,按照正常的程序,该怎样就怎样吧!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还有你和我见面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拜托了。」
李律师望着毅然远去的女孩,心中感慨万分。在个圈子这么多年,什么事情看不懂,这女孩才是董瀚宇能不能顺利出狱的关键。女孩这般美丽娇嫩,才是那个幕后的操纵手真正的目标。相信这女孩也明白,那么她将用什么去交换男朋友的安全?
一个人,行走在街道,并不觉得孤独,只是,有些寂寞。
应对的措施想了许多,心中的话语想要倾诉,解决的方案希望与人共探。现实却不容她寻求他人的帮助,董瀚宇是因为她而入狱,那个人的目的是自己,再将其他人牵连进来,受伤的人会更多。
其实唯一的方法就是打通那个电话,她明白的,只是,只是没有勇气面对那人,以及那人眼中的占有。
做我的女人。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当然明白话语中赤裸的意思。那么,她可以理解成他只想要得到自己的身体吗?
这具身体,触碰的人,只有一个;这个灵魂,进驻的人也只有一个。她能确定灵魂的纯净,却不能保证身体不被另外的人拥有。其实,答应董瀚宇的求婚,这种事情也是必然的发生,那么,现在,就用这具身体去拯救那个她始终有愧的人,也未尝不是好事。
那个势力的强大,令高傲的李律师都畏惧,那么其他任何的途径都只是延长董瀚宇的痛苦。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只是,为何,想到其他人的碰触,心内会涌现一份恶寒。不能忍受,他人的怀抱,他人的亲吻。身体早就已经记住了那人,即使蒙住双眼,封闭听觉,也认识那个曾拥有过的唯一。
可是,没有选择,对吗?
汗涔的手心,那人留下的名片早已被浸染。单灵摊开来,看着那个号码,内心纠结万分。
贝齿咬住唇,几欲滴血。
没事的,单灵,不过一夜,放空思绪,任那人妄为,也没什么了不起。深吸口气,颤抖的手拨下手心的号码。
拿什么偿还?
「不用打了!」身后突然传来话语,单灵一怔,手机掉落,撞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发出破碎的声音。
蹲下身,拾捡已碎成好几块的手机。这份显然的逃避,被男人看在眼里,皱眉,扣住那个细瘦的手腕,拽进自己怀中。
那个怀抱,和哥哥的怀抱一样宽广坚韧,却是陌生的感觉。单灵急急退出那个怀抱,男人并未阻拦,看她的惊慌失措,看她眼内掩饰不住的退缩,内心的快意竟是如此强烈。
平静下呼吸,单灵望向男人,惊恐的目光中有着愤然:「你跟踪我?」
男人冷笑:「现在才发现?今天正好满60天,要不要庆祝一下。」
「你……」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单灵握紧了拳:「拍照的人是你派的?」
男人打一响指,仍是笑:「聪明!那么,务须我再赘言了吧!」
「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单灵无力吼道。
前一秒还在笑着的男人瞬间阴翳了脸色,步步逼近,周身散发杀气。单灵顿感不妙,拔腿要逃,却被男人轻易扣进怀中,近的可怕的距离,让单灵呼吸几乎停止。
这男人,好可怕!可怕的眼神,可怕的身手。这样的身手,她所认识的人里面,只有哥哥才拥有。努力搜寻记忆,抬头,对上男人的目光,隐藏在可怕眼神内的悲伤让单灵一怔,有些被深埋的回忆快要浮出水面,却在同时后颈一痛,眼前陡然一黑,回忆中断……
「超市的牛奶冰冷过,太凉了,宝宝喝了会拉肚子的。」
「傻丫头,我看你是个好孩子,这样吧!你要是信地过我这老婆子,就跟我回去,你看现在也晚了,火车站不三不四的人也多,你长地这么漂亮,一定不安全。你说怎么样?」
「丫头,老婆子的家可不像你们家的小洋楼,你要是嫌弃了就忍一忍。」
「丫头,婆婆都八十了,半只脚进了棺材。哪里美了!好孩子,跟小然说几句吧!」
是水的笑容,如此慈爱?是谁的话语,那样温情?是谁,是最艰难的时刻伸出搀扶的双手?
「我哪点比不上你哥?」
「那,我跟你做个约定,我负担宝宝的医药费,而你则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我要你经常回来看看我。」
是谁的目光,那么期待?是谁的声音,那样无奈?
「那个约定,我记得,我会回来的。」
「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做这些有什么意义?」
是谁的约定,那样坚定?又是谁,把记忆里那么重要的人遗忘地如此彻底?
是梦?还是现实?
睁开眼睛,看到一张熟悉的慈爱的面容。那样安详地笑着的婆婆,为什么眼里有着那样的不甘?她想要见见什么人?她想要看看谁的脸盘?想要听听谁亲亲地唤着婆婆?
来不及捂住唇,哭泣已经冲出咽喉。来不及掩住眼眶,泪水已经滑落。小小的斗室,装不下她的悔恨。
她忘了他们,他如此冷酷,罪犯是她!她拿什么去弥补?拿什么去忏悔?
为什么,她总是辜负爱她的人,与她爱的人?
再次沉睡,如果可以,这一切,可不可以只是个梦!原谅她的逃避,因为,她已经别无他法。
她清醒,因为,他落在她颈间的吻。
垂于两侧的手扬起,复又垂放,紧紧揪住手下的床单,无声承受。
如果身体能补偿,那么,交付这具身体也不会是罪恶。
喷在耳边的呼吸灼热而急切,他咬住她饱满的耳垂,置于唇中,撕磨啃噬。
她停止了思维,停止了感受,如傀儡一般任他掠夺。
衣裳被解放在床下,在他身下的她,美丽如女神,这个画面出现在梦里多少次,他已经数不清,唯一鲜明的是每次梦醒后的失落。而现在,她终将属于他。
划过她身体的他的手,他的唇,在目睹她的无神时停止了动作。
颓然起身,点燃一支烟,释放的烟雾让他自嘲地笑了下。大好的机会,居然就中断了,明天早上一定免不了后悔。但,他知道,这不是他想要的,他要她心甘情愿躺在他身下,不要她眼内痛苦与无奈隐藏在忏悔之下。
「魏然!」沉默的气息下,她先开了口。
他笑:「会不会太晚?」
她摇头,泪又充盈。
「不要说对不起,你知道吗?婆婆死的时候一直叫着你的名字,她唯一的心愿只不过是你能过来看看她,再叫她一声婆婆。」
她侧头,泪水翻滚。
「为了再见你,我又找到我称之为父亲的男人,你知道我有多痛恨他吗?宝宝的医疗费那次我就发誓再不求他,因为你,我再次向他跪下。喜欢你这么深,我真的没想到,我们的相处只有短暂的几个月,你走后,四年里的每个夜里,我脑海里都是你。」男人陷入回忆,语气悲痛,毫无掩饰。
男人的声音陡然阴狠:「四年里,我不断让自己强大,如你所见,我现在的势力足以操纵这个城市。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你,不要妄想只是用身体偿还,那样,远远不够,我要你的名分,我要以后人们见到你,叫的不是单灵,而是魏太太。我要你生养我的小孩,我要你这一辈子都属于我,我要你连婆婆的那份一起还。」
「至于董瀚宇,我会不会对他动手,就看你的决定,不要责怪我的威胁,这些年,我就学会了一件事,得到一样东西,要不择手段。两天后,我希望你成为我的妻子。」
泪已经干涸,转过头,单灵望着魏然,眼内无波无澜。
「我似乎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对吗?」
「你知道最好。」魏然拉过棉被,为单灵渐趋冰冷的身体覆盖,神情温柔,却说着最残忍的话语。
「不要让我有伤害其他人的机会,我原本的目标是你哥,但是,你男朋友似乎对你过于执著。我只好先解决掉眼前的这个。你放心,我不会对你父母怎样,他们是生养你的人,我应该感谢,但,我希望你记住,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不允许任何对你有企图的男人有好下场。你哥是过去,让我相信你和你哥只是个意外。好好劝劝董瀚宇,他若是继续,我伤害的就不仅是他,还有他那对清高的父母。如果你还有其他男人,那现在一次性说清楚吧!免得我再去调查,我这一次解决干净。」
单灵忙摇头,垂目:「我答应你,但,这两天,可不可以不要让人监视我。我……学校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可以。」魏然靠在床头,掐灭烟头:「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有支气管炎。」
单灵翻过身,覆盖身体的床单些微抖动。
恐惧袭上心头,她的一切,他似乎都知晓。那么,哥现在不是正身处危险中。
魏太太
哥的门前,一片寂静,忘了此刻是深夜,拍在门扉的手掌,渐渐生疼,却不肯停止。
直到传来门锁转动的声响。
半夜,单乐无眠,靠在客厅她曾坐过的沙发上,地板上堆满了烟头。
突然响起的急切叩门声,让他几乎以为是幻听。
开门,真的是她。一时找不到言语。
看到自己,她似乎松了口气。
「哥,没事,我,我回去了。」她说,月色打在秀美的容颜,单乐看地呆了。
突然到来,突然又要走!单乐皱眉,她微侧身,他瞥到她颈间的………
转身,单灵想要离去,却被他突然抓住了肩。沉重的力道,毫不留情地刺激着痛觉。
「哥!」她痛地叫出声。
他仍旧不语,渐渐地放松了力道。手指轻柔地划摸过她颈间的肌肤,眼里却是暴戾。下一秒,齿代替了手指。
几乎承受不住,她扶着他的肩膀,手指紧紧扣住,指尖几乎陷入皮肉。
颈间有魏然留下的吻痕,她懂!
以为他就要咬破那么的血管时,他松开了唇,只是,呼吸更为沉重。
揽过她的腰,紧贴,毫无间隙,他们之间只剩下遮拦的衣物。
他灼热的欲望仅隔着一层裙纱抵住她最为私密之处。热度传递着热度,身体忍不住发热,却因为他冰冷的话语而冷却。
「你这里迎接了其他男人?怎么样?爽吗?跟我比怎么样?这么晚来找我,是其他男人满足不了你,还是觉得你哥我是最棒的。」
这样的话语,这样的时刻,她应该给他一个耳光,一个离去的背影,但单灵却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
靠近他耳边,轻轻喷吐着如兰芬芳。
「哥,我后天就要躺在其他男人身下,我知道你舍不得我,看我多善良,这不是自动送上门给你上吗?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给彼此留下个最美的回忆吧!说实话,我觉得还是与哥做最舒服。」
这样浪荡的话,这么自然地说出,连自己都难以相信。
看不到他的表情,放不下的心,悬着。他推开自己,默默回屋,门扉关上,那一瞬,她鼻间嗅到浓重的烟味。鼻子微微酸痛。
转身,离去,这次,没有人拉住她的手。
回家的路途,泪,落满了地面。她以为是泪,抬头看,才发现,是雨水,只不过混杂了她的泪。
……
韩宁拧着眉,看着单灵,5秒钟前,这笨蛋笑的得意地告诉自己她要嫁人了,对方还是个又帅又年轻还家材万贯的王老五。
这种事情,应该为她高兴,只是,相处久了,还是能发觉她隐藏在笑意之下的哀伤。
「喂!你真的要结婚了?」韩宁问,话语里有着自己都不理解的愤怒。
「我骗你干嘛?你看,我请贴都准备好了,昨晚熬通宵准备的,我爸妈听说我要结婚,快吓死,不过,等我把对方的情况一介绍,他们立刻举双手双脚赞成。我妈还拉着我哭,说什么我的女儿,你终于要嫁出去了,老妈盼这天头发都花白了。还有我爸,他那个激动啊!眼睛都红了。我准备在请假一个星期,蜜月就省了,毕业了再去蜜月……」
单灵的滔滔不绝,总是能为她赢得伶牙俐齿的赞誉,此时,却只是成了她逃避的一种方式。看着这样的单灵,韩宁是痛心的,她的脆弱让韩宁忍不住拥住此时最失落的灵魂。
「别说了,单灵,不想嫁就不要嫁啊!不管是董瀚宇,还是你那个王老五,都不是你真心想要嫁的对象,对吗?」
这个人,曾经扭转了自己平静的生活,这个怀抱,这一刻,却是她唯一能得到的港湾。
「嫁给谁不是嫁,我注定不能嫁给爱的人,那么,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松开她,韩宁不敢置信地问:「你哥?」
单灵点头,微笑,是甜蜜,也是痛苦。
转身,背对着韩宁,单灵淡淡地道:「没什么,只是我现在还不能释怀而已。我们之间,有过一段短暂的爱情,便已足够。」
单灵,你知道吗?即使你背对着我,我还是能看到你的泪水。
「那,现在,就让我这个正派伴娘陪美丽的准新娘去置购吧!对了,还有礼服,王老五有没有帮你预定?戒指呢?几克拉的?你准备请哪些同学?你的追随者这下要伤心死了,不要紧,还有我这位待嫁美女呢!」
「拜托,你怎么比我还急!」单灵转过身,泪痕已经干涸,留下的是一个慨然的笑容。
「怎么能不急,你不是说婚礼在后天,不,明天吗?快,抓紧时间,这结婚,一生才一次。」
一生才一次!这么珍贵的婚姻,她却给了别人。如果,我们不是兄妹,是不是就能穿上你为我挑选的嫁衣?
「发什么呆?走了。」韩宁接过单灵手上的请贴,急切说着。
「干嘛去?」单灵一脸呆滞。
「发请贴去,再去试衣服,王老五帮你预定没?」
「恩,他公司名下就有好几个礼服店,他让我今天去的。」
「那还磨蹭什么,赶紧呀!青春不等人!」
下午三点,两位美女一手汉堡,一手可乐,形象极不优雅地闯进本市最大的婚纱店。
门前的礼仪小姐非常客气地拦住了两人,笑靥如花………
「不好意思,今天我们店暂停开业。」
「啊?」韩宁咬着汉堡,模糊地大叫:「那你们还打开门做生意?什么意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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