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与哥哥十年不了的爱情-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什么说着如此狠毒的话语的你,紧抱着我的手臂却颤抖地让我心慌。
「不要,不要,魏然,求你不要伤害他们。」身体无力滑落,仍在他的怀抱。
「不要,不要离开,不要再栽种属于你们的茉莉,不要在去他的房间更换枯萎的茉莉,不要在梦里叫他的名字,不要在窗前发呆,目光望着他存在的方向,不要偷偷去墓地,只为了看一眼你们死去的孩子,不要在我们每次房事后躲在被中哭泣,不要在纸上写着他的名字,一遍一遍。求求你,想着我,让我进入你最柔软的内心。求求你,爱我,爱我,好不好?」
泪水湿泽了肩头,伤在心头。
这样的泪水,这样的深情,我的拒绝,会是世上最痛的残忍。
可是,做不到欺骗啊!
如果可以,我愿意容纳你的深情;如果可以,我愿意想着你念着你;如果可以,我愿意与你相爱,做幸福的魏太太。
如果可以……
一切都重新来过,回到十年前那个十六岁的我,是否会拒绝你最初的拥抱?
不爱我,放了我
那日的不安与担忧在平静的日中渐渐消退。
也许,只是一个偶然。也许,那人现在已经回去。
宽慰的话语总算起到些许作用,这日,单灵决定外出。
得到的结果当然是拒绝,魏然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甚至加派了监护的人员。
这样几近于监视的照料,让单灵觉得疲倦。韩宁的一通电话适时化解了这份尴尬。
再三的保证下,魏然才勉强允诺了2个小时的外出,只是,身后莫名多了几个保镖。
所以,也莫怪乎韩宁见到自己时的瞠目结舌。
「我说魏太太,这也太吓人了吧!魏大公子要炫耀自家的财富也不用显摆到这种程度吧!搞地我多寒酸。」韩宁指指身后的空白,摇头笑道。
「这样的待遇不要也罢!要不我们换了。」
摆摆手,韩宁无奈地道:「小姐,你每次都用这一招,偏偏我还反驳不了。算了,谈正事吧!」
「什么事?」单灵跟上韩宁步人咖啡厅的步伐。
「秘密!」神秘一笑,韩宁扶住这位美女孕妇。
「你这还有几个月生呢?」
「四个月!」感受到咖啡厅透注的目光,单灵微微低头,甚是羞涩。
「我昏!你都快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害什么羞啊!四个月的孩子这么小,那姓魏的虐待你啊!」
「没有啦!是我自己没什么食欲。」
弓下身,韩宁轻轻触在那个奇妙的地方。
「天呐!他在动。」掩住嘴,不顾他人的观望,韩宁叫道。
手心下奇妙的触动,最坚硬的心也将柔软成一池温柔。
「韩宁,去生一个吧!你的小孩一定很可爱。」落坐在明亮的窗前,正好可以让窗外的监守的人望见里面的情形。
「单灵,你不懂,他的过去,让我无法下定决心。」
喝着橙汁的手轻轻一抖,望向垂首的韩宁,突然无言。
良久,单灵抿唇微笑:「泰戈尔曾经说过,如果错过太阳时你流泪了,那么你也将错过星星了。历尽沧桑,你要学会忽略过去。韩宁,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
「除了爱情!」清晰的字语吐露,连她也无法反驳。
「好了。不说这些了,要不是因为这封信,我才不会冒着被魏然骂死的危险给你送信。」抬起头来的韩宁一脸坦然,全然看不出前一刻的伤怀。
「信?谁的?怎么不直接寄给我。」
韩柠摇头叹息:「别人这四年不知给你寄过多少封信,都让某人给扣留了。」
「董瀚宇?」
除了他,想不出会有谁。
「人家说孕妇很笨,你还不算特别笨嘛!」韩宁将那封存放很久的信递给单灵。
接过信件,单灵侧头看窗外:「你呀!是美人嘴里吐不出颗好牙。」
「看什么呢?」
沉默摇头,单灵拆开信件。
「哦!了解了,那些人一定会回去通知姓魏的,所以你现在看了之后就销毁对不?」
「人家说美女很笨,你还不算特别笨嘛!」反将一军,单灵垂着的脸上笑意。
「你这歹毒的妇人……」
……
单灵:
还好吗?寄了很多封信,却总是以同样的理由被驳回………查无此人。
对于将你保护着的人,有愤怒,有羡慕,也有着不甘的嫉妒。但最终只能学着释然。
身边的妻子沉睡的面容有一丝你的影子,那么纯净,那么美丽。
原谅此时的我还想着你,尽管我们早已成了过去。
在国外的日子很忙碌,其实不常会想到你的。只是,忘不了你。
这么的话语,太过煽情,却是我唯一能寄托想念的载体。我想过许多如果,如果那一夜我没有说出那样伤害的话语,现在的我们会不会是世间最幸福的人。
已经没有如果了,所以,那些可以回到十年前的设想只是可笑的代名词。
回不到过去,那么,只有勇敢地向前。
妻也是个华人,却是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她没有你的娴静,你的任性,你的骄傲,却因为那一份相似让我牵起了她的手。我很爱她,只是这份爱的重量却始终不及那时对你的心情。妻很谅解我,她说,她会等。她是个好女人,所以,我会努力地爱她,我会努力地让这份爱超越我和你的过去。
她一直想见你,想要见一见中国这块土地上孕育出的奇妙女子。她说她很羡慕你,能得到如此多的爱。我告诉她,其实,你的爱情太辛苦,也太沉重,原谅我,我也曾是你沉重的一部分。
妻说,她希望你和最爱的人在一起。她还到教堂祈祷过,这个善良的女人,我在上帝面前起誓爱她一生一世,我还偷偷向上帝要了一份礼物,我希望,我最爱的女孩能得到幸福。
上帝说,会的,真诚的人会永远幸福的。
灵,祝你幸福。
这是最后一封信了,我告诉自己,要与过去说再见,要向身边的人承诺未来。
十六岁的我的初恋,再见了!
十六岁的你的初恋:董瀚宇
是不是女人的泪腺天生就比较发达,为什么人生的泪水总也流不尽,此时的泪水太煽情太无用,但,单灵,却仍是庸俗地落泪了。
真俗,这样想着,单灵抹掉那些垂落的水珠。
「写着什么?」
「写着一些庸俗地让人掉下庸俗泪水的幸福文字。」单灵笑着,泪在眼眶旋转,纤白的手,让那些与他的最后交集成为碎片。
一定要幸福,这也是一句庸俗的话语,但,请你收下,请收下我庸俗却最真挚的祝福。
「我去下洗手间,眼睛有开始掉最不值钱的东西了。」单灵起身,朝洗手间走去,留下望着她背影沉思的韩宁。
让清澈的水流洗尽脸上的情绪,她的泪水,是为董瀚宇那些话语的感怀。只是,没人知道,那句再见了,却让她觉得恐惧,与过去再见,每个人都在这样说,这样做,但,她的所有,却都留在过去。如何能说出再见?
她告诉韩宁忽略掉过去,自己却无法做到。
她是罪人,是欺骗丈夫的妻子,是不孝的女儿,是失败的母亲。
抬起头,恍惚间,镜子中有个人影,那个面容,仿佛就是那个让人成为罪人的祸首。
不爱我,放了我。若然爱着我,还是,放了我。
女孩别哭
唯自叹,无可奈何。
想到门外那几人的等待,终是洗净面上纷乱,以魏太太的身姿走出。
未到门前,突然察觉出身后有异,转首的一瞬间,后项麻痛。知觉刹时失去。
意识恢复时,眼前是一片惨然的黑暗。
身后柔软一片,手脚是轻动,却最终逃不开捆绑的束缚。
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一个。
室内有脚步的走动,单灵对着那处声源轻喊。
「哥!」
脚步停顿,沉默不语。
「哥,放了我。这样不好。」
沉默,这样的回答让单灵恐慌。
「哥,放了我,孩子会出事。」几乎带上了哭音,他却依旧如故。
良久,他走近,手触上腹中的生命,那样温柔的触摸,更让单灵觉得心迹。
「哥,你别伤害他,孩子没错,都是我的错。」
「对啊!你没错,是魏大总裁的错,所以要你来偿还。」清澈的声音,低沉着说出胁迫,话语,足够让人震惊,那声线,却令单灵陷入巨大的恐惧。
不是哥!
「你是谁?不要乱来,我只是个孕妇。」缠绕在手腕足踝的绳索太过紧结,怎样的挣扎都撼动不了一分。
「没错,你是个孕妇,多让人怜惜的字眼,多么圣洁的词语,你说,如果我上了一个圣洁的孕妇,会不会很刺激。」
「你疯了!」极度的恐惧反而让单灵的话语过分平静。
「没错,我疯了,你知道吗?嫁进魏家的原本应该是我姐,她那么爱着她的未婚夫,你如今的丈夫,一切都很美好,可就在结婚前的一个月,那禽兽如愿成了魏家最高的领导者后,宣布解除婚约,王八蛋,如果不是仰赖我姐的影响力,他只是魏家的私生子。在你们婚礼的那一天,我姐割腕自杀,手上戴着那畜生送的姻缘线,多可笑。你说,是不是很可笑?」男子说完大笑,笑地溅出泪,单灵能感受到手腕上的湿泽,突然之间,不再恐惧,那个女子,于她如此相似。
沉默,如今单灵也只能用沉默回答了。
并不是每一段爱情,都有美丽的结局,如同她的。
那个女子,一定也期待着童话般的爱情,只是,太多的期望成了失望,更多的爱只是升华成绝望。
「对不起,我不能代表魏然,但我,仍想说一句对不起,我相信她一定是个善良的女孩,善良的女孩才会对童话一样美丽的爱情充满期待,所以,请你不要伤害我以及我腹中的孩子,你的姐姐,一定不希望看到这一幕。」
「我没有退路了,你知道吗?你昏睡了一天,魏然把整个城市翻遍了,他那么大能耐,我的结局只有一个,活着比死更难受,与其让你完好无损地离开,不如给他一个痛苦,不是吗?」
「我听说他很爱你,他绝对不会抛弃你,所以,他只有把痛苦埋在心间,如同我姐姐一样。」
男子的表情一定很悲伤,因为,他的声音是如此悲戚。
「你真的觉得这样做好吗?这样做,和伤害你姐的魏然有什么区别?」
他的苦笑,听在耳中是满怀的不忍。
「那个王八蛋太强,我连接近他都做不到。我如何让他体验到同等的痛?」
反问,让单灵再次无语。
这不是一场口才的辩论赛事,而是每个人疼痛的无奈。
「好了,我暂时不会伤害你,你先睡一觉吧!」
针孔插进皮肤的刺痛伴随着昏沉渐渐退消,失去意识前,单灵向上帝祈祷。
神呐!让所有的罪过与悲伤都随着过去消失吧!我们都没错……
那个灰暗的梦里,似乎有着最不耻的罪恶在进行着,但她却在沉睡,无法清醒,无法反抗,连哭泣都无法……
熟悉的天花板模糊在眼前,耳边有哭泣的声音,好多人的,韩宁的
,端端的,母亲的……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们的哭泣如此悲伤?
没能问出口,因为意识只恢复了一秒,便又沉入了昏睡。只有自己知道,沉睡,只是自己逃避的方式。
不愿面对那么多的悲伤,不愿面对无奈,不愿面对疼痛。梦里多好,梦里的小男孩背着小女孩,他们笑地如此飞扬,他们笑地如此快乐。
有多久,没有过这样的笑容?
再次醒来,是在深夜,身边没有哭泣,没有悲伤,只有让她安心的宁静。
无法起身,下体的痛会让人流泪,所以,平静地躺着,静静地呼吸,忽略掉许多必须的面对。
抬起手,动作如此沉重。
触上腹中的小生命,温柔地来回抚摩。
孩子,如果你看到了那些不耻的画面,请忘掉吧,和妈妈一样忘掉。你以后会健康幸福地成长,妈妈也会微笑着继续生活。
闭上眼,很快又陷入睡眠。
为什么是你?
眼角滑落一颗泪,无声无息。
清晨,是清脆的鸟鸣唤醒了梦里的人儿。
睁开眼,床头有人,一个人,一脸的憔悴,目光没有神采。
不忍地喊出口:「魏然!」
似乎从什么思绪中拉回了神志,魏然抬眼,看向她,不敢置信的神情持续很久。
「灵!」张嘴几次,终于喊出那个音节。
不待他多述,单灵牵开嘴角:「喂!我的老公,你老婆饿了,快去为你老婆准备吃的。饿死了你可爱的老婆,那可是一尸两命哦!」
「不准胡说!」他突然吼道,七尺男儿的泪掩不住,藏不了,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晶莹。
别开头,单灵掩在被中。
「呜!你好凶,你老婆才刚醒。」
跪在床头,捧着她的脸。
「求求你,哭出来好不好?你不是一直都是个爱哭的女人吗?你总是背着我哭,这次,就哭在我面前,好不好?」
脸上有泪,却是他的泪,滴落在她的脸上。
擦拭他的泪,单灵却是笑着的。
「我以后都不哭了,那些泪水好廉价,我不要。我一哭,韩宁会哭,妈会哭,端端会哭,你也是会比现在哭地厉害。所以,我不哭了,我们都不要哭了,好不好?」
这个男人,却拒绝了她,抱着她哭地像个孩童。
如果眼泪一定避免不了,那么,就让笑容代替泪水吧!
眼泪成诗,笑容却成歌。
相似的曾经;不同的人生
修养的日子宁静安逸,韩宁每天都会过来陪着她聊天,种花……
掩饰不住的愧疚,常常出现在韩宁笑眼的背后。
不是她的错!该来的,总会到来。
偶然的独自一人总会让她惊慌失措,单灵笑着拥抱又开始掉眼泪的爱哭鬼。
「傻瓜,怕我会想不开啊!不会的,韩宁,生命不该如此脆弱的。」
「对不起,对不起,如果那天不是我约你出去,如果那天我跟你到洗手间,灵,我不该出现在你的人生的,十年前的那一切因我而起,而十年后的现在,你再次因受伤,灵,我宁愿,宁愿被侵犯的人是我,我总是做噩梦,梦里你向我求救,可是我被人捆绑了手脚,我只能眼睁睁看你受伤。你知道吗?那天赶到现场的时候,你躺在床上,遍体伤痕,你那么平静地沉睡,我几乎以为你已经离开了,那天魏然哭了,我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哭泣,灵,允许我的离开,成为朋友的我们似乎是个错误。」
勾起唇角,单灵擦拭爱哭鬼断不了的泪珠,语带威胁:「如果你敢说离开,说不定我真的会想不开。」
「你……」说不出话的韩宁只能愤愤望着单灵。
「太太,外面有位女士说要找您。」小女仆面色不安:「先生说了,闲杂人等一概不准进,但,但那个女士跪在门前。我,我……」
沉思片刻,单灵正欲开口,话头却被韩宁抢去。
「让她走,若还是不走,打电话给魏先生。」
「好的!韩小姐。」
不是不懂韩宁警惕的原因,但单灵仍是叫住了小女仆。
「那位女士是一个人吗?」
「不是,还有个年轻女人,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说!」
「只是看起来好象是个傻子。」
「让她们进来。」
「可是,先生有说……」
「先生那边我自会说明,快去吧!」
韩宁不安地叫道:「灵,那对母女什么来历都没查清楚,你怎么………」
「宁,你不认识她们,怎么知道她们是母女。她们应该在门外守侯了很久,除了我,你们每个人都知道吧!我们家的小女仆,最是善良,一定是看不过,趁着魏然不在家的时候来通知我。我的猜测对吗?」
微红了脸,韩宁闷闷道:「八九不离十了。灵,你不要插手这件事情了,魏然已经都安排好,那个人一定会得到最严厉的惩罚,你只要忘了这件事情,好好生活就行了。」
单灵摇头:「我想见见那女孩,她什么都没错,却被无端伤害,我想替魏然偿还一些罪过。」
小女仆有些惶恐地走近,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妇人与一面容天真的年轻女子。
妇人望着她,顷刻又转首,眼眶泛泪。
年轻女子好奇地望着她,笑容里有着唯美的纯净。
忽略掉两人的异常,这对母女气质不俗,相似的丽颜上有着一般家庭所无法仿照的优雅。
「宁,你可以回避一下吗?」看着两人趋近,单灵歉意地对身边人说道。
「你……灵,我很担心!你确定要这样吗?」韩宁担忧地问。
「我有分寸的!好了,我不是洋娃娃,没你们想的那么孱弱。」
韩宁一步三回头地离去,望着那对母女的眼光不善。
转首,对上女子的笑容,干净似清泉。
顺着她的目光,来到隆起的肚子。
「要不要摸摸看?」不顾那母亲的惊异,单灵拿起女子的细白玉手,触上宝宝的居所。
「啊!在动,在动!」女子很兴奋,拍着手欢快地叫着,真真便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
「知道这是什么吗?」
女子很高兴地点头,一脸得意。
「我当然知道,里面会爬出娃娃来的。」
笑地好开心,笑地好纯真,单灵却突然想落泪,想起曾经的誓约,生生隐匿了酸涩。
这女子当时的痛,相信,这世上没有谁比她了解地更深刻。因为,那是她的曾经。失去宝宝的当年,她也曾让悲伤掩埋了神志。所幸的是,她得到了救赎。而这女子,却仍旧沉睡在悲伤里。
拉着女子的手,走进花房。
「魏太太……」那位愁苦的母亲在身后焦急叫道,单灵转过头,轻轻摇头,与女子径直进入美丽的空间。
「哇!好漂亮,好多花。」快乐的像个精灵,女子在花中飞舞,与那些芬芳交汇地如此和谐。
「你叫什么名字?」单灵摘在一朵小雏菊,放在女子手中。
这样纯净的花,最配她了。
「米苑,是不是很好听?」摆弄着手中的花朵,米苑笑地开怀。
「那我就叫你小苑好不好?」
「好啊!大家都这样叫我的,只有小艺不这样叫我。」
「小艺是谁?」单灵拨开小苑的发丝,让她的笑容曝在阳光下。
「小艺是我弟弟,他叫我姐,他对我可好了,每天陪我玩了,可是小艺不见了,妈妈说带我来找小艺的,我们去一个有很高很高的墙还有很凶凶的人的地方,我看到小艺了,他好瘦,他还长了胡子,好难看。可是,我想哭,我不喜欢小艺那样,小艺以前很漂亮。呜呜……」小苑突然大哭,手中的雏菊掉落,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小苑别哭,小苑别哭。」心疼小苑的泪水,这一份曾经的熟悉,是如此刻骨铭心。
「姐姐,姐姐,你帮我把小艺弄出来好吗?妈妈说只有姐姐能救小艺,姐姐,求求你,好不好?」
小苑望向自己身后,突然跪下。单灵转身,果然看到跪地的米母。
「阿姨,您不要这样,快起来。」手足无措地搀扶这个咬唇坚持的母亲。
高贵的妇人,屈下高昂的头颅,身体颤抖如秋叶。这样的委曲,这样的情景,让人刹时无力。
「魏太太,求求您,救救我儿子,他还只是个孩子。」米母抬首,泪衔在眼眶,却固执着不肯垂落:「不是我的孩子,一定不会是他,尽管所有的证据都显示他是原凶,但我知道,一定不是他,他不会做那样的事情。也许您不信,但我了解我儿子,我去监守所看他时,他的欲言又止一定有苦衷。请原谅我的盲目,我不是不懂事理的人,我知道我的话没有根据,但,我想这东西会让你相信我的话。」米母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残缺的字条:「这是我儿子是事发前收到的东西,从那之后,他就失踪了,之后,就,就……」
单灵接过那字条,手些微颤抖,似乎能预知那些真实。
摊开的字条,上面的字迹,上面的话语,无一不让她从心底冰冷,蔓延在身体,几乎僵硬了跳动的心脏。
扶起米母,单灵沉默无语。
「魏太太!」米母不安地看着她。
转向身后的小苑,单灵抚摩着那个婴孩一般的容颜,淡淡笑开。
「小苑,你放心,小艺很快就会回家了,你在家好好等着他,不要不开心,好不好?」
「恩!」擦掉眼角的泪,小苑破涕成笑:「恩!谢谢姐姐,你人真好。妈妈还说如果你不帮我们,我们就把你绑架了。」
「扑哧!」单灵破颜微笑:「小傻瓜,好了,现在和妈妈回家吧!」
「恩!姐姐再见!宝宝再见!」捡起小雏菊,小苑欢笑着跑出花房。
「魏太太,不好意思,我……」
「我可以理解,好好照顾小苑,她是个好女孩,我真希望像她一样,这么快乐,这么无忧。」望着那个奔跑的快乐身影,忪然间涣散了眼神。
米母望着这个自己曾痛恨的女人,突然间喟叹不已。
众人只看这女人环在周身的耀眼光芒,却不懂她其实,只是想要最简单的幸福快乐。
真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