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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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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亲亲孩子的脸:“嫔妾也喜欢帝姬。”孩子,可以让众人捧她在手心里,若是我日后有了孩子,定好好地疼他的。
想到此,心猛地一颤。
孩子……我会有机会么?
我用那玉珠,换了元承灏不碰我的承诺。那一夜,虽是他尽情地诱惑,可终究
咬下唇。
“妹妹怎么了?”姚妃担忧地问我。
猛地回神,我尴尬地摇头:“没什么,几日不抱了,帝姬真的又沉了呢!”
姝玉帝姬抬眸看着我,小脸拉了下来,撅着嘴道:“姡稿尾唤杏穸拿帜兀课艺×耍⒆咏幼趴冢焙芸煊穸突嵊械艿苊妹妹牵浇迠|母妃叫‘帝姬’可不知道叫谁呢!”
不觉笑出来,可爱的丫头,我倒是没想过这个的。抬手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子,笑言:“玉儿真聪明!”
她得意地笑起来。
我看向姚妃:“姐姐将她教得真好。”
提及孩子,姚妃眸中流露出无限的慈爱,摸摸帝姬的头,轻声道:“本宫教好了她,才对得起……”她顿了下,忙转口,“才对得起皇上。”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点了头:“皇上看在眼里。”
她听了,只抿唇一笑。
我看着帝姬:“来年皇上给玉儿找个师傅,玉儿这么聪明,会吓着那些师傅的。”
帝姬的小手扯着花球边上的流苏,眯着眼睛笑:“因为父皇聪明,所以玉儿也聪明!”其实,他们父女真的很象。
“朕的马屁可不是这么拍的!”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吃惊不小,白日里恼火了离去的,以为他今夜不会再来。欲起身,他已经大步上前,将我怀中的小人儿抱起来,轻碰着她的鼻尖儿笑。
我和姚妃行了礼,他了悄看,只道:“朕去找玉儿没找到,没想到你躲来这里。”
“玉儿才没有躲,玉儿来找姡稿!焙⒆臃床底拧�
“哦?你找她作何?”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我不知道是因为帝姬的缘故,还是他此刻的心情真的那么好。
帝姬不答,却是皱眉道:“父皇喝酒了。”
“皇上身上还带着伤,可饮不得酒的。”姚妃担忧地开口。
他点点头,笑着开口:“朕不过喝了一两杯,还清醒得很。”将帝姬给姚妃抱了,又道:“早点回去歇着。”
姚妃听得出他的意思,点了头,却见帝姬扑开着双手向他道:“玉儿不走, 玉儿今日和父皇一起睡!”
“玉儿!”姚妃喝斥着她,孩子不依,依旧期待地看着元承灏。
他的神色有些尴尬,上前道:“父皇今日,要留在你姡稿饫铩!�
我低了头,说实话,他今夜留下来,该是没什么好事。
帝姬有些兴奋:“玉儿会很乖的,玉儿就睡在父皇和姡稿屑洌欢膊欢8富剩珊茫俊�
“咳咳。”他低低咳嗽几声。
姚妃的脸色更为尴尬,哄着孩子:“你姡稿堇锏拇蔡。穸铝耍愀富示退幌铝恕!�
“那玉儿侧着睡。”孩子真聪明,马上知道反驳。
“侧着睡,也睡不下。”
我抬眸看着满怀期待的孩子,想上前将她抱过来,却被他扼住了手腕,面上,依旧笑着:“赶明1等父皇叫人换大了这里的床玉儿再来。”
帝姬沉默了片刻,这才重重地点了头:“那,父皇一定要记得哦!”
送了她们出去,阿蛮也退了出去。
我略微抽了抽手,他一把拉起来,皱眉瞧了一眼:“没上药?”
有些吃惊,他倒是还记得我擦破皮的手。垂一眼睑:“破了皮,不好上。”
“疼么?”
我摇头。
他的指腹用力地擦过我磨破皮的地方。
“咝——”叫出来。
“疼就是疼,没什么好装的。”那语气,象是教训,又不象是。
抬眸看着面前的男子,我不觉开口:“皇上不也如此么?”那么多事,都装在心里藏着掖着。
他不理会我的话,将我拉进去:“朕还去看了非锦。”
“郡主来了。”
“嗯,瞧见了,好象朕会吃了她一样。”推我坐下了,他才挨过来。他不提青大人的事情,我也不提,一提,他又和火冒三丈。
他坐在亭中的整整一人下午,他心里定然想了,想得明白想不明白,我了无能为力。
“陵王的事不过隔了一个白天,朕的那些爱卿们,全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他笑着开口,一面自己解开了扣子,“喝了几杯,倒是热起来了。”
他的手不再冰冷,我便知道他的身子已经缓过来了。
“臣妾倒是好奇景王看见皇上会是什么样的神色。”
他笑:“就和你看见皇后一样。”
一时间怔住了,用皇后做比较,我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心。
拉我上了床,他靠在身后的垫子上,让我靠在他的身上。
“朕发现朕还不能死,朕此刻死了,容易得意的人太多了。”
捂住他的嘴:“皇上别总胡说。”
他不以为然:“今儿隋华元告诉朕,他找到医治朕的法子了。”
“真的?”抬眸看着他。
他点点头:“他说,废了朕这一身功夫。”
废了,他就不会再提真气了。可,这算什么医治方法?
他却又道:“喘不上气来的感觉,比死了更难受。可是人啊,在得到过之后,就不想放弃了。朕若是废了这身功夫,昨晚就该死在非锦的手上了。”
昨夜,确实惊险。元非锦以为过去的是刺客,他出手的时候,也是不留余力的。
而他的话,亦是在告诉我,他拒绝了隋太医的提议。
可若不那样,他的病真的就没了法子了么?
那只大手伸过来,缓缓拂过我的脸颊。没有粗糙的感觉,很光滑的掌心。他突然开口:“朕昨晚打你的一掌日后给朕记住了,若是日后再犯,朕把你从观兽台丢下去喂畜生!”
“臣妾什么都不是,皇上却是不可缺少的。”
“朕,不需要谁的保护,听明白了么?”那声音,在我的耳畔狠狠地响起。
不需要谁的保护?那他就该不管我,又为何在那只奇猛虎过来的时候,几乎是本能地将我压在身下?此刻回想起来,竟全是感动。
即便,他不会知道那一刻,我冲出去的真正原因。
第四卷 凤栖铜雀台 代罪囚妃【17】圣诞特别篇
房间里的烛光摇曳起来,幽幽地,晃出了人的影。
外头的风声也跟着大起来,隔着紧闭的窗户,都依旧可以清晰地听见。抬眸,见他却是闭了眼睛,感觉到我动了,这才睁开眼来看着我。
我有些尴尬,垂下眼睑。
他握了握我的手,低语道:“睡吧。”说着,推我至一侧躺下,自己却起了身。
我忙撑起身子开口:“皇上去哪里?”
他只淡淡地开口:“朕将圣旨拟了,一会儿让常渠送去给太皇太后过目。”
我这才想起白日里准备的东西此刻还摊在我房内的桌上,望着他的背影,我不禁想问,那么青大人呢?他又打算怎么处置他?
这话,终是没有问出来。
他已经绕过了屏风,侧脸看着,只能透过烛光瞧见那颀长的身姿。
忽而,想起他说景王见了他就如我见了皇后一样的话。皇后是害死安歧阳的凶手,我不会放过她。其实,我和元承灏一样,因为我也不能确定她的背后是否还有太皇太后。可,我唯一不想放过的,还是皇后。
悄然紧握了双拳,我可以劝得了元承灏,却也劝不了我自己。除却安歧阳还有我的姐姐。
这道圣旨他拟了很久,后来,我听得常公公进来的声音。
在床上睁着眼睛躺着,他不来,我也不睡。
常公公走了好长的时间,他还是没有进来。是因为杀了青大人而不安,还是因为没有杀他而心里愧疚着?这些,我都不知道。
他进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明明没有睡着,却不知为何,我忽然不想让他知道。安静地闭上眼睛,感觉男子坐了上来,他迟疑了下,脱了衣服上床来。
在外头坐得久了,他的身上略带着一丝寒意。
听得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身子挨着我靠过来,而后,伸手环住了我的身子。我一动都不动,他却是抱紧了我,脸埋入我的颈项,温热的气喷洒过来:“从没有人敢象你这样,你就不怕朕连你一起杀了?”
那句“不怕”几乎要呼之欲出了,我才猛然想起,我已经“睡着”了。呵,元承灏,是在诱惑我么?
“昨日在暗道里,朕听见你跟着来,朕原本想喊你回去,可,不知为何,竟还是没有阻止。”他长长的睫毛触及我的肌肤,那身躯抖动的感觉惹 得我有些痒痒的。
怪不得,我跟着他下去的时候,有一会儿前面的脚步起停下了。原来,是他早就知道了。
他似是笑了一声,“后宫那些女人瞧见观兽台的群兽都吓得腿软,你怎还敢扑上来?”他柔软的唇覆上我的樱唇,又低低地问:“告诉朕,为什么?”
心跳略微加快,为何我听他的话,有种想要哭的感觉?
“姡廾看谓心悖拖罂吹绞昵暗淖约骸!彼幕埃剖翘鞠ⅰ�
可是我不明白,十六年前,他是他,我是我,我们根本不认识。他为何要说每次叫我,会让他想起十六年前的他自己呢?
“朕好累,头也好痛。”他呢喃着。
我依旧由着他抱着,不说话,也不动。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呼吸声才慢慢地均匀下去。缓缓地睁眼,见他真的睡了。抬手,碰了碰他的额角,没有发热,不是病了。
有力的双臂忽然收紧,他软软地开口:“不要走,不要骗朕。”
吃惊地看着他,才知原来不过是他的梦话罢了。
“不骗你。”低低说着。
可,元承灏,你敢信我么?他长这么大,都信过哪些人?
被子,从他的肩头滑落下去。扯了过来,替他盖好,他动了动,又朝我挨紧了些。
清晨,不必早朝,我醒的时候发现他早就醒了。阿蛮进来服侍我起身,我问她:“皇上呢?”
“方才钱公公来,说太皇太后请皇上过去。”阿蛮帮我扣上扣子,又道,“娘娘,外头下着小雨呢,您可要出去?”
已经有宫女进来开了窗户,望出去,倒真是飘着蒙蒙的雨。不大,看着挺舒服的样子。待梳洗完毕,我才开口:“去看看小王爷吧。”
阿蛮点了头。二人出去,见棠婕妤自外头回来,见了我,脸色一冷。上回去见元承灏,她扑了空,只稍一问便知元承灏是在我的房内,她如今见了我,可仇恨着。
可,再仇恨,又如何?
迎面上前,笑着道:“怎么出了宫,棠婕妤还忘了规矩不成?”
她有些不情愿地朝我行了礼:“娘娘真是羡煞众人。”
我淡笑着:“皇上龙体不适可不好伺候的,本宫倒是还想他过姐姐屋里去呢。”
她的脸色白了些,讥讽道:“那也得娘娘舍得。”
扶着阿蛮的手上前,走过她的身侧,我瞧了她一眼:“本宫怎会不舍得?只是,要皇上去很容易,想留念他,还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她猛地回了身,握着帕子的手分明都拧出了青筋了。
出了别院,问了元非锦的房间在哪儿,去的时候,恰巧见芷楹郡主从他的房内出来。见了我,她马上迎上来,我问:“小王爷怎么样了?”
她笑道:“说要吃点心,我亲自下厨给他做一些,娘娘来了,便进去吧。”
点了头进去,见外头的桌上,搁着一本佛经。有些吃惊,他当真是去哪里都带着这个么?是怕元承灏随时会罚了抄么?
想着,不免笑出来。
元非锦躺在床上,见我进去,他的眼睛亮了亮,惊喜地叫:“阿袖!”
阿蛮上前扶他坐起来,一面道:“小王爷可不能再那样叫娘娘了,仔细皇上听见了,又罚您!”
他一脸不服气,却是突然捂着胸口弯下腰去。我吃了一惊,阿蛮也急了:“小王爷怎么了?奴婢去找太医!”
他得意地笑:“看看,你若再说我一句,我的伤就重一分,到时候叫皇上治你的罪!”
装的,和元承灏一个样。
我伸手将阿蛮拉至身后,朝他道:“阿蛮是本宫的,谁也不能动她。”
元非锦不满地叫着:“死丫头,那会儿安歧阳护着你,现在还叫昭仪娘娘护着!还敢拿你比对我的丫头!”
他是脱口叫出来的,大约是提及了安歧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奇怪。上前,在他床边坐了,才开口:“歧阳不在,本宫当然要护她,你有什么好生气的?赶明儿你若是厉害,也带个比阿蛮厉害的丫头出来比对比对。”
他重重地哼了声。
队蛮也不和他计较,上前给他垫了垫子在身后:“小王爷今日气色不错。”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半晌,才开口:“我父王给我疗伤了。”
吃惊地看着他,景王亲自给他疗伤么?是了,他是他的亲生儿子啊,虎毒不食子呢。
“皇上,收回了陵王的封地。”他突然如此说了一句。
我直直地看着他,必然只能是景五与他提及那件事。淡了声音:“小王爷想知道什么?”从景王口中说出来的,必然没有好话。元承灏也确实利用了要给元非锦封地的事情让景王来帮他,只是不知,元非锦心里会如何想?
他却又转口道:“皇上伤如何?”
元非锦,这是关心,还是纯粹的扯开话题?细细地瞧着他的脸色,他的眸子也跟着平静起来,我竟看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收紧了心思,我才开口:“皇上为救你,可以连命都不要。”所以元非锦,请相信他。
他点了头:“我知道,就是担心他。”
闻言,我才松了口气。他又道:“安府出事之后,他的身子似乎一直不好。”
到底还是吃惊,原来,他都知道。
“他不说的事情,想问也问不出来。”他其实很了解他。他却又问我,“阿袖,他会告诉你么?”
怔住了,元非锦想知道的事情,其实我已经知道了。可我不能告诉他,元承灏不告诉他,是怕他担心。不让别人知道,是怕有心之人趁机闹事,皇上龙体有异,最能促成谋反了。
芷楹郡主端了点心进来,他这才又笑起来,叫着“饿死了”。
端过去给他吃,他们兄妹二人说着话。我起了身,本来就是来看看他的,看他没事,我也便放心了。
回去的路上,阿蛮小声道:“娘娘,景王不知怎么跟小王爷说呢。”阿蛮是不知道那件事的,不过阳明如她,从我们方才的对话中便听得出,必然是景王跟元非锦说了什么的。
我暗叹一声,不管景王说什么,只要元非锦不信就好。
抬眸的时候,瞧见景王迎面走来,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他的脸色果然有些黯淡,想来是替元非锦疗伤的缘故。
“王爷怎的回来了?”这个时候,他们不该在围场里面么?
他冷笑道:“娘娘是来看非锦的么?皇上真是有心了,昨儿亲自来了,今日还叫娘娘来走一趟。”
“皇上是关心他。”我也不必解释这次是我息要来的事实。
景王对着我,依旧不客气:“烦请娘娘转告皇上,请他不必如此牵挂非铁的伤,好歹非锦还有本王这个父王在。”
我怔了怔:“王爷什么意思?皇上当他是兄弟。”
“呵,是么?非锦恐怕还做不起皇上的兄弟。”
“就因为一块封地么?”
“皇上别想着分裂我们父子关系。”
惊愕地看着他:“王爷怎能如此想?”元承灏怎么会有那个意思?
他也不再多言,只上前一步道:“娘娘悍,本王不送了。”语毕,只大步朝元非锦的房间走去。
回眸,朝那守在外头的侍卫看了一眼,看来有有人去通知了他来。他以为我来,是要给元非锦灌输什么东西么?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微哼一声,转身回去。
进了别院,瞧见丝衣姑姑走过,忙叫住了她:“姑姑,皇上可还在太皇太后房里?”
她朝我行了礼,笑道:“回娘娘,皇上去围场了。”
我一惊:“皇上怎能去围场?”
“娘娘不必担心,皇上不过去视察而已,由杨将军陪着。”她又道,“奴婢得回去伺候太皇太后,就先告退了。”'富士康小说网:www。fsktxt。com'
“姑姑,青大人的事……”话出了品,我又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丝衣姑姑站住了脚步,回眸向我:“皇上没提。”
只此一句,她也不再多说,只抬步离开。
没提,便是没有赐死。
舒了口气,回房的时候,瞧见皇后扶了浅歌的手远远地站在我的身后。忙朝她行了礼,她笑着上前来:“本宫便是不知,皇宫嫔妃什么时候可以干政了?”
第四卷 凤栖铜雀台 代罪囚妃【17】圣诞特别篇
低了头,从容开口:“嫔妾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她脸上的笑意不减,伸手拉过我的手,轻轻拍了拍,言道:“那妹妹与丝衣姑姑提青大人作何?”
看来此事太皇太后没有瞒她,可她却不知道元承灏要杀青大人真正的原因。
“嫔妾怕皇上冲撞了太皇太后。”依旧低着头说着。
她轻笑一声:“果真贤惠。”她说着,示意浅歌上前来。从浅歌的手中取来一根穗子给我,“本宫是要给皇上的,不如妹妹给转交吧。你若是看了喜欢,也可后皇上要了来,本宫,不会计较的。”将那穗子置于我的掌心之中,她的手才松开。
看着她离去,阿蛮才开口:“娘娘,她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她是在告诉我,她是皇后,是中宫,不会因为一根穗子就和我翻脸。我再得宠,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如昭仪,还动摇不了她中宫的位子。
叶蔓宁,她的定力实在太好。
拿了穗子过元承灏的房间,进去了,才见贤妃也在里头。我怔了下,她倒是笑了:“怎么,妹妹也是来等皇上的?”
有些尴尬,哪里想到她也在?
常公公忙吩咐宫女过来奉茶才都退下去,我只得坐了,取了穗子出来搁在桌上,道:“方才遇见皇后娘娘,说是要给皇上的,叫嫔妾转交,嫔妾也不知何意呢。就来了。倒是不想,原来贤妃娘娘也在这里。”
贤妃的黛眉轻皱,伸手取了那穗子端详半晌,才笑道:“没想到皇后娘娘的手艺居然这么好?真漂亮。”她的目光微微凝起,仔细看着手中的穗子。
“是很漂亮。”我附合着。
贤妃叹息一声道:“本宫来了好一会儿了,也不知皇上何时回来。这几日见隋大人一直在皇上房里,本宫心里担忧着。偏前日本宫也是身子不适,否则,一早该来了。”
“皇上还特意让苏大人守着娘娘的。”
她笑着:“本宫倒是也没什么事。就是担心皇上的龙体。对了,听闻这几日妹妹也累着了,还是回去休息吧,皇后娘娘交代的事,本宫替妹妹做了。”
既然她如此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再留,起了身回去。
出门的时候,瞧见冯婕妤过来。今日什么日子,这么多人都出来了。
我没有再停留,只扶了阿蛮的手回房,外头的雨还下着,很小很小,在空气里,只飘着。捧了本书坐在窗口,外头的风有些清冷,却倒是舒服。
下午的时候,瞧见一个太监捧着什么东西急急从院前跑过,看那样子,是要往太皇太后宫里去的。
我看书倦了,过塌上小憩了会儿。
后来听闻元承灏从围场回来,狩猎最后一日了,说是成果不错,他赏了好多的大臣。
原本是说第二日一早再回宫的,却是说明日兴许会有大雪,届时不好赶路,是以又临时决定连夜回宫了。
我依旧与姚妃同乘一辆马车,帝姬不悦地皱起眉头:“父皇骗玉儿,姡稿坷锏拇不姑挥谢痪退狄毓恕!�
我和姚妃不免笑起来,那都是元承灏哄她的,即便今日不回,那床也不会换的。
姚妃摸着好的小脸道:“明儿要下雪,可冷了,宫里暖和,你父皇怕冻坏了你,所以才急着回去的。”
“真的么?”孩子天真地问着。
“当然是真的,母妃何时骗过你?”她慈爱地开口。
帝姬兴奋起来,从窗口钻出去:“母妃,看不见父皇的御驾!”
我笑关,那么长的队伍,她自然是看不见的。隔了会儿,她又坐回来:“等下雪了,姡稿磁阌穸嫜珊茫俊�
“好。”我应着。
她忙又道:“那您记得带父皇来哦。”
我怔住了,她又言:“上回玉儿央父皇陪玉儿玩雪,父皇还说很忙,可怎的就陪姡稿隼戳四兀俊�
我记起来了,那回在亭子里遇见的帝姬。
“父皇差点滑了一跤,玉儿也摔了,可是玉儿没有哭。”孩子仰着小脸看着我。
我摸摸她的头:“玉儿真坚强。”
她使劲地点头:“玉儿以后不哭了。”
这一场雪,在半夜的时候就下了。此刻,我已经回了馨禾宫,抱着暖炉站在窗前,外头的灯笼已经点亮。白日里才下过雨,地上还湿着,雪花一时半会儿也积不起来。
拾得公公自外头回来,鞋子都走湿了,见了我,忙道:“阿蛮姑娘快帮娘娘关了窗,一会儿可得冷起来了。”
阿蛮笑道:“公公还是快些回去换了鞋子再说,娘娘在屋内呢,没事。”
他听了,这才不好意思地笑着下去了。
隔日起来,雪还是积起来了。厚厚的一层,我在院子里度着踩了一脚,好厚的雪啊,直接灌进了我的鞋子里。
“娘娘!”阿蛮惊叫着跑下来,一面吩咐着,“去给娘娘取双干净的鞋来,快!”
我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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