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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酷达令-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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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双手支在床沿,用力一撑,利落地坐上了轮椅。

边按电灯的开关,宇轺一边旋开房门:‘什么……’话还没说完,贴着房门软倒在地L的褚澄观让他顿时哑口,他连忙弯腰执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起。‘你怎么了……’

她一抬头,那苍白得几乎发青的脸色与痛苦交织的表情,让宇轺浑身一震。

‘叫…救护…车…气…气喘……’褚澄观一只手颤抖着从口袋拿出手机,另一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连指甲刺入他臂向里都不自觉。

气喘!宇轺脸色一白,不等她说完,立刻抢过她的手机,按下—一九:‘我这里有气喘病患。’电话一接通,他立刻说了地址和上来的路。

‘你们那边太远了,车子要十五分钟才会到。’

‘十五分钟?’她连五分钟都不知道撑不撑得过,‘不能再快一点吗?’

‘病患应该随身有药和呼吸器,你先替病患急救,我们会尽快赶过去的。’

十五分钟…这个状况和她国中发作时一样严重……她会死…褚澄观一慌,延误送医的恐惧在此时笼罩了她,让她更加喘不过气来。

‘你的呼吸器和药呢?’一结束通话,宇轺立刻急问,伸臂圈住她的腋下,使劲一托,将她横放腿上,就要往她房里冲去。

‘用完了……’一说话,褚澄观又激烈地咳了起来。她一直以为药量还够她撑过今天的,结果下午的突发状况让她的药所剩无几,而今晚的发作又是如此猛烈,那些药根本不够压制,若不是如此,她也不可能来向他求助。

‘你有气喘怎么不平说!’宇轺把轮椅转为自动操控后,随即往车库奔去。受不住心头的焦急,他不禁急怒道。若是一开始就知道她的状况,他绝对会留意不让她有药剂用馨的状况发生。

‘我…我……’褚澄观连续张口试了几次,却只能发出虚弱的气音。

‘别回答我!’她呼吸都来不及了,居然还想讲话!她脸上因呼吸困难不住冒出的汗,让他担虑得也几乎喘下过气来。

她没办法呼吸了…痉挛的气管让褚澄观猛烈地干咳,呼吸急促却完全吸不进空气。胸口闷胀的压迫感逼得她挣扎着坐直了身子,渴切地喘息着。她的肺像要炸开了似的,她快撑不住了……

好痛苦…她要是就这么走了,不是很轻松吗…她紧紧地抓住胸口,心头的疲累让她没有勇气也没有力气再去面对气喘的纠缠。这次救回来了又如何?只不过是代表会有下一次的病发而已,她下想再过这种如履薄冰的生活了……

宇轺迅速地来到车库前,看到她那因痛苦而纠结的表情,他的心也全绞拧在一起。他沉怒地抿紧了唇,恼怒她的隐瞒,更多的是气自己的无能为力!救护车这一来一往,会浪费掉多少时间?!如果他能开车,在这十五分钟内他已赶到镇上的医院了,可偏偏他的脚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在这儿干等。

‘撑着点,救护车很快就会到了。’遥控开了车库外的大门,宇轺托直她的背让她能够顺畅呼吸,紧紧握住她的手给予鼓励,‘别停止呼吸,别放弃!’

他温柔的语气传人耳里,褚澄观拧眉。就算救活了她,她也不会改变和他保持距离的态度,何必呢?混沌的意识让她想抽回手,可他手上的坚定却不容许她放,执着地将她从昏沉的黑暗中拉回。

他的手温蕴贴着她,她突然发觉,他在颤抖。没看过他惊慌失措的脸…突然间,有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从心头窜过,几乎合上的眼睫轻颤,挣扎地张了开来,看到他眼中的焦急,一股力量倏地涌上心头,她张开口,一次又一次试着深呼吸。

这里是个漂亮的地方,她不想污染了这里……

由远而近的救护车声响划破了寂静的四周,宇轺一直悬浮的心,总算稍稍落地。‘救护车来了,别怕。’

一打开车后的门,急救人员立刻推着担架进来。

‘幸好我们刚从别的地方收了病患顺路经过这里,三分钟就到了。其中一个一边将放有药剂的呼吸器放人褚澄观口中,一面对宇轺说道。

才三分钟吗?他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因为每一秒都像一世纪那么长。宇轺下意识地握紧了扶手,才发觉掌心已因紧张而完全儒湿。

见救护人员把她推上了车,宇轺也想跟上,却被挡下。

“里头还有另一个病患,放不下你这张轮椅。”看到他行动不方便,负责关门的人皱起了眉。’不然你留个电话,我再请院方通知看需不需要你到场。”

要他放她独自一人?“我坐计程车随后跟去。”宇轺拧眉沉道。

“我们还不确定会送到哪家医院;你行动不方便,还是在家等通知吧!吸了药这位小姐情况会比较稳定,你放心啦!”听到警告的鸣声响起,救护人员急道:“快点,你再坚持下去反而是害了那位小姐!”

无法,宇轺只好快速地报了电话。

“哦——伊——”宏亮的警鸣声往山坡下愈渐远去,直至看不见踪影,宇轺依然停在原地,不曾稍动。

从知道她有气喘就一直压抑的恐惧与慌乱,直至她平安地送往就医途中后,才汹涌地淹没了他所有的心绪。

“DAMN!”突然,他爆出一声怒吼,紧握的拳头狠狠往大腿捶落,然而那毫无知觉的反应,却更让他握紧了拳,久久不能自己……

从救护车离去至今,已一天半了。

坐在阳台的宇轺仰头望天,墨邃的眸子如冷潭般清澄。余暇时不离手的文学名著,如今被放在椅背后的置物袋里,一点也不想去动它。

昨天中午医院总算来了通知,救护车到了镇上又因医院的药剂不足,而转往花莲,虽已无大碍,但还是需要留院观察。

而她即使透过护士小姐转达仍然再三强调的,是不希望他到场的讯息。所以,他只能在这儿等,独自一人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懊恼着自己的无能为力。

宇轺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曾经那么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和正常人一样什么都能做,但真的发生了事情,才深深体会到健全的双腿,是在面临分秒必争时最不可或缺的关键。

要是因为拖延了那些时间而造成了憾恨,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会这么担心她,是因为爱她吗?这个问题再次浮现脑海。宇轺微眯着眼,眸光因思忖而转为深幽。即使经历了这件事,他还是无法得出一个答案。

或许这些感情都还需要琢磨,还需要去发掘,但,他真的不想她离开,不想在他还没发掘出一个结果,这一切就宣告结束!

“铃…”电话铃响打断了他的沉思。

拿起手边的无线子机,宇轺按下通话钮。“喂?”

“我是褚澄观,现在在车库门前,你能帮我开一下门吗?”褚澄观淡然的口气从话筒另一端传来。“还有,你能不能带些钱出来?我身上没钱付计程车费。”

“嗯。”轻应一声,宇轺收了线,静坐原地,并没有动作。

她回来了,还会自己坐计程车回来。半晌,脸上才浮现微微的笑意,推动轮椅往车库的方向前进。

手里捧着热茶,褚澄观坐在沙发上,透过氤氲的热气觎了他一眼,微微拧起了眉。

他,很怪。她还以为只要一进门他就会开始追问,没想到在倒了杯热茶给她以后,他就像平常一样直接拿起书,坐在落地窗前专心地阅读。

这是欲擒故纵吗?褚澄观轻喝了日茶,不以为然地撇撇唇。这招对她没用的,他不问,她也乐得不说。经过发病后的折腾,她已没有力气去和他抗衡。

“小澄,能帮我把电话拿过来吗?”突然,宇轺抬头对她说道。

没料到他会突然开口,褚澄观有点吓到,顿了下才反应过来电话在她旁边:“好。”她拿起无线子机走到他面前交给了他。

“谢了。”宇轺对她笑笑,转过身开始熟练地按出一长串的号码,没再看她。

他真的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完全没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不知为何,褚澄观心头有股介于不悦与怨茂之间的奇异情绪在发酵,电话的重量似还留在掌心,沉沉的,挥之不去。

怎么了?和他保持距离不是她想要的吗?为什么她还会有这种感觉?褚澄观轻一着唇,缓缓往她的房间走去;这种无所适从的心情让她感到不安。

“伊莎贝拉,是我。”宇轺用英文说道。“你有办法在这几天回来吗?带着物理治疗师?”

物理治疗师?褚澄观一怔,脚步硬生生地顿住。他想做什么?

“后天会到?”这个答案让他满意地笑了。“没错,我要接受复健。”

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褚澄观不禁否目微膛,惊讶地回头,却正好迎上他澄澈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

为什么?褚澄观怔立原地,纵有满腔的问题,在对上他的眼时,却全哽在喉头,完全问不出口。

对话筒那一端伊莎贝拉的狂喜尖叫置若罔闻,宇轺微一侧头,俊薄的唇轻杨,慵懒地脱了她一眼。

望着他从容自若的笑,褚澄观突然明白——他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几乎是反射性地,顾不得掩饰心头的慌乱,她转身快步走进了她的房间。

即使房门紧紧关上,她依然抑不下急擂的心跳。

选在她病发后出院的这时候,有什么特殊涵义吗?这个念头一窜过脑海,褚澄观的心漏跳了一拍,怔得原地无法动弹。不可能的,她想太多了……急敛回纷来的思绪,她连忙强自镇定心神,但一闭上眼,他的眸子立刻清晰地浮现脑海,吓得她赶紧睁开眼,懊恼地咬唇。

天,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事情全都变得那么无法控制?

晚餐时,整个气氛诡谲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汤匙机械式地把食物送进口中,褚澄观发觉她完全吃不出食物的味道。若是可以,她真的很想不出房吃这顿晚饭,但是只要一想到这举动像在自认心虚,就算咬牙,她也得装作若无其事地出来用餐。

是她多想了吗?他依然是一脸笑盈盈的样子,他俩之间依然沉默少话,但她的心,就是轻快不起来。他是否也感受到和她一样的气氛?抑或是,那气氛是他故意营造出来的?

察觉到她的坐立不安,宇轺微微扬起了唇,眼中有抹愉悦一闪而过;“对了,今天早上柏先生打你的手机找你。”用餐到一半,他突然开口。

心思游离的诸澄观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心头一震。糟了,要是让老哥知道她发病的话就完了:“你们说了些什么?”

“听到我的声音时他颇为讶异。”宇轺低笑,耸了耸肩,“听到我说你没办法接电话时,口气满急的,似乎很担心你。”

“你跟他说我发病了?”叹了口气,褚澄观拧眉。老哥知道她发病一定急疯了,国中的那次经历让全家人都成了惊弓之鸟。

“没有。”宇轺挑起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你隐瞒病情的对象之一,所以我没说。井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像我一样受到如此临场感的震撼,是吧?”边说边笑睨了她一眼。

那隐隐带着慑人的迷魅眼神,酝酿出一种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危险气质,让她的心更加浮躁不安。他想说什么?那听来似另有涵义的话又在刺探一些什么?褚澄观低下了头,借着拨弄食物的举动来逃避他的目光。

“柏先生知道我的情况。”她尽量维持平静的语气低道,“他会问是因为担心我。”

“哦?”宇轺慵懒地靠向椅背,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你跟柏先生似乎挺熟的。”

“共事了六年,能不熟吗?”她避重就轻地回答,端起盘子往流理台走去。她没办法再和他虚应下去了,他虽然没有直接提出问题,但那迂回曲折的方式却会技巧地迫使她说出更多。

“知道吗?我觉得你才是极度奢侈的人。”看着她的背影,宇轺突然低道。

奢侈?对什么奢侈?金钱?或是…生命?脑海中浮现他之前问过她、她却没有回答的问题,褚澄观整个身子变得僵硬。他看出了什么?

“会吗?”虽然回答得漫不经心,但实际上,她的心已悬提在半空中。

突然间,他发觉他真的很庆幸看见她昨天的发病,否则他将永远也堪不破造成她与人隔阂的原因是什么。宇轺眯起了眼,眸光因愠色而变得深沉,却稍纵即逝,瞬间又回复了平常总带着笑意的模样,无声地轻叹口气。

她这样的个性,通是没有用的,只会让她更缩回自己的防备之中而已。

“不会吗?”他轻笑,推动轮椅往门边退去。“这个问题的真实答案,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到底在暗示些什么?褚澄观拧眉,回头想问清楚,却只看到他刚好转过门口。

看着空荡的厨房,他的话却依然回荡耳际。

第七章

一早,褚澄观就开着她的福斯金龟车前往花莲,去付她尚未结清的医药费。

而宇轺也正好利用时间前往镇上市场买些东西,只不过隔了一天没去,市场的阿伯、阿婆们少不了又是一阵热络的问候,见不到褚澄观的人,更是卯足了劲问,连要他多让着她、别欺负人家的耳提面命都出笼了,不禁让他啼笑皆非。

怕他们担心,也顾虑到她的意愿,宇轺没将她患有气喘的实情说出,随便找了个理由含糊带过。等他能脱身回家时,已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他总算可以体会为什么小时候母亲去离家只有五分钟路程的市场,却总是得花上一二个小时才能回到家门的原因了。

边推着轮椅上坡,宇轺的唇角边扬起了笑。转过弯,一位站在楼空铁门前东张西望的女子让他停止了前进。

“请问有事吗?”他扬起有礼的笑询问道,心里却升起了防备。因为第一个窜过脑中的猜测,是那个自称“妻”的STALKER。

“你好。”女子闻声回头,看到他,艳丽的脸庞扬起惊喜的微笑,“你是宇轺先生吧?我是柏宇彻的太太,夏钥,也是‘海潮’的设计师,你直接叫我夏钥就好。”她走近他,伸出了手。

真的就像澄观说的,他一点也不像柜绝复健的人,她还以为澄观是为了怕她担心才故意骗她的呢!

柏先生结婚了?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光芒:“你好。”宇轺伸出手和她轻握,然后打开了门,“请进,你是来找小澄的吗?”

小澄?这个亲呢的称呼让夏钥那双凤眼眨了眨,又眨了眨,“是呀,她手机一直打不通,我先生挺担心的。”她一边回答,一边偷偷地打量着他。澄观一向没那么容易跟人熟络的,而他居然叫她——小澄?她开始好奇这些日子以来他们是怎么相处的了。

察觉到她打量的目光,宇轺一笑,转头从容地看着她。夏钥来不及避开,只好尴尬地笑笑。

“对不起,我只是很好奇。澄观跟你很熟吗?”直言无讳的个性让她直接把心里的疑问问出口,“因为你叫她小澄,所以……”

柏大太也满了解她的个性嘛!宇轺一笑,抢前替她开了立关的门:“单独相处了这段时间,还能不熟吗?她个性满可爱的。”

可爱?夏钥双眼微瞠。除了他们家人之外,她可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可爱这个字眼来形容澄观。直觉地,她发现他对澄观的感觉似乎并不单纯。

“请坐。”宇轺带她到了客厅的阳台上,“小澄现在不在,晚点才会回来。”

“她去哪儿了?”看着外头的蓝天和草坪,夏钥心里不禁发出赞叹。难怪澄观会邀她来,这种广大的视野在北部可是很难得看到。

“她到花莲去了。”宇轺倒了杯茶给她,在她身旁坐下来。

“谢谢。”接过杯子,夏钥咕噜噜地立刻喝了半杯。那个上坡路让她爬得口渴了,难怪澄观不建议彻来,那样的高度彻根本就承受不了。

“还要再来一些吗?”那率直的举动让字轺看了颇觉有趣,而且她与澄观完全相反的类型,也让他放心大半——因为这表示着柏先生对澄观的关心与熟悉,并没有夹杂男女之情。

“不用了。”夏钥摇头笑笑,放下杯子,随即神色一正,认真问道,“能不能请你老实地告诉我——澄观她是不是气喘发作了?我就是怕她会隐瞒,所以才来这一趟。”

“等她回来你自己问她,我不方便代她回答。”宇轺一笑,从阳台的小阶梯下到了草坪,“在这儿等满浪费时间的,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海?”他朝她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好。”她也很想问问他和澄观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夏钥把肩上的背包放了下来,走下阳台,带着好奇的笑容,快快乐乐地推着轮椅往他所指的方向前进。

从车库楼梯上到一楼,客厅传来的娇柔笑声让褚澄观微微拧起了眉。

会是伊莎贝拉吗?怎么提早一天回来了?压下心头的猜测,她脚步未停地往房间走去。她跟他一点也不熟,她不想知道他来了哪些访客,即使那人是女的……

突然察觉到这样的念头似乎带着酸味,褚澄观一惊,连忙将之抹去。她是怎么了?他阴阳怪气的,她也不需要受他影响吧!

“她好像回来了,我听到脚步声。”客厅的笑声静了下来,宇轺的声音清楚地传进她的耳里。

开什么玩笑?她没有陪客的义务吧!褚澄观眉头拧得更紧,加快脚步往房间走去,想来个相应不理,慕地,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却让她硬生生地顿住了脚步!

“澄观!”夏钥从客厅探出头,一看到她,立刻高兴地朝她奔去。

“夏钥?”褚澄观瞪大了眼,愣愣地任由夏钥拉住她的手。怎么可能?夏钥她…她不是怀孕了吗?

“你不是怀孕了吗?哥怎么会让你来?”她反握住夏钥的手,急忙问道。夏钥不会是瞒着老哥自己跑来的吧?那老哥不急疯才怪!

刚从客厅接近走廊的宇轺,当然没漏听了她的那声惊呼。哥?这个脱口而出的字眼让他挑起了眉。哥?看来,他得再重新评估一次她和柏先生之间的关系了。

“你还说?!”被她这么一反问,夏钥才想起要开骂的事。

“要下是你手机一直打不通,打到这儿又找不到你的人,你哥怎么可能会准我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和你哥都好担心!”她又急又怒,关心之情全溢于言表。

手机两天没充电了,当然打不通,看来发病这件事是瞒不住了。“我知道…”褚澄观皱眉低应着,突然浑身一震。她忘了他也在场!

一往客厅的方向望去,正好迎上他含笑的眼,那诡谲的神色已说明了一切——他全听到了,也明白她们口中的“哥”,就是柏宇彻。

“你别再想瞒我们了……”见她转移了注意力,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夏钥顿了口,娇媚的凤眼眨了眨,又眨了眨。他们俩之间的眼神,真的有点不太寻常……

“你们聊,我不打扰了。”宇轺朝夏钥优雅一笑,推着轮椅往他的房间前进,在经过褚澄观身旁时.他不着痕迹地轻触她的指尖,用几近耳语的声音低道,“我会好好地发掘出你还隐藏了些什么秘密。”

褚澄观一惊,像被火烫着般连忙将手收到背后。虽然只是指尖轻触,却让她的心狠狠地漏跳了一拍。这种寻常的举止由他做来,却显得如此暧昧……

她脸上稍纵即逝的红潮,丝毫没逃过夏钥的眼。

“来、来、来,带我到你的房间,咱们姑嫂俩真的该好好聊一聊了。”目送宇轺进了房,她拉着褚澄观的手,随后指向另一扇房门,“是这一间吗?”

“是这儿。”按下她的手,褚澄观带着她走进正确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宇轺对你很礼遇,居然给你视野这么好的房间。”一进房,夏钥立刻就被窗外的风景给吸引住了。

听到他的名字,褚澄观的心不由自主地惊跳下,被他触碰过的指尖仿佛又隐隐发烫“嗯。”伯被发现自己的异状,褚澄观慌乱地轻应了声,连忙转移话题,她宁愿受到关怀的责难,也不想谈论关于宇轺的事。

“老实说,我大前天半夜发病了。”

“果然被你哥猜中了。”夏钥脸上的笑意褪去。叹了口气,“要不要紧?”

“药不够,还叫了救护车,我一直留在医院观察,直到昨天寸回来,刚刚就是去缴医药费。”看到夏钥瞪大的眼,她急忙拉住她的手,“这些你千万别跟哥说,我只是一时忘记,以后不会发生了,我不想让他担心。”

“澄观—-”夏钥心疼地喊了声,满腔的关怀让她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只能低声喟叹,“你们兄妹俩真是的,一个有强烈的惧高症,一个有气喘又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两个都要我担心。”

“以后……真的不会了。”褚澄观低下头,做着连她自己都质疑的保证。

夏钥摇头笑笑,拍了拍她的手:“宇轺看到你发病,一定吓死了。”她知道依澄观的个性,是绝对不可能把患有气喘的状况主动向别人提起的。

“还好。”脑海中窜过他那双布满焦急关怀的眼眸,褚澄观轻咬着唇,说得有点心虚。她真的吓坏他了,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又急又怒甚至狂声咆哮的样子。

他为何如此对她?根本就没必要的…突然间,漫然的情绪淹没了心口,一股热流急涌上眼眶。这个无法控制的情绪让她慌了手脚,她急咬着唇,努力地将眼泪逼回。她怎么了?没道理为了他的眼神哭的……

看到她的反应,夏钥没有追问,良久,才轻道:“澄观,你喜欢他?”

喜欢?这个字眼把她吓白了脸。跟他保持距离都来不及了,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褚澄观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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