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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对我耍花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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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徐意苹好不容易才止住泪水,然后问了十分现实的问题。
“妳现在受伤了,生活作息怎么办?洗澡、换药、吃饭都会很麻烦的耶!”她好奇地问道。
“我只是皮肉伤,不是手断掉,日常作息应该还可以应付。”
“那妳的工作呢?”
“老板亲自来医院照顾我,我的工作当然不成问题喽!童世豪说等我好一点后,再回去上班,这表示他不会要我辞职走路。”虽然她一直不太喜欢耍特权,可是关乎肚皮的时候,她必须承认,有特权真好。
“可是现在还没抓到歹徒,妳回去住的地方,会不会不安全啊?”徐意苹又想到了另外的问题。
“不会啦!我一没财、二没色,那天晚上歹徒应该只是乱枪打鸟,看到落单的人就攻击,我只是很倒楣地遇上了,不会特地盯到我家啦!”
“可是……”
“不必杞人忧天啦!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一向看得很开的。”
徐意苹仍然露出一脸不放心的表情。
但是她明白白晴文的个性,只要是打定了的主意,旁人怎么劝也劝不动她的,因此她只好暗暗地叹息一声。
此时,童世豪拿着一大包的药袋,走进病房里。
“晴文,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
“哇!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出院,回家躺在自己的床上,睡个舒服的好觉了!”白晴文高兴地露齿而笑。
徐意苹陪着童世豪与白晴文一路聊天走到医院门口,再与李明蓝会合,向他们两人道别。
等好友们离开之后,白晴文让童世豪扶着坐上车,开车送她回家。
“这几天谢谢你的照顾。”拎着包包下了车,她对跟着下车的他弯腰道谢。
“嗯。”
他点点头,算是接受她的谢意,然后牵起她的手,朝公寓门口走去。
“你……你也要上去啊?我家很小喔!”她任他拉着向前走。
“妳家在几楼?”他开口问道。
“四楼。”
本来想回头跟白晴文拿钥匙,却发现铁门根本只是虚掩着。伸手推开半合的大楼铁门时,他的眉毛拢了起来。
“大门怎么没有关?这里实在太不安全了。住在这里的住户怎么没有随手关门的危机意识呢?”他摇摇头。
想要将铁门关上,却发现锁头竟然卡得死死的,怎么也无法把铁门关紧,他的眉头顿时拢得更高了。
“上个月锁头就已经坏了。”她见状,有些无奈地回答。
“这应该要快一点修啊!”他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十分的不以为然。
“公寓铁门的锁常常坏掉,加上大家都不太爱缴管理费,所以总要等很久,让所有住户都把钱缴齐了,才会请锁匠来换新锁。”
他听了十分无言,又摇摇头,小心地牵着她,沿着窄小阴暗的楼梯走上四楼。
“啊!等一下,我有一包杂物忘了拿下来。”她停下脚步,放开他的手,想起放在他车子后座的一小包东西。
“不必拿了。”他头也不回地说道,继续走上四楼。
“不必拿?为什么?”她隔着几步台阶,好奇地仰头问他。
“那些东西等一下都要拿到我家去,不用费事拿下来。”
“拿到你家去?你要留下来作纪念啊?”她疑惑地问道,慢慢地走上去。
虽然那些毛巾拖鞋等杂物,都是由他帮她张罗来的,但在医院用过的东西,不需要留着吧?
“我留作纪念干么?”他回头瞪了她一眼,伸出一只大手。“给我。”
她低头看了看他的宽厚手掌,想了一想,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大掌里,然后像跟小狗握手一样,顽皮地抓着他的手上下摇晃。
“……我是说,把妳家的大门钥匙给我。”他满脸斜线地瞧着她,把话补充完整。
她吐吐舌缩回手,悄悄地指了指铁铝门上的缝隙。
“在上面。”
他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抬手向上一摸,果然在门缝上方摸出一支钥匙,脸色马上变得很难看。
一言不发地握着钥匙打开大门,将她拉进屋里去。
关上大门后,他黑着脸转过身来,开始数落她。
“大门钥匙怎么可以这么粗心大意地放在大门外面呢?妳这样做十分的危险,妳不知道吗?”
“我出门时常常忘了带钥匙,回家后都得找锁匠来开门,后来实在受不了了,所以干脆就把钥匙放在大门上,这样就不怕忘了带啦!”她辩解道。
“小姐!妳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竟然连这一点居家常识都不知道?尤其妳一个人住在这里,万一有人入侵到家里来,妳怎么办?钥匙怎么可以这么漫不经心地放置呢?”
他气得想狠狠敲上她那颗不知天高地厚的脑袋瓜。
“我藏得很小心啊!”她对他的责备有点儿不高兴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妳以为小偷是怎么闯空门的?”要不是她身上有伤,他真想抓住她的肩用力摇晃,看能不能把她的危机意识晃出来。
“我爸妈还没去世时,我们就住在这里了,十几年来都没事呀!”她无辜地回答。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这十几年来平安无事是因为妳幸运,难道妳这么快就忘了前两天在巷子里遭袭的经历了?”
被他提醒起那晚的恐怖记忆,她的小脸登时一白,默默低下头去。“我知道了,我不该这么粗心大意的。”
一见到她的脸上露出惧意,他马上就后悔自己对她出口太严厉了。
“抱歉,我的语气太急了。”
她抬头对他笑了笑。“我知道你很关心我,谢谢你。”
“傻瓜,被骂了还跟人道谢。”他无奈地看着她。“妳的行李袋呢?”
“要做什么?”
“拿几套换洗的衣物,然后跟我回去。”
“回去哪?”
“我家。”
“蛤?”她惊吓地张大嘴,整张小脸也瞬间通红无比。
这这这……他要她跟他……同居?
“这样……太快了啦……”她不好意思地干笑着。
他的外表看起来是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妳想到哪里去了?妳身上有伤,需要有人照料,再加上歹徒仍然有可能在这附近继续出没,警察也说最好不要让妳落单,所以我想了一下,我住的地方虽然也是公寓,但是楼下有警卫,家里还有一间卫浴独立的客房,妳就暂时住到我那边去,这样我也比较放心。”
他为她想得那么周到,她的心底顿时整个暖了起来。
“谢谢你,可是我照顾自己没问题的,有时候我就算发高烧,也都能自己下床煮水喝……”基于女性的矜持,她还是必须推拒一下。
他望着她,微微叹息。“妳说这些话,是故意要让我心疼的吗?”
“没有哇,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独立的,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她一脸无辜地拚命摇头。
“对,妳是不脆弱,但是妳坚强的方式实在是让人无法放心。”
“喂,我好歹已经是成年的大女生了耶!”她很不赞同地皱起眉。
“既然是成年的大女生,听到要到我那边住,干么那么害怕?”他的唇角一扬,似乎在嘲笑她。
“我才没害怕!”她嘟起唇。
“没有害怕,为什么还拚命说那么多废话,浪费时间?”
“我哪有拚命说废话浪费时间啊?”
“没有的话,还不赶快收东西,搬到我那里去?”他凉凉地说。
“收就收,怕你啊?”哼!也不打听一下她大胆白晴文的名声,竟然敢嘲笑她!
才刚讲完,就看到他露出好笑的表情,她才猛然惊觉自己竟然被他简简单单的几句激将法给拐了。
啊……她真是太单纯了……
拉不下脸来反悔,她只好瞪了他一眼,硬着头皮找出旅行袋来装衣服。
可恶!看他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其实他也挺老狐狸的,很会攻人心防嘛!
慎之、慎之!
下回如果要跟他对战,她可不能再冲动地跳入他的陷阱,糊里糊涂地被他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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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逞强说没问题,但当她头一次坐进他高级公寓的宽敞客厅时,仍是浑身不自在到了极点。皮质沙发十分的舒服,她却如坐针毡,心脏跳得好快。
他送了一杯果汁到她手上,然后又帮她把衣服、物品送进客房去整理,让她产生了觉得自己像公主一样,被他捧在手心里呵疼的错觉。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强烈的羞意一涌而上。
从踏进他家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不知不觉地更进了一步,变得更加暧昧而且亲近。
他们之间进展的速度很快,快得令她目眩头晕,虽然害怕,却又情不自禁地想靠近他,希望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关爱与温柔。
啊,她真的沈沦了。
“我……我住到你家的事,别人不知道会怎么误会我们?”当他从客房走出来时,她不安地对他说。
她有点担心工作室里的其他助理,不知道会怎么看她跟他之间的事。
“有什么好误会的?妳未婚,我未娶,我们两人的交往十分正当,妳怎么会怕别人说话?”童世豪坐到她身边,对她的担忧完全不以为意,只觉得她想太多。
“就是因为我们都单身,孤男寡女的,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才更会让人误会呀!”她小小声地叨念着。
他一手搭在沙发椅背上,侧着身子看着她不说话,似乎正在研究她说出这些话的原因。
“看……看什么?我怎么了吗?”她张着圆溜溜的眼眸,不安地回望他。
他忽然间露出理解的笑容。
“妳是不是在担心,我会借机对妳意图不轨,把妳吞了?”
“谁,谁说的?我都敢跟歹徒打架了,还怕你不成?”她向后缩了缩,抬起没有受伤的左手,对他比出一个手刀的姿势。
“很好,勇敢的女孩。”他对她称赞地笑道,摸了摸她的头。
他在称证的话语间,无意中流露出的亲密语气,让她禁不住羞红了脸。
其实,他的话的确说到了她心坎里最不安的那一处。
她的确是有点害怕他会对她怎么样。
虽然他们亲吻了几次,但是一直没有足够了解彼此的机会。
她对他的了解仅止于他在服装造型上有着无人能比的才华,除此之外,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私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是个心理变态、披着羊皮的狼人,或是会出手殴打女人的烂男人?
如果他真的是个可怕的男人,她就这样贸贸然地搬进他家,不就等于羊入虎口,把自己送给了他吗?
他端详着她不安的表情,忽然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她皱眉低斥他。
无缘无故地乱笑,让她心里很毛耶!
“我可以跟妳约法三章,如果没有妳的同意,我绝对不会强行拖妳上床的。”
“你……你约的这是什么鬼章啊!”什么拖上床?讲得真粗鲁!
听到这么露骨的话,让她整个人几乎跳了起来。
“妳不就是怕我对妳这么做吗?”他嘲弄地看着她。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也没必要坦白成这样吧?”她十分不自在地瞪他一眼,不知不觉流露出娇嗔的意味。
“我是个正常健康的男人,而且我很喜欢妳,所以一定会对妳有欲望的。”他的眼眸变得深幽。
她倒抽一口气,小脸红得快冒烟了,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
“对妳坦白这些事,是因为我不想吓坏妳,只是想让妳了解我的感受而已。”
她脸蛋烧红,看看他严肃的表情,明白他是很认真地在跟她讨论,于是清了清喉咙。
“我……我承认我在感情方面是生手,但是,我认为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足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任。所以,我们就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然后,就照你说的,我……我没点头之前,你……你不能拉我……拉我……嗯……咳……”
虽然她努力地想以同等开放的态度来回应他,但在男女关系方面,她的脸皮还是太薄,说到后来,她还是说不出那两个字。
“我了解,我会完全尊重妳的意愿。”
他的保证,让她安心地微笑起来。
“那么,请问白晴文小姐,我可以吻妳一下吗?从今早一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吻过妳。”
她红着脸点点头。
不等他靠过来,她主动倾身靠近他,吻上他的唇。
“今天一直没机会吻到你,我也是十分的想念。”她羞怯地对他细声坦白。
他听了轻轻笑起来,大手捧住她脑后,避过她脸上尚未褪去的瘀肿,低下头去,很小心的不弄痛她,眷恋万分地吻住她的唇瓣……
第七章
白晴文躲在浴室里折腾了好久,好不容易举高了右手,避免弄湿纱布,接着很笨拙地用左手打湿毛巾,将身体擦了一遍。
本来,她以为只是右手不方便行动,还有左手可以用,除了衣服必须改穿穿脱较方便的前扣衬衫,并且练习用左手刷牙之外,其他的日常生活并不会太过影响。
她一直相信自己绝对可以照料自己,不会像童世豪顾虑的那么麻烦。
没想到擦完澡后,开始穿衣服的时候,她终于碰上了难题。
她发现,她无法单手扣上内衣的背扣。
左手伸在背后试了好久,试到整只左手腕跟手指都快抽筋了,还是无法成功,她挫折得几乎快哭出来。
本来她想干脆就不要穿胸衣算了,可是,晚上睡觉穿的睡衣够宽松,可以遮掩一下,但白天要穿的是她带来的前扣式衬衫,如果不穿内衣,那些轻薄衣料肯定会让她春光外泄。
何况,屋里又有童世豪在,她怎么样都没那个勇气与脸皮,不穿内衣地走出房门去到处晃。
“唉唷!怎么办啦?”她气得将内衣往衣篮里一甩,十分无助地裸着上半身,站在浴室里发呆。
突然间,浴室的门板传来轻敲的声音。
“晴文,妳洗好了吗?”
听到童世豪关切的嗓音,她反射性地用手挡在胸前,而后觉得自己太过神经过敏,暗骂自个儿一声后,又将左手放了下来,并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男人,老是会让她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好软弱。
现在她好想冲动地打开门,投进他那副令人心安的胸膛里向他撒娇,哭诉她的挫折与烦闷。
这样的冲动,对她并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有一天他们要分开了,而她却不小心养成了依赖他的坏习惯,那之后她将要如何再次独立起来,面对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生活?
当年骤然失去父母的痛,她一直忘不了,也曾熬过了一段很辛苦的日子,才渐渐让自己习惯只有一个人的生活。
后来,虽然在生命中加入了意苹及明蓝这两位死党好友的陪伴,但有些事情,她仍然只能自己去面对,自己去伤脑筋,朋友再如何亲近,也无法完全依赖。
有时候,她还得当个大姊姊,去照顾比较娇弱的徐意苹和十分孤僻的李明蓝。
突然间,她的心口一阵紧缩,惊慌的感觉攫住了她,彷佛一只枯手扼紧她的喉咙般,几乎就要窒息。
她的脑袋开始纷纷乱乱,对于她和他之间的感情,突然没了头绪,理智和渴望,在心底开始拔河,不由得又呆怔了。
“晴文?妳是不是不舒服?”敲门声有些急切,门外关切的语调也更浓了。
她回过神来,赶紧对着门外回应一声。
“我没事,再等一下就好了。”
叹了一口气,套上睡衣之后,左手抓起内衣藏在身后,才慢慢打开门走出去。
他站在浴室门前,看着她走出来,眼中的焦虑还没完全退去。
当他关切的眼光从她胸前浏览过去时,她的脸红了一下,微微心虚地缩起肩膀,怕他发现她没穿内衣。
偷偷低下头去看看自己的胸部,突然觉得睡衣的布料好像太软了,胸部的轮廓几乎呼之欲出。
她很不自在地转过身去,偷偷把手上的胸衣塞到被子底下,再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床沿坐下来。
坐下来后,她又觉得似乎不妥。自己才刚从浴室出来,睡衣底下又空无一物,这样一屁股坐在床上似乎太暧昧了一些,想着想着,又马上从床上弹了起来,尴尬万分地站在房间中央。
“妳在浴室待了好久,我担心妳是不是在里面跌倒或怎么了,所以才进来妳房间问一下。”他解释着自己主动进入她房间的原因。
“喔,没关系,我没事啦,谢谢你的关心。”她扯出笑容,僵硬地对他笑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朝被子底下露出一角来的胸衣看了一眼,再将视线转到她身上。
事实上,他第一眼就已经看出她的睡衣底下并没有穿内衣,体内瞬间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炽热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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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也低估了她对他的影响力。
她身上的睡衣算是十分的保守,下襬的长度到达膝盖,荷叶边的短袖也规矩地盖住肩头,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性感,一点儿也没有想要勾引他的意图,反而还显得过度拘谨、畏缩。
虽然如此,他的想象力就是情不自禁地狂飙,脑海里开始勾勒出她没有被内衣束缚的美丽模样。
轻咳一声,他很礼貌地转开视线,尽量让自己的双眼只盯着她的脸蛋,免得自己继续想入非非,苦苦折磨自己。
将视线专注地挪到她脸上后,他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青紫瘀肿,还有颈项上几道明显的细长刀痕,蓦地想起进来她房间找她的另一项任务。
“对了,我是来帮妳上药的。上完了药,妳就早一点休息。明天一早,我再帮妳更换手臂上的纱布。”
“我……我自己搽药就可以了。”想到他要靠近没有穿内衣的她,她的心里就一阵不知所措,又窘又羞的情绪几乎要淹没她。
“妳一手穿内衣都穿不起来了,要怎么将药搽到颈背后的伤痕?”
“你怎么知道?”她倒抽一口气,脸蛋瞬间爆红。
“因为我是服装造型师。”
“服装造型师会有那么神吗?”她露出不相(奇*书*网。整*理*提*供)信的表情。难道服装造型师要成名的秘诀,就是必须要有透视眼?
他耸耸肩,给了她一个爱信不信随便她的眼神。
她迟疑了一下,有种被他看光光的羞意,忍不住转过身去,左手借故摸摸脖子,不自在地用手臂微微挡住胸前。
“过来,坐这边。”他将药水棉棒准备好,放在床头柜上,站在床边等着她。
她偷偷吞了一下口水,鼓起勇气,硬着头皮走到他身边坐下来。
童世豪弯下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一手拿着沾了优碘的棉花棒,轻柔地涂抹着她颈上的伤口。
颈部的肌肤很细致,因此痛感也比较明显,搽上药水时,伤口上的刺痛感,让她下意识地呻吟了一下。
“很痛吗?”他抬眼看她,眼眸变得好深幽。
她飞快地咬住唇,无声摇摇头,不敢看他。
对于自己不小心逸出口的暧昧呻吟声,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她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朵及整个颈子。
她羞得直想挖洞钻到地底下去的模样,看在他眼底,却是出奇的魅惑人心。
童世豪慢慢坐下来,与她眼对着眼,呼吸开始急促。
她身上沐浴后的香味,直扑他的鼻尖,引发他体内汹涌惊人的情潮。
情不自禁地,他低头亲吻她,轻轻衔住她的唇瓣,又轻轻地放开。
一半试探、一半引诱,他付出最大的耐性,等着她回应。
她望着他,彷佛被魔力定住,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凭他在她身上施展奇妙的魔法。
刚刚被他细细触吮过又放开的唇瓣,彷佛像是被火灼过般,变得又热又敏感。
抿起唇,视线忍不住移到他的唇,露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莫名渴望。
他搭在她下巴的手指,缓缓地移动,沿着她下巴与喉部的交接处轻轻抚弄苦。
她的气息开始下稳,胸脯急促地上不起伏,让他的眸子变得更深、更暗。
白晴文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而后便无法再移动分毫。
他的手指很有技巧地在她身上点燃火苗,性感而温柔,毫无一丝胁迫感。
他的温存触摸,让她安心得几乎要掉下泪来,甚至产生一种有如飞蛾扑火一般义无反顾的冲动,甘愿付出一切,陷溺在他筑起的温柔汪洋里。
“晴文……我知道我们这样很快……但是,我真的无法克制对妳的渴望……”
不等他说完,她伸出左手,抚上他的脸颊,让他停下了所有话语。
细嫩指尖触摸到他的粗扎胡髭,他的下巴性感得让她流连不已。
闭上眼,将自己的唇贴上他的。
此时无声胜有声,她的回应,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她作出了什么样的决定。
他的眼眸进出狂喜,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将她拥进怀里,引领她躺进柔软的床被之间。
她叹息地闭上眼,抬起左手,环上他厚实的肩膀。
当他俯向她时,她将脸埋进他的颈间,嗅闻着他身上十分男性的迷人气息,心思已经荡漾成一片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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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之际,她似乎听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很模糊的铃响声。
接着,她感觉到身边的床位震动了几下,然后铃声停止,远处有个好听的男人嗓音,刻意地压低音量说着话,彷佛害怕将什么人吵醒。
她感觉得到洒在眼皮上的温柔阳光,隐约知道已经天亮了。
但是,她却一直睁不开眼,觉得身体好累、好累。
身体很佣懒,她的心却像躺在软绵绵的云端上,充满了异常的满足感。
说话声不知何时停止,床畔又一阵震动,轻轻凹陷下去。
令人安心的温暖肤触将她轻轻环住,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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