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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等你说我愿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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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没有爱上他?
他明知道她爱上他了,是不?所以当着大家的面要她承认她根本不爱他?还是他要她承认的是她爱他这件事?
然后呢?他想怎么做?明着羞辱她?拒绝她?
“是因为你有意中人了?嗯?”顾惜风灼热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益发苍白的面容瞧。
何田田深呼吸再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这么轻易的便被击溃,更大的事她都可以一个人撑过来了,何况只是这么微不足道的问题而已。她可以的,一定可以面对的。
“是,我是有意中人了。”她没说谎,她的意中人就是他——顾惜风。只不过,这个事实只能永远埋藏在内心深处了吧?
他不要她爱他……
这样的讯息他已经传递得很明白了,再要执着下去,那她就真的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了。
“是谁?”顾惜风再问。
“嗄?”没想到他会逼问下去,何田田错愕的抬起头来望住他。
“我问你的意中人是哪位?王相宇?”连顾惜风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问这句话的时候,拿着杯子的手在抖。
十分轻微地,可还是逃不过风笑海和秦醉阳的眼。
泪水蓦地冲上眼眶,何田田鼻头一酸,幽怨的眸光静静的瞅着顾惜风。
够了,真是够了,爱一个人有什么错?就算他不爱她,也没必要这么急着把她推给另一个男人啊!
何况,他明知道王相宇在两个月前差点就强要了她,竟然还可以这样若无其事的问她——她的意中人是不是王相宇?
何田田幽怨的眸光像是在控诉着他的无情,顾惜风的心一凛,略感烦躁的别开眼去。
下一秒钟,一抹纤细的身影近乎跌跌撞撞的冲出了幸福酒吧。
“你吃错药了你?”风笑海不满的挑高了眉。虽然他对何田田跟顾惜风之间有何来龙去脉不甚了解,但,一个男人明知道一个女人喜欢他,还故意这样逼迫人家说出口,他真的不太欣赏。
一句话也不想说,顾惜风伸手抢过风笑海手中的酒杯,仰首又是一杯见底,砰一声把杯子放下后,他大跨步的走了出去,再次把“他的女人”给晾在一边忘了带走。
丹丹见顾惜风没说一声转身就走,有些气闷的跳下吧台旁的高脚椅,踩着三寸高跟鞋追了出去。
“这个女人真的是顾的女人吗?”老是忘记带在身边,让秦醉阳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他刚刚在路边顺手“捡”回来的。
“想也知道不是。”风笑海无聊的瞪他一眼。
“那你刚刚干什么吃惊得把酒喷到我身上?”
“因为我没想到他说话这么劲爆啊!”打死他也不会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以为丹丹是顾惜风想开了而开始交往的女人。
结果答案竟然是——
他还是想不开,所以才找了一个女人来当爱情的挡箭牌。
何田田全心的投入工作,出入都有一名风笑海的手下阿天跟着,除了替她开车,接送她到各个地方之外,另外一个重大的工作就是替她挡掉任何不必要的麻烦——包括各大媒体无孔不入的记者及摄影机。
连续七天,她的日子几乎都是在慢跑机、蒸气房、游泳池、健身房里度过,她还学舞——基础的舞步可以让她面对摄影机时,可以更容易的摆出导演或是摄影师要求的动作与姿势。
她努力让身体疲惫不堪,好忘记脑海中一幕幕关于伤心的记忆,她在跑步机上一直跑一直跑,汗水不断滴下来,健身房里强大的冷气也无法让她觉得舒服些。
“田田小姐,你跑太久了,可以了,休息吧。”阿天在一旁有点担心的看着她,真怕再这样死命工作下去,她哪一天会突然倒下来。
“我还不累。”
“田田小姐——”
“你先回去好了,我一个人没关系。”
阿天听了忙挥手,“这可不行,我要田田小姐休息,可不是因为我自己想要休息的关系,田田小姐不要误会。”
“我没有误会。”何田田对他一笑,终于走下跑步机,脚一碰到地板,身子便不稳的踉'奇書網整理提供'跄了一下。
阿天忙伸手扶了她一把,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退了两步。
“谢谢你,阿天。”
“你别跟我这么客气,田田小姐。”阿天不好意思的抓抓头,“田田小姐要回去了吗?我先去把车开到门口。”
“嗯,好,等我十分钟。”
冲了澡,换过衣服之后,何田田走到健身房一楼,正要走出门时,一个高大的人影突然从旁边窜出,挡住了她的路。
“你好啊,田田。”
这声音……
何田田惊惧的抬起头来,果真见到王相宇那笑得十分阴险且不怀好意的脸。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敢相信他竟可以找到这里,这里是纽约啊!不会的,不会的,她一定是看错了……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亏你现在红透半边天,我怎么能不来凑个热闹呢?”王相宇一步步朝她走近,将她逼进了楼梯间的死角。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只拍了几张毛片,连正式的摄影照片及广告带都还没拍,他怎么可能知道她在干什么?红透半边天?为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你不懂?哈,连纽约的记者都可以找到我挖你的新闻了,如果你不是很红,他们会从纽约一路找到台湾的小村庄?”
天啊!记者!竟然是记者找上王相宇……
该死的!她为什么从来都不知道记者是这么的神通广大?!
何田田觉得头好痛,身子虚弱的晃了晃,快要站不住。
“你说了什么?”
“我啊……什么也没说,不过整个村里的人都谣传你跟我是情人,后来移情别恋,爱上了顾惜风,还一路追到纽约来……这些可不是我说的喔,我想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些无聊事,你知道的,对吧?”王相宇笑得阴冷。
何田田被他逼得一直退一直退,退到无路可退,“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喊,你就会被人给撵出去?!”
“你喊啊,如果你不怕你的世界就此毁灭的话。”王相宇语带威胁。
何田田的心冷了,“你跑到纽约来就为了威胁我?”
“当然不是,我是因为爱你,所以才一路相随啊,如果不爱你,我又何必瞒住那些记者,其实你跟我——”
“够了!够了!我可以告你,王相宇!”他对她所做的事,足以让她想拿把刀杀了他。
“你想身败名裂的话,那就去告我好了。”王相宇不在意的耸耸肩,心知肚明她没那个胆。在台湾的时候她都没那么做了,何况是在纽约,在她事业正要起步、正要发光发热的现在,她当然更不会这么做。
“你究竟想怎么样?”何田田轻轻的问道。“想逼死我吗?”
“不,我只是想要你当我的女人、我的女朋友,像情人那样。”
呵,呵呵,何田田笑了,笑得很轻却很狂。
她以为,只要离开台湾,一切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她以为,只要离开台湾,她就可以忘掉过去的一切。
她其实一点也不坚强,所以想找一个让她觉得安全的港湾避避风雨,只是,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才发现,那个她自以为安全的港湾,早已经不再是她所熟悉的那一个了。
但,难道这样她就要妥协吗?
不,绝不,就算她的世界会崩塌,她也不想再跟这种男人妥协了。
只是……
她可以不在乎全世界的人怎么想她、看她,但她可以不在乎顾惜风怎么想她、看她吗?
呵,呵呵,何田田越笑越大声,笑得眼泪都从眼角渗出来了。
真的很可笑,她为什么要去在乎一个根本不想要她的爱的男人?
就让他彻底看轻她好了,那她才可以彻头彻尾的死心……
第九章
“怎么回事?何田田为什么还没到?有没有人知道她上哪儿去了?嗄?”广告总监李芳庭拿着手机拚命打,打给秦醉阳,打到幸福酒吧,打给何田田的司机兼保镳阿天,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回答她,何田田在正式开拍的这一天,人究竟上哪儿去了?
棚里等的人急,外头找不到何田田的人也急,只有顾惜风闲散的走到摄影棚外头的楼梯间点根烟抽着,没事人似的。
一会儿,李芳庭也跟着走出来,伸手跟他要了一根烟点上。
“搞什么?还没正式上线就耍大牌不成?都是你们那帮人把她给宠坏了,现在全部的工作人员都在等她一个,你说怎么办?”
“当初是你们说要用她的,不是我。”
李芳庭瞪了他一眼,“她是大导演秦醉阳亲自带过来的人,可别告诉我,你在之前根本不认识何田田。”
“认识又怎么样?她可不是我带进来的人,何况,她已经是成人了,做什么事都得自己负责,你可以取消合约换人,我没意见。”
“你——”
“总监!总监!”
有人在找她,好像很急,声音由远而近的传过来,李芳庭伸手朝那人挥了挥,“我在这儿,是不是找到何田田了?”
“不是,是这个,你看。”来人将今天刚出炉的早报递给她。
未演先轰动的名模新秀何田田,秘幸大公开!
旧日男友公开亲密裸照……
台湾村民对何田田指证历历,有了新人忘旧人,爱慕虚荣,移情别恋爱上国际知名摄影师顾惜风,从台湾小村庄一路追到纽约……
据内幕消息指出,国际知名摄影师顾惜风已有一亲密女友,对何田田之举甚感困扰,要不是有相关人士强力关说,顾大摄影师根本不愿意与之共事……
“该死的!这是见鬼的怎么一回事?!”李芳庭丢下了烟,用高跟鞋狠狠的踩熄,双眸愤怒的扫向顾惜风,顺手把报纸丢给他,“你们最好事先都不知情,不然我要连你们一起告!”
报纸娱乐版头条,刻意放大的字体触目惊心,何田田的一张张裸照也只做了些局部处理,便大刺刺的登在版面上,顾惜风的心一凝,抓着报纸转身便走。
“阿天说他今天在健身房外看见有一个男人对田田拉拉扯扯的,他要上前时,田田却跟他说她自己会处理。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约莫一七五的身高,长相斯斯文文的,阿天说田田叫他什么宇的……”
“上了车之后,阿天说田田偷偷在后座流眼泪,却不敢让他知道,他也不敢问,只敢从后视镜瞄着她。我想她可能发生什么事,你要不要去问问她?”
脑海中不断响起昨晚风笑海打电话来所说的话,顾惜风的脚步益发加快,跳上车,疾驶到幸福酒吧。
“她不在这儿,房里的行李都带走了。”车子才停在幸福酒吧门口,早料到他会来而杵在门边等他的风笑海,开口便对他道。
顾惜风望着风笑海,双手紧紧抓着方向盘,一语不发。
“我已经派所有的兄弟去找了,很快便会有消息,你要不要进来坐一下?”
“把那个男人给我揪出来!”他要亲自海扁王相宇一顿!该死的王八蛋!竟敢对田田做出这种事!
他早该防范的,是他的错!风笑海昨天晚上打那通电话给他的时候,他就该有所警觉的,他却宁可把它解读成是旧情人在私会……
如果他早一点去找田田问清楚,事情就不会弄成现在这个地步,该死的!都是他的错!他绝对不相信那些裸照是田田自愿拍下的!他是个专业的摄影师,当他一看见那些被登在报上的照片时,就发现那上头的每一张照片眼睛都是闭上的,姿势也都很奇怪,不像是醒着时被拍的,绝对错不了!
所以,其中究竟出了什么错?
他内心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些裸照让他在一瞬间跟某一夜的画面连结在一起……
该死的!该死的!他忿忿的捶了一下方向盘,将整张脸埋在上头,浓浓的自责与愤怒排山倒海而来。
如果他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他将永远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惜风……”看见他这个样子,风笑海有点担心,不过他更担心此刻正被绑在风帮总部的那个男人的生命安危。
如果他现在就告诉顾惜风,他已经抓到那个男人了,他会不会马上飞过去宰了那个男人啊?
会,铁定,肯定!
所以他还是把嘴巴闭起来好了,他可不想在风帮闹出命案,虽然已经闹出“血案”——他风笑海又不是什么大仁大义之人,早已把那个男人给扁得好几孔流血了。
“找到那个男人或是田田后马上通知我。”顾惜风深吸一口气,要自己冷静下来。
“好。”风笑海有些心虚的乖乖应着。
“还有,你可以帮我做几件事吗?”
风笑海拍拍胸脯道:“没问题,一百件也可以,你说吧,师兄。”
“帮我在最短的时间内请来纽约最好的律师,还有,我要那卷底片……”
戴着墨镜,何田田拖着行李,坐在纽约国际机场的一角,等着最后的通关登机手续。
早报她看了,该发生的事都在预期中发生,这是她拒绝接受王相宇威胁的那一刻就知道的事,虽然她还是很遗憾王相宇真的这么做了。她不懂,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因为爱而伤害另一个人这么深?这么的无所不用其极?这是爱吗?很可笑,也很可悲。
没关系,天无绝人之路,回台湾吧,找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乡下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就算天塌下来也还有地可以顶,怕什么?她何田田俯仰无愧于心,安安分分的过日子总可以吧?
广播传来要旅客准备通关登机的提醒,何田田深吸了一口气,拉着行李站起身。
别了,纽约。
别了,她所爱的男人。
就算以后,她的心会因为思念而很痛很痛,她也要咬紧牙关撑住。
虽然,她知道自己一定会想念他很久很久,甚至可能是一生一世。
想着,踏出去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好几次想转过身回去找顾惜风,可是找到他又能怎么样呢?
一个曾经被脱光了衣服拍裸照的女人,这辈子都再也配不上他了。
走吧,快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才可以抬头挺胸的继续活下去。
就在何田田下定决心,加快脚步往前走时,一抹高大的身影突然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想上哪儿去?”顾惜风摘下墨镜,定定的注视着她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容颜。
“顾惜风……”乍然相见,何田田惊愕又激动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只是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定定地看着他,觉得自己在作梦,怕一眨眼,他的身影便会在她的眼前消失无踪。
“好的不学就会学坏的,你也想要不告而别的把我撇下来,连一声再见都不跟我说?”顾惜风冷眼看她。
原来,他是赶来跟她道别的……
“再见,顾惜风。”她配合的跟他说了一声再见。这样,就不欠他了吧?
这丫头!是存心要气死他吗?
顾惜风看了她好一会儿,长手突然伸出去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则去拖她的行李。
“你要干什么?”她被他拉着走,手腕被扯得好痛。
“带你回去。”
“去哪里?”
“我家。”
什么?何田田惊讶的瞪着他高大俊挺的背影,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不要去你家!”
“由不得你。”
“顾惜风!”她朝他大叫。
“何田田!”他也背对着她低吼,“我在生气,很生气,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不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你不可以这么做,我的飞机要起飞了。”
“我不会让你走的!”
“你把我留下来干什么?同情我?看我笑话?还是要让全纽约的人都来看我怎么巴着你这个大摄影师?你放手!”越说越气,何田田死命的想要甩开他的手,他的手却抓得比钳子还要紧。
“你再胡闹,后果自负。”
“我怕什么?我现在还怕什么?丢脸丢到家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你告诉我?嗄?”何田田的手被他扯得快要断了,却怎么也抽不回来。
好痛,真的好痛,痛得她泪水一颗颗的掉——
“你为什么要管我?当我从台湾飞来这儿,想要投靠你的时候,你把我冷冷的丢在一边,想尽办法要把我赶回台湾去,现在我终于要走了,你又留我做什么?到底是要做什么?”
闻言,顾惜风往前走的步子停了,僵直着背,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听着她一声接着一声带着悲切呜咽的低喊,他整颗心凝了、痛了,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
“你觉得我很可怜是不是?被一个男人拍了裸照,还被登在报纸上,你是不是怕我去死啊?你担心我一个人活不下去,所以决定要收留我?我是你的谁呢?连朋友都不是,不是吗?你管我做什么?”何田田嗓音嘶哑,却仍继续说着。
“别说了。”
“那就放开我。”
“不可能。”
呵,何田田突然笑了,带泪的眸子幽幽地瞅着他,“你凭什么?”
“凭你爱我。”
何田田喉头蓦地一窒,觉得自己的心快碎了。
“我不爱你。”她听见自己的嘴巴在说。
“如果不是因为你爱我,那就是因为我爱你了。”所以他才会在这里,怕她痛,怕她伤心,怕她难过,怕她委屈,怕她……就这么离开这里、离开他,让他再也看不着、摸不着。
什么跟什么……何田田微愕。
他究竟在说什么?为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懂?
“骗我很好玩吗?”泪,掉得更凶了。“那只是裸照而已,我身上一块肉也没少,你不必因为这样就来同情我——”
“何田田!我没这么有同情心!”顾惜风倏地回头对着她低吼。
“那你——”
“是我说要去接你的那一夜,对吗?是那一夜,对吗?”
这没头没脑的问话,只有何田田听得懂。
蓦地,她淡然又凄楚的一笑,“我懂了……你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内疚,你以为一切之所以会发生,是因为那一夜你失约没来?”
“我去了。”
“什么?”她一愕,迷惑的望住他。
“我看见王相宇亲吻你,温柔的跟你说着话,你也安静的任他吻着……所以我走了。”
然后,日复一日,夜复一夜,那一幕不断的在他脑海中放映,迫得他的心越来越不安宁,越来越烦躁不堪。
如果他当时不知道她已经进驻他的心,那么回纽约后也知道了;如果回纽约后还是不知道,那么当他看见她突然出现在纽约的那一刻也该知道了;如果那个时候他还是不知道,那么当她病恹恹地躺在他怀中,而他心急如焚的时候,他当然也必须知道了。
是的,他知道她已经悄然进驻自己的心,只是他不想面对而已。
他不想面对自己其实是个伪君子的事实,不想面对自己其实根本无法守住对怜雪的承诺——这辈子就只爱她一个女人。
爱情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当他终于想爱的时候,怜雪死了;当他终于发现自己放不开的时候奇%^書*(网!&*收集整理,何田田却坚持要走。
他不能让她走,绝不。
望着他坚决的眼,何田田有些呆愣。
顾惜风看见王相宇在亲吻她……
老天……
她以为那一夜他根本没有来家教班,她以为他失约了,可是她从来也未曾想过要怪他,但,他竟然看见了另一个男人吻着她……
“所以,你以为王相宇是我的意中人,因为你看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所以,你当时来了又走,是因为不想打扰我们?你难道不知道王相宇之前曾经对我做过什么,你怎么会以为我跟他在一起呢?为什么……”
“我想……我是失去了理智。”
“嗄?”
“我想……我是受不了打击。”
“嗄?”
“说明白一点,我是在吃醋。”顾惜风扯唇,自嘲的一笑,“那晚我自己开车回到山上,在房里一直等你等到过了午夜十二点,然后我像个得不到玩具的小男孩,把买来的蛋糕摔到小木屋后的荷花田里。”
“蛋糕?”何田田愣了一下,然后她觉得胸口滑过一道暖流,她的眼眶红了,鼻头红了,心,酸了。
“我曾经听奶奶提过那天是你的生日,她说自从你父母亲意外过世之后,你就再也没有过生日了,所以……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一直惦记着,想在那一天帮你庆生,结果……”他看到了那一幕,“我觉得有点自讨没趣的走开,把蛋糕给摔到荷花田里,赶第二天一早的公车离开。隔了好久,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生气。”
他说完,发现她在看着他,他也直直看着她。
“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吗?”
他在示爱啊,她却一脸茫然的样子,他的表达技巧有这么糟吗?
“何田田,我一向没什么同情心,但你要说我是因为内疚才站在这里也行,要不是因为这份内疚,我也不会知道那一夜我其实已经爱上了你,只不过,我失去了面对爱情的自觉与勇气。”
瞧她还是呆呆的看着他,顾惜风微凝着眉。
难道这样的表白还不够清楚明白?他索性长手一伸,将她搂进怀中,唇蓦地覆上她的。
用说的不懂,那用做的总该懂了吧?
这个傻丫头……
他不由得叹息,加深了这个吻。
镁光灯不知何时聚集在他们四周拚命闪啊闪的,甚至有的记者已经架起摄影机,准备来一场现场热吻实况转播,而何田田本来要搭的那班飞机已经起飞,悄悄的没入挂着淡霞的云海里。
当两人回到顾惜风的住所时,已是午夜。
为了躲避那些疯狂追逐的媒体,顾惜风先开着车载何田田跑了好远的路上山用餐,自始至终都牵着她的手,却很少言;吃饭的时候,他的视线不是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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