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秘密男友-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龙刁瞧他一副随时可能会倒下的模样,不得不暂且压
抑想杀人的怒火。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
森冷的目光在皮开肉绽的胳臂上停驻了一秒,拉开门,扯着喉咙咆哮——
“你们他妈的还不赶快给我叫医生来!混蛋!”
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立那狗养的,哪来熊心豹子胆,竟敢背叛他龙刁!
忿忿甩上门,老毒虫忽地想到有个人也许可以给他答案。
※※※
该死!
那家伙该死的到底在想什么?
昏黄的灯下,绝色的丽容上向来冷漠的神情,随着心中翻腾的怒火而微绷着。
风卷般地来到目的地,素手礼貌性的敲了两下,随即推门而入。
龙昀顺手带上门,气恼得压根儿忘了自己方才也许会吃上闭门羹。
微蹙着眉,无阻碍地往里头迈去,对房里的摆设,熟稔的就像自己的卧房般。
透过窗外极淡的月色,一张床隐约映入她的眼。
毫不迟疑地,两三个大步,她人已立在床头。
扭开床头灯,在灯乍亮的那一刻愣住了。
人呢?
她怔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什么,转身搜索起另一扇门,门下有些微光线透出。
原来在浴室里!
龙昀陡地又拧眉。
没有水声……该不会在里头睡着了吧?
“童昊?”
她敲着门,微微一怔,发现浴室门并未完全推上,一丝迟疑掠进心头……
啥,龙昀你在害羞什么?那男人的身体你又不是没见过!
讪笑一声,她大剌刺地踏了进去。
“童昊?”气归气,她还没气到忘了压低音量。“蔡万这件事你到底——”
龙昀冷冷的低斥声瞬间在空气中化为一句尖锐抽气声。
早在脑中猜想过无数画面,却怎么也没料到会瞧见这样的景况。
眼前简直可以用血流——哦,用血流成河是夸张了点,不过,从地板那渗着淡血色的水迹来看,真的令人惊悸,尤其是那还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的红色水珠……
老天!
她惊骇的目光跳上了那只垂挂在浴缸边缘的手臂。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受伤了?
眉一拧,她大步上前。
真是的,他怎么在这里睡着了?还把伤口给弄湿了?
瞪着他绑着纱布殷红一片的胳臂,她不由得皱眉猜想,这伤口到底有多严重?
再瞧瞧他那张苍白非常的脸色,柳眉皱成了小山,他到底流了多少血?
最后,这两者汇成了一股想揍人的恼怒。
这该死的男人!他该死的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拧紧眉头,她对着那张即使睡着了、即使脸色难看极了,依旧有本钱能令人心跳失速的阴美俊容,恼怒地抬手朝它招呼过去——
“童昊!”记得他在两人独处时的坚持,她轻唤着这个彷佛专属于她的名字。
她拍打着他的脸,力道则温柔得像她轻唤的语气般。
天晓得,为什么她这只想扁人的手,一旦碰触他那张苍白的脸时,就莫名地软掉了,就连声音也变得……
肉麻兮兮!
冷艳的脸微微一怔,清了清喉咙。
“童昊……”拍打的劲道不由得重了些,像是想掩饰自己替他心疼的事实。
在外力不断的干扰下,他终于悠悠醒来。
龙昀对他这样的反应不满意极了!
这样的他毫无防备,就像初生娃娃般,任谁来了都能一口气解决掉他!
他怎么这样大意!
眸底窜进一股气恼,她下颚绷紧地迎上他逐渐清明的目光。
浓密羽扇轻轻一眨,“……是你。”童昊在瞧清眼前是谁后,不觉拉动嘴角,绽露出一抹淡淡笑意。
“不错,是我。”为他毫无防备的笑意愣了一秒,随即她又板起脸。“而你该庆幸来的是我,不是别人。”否则谁也不能保证这缸水不会由清转红。
“你担心?”加深的笑意,淡淡地渗入他初醒时低哑性感的嗓子,一边暗忖,老医生到底给他打了多重的药剂量?要不他怎会糊里糊涂地就在这里睡着了。
“我是担心。我担心自己得浪费力气来为不小心溺死在浴缸里的你收尸。”
她冷哼地别开脸,起身往外迈去。
“我在外面等你。”拉上门的同时,她难掩火气地撂下一句。
呵!看来他又惹恼她这美丽的合伙人了。
高耸着眉的男人,打着呵欠,在失温的水里伸了个懒腰,表情透着有趣。
不过,那样的表情在伤口不经意扯痛时,俊美的面孔又阴郁地绷起。
※※※
她目光炯炯地瞪着他!
打从替他重新包扎干净的纱布后,她就双手环胸地静静伫立在床边,用质疑的眼神怒视着靠坐在床头的男人。
“怎么回事?我听说你将蔡万那件事搞砸了,惹得义父极度不悦。”
她明白义父有多重视这件事,才会将逮人的事交给他信任的人——童昊去做。
很明显地,义父打算利用这件事又一次试探自己愈来愈出色的义子,到底有多少能耐,所以,他怎能将这事给搞砸了!
童昊单手为自己擦着一头湿发,神情显得从容慵懒。
“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需要我再多说吗?”
丢开湿毛巾,也丢开了在人眼前的狠戾,嘴角噙着淡淡笑意,扬高一眉,状似不满的又道:“你还真是冷血,见伙伴受伤,没慰问也就算了,还逼人,你啊!真是伤透我这合伙人的心。”
“童昊,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呵!”他的语气惹恼了她。
“那可不。”精湛黑眸闪烁着光芒,“我童昊再清楚不过,在你那中性的包装下,有着令人血脉沸腾的魔鬼身材,亲爱的。”
“住嘴!童昊!”
她恼得想跳上前撕烂他那副暧昧的嘴脸,一方面又莫名地为他开玩笑的一句“亲爱的”而胸口不小心乱撞了下。
“谁和你讨论起我的身材来!”
“是你起的头。”他撇得一干二净。
“我——”咬牙硬是吞下那句到嘴的“起你个头”。
她怀疑他根本是故意将话题兜在自己身上!龙昀蹙眉,决定将谈话转回主题。
“林立没有背叛义父,一切是你自导自演的对吧?”
她靠近他,刻意压低的口吻满是谨慎,就怕隔墙有耳。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他没有讶异,只是轻挑眉。
“凭我对你的了解,凭你我是合伙人的关系……该死,告诉我为什么?”
沉默片刻,童昊俊美的脸一沉。
“因为监视者一样该死。”
林立!龙昀闻言很是讶异。“多久了?”
“怕是打从他跟在我身边的那一刻起。”
一年了!“那么……”义父又知道了多少?
龙昀脸色微白的不敢再往下想?
她的惊惶,他全瞧在眼里,狠戾的表情又一次卸在一旁。
“别紧张,打林立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知道他是什么人。”
“你!”她一怔,“为什么我从未听你提起过?”他们是合伙人,不是吗?
突地,龙昀感到一丝被背叛的感觉。
她原以为他们这对合伙人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我不想打草惊蛇。”他说道,没受伤的一手,则在她苍白的脸上轻轻刮着。
呵,多久没碰她了?半个月?还是一个月?
“那也没必要瞒着我呵!若是我不小心在那家伙面前泄漏出些什么……老天!”
猛地,龙昀想起某位教她脸色又一白的人物。
“丁凯!那位司机!我记得他和林立是同时间一起编派在你身边的……”
等等!这男人干嘛露出那样的笑容?难不成……
她一愣,怀疑地眯起眼。
“丁凯是你的人。”又是一个她不知道的秘密。
童昊咧嘴一笑,算是回答了她。
不错,丁凯是他的人,是他刻意安排丁凯和龙刁有接触的机会,让丁凯取得龙刁的信任后,再让龙刁将丁凯摆在自己身旁。
哈,那老家伙绝对想不到他童昊会反将他一军吧!
“所以,你手上的伤,根本不是林立所为,而是丁凯故意射的。”
她冷冷推开他的手,被背叛的感觉又加深了些许。
“事件总得有点说服力不是吗?我多少得做些能让那老家伙分散怒火的事,事实证明,那家伙瞧见那一地的血,简直吓坏了。”
“你的意思是说,除了解决监视者之外,你还故意用这件事来刺探你在龙刁心中的分量?”
老天,该说他胆大?还是愚蠢?
不,他简直……可恶至极!竟教她又是惊惶,又是担心。
愤怒之火不断地在窜烧,再见他一副笑而不语的默认样,刹那,怒火噼哩啪啦地烧得更旺。
“你……真该让丁凯一枪射穿你的胸口!”
童昊忽地低低笑了起来。
“哦,你舍不得的!”口气难得的透着榆悦。
“我还可以替他再补你一枪。”
不想再多瞧那张可恶的俊脸一眼,她冷哼一声,起身就想走。
不料,一只巨掌倏然住她的手腕。
一阵拉扯,害她向后跌去,跌进了那始作俑者的怀里。
“你!”她愕地在他怀里睁大美眸,接着,心跳不由得加速跳动起来。
她太了解那对俯视着她的黑眸,此刻眼底窜动的是什么!
“你受伤了。”她口干舌燥地提醒着。
童昊充耳不闻。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紧张慌乱的模样……特别容易引发我的情欲,让我恨不得立刻埋进你温暖潮湿的体内。”
男声震动了她薄弱的耳膜,令她浑身一烫,彷佛刚一双手爱抚过身体一般。
惊愕微启的唇,下一秒便教那有吗啡声音般的男人给完全封缄住。
混帐!
直到久久,激情平复后,龙昀这才想起自己原本想要驳斥,却遭瞬间吞噬的这句话。还有,他刚刚说的是什么鬼话?他这男人的兽性,根本不分任何时候!
天晓得,明明失血过多的他,哪来那些惊人的气力?
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犹微微发烫的脸颊,龙昀深吸口气,这才扭动门把。
门一拉开,龙昀彷佛瞬间跌进了千年冰窖里,冻结在原地。
该死!
她怎么忘了高管家还在屋里!
惊愕地瞪着眼前举着手正要敲门,亦一脸愕然瞧着自己的高管家,龙昀微红的美丽脸庞顿时一白。
第六章
愈夜,愈美丽。
呵,此话还真不假。
在声色场所林立的大街上,闪烁的霓虹灯,热闹得像朵朵盛放的丽花儿,令人眼花撩乱,目不暇给。
玫瑰酒店——
店如其名,在它别出心裁的看板上,一朵亮眼的蓝玫瑰炫目地盘放着,教人无法忽视。
酒店是龙刁旗下的产业之一……不,该说这条缤纷街道上的建筑物,有一半以上皆是属于龙刁的!
所以,这里可以说是烈焰帮的地盘。
所以,识相点的话,绝对不要在这闹事,否则,绝对会扁成猪头,甚至丢了小命!
似乎有人喜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而且嚣张的程度不只一次。
不过,似乎酒店里的人对这头脑不清楚的人没法度,要不,怎能纵容对方这样三番两次的在店里胡闹,而不直接将人K昏,抬出去。
不错,大家都不敢贸然行动。
因为这位闹事的不是别人,正是烈焰帮四堂主的宝贝独生女?
“廖小姐!”见任她再这样胡闹下去也不是办法的外场经理,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我扶你进去里面休息……”
“啊——”话还没说完,一阵活像见了鬼的尖叫声惊悚地截断了他。
外场经理吓得立刻缩回手。
“别碰我!没、没见到你……你们总经理,我,我是……是不会离开这张沙、沙发的。”
已有八、九分醉意的女人,像头发怒的母狮般,不断朝四周的人发出咆哮声。“你!你!你!”一只素指疯狂地在空中点着,“去叫你们总经理来?要不就……就滚远点,不……不要站在这里妨、妨碍我的视线?还……还有你!马、马上再去给我拿酒来,听到没?”
还喝?
被点名的外场经理,头痛的发出呻吟,并忍不住暗骂,四堂主干嘛挑这时候出国去。
否则,像前两次,直接叫他将宝贝女儿给拎回去,自己也就不必像现在这样头痛得想瞳墙。
再任她这发酒疯的胡闹下去,他们酒店今晚还要不要做生意啊!
想到这,外场经理的眉头不禁皱成一座小山。
“怎么回事?”熟悉的声音忽地在背后响起。
总经理?
外场经理愕然回头,一见来者正是他久候的最最亲爱老大,霎时,高兴得差点冲上前去,抱住老大痛哭一番。
“总经理你——”可终于来了!后面的字因为一股猛然将他推开的力量而硬是吞回了肚子。
“你来了!”廖佩君完全漠视外场经理因自己的蛮力而跌个四脚朝天。“人家等你好久了!”
此刻,在她眼中除了这张比星星还耀眼的漂亮脸蛋外,已经容不下其他。
穿着一身优雅西装的酒店总经理——龙昀,从短暂的惊愕中回过神来,然后冷冷开口。
“放手。”
“不要!”糊涂归糊涂,酒醉的廖佩君紧紧抱住那只亲爱的手臂,就怕自己一个抓不牢,弄丢了它。
迎面扑来的酒味让龙昀微微轻蹙了下眉头,询问的目光飘向一方。
从地上重拾回尊严的外场经理,一触到老大的锐利视线,立刻露出“我已尽力”的表情。
没用!
斥喝地丢下一句骂人的目光,龙昀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正朝自己傻笑的女人身上。
“我看上你了!”
打小她便和与父亲离异的母亲远居国外,直到今年趁着学放假,偷偷瞒着母亲回国探望她八百年已没见上一面的父亲,对龙昀起了爱慕之情!
“你……娶我好不好?”傻傻低笑着,醉糊涂的她豁出去了,竟演起求婚记。
龙昀的脸绿了!
“不可能。”她淡淡扫了四周一眼,那眼神大有“谁敢笑出声,我就让他躺平”的威胁意味。
“那……那你当我男朋友好不好?”没关系,她退而求其次。
“不可能。”依旧是冷冰冰的一句。
“为、为什么?”他真是可恶!她廖佩君这样低声下气求人,可是第一次耶!以往哪个男人不是死缠煸打的黏在她屁股后头,就只为求她多看一眼。
只有他?让她大感挫折,灌起酒来。
“……”龙昀忍不想翻白眼的冲动。“难道你父亲没对你解释清楚吗?”
“解释什、什么?”哇,好幸福喔?”这样抱着他的手肾。呵呵傻笑着,她赶忙将脸也蹭了过去。
“解释我和你一样是女人。”龙昀冷若冰霜的丽容露出一丝不耐。
“他、他说过呵!不、不过我知道他是………骗我的!因为他、他担心妈咪要是知……知道我是因为他才、才喜欢上跟他一、一样是黑道上的……的你,他、他绝对会被妈咪给……给宰了!我才不信。”
“你不信?”
“不——不信!不信!不信?”廖佩君鼓着腮帮子,头摇得像波浪鼓般。“你……你别想用、用这借口打发我、我
走!”
龙昀怔然了好一会儿。
一七二,是比一般女孩要高;一头服贴柔亮的短发;一身中性装;略低的嗓子头一次,龙昀竟为这样的自己感到一丝丝的困扰。
第一次有了想打女人的冲动!
但她怀疑,就算自己直接将人打昏扛出去,事情就能解决吗?
皱着眉暗忖片刻,在那对热切的眼光注视下,她没好气地冷声要求道——
“把手给我。”
以为他终于被自己打动了,廖佩君喜孜孜地奉上双手,酣醉地笑开。
“你决定要开、开始我们的第、第一次的……约会了吗?”
她不明白地低头看了眼那只压放在自己胸前的纤柔小手,又愕然地发现自己的另一手拉进他的西装外套……
“怎么,现在你相信我跟你一样是女人了吧?”龙昀略施了些手劲,绷着脸瞧那张樱桃小嘴在震惊中愈张愈大,愈张愈大……
廖醉美人下意识的小手一抓——
软的!
事实击中了她,霎时,一阵见鬼似的尖叫再次冲破酒店的屋顶。
下一刻,她已昏死在刚刚自己求婚的女人身上。
“送她回去。”
不想再多瞧那蠢女人一眼,龙昀寒着脸将人丢给离自己最近的下属,随及转身结束这一场闹剧。
她头痛地想呻吟,然而令她头痛的不是背后那愚蠢至极的女人。
是高管家!
天晓得,她当时解释说自己是来探望受伤的义兄,他信了多少。
天晓的,那不苟言笑的老管家又会怎样在龙刁耳边嚼舌根。
天晓得,近一个月来,自己是如何战战兢兢地偷觑着龙刁的脸色,不断在心中猜想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一切像是自己多想了,因为高管家和义父看来和平常没啥两样。
龙昀握住办公事门把的手突地一顿。
不!
她没办法像那任性的男人一样,轻松看待这件事!
寒光进射的眼微微一眯,那老家伙天性多疑,像只狡猾的狐狸。
事情绝不能像童昊当时说的“静观其变”来对待。
※※※
帝王三温暖
装潢华丽的贵宾室里,迥荡在房内每个角落的,是一声声男性粗重的喘息声。
腥红的大床上,重叠的两具肉体热烈地纠缠着彼此。
年近六十,有着一身松垮垮肌肉的男人,喘息着地将面前那张年轻美丽的面孔推向自己大张的双腿间……
龙刁兴奋地紧闭起双眼,微颤地抓紧手中那头柔软的发,呻吟地期待今晚会有所不同。
一旁英挺直立的男人,对背后激情的呻吟声置若罔闻,只是一贯面无表情地做着手上的工作。
男性大掌俐落地除去注射器的塑胶盖头,不疾不徐的轻弹了几下针头,除掉里面的小气泡,将溶液缓缓推向针管……
“你这没用的家伙!”背后蓦地暴出斥喝。“滚!”
跟着响起一阵重物落地声。
闻声,紧抿的嘴几不可见地抽动了下。
童昊再次瞄了眼一切就绪的注射器,旋身优雅地朝床上的老家伙迈去。
瞧也没多瞧那摸着脸,一脸骇犹跌坐在地毯上的少年一眼,他迳自在龙刁身边落坐。
“义父。”
“你是不是也觉得义父老了,没用了?”龙刁咆哮着,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这三,四年来,自己在这方面的无力感令他挫败极了!
“龙昊不敢。”手上动作没停,他熟稔地在老家伙的手肘绑上塑胶管。
龙刁愤声低哼。“你们这些人总是表里不一!”
“义父要真是不满意这个人的服侍,那么待会儿让龙昊来服侍您吧?”纵使心中因老家伙那句话而受了不小冲击,他还是面色自若的道。
没有意外,这样的提议稍稍抚平了龙刁满腔的挫败怒火。
“你要是能天天在一旁服侍我,我呵!就不用受这些蠢蛋的气。这些人啊,他妈的,连服侍个人也不会!就只会吃我、喝我龙刁的,妈的,全是一群饭桶!”
他抱怨连连,望着义子那散发着成熟男性魅力的阴美俊容,重重地喷着鼻息。
童昊没有答腔,稳稳地握住注射器,驾轻就熟地将泛着冷光的针头插过薄薄的皮后,直入静脉。
感觉冰冷的针头穿过肌肤,龙刁闭上眼,并兴奋地轻颤身子。
“对了,你觉得洪帮的洪老大如何?”
“龙昊不明白义父的意思。”盯着针筒,看着一缕玫瑰色的液体混着白色体液慢慢升上来。
“你知道的,在那家伙的地盘上,白粉向来有不错的收益。”事实上,姓洪的根本是赚翻了!
不知为什么,童昊忽然感到自己的呼吸一窒。
“所以,我决定答应洪兴的条件,将龙昀嫁给他,来换取合作的机会。
“龙昀呢?”童昊缓缓的将针筒推到底,动作依旧沉稳,只是低敛的黑眸深处乍然进射狂炽烈焰。
“那孩子向来乖巧听话,不是吗?”说完,对毒瘾已深不可拔的龙刁,呻吟地赞叹着。
这么说——
她应允了!
霎时,狂炽的眸底仅剩冰冷。
※※※
龙昀步出酒店,快接近自己的坐车时,乍见前方一抹熟悉的身影,不觉一顿。
他——洪兴怎么来了?
不会吧!她不过是昨晚答应婚事,这……男人的动作还真快。
“洪先生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酒店让我们招待一番?”
不如往常碰面时的冷冰冰,这次她客气地招呼着。
“我也是刚到,不过我来是想请龙小姐赏脸,一起去吃个消夜,毕竟对一对就要做夫妻的男女而言,你我是不是该多找机会联络联络感情,不该像以前一样生疏。”
年近四十,长相不赖的男人,邪里邪气的直盯着身前冷艳的丽容。
呵,他美丽的冰山美人!不久后,她就要成为他洪兴的囊中之物。
瞧!只是这样看着她那一身不男不女的打扮,他腿间的那话儿就痛得令他冲动地想就地要了她!
望着那对毫不掩饰心头邪念的双眼,龙昀客气的表情不由地一凛。
她正准备找个借口抽身之际,一阵紧急煞车声响起,令她和洪兴同时掉开视线。
童昊!
龙昀微愕地睁着美眸。
一旁的洪兴则在看清来者是谁后,紧抿双唇。
“小姐!”
下车快步跑到他们身前的是司机丁凯。“少爷请你上车。”
跟着他客气地对洪帮老大表示,“洪爷,真是对不起,小姐因为有急事必须赶着离开,少爷希望洪爷见谅;小姐,请。”
龙昀看了车子方向一眼,随即回首表示,“那么失陪了,洪先生。”
无瑕去理会洪兴一脸不悦的神情,龙昀很高兴自己毋需费心去找藉口甩开他。
虽然说他极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的丈夫——
但是,她真的很厌恶他看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