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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夫,请恪守夫道(原名:凰途)-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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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皇夫,请恪守夫道(原名:凰途)
作者:渲色芳华
文案 
 
瑞华姑姑:陛下,今日有大臣嘴碎您染指自己父妃,荒淫无道!
某人批折子的手依旧不停,淡淡道:唔。
瑞华姑姑:陛下,还有大臣言皇夫大人媚上祸国,其心必异。
某人手下一顿,微微拧眉,道:找出来,砍了!
瑞华姑姑:刚刚王侍郎与皇夫大人比剑,撕了皇夫大人的衣袍。
某人眉拧得更深,想了想,道:算了,王夙那里朕亲自去说。
瑞华姑姑:不过皇夫大人今夜似乎约了安柔姑娘。
某人甩笔拂袖而起,咬牙切齿道:
那你就派人去给朕传王夙进宫,朕要红杏出墙!

一梦浮生,往事化作青烟散。
某人开了家象姑馆,坐拥万千美男,却无人能得她倾心一顾。
只待那一日,杏花吹散,一人狼狈奔入她的香闺。
一身白衣,温润儒雅,自成一段风流。
那人眯眸朝榻上的她执扇一笑,轻轻缓缓道:
帝都女子猛如狼,可否借姑娘之地一用?在下兰陵??萧祈。

彼时她是皇,他是后。
而今她是娼,他是帝。

官腔版:
萧陛下,为了您的千秋大业,本宫觉得还是不要当妖后得好。
因为本宫只想当个小小的女配,所以您最好也不要爱上我。
这样本宫即使被无良的作者给炮灰了,您也不会太伤心不是?
俗人俗话: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但我已经不期盼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因为我猜中了开始,可我也看到了结局。
没有他,我会死……
有他,我依然会死……


内容标签:虐恋情深 强取豪夺 宫廷侯爵

搜索关键字:主角:秦瑟,萧恪,王夙 ┃ 配角:紫陌,竹意,池酿,宇文馨,渺音 ┃ 其它:直至那一刻,他才在知,她即便是折了手脚,舍了生命,也想要这样无悔地拥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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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与强攻

  夜沉寂着,带着春雨前憋人的沉闷,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天上星子都被掩去,只剩一轮皓月,斜勾在朱红色的宫楼飞檐之上。
  远处的树林里,树与树枝间交叠的枝桠在黑暗中交织成可怖的黑影,重重压来,不禁让秦瑟往后退了一步,身后却有人恰好一把扶住了她。
  “阿瑟。”
  身后男子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故意拉长的尾音带着别样的魅惑。
  “放开我。”
  秦瑟霍然转身挣脱男子的桎梏,冷冷地看着身后的人,语气凌厉。
  男子自嘲一笑,道:“你难道就这样不想和我在一起?秦瑟,我王夙到底有什么比不上萧恪!”
  他有一双玄黑的眸子,即便在这样暗淡的夜色里依然璀璨明亮,如今那黑瞳中跳跃着的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秦瑟焚烧至尽。
  秦瑟被他眼里的怒火一灼,原本脱口而出的“他什么都比你好”硬生生地被她咽回腹中,只好沉下脸来不再说话。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这样失态。
  
  男子嗤地一笑,握住她的手微微发力便将秦瑟整个人带进了怀中。
  “王夙!”
  秦瑟低呼一声,瞬间用双手抵住男子宽厚坚实的胸口,让两人的身子隔开些,仰头斥道:“你敢这样对待朕,就不怕朕砍了你的头。”
  “哦,你要杀了我么,我的女帝陛下?”男子戏谑的声音低沉暗哑,依旧带着暧昧的调笑,语气散漫,显然已经克制住了刚才失态的怒意。
  秦瑟微微一顿,继而危险地眯起眼,一字一顿道:“如果你想的话。”
  “阿瑟,为何你总是忘了,你早已没有武功了,就连这手,也在逼宫的时候废了,不是么。”
  男子握住秦瑟抵在胸膛上的手放在唇边浅吻着,低低呢喃着,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大殷最高掌权者的威胁与愤怒。
  宛如情人一般的亲昵,却让人觉得别样的森冷。
  秦瑟立刻斥道:“王三郎,你大胆……王三……唔……”
  正如王夙所言,现在的秦瑟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秦瑟了。她现在对他束手无策,只能这样没有震慑力地呵斥他,希望他停止这样侵犯的举动。
  王夙低低一笑,瞬间将女子柔腻的双手反扣到她身后,一低头吻上了女子的唇,将她所有的话全部都吞进腹中。湿热的唇舌霸道地探入秦瑟嘴里,浅划,深入,吮吸,啃噬。
  王夙带着侵略般吮吻的力道颇大,而身体被他狠狠攫着的秦瑟根本无法挣脱。他眼底逐渐显现的沉迷之色,唇舌厮磨的力道愈发肆虐,似乎恨不得将眼前的女子吞吃入腹,连渣滓都不留。
  
  秦瑟已经被他狂风般的啃噬弄得几欲昏厥,而早已麻木的唇舌被王夙搅着,迫使她清醒下来。
  这个男人,他曾是她母皇的男妃。
  而今,却在这里轻薄她。
  
  两行泪,缓缓滑过脸侧,秦瑟在呜咽声中细细抽噎,终于成功止住了王夙的侵犯。
  秦瑟就趁着他微微一凝的瞬间,迅速咬住他的舌,狠狠用力。
  王夙吃痛,离开她的唇,手松了松,却仍旧扣着她的身子。
  秦瑟冷冷一笑,在月光下,她脸颊上的泪珠随着她的笑微颤着,宛如莹玉,透亮,晶莹,迷了王夙的眼。
  他看着她,竟似痴了。
  
  “啪!”
  一声脆响,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愈发清亮。
  秦瑟的身子少了王夙的支持,跌落在地上。手被地上的枝桠划伤了,她却不去管顾,依旧冷冷地睨着眼前的男子。
  他的身姿依旧清俊高雅,在月下宛如谪仙一般,飘渺出尘。
  唔,她倒忘了,他是与阿恪齐名的如玉公子,是大殷的极品美男。
  
  王夙被她拼尽死力的一巴掌拍的倒退数步,脸颊火辣辣地痛。可是这痛却不及心中的半分。
  剜心之痛!
  
  他毫不在意地用手揩去嘴角的鲜血,放在唇上微微一舔,然后冷笑着看着地上似乎已经力竭的女子,那双凤眸中集卷着的怒火再次熊熊燃起。
  王夙瞬间欺身过去,将那个可恨的女子压在身下,手紧紧扣住她的下颚,怒极反笑,狰狞道:“怎么,阿瑟不喜欢父妃么?夙真喜欢你唤三郎,你可曾记得你曾经回绝了与夙的婚事,就是为了你的阿恪?可是你莫要忘了,现在荣宠至盛,你愿为之倾天的男子,你的宝贝皇夫,也曾是你母皇的男宠,你的父妃!”
  王夙说着,似乎看不见女子愈发惨白的脸色一般,仍旧谑道:“呵,我倒是忘了,还是你亲自将他送上你母皇的龙床的呢……”
  月色下,他那唇间的那一抹嫣红,那样刺眼,妖媚。
  
  秦瑟扭头甩开他的钳制,恨声道:“王夙,我念你曾经助我对你处处忍让,你竟然逼我至此。你可还记得我是你结义兄弟萧恪的妻子!”
  她气急,连自称都改了。
  “萧恪?”王夙自嘲一笑,嗤道:“秦瑟,你除了他之外果真对谁都冷情冷性。夙今日就要撕开你这高傲的面具,看看卿卿的心到底是何种颜色!”
  
  秦瑟大惊,立刻用话激他,“王夙,你们琅琊王氏不一向自诩为弘雅大家,怎会出了你这样一个泼皮无赖,你放手!”
  王夙不屑,嗤笑,“弘雅?秦瑟,你既然知道我琅琊王氏之人都有这等骄傲,可你为何屡次将夙的尊严踏于脚下!你可曾正眼看过我,真心诚意待过我,看过我早已因你鲜血淋漓的心?放手……已经放开过一次,比他晚了一步,那这一次夙就不会再心软!”
  
  王夙的双眼赤红,似乎是夜间即将猎食前方的猎物一般,贪婪地,狠狠地盯着秦瑟。似乎在下一刻便要将她吞噬。
  秦瑟喘着气,用手肘支撑着身子,缓缓朝后移动着。
  十几年养成的敏锐让她嗅出了危险的气息。
  她知道今夜的王夙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甚至是……杀了她……
  王夙似乎很乐意欣赏她如小兔一般胆怯的眼神,她的畏惧与无措。
  他勾唇,在暗夜里笑得森凉。
  
  秦瑟霍然翻身,一手扶着肚子,一手使劲向前爬去。
  王夙被她滑稽的动作弄得一笑,伸手轻而易举地扣住了她的脚腕,微微往怀中一带。
  秦瑟的身子被地上的枝条和石子磨得生疼,她不禁低低哀叫了一声。下一瞬,自己整个人都被圈进了男子宽厚的臂弯中。
  王夙身上好闻的香气瞬间充斥鼻尖,却让秦瑟感到一阵眩晕,那只手依旧紧紧护住腹部。
  王夙并没在意她这小动作,只以为她被他拽得在地上磨疼了,毫不留情地伸手过去一把扯开她的手,扣在她头顶的地上,将脸贴在她耳畔,幸灾乐祸般地笑道:“怎么,疼了?可是,你有我疼么?我这里,疼得快要死了。”
  说着,他一把将秦瑟的右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喃喃道:“只有你能救我……只有你……不然我会死的……阿瑟……”
  
  王夙愈发沉重急促的呼吸自耳畔滑向脖颈,带出一路的酥麻湿热,却让秦瑟觉得如至冰窟一般,手脚冰凉得几乎没了知觉。浑身的毛孔似乎都竖了起来,一种慎人的恐慌与无措蔓延至全身上下。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卡在喉间竟然一个字也吐不出,喉咙只能发出类似于小猫呜咽的声音。
  
  男子略微粗糙的掌心探入她的肚兜里,自下而上,配合着他上倾的身子和细细的啃噬,缓缓抚过女子隐于衣下寸寸柔腻的肌肤。
  一阵凉风吹过,秦瑟忽觉身上也有些凉意,不禁微微瑟缩了一下,头脑也清醒了些。她这才发觉自己的外袍中衣里衣都已经被剥开,衣襟大敞,只有那一抹绯色的肚兜险险地蔽住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
  秦瑟立刻反应过来想伸手去推开身上的王夙。
  王夙却比她更快一步,将她的手紧紧扣在手里,然后将两人的手都附上她胸口的丰盈。
  隔着柔软的肚兜,他强行控制着她的手指,与他一起在那点凸起上细细摩挲,揉弄。
  秦瑟被他这样子下流的狎弄气得原本惨白的脸色渐渐泛出了红晕,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如此让她难堪,如此令人羞恼,他是故意的。
  “嗯——”
  胸口的酥麻与难耐让秦瑟不自觉轻吟出声。
  出声的瞬间,她死死咬住绯艳的唇瓣,止住那令人羞耻的呻…吟。
  为何,刚刚明明不能开口……
  
  被秦瑟怨怒的目光紧紧盯着的王夙缓缓俯□,在她耳边轻笑开口,还不忘用舌头细细刮过她的耳廓,惹得她一阵轻颤。
  “刚刚夙只是点了你的穴道而已,不用太惊讶。这么美妙的一刻,怎么能不让旁人好好欣赏一下呢。”
  秦瑟的身子瞬间一颤,如遭雷击一般。她心中愈发忐忑,僵硬地沿着王夙的目光缓缓朝一旁看去。在视线相触的那一刻,她眼中的泪水瞬间决堤,模糊了那人的身影,眉眼,还有他的那一袭白衫。
  那树下,一身月白色锦衣,静静而立的,正是她的皇夫!
  是她的夫君!
  萧恪!
  
  他就那样镇定地倚在身后的树上,面目表情地看着她的狼狈,深黑的双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冰凉彻骨。看样子他已经来了很久了,或许她与王夙来的时候他就跟来了,可是他却一直隐在暗处欣赏她的无助哭喊,狼狈挣扎。
  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他恨她。
  所以,这样龌龊的事,依他那性子即便不出手,又怎会留下来看。
  王夙说她冷心冷情,可是萧恪才是最不会被别人左右的那个人。
  他留下只是想欣赏她现在的狼狈与无助,让她也尝尝被迫与他人做这等事的耻辱……
  以报当年她弃他之仇!
  她圣人般高雅明净的夫君啊……
  她的阿恪,终是恨了她。
  她欠了他的,他既然想看,她便给……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稍显冗长,所以修了修,稍后奉上第九章呦……O(∩_∩)O哈!




☆、君心似卿心

  秦瑟微微阖眼,任那眼角的泪水溢出眼眶,划过脸颊,滑入耳际。
  微痒。
  可心中那满满的苦涩蔓堵在胸口,竟然让她有那么一瞬地迟疑。
  她素来果决,即便是当初屠手足,囚母皇,伐藩王时也从未有一丝动摇。
  她也能毫不犹豫地在自己身上连刺数刀,刀刀狠辣。
  而今,她却迟疑了,动摇了,只希望萧恪能开口阻止。
  等片刻之后,秦瑟慢慢睁开眼却不再看萧恪,而是冷冷看向王夙,缓缓道:“我自己来。”
  她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颤抖与沙哑,一字一顿,带着一股子高傲的坚定。
  只因为心中,她有自己的坚持。
  
  王夙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挑眉一笑,慢慢放开了钳住秦瑟的手。
  得到了自由,秦瑟伸手缓缓往下移至自己的小腹上,微微顿了顿,然后含泪一笑。
  下一刻,那嫣红的肚兜已被她用力扯下,扔至一旁。
  
  雪肤,丰盈,瞬间展现在两个男人眼前,比那月色更加皎洁,清丽。
  她不堪一握的纤腰,细致美好的曲线,梨花带雨的脸庞,甚至胸口的那点朱砂痣,对世间每一个男子来说都是不可抗拒的诱惑。
  王夙惊叹一声,迅速俯□去攫住锦瑟甜美的唇。
  他不想等,也不愿在等,因为她让他等得已经够久了。
  
  散乱的衣襟,铺成一朵妖冶的牡丹。红衣与白肤的鲜明对比,让王夙感觉喉间一阵干渴,指尖触及的肌肤柔润细腻,不禁让他爱不释手。
  女子在他掌下娇喘连连,眸中泛出的涟涟水光,晶莹透亮,教人移不开目光。她喉间偶尔溢出难耐的呻吟呜咽,宛如幼兽一般无助。她的手紧紧抓住自己散落的衣裳,红唇漾出丰润的色泽,微微张合,显得异常脆弱无助。
  王夙微微有些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喜悦。他俯身细致地吻着秦瑟的红唇,然后慢慢下移,下颚,颈项,肩胛,一寸一寸,红梅染遍。
  
  显然秦瑟现在被他吻得也有些情动,那眸中氤氲着的水汽,愈发迷离,瓷白的肌肤泛起迷人的绯色,在他身下微微颤抖。
  她似是想忍着,那扇贝般的白齿细细的咬着丰艳的红唇,牙关轻轻打颤。
  王夙身上燥热非常,□的胀痛几欲要炸开一般。他却生生忍着,只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啮咬,满意地欣赏女子难耐又羞涩的低泣与呻吟。
  
  秦瑟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直觉身体里乍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意,她有些急促地喘息着,有些泣不成声,恨声道:“王……夙……你何必……如此折磨我……”
  最后一个音调几近咽回喉间。因为她感觉到身上那皮肤相触的温热与厮磨更加明显,而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缓缓探入。
  秦瑟的身子猛然一僵,瞬间弓起腰背,想要逃避那一浅一深的挑…逗。
  
  王夙这时也已经褪下了紫色的外袍,将它披在两人身上,他的里衣衣襟大敞,胸口紧紧贴着她的肌肤,缓缓厮磨,甚至连他胸口的那两点凸起都那样明显,一下一下刮着她的肌肤,撩拨着她的脆弱的神经。
  而他光洁结实的长腿这时候也已经钩住了她小巧的脚踝,慢慢磨蹭。
  月光下的他,被散落的墨发着住了小半侧脸,浓密的睫毛投在他净白肌肤上的阴影,一扇一扇,高挺秀丽的鼻上泛着点点水润,脸颊边的几缕墨发也被汗水染湿,服帖在脸上,愈发显得妖媚靡艳,性感至极。
  
  秦瑟微微仰头,在水光中隐约看见他那薄唇微微勾起,带着几分疏狂的邪佞。
  他的魅惑,从来无人质疑。
  下一瞬,秦瑟心中忽然生出些许怯意,手不自觉地攥紧身下的靡艳的衣袍,想要往后退缩。
  王夙似乎低低一笑,瞬间将手中的丰盈揉得愈发扭曲,另一只手从秦瑟身体里带出的水润,在这之上缓缓摩挲,俯下脸来,在至高点细细啃噬。
  他,带着无可救药的贪婪,要将她完全占有。
  
  秦瑟知道,王夙是琅琊王氏的家主,从十四五岁便会被传授男女之事。在这事上熟捻再合理不过。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他已经到了魔魅的地步。
  她有些懦懦,低低地喊着王夙的名字,希望他可以不要再如此折磨于她。
  王夙爱怜的摸着她微乱的鬓发,低哑地安慰她。
  “阿瑟,不怕。”
  秦瑟揪紧身下的衣袍,闭上眼让眼中的涩意滑落,缓缓点了点头。
  
  当王夙的□终于被她的温柔包围的时候,他再次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这个女子,是这样美好,这样蚀骨销魂。
  
  秦瑟咬唇闷哼一声,承受着他愈发疯狂的撞击,泪水终于再次滑落,无论如何再也止不住。
  嘴角的咸涩,泛着苦味,是泪水的味道。
  她的一生自此恐怕再难以尝到甜的味道了吧。
  她低低地笑,哽咽了喉咙,却仍旧上气不接下气地笑着,似乎希望自己最好溺死在这窒息的压抑与痛苦中。
  这牢笼般的困局,谁能够将她救赎?
  
  在到达极致的那一刻,她隐约听见王夙在她耳边喘气地低喃着她的名字。那样地缠绵缱绻,似乎将万分疼惜都给了她,将她捧至手心,含入嘴里。
  的确,他已经吃了她,连骨头都咬噬得干净。
  
  他说:阿瑟,我王夙必定护你一辈子。
  秦瑟笑得愈发悲凉,他后面说的话再无一句入耳。
  你说护我一辈子,现在却连同我最爱的人伤我,最深。
  阿恪,明年的花神祭你还要不要陪我去?你还给不给阿瑟抚琴,让那些京都女子都羡艳阿瑟有如此出众的夫郎?
  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宝宝,我都来不及告诉你……
  阿瑟,有了你的宝宝。
  
  “啊……”
  秦瑟承受不住王夙的力道,痛苦地叫出声,却是他惩罚她的分心,故意撞得狠了。
  她抬眼死死地看向身上的王夙,那混蛋却对着她笑得异常邪佞。
  林中,喘息,缠绵,哽咽……久久未歇。
  夜,凉如水。
  只是那混沌中的一声悲泣,浮生梦一场,终是为了谁?
  
  ————————————————
  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秦瑟早已筋疲力尽,可她却一把推开要来扶她的王夙,强自撑起身子,扶着树干踉跄地往前走。
  每走一步,她的身子就在风中摇摇欲坠,似乎她所有的生气都已经枯竭了。
  她边走边笑,可眼中的泪水却一直没有停歇。
  她的阿恪,早已走了。
  不再要她……
  
  “阿瑟,你可知从你和他在太湖花神祭初遇,就是他设好的一个局?”身后的人却不打算就这样让她离开,叫住她。
  秦瑟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喃喃地开口,“你说……什么?”
  王夙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也是一怔,心中竟说不出是心疼还是畅快。
  
  当年萧恪谋划的事,他是知道的。在没遇见她之前,萧恪与他,是知己是兄弟。可是后来萧恪早他一步得了她的心,于是他便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萧恪是兰陵萧家庶子,能坐上如今地位,何不是他心机沉稳,步步为营,利用了这个女人。
  
  他从未羡艳过别人的东西,因为他王夙自有他自己的骄傲,足可以与天下任何男子匹敌的能力。可是他生命中唯一一次妒忌了,想要从别人手里夺取之物,却是挚友之妻。
  唔,那时情动,她还不是萧恪的妻。
  那一年的琼林宴上,她朱笔一挥,在状元榜上题的是他的字,子恒。
  那一刻,那几笔朱砂便印入他的心间。
  还有她的眉眼。
  他嫉恨她对萧恪的信赖与依恋,所以现在他恶毒地想要毁去他俩间一切,让她去怨恨萧恪。
  所以,现在他像个小人一般,挑明当年的一切。
  
  他看着秦瑟泪痕未干的脸,微有些迟疑,道:“当年你落水是他原本就安排好的,他救你,不过是因着你的身份。他不像我,是世家嫡子,即便是不攀附权贵也能进得朝堂。所以身为萧家一直被人轻贱的庶子,他只能通过你的手,利用你接近你的母皇,接近权利。他从未真想要留在你身边,不是你放开了他,而是一开始他就想抛弃了你,使计让你将他推向权利之巅,你母皇的龙床!这一切,原本就是他事先谋划好的,当然也包括你的心。”
  秦瑟听了王夙的话,神色却异常平静,甚至连哭都止住了。她看着男子被月光照得透出一圈柔和光晕的脸,死水般的眸中没有一丝情愫,似审似疑。
  
  良久,她哀戚一笑,手缓缓抚上腹部,低下头叹道:“罢,罢,他与我终归是有一人得偿所愿了,而我,也可以抱着以往他给的梦好好过下去。至于你,今夜只当是一场贪欢,你就忘了吧。我……也会忘了的。”
  王夙迅速走到秦瑟身边,将她紧紧搂进怀中,苦笑道:“怎能忘记,怎么忘记……阿瑟,你我此生注定纠缠。不以王为皇后,必以王为丞相。这就是我琅琊王氏的骄傲,我王夙不会放手的。”
  
  秦瑟用手扶着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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