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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夫,请恪守夫道(原名:凰途)-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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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情郎的温声细语,又想起那个自小失了母爱的幼女,沈素年埋在苏复怀中低低地抽泣起来,“我家阿溪……是我这个为娘的对不起她……她再过一月便是满十岁了,到时候你将她带来给我见见,可好?我还给她备下了生辰礼。”
  男子良久没有答话,过了半响才缓缓道:“好。今夜我便也在这谁下吧。”
  
  微微张了张嘴,秦瑟的舌尖这是已经能尝到唇上溢出的微带锈气的血腥味,外面这时已经安静下来,她的心中的暗涌却愈来愈澎湃。
  什么叫做父皇是旁人,她沈素年受着的不是父皇一世的恩宠,她不是父皇昭告天下,明媒正娶的后么?这人还是她的母后么?
  谁又是阿溪?她沈素年的女儿么?那我有是谁?生辰礼么……她自小到大,她从未给自己准备过,甚至父皇设宴群臣为她过诞辰的时候,她甚至都不来看她一眼!
  狠心至此!
  她沈素年这般样子,又怎会是她的母后?又怎配做她秦瑟的母后!
  她没有这般冷漠绝情的娘!
  可父皇他又怎会不知道他俩的事?为何还要一直隐忍?
  这个女人,父皇他费尽心思讨好于她,她却将一国帝王的尊严轻贱至此?
  他们要等的又是什么时机,诛杀她的父皇?
  
  不知在那站了多久,秦瑟终于浑浑噩噩走出密道,帝都初夏的晚上已经开始有些燥热,此刻的她却觉得自己浑身冰冷,没有一丝暖意。
  她将自己卷进被中,身子仍然忍不住地瑟瑟发抖。强自忍下心中的澎湃的情绪,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坐起,正欲唤候在外室的瑞华姑姑进来,便听见门外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接着养心殿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来人却是原本已经歇在帝陵嗣风行宫的庆嘉帝秦赢!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随行的内侍。
  看样子他来时甚急,甚至连祭祖时的素服都未换下。
  瑞华姑姑原在外殿小憩,见来人是庆嘉帝,立刻过来行礼。
  庆嘉帝却没看见她一般,疾奔入殿,看见秦瑟真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立刻过去将她抱进怀中。
  耳畔是嘉庆帝微微放松的叹息,秦瑟闻着他身上的风尘气息,声音濡软地开口,完全像个像自己父亲撒娇的小女儿,“父皇,你是回来陪阿瑟的么?”
  庆嘉帝爱怜的拂了拂女儿额前柔软的碎发,慈爱道:“我家阿瑟可是个宝,父皇怎么会放心将阿瑟独自留在这里呢……”
  秦瑟伸手抱住嘉庆帝的脖颈,将脸埋在他发间缓缓笑开了,慢慢道:“是啊,阿瑟当然是个宝,而且还是个好宝宝……”有些事,父皇下不了手,阿瑟却可以。
  这一年,秦瑟八岁。
  这一夜,她也隐约明白了,嘉庆帝与她同宿同食,甚至有时候寸步不离地带着她的缘由,他是怕,有些人,会伤了她。
  
  车微微摇晃一阵终于缓缓停了下来,车里的烛火随着这晃动“哔剥”一声,窜高了些,锦瑟在烛光中微微一笑,微微抬眸:“故事就先讲到这里吧,我饿了。”
  看着没有回过神来的宇文濯,她又是一笑,轻声喃道:“我还真是个宝。”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发现因为赶得太急,所以没有修过,虫子一大堆……所以修了一下……原谅我……




☆、此女如蛇蝎

  大殷瑶光五年,四月初,昭和帝萧恪龙体违和,于凤姿殿静养,令太子萧肃监国,国师沉拂尊者与丞相王夙从旁辅佐。
  自这道圣旨一出,众官儿们都呆愣了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只见左边为首的王丞相笑眯眯地看着以往比他还清闲的国师大人,和气道:“既然是一同辅政,以后本相如有什么不是之处还请国师多多担待了。”
  习惯了王夙这种皮笑肉不笑的伎俩,众官儿却觉得今日背后阴风阵阵,被他脸上的笑刺得微微瑟缩了一下。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话。
  沉拂面不改色,依旧一副高雅模样,慢慢道:“为皇上分忧乃沉拂本分,本尊自当尽力。”
  王夙依旧勾唇浅笑,悠然道:“唔,这个本相自是清楚的。要不然,皇上怎能如现在这般安心养病呢。您说是吧?”
  沉拂心中愤然,终于没了一贯的从容不迫,冷下脸来咬牙道:“竖子不足与谋。”说罢,道袍微拂,转眼间人已经出了大殿。
  陈硕安捧着圣旨错愕地看着已经走远的人,愣愣道:“丞相,你这……怎么把国师给气走了?”
  “他要走本相有什么办法?”王夙媚笑一声,一脸无辜地无所谓道:“有本相在,你怕什么?”
  王夙自是知道萧恪必然已经不在宫中,那用他来激怒沉拂最适合不过。一旦心中生怒,恨不得除了阿锦而后快,即便是沉拂这般自谓道者的圣人,也会失了方寸,露了马脚。而且无论萧恪此番能不能救下锦瑟,但是他必定不会伤她。那一次,萧恪那般挡下她……他已经察觉到当初萧恪对她的做法如此狠绝可能另有苦衷,但是他到底也是存了那么一些私心,宁愿不去深究,不去提及。
  
  ————————————————
  这方有人坐等鱼儿上钩,那方锦瑟已经是别人的网中之鱼。
  锦瑟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一如往日在无忧城一般恬然自在,似乎早已忘却了自己现在的境遇。可即便她现在一句话不说,宇文濯也坐在车中静静地陪着她。
  他自是知道,如果锦瑟不愿原谅他,那么这一段路,便是他们最后相处的日子了。
  她的心若狠起来,确是硬如磐石。
  锦瑟知道宇文濯在看她,可是她如今还能做什么?难不成她软语相求几句,他便会放了她?昨夜在野地歇脚时,她便趁着与众人一时用饭细细观察过着车队中的人。这车队其实是前往月氏买卖丝绸茶叶的商队,带头的人叫施蒙,是个长相粗犷,性格豪爽的彪壮汉子。而除了其中有个长相丑陋负责烧火做饭的跛子,其他人都是与他一起行商的商贩。他们这一路去往月氏须得三月才回,而在前往月氏途中便会路经呼卓王庭的蒙罕草原,这也可以顺道捎她和宇文濯一程。至于为何会和他们同行,大概是宇文濯怕独自行路引人注意,便赔了些银子混入这商队的。
  这商队一路自帝都北上,按着脚程,再过十日便会出了大殷进入噶桑沙漠。想来王夙他们也不会想到他会带着她横穿整个噶桑沙漠吧。
  “阿锦,那后来呢?后来你……你与王夙萧恪他们又是怎么认识的?”宇文濯看着锦瑟,终于忍不住开口。
  锦瑟微微抬了眼皮看着他,笑了笑,道:“其实你是不是想问我父皇是怎么死的?沈素年又是怎么做了大殷史上第一位女帝?”
  宇文濯喉间一哽,没有答话。
  锦瑟悠悠一笑,漫不经心道:“这些事都过去了,我现在说来,早已时过境迁,往时那些仇怨爱恨倒也没那么深了,你大可不必顾忌。你既然想知道,我如今手无缚鸡之力也无事可干,那些事便当做故事来说说倒也无妨。”
  
  ————————————————
  秦瑟八岁,庆嘉帝打算给她从王公氏族中找几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小郎给她当伴读。小秦瑟却似乎不高兴,在御座上扁扁嘴,不说话。
  庆嘉帝见了自是知道她心中另有想法,便也不顾朝堂下的站着的众臣,兀自笑呵呵地将她抱在腿上,问道:“阿瑟可有其他想法?”
  秦瑟的白嫩的小手拨了拨自家父皇身上的云纹绶带,带着几分小女儿的难为情道:“父皇好歹也给阿瑟找几个女娃娃啊。阿瑟也好和她们说说女儿家的悄悄话。”
  看到秦瑟嘟着嘴耍性子的娇憨模样,庆嘉帝哈哈大笑几声,心中微叹,这个女儿虽是慧黠无双,到底还是个女孩子。他伸手捏了捏怀中小人儿的鼻子,笑问道:“是父皇考虑不周,那便让阿瑟再挑几个女娃娃,可好?”
  秦瑟一听自然笑逐颜开,立刻欢喜道:“谢谢父皇!”
  庆嘉帝心中高兴,又问:“那阿瑟可有中意的人选?”
  秦瑟自小心中能藏事,她现在会来讨要起人来,自然是已经想好了人选。
  “唔。”秦瑟扭头过去环视了一圈殿下朝她投来渴求的眼神的众臣,微微一笑。
  能做太女殿下的陪读,那可是无上的荣耀,以后太女殿下若是登基,他们便是近臣,那还不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怎能不把握!就算家中没有女娃娃,继也要继个过来!
  打量了众人半晌,锦瑟微微上扬的唇角愈发上挑,目光停在众臣中唯一一位垂首而立的男子身上,声音带着女孩子特有的濡软与无邪,欢快道:“太傅,听说你家有个小才女?那如果本宫要她进宫陪本宫,想必太傅不会反对吧?”
  众臣都朝苏复投去似妒似羡的眼神,等着他的回答。
  “阿瑟!”只有庆嘉帝这时才微微变了脸色,拧眉看看怀中仍旧一脸笑意的秦瑟,又看看殿下的苏复。
  苏复依旧低眉敛目,可原本俊逸的脸上已经煞白一片。他沉默了一阵,终于朝殿上的秦瑟与庆嘉帝行了个礼,一字一字道:“臣,遵旨!”
  听着男子话语中明显的迟疑与颤音,秦瑟脸上绽开了愈发灿烂的笑容,声音轻快道:“本宫一直没有既是如此,那以后本宫定会视她如亲姐妹一般好好照拂她。”
  话到最后,秦瑟笑得更加欢快了。
  苏复却仍旧垂首,甚至连谢恩都忘记了。
  秦瑟倒也不在乎,小手仍旧抓着自家父皇的绶带,朝庆嘉帝怀中乖巧地靠了靠,喃喃道:“以后阿瑟就有伴了,父皇该为阿瑟高兴才是。阿瑟还真是想立刻就见到那位传闻中的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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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锦瑟唇边微微扬起那孩童般纯真的笑意,宇文濯却从骨子里腾起一股子寒意,让他不禁瑟缩了一下。
  锦瑟看了他一眼,“嗤”地一笑,嘲弄道:“怎么,现在就怕了?觉得我狠毒?我原本就说过听了我的故事,你会觉得秦瑟这人更加可悲又可憎,当时你竟不信……呵!”
  什么能拿在手中利用的,能迅速掐住敌人致命弱点的,还是一个八岁小娃娃的秦瑟,竟然能借着他人之手将敌人最弱点掌握在手中,闻者谁人不惧?苏复的女儿一旦进宫,恐怕以后再无出宫之日!秦瑟又怎会放过她!
  “阿锦……”宇文濯轻声唤了一声,看向锦瑟的眼中已是满目的疼惜与苍凉。
  当初,她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庆嘉帝死后,那时还年幼的她到底经历了多少险恶,才能这般活到现在?甚至连她的亲母都要杀了她,她的心恐怕比谁都苦吧……
  锦瑟又是一笑,往身后的卧枕上靠了靠,道:“其实你不必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能活到现在,别人的怜悯不过只是一句嗟叹,当初谁又能真正帮得了我?那真是个最肮脏的地方,唔,我也干净不到哪里去……我这一生中唯一庆幸的,是在那段岁月里有三个男人一直支持着我,能让我有勇气活下来,活下来,去报仇!”
  看了锦瑟许久,宇文濯才喃喃道:“是王夙,萧恪,还有凤无殇?”
  “呵……”锦瑟微微摇了摇头,缓缓闭上了眼,慢慢道:“不,不是无殇,是我死去的父皇……如果不是因着仇恨苦苦撑着,我活不到现在,活不到我给他报仇的那一天!”
  那一刻,锦瑟微仰着头,阳光透过纱帘传入车中,宇文濯分明看见了她眼角凝起的一滴晶莹,莹如晶翠,亮如繁星。      
作者有话要说:发迟了,原本打算昨晚发的……某厮绞手指……回忆会慢慢穿进去,但是情节依旧发展,下一章讲述为什么幼年的秦瑟会和王夙阴差阳错地错过,王夙会以为秦瑟要抢了他做男宠……而且前路有狼,总是她抢男人,好歹也让男人抢她一次……某厮飘过!!!




☆、系我一生心

  锦瑟仰着头,闭上眼,紧抿着唇几不可见地微颤着,嘴角还带着几分隐忍的苦笑。
  她曾经不并不恨沈素年,她也如天下所有子女一样渴盼着娘亲的关爱与呵护,可是最后沈素年给了她什么?她不过是利用了自己的这份心思,借她除去了世上最疼宠她的父皇!
  所以,既然有人夺走了她的一切,那她为何要让那些人高兴地一家团聚?
  父仇,她要报;皇位,她亦要夺。
  若非遇到萧恪,她会以为她这一生,在这世间早已没了可以让自己牵挂的人,即便是输了,也是无怨无悔。可是世上就有他这样的一个人,让她遇到了,心动了,牵挂了,所以在这条已经染满血腥的路上她还不能死,她还要与阿恪长相守;所以,她后来才会利用了王夙,只因他王家家主的权势与地位。
  这场仗,她要的不是放手一搏,听天由命,而是万无一失!
  可是如果不是幼年的阴差阳错,大概她会在萧恪之前先遇见王夙,然后爱上他吧。
  他那样一个人,爱的这般不留余地,这般痴傻……
  
  良久以后,锦瑟终于微微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垂下脸来,手却缓缓抚上自己的心口之处,眼神中带了几分缱绻温和的追思。
  这人,当初如果可以不错过,现在他们会不会少走这么多弯路?
  
  ————————————————
  苏复的女儿名叫苏妍,是个十分文静敏慧的女孩子,所以当她被宫人们接进宫安排在凤栖殿偏室的时候,倒也没有显露出半分胆怯与不安。
  临行前,父亲自然告知过她要提防着些宫中那八岁的小太女。可明知躲不过,她又何必自寻烦恼地折腾哭闹?那人即便是再聪敏,也不过还是个孩子不是么,她又何必惧她!况且现在自己已经在宫中,那以后肯定有机会见到娘亲,所以她这样一想便也安然住下了。
  这凤栖殿原是还未成年的储君在宫中的住所,只是锦瑟自幼与庆嘉帝同宿同食,这凤栖殿放着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不过这倒也让苏妍乐得自在,起码她在宫中半月了,也没有见到过那位传闻中天资无双的太女殿下。而这凤栖殿的宫人似乎也没有让她禁足的意思,好几次她故意溜到殿外也没人阻拦。
  不过庆熙帝在她进宫后仍旧在宫中宴请了诸位大臣氏族,为的还是挑选合适的人选伴在秦瑟左右,她倒可以趁着今夜这个机会出去走走,即便遇不到母亲,那也可以好好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天幕渐渐暗下来,听着远处传来悠悠的丝竹声,感受着微凉的夜风,苏妍微微一笑,将身上的披风裹了裹,缓缓步出凤栖殿。
  看来宴会就要开始了。
  
  养心殿
  “你们都下去,今夜便是父皇来了,本宫也不出去!”秦瑟窝在被中,朝着床下一阵排开的众位宫人喝道,便连瑞华姑姑站在一旁左右为难,束手无策。
  她知道秦瑟性格执拗,认定的事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让她又怎好去劝!
  宫人们当然不敢出门,但却也不敢强行前去给秦瑟换上衣服,只能垂首捧着衣物僵立着,不敢有任何动作。
  “哈哈哈,阿瑟今日气性怎生如此之大?让父皇好好瞧瞧。”伴着爽朗的笑声,秦赢走进殿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贴身的宫人。
  众人正欲行礼,他却朝他们摆了摆手,淡淡道,“你们把东西放下,退下吧。”
  秦瑟哼了一声,扭开头不看已经走到床头的秦赢。
  宫人们原本就是如坐针毡,现在秦赢一句话让他们如蒙大赦一般,哪里还敢久留,立刻放下衣物首饰退了出去。
  秦赢从被中抱过秦瑟置在腿上,依旧一脸笑意地看她,伸手已经扯来一旁的襦裙要给她穿上。秦瑟却伸手一挡,虽是个八岁小娃,可她自小与圣门舞霓裳习武,这一挡竟然被她堪堪挡下。
  秦瑟看着庆嘉帝,皮笑肉不笑道:“父皇今日这一身朱赤,难道真的是想着要招个乘龙快婿,添些喜庆?”
  被自家女儿挡下的秦赢倒也不生气,依旧笑望着秦瑟,倒将衣袍扔了把她抱紧了些,道:“阿瑟,难道父皇替你找个好夫婿不好么?”
  秦瑟却冷冷一笑,道:“好,怎会不好?只怕这次父皇借为阿瑟设宴选伴为由,实则要在那些世家公子中替阿瑟觅个良人,唔,甚至连这个都是个由头。父皇要的,恐怕是他们背后的权势吧……”
  “看来还是瞒不过阿瑟啊。”秦赢眼中带着几分赞赏,温和地抚着锦瑟白嫩的小脸,“阿瑟以后若是登基,这皇夫的人选须得能帮衬得了你才是。”
  秦瑟听了这话脸色却愈发沉下来,冷笑着微微扬声道:“阿瑟要嫁,就要嫁这这世间最好的男子,只怕父皇寻不到。”
  听了锦瑟的话,秦赢沉吟了一阵,最后捏了捏她的鼻子,朗声笑道:“阿瑟这话说的太绝,父皇心中真还有个人选。”
  这次秦瑟倒真的紧紧盯着庆嘉帝一瞬不瞬,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判断他是不是在说假话诓她。
  秦赢将她狐疑的模样,心中愈发畅快,胸有成竹道:“阿瑟可听过那个王家三郎?上次父皇狩猎时曾与他见过几次,那小郎生得眉眼俊朗,气度不凡,即便在父皇面前也没有丝毫卑微之态,以后必是个人才。”
  “父皇说的可是琅琊王家的三子王夙?”锦瑟眼底笑意渐浓,“琅琊王家为各族世家之首,以后阿瑟若是让他来做皇夫,那父皇就不怕王家独大,后宫干政,损了大殷的根基?”
  “这……”秦赢一时被秦瑟难住,也不知道如何反驳,王家若是有异心,那必定是件头疼的事。如果可以找个人与王家制衡的话……
  “父皇是不是还想着让阿瑟多娶几位皇夫,只要阿瑟在其中周旋得宜,便可利用这些势力?”秦瑟微微仰头,眼中尽是狡黠的笑意,“可是阿瑟只想如父皇一般,一生一世心中只此一人。”
  秦赢神色一凛,目光似审似疑地看了秦瑟许久,才伸手爱怜的抚着她的额顶,叹道:“阿瑟,你须记住,若是以后遇到倾慕的男子,他若是不爱你,切不可强留他在身侧。”
  “那如果是爱慕阿瑟的男子呢?”秦瑟一笑,慢慢道:“是不是阿瑟便该好好利用?”
  “你以后为帝为王,若能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才是最好。”
  秦瑟自庆熙帝腿上下来坐回到床上,微微垂首道:“阿瑟,省得。那便照父皇的意思办吧。”
  
  秦赢也没有说服秦瑟去参加宴会,不过得到了自家女儿的应允,他自然喜滋滋地去挑“未来女婿”去了,只让瑞华姑姑好好照料秦瑟。
  秦瑟也没让人服侍,自个穿好衣服,让瑞华姑姑提着宫灯陪她去出去走走。
  瑞华姑姑陪着秦瑟在御花园里逛了许久,却见她脸色郁郁,并不说话,终是忍不住问道:“殿下今日可是有心事?”
  秦瑟本是沉在自己的思绪中漫无目的地走着,现在被她一叫,倒是停了下来,沉默片刻才道:“姑姑,你可有喜欢的人?”
  “殿下今日怎么想起这个来了?”瑞华姑姑失笑道:“难道殿下有了喜欢的人?”
  秦瑟眨了眨眼,冷冷一笑,道:“如果阿瑟有了喜欢的人,就算是抢,也要将他抢来当阿瑟的夫郎,困他一世。”
  “那如果那人不爱殿下,殿下又当如何?殿下现在会说这话,不过是从未有过喜欢的人罢了。”瑞华姑姑笑着摇了摇头,毕竟是个一直被宠爱的孩子,连这要抢人的话也说得这般理直气壮。
  秦瑟本就因着庆熙帝设宴一事心中恼怒,这时怎容得他人反驳。她哼了一声,冷声道:“听说王家三郎生得俊美无双,过些日子阿瑟便派人去将他抢来当男宠。”
  这回瑞华姑姑倒真是惊愕了,秦瑟的脾气她自是知道,认定了的事,谁劝也没用。难道她真的要去王家抢人?
  这时,不远处的传来“哐当”一声脆响,引得她们回身朝那处望去,却是往日伺候庆熙帝的一个老内侍。
  他见秦瑟看向他,原本颤巍巍的身子愈发抖如筛糠,他脚边散落着几十颗鲜艳欲滴的樱珠。
  秦瑟拧眉,开口道:“你怎会在此?”
  “回……回殿下,是陛下差老奴过来给殿下送樱珠。”
  他是庆嘉帝身边的老宫人,秦瑟见他所言非虚,也没打算为难他,只淡淡道:“那你就回去吧,这些东西令叫个人来收拾就行。”
  那老内侍刚刚听到秦瑟的话,哪里还敢惹这位祖宗,立刻行礼告退。
  秦瑟仰头看着满天的星辰,怅然一笑,语声轻漫道:“看来本宫倒成了别人避之不及的蛇蝎了。”
  听着秦瑟话中微带苦恼的打趣,瑞华姑姑倒忘了刚刚要开口劝说的话,扑哧一笑,道:“殿下还是回养心殿吧,这都起风了。过不了多久,陛下那边宴会也该散了。”
  似乎真的印证她的话一般,那宫灯的烛火微微摇曳。
  秦瑟淡淡应了一声,抬脚朝那边养心殿走回去。
  
  ————————————————
  那老内侍一路朝设宴的榭台疾步而去,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快要走到御花园时,脚下却不知被什么一绊,眼见就要摔倒地上。
  这时后面一人掺了他一把,却是刚刚因着宴会无趣出来到御花园晃荡的王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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