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降魔记-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嵩诨使胁贾煤靡磺校却颐窃俅未彻煤臀颐亲钺峋鲆皇じ骸K源笕瞬琶挥新砩铣吠耍梦颐橇┦卦谡饫铮仓皇俏艘苑劳蛞欢选!�
南宫战点头道:“陆大人真是厉害,连人的心理也能拿捏的这麽准,难怪元芳死心塌地的留在他身边。”说到了李元芳,他神情又黯然下来:“我每每想到他身陷囹圄,不知在受著什麽样的苦楚,就心如刀绞,昨夜听那王爷说,他被困在宫中,又被什麽食魂香迷住,身上连一点力气都没有。唉,你想他那样刚强的一个人,如何能够忍受这侮辱,真恨不得立刻就进宫救下他。”他看向李传芳:“你知道我是任性妄为惯了的,铁了心要做一件事,别说大人,就是皇帝也不能阻止我,可这一次不知为何,每当想不顾一切独自去救他的时候,心中总会升起一股不祥之感,我不担心自己到底是生是死,可如果因为我一时的冲动害了元芳,那我就算死了,也没脸见他啊。”
李传芳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大人说过,元芳不会有事的,你能这样顾念他,这很好,能让凤鸣宫主不再任性妄为,这回我是真的相信你爱大芳了,如果不是真心爱一个人,不会煎熬到这种份儿上。”他说完沈吟了片刻,忽然凑近南宫战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别生气啊,你说为什麽这个人一定要掳走大芳,还有在暗道中,他为什麽要给大芳换那种衣服,还非要把他弄到全身无力?”
南宫战看向他:“你想说什麽?”李传芳叹了一口气道:“我想来想去,觉得这个人对付大芳的手段,就像采花贼对付那些黄花闺女似的,你说如果他对大芳当真抱著龌龊心思,把他给怎样怎样了,你还会不会喜欢大芳,会不会这样一门心思的去救他,你能不在意这种事情吗?”
南宫战垂下眼帘:“李传芳,我必须承认,你说的这些话正是我最担心的,如果我说不在意,那绝不是我的真心话,可是如果让元芳有力气反抗挣扎而被那人恼羞成怒的杀掉,我宁愿他没有反抗之力随便那人对他做什麽。只要他还活著,只要他还能活著等我去救他,我……我只要他活著,其他的一切,没有什麽是不能够忍受的。我知道我很自私,我知道受辱的元芳恨不能以死来逃避那种污辱,可是我只想他活著,我会救出他,我会好好的爱著他,哪怕不能让他将这些污辱全部忘记,也会让他这份不堪的记忆慢慢变淡。”
李传芳注目看了他半晌,忽然哈哈一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南宫,别把大芳想的这麽脆弱,当初你不也是趁他之危把他给那个了吗?结果他当时虽然万念俱灰,可是被我和大人开导几句,立刻就生龙活虎起来,我们是男人,这种事情就当作被狗咬了一口,不过我看大芳最近对你好象有了些好感,现在要被你之外的人给这个那个,唉……”他的神情又黯淡下来:“换作我,可能也接受不了吧。”
“他会接受的,慢慢的,我会让他接受的,我会对他好,好到让他除了我之外想不起任何人。”南宫战站起来激动的叫:“我不会让他有事的,不会让他陷在这种痛苦的回忆里过下半辈子。”因为叫声太大,已经有几个人看向这边,李传芳连忙拉了他一把,佯装训斥道:“你看你,喝了几口马尿,又开始胡说八道了。”说完,南宫战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坐了下来。
李传芳笑著小声道:“凤鸣宫主够贪心的啊,竟然想让大芳只想著你一个人。告诉你,我或许是和你争不了的,不过大人嘛,嘿嘿,你可以试试,当你和大人同时掉下河去,看看他到底会先救谁。”
南宫战摇头笑道:“这还用问,当日是先救你们的大人了。”话音刚落李传芳就点头道:“恩,孺子可教也,总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大人在我们心目中的地位牢不可破。”刚说完南宫战就笑了起来:“不关自知之明的事,因为元芳知道我会游泳。”说完两人一起大笑起来,总算冲淡了些烦躁忧虑。
而在此时的夏国王宫中,阿布再次来到李元芳的身边,看著怒瞪自己的男人,他优雅一笑道:“元芳大哥,有个消息要告诉你,夏国王宫的傀儡王爷已经被救走了。而据探子密报,本该饿死在喇嘛庙中的骆风和夏侯擢也已经随陆文正来到了京城,就住在祥云客栈。”他见李元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显是紧张无比,便在他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道:“不过你放心,我并没有派兵去围剿他们。我和夏国王室的恩怨,已经纠缠了五百多年,也该在几天後了结了。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心心念念想著记著的爱人,天下第一高手南宫战,竟然会在救出三王爷後按兵不动,如果他真的象你说的那样喜欢你,可能让自己的爱人身陷囹圄受苦吗?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嘴上说得那样爱你,所以不肯轻易涉险。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因为他认定你已经被我给占有了身子,所以觉得脏了的你配不上他,不过不管怎麽说,我都会让他死在你的面前,让你亲自对他绝望。”
“卑鄙,蛇蝎心肠,当初我为何瞎了眼睛,就没有看出你的狼子野心。”李元芳痛骂,阿布却一点都不生气:“好了,元芳大哥,你再忍受几天吧,等到陆文正他们杀进宫来,让我了结了所有的事情,让南宫战在你我面前血溅五步,然後一切都会安定下来,到时候我就会明媒正娶你,让你做我的新娘,在新婚之夜的时候再享受鱼水之欢,你不要急,这日子已经不远了。”他愉快的笑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出去。
李元芳看著他的背影,拼命咳嗽了几声,又倒回了床上,他恨死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不能帮大人和南宫战一点儿忙,反要成为他们的累赘和顾忌。“南宫战,你不能够让他杀死,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被杀死,我相信你,我不会受阿布的挑拨,可是如果让你因为我而缚手缚脚,我宁愿你如阿布所说的那样,对我不再有一点儿感情,你绝对……不可以死,你要保护好大人,还有小芳,夏国的国君……你……一定要做到。”他拼命的自言自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安慰那颗慌乱到了极点的心脏。
转眼间,二十天过去了,阿布这只幕後黑手始终按兵不动,而陆文正似乎也早料到他会这样,几个人一直呆在祥云客栈里。只是在那些探子的眼线之外,化妆後的骆风早已将盖有传国玉玺的圣旨放到了守城将领的桌上,几天後那个将领便也化了妆前来见驾,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只待秋草带著援军回来了。
这天清晨,秋草终於回来,告诉陆文正援军已经在城外的密林里扎营,全部是百里挑一的精兵,只等信号一起,便会和守城将士一起攻入皇宫。说完又掏出龙御的回信给陆文正和南宫战,两人看完後,陆文正终於笑道:“好了,现在就让我们好好的睡一觉,今天晚上亲自去皇宫里解开这个流传了五百年的谜团吧。”
夏侯擢和骆风以及南宫战秋草等全都愣住了,一齐失声道:“今晚?这麽快?”
陆文正笑道:“不错,就是今晚,你们难道还没有发觉,皇宫里的那只黑手,早就做好迎接我们的准备了。否则有人闯宫救出三王爷,他怎会连派兵搜剿一番都没有,而只派探子暗中监视客栈呢。而且,我敢断言,今夜一战的胜负,不在於双方兵力的强弱,关键是那具白骨骷髅,若真有这样一个恶鬼,则我们……势必要一败涂地。”说到这里,即使陆文正从不相信噬魔骷髅之说,心情也不免有些沈重起来。看了看窗外阴沈的天色,他像是在自言自语般道:“终於起风了,就不知这场山雨过後,是否能还夏国一个朗朗晴空了。”
八月十四的夜晚,天上竟无一丝星月,夏国京城里的百姓们或许也嗅到了些不同寻常的味道,早早便关门睡觉,寂静的街道上,只有梆子声一下一下敲著,伴著打更人破锣般的喊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夏国的王宫里,灯火通明,阿布再次来到关押李元芳的屋子中,看见他正倚在床头上闭目养神,便忍不住上前捉住他的手,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後放开他笑道:“元芳大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那位令你死心塌地跟随著的大人,果然是好本事,竟然从风元国调来几千的援兵,会合守城将领一起向王宫攻了过来。啧啧,没想到我竟漏算了这一步棋,那夏侯擢和骆风既然已经出来,传国玉玺自然也就会出世,这些夏国的旧臣子,自然也就不能够相信了,不过我不得不佩服他们,竟然有办法在我的暗探眼皮子底下和那些将领取得联系。”
李元芳哼了一声,睁开眼睛道:“你不是漏算了这一步棋,你是根本没有将这步棋放在心上,你有噬魔骷髅这一张王牌,到时只要杀掉夏侯擢等人,就算千军万马,又有谁会不被这样一具骷髅震慑住,最後无论形势怎样恶劣,只要噬魔骷髅不失手,你一样可以扭转乾坤,阿布,你是胜券在握,所以目空一切。”
阿布拍了几下手掌,嘻嘻笑道:“知我者,还是元芳大哥。”他又在那两片红唇上吻了一下:“真是的,元芳大哥你为什麽要这麽聪明,害我都有些忍不住了,不过没关系,我会尽快结束今天晚上的战斗,到时候就可以把你抱在怀里了。”他说完向外面喊道:“来人,带元芳大哥去大殿,我说过要让他亲眼看著他所有重视的人被乱刃分尸,既然说了,就一定要遵守诺言。”随著他的话音,几个黑衣劲装的汉子抬著一张软榻走了进来,其中一人上前抱起李元芳,还未等举步,就惨叫一声,仔细一看,原来是阿布,他怀里抱著李元芳,冷冷看著被砍去双臂的黑衣人,不屑道:“谁准你用那双脏爪子碰我的元芳大哥,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他的眼睛缓缓在其他人脸上梭巡了一圈:“以後再有人犯同样的错,可就没有这麽便宜了。”说完亲自将李元芳放在软榻上,指挥著那些黑衣人将软榻抬到大殿的台阶上放下。
渐渐的,可以听见喊杀声了,阿布优雅的坐在龙椅上,偶尔看一眼焦急的李元芳,他嘴角始终挂著一丝笑容,直到奇Qisuu。сom书一个时辰过去,一个黑衣人跌跌撞撞的进来,跪下禀告道:“回帝座,那些夏国的士兵十分厉害,我们人数又少,已经快要抵挡不住了。不过他们的死伤也十分惨重。”
阿布点点头道:“知道了,没想到风元国的精兵果然不同凡响,好了,传令下去,我方人不需拼死抵抗,只需待他们进入这里後,将他们围住即可,现在放那些人进来吧。”他回头看向李元芳,目中露出一种空茫的神色:“五百年了,一切终於都要结束了,从此後,独孤一族再也不用在那孤岛上过著苦不堪言宛如囚徒一样的日子。元芳大哥,你应该高兴,因为是你和我一起迎接这一神圣时刻的到来。”他说完,整了整衣冠,离开龙座,一步步步下那白玉石铺成的龙阶,在他踏上最後一级石阶的时候,陆文正和南宫战夏侯擢等人的身影也出现在大殿里。
“我等你们很久了。”阿布先开口,他看著夏侯擢:“当然,等这一天也很久了。五百年,整整的五百年啊,终於是让我等到了这一天,夏侯擢,今天你不会再有逃生的机会。”他十分自信的笑。
“元芳。”不等夏侯擢也说几句针锋相对的话,南宫战一眼看见了台阶软榻上的李元芳,顿时大喊起来,一下子把本来紧张凝重哀伤悲壮的气氛给冲的无影无踪,他大吼著就要上前,却被陆文正制止,老大人坚定的看向比儿子还要疼惜的爱将:“元芳不要急,我们一定会救下你的。”他说完转向满脸不屑讥笑的阿布:“好了,现在先让我们来了结一下这延续了五百年的恩怨,解开那些被尘封在历史中以及前不久刚发生的护国法师遇害案的真相吧,我想独孤殿下也一定会同意老夫的意见的,对吗?”
独孤布看著陆文正,忽然笑道:“元芳大哥果然没有跟错人,陆大人的推理能力我也是久闻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好吧,看来大人已经成竹在胸,夜还很长,我就听你讲这个故事又如何?让你们死後做个明白鬼,就当作是我对元芳大哥做的补偿吧。”
陆文正捻须微笑著点头:“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开始讲述了,不过推理毕竟是推理,有些不尽其实的地方,还望独孤殿下给予补充和修正。”他来回踱了几步,最终站定下来,目光落在阿布身上,缓缓道:“五百年前,金国的金文帝野心勃勃,以武力并吞了周围许多小的国家,可是他不满足,於是他将目光投到了当时比它强盛好几倍的风元国,但风元国太强大,以武力绝不可能获胜,金文帝便想了一个办法,将你们西域传说中的噬魔骷髅派到了中原去,把风元国各个阶层的人杀了无数,这些人死了,他们的位置总要有人补充上去,也就让你们得到了机会,夏国人本就与风元国的人十分相像,只要加以培训语言和风元国的风俗习惯,让他们融入风元国并不是什麽难事,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会对新进的人严格考核的。於是就有了五百年前风元国的那场腥风血雨,殿下,老夫说得对吗?”
独孤布眼中露出惊讶赞赏的神色,良久方点头道:“果然是不同凡响,连这个你都能够猜得出来,难怪能令元芳大哥死心塌地。”他看了李元芳一眼,然後又看向陆文正:“大人请继续。”
陆文正点了点头:“本来这个我一开始是没有想到的,不过在听完南宫宫主与国王陛下的叙述後,再加上护国法师的死,我脑子里便渐渐有了整件事情的雏形,再加以推敲,解开大部分的真相便不是什麽难事了。我们继续说回五百年前,金文帝没有料到的是,由於他穷兵黔武,导致国内民不聊生,不等他侵略风元国的时刻到来,百姓们便投靠了野鹿王,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起义,而与此同时,当那噬魔骷髅完成任务在回国的途中时,他听说了中原几大绝顶高手寻他报仇的事,老夫想,它当时杀了无数的人,可说是无往不胜,对自己一定是十分的自信,因此才会在玉门关外找上那些高手决战……”不等说完南宫战已奇道:“伯父,据祖师爷留下的话,说得是他们找到噬魔骷髅的,那是具骷髅,怎会有争胜之心呢?”
陆文正伸出一根食指,呵呵笑道:“说得好,关键就是这个,既然那个噬魔骷髅是恶鬼,它怎会有人的感情,不过南宫,你有没有想过,所有和它照过面的人全都死於非命,而它的行踪虽是一路往西,可是它的目标却根本不定,那些高手和宫主殿主怎会这麽快就找到它,不是它主动露面说明,他们又如何肯定这个全身黑斗篷的人就是杀害无数人的噬魔骷髅,所以一定是它找上高手们的。”
独孤布自负的一笑:“没错,这个我可以证实,当日的确是噬魔骷髅不顾大局,先找上了那些高手的,不过事实证明,它确实是天下第一,将那些高手杀的一个不剩,只剩下两个娃娃负伤逃走。”
陆文正点头道:“恩,我们先暂且放下鬼竟会有人的七情六欲之事,单凭殿下的这一个‘不顾大局’,老夫便知道往下的推测必然是事实了。想那噬魔骷髅既然盖世无敌,怎会在杀了那几名绝顶高手後,反而放龙吟殿主和凤鸣宫主逃生,他的手下可是从未有过活口的啊,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有急事急於脱身,所以不愿意再与宫主殿主纠缠,另一个可能是,他已经身负重伤,或许筋疲力尽,实在再没有余力作战下去,於是留下两个活口,仓惶退去。而既然是它主动找上了高手们,便说明它并没有什麽急事,那麽只能是第二种可能了,它是骷髅,不可能负伤,那只能是太累了,但问题又出来了,就算世间有鬼,也只是魂体,它怎麽会累,这一直是老夫百思不得其解之处,我们先不要追究。可惜的是,宫主和殿主当时处於极度恐惧震惊之中,见它撤退,正是求之不得之事,而没有细细寻思分析,否则以他们的聪明才智,这噬魔骷髅在五百年前可能就已经消失了,焉能在今日重新出来兴风作浪。”
独孤布目光炯炯的看著陆文正:“好吧,我答应你,噬魔骷髅为何匆匆撤退的答案,到最後我会告诉你的,请大人继续往下说吧,我可是十分好奇你究竟能用推理得知多少事实,陆大人,千万别让我失望啊。”说是这样说,但是任谁都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森冷,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极度高傲自负的独孤殿下,已经对陆文正生了忌惮之心。
陆文正叹了口气道:“谁知等那骷髅赶回京城要去见金文帝的时候,皇宫内却早已是天翻地覆了,野鹿王率领的义军占领了皇宫,逼得金文帝和众嫔妃尽数自尽,只余一个太子,犹在那里做最後挣扎,於是噬魔骷髅现身,救下了太子。说到这里就又有了一个疑问,须知鬼神之事,最是为人所敬畏,据夏国野史记载,当时处身於皇宫中的将士们,上自野鹿王,下至普通士兵,莫不身体俱僵,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可见这敬畏之深。那麽这骷髅只要杀了野鹿王,即刻便可复国,令其余士兵跪下受缚,可为什麽它没有这样做,论理说它在中原杀人无数,力战几大高手,将其全部击毙,可说是武功高强法力无边了,这样厉害的一个骷髅,杀死野鹿王简直易如反掌,可它为什麽竟然只是带走了太子,从此远遁不知踪迹,老夫想了许久,除非它是人所假扮,否则绝不会有这种种不合理的事情发生。”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著独孤布的表情变化,希望能够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不过老大人失望了,因为独孤布根本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就连眼神都始终如一,他微笑道:“果然是精彩的推理,我答应你,在你死之前,这个迷我也会负责给你解开。”
陆文正缓缓点头,接著道:“噬魔骷髅远遁,金太子失踪,这件事不能在天下间流传,也只能不了了之,不过这始终是夏国王室的一块心病,就如同中原的凤鸣宫和龙吟殿一样,每一代的传人都要背负著这个秘密等待噬魔骷髅重出江湖,是的,没有人相信它会就此消亡。果然,五百年後,它又出现了,但这次很奇怪,它万里迢迢远赴中原,却只是杀了到风元国朝圣的十八位夏国护国法师,之後便销声匿迹,而那十八位法师也非常奇怪,他们本是不经皇帝宣召,绝不会踏出寺门一步的,而且他们的信仰也不在风元国,又怎会去风元国朝圣。”他的目光看向独孤布,却见这二十岁出头的绝美少年只是挑了挑眉毛:“哦,莫非老大人是要从我这里得到答案吗?”
陆文正摇摇头:“当然不是,答案老夫已经找到了,如果老夫推论的不错的话,这一切,都是因殿下而起。”他又长长叹了一口气,将目光投向躺在软榻上听得入神的李元芳,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噬魔骷髅携太子远遁,而最後随他远避天涯的,当然不会只有太子一人,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宏伟目标:复国。五百年来,他们躲在一个秘密的地方苦苦等待复国时机,不知是什麽原因,竟然让他们销声匿迹五百年,总之,终於在十五年前,当年金太子五百年後的传人,也就是殿下您出现了,当时您或许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但表现出来的睿智大概已经让一直跟随著太子一脉传人的老者惊奇,或许再加上些别的原因,於是他们认为复国的时机已经成熟。必须说明的是,老夫非常不赞同你们独孤氏的贪心,却也不能不佩服你们的深谋远虑,在未复国之前,就已经为未来吞并风元国做好了准备。如果老夫猜得不错的话,当时那人安排你混进风元国,参加风元国的军队,借机了解学习风元军队的一切,而他却已经在发现你天资聪颖堪当大任的时候,就秘密派人渗入夏国国君的心腹卫队中了,甚至可能连他也一直潜伏在皇宫中,因此太子几次遇害,骆老弟也一直觉得宫中有股令人胆颤的力量。”
“没错,我一直就有这种直觉,万没料到这其中竟有这麽曲折复杂的缘由。”骆风提著他的大嗓门嚷嚷,而其他人则默然不语,南宫战一双眼睛早粘在爱人身上,心道元芳大叔眼光不错,跟的这位大人端的是厉害无比,五百年前和现在穿插在一起的复杂故事,被他抽丝剥茧,娓娓道来,竟是严丝合缝,没有半点漏洞。
忽听独孤布笑道:“不错,事情基本上就是这样,不过你猜错了一件事,当年我加入风元军队的时候,只有七岁,比元芳大哥小六岁,我独孤一脉的男儿,个个顶天立地,我慌称十三岁,不但骗过了那些军官,连元芳大哥竟也始终没有察觉。”
陆文正呵呵笑道:“殿下天赋异禀,长得比同龄孩子高大,又智慧过人,瞒天过海也的确不是什麽难事。”说完又继续说道:“不过谁也没有想到,三年的时间里,你与元芳生死与共,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可惜再深厚的感情,也比不上你的复国大计,於是三年後,你以假死的手段离开了风元军队,回到夏国王宫开始你们的复仇计划,你们让那些混迹於国王心腹卫队中的士兵在突然之间发难,杀了其他忠於国王的侍卫们,将国王与骆风分别囚禁起来逼问传国玉玺的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