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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武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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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无表情的孔雀,就着碗再喝一口酒后,冷声地问,“她投效天宫了?”回想着夜色可为了黄琮放弃一切的神情,孔雀边问边握紧了拳。

“不清楚,但……”纺月担心地看着他,对这'奇+书+网'事欲言又止。

“说完。”

“很可能会。”在孔雀的神色愈来愈恐怖时,纺月忙不迭地澄清,“主子,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他摆摆手,不想再多听,“你可以下去了。”

“主子……”以他的性子,他该不会……

“下去。”

“是。”纺月在离开院里前看了乐天一眼,而乐天只是朝他摇首。

赶走了纺月后,一迳沉默望着园子的孔雀,仰首喝尽碗中酒,猛然站起身,眼见情况不对的乐天,忙跟在他的身后。

“主子,你要上哪?”在他提着百钢刀走向大门时,乐天急忙想拦下他。

“找人。”他看也不看乐天一眼,迳自开了府门走向外头?

“主子!”辛苦地追在他身后的乐天,在迫不上他疾快的步伐时.忍不住朝他大喊。

然而孔雀没有回首,执意走向大街人海里的他,身影渐渐消失在其中。

“主子……”大抵猜到孔雀想做什么的乐天,忍不住一手掩着口鼻,止不住的泪水滑出她的眼眶。

独自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走了许久后,孔雀在一座铁制的府门前停下脚步,两掌推开沉重且热烫的门扇后,迎面而来的是阵阵燠热炙人的热风,门里各自在火炉前挥汗打铁的铸将们,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孔雀也没理会他们,自顾自地往里头走了一阵后,在来到一座巨大的炼剑炉前时,他两眼紧盯着帝国第一铸将的背影。

正在为炼剑炉鼓风的老人,回首看了他一眼,而后抹去额上遍布的汗水走至他的面前,孔雀立即将手中的百钢刀扔至一旁的桌上。

“不合用吗?”老人看了看那柄他才用没多久的百钢刀,有些不解他今日会来此的原因。

“我需要一柄足以与神器媲美的刀。”对付他人,这柄刀可说是完美无瑕,但在那个人面前,它则一点用处也没有。

老人一手抚着下颔,“何用?”

“杀人。”

“杀谁?”

一丝痛苦自孔雀的眼中一闪而逝,飞快替换上的,是不容回头的杀意。

“心爱的女人。”

自天曦醒后,原本一直苦苦等她醒来的夜色,却不敢站在床边看天曦一眼,她不是躲在邻房煎药,就是忙着打点要迁居到风破晓别业的事。在这日天曦已正常进食后,看不下去的风破晓将她拉至门前,要她进去里头面对现实。

夜色写满不安的眼眸,再一次滑过风破晓的脸庞,他则鼓励地对她微笑。

“勇敢—点,她不会吃人的。”

原先已在脑海里想过不知多少说词的夜色,在这当头,却是一个宇也记不起来,她面带犹豫地看着眼前的门扇,还是不知该怎么进去面对天曦。

“我就在外头。”风破晓在她身后说着,并帮她推开她推不开的门扇,再将她推进里头后,朝她点点头,再把门给关上。

坐在床上的天曦,沐浴在一室的阳光下,她看起来脸色红润多了,人也精神些了,不似前些天奄奄一息的模样,此刻在她眼中,写满了不敢置信,与深感歉疚的眸光。

夜色一步步地走近她,一直屏住呼吸的她,在坐至床畔后,深吐了口气,在天曦凝视她的目光下,她伸手握住天曦细瘦的掌心。“往后,别再这样吓我了。”想留住她,不要用这么激烈的手段,她禁不起的。

“夜色……”才一开口,泪水即白天曦的眼眶落下。

夜色拿出绣帕,为这个天生好像水做的女人轻轻拭泪。

“我哪都不会去的。”为免天曦又想不开,她沉稳地向天曦保证,“日后若我要走,我定会带着你走。”不管上了年纪的天曦还能活多少年,只要天曦活着一日,她就当一日的女儿,她没来得及给黄琮的,至少她能给天曦,无法为黄琮尽孝的她,有把握能在天曦的膝下尽孝,就算她一时之间学不会,那个抢着当儿子的风破晓也会教她。

“对不起,是我的错……”知道自己吓到她的天曦,一手掩着口鼻哽咽地向她致歉。

“怪不得你。”想了好些天的夜色淡淡说着,“等了那么久,却只等到一场空,你会伤心也是当然的,都怪我只考虑到你的安危,却没考虑到你的心情。”

灿眼的朝阳照亮了夜色的脸庞,天曦怔望着她,像是看见了当年那个年轻的黄琮。

思念的泪水泛在她的眼眶,“你的性子与黄琮好像……”

“我没他那么温柔与善良。”像黄琮的,是天曦教出来的风破晓。

“不,你只是说不出口而已。”天曦不断向她摇首,“你和黄琮一样,都是会为他人着想的人。”

一想起老父,她就有掩不住的难过,“是吗?”

“不要自责。”天曦轻抚着她的脸庞,“他的死不是你之过。”

“你真这么认为?”为什么解神怪她,天曦却不怪她?解神只是失去个师弟,而天曦,则是失去了等待多年的丈夫。

天曦拉过她的双手,将它摊在阳光下低首看着。

“或许这部分真如解神所言的成真了。”她先指着夜色的左川掌,再指向她那与他人无异的右掌,“但这部分,它不会成真的。”

“你……可以不要让它成真吗?”在黄琮死后,所有孤独的感觉,在天曦温柔的目光下,自夜色的心底一涌而上,她音调颤抖地问。

天曦轻轻拍抚着害怕的她,“为了你,我不会再做傻事,我不会让它成真的。”

“你保证?”不想成为孤儿的夜色,执着地要她亲口允诺。

“保证。”

忍住了藏在眼里的泪水后,夜色静静看了她好一会,然后她清清嗓子,努力把这辈子从没叫过的陌生称谓给说出口。

“娘……”

天曦蓦地瞠大了眼眸,看着当年被她抱在怀中,还不会说话就必须与她分开的女儿,在隔了那么多年后,终于亲口叫她—声娘。“给我时间……”夜色不自在地解释着,“总有天,我会顺利叫出口的。”

“不急,我一点都不急……”天曦又哭又笑地将她拥进怀中,紧紧搂着这个又重回她怀里的女儿。

悬着心站在门外没移动过脚步的风破晓,在里头没什么交谈后,微笑地扬起唇角,他往旁一瞥,就见那个不知是何时就已经来了的凤凰,正歪着头,满脸好奇地看着他。“里头的,都没事了?”凤凰伸手指指门扇。

“她们会没事的。”他很有信心。

“那就好。”像是放下一件心事的凤凰,大大伸了个懒腰。

这般看着这名天宫的天孙,风破晓愈想就愈觉得他令人摸不透。

“那日,你为何肯让我去找她?”为什么在人人都不许他去找夜色时,凤凰会独排众议的让他去?先前他想不出个所以然,至今也仍是想不出来。

“因为她需要你。”凤凰朝他挑挑眉,“所有的黑夜,都是等待着黎明的。”

有些呆住的风破晓,讷讷地看着他那副看似早就心里有数的模样,而没空留下来看他发呆的凤凰,则是朝他摆摆手。

“我去天垒城哄哄天涯,免得他又来这找你麻烦。”里头的问题是解决了,但另一个问题还没完没了呢。

当凤凰,定在廊上的背影,被朝阳照得刺眼发亮时,风破晓静静地看着好像个发光体的他,突然觉得他一身散放出的光芒,似乎远比那颗天上日,还来得灿眼叨亮。

第八章

“拜我为师。”

在天宫待不下去的夜色,自天曦的身子好多了后,立刻将天曦带至风破晓的别业安顿好,在天曦的友人都在别业里忙进忙出时,夜色将风破晓拉至别业外头的林子里,开门见山地对他这么说。

“什么?”风破晓掏掏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得保护我娘。”思前想后,她所能找出的唯一法子就是这条。

他摇摇脑袋,“我不懂。”

夜色面色严肃地向他分析,“天孙在天宫的事,帝国早已知情,就孔雀与破浪的为人来看,他们不可能会对这事置之不理,或是不灭天宫任凭天孙统领天宫。而我在织女城之事,一旦他们知情,他们也定会来找我算帐,或是以我为由攻打织女城。”

“慢,天孙的事咱们暂且不谈。”他抬起一掌,满腹不解地问,“你不是打算在天曦好些了后就带她去迷陀域?”

“没错。”

“那你只管带着天曦一走了之就成了,又何须教我来对付你以往的同僚?”她本来就可以独善其身,不必管他们天宫的生死的。

“我娘在这住了二十多年,她所有的友朋都在这,织女城若毁,我娘会伤心的,你若死了,我娘也会伤心的。”本来也很想这么做的夜色,在与天曦相处的这阵子来,对天曦也了解了不少,她不忍心见天曦得为了她,而割舍那些扶持天曦度过二十来年的情谊,况且,这城里还有个天曦视为掌心肉的风破晓,他若有事,她不敢想像天曦将会如何。

“你呢?”风破晓偏首看着她,“我若死了,你不会伤心吗?”

一个字都说不出口的夜色,僵硬地绷着身子,不知该如何是好地回避着他的目光。

看了她的反应后,风破晓心情甚好地替她说出答案。

“我知道你会的。”

“我什么都没说。”她别开脸,不让他看见脸上的绯色。

“你不代天宫出手吗?”何必那么麻烦呢,只要她一出手,相信帝国不管派出哪位四域将军,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下辈子。”她横他一眼,“我不会与帝国为敌的。”

“我想也是……”他摸摸鼻尖,若有所思地瞥她一眼,“因你认为我不是孔雀或破浪的对手,所以你才要教我功夫?”

她毫不客气地承认,“对。”

“你把我看得真扁……”回想起以往全天宫都视他为希望的景况,如今在她面前……他已经开始怀念起自尊那玩意了。

“好,咱们就现实点。”夜色两手环着胸问,“风城主,你老实说,你打得过他们吗?”技不如人还不认?那三个男人最起码可以在她的刀下全身而退,他呢?他忘了要不是当时她饶他一命,他早就死在天马郡了吗?

“……是不能。”她就一定要这样削他颜面吗?

“知道就好。”要想跟破浪他们打,他还早得很。

“你……真不介意被我偷走你的功夫?”风破晓面带犹豫地抚着下锁,“不是我在夸口,只是这样的话,我不用一年武艺即可在你之上。”才偷过她一招半式,她就气呼呼的,这回要是她来教的话……

“你再说我就不教了。”本来就很不情愿这么做的夜色,板着脸,说着说着就撇下他走人。

风破晓忙把她拖回来,“好好好,不说不说……”

她扁着小嘴,“这实在是不公平。”她愈想愈觉得亏本,这不,什么好处都被他给捞去了,亏她还辛辛苦苦地练功练了那么多年,还一路同那三个男人打了七年。

他笑笑地哄着她,“我说过我有天分嘛。”

“所以你就专捡现成?”她扯过他的衣领,很怨老天怎么就给了他这种不公平的天分,让他不必像她一样苦练多年。

“你又生气了。”拉下身段的风家城主,讨好地拍拍她的脸蛋。

“我不摆个冷脸你又会开始脸红啊!”她委屈地低叫。

现在不只是她觉得丢脸,就连天曦也不承认那个容易害羞的男人是她一手养出来的,碍于他的颜面,全织女城的人只敢在暗地里偷笑他,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让他更尴尬,而这点,就只有他还不知道而已。

“嘘……”他忙不迭地以指放在唇上要她小声点。

她瞥他一眼,“你总算有点自觉了?”谢天谢地。

风破晓一脸无奈,“害羞是天性,也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这样,我改不了行吗?”在遇到她之前,他哪会这样啊?他的一世英名还不都是毁在她手中?

每次都这么说,好像他的小缺点全都是她造成似的……夜色闷闷地别开脸蛋。

“别板着脸了。”他弯下身子,好声好气地问,“你很不习惯有人武艺在你之上?”

“当然。”他以为她是谁?

他想了想,“不如这样,你事先留个几手,我尽量别全都偷?”

她摇摇头,还是怎么想就怎么不平,于是她朝他扳扳两掌。

“让我揍你个几拳。”

“为何?”他不解地眨着黑眸。

“消火。”偷她一点点,她就已经够火大了,现在要让他偷更多,不揍揍他,她肯定会一直这么不痛快下去。

他老兄也很认命,“好吧。”要拜师学艺总要付出点代价,比起以往那些恨不得杀了他的师兄,只打几拳,已经算是很便宜他了。

在夜色握紧拳头前,有挨打决心的风破晓,已经两脚站定,不抵抗不挣扎地闭上眼,站在她面前等着她的拳头落下,但,等了老半天才等到一拳后,他有些疑惑地张开眼。

“你没使上力。”没吃饱吗?

这一回揍上他肚皮的拳头,力道还是在他认为仅是抓痒的范围。

“舍不得?”一抹笑意偷偷溜出他的唇角,他愉快地看着一脸难色的她。

夜色没好气地一拳就揍过去。

“是有使上点力了,不过……这还是不像你的拳头。”他摸摸让他痛得差点岔气的肚皮,还反过来安慰她,“你不必顾忌着我的伤,它早已经好了,要揍就痛快揍我一顿吧。

总觉得自己被他吃得死死的夜色,在听完他的话后,放开拳头,自顾自地对自己生气。

她拉下脸承认,“我打不下去。”可恶,就连要打他,他都这么大方,还可以在这筋骨眼为她设想,他就一定要这样害她觉得内疚吗?

“真的?”眉开眼笑的风破晓,走至她的前头,低首看着她微绯的小脸。

“你再笑,我真的会扁你一顿。”她气不过地把春风满面的他给推远一点。

心情轻盈得有如枝上雀鸟的风破晓,在她被他看得愈来愈不自在时,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快步离开原地。

“你要上哪?”不是说好要教的吗?

他一手指指后头,“太多人在看了。”

只顾着他和她的心情,却没注意到四下的夜色,回首看向身后,果真如他所言,在四处的草丛里和树后发现了一堆躲在那偷看的人。

见他愈走愈急,且一路都闷不吭声,不知道他在急些什么的夜色,在他把她带至一间打猎用的小屋里时,想不通地看着四下。

“这么暗,怎么教?”他想学盲刀不成?

“今儿个先别教。”他忙着把屋里没关上的门窗都关紧。

“那你拖我来这做什么?”在屋内仅剩下一丝丝光线时,她不解地看着又回到她面前的他。

“这个。”他低声说着,俯下身一手圈住她的腰际,一手抬起那张刚才就已经把他迷得昏头转向的脸庞,低首渴望地吻住她的唇。

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做的夜色,怔然地任他吻着,停留在她唇上绵绵密密的吻势,在他愈来愈无法控制时,她抬起两手环住他的颈项,然而此时,他却沙哑地对她低语。

“闭上眼。”

“怕我看?”她在他的唇上问。

“是要你专心些。”他一手抚过她的眼,抛开所有的顾忌,深深吻住她,将多年来的等待,化为与她的唇舌交缠。

在他掩不住的急切里,夜色将他抱得更牢,贴紧了他的身子,在晕眩来袭时,模模糊糊地感觉着他们一致的心跳。

躲在别业外头远处林子里的某两人,在见了夜色再次拿起双刀,与那个弃剑改用起双刀的风破晓在对练刀法时,他俩表情同样呆滞地张大了嘴。

忙着在城里帮风破晓打点城务,才几日没来找风破晓的霓裳,用力揉了揉眼,然后再推推身旁的海角指着前头问。

“这是什么情况?”她有没有看错?曾经是欲灭天宫的人,在教他们天宫的希望武功?

海角讷讷的,“我不知道……”他也觉得跟前的景况诡异得紧。

“我家表哥气疯了吗?”很久没回家的她,愈想眉头就皱得愈紧。

“差不多了。”听到风破晓替夜色弄了幢别业后,天涯三天两头就搬出震天吼,要是让天涯知道跟前这回事……回去后他又要派人收拾一地狼藉了。

霓裳满脸不屑,“那就叫他一块来拜呀!”

他凉声地问,“你认为城主拉得下这个脸吗?”曾被夜色大剌剌地以脚踩过之后,叫天涯来拜师?她不如找面墙让天涯撞比较快。

回想起自家表哥好强的性子,霓裳不得不承认。

“是不太可能。”好吧,那个男人既不能看也不能吃的面子最重要。

“近来,长老们拼命在鼓吹城主。”海角深思的眸光定在夜色的身上。

“鼓吹什么?”她表哥有啥好鼓吹的?

“得到夜色,就等于把帝国最强的武力给抢来天宫,日后天宫就再也不需惧怕帝国了。”他觉得那票老人还真是会打如意算盘,“有过风神之例后,长老们也想把帝国的人才抢过来,因此长老们要城主来劝劝风城主。”

“破晓哥哥怎么说?”

“他不肯。”长老们就是在风破晓身上碰了钉子后,才会转向天涯要他出马求情。霓裳撤擞嘴角,“我也不认为夜色在捍卫帝国多年后,她会因此而背叛帝国。”先别说她的性子强得很,那个夜色,光看也知道武人本色的她绝不可能叛主。

“没错。”他也是同那些长老这么说的,偏偏他们就是不信。

“不过……往好处想,目前三道与帝国中,最强的武将就在咱们天宫。”看了眼前夜色的身手后,霓裳也忍不住开始幻想起美好的远景,“只要破晓哥哥武艺大成,日后天宫就牢不可破,若是夜色愿意与破晓哥哥联手的话,有他两人,就足以对付其他三个四域将军了……”该说是他们天宫走运呢,还是帝国太不懂得珍惜?至今她还是想不通,为何帝国的皇帝会舍得让夜色离开帝国。

“霓裳,那是不可能的。”海角不客气地泼了她—盆冷水让她清醒。

她噘着小嘴,“想想而已嘛。”

“走吧,咱们去劝劝城主。”特意来拉她回家的海角拍拍她的肩。

“劝他也来拜师?”不太可能吧?

“不。”海角认真地向她表示,“为了织女城与天垒城的和平,咱们得劝城主来向风城主或夜色低头。”

她朝天翻了个白眼,“那可有得劝了……”

教完风破晓一套刀法,就退至一旁歇息,顺道看他这面镜子学了几成的夜色,出神地看着用起双刀也跟用剑一样拿手的风破晓,在风破晓早已收势来到她面前时,她的两眼还是凝视着前方不动。

“你在发呆。”在她面前挥手挥了好一阵后,她始终都没有回神,风破晓忍不住出声。

“没事。”她眨了眨眼,收回目光后,忙着想掩饰些什么。

风破晓沉默地看着她那张心不在焉的脸庞一会,碰运气地问,“想家?”

打从她离开帝国起,他从没听她说过关于帝国的只字片语,而她有些时候,也会趁人不注意时,出现这种想得出神的表情。

心事被猜中的夜色,有些不想让他知道地别开脸。

是的,她想家,她想念帝京,她想回到黄琮的府上去为他守孝、为黄琮日夜焚香祭祷。她想念跟了她那么多年,处处为她着想的喜天,她不知没了主子后,喜天将身归何处。

她也想念那些平常总觉得很讨人厌,离开了后才觉得他们,其实没那么讨人厌的同僚,她甚至思念起以往陛下对她全然置信的目光,她知道,当她不顾一切回京奔丧时,陛下定是对她感到很失望,可就算是在那样的情况下,陛下还是让她在忠孝之间选择了孝,并以帝威压过日月二相保她一命,身为明君的他,从不曾因个人私情而坏了朝中律典,但为了她,陛下却不惜破例。

不论黄琮在死前对陛下说了些什么,也不管黄琮究竟是因何而死,她与陛下,他们君臣之间多年来的情谊与信任,从没有因任何事而改变过。因此就算遭逐出中土,只要她还活着一日,她就不可能会背叛那个愿把帝国安危重担交托给她,并深深相信她的陛下。

“夜色?”风破晓担心地看着一迳沉默不语的她。

“为什么你的城叫织女城?”不想把这部分凸事让他跟着承担的夜色,在回首望见了远在山头那处的织女城时,随意抓了个话题问。

“它原本不叫织女城的,是我改了它的名。”风破晓顿了顿,音调有些怪怪地向她解释。

她微皱着眉,“有什么用意吗?”好女人化的城名,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

他傲微绯红了俊脸,“有……”

夜色怔愣了半晌,仔细地瞧了他老兄又不打一声招呼就红起来的脸庞后,已经算是经验充足的她,不太确定地抬起一指。

她迟疑地问,“你……刚刚是不是又在暗示些什么?”风家城主的面皮因此变得更红了。

“你把整座城的名字改了来等我?”虽然不太相信,但夜色还是自行推敲出个很可能是他会做的答案。

“对……”他又开始不自在地两眼东瞄西瞄。

“为什么不干脆叫牛郎城?”她扳正他的脸庞!在对上他的目光后不解地问。

他老实地叹了口气,“因为太难听了。”牛郎城?长老们会打死他的。

“也是。”她想想也这么觉得,不一会,她以肘撞撞还在脸红的他,“等到了我之后呢?你想把这座城送我吗?”

“你要的话,送你。”他完全不介意把祖产赠给她。

天底下,绝对没有比他更大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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