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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花恶魔-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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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这是谁害的?”唐劭伦怒火节节升高。
“谁?”滕骐表情无辜。
“就是你!臭小子!”唐劭伦揪住他的衬衫,真想嗑他的骨、喝他的血,“都是你玩出来的把戏,现在她的人是嫁我了,但我一辈子也挽回不了她的心!”
滕骐望着唐劭伦,叹息。他拍拍唐劭伦的肩,道:“兄弟,你也太看轻自己了,如果我没有把握,怎会走这招险棋?”
“她已经认定我是为了该死的杜氏企业才娶她的!”
滕骐从来没看过唐劭伦这么挫败的表情,他几乎想大笑了,但是唐劭伦的表情危险,他怀疑自己的嘴角要是敢动一下,必死无疑!
“干嘛?你想笑?”
“没,没那回事。”
滕骐抿紧唇拉开椅子,把唐劭伦按到椅子上坐下,然后打开红酒瓶栓,“来,喝酒吧!今天本少爷奉陪到底!”
结果他们两人干掉四瓶红酒和半瓶威士忌,滕骐已经挂了,可是唐劭伦还是很清醒。
他招了计程车回家,一进家门,他差点以为自己走错房子。
玄关的半圆镜桌上,摆了一只很女性化的花瓶,插满了海芋,走进客厅,墙上多了几张古典风格的画,冰冷的大理石地板被铺上柔和的米黄色地毯,他的英式牛皮沙发上,多了几个蕾丝抱枕。
再住餐桌看去,餐桌上多了一张纯白色棉质并镶了针织花边的餐巾布,桌上摆了一大瓶粉红桔梗,最后,他走进房间,看见他的妻子。
梦希把床罩也给换了,她大概累坏了,被套才套了一半,她就蜷曲在床边,拽着被子的一角睡着了,她睡着时甚至忘记把发上的鲨鱼夹取下来。
唐劭伦伸手拿掉她的发夹,帮她拉高被子,他的手在她的面颊边迟疑地停了一下,最后还是触上她柔嫩的脸庞。
床上的梦希嗫嚅了些什么,他没听清楚,凑近耳朵,才发现她喃喃念着他的名字。
她正梦着他吗?那一瞬,他眼色暖了,冷峻的唇角柔和了。唐劭伦怜惜地望着梦希毫无防备的睡颜,在她额头印下一吻,转身进浴室冲澡梳洗,换了睡衣,然后躺入床的另一侧,将沉睡的梦希搂入怀中。
梦希即使在梦中,也能在唐劭伦怀中找到熟悉的位置,很自然地偎入他的胸膛,就像过去一样。
搂着梦希,感受她的气息与温度,唐劭伦才发现,这么多年来,他所梦寐以求的,就是这种平静的车福,为了能名正言顺地拥有她,要他再等七年都甘心。
睡吧!他告诉自己,能这样抱着她,也许只有今晚而已,等到天一亮,他们之问又会落入同样紧张的相处模式,转不出去。
“……希,梦希……”
蒙胧中,梦希听见有人在唤她。她睁开惺忪睡眼,茫然地望向对她说话的人。
“什么事,劭伦?”
“我得去上班了,所以……”
“啊?”她疑惑地偏了下头。
唐劭伦往下指了指,梦希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竟然像章鱼似的抱着他,一只玉腿还跨到他的腰上,形成非常暧昧的姿势。
梦希倒吸一口气,马上弹开。
“抱歉!对不起!我、我一点也不知道……”天啊!她到底在做什么?!她居然会躺在他的怀里,还睡得那么熟!还紧抱着人家!这下唐劭伦会怎么想?
好丢脸!梦希脸红得抬不起头来。她以为他会取笑她,但是他没有,他起身到另一间房更衣盥洗,然后下楼用早餐。
唐劭伦请了一个厨娘,每周五天来做三餐与打扫工作。梦希也赶快梳洗更衣,下楼时,唐劭伦已经从容用完早餐准备出门了。
“太太,你要中式或西式的早餐呢?”胖胖的张妈笑咪咪地问梦希。
“我……我要可以带走的三明治。”真气人,她不记得有听见闹钟响啊!明明唐劭伦比她还晚睡,为什么他可以准时起床呢?
虽然杜氏没有规定董事长得几点上班,可是她就是觉得自己应该和所有员工同进退,如果唐劭伦做得到,那她也一样能做到。
于是,那天梦希硬是比唐劭伦早五分钟到公司。当她愉快的进办公室时,却见她的秘书面色沉重。
“小玉,发生什么事了吗?”
“杜小姐,你还没看早报吧?”小玉把某大报放到她桌上,“报上说你和唐劭伦秘密结婚了!现在有一大堆电话涌进来,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好说绝无此事。”
梦希呆住了。
除了她、唐劭伦、律师与唐劭伦的两个事业伙伴以外,还有谁知道这件事?齐磊。对了!齐磊也知道,但他是昨天才知道的,依新闻作业程序,消息不可能这么快就上早报呀!除了唐劭伦,她想不出其他人向报社爆料可以得到什么好处,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对了!爸爸!一个可怕的想法蓦地涌入梦希心中——他想让爸爸看见这消息?他……是不是想激怒爸爸,藉以报复他们?
相同的消息,在海曼投顾公司同样传得沸沸扬扬。
海曼“三巨头”之一竟然死会了!这消息怎不令女性职员一掬伤心之泪?各部门厕所的卫生纸在一个早上全部用罄,厕所里还不时传出令人悚然的呜咽。
资管部总经理办公室里,唐劭伦看完今晨早报的那篇报导,然后抬头看他的秘书。“我看完了,有什么问题吗?”
秘书谨慎地问:“唐总,您打算怎么回应记者?”
他推开报纸道:“不回应。”他的私生活没有公开的必要。
秘书瞪大眼睛,“但各大报记者都在线上,您真的不打算——”
“立刻把线路清干净,免得客户打不进来。”
“是。”真狠!完全不怕得罪记者。
秘书退出去后,唐劭伦烦躁地起身面向落地窗。他开始思考这件事对梦希会造成什么影响,越想他的眉头就拧得越紧。该死!这只会让梦希对他的误会加深,以为这消息是他放出去的,目的是要让杜峰受不了这刺激而更衰弱或……死亡,这样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谋夺杜氏企业……
想到这儿,唐劭伦猛爆出一大串粗口。
可恶!他到底还要背多少黑锅才够?都怪滕骐那个兔崽子,想这什么馊主意!这件事根本一开始就荒腔走板,等到他想抽腿已经来不及。
唐劭伦桌上的电话响起,他按下通话键,口气不佳地问:“什么事?”
“唐总……三线有位杜先生,您要不要接电话?”
唐劭伦咬牙低狺,“我不是说我不接受采访吗?”
“我知道,”秘书吞了一口口水,“可是他说,他是您岳父!”
唐劭伦没有想到,杜峰会主动约他见面。
当初他与梦希闹翻,离开杜家时,他连句道别的话也没对杜峰说,这七年之间,他对杜峰一直带着歉疚。不管怎么说,他们终究是父子一场,而且他还曾那样栽培过他,他今天能有这番成就,有大半原因要归功于他。
但是,七年间不曾联络的杜峰却首度致电给他,从语气中,他听不出他的情绪,只有过度的客套。
“爸。”站在杜峰病床边,唐劭伦低眉敛目,丝毫不敢冒犯。在唐劭伦的心中,杜峰始终是改变他一生的大恩人,也是他唯一的父亲。
“嗯,坐。”杜峰指着椅子对他说。
唐劭伦依言坐下,与坐在床上的杜峰视线正好平视。
“我看到今天的早报了,电视也是,不管我转到哪个频道都有跑马灯在报导你和梦梦闪电结婚的消息,甚至连烦人的记者都试图潜进病房采访我,所以,我想我应该有权问问你,你打算怎么处理?”
“给你添麻烦了,我很抱歉,我会雇用几名保全守在病房门口——”
“我不需要保全!”杜峰生起气来,“我只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娶梦梦?当年你丢下她离开,整整七年没消没息,结果七年后你和她一重逢就结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存的是什么心?你在玩弄她的感情吗?或是你想要得到杜氏?”
他×的!又是杜氏!为什么每个人都怀疑他娶梦希是为了杜氏?他是拿资金来威胁梦希嫁他没错,但是就连瞎子也看得出来,他对杜氏的付出简直像是把身家都赌在那上面,有哪个投资顾问会这么白痴,把鸡蛋全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而且,七年前的事,他才是受害者、他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好不好?
“爸……”
“你知不知道,你离开以后,梦梦有多伤心?她有好长一段时间活得像具行尸走肉,臭小子,你真狠哪!梦梦是我的宝贝,连我都舍不得骂她一句,你却几乎要把她杀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她有多爱你?!”杜峰越骂越愤慨,不由咳起嗽来。
“爸,你别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只要一想到梦梦曾受过的苦,我就后悔当年领养了你!我早就知道梦梦是爱你的,而且我也没有反对,当初我领养你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这一点,所以,你别跟我说你是怕我反对才丢下她!”
唐劭伦绷着脸,已经忍耐到极限,他再也不想承受这种不白之冤!
“不是我不要梦希,是她变了心!”唐劭伦冷冷的说:“当我从卢森堡回来,我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她求婚,我甚至在机场就买好了戒指,可是她却反悔了!是她把我和她的感情一笔勾销!”
杜峰怒不可遏,“那得问问你做了什么好事!”
“我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唐劭伦斩钉截铁地否认。
“没有吗?那这是什么东西?”杜峰从枕下拿了一叠文件出来,丢给唐劭伦,“那全是从你留下的光碟里印出来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唐劭伦一看见过去他所写的计画表,脸色就变了。
“很好,你没话说了吧?”
唐劭伦终于明白,梦希当年为什么忽然对他冷淡,原来是发现了这份企画书的存在!难怪当时她会那样躲他!
“梦梦一直藏着这东西不让我知道,她怕我生气,更怕我伤心,是我不停逼问,她才拿出来的。即使你背叛她的感情,她还想要保护你,你这臭小子怎么忍心伤害她呢?”想起这件事,杜峰还是气得涨红了脸。
梦希,我这才知道,你是应该恨我的。
唐劭伦痛苦的闭上眼,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嘲弄她、践踏她的自尊、还藉机公报私仇……老天!换作他是梦希,早就买通杀手干掉他了,哪能容他活到现在?
“爸,我的确曾想藉由和梦希结婚而获得杜氏,我也承认我一开始对梦希的呵护关心,只是藉此巩固我在杜家的地位,但这想法只维持到梦希二十岁那年为止,因为我发现,我爱上她了,不是作戏,而是认真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企画书停在我拿到硕士学位为止,就不再住下写的原因。”
“哼!这种事,你爱怎么解释都行。”杜峰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你可以不信,但是我早就知道你打算将杜氏交给我了,反正当时的梦希对商业一无所知,你能倚重的只有我,如果当时我不爱梦希,我大可以对她的感情视若无睹,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不是吗?”
没想到,唐劭伦连他的心思都看透了。
杜峰不自然地咳了两声,又道:“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我问你,你现在瞒着我娶梦梦,又是什么居心?别告诉我你爱她才娶她,我一个字也不会信!”如果他是基于报复还比较有可能。
“但我的确是因为爱她,才硬逼着她嫁我。”
杜峰冷哼,“算了吧!你真正想要的,其实是杜氏吧?”
“爸,我向你保证,我名下的资产足够买下两、三个杜氏,我真的不需要为了报复,赔上我多年来的努力。”
杜峰咕哝了句,才又问:“那么,先前你大量收购杜氏的股票又怎么说?”
该死的滕骐……唐劭伦先在心里诅咒几遍,才捺着性子开口,“那是因为……如果我不这样做,梦希到死也不会嫁我,而我又打定主意非娶她不可,结果为了娶她,我反倒向杜氏输送利益,搞到现在还没回收到半毛的利润,害我损失惨重!如果这叫报复,那我很希望所有人都来报复我!”
唐劭伦激动的一口气说完,杜峰愣了好半晌,心里明白唐劭伦没有理由做这种赔本生意。
唐劭伦不是滋味地说:“爸,如果你还有所怀疑的话,让我换个方式说吧——你知不知道为了要娶你女儿,我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将近五百亿!”堪称史上最贵的新娘了!
杜峰定定的望住他,“这么看起来,你似乎没有她不行。”
“对,我没有她不行。”他毫不避讳地道。
“小子,我开始同情你了。”杜峰笑了,男人化干戈为玉帛后,很快地同仇敌忾起来。
“可能的话,拜托你快点康复回杜氏主持大局,好让我和梦希有多点时间相处,我和她相聚的每分每秒,换算成钱的话,一小时的钟点费是一万多块,我不想继续损失下去了。”太伤本!
“哈哈!一定一定!”
第十章
新闻媒体因为采访不到唐劭伦和杜梦希说明结婚疑云,于是他们开始在办公大楼外埋伏,试图跟踪这对商界金童玉女。
唐劭伦不欢迎想探他隐私的记者,所以他随时备有上百招对付记者的方法,足以把记者要得团团转。
但杜梦希可不像膏劭伦心眼那么多,她向来是杜氏企业的形象代表,所以对付记者的花招远不如唐劭伦那么多、那么狠,因此很自然的,梦希就成了财经线记者的头号目标。
这天梦希一下班,一踏出杜氏企业大楼,那些或坐或蹲的记者就像见了蜜的苍蝇,在一秒钟内拿著“家俬”奔过来,把梦希团团围住。
“杜小姐,请问你和海曼投顾唐劭伦先生究竟是什么关系?你们真的结婚了吗?”
“请问两位为什么将婚事保密?与杜峰先生的立场有关吗?”
“两人的合作关系是一种策略联盟吗?”
“请问你们如何从兄妹的关系调整为夫妻?”
“对不起!杜小姐不回应这些问题,借过一下!”保全护着梦希,试图要突破重围,但是记者们不肯轻言罢休。
“杜小姐,有传闻指出,唐劭伦先生投资杜氏企业是因为即将接掌杜氏,你的看法如何?”
这个问题令梦希猛地停住脚步,转向发问者。
所有记者都安静下来,镁光灯对住她的脸疾闪。
“杜氏是我在当家!”梦希只强调了这么一句,不再回应任何问题,就在保全的护送下上了座车,扬长而去。
梦希上车后,记者不死心的开了车跟在后面,希望能目击梦希和唐劭伦约会或碰面的镜头。
司机老陈问梦希,“小姐,有记者的车跟在我们后面,要甩掉他们吗?”
“没关系,我今天打算回老家,不去唐劭伦的住处了。”她想唐劭伦也不会喜欢记者在家门外埋伏。
老陈谨慎地问:“要不要打电话请示一下少爷该怎么做比较好?”
梦希愣了下,笑了,“不必了,我不想让他认为我连这种小事也没办法处理好。”
他们结婚的消息,因为早报的披露,早就炒得沸沸扬扬了,她相信海曼投顾那边也一样不得安宁,可是——他却没打过一通电话来关心她,连一通也没有。
她知道他根本就不在乎她会有什么感受,就像昨天,他留她一个人在公寓里,让她一个人吃晚餐,一个人入眠……她不懂,如果这就是他要的,这样两个人住在一起有什么意义?
梦希垂头丧气地进家门,才踏进一步,就觉得自己仿佛走入异次元空间。
“他们在做什么?”梦希傻眼,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在搬她家的家具?
荣嫂忙过来对梦希解释,“是老爷的意思,他已经看到新闻了,他要小姐立刻开记者会澄清。”
“开记者会?在这里吗?”梦希开始不安了,担心地问荣嫂,“爸爸看到新闻以后,是不是很生气?”
“老爷的声音……确实不怎么高兴。”荣嫂小心翼翼地回答。
果然!如果今天立场调换,她也会气爆。
“爸爸他……要我怎么回答呢?”结婚已是既定的事实,只要记者花点时间去户政机关查,马上就知道是确有其事,她总不能睁眼说瞎话吧?
“老爷没交代。”
“杜小姐,我们已经准备就绪,记者会十分钟后开始。荣嫂,关于招待记者的茶水……”
“我都准备好了,你们找两个人跟我到厨房拿。”
所有人都为这个临时的记者会忙得不可开交,她这个当事人却好像局外人一样,不知所措。
劭伦,你在哪里?
梦希下意识地想到唐劭伦,等她发现自己的想法,连忙又愧又羞地把唐劭伦的影像抹去。杜梦希,振作点!别再让唐劭伦看扁你!
十分钟后,记者果然陆续报到,梦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站到临时准备的小台子后面,拿起麦克风。
“大家晚安,我是杜梦希。我想大家为了追踪这条新闻都很累了,所以我们尽量在十分钟内完成访问好吗?谢谢。”
梦希一说完,马上就有记者发问,“有人发现你和唐劭伦先生戴了一模一样的对戒,请问这对戒就是两位的婚戒吗?”
“是的。”
现场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这么说,两位确实是结婚了,请问为什么要对这桩婚事保密呢?”
梦希谨慎地回答,“我想是因为……我们的个性都比较低调。”
“两位的婚事与两家的合作关系有关吗?据我们了解,先前杜氏企业一度有资金调度上的困难,后来是因为唐劭伦先生的投资才顺利度过难关。”
来了!梦希知道这个问题一定会被提起,因此她已经事先准备好答案,“这个问题太过私人,请恕我不回答。”
一名资深记者狡猾地问:“杜小姐,这是不是表示记者的揣测不是空穴来风,所以你不愿意证实这件事?”
“不是的……”
“可以请你说明一下吗,杜小姐?”
梦希紧握着麦克风,面对四面八方好奇的眼神,不由冷汗涔涔。
不能说!这则新闻爸爸一定会看见,要是他知道,她是为了五百亿把自己卖给唐劭伦为妻,他一定会受不了的……
“杜小姐?”
怎么办?
“能不能请你说明一下?”
不能!她不能说!
“杜小姐?”
谁来救救她?梦希好想逃!她不懂,为什么连结个婚也要被逼供呢?
“这个问题,由我本人来回答。”冷飕飕的声音从记者后方响起,所有人回头一看——喝!唐劭伦本尊驾到!
梦希愕然看见唐劭伦如天神般降临,天!上帝听见她的求救信号了?不对呀!他怎么知道这里有记者会?唐劭伦真有那么神通广大?
最让梦希气结的是,那些欺她好讲话的记者看见唐劭伦到场后,神情一整,不敢把用在她身上的那套用在唐劭伦身上。
唐劭伦踏着坚定的步伐来到她身边,接过她手上的麦克风,另一手则牢牢的圈在她的腰上,他这个举动让梦希惊讶极了,镁光灯也狂闪起来。
“关于我和杜梦希小姐结婚一事,原本我觉得没有必要向大众交代什么,但是为了避免传言越来越离谱,我愿意破例澄清。”唐劭伦顿了一下,清晰地道:“我和杜梦希小姐的婚姻与合作案无关,纯粹是因相爱而结合。”
唐劭伦的回答,大出梦希的意料。
他刚刚说……相爱?她不是在作梦吧?
“唐先生,七年前你与杜小姐还是法律上的兄妹关系,你要怎么从兄长的角色调整为丈夫的角色?”
“兄长与丈夫,这是你们区分出来的称谓,我对杜梦希小姐的感情,一直以来就是关爱之情,过去如此,未来也会是如此,不管称谓有什么变动也不会更改。”
梦希发现自己不可能再更惊讶了,他是在……示爱吗?在那么多记者面前,他是在向她告白?
“请问杜峰先生赞成两位的婚事吗?”
有一瞬间,梦希很为那名记者的安危担忧,她以为唐劭伦会当场摔麦克风,可是他没有。
“他当然赞成,等到我岳父出院,我们会再举办一个小型家宴,不过恕我不邀请媒体参加。”
台下传来一阵笑声。
“希望这个记者会满足了你们的好奇,以后我们不会再为任何私事出面说明,因为我不希望以后有了孩子或孩子幼稚园毕业都要召开一次记者会,好吗?”
记者们笑声加大了,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向来排斥媒体的唐劭伦有这么“亲切”的表现,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
一名不知死活的女记者竟举手道:“在记者会最后,能不能让我们拍一张两人亲吻的照片呢?”
梦希当场傻眼,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个提议,她求救地望向唐劭伦,希望他能想出不伤和气的解决之道,没想到唐劭伦居然回视她,把问题丢给她。
“你觉得我们应不应该满足记者的要求呢?”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哝的声音,让她差点失控说“好”。
“这……这……我想最好不要……”要是爸在电视上看见,会不会当场昏倒?
“好,我知道了。”他低应着,托起她的下巴,在众目睽睽下,吻住她晶灿的红唇。
唐劭伦变了!
梦希惊讶的发现,原本他们两人的关系,像是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没想到那场记者会结束后,唐劭伦好像被仙女棒点过一样,变成一个超级好男人,几乎就像……多年前那样!
到现在为止,梦希还是想不起来在记者会那天,她到底是怎么答覆他的。她以为自己是拒绝在媒体前接吻,但为什么唐劭伦却吻了她?难道她当时是口误,所以答应了他吗?还是唐劭伦听错了?
面对着满桌的卷宗,梦希一直揣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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